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玄门诡案录尸灯蚀骨

玄门诡案录尸灯蚀骨

肤浅的阿良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玄门诡案录尸灯蚀骨》是肤浅的阿良的小内容精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辞,温念兮的悬疑惊悚小说《玄门诡案录:尸灯蚀骨由网络作家“肤浅的阿良”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44: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玄门诡案录:尸灯蚀骨

主角:温念兮,沈辞   更新:2026-02-27 10:13:3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三更尸灯,满城索命残雨夜,鬼气浸骨。永安城三更,本应万籁俱寂,

城西义庄附近,却悬着一盏幽幽青灯。灯不是人点的,而是从尸身胸腔里,自行燃起。

沈辞赶到时,空气中弥漫着浓腻的腥甜之气,混着雨水浸透腐土的霉味,直钻鼻腔。

死者双眼暴突,七窍黑血半凝,胸口破开一个焦黑空洞,心肺不翼而飞,

唯有一盏青灯静静悬于其中,灯火稳燃、不晃、不跳、不灭,冷光将周遭雨水映得发寒。

“又是尸灯杀人……三日三起,百姓都说温家冤鬼回来索命了。”死者,

全是三年前参与温家灭门案的从犯。剜心为油,沥血为引,凝魂为灯,三更索命,分毫不差。

沈辞蹲下身,玄色袍角扫过积水,指尖轻触灯壁。刺骨寒气直冲天灵,玄气紊乱,

却带着清晰的人为操控痕迹。“鬼做不到这般规整。是人,是精通玄门禁术、恨入骨髓的人。

”话音未落,雨幕中走来一道纤细身影。白衣胜雪,裙裾沾雨不沾泥,

眉眼柔得像浸了水的云烟,一柄素油纸伞撑在头顶,立在暗夜血光里,美得脆弱,

也美得诡异。是温家遗孤——温念兮。全永安城都知,这位姑娘胆小怯懦,见血就晕,

闻哭便抖,温家满门被杀后,闭门三年,半步不出。可沈辞抬眼的刹那,凤眸骤然一缩。

少女垂眸敛睫,看似瑟瑟发抖,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极淡、极冷、极静的光。那不是害怕,

是猎手看着猎物断气时,漠然的笃定。温念兮轻轻拢了拢被雨打湿的衣袖,声音细弱,

裹着恰到好处的怯意:“沈大人……这里好吓人,我只是出来买块桂花糕,

听见动静才过来的。”沈辞目光如刃,直直落在她空无一物的指尖,薄唇轻启,

字字淬寒:“温姑娘,你的指甲缝里,还留着朱砂与血的混合物,要本官帮你擦干净吗?

”一瞬死寂。温念兮握着伞柄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睫狂颤,眼眶瞬间泛红,泪珠悬在眼角,

委屈欲落:“沈大人……您怎么能冤枉人,我不过是踩碎了巷口的红果,

哪里来的血……”她抬手,指尖干净,只余一丝极淡的腥气被雨水冲淡。沈辞面无表情,

心底冷笑。装,继续装。柔弱小白花的皮囊下,藏着的是敢剜心燃灯的狠戾。忽然,

雨夜深处传来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夜空——方向,城北!又是一声,死法一模一样。

调虎离山,好手段。“赵虎,封锁现场!温姑娘,一起走,本官倒要看看,你这双干净的手,

还能藏多久。”温念兮乖巧点头,伞沿压得更低,遮住所有表情,

声音甜软无害:“全听沈大人的。”雨夜更冷。胸腔里的尸灯猛地一跳,青光大盛,

随即悄无声息熄灭,一缕黑烟缠上温念兮的白衣,消失无踪。真正的杀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 灯影藏凶,假意试探残雨转急,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如无数指甲刮擦棺木。

沈辞走在前方,玄色身影挺拔如松,却每走几步,

便不动声色按一下心口——那是他被邪术所伤后的旧疾,一触至阴之气便痛如针扎,

从不外露,却逃不过温念兮的眼睛。温念兮慢步跟在身后,白衣沾雨,步步轻盈,

油纸伞遮住大半张脸,只露一截苍白小巧的下巴。她看着沈辞隐忍的侧脸,眼底笑意渐深。

原来这位铁面无私的玄门提刑官,也有这般致命的破绽。城北民宅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死者是当年指证温家的老妪,倒在堂屋正中,胸口空洞同样燃着青灯。

温念兮一进门就捂住嘴,身子微微发抖,似要呕吐,眼眶通红,柔弱到了极致。

可她的目光落在尸灯上时,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种完成仪式的平静。

沈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口钝痛再次加剧。他强撑着蹲下身,指尖触碰灯壁,玄气流转间,

清晰捕捉到一丝与温念兮身上一模一样的冷香。“温姑娘。”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两人能听见。温念兮身子一颤,连忙收回目光,怯怯抬头:“大人……怎么了?

”“你身上的香,与这尸灯里的引魂香,同源。”沈辞凤眸微眯,步步紧逼,

“三年前温家灭门,你躲在柴房地窖,亲眼看见全家被杀,按理说该怕极了这种场面,

为何你站在这里,腿都没抖一下?”空气瞬间凝固。温念兮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紧,

指甲嵌进掌心,直到尝到血腥味,眼泪才终于落下,

砸在衣襟上:“我怕……我怕得快要站不住了,

可我不敢给大人添麻烦……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什么都做不了……”她说着,

身子一软,眼看就要摔倒。沈辞却先一步抬手,玄气轻轻一托,将人稳住。

指尖擦过她的手腕,触到一片冰凉,以及皮下属于玄门修炼者的脉搏。他没有拆穿,

只淡淡道:“站稳。”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属下急报:“大人!查到了!当年温家灭门案,

还有五位参与者活着,现在都躲在知府别院避难!”温念兮的眼睫猛地一颤。猎物,

自己送上门了。沈辞抬眼望向沉沉夜色,冷声道:“备车,去知府别院。”他转身的刹那,

温念兮垂落的指尖,悄悄结了一个玄门印诀。巷口暗处,一盏无形的尸灯,已然亮起。

沈辞脚步一顿,后背泛起寒意。他忽然明白,自己不是在查案,

而是在陪着一位披着羊皮的凶兽,走向一场盛大的复仇。这局里,最危险的从不是尸灯,

而是眼前这朵,柔弱到极致,也狠戾到极致的小白花。第三章 别院围杀,

灯影现形知府别院坐落在永安城郊,高墙深院,守卫森严,本该是最安全的避难所,

此刻却被浓重的死气笼罩。五位当年参与温家灭门案的幸存者缩在正厅,个个面如土色,

浑身发抖,手握护身符,不停念着佛经。沈辞带人踏入别院时,眉头紧锁。

浓重的玄门杀气笼罩全院,比前两起命案加起来还要浓烈。温念兮跟在他身后,

白衣不染尘埃,低头不语,像个无关紧要的影子。“赵虎,守住所有出口,不许任何人进出,

包括一只苍蝇。”可他话音刚落,大厅灯火骤然全部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一切,

只有窗外雨丝泛着微弱冷光。“啊——灯!灯灭了!”“有鬼!有鬼啊!

”幸存者们凄厉尖叫,乱作一团。温念兮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很软,

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的耳朵。沈辞心头一警,猛地转头:“温念兮!”晚了。

五道青幽幽的灯光,骤然在大厅中央亮起!不是一盏,是五盏!每一盏,

都对准一位幸存者的胸口!“以我温家血,引尔等命!以我温家魂,燃蚀骨灯!

”温念兮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柔弱,不再甜软,而是冷厉、疯戾、带着血海深仇的嘶吼。

白衣翻飞,她缓缓抬头,那张柔弱的小脸,此刻眼底猩红,杀意滔天。

右手食指一朵梅花胎记在黑暗中泛着红光——那是温家嫡女的标志,也是尸灯禁术的钥匙。

她抬手,五指张开,轻轻一握。“噗——!”“噗嗤——!”五声沉闷声响接连响起。

五位幸存者的胸口,同时破开大洞,心脏被无形玄力生生掏出,悬浮在空中,化作灯油,

点燃青灯。腥甜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别院。赵虎和一众捕快吓得魂飞魄散,

握刀的手不停发抖:“是、是她!真的是她!温念兮!”沈辞站在原地,

凤眸死死盯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少女,心口旧伤骤然爆发,剧痛让视线模糊,

可他依旧站得笔直。他猜对了。从头到尾,都是她。柔弱是假,胆小是假,小白花全是假的。

真的她,是敢一夜连杀五人,以心为灯,血债血偿的疯批复仇者。温念兮转过身,

脸上沾着一点溅来的血珠,非但不狰狞,反而美得妖异。她看着沈辞,轻轻歪头,

恢复几分甜软语气,却字字诛心:“沈大人,你看,他们都偿命了,多好。”雨更大了。

五盏尸灯在黑暗中燃烧,青光照亮她白衣染血的模样。沈辞缓缓抽出腰间玄铁剑,

剑指温念兮,声线微颤,却依旧坚定:“温念兮,你杀人偿命,本官今日,必拿你归案。

”温念兮笑了,笑声清清脆脆,带着无尽悲凉与恨意。她抬手,

指尖指向沈辞的心口:“沈辞,你旧伤未愈,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温家灭门,

真的只是为了钱财吗?你以为,你这一身旧伤,又是从何而来?”一句话,如惊雷炸响。

沈辞瞳孔骤缩。真相的面纱,终于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而温念兮身后,

一道更恐怖的黑影,正在雨夜中缓缓靠近。第四章 旧伤秘辛,幕后黑手血雨腥风里,

五盏尸灯青焰跳动,将别院照得如同人间炼狱。温念兮白衣染血,立于灯影中央,

梅花胎记红光愈盛,周身玄力翻涌。她早已不是弱不禁风的温家孤女,

而是执掌尸灯、索命黄泉的玄门复仇者。沈辞握剑的手微微泛白,心口剧痛如绞。

他踉跄半步,下意识按紧胸口,眉峰紧蹙——那道旧伤,在至阴尸气的冲撞下,

几乎要将他撕裂。“你知道我的伤。”他不是疑问,是笃定。温念兮缓步走近,脚步轻盈,

青灯随她浮动。她看着沈辞痛苦的模样,眼底没有快意,

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三年前,温家灭门那晚,你闯进来救人,被禁术余波所伤,

玄门经脉受损,一碰至阴之气便痛不欲生。全永安城,只有我知道。”沈辞猛地抬头,

凤眸震颤。那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不是我伤的你。”温念兮停下脚步,

与他相距三尺,声音轻淡,“伤你的,是夺走半本《尸灯蚀骨录》的人——当朝太傅,

张从安。”赵虎脸色惨白:“太傅?那是当朝大官!他、他为什么要灭温家满门?

”“温家世代守护玄门禁典,张从安想用尸灯禁术操控阴魂,谋夺皇权。

”温念兮眼底恨意翻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温家三十七口,老弱妇孺,全死在他手下。

我爹娘被剜心逼问秘典,我弟弟被活活烧死,而你们所谓的律法,三年来,

从未给温家一个公道!”她嘶吼出声,眼泪终于落下。不是伪装,是压抑三年的血海深仇,

彻底爆发。沈辞握着剑的手,缓缓垂下。他查了三年,追了三年,

却始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拦。原来幕后真凶,早已权倾朝野。就在这时,别院高墙之上,

传来一道阴冷的笑声。“哈哈哈——好一个温家遗孤,果然没让我失望,

帮我杀了这些没用的棋子,还省了我不少功夫。”黑影从天而降,玄力凛冽,黑袍覆身,

面容阴鸷。正是当朝太傅——张从安。他目光贪婪地盯着温念兮,

语气阴狠:“把剩下的半本《尸灯蚀骨录》交出来,我可以留你全尸。”温念兮脸色骤变,

后退一步,尸灯护在身前:“你休想!”“由不得你!”张从安抬手,玄力化作巨爪,

直抓温念兮心口!他的玄力,比温念兮强悍十倍,不过一瞬,便锁住了她的经脉!

温念兮脸色惨白,经脉剧痛袭来。这是她修炼禁术的致命缺陷,一旦被更强玄力压制,

便痛如寸断。“噗——”她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白衣彻底被染红。“念兮!

”沈辞想也没想,身形一闪,挡在温念兮身前,玄铁剑挥出,硬生生接下张从安一击!

“铛——!”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沈辞被震得连连后退,心口旧伤彻底爆发,

一口鲜血喷在剑上,染红了玄铁剑身。他明明痛得站不稳,却依旧挺直脊背,

将温念兮护在身后。“张从安,你私藏禁术,屠戮满门,在本官面前,还敢放肆?

”沈辞声线冷厉,哪怕身受重伤,眼神依旧如刀锋般锐利。温念兮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

心口猛地一缩。这个坚守律法的提刑官,明明可以置身事外,明明可以抓她归案,

却在这一刻,选择护着她。雨还在下,血还在流。尸灯青焰,与黑袍黑影,

玄门提刑官与复仇孤女,在这场雨夜杀局里,命运彻底纠缠。张从安冷笑一声,

玄力暴涨:“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要护着她,那就一起死!”致命一击,轰然落下!

温念兮眼底猩红,疯了般想要起身:“不要!”沈辞握紧长剑,视死如归。这一次,

不是律法与凶手的对峙。是正义与罪恶,不死不休的决战。第五章 灯碎魂燃,

以命相搏暴雨倾盆,血水流淌。张从安的玄力巨爪,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直压沈辞与温念兮头顶!温念兮经脉剧痛,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起来,挡在沈辞身前,

双手结印,嘶吼道:“尸灯蚀骨,以我魂燃,护我身前之人!”她要燃烧自己的玄门魂魄,

与张从安同归于尽!“住手!”沈辞猛地拉住她,将人狠狠拽到身后。玄铁剑横空一斩,

剑上沾染的鲜血,竟在此刻泛起金光——那是玄门提刑官的本命正气,以伤换力,以命搏杀!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沈辞脸色惨白如纸,可剑势丝毫不减。“铛!!!

”巨响震彻天地。张从安被震得后退三步,眼底闪过诧异:“区区旧伤之躯,

竟敢燃本命正气,沈辞,你不要命了?”“我守永安城,守玄门公道,命可丢,道不可破。

”沈辞站得笔直,玄色衣袍被血与雨浸透,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守护神。

温念兮靠在他身后,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活了三年,恨了三年,杀了三年,

以为世间只有仇恨与罪恶。可此刻,这个总是拆穿她伪装、总是冷着脸的提刑官,

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沈辞……你走,别管我。”她声音哽咽,“我是杀人凶手,

我死不足惜,你不能死。”沈辞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杀人,我抓你。

但在那之前,没人能杀你。”一句话,让温念兮彻底崩溃。张从安看得不耐烦,

冷笑一声:“情深意重?可惜,都得死!”他再次出手,

直接祭出夺走的半本《尸灯蚀骨录》,黑光大作,无数阴魂从典籍中窜出,嘶吼着扑向两人!

沈辞的旧伤彻底爆发,视线一片模糊,握剑的手再也支撑不住,眼看就要倒下。

温念兮猛地闭上眼,泪水滑落。她做出了决定。“沈辞,谢谢你。”她轻声说完,

猛地推开沈辞,自身化作一道白光,冲入五盏尸灯之中!“温念兮!!!”沈辞嘶吼出声,

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下一秒,惊天动地的青光从尸灯中爆发!

温念兮的身影与尸灯融为一体,梅花胎记照亮整个雨夜,她的声音穿透阴魂,

清晰无比:“以我温家嫡系之血,启禁典最后一印——尸灯碎,禁术封,罪恶灭,亡魂安!

”“轰——!!!”五盏尸灯轰然炸裂!青光席卷一切,阴魂瞬间消散,

张从安的玄力被彻底瓦解,半本禁典在青光中化为飞灰!“不——!我的禁典!!

”张从安发出凄厉惨叫,被青光击中,浑身玄力尽废,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雨停了。

风静了。尸灯的青焰,彻底熄灭。温念兮的身影从光芒中缓缓落下,白衣依旧,

却苍白得像一片纸,倒在沈辞怀里,气息微弱。她抬起手,轻轻抚摸沈辞染血的脸颊,

声音细弱,却带着笑意:“你看……我报了仇,也没变成坏人……”沈辞抱着她,浑身颤抖。

这个冷静自持、从未流过泪的玄门提刑官,此刻眼泪砸在她的脸上,滚烫无比。“别睡,

我带你回去,我治你,我一定治你……”温念兮轻轻摇头,眼睫缓缓闭上,指尖滑落,

最后一句细弱蚊吟:“沈辞……桂花糕……好甜……”她的手,彻底垂落。胸口的梅花胎记,

光芒散尽。沈辞抱着怀中冰冷的少女,跪在狼藉的血雨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长夜终明。可沈辞的世界,却永远失去了那盏,在雨夜中,

既柔弱又狠戾的青灯。他赢了罪恶,抓了真凶,守了公道。却永远失去了那个,

爱装小白花、爱吃桂花糕、藏着血海深仇的姑娘。而他不知道的是,温念兮垂落的指尖,

一丝微弱的魂魄,正附在他腰间的令牌上,轻轻发烫。蚀骨的尸灯灭了。入骨的思念,

才刚刚开始。第六章 残魂未散,令牌余温天光破晓。暴雨歇了,

血腥味却死死黏在知府别院的砖瓦缝里,挥之不去。张从安被铁链穿透琵琶骨,

玄门经脉尽废,像条死狗般瘫在泥水里。昔日阴鸷傲气荡然无存,只剩怨毒的眼,

死死盯着沈辞怀里的人。“沈辞……你毁我大业,

我咒你永世不得安宁……”沈辞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单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双臂紧紧抱着温念兮,玄色衣袍吸饱雨水与血污,沉重得像块铁。少女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

眉眼依旧柔弱,嘴角甚至凝着一丝极浅的释然笑意,仿佛只是睡去,而非魂灯俱碎。

只是那抹温软的呼吸,早已没了。“大人……”赵虎站在几步开外,声音哽咽,不敢靠近,

“张从安已伏法,温家……温家的仇,报了。”报了。简简单单两个字,砸在沈辞心口,

比尸灯寒气还要刺骨。他低头,指尖轻轻拂过温念兮苍白的脸颊,触到一片冰凉。

他想起她雨夜装怯的模样,想起她惦记桂花糕的软语,想起她白衣染血、眼底疯戾的恨意,

想起她最后那句细弱的“桂花糕好甜”。心口旧伤再次剧痛,这一次,不是玄气冲撞,

是硬生生的疼。“我知道。”沈辞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贯冷冽沉稳的声调,

此刻碎得不成样子。他小心翼翼将温念兮打横抱起,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一片雪花,

起身时身形晃了晃,却依旧站得笔直。“把张从安押入玄门天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

”“是。”他抱着温念兮,一步一步走出别院。青石板路上的血水被晨光映得刺眼,

沿途捕快纷纷低头避让,无人敢出声。只看见那位从无破绽的玄门提刑官,眼眶通红,

下颌线绷到极致。路过巷口那棵红果树时,几片残叶落在温念兮发间。沈辞停下脚步,

轻轻摘去。就在指尖触到她发丝的刹那——嗡——腰间那块玄门提刑官令牌,忽然微微发烫。

一丝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魂气,从令牌缝隙里飘出来,轻轻缠上温念兮的指尖,

又飞快缩回,像一只胆怯又依恋的小猫。沈辞瞳孔骤然一缩。他猛地按住令牌,玄力探入。

下一秒,一贯冷静的脸上,破天荒崩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她的残魂,没散。不是鬼,

不是邪祟,是温念兮最纯粹的一缕生魂,依附在他沾染本命玄气的令牌上,苟延残喘,

未灭未离。沈辞抱着怀中人,指腹死死攥着那块发烫的令牌,心脏狂跳。没死。她还没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