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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他掀开我的盖头,我看到了死去五年的白月光

千篇一律的姜岛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新婚他掀开我的盖我看到了死去五年的白月光》是千篇一律的姜岛主的小内容精选:热门好书《新婚他掀开我的盖我看到了死去五年的白月光》是来自千篇一律的姜岛主最新创作的女性成长,破镜重圆,暗恋,替身,爽文,豪门世家,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屿,陈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新婚他掀开我的盖我看到了死去五年的白月光

主角:陈伯,沈屿   更新:2026-02-26 23:5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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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洞房盖头掀开的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灯没开。四周黑得像一口井,

连窗帘缝都被厚厚的红绒布压死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我刚想开口,床对面传来一道压低的男声——“别动。”两个字,短促,

带着某种我说不清楚的熟悉。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脑子里蹦出一个不可能的念头,

被我用力压了下去。不可能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五年了。---今晚之前,

我对这段婚事知道的不多。顾家,南城最神秘的家族。家主独子,据说三年前出了车祸,

毁了容,瘸了腿,性情大变,把整个顾家都压得喘不过气。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只知道他姓顾,单名一个珩字。我姐姐苏芸本来是要嫁的那个人。两家早定好了婚约,

彩礼都收了,偏偏就在婚礼前三天,她跟她的白马王子私奔了,留下一张字条,

连家里的脸都不顾了。我爸妈当天把我叫进书房,门都没关,就直接开口——“你去。

”就这两个字。好像嫁的不是我,是一件替代品。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表情,

忽然就笑了。“行,我去。”我答应得痛快,痛快到我妈愣了好几秒。她大概以为我会闹,

会哭,会摔门跑出去。我没有。因为顾家那个位置,对我没有差别。反正这个家,

早就不把我当自己人了。---我在这黑暗里站着,听见他的呼吸声,很平稳,

像是早知道今晚会是这样。“坐下。”他又说。我没动。“我说话你没听见?”“听见了,

”我回道,“但我想先知道,你是谁。”沉默。漫长的、压迫感极强的沉默。

然后我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那一声笑,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漫上来的,低沉,

又带着一点哑。我的手抖了。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脑子的最深处被撬开了,一道光硬生生劈进来。五年前。

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那个把外套披在我肩膀上,说“等我回来”的男人。“开灯。

”我的声音有些不稳,“我要看清楚你的脸。”“不必要。”“很必要。”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灯亮了。我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整个人钉在了原地。右脸颊一道长疤,

从颧骨斜斜延伸到下颌,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划过,又匆忙愈合。但那双眼睛,

那双黑得发亮、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是沈屿。死了五年的沈屿,就坐在我对面,

看着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听见自己问:“你没死?”他说:“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我愣住。他看着我的眼神,真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闪躲,没有心虚,

只有那种恰到好处的疏离和礼貌。但我看见了。他垂在身侧的手,食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那是他的习惯。五年前每次说谎,他都会做这个小动作。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我忽然就笑了。“好,顾先生,”我说,“那是我认错人了。”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我没抓住。“今晚先睡,”他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里屋,带上了门。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跳像擂鼓。

他认出我了。他认出我了,但他什么都没解释。五年,整整五年,

他让我以为他死了——我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深呼吸。好,他不说,那我来问。这次,

他跑不了了。---我没看见,书房门缝里,他的眼睛盯着我的背影。眼眶红得滴血。

第二章 他装不认识我第二天早上,我比他起得早。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把脑子里昨晚的事理了一遍。沈屿,二十八岁,顾家养子,对外通报死亡,

实际上改名换姓成了顾珩,躲在南城最顶的位置上——而我被我的家人推来给他当替嫁品,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撞进了他的生命里。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觉得这事荒唐得可以拍电影。他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外面坐好了。“吃早饭了吗?

”我问他。他扫了我一眼,“管家会安排。”“我在问你。”他停顿了一下,“没有。

”“那一起,”我站起来,“我有话问你,边吃边说。”---餐厅很大,桌子很长,

我们两个坐在各自一端,中间空着能摆下十个人的距离。我喝了口粥,直接开口——“沈屿,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什么都不说,这件事就可以这么过去?”他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抬眼看他。他表情平静,平静得不像装的——但他的手,

食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又停住了。我把那个细节记在心里。“你做梦吧。”“五年前,

”我放下碗,“雨夜,滨河路,一辆失控的车,你推开了我,然后就失踪了。

我和你认识两年,你消失之前说会回来。然后,沈家那边发了讣告,说你车祸去世了。

你右脸那道疤,就是那次车祸留下的,对吗?”他看我,没说话。“你不打算承认?

”我平静地问,“顾先生。”他把筷子放下了,慢慢地,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说法。

“苏晚,有些事,不是我不说,是你现在还不能知道。”“为什么?”“因为知道了,

对你没有好处。”我笑了一声,“你现在来告诉我什么对我有没有好处?

”我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俯身,让自己和他的视线平齐。“沈屿,我嫁给你了,

不管是被逼的还是怎样,婚书上盖的是我的名字。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欠我的那个解释,

必须还。”他看了我很久,然后说了两个字——“知道了。”我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我靠在门上,吐出一口气。其实我心里比脸上乱多了。

因为他说“知道了”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非常小的一个动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我认识他整整两年,我见过他那个细微的、压着的笑——他在高兴什么?高兴我嫁进来了?

还是高兴我认出他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这个装不认识我的男人,

别想再甩掉我。---我没看见,我转身离开的时候,陈伯经过餐厅门口,

看见先生盯着我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极轻地说了一句话——“回来了就好。

”陈伯愣了一下,然后悄悄退出去,眼眶有点热。他跟了先生这么多年,

头一回听见先生用这种语气说话。那种语气,叫失而复得。

第三章 前任上门我还没离婚事情从第三天开始变得热闹了。我正在楼上书房看书,

顾家的管家陈伯忽然敲门进来,脸色有点奇怪。“少夫人,门口来了个人,

说……说是顾先生的未婚妻。”我看了他一眼,“什么?”“那位小姐姓秦,叫秦可欣,

手里拿着当年的婚约,在门口嚷嚷,说少夫人您的婚事无效。”陈伯顿了一下,

神情有几分不平,“先生这五年,从没提过这位秦小姐半个字。”我放下书,下楼。

---客厅里站着一个女孩子,穿着淡粉色的裙子,妆容精致,手里攥着一份文件,

语气尖锐,正朝陈伯说着什么。她一看见我,立刻噎住了,然后把下巴微微扬起来,

“你是谁?”“我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我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你呢?”她把那份文件用力甩在茶几上,“这是三年前顾家和秦家订的婚约,

上面有双方家主的签名和印章!顾珩应该娶的是我,不是你这个替嫁来的!

”我低头翻了翻那份文件,然后把它合上,推回她那边。同时,

我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证件,啪地拍在茶几上。“你的那份,”我说,“是旧的,

没有公证,法律效力本就存疑。”“我这份,”我点了点那个红本子,“是结婚证,

民政局盖章,今日起效。”我抬眼,看着她,“顾太太只有一个,现在你在她家里。

你手里那张纸,拿去裱起来当纪念吧。”她脸色白了又红,“你——”“另外,”我打断她,

声音不高,但很稳,“你今天上门骚扰,我有录像。下次再来,我不介意让律师发函。

骚扰罪,最高可以申请禁止令,秦小姐,你掂量一下。”她的手在抖,把那份婚约攥得皱了。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上有脚步声。沈屿走下来,眼神扫过秦可欣,又落在我身上。

秦可欣立刻转身,“珩哥——”“陈伯,送客。”他三个字,没有任何余地。

秦可欣走到门口,回头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你等着。”然后摔门走了。

---我回头看沈屿,“旧事,你早该处理干净的。”他沉默了一下,“嗯。

”“结婚证放你书房一份,”我站起来,“下次有人再来质疑,随时可以拿。”他盯着我,

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哪些?”“顾太太只有一个那句。”我停了一下,

“说得有什么不对?”他没说话,但耳根慢慢红了。我看着那点红色,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人,装不认识的时候那么能装,现在怎么一句话就红了耳朵?---我不知道的是,

秦可欣出门之后,直接给她父亲打了电话——“爸,这次我们得换个方法了。

”第四章 陈伯说漏了嘴那天下午,我在院子里晒太阳,陈伯端着茶过来,

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陪着我说话。陈伯这个人,跟了顾家几十年,是老爷子留下来的人。

他话不多,但偶尔说起先生的事,眼神里会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心疼。

那天他端着茶,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忽然说:“少夫人,您知道先生在外面这三年,

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我摇头。“他让人查了您,”陈伯说,语气很平,

“查您在哪里工作,住在哪里,身体好不好,有没有遇见对您好的人。”我一时没有说话。

“先生从来不说这些,”陈伯继续,“但他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一张照片,

是当年您在滨河路拍的,就是那次出事之前。他在外面三年,那张照片跟着他走了三年。

”我看着院子里的光,沉默了很久。“陈伯,”我说,“这些……他让你跟我说的?

”陈伯摇了摇头,“先生不知道,是我自己说的。”他顿了一下,“这五年,

先生那边我不知道他过成什么样,但有一回他来电话,声音很轻,问了我一句——她还好吗?

”“他问的是您,”陈伯说,“只有那一次。我说您好,他就没再问了,挂了电话。

”我把茶杯放下,指尖有点凉。“陈伯,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老人家笑了笑,

“没什么意思,”他说,“就是觉得……先生这辈子,委屈的事太多了,但有些话他不会说。

您是聪明人,我说了,您心里有数就好。”---那天晚上,我经过沈屿的书房,

透过虚掩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他坐在桌前,手边摊着文件,但没有在看。他在发呆。

对着桌子的一个角落,盯着什么。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放着一张照片,很旧了,

边角有点卷。是我。五年前的我,站在滨河路边,回头冲着镜头笑。那件外套,

是他披在我肩上的。我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走回了自己房间。把那张照片的事,

在心里压了又压,压成一块很重的东西。先生这辈子委屈的事太多了——陈伯那句话,

我是后来才真正听懂的。第五章 他终于说了我终于没忍住,三天后,我推开了他的书房门。

晚上九点整。他已经在里面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两杯茶,还冒着热气。

他知道我会来。我在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说吧。”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慢慢开口。“五年前那次车祸,不是意外。”我心里咯噔一下,没说话。

“有人要杀我。那辆车是冲着我来的,你只是碰巧在场。当时我把你推开之后,

车直接撞上了护栏,我被甩了出去,伤得很重。”“那为什么——”“因为那个要杀我的人,

”他看着我,“是我自己家里的人。”“顾家二房的人安排的,

他们不想让我顺利继承顾家的产业。那次车祸之后,顾老爷子为了保护我,

对外宣布我已经死了,然后秘密把我带去国外养伤、布局。我在外面蛰伏了三年,

回来的时候,二房的人已经被清洗干净了。”“沈家那边的讣告是配合公布的。”他继续道,

“沈家知道我活着,但被要求保密。”“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联系我?”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那个要杀我的人,知道你的存在。如果我和你还有联系,

你就是一个可以用来威胁我的筹码。保持断联,是保护你。”我看着他的眼睛,找不到谎言。

“那……这次婚事,是你安排的?”他没有否认,“我让顾家提亲。”“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看了我很久,最终说了一句——“因为我欠你一个交代。”我盯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沈屿,你这个理由……实在太烂了。”他喉结动了一下,“我知道。

”“那你真正的理由是什么?”他不说话。但他的眼睛在看我,那种看法,

和五年前一模一样。那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我把茶杯放下,站起来,

“你想好了再告诉我。”走到门口,我回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说,“不用谢。

”---那个夜里他没有说出口的真正理由,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陈伯说,

先生回国当天,第一件事不是去顾家,而是去了我当时住的小区楼下,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那天下了雨,他没打伞。站到半夜,浑身湿透了,才转身离开。陈伯问他为什么不上去。

他说:“她好不容易走出来,我不能再去打扰她。”陈伯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我没说话,心里那个结,又松了一点。第六章 苏家来人了平静了没几天,我妈出现了。

她来的时候带着礼品,笑得很客气,见了陈伯就叫“大叔”,弯腰弯得很勤快。

我站在二楼往下看,心里只觉得讽刺。上次见她,是她坐在书房椅子上,

两个字打发我去嫁人的时候。“晚晚,”她看见我下来,立刻迎上来,“妈来看你了。

”“坐吧。”我说。她打量了一圈客厅,眼睛亮了亮,“这顾家果然是大户……”“妈,

”我打断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她收住眼神,“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啊。晚晚,

你大姐的事……妈知道她对不起你,但她现在在外面也不容易,

那个男的家里也不是太好……”我听懂了。“妈,”我说,“你是想让我替苏芸出钱?

”她脸色僵了一下,“妈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那个意思,”我把茶杯放下,声音平静,

“当初你们两个字把我打发过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当时我是什么——替代品,工具,

顶替苏芸的备胎。现在我嫁进来了,你们就想当提款机来了?”我妈张了张嘴。

“当初把我当替嫁品的时候,”我继续说,“有没有想过今天?顾家的钱,就算捐出去,

也不会拿来喂白眼狼。苏芸有手有脚,让她自己想办法。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她急了。“我说的是实话,”我站起来,“妈,

陈伯送你出去。多保重。”我上楼的时候,听见身后我妈压着声音说“白眼狼”。

我停在楼梯中间,深吸一口气。白眼狼。好。那就当白眼狼吧。总比当一辈子替代品强。

---回到房间,门被敲了。沈屿推门进来,“刚才的事——”“没事,”我摆了摆手,

“立场说清楚了,以后就省事。”他看了我一会儿,“你处理得很好。”我一愣,

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谢谢,”我说,“少见你夸人。”“我很少看见值得夸的,”他说,

“苏家的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我知道了。”他出去了。我坐在床边,

把那句话反复转了几圈。如果你需要——五年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只不过那时候我没来得及“需要”,他就消失了。他说替嫁是他安排的,我转身就走,

却没看见他握紧的拳头,和眼底的慌乱。第七章 他发烧了那天夜里,我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大约凌晨两点,走廊里有什么东西碰了一声,我翻身坐起来,推开卧室门——沈屿靠在墙上,

一只手撑着,脸色白得不对劲。“你怎么了?”“没事。”他说,声音有点沙。

“没事你靠墙干什么?”我走过去,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放——滚烫。“你发烧了,烧了多久?

”“不知道。”“你这个人,”我叹了口气,“是不是就这么一直撑着,

撑到自己晕过去才算?”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扶着他回房间,找了退烧药和温水。

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坐着,背靠着床头,眼睛微微阖着,

脸上那道疤在灯光下看起来没那么深了。“喝药。”我把水递过去。他接了,喝完,

然后看了我一眼,“你不用管我。”“我是你妻子,”我说,“管你是本分,

又不是因为别的。”他沉默了一下,“谢谢。”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谢谢,声音很轻,

像是不太习惯说这两个字。“你这身体……是车祸落下的毛病?”“那次伤了内脏,

天气变的时候容易复发。”“那你平时要注意一点。”“知道了。”“你知道个鬼,”我说,

“你知道的话今晚就不会撑到在走廊里差点晕过去。”他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停了一下,

然后低头,压着一声笑。我愣了一下。他笑起来……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眼睛里有光。

我别开眼睛,盯着窗帘。“睡吧,我守一会儿,等烧退了我再走。”“不用。”“沈屿,

你说一声不用管用吗?”他闭上嘴。---大约三点多,他的烧退了。我起身要走,

他忽然开口——“苏晚。”“嗯?”“我当年失联那五年,你过得怎么样。

”这不是一个问句,像是憋了很久才说出来的一句话。“还行,工作,生活,和普通人一样。

”“有没有……”他停顿,“有没有喜欢过别人。”我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不说话了,脸侧向一边,像是在装睡。我站在那里,忍不住笑了一声。“没有,满意了?

”他没动。但耳根慢慢红了。---第二天,陈伯悄悄告诉我,先生昨晚退烧之后没有睡,

坐到了天亮。陈伯问他为什么,他说“不放心”。陈伯说,

先生以前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三个字。第八章 秦可欣的手段秦可欣没有就这么消停。

第二天,网上出现了一篇帖子,配着几张照片——是沈屿和秦可欣的合照,

时间标注在三年前,地点是海外,两个人站得很近。

帖子的标题很直白:“顾家少爷的真正心上人是她,婚事另有内情。”陈伯拿着手机来找我,

脸色很难看。我看了一遍,把手机还给他,“顾先生知道了吗?”“知道了,他在书房。

”“那好,我去看看他怎么处理。”---推开书房的门,沈屿正坐在桌前,盯着电脑屏幕,

脸色很冷。他抬眼看我,“你看见了?”“看见了。说说,你和秦可欣,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她父亲和顾家有生意往来,她一直自认为和我关系不一般。

那些合照是在顾老爷子的场合上拍的,她自己贴过来的,我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任何承诺。

”“那这件事怎么处理?公关压下去只是治标,”我说,“你打算怎么对付秦家?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意外,“你有想法?”“我在法律咨询公司做了三年,

”我说,“秦家拿着那份婚约,想用法律途径闹事。但那份婚约当时没有公证,

法律效力本就存疑,加上双方家主一个已经过世,继承人是你,你不认这份婚约,

婚约自动失效。让律师团队从这个角度下手,给秦家发函,明确法律立场。

”沈屿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你懂这些?”“我不是花瓶,”我平静地回道。

他嘴角动了一下,低头在文件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头——“苏晚,今晚你有空吗?

”“什么事?”“我想带你出去吃饭,正式的那种。”我看着他,“你是在……约我?

”他的耳根又红了,但脸上还是绷着,“你要是不想去——”“去,几点?”“七点。

”“好。”---我走出书房,走到走廊里,脸上才慢慢漫上一点热度。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关上书房门之后,沈屿在里面坐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

给顾迁发了一条消息:“她比我想象的更厉害。”顾迁回复了三个字:“你完了。

”第九章 七点,他来敲门六点五十五分,我对着镜子换了第三件衣服。第一件太正式,

第二件颜色太素,第三件……算了,就这件。我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

对着镜子深呼吸——“苏晚你冷静,你只是去吃个饭,不是去见什么大人物。

”然后我听见了敲门声。“进来。”门开了,沈屿站在门口,西装,黑色,

衬衫领口没有系扣,整个人收拾得很干净,右脸的疤挡不住。但我觉得那道疤其实挺好看的。

我没让自己继续往下想。“走吗?”他问。“走,去哪?”“你喜欢什么口味?”“随便,

你决定。”他看了我一眼,“你五年前最喜欢吃海鲜。”我愣了一下,“……现在也喜欢,

你记性不错。”“你的事,”他说,声音压低了一点,“我都记得。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但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我们聊了很多,

聊他这五年在外面的事,聊我这三年在法律公司的经历,

聊到一半他说顾家有一个项目正在推进,需要处理一批复杂的合同。“你感不感兴趣?

”他问我。“什么意思?”“顾家需要一个内部法律顾问,我觉得你合适。”我看着他,

“你是在给我安排工作?”“我是在给顾家找合适的人,”他停顿,“你合适不合适,

是你自己决定的事。”“我考虑一下。”回去的路上,车里开着暖气,外面已经有点凉了。

我靠着车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沈屿,五年前那天,你说等你回来。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嗯。”“你那个时候……是什么意思?”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说:“字面意思。”“字面意思,那你现在回来了。”“回来了,”他说,声音很低,

“晚了五年,对不起。”我盯着车窗外,没有说没关系,因为确实晚了五年,

有些话就是应该让他欠着的。但我心里那个结,悄悄又松了一点。---那天晚上,

车里安静了很久,我以为他没有再开口。但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话:“你今晚穿这个颜色,很好看。”我没有应声,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听见了。第十章 男友突然出现旧识,姓林第二天,

我遇见了五年前的旧友。是在咖啡馆,我去取一份快递,转身就撞上了他——林时远,

五年前认识的,在同一个楼层上班,偶尔一起吃过几次午饭。说不上特别熟,但也不陌生。

“苏晚?”他有点惊讶,“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里?”“换了地方,”我说,“你呢?

”“我在对面那家公司,刚转过来不久,”他笑了笑,“有时间坐一下吗,叙叙旧?

”“今天有事,下次吧,”我说,“留个联系方式好了。”他把名片递过来,我接了,

寒暄几句就走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但是——我没注意到,停车场那边的黑色商务车里,

坐着一个人。---那天下午,沈屿进书房的时候,比平时多了几分沉。我在整理文件,

头没抬,“怎么了?”“没什么,”他说,坐下来,翻开一份报告,“今天出去,

遇见什么人了?”我停了一下,“你看见了?”“停车场正好路过,”他说,语气平,

平得太刻意,“那个人是谁?”“旧同事,林时远,五年前认识的,没什么特别的,”我说,

“你找他做什么?”“没有,”他说,“随便问问。”我抬眼看他,他正看着报告,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耳朵,有一点点红。我忍住没笑出来,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忽然又开口,“苏晚。”“嗯?”“以后……”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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