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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错

我真不是幕后大佬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云锦错》是我真不是幕后大佬的小内容精选:情节人物是瑶霜的古代言情,暗恋小说《云锦错由网络作家“我真不是幕后大佬”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0:13: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云锦错

主角:瑶霜   更新:2026-02-26 20:5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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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云锦错九重天外,织云殿。瑶霜指尖凝着一缕赤霞金线,沿着云纹边缘细细勾染,

这一描,就是整整三个时辰。她正赶制西王母明日早朝要用的云垫,

需得染出“霞色九叠”的规制——最外层是浅浅的绯色,往内层层渐深,

第七叠转成浓艳朱砂,第九叠更是要染出纯正的金赤,半分差池都容不得。

她守着这份差事三百年,手底功夫练得炉火纯青,从未出过半分差错。“瑶霜姐姐!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一个小仙娥提着裙摆跌跌撞撞跑进来,喘得云髻歪了半边,

小脸涨红:“快、快去瞧瞧!天河边的霞草全开了,满河都是金灿灿的,好看得要命!

”瑶霜捏着金线的指尖猛地一顿。她抬眼,清丽的脸庞上,眉心一点朱红云纹格外醒目,

那是她三百年修为的印记。她瞥了眼窗外的天光——还早,西王母的早朝在明日卯时,

她还有整整一夜的时间,耽搁片刻无妨。“我就去一小会儿。”她放下金线,

起身时不忘叮嘱小仙娥,“替我守着这朵云,别让任何人碰。”天河之畔,

果然如小仙娥所说,霞草尽数绽放。亿万朵细碎的金色小花铺满两岸,

倒影映在澄澈的河水里,整条天河都像是流淌着融化的黄金,晃得人眼晕。瑶霜站在岸边,

看得彻底痴了。她生来便在织云殿,三百年里见惯了霞云的千般色彩,

却从未见过这般鲜活的金——风一吹,花海轻轻摇曳,连带着河水的金光也漾开层层涟漪,

暖融融的,晃进了心底。她忍不住俯身,轻轻摘了一朵。小花落在掌心,带着日精的余温,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她小心翼翼地把花拢进袖中,心里悄悄想着,

回去后或许可以照着这颜色,织出一朵真正的金色云霞。等她恋恋不舍地折回织云殿时,

天际早已漫开了沉沉暮色。殿中那朵霞云静静浮在半空,小仙娥趴在桌案上睡得正香。

瑶霜松了口气,上前细细查看——云纹完好,金线分毫未动,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她重新拈起金线,继续方才的勾染。可不知是殿内烛光太暗,

还是心底总惦着天河那片金色花海,指尖的金线竟微微一歪,在最内层的第九叠金赤上,

勾出了一道突兀的弧线。瑶霜整个人僵住了。那道弧线在规整的赤金云纹里格外扎眼,

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锦缎上,猝不及防落了一滴墨,刺目得很。她慌忙伸手去抹,

可霞云一旦染就,便成定局,任凭她怎么擦,那道错纹都纹丝不动。第二日卯时,

西王母踩着那朵云垫登上凌霄殿,云垫上的错纹在众仙的目光里,一览无余。

“织云殿仙娥瑶霜,染错霞云,触犯天条第三百六十一条。

”罚判司的声音冷硬地在凌霄殿回荡,“按律当削去仙籍,打入轮回,历三灾九难,

永不复用。”瑶霜跪在冰凉的玉砖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耳边传来四周仙官仙娥窸窸窣窣的议论,有惋惜,有幸灾乐祸,各种声音缠在一起,

乱得她心头发慌。她下意识攥紧了袖管,那朵从天河摘来的霞草花,早已蔫成了一团,

没了半分光彩。“且慢。”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瑶霜抬头,

看见司掌织云殿的云拙仙翁,她三百年的师父,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殿中。

仙翁朝上首行了一礼,声音沉稳:“启禀天尊,瑶霜虽有错,却绝非有心。

她入织云殿三百年,从未误过一次差事,错过一根丝线。此次染错霞云,只因她临时离殿,

归来时心绪未定所致——”“离殿?”罚判司冷声打断,“织云殿仙娥,当值时擅离职守,

罪加一等。”瑶霜低下头,袖中的手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她不敢说,

自己离殿只是为了去看一眼那片金色的霞草花。三百年了,她一直规规矩矩,循规蹈矩,

从没做过半分出格的事,唯独这一次,只是想看看那朵花,到底是什么模样。“罚判司。

”凌霄殿上首,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众仙瞬间噤声,纷纷垂首。“念其初犯,

且非有心。”天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从轻发落——削去仙籍,下界历劫一世。

尝尽人间至苦后,若心性未改,仍可归位。”一世。不是永不复用,只是历劫一世。

瑶霜伏地重重叩首,额心抵着冰凉的玉砖,竟分不清心底是喜是悲,只觉得五味杂陈。

退出凌霄殿,云拙仙翁拄着拐杖跟在她身后,一路无话。走到织云殿外,

仙翁才重重叹了口气:“痴儿,去吧。一世不长,熬一熬,就过去了。”瑶霜屈膝跪下,

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时,她忽然瞥见织云殿外的白玉栏杆旁,立着一个人。

是个年轻的仙官,身着青灰色锦袍,衣角绣着淡淡的云纹,手里握着一支羊毫笔,

面前悬着一方素帛,正低着头,一笔一画细细描摹着什么。瑶霜认得他。他叫苏远,

在灵笔画阁当差,专司描摹诸天云霞图谱。三百年里,他们从未说过一句话,

她只偶尔在值差时远远看见他,总是独自站在某处,手里捏着笔,不知在画些什么。而今日,

他画的,正是她那朵染错的霞云。瑶霜忍不住走近一步,素帛上的云纹已经描了大半,

霞色九叠分毫不差,连那道她失手勾错的弧线,也被他原原本本地画了下来,一笔未漏。

“你……”她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苏远猛地抬头。那是一张眉目清秀的脸,

神情却寡淡得很,看不出半分喜怒,可他握着笔的手,却微微僵了一瞬。“你画这个做什么?

”瑶霜又问。苏远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低的,轻得像一阵风:“这是第一千三百幅了。

”瑶霜没听清,皱着眉:“什么?”苏远垂下眼,把笔搁在一旁,没再回答,转身便走,

青灰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瑶霜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心底突然泛起一丝异样。她忽然想起,似乎每一次她织出一朵新云,这人都会出现在附近,

捏着笔,认认真真地描摹,而她从前,从未放在心上。“瑶霜。

”云拙仙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无奈,“该走了。”瑶霜收回目光,

最后望了一眼那方素帛。上面那朵错云静静浮着,那道突兀的错纹,在赤金之间,

像一句哽在喉咙里,没说出口的话。她转身,一步步离去。身后,织云殿的云雾渐渐合拢,

将那方素帛,将所有的痕迹,都轻轻掩住。回廊尽头,苏远站在阴影里,

远远望着瑶霜消失的方向,手里还握着那支笔。笔尖悬着一滴墨,晃了许久,终于落下,

洇在青灰色的袍角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墨痕。他低头看了看那片墨迹,没有擦。脑海里,

却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她的那天。那时她刚入织云殿,还是个小小的仙娥,跟在云拙仙翁身后,

怯生生地张望着四周,眼波清澈。她从一朵绯云旁走过,云霞的颜色映在她脸上,

让她整张脸都像是染了一层薄薄的霞光,温柔又明亮。那时他就站在不远处,

手里正握着一支笔。从那以后,他便开始画云。画她织的每一朵云。一画,就是三百年。

今日,她走了。下界历劫,一世方归。他不知道人间的一世,究竟有多久。

但他已经习惯了等。他重新拿起笔,走回白玉栏杆旁,对着那方素帛,继续描摹那朵错云。

一笔,又一笔。很慢,很轻。就像这三百年来,每一个她不曾注意到他的日子。

第二章 盲巷十年瑶霜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她记得自己从天界坠落的最后一刻,云海在身下翻涌,罡风割过脸颊,钻心的疼,

然后便是漫长的混沌。再醒来,她躺在一间狭小的土屋里,身下是粗糙的草席,

鼻尖萦绕着陌生的烟火气——不是天界的沉檀幽香,而是人间的柴薪味,带着一点呛人的涩。

有人告诉她,这里是烟雨巷,临安城最偏僻的一条小巷。救她的是一个卖豆腐的陈婆婆,

清晨挑着担子经过巷口,发现了躺在泥地里的她,浑身是伤,气息奄奄,便把她背回了家。

陈婆婆熬了七日七夜的汤药,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命保住了,眼睛却瞎了。

“伤得太重,能活下来已是万幸,眼睛是再也看不见了。”巷口的郎中丢下这句话,

收了最后一个铜板,便再也没来过。瑶霜没有哭。她记得罚判司的话——尝尽人间至苦。

原来这就是至苦的开端:双目失明,行动不便,无亲无故,身无分文,孤零零一个人,

落在这陌生的人间。可她还活着。活着,就够了。陈婆婆寡居多年,

靠着磨豆腐、卖豆腐过活,话不多,脸上总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肃,却会每日多磨一碗豆浆,

端到瑶霜的榻前,语气冷冷的:“喝了,别浪费。”瑶霜喝了整整一个月,

终于能扶着墙下地走路。三个月后,她已经能摸索着帮陈婆婆洗豆子、烧火、收拾屋子。

眼睛看不见,手脚便练得格外灵巧,耳朵也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出水烧开的咕嘟声,

听出豆子被磨碎的沙沙声,听出巷子里不同人的脚步声,远远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

陈婆婆从没说过什么,只是偶尔在夜里,会伸出手,轻轻摸摸她的头。那是一双粗糙的手,

布满老茧和裂口,掌心的温度却格外暖,让瑶霜想起织云殿的云锦,看着坚硬,

触着却柔软又温暖。可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年开春,陈婆婆突然走了。

走得毫无征兆。头天晚上还坐在灶边,和她说着第二日要多磨两升豆子,赶早市去卖,

第二天早上,瑶霜喊她时,却再也没有回应。瑶霜跪在陈婆婆的榻前,

摸着她那双渐渐冰凉的手,跪了整整一日,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婆婆没有儿女,巷子里的街坊邻里心善,帮着料理了后事。那个总是冷着脸的豆腐婆婆,

就这样消失在烟雨巷的晨雾里,只留下一间空荡荡的土屋,和一副磨豆腐的石磨。

瑶霜没有走。她留了下来,学着陈婆婆的样子,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磨豆子。眼睛看不见,

她就用手摸,用耳朵听,凭着感觉摸索。第一次做出来的豆腐又老又硬,难以下咽,

她全倒进了泔水桶;第二次稍好一些,

却又咸得发苦;第三次、第四次……不知磨破了多少层手皮,磕磕绊绊中,

她终于做出了和陈婆婆一样嫩滑的豆腐。巷子里的人开始来买她的豆腐,

没人嫌弃她是个盲女,都喊她阿霜。她不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模样,只认得他们的脚步声。

脚步声重重的,是巷口铁匠家的媳妇;脚步声轻轻的,

是巷尾教书的老夫子;脚步声总是急匆匆的,是给大户人家帮佣的刘妈。还有一个脚步声,

她始终辨不出来历,却渐渐刻进了心底。那是陈婆婆走后的第二个月,

巷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脚步声。不重不轻,不疾不徐,走到她的豆腐摊前,

会停顿片刻,然后又轻轻走远。瑶霜起初没在意,只当是过路的客人。可第二日,

那脚步声又来了,这一次,她听见一只粗瓷碗轻轻落在石阶上的声音,清脆又温柔。

等脚步声走远,瑶霜摸索着走到门边,蹲下身,伸手去摸。是一只温热的粗瓷碗,

碗里装着粥,香气透过碗壁漫出来,勾得人鼻尖发酸。不是普通的白粥,是用粳米慢熬的,

稠而不烂,上面还卧着几根细细的姜丝,暖香扑鼻。是谁送的?她想不出来。

巷子里的街坊虽照顾她的生意,可都是普通人家,谁也没有富裕到天天给她送粥的地步。

她端着碗,站在门边,朝着脚步声消失的方向,轻轻说了声:“多谢。”没有人回应,

只有风吹过巷弄的轻响。第二日,那脚步声准时而来,还是同样的时辰,同样的粗瓷碗,

同样温热的粳米粥。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无论刮风下雨,从未间断。

瑶霜开始刻意留意那道脚步声。很轻,却不虚浮;很稳,却不沉重,像是一个人走惯了长路,

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处。她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模样,多大年纪,为何要日日给她送粥,

只知道,那脚步声响起的时辰,是她每日最期待的时刻。终于有一日,她忍不住开了口。

那脚步声刚在门边停下,瑶霜便快步走到门口,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轻声问:“请问,

尊驾是哪位?”脚步声骤然顿住。巷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几乎以为那人要走,又急急补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想当面道一声谢。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轻得像怕惊扰了巷子里的晨雾:“不必道谢。”只有三个字。可瑶霜的心,却突然猛地一跳。

那声音,不知为何,竟让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天界的织云殿外,那个低头画云的仙官,

想起那个远远望过的身影。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记得他总是捏着笔,一笔一画,认真得很。

可那是天界的事了。她如今只是个凡人,一个盲女,怎么还会想起那些?她回过神,

还想再问些什么,那脚步声却已经轻轻走远,渐渐消失在巷弄深处。她站在原地,

手里捧着那碗温热的粥,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此后,那人再没有开口说过话。

每日清晨,脚步声准时响起,粗瓷碗轻轻落在石阶上,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瑶霜学会了在他来之前,就早早打开门,坐在门槛上等着。他不说话,她便也不说话,

可她总觉得,他经过她身边时,脚步会比方才慢一些,轻一些,像是怕吵到她。有一回,

下了大暴雨。雨势滂沱,巷子里的积水漫过了石阶,踩上去咯吱作响。瑶霜坐在屋里,

听着哗啦啦的雨声,心里想着,这样的天气,他今日应该不会来了。这般大的雨,

谁会冒雨走这么远的路,就为了送一碗粥?可那道熟悉的脚步声,还是准时响起了。

踏着积水,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穿过雨幕,走到了她的门口。她听见他在门边站定,

听见他弯腰放下瓷碗,雨水从他的衣摆滴落,一滴,又一滴,打在她脚边的石阶上,

溅起小小的水花。瑶霜的眼眶,突然有点酸。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

千言万语,最终都咽了回去。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那道声音的方向,轻轻探了探。

手什么也没碰到,只触到一片潮湿的空气,带着雨水的微凉。脚步声,又顿住了。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托住了她的手腕,动作温柔,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回门槛上,

然后便迅速收了回去,快得像一场错觉。整个过程,不过一瞬。

可瑶霜却记住了那双手的触感——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

磨出来的痕迹。瑶霜整个人怔住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等她反应过来,

脚步声已经消失在茫茫雨幕里,只留下那碗温热的粥,被油纸盖得严严实实,

一滴雨水也没落进去。她没有喝那碗粥,只是把碗抱在怀里,坐在门槛上,听着雨声,

坐了一整个清晨。后来,她才从街坊的闲谈里知道,那人是个画师。在巷口摆了个小摊,

卖些山水花鸟的扇面、条屏,生意冷清得很,一天也卖不出几张。

可他依旧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地来送粥,送完粥便去巷口摆摊,日暮时分再收摊回去,

日日如此。有人打趣他:“李画师,你日日给那盲女送粥,莫不是看上人家了?”他不答,

只是低头默默收拾画具,动作依旧很慢,很仔细。有人劝他:“那女子是个瞎子,

又没家世没背景,你要是娶了她,岂不是拖累自己一辈子?”他还是不答,

只是把画笔一支一支,小心翼翼地收进匣子里,连笔尖的墨渍,都轻轻擦干净。这些话,

是买豆腐的张妇人说给瑶霜听的。她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

手里搅着豆浆的勺子却停了很久,直到滚烫的豆浆溢出来,烫到了手,她才猛地惊醒,

慌忙收回手。她想,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呢?她什么也给不了他。看不见他画的画,

看不见他的脸,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盲女。那一日,

她终于鼓起毕生的勇气,在他来送粥时,轻声问了一句:“你……你叫什么名字?”沉默。

依旧是漫长的沉默。她几乎以为他又不会回答了,心底的期待一点点落空,

可就在她快要放弃时,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只有三个字:“画画的。

”瑶霜忽然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可嘴角就是忍不住上扬,笑着笑着,

眼角有温热的东西滑下来,她抬手去擦,指尖湿湿的。这是她下界历劫以来,第一次笑,

也是第一次哭。她看不见他的模样。可她知道,每日清晨,会有一碗热粥,

轻轻放在她的门边;会有一双手,骨节分明,带着松墨的清香,曾在雨里,

温柔地托住她的手腕;会有一个脚步声,不疾不徐,踏着烟雨巷的青石板,一步一步,

走进了她的心里。她不知道他是谁。可她忽然觉得,这人间的至苦,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岁月在烟雨巷的青石板上,刻下了一道又一道痕迹。瑶霜坐在门槛上,

听着巷子里的落叶被秋风卷起,沙沙作响。她数了数,这是陈婆婆走后的第十个秋天了。

十年。整整十年。她从一个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会的盲女,

变成了烟雨巷里磨豆腐最好的阿霜,街坊邻里都夸她手巧。她学会了听声辨人,

学会了在黑暗里打理好一切,学会了把那碗温热的粥抱在怀里,抱很久很久,

感受那一点来之不易的温暖。那碗粥,还是每日清晨准时而来。那个人,还是每日不说话,

只把粥放下,便轻轻离开。十年了,她只听过他说的两句话。一句是“不必道谢”。

一句是“画画的”。可她知道,她的手,已经记住了他。记住了那双手的温度,

记住了那双手的骨节,记住了那双手上,松墨的清香。那双手,一定很好看。她想看看。

她等了十年,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功德圆满,双目将复明。明日天光破晓时,

她将最后一次睁开眼睛,看见这人间的模样,看见这条她待了十年的烟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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