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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节,他要去给前女友拜年

饭饭爱吃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那年春他要去给前女友拜年讲述主角林晓芸刘易海的爱恨纠作者“饭饭爱吃米”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那年春他要去给前女友拜年》主要是描写刘易海,林晓芸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饭饭爱吃米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那年春他要去给前女友拜年

主角:林晓芸,刘易海   更新:2026-02-26 18:3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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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的清晨,窗外的雪下得紧,院子里那盏红灯笼被风刮得摇摇欲坠,

像极了林晓芸这摇摇欲坠的婚姻。厨房里,八宝粥熬得正香,

桂圆和红枣的甜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这是她嫁给刘易海的第五个年头,

也是她作为家庭主妇的第五个年头。五年来,她任劳任怨,洗衣做饭,伺候公婆,

只希望这个家能像个家。“晓芸,我出去一趟。”刘易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捏着车钥匙,目光有些躲闪,

不敢直视正在擦手走出来的林晓芸。林晓芸心里“咯噔”一下。今天是除夕前一天,

家里还有一大堆年货没置办,春联还没贴,年夜饭的食材还没买齐,他能去哪儿?

“这么冷的天,你要去哪儿?不是说好今天要贴春联吗?

”林晓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刘易海避开她的视线,走到玄关处换鞋,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要去一趟苏曼家。”“苏曼”这两个字,像两根淬了冰的针,

狠狠扎进林晓芸的耳膜。那是刘易海的前女友,一名音乐老师,

传说中才华横溢、温柔似水的白月光。而林晓芸,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甚至连为刘家传宗接代都做不到。“你说什么?”林晓芸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今天是除夕前一天,你要去给前女友拜年?”“不是拜年,是……”刘易海皱了皱眉,

似乎在斟酌词句,那副文绉绉的语气让林晓芸感到一阵恶心,“她生病了,听说很严重。

作为曾经的朋友,我应该去看看。”“生病?”林晓芸冷笑一声,眼眶却红了,“刘易海,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我是你的妻子!我们结婚五年,虽然……虽然我没有孩子,

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现在你要抛下我去给那个女人送温暖?”刘易海换好鞋,

站直了身体,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晓芸,你别无理取闹。苏曼她……她得了乳腺癌,

刚做完手术。她一个人在外地教书,无依无靠的。我只是去看看她,送点年货,很快就回来。

”“乳腺癌?”林晓芸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情节未免太狗血,

太像电视剧里的桥段。前女友重病,深情前男友不离不弃?“所以呢?”林晓芸抬起头,

倔强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肯落下,“所以你就觉得你必须去?你觉得亏欠她?

刘易海,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也是人,我也会疼,我也会怕!你让我怎么想?

让我在家里煮好饺子,等着你从另一个女人的床边回来吗?”刘易海沉默了。

他看着林晓芸苍白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一种自以为是的“道义”所取代。

“晓芸,我知道这让你很难受。但人命关天。苏曼她……她以前为了帮我完成学业,

打过三份工,累坏了身子。现在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我不能坐视不管。”“那是以前!

”林晓芸终于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以前你们是恋人,现在我们是夫妻!刘易海,

你摸摸你的良心,这五年我为你洗衣做饭,伺候你父母,我哪一点对不起你?

就因为我不能生孩子,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永远比不上那个完美的苏曼吗?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破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体面。刘易海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想反驳,

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谁说是因为孩子?晓芸,你别把两件事混为一谈。

我从来没怪过你不能生孩子。我去见苏曼,纯粹是出于道义。”“道义?”林晓芸凄然一笑,

“你的道义就是伤害你的妻子吗?”“我不是要伤害你。”刘易海的声音低沉下来,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晓芸,给我一天时间。

明天大年初一,我一定赶回来陪你守岁,好不好?”说完,他转身推开门,

走进了漫天风雪中。“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林晓芸呆呆地站在玄关处,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厨房里,八宝粥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香气依旧,却透着一股凄凉的焦糊味。她慢慢蹲下身,抱住了自己。雪越下越大,

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刘易海的车灯在雪幕中划出两道昏黄的光柱,渐行渐远。

林晓芸不知道他在苏曼那里做了什么,不知道那个传说中柔弱的音乐老师是如何迎接他的。

她只知道,当刘易海第二天凌晨满身酒气地回来时,手里提着的,不是给她的新年礼物,

而是一盒没吃完的巧克力,包装纸上还印着苏曼学校的名字。“晓芸,对不起。

”刘易海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醉意,“我和苏曼喝了一夜的酒,

聊了很多以前的事。她……她真的很不容易。”林晓芸正在包饺子,

手里的擀面杖“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突然觉得这五年的婚姻就像一个笑话。“刘易海,”她平静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窗外的雪,

“我们离婚吧。”刘易海愣住了,酒意似乎醒了一半:“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吧。

”林晓芸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你心里一直住着苏曼,

那个完美的、需要你拯救的苏曼。而我,只是一个生育机器,

一个只有在你需要安稳时才会想起的保姆。”“不是的,晓芸,

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林晓芸打断他,站起身,

将手里断掉的擀面杖扔进垃圾桶,“我成全你们。苏曼需要人照顾,你去照顾她吧。

我……我累了。”刘易海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想上前抱住她,

却被她冷冷地躲开了。“晓芸,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和苏曼的关系,

我会把重心放在家庭上……”“太晚了,刘易海。”林晓芸摇摇头,眼泪终于落下,

“有些裂痕,一旦产生,就永远无法修复了。”窗外,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半边天。邻居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鞭炮声震耳欲聋。

而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只有死一般的沉默,和一锅煮过头的八宝粥,

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道。刘易海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没有去追那辆已经开走的出租车——那是他原本打算去苏曼家时叫的车。

他看着林晓芸忙碌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而那个所谓的“道义”,

那个所谓的“前女友”,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那么苍白无力。“晓芸,”他走上前,

从背后抱住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今年春节,哪儿也不去,

我就在家里陪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林晓芸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结局,

也不知道这份迟来的醒悟能否弥补过去的伤害。她只知道,在这个喧嚣的春节里,

她和刘易海的婚姻,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雪。而春天,似乎还遥遥无期。

新年的钟声还在耳边回荡,窗外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

每一声爆竹的脆响,都像是在嘲笑屋内的死寂。林晓芸没有推开刘易海。她只是静静地站着,

任由他从背后环抱着自己。那双手曾经是那么温暖,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漂亮的板书,

也曾在她生病时为她掖好被角。可现在,这双手上沾染了外面的寒气,

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那是苏曼惯用的香水,鸢尾花的味道。

清冷、高雅,像极了那个永远站在聚光灯下的音乐老师。“刘易海,”林晓芸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琉璃,“你的手好冷。”刘易海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晓芸,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去,

我不该喝酒……以后我再也不见她了,我发誓。”“不用发誓。”林晓芸转过身,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慌的平静,“既然回来了,就去洗洗吧。

一身酒气,熏得慌。”她推开他,弯腰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擀面杖,扔进了垃圾桶。

动作流畅,仿佛刚才那个崩溃大哭的女人从未存在过。刘易海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

他习惯了林晓芸的吵闹,习惯了她的眼泪,甚至习惯了她的指责。唯独这种平静,

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晓芸,你相信我,我和苏曼真的没什么。就是喝了一夜的酒,

聊聊天……”刘易海试图解释。“嗯,我相信。”林晓芸淡淡地应了一声,走进卧室,

“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给爸妈拜年。”说完,她关上了卧室的门,

留刘易海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对着满桌的狼藉。这一夜,两人背对背躺着,

中间隔着一条冰冷的楚河汉界。刘易海辗转反侧,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

却都听到了林晓芸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还是装睡?刘易海不知道。

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按照老家的规矩,

一大早就要回公婆家拜年。往年这个时候,林晓芸天不亮就会起床熬腊八粥,然后精心打扮,

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笑盈盈地挽着他的胳膊去面对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盘问。可今天,

天刚蒙蒙亮,刘易海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晓芸?”刘易海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他心头一跳,猛地坐起来,冲出卧室。客厅里空荡荡的,厨房里也是冷锅冷灶。

那锅熬糊了的八宝粥已经被倒掉了,灶台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晓芸!

”刘易海的声音开始发抖。主卧的衣柜门大开着,里面空了一半。刘易海冲过去,

看着空荡荡的衣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易海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晓芸!你在哪?我这就回来,

我不回爸妈家了,我去找你……”刘易海语无伦次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却是一片沉默,

过了几秒,传来林晓芸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刘易海,别找了。我去哪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冷静?你要去哪冷静?大年初一你一个人能去哪?

外面还在下雪!”刘易海急得额头冒汗。“我有地方去。”林晓芸的声音很淡,“刘易海,

我们离婚吧。这次,我是认真的。”“我不离!”刘易海吼道,“林晓芸,你别任性!

今天是年初一,你闹够了没有?赶紧回来,爸妈还在等着我们呢!”“我不是在闹。

”林晓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五年,我闹过吗?我吵过吗?我一直在忍。

因为我不能生孩子,我觉得亏欠你,亏欠刘家。所以我任劳任怨,我当牛做马,

我甚至容忍你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刘易海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可是刘易海,人心都是肉长的。”林晓芸的声音微微颤抖,“昨晚你走的时候,我在想,

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也会像去看苏曼一样,去我的坟头坐一坐?然后转头就回了家,

继续过你的日子?”“别胡说!你在哪?我去找你!”刘易海的眼眶红了。“我很好,

你不用找我。”林晓芸深吸了一口气,“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房子归你,

车子归你,我只要我的户口本。至于彩礼,我没花多少,剩下的我会转给你。

”“我不在乎那些东西!我只要你!”刘易海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句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你要我干什么呢?刘易海?当一个生育工具?

还是当你和苏曼之间的挡箭牌?”刘易海愣住了。“我累了。”林晓芸轻声说,“真的累了。

以前我觉得只要我足够好,只要我足够贤惠,你就会看见我。可现在我才明白,

如果一个人不爱你,你做什么都是错的;如果一个人爱你,你就算什么都不做,

他也会把你捧在手心里。”“不是的,晓芸,我爱你……”“爱?”林晓芸打断了他,

“爱是克制,是心疼,是下意识的保护。刘易海,你昨晚走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了吗?

你没有。你满脑子都是苏曼生病了,苏曼可怜了。那一刻,我真羡慕她啊,

能让你这样优秀的语文老师牵肠挂肚,哪怕只是作为‘朋友’。

”刘易海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挂了。

”林晓芸的声音越来越远,“新年快乐,刘易海。”“嘟——嘟——嘟——”忙音传来。

刘易海呆呆地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手里握着手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大年初一的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那张空了一半的双人床上。衣柜敞开着,

像一张无声嘲笑的大嘴。刘易海跌跌撞撞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楼下的雪地上,

留下了一串孤单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小区门口。脚印很浅,似乎主人走得并不坚决,

但每一步都异常决绝。那是林晓芸离开的路。“晓芸……”刘易海趴在窗台上,

看着那串渐渐被新雪覆盖的脚印,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这才意识到,

那个总是默默站在他身后,为他煮粥、熨衣、包容他一切坏脾气的女人,真的不见了。

那个家,散了。……与此同时,城郊的一家快捷酒店里。林晓芸坐在单人床上,

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不是不害怕。

大年初一离家出走,没有孩子,没有工作,没有存款,她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

不知道该飞向何方。可是,如果不走,她觉得自己会死在那个家里。死在无尽的愧疚里,

死在日复一日的冷暴力里,死在刘易海那双总是看向远方的眼睛里。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映出她憔悴的脸。“林晓芸,你真傻。”她对着屏幕里的自己苦笑,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搭上五年青春,值得吗?”值得吗?不值得。

可心为什么这么疼?林晓芸把脸埋进膝盖里,放声大哭。哭声被厚重的墙壁隔绝,

没有人听见,也没有人在意。窗外,新年的阳光依旧明媚,可她的世界,却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刘易海失魂落魄地回了父母家。面对满桌子的佳肴和亲戚们的笑脸,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每当有人问起“晓芸呢”,

他都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有点事,晚点来。”晚点来。可他知道,

她可能再也不会来了。母亲察觉到了不对劲,把他拉到一边:“易海,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跟妈说,是不是和晓芸吵架了?”刘易海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突然鼻子一酸。“妈,

晓芸……她走了。”“走了?走去哪了?”母亲一愣。“她……她要跟我离婚。

”刘易海的声音沙哑。“什么?!”母亲惊呼一声,引来了所有人的侧目,“好好的日子,

离什么婚?是不是因为……因为没孩子的事?我就说嘛,当初就不该……”“妈!

”刘易海低喝一声,打断了母亲的话,“不是因为孩子。是因为我……是我混蛋。

”母亲愣住了,看着儿子满脸的悔恨,一时不知所措。“易海,到底怎么了?

”刘易海没有说话。他看着桌上那盘林晓芸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他想起昨晚,林晓芸蹲在厨房里包饺子,

想起她刚才在电话里那句平静的“我累了”;想起衣柜里空荡荡的衣架……如果时光能倒流,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他一定哪儿也不去。他会守在她身边,陪她看春晚,陪她包饺子,

陪她跨年。可是,没有如果。大年初一的鞭炮声还在继续,刘易海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终于弄丢了,这辈子对他最好的人…亲戚们还在热热闹闹地推杯换盏,

谈论着谁家的孩子考上了重点高中,谁家的媳妇又生了个大胖小子。

刘易海却觉得这些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模糊而遥远。他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易海,你去哪?”母亲在身后喊道。“我去找她。

”刘易海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这孩子!大年初一的,

发什么疯……”身后的议论声被关在厚重的防盗门内。外面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

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苍茫之中。刘易海站在小区门口,寒风夹杂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她能去哪?林晓芸是个传统的女人,朋友不多,圈子很小。娘家?不,她不会去。

因为当年没能生孩子,她在娘家父母面前也一直抬不起头,过年过节都很少回去,

生怕给父母添堵。那她能去哪?刘易海掏出手机,手指冻得有些僵硬,拨通了林晓芸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关机了。

她是真的铁了心要躲着他。刘易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语文老师,

逻辑思维是他的强项。他开始在脑海中复盘林晓芸的社交圈。闺蜜?她只有一个交心的闺蜜,

叫小雅,在城南开了家花店。刘易海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南。路上,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不是愤怒,是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去至宝的恐惧。他想起五年前,林晓芸穿着简单的白裙子,

笑盈盈地站在民政局门口。那时候她多美啊,眼睛里有光,有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是他,

一点一点,用他的冷漠,用他的自以为是,熄灭了那束光。“师傅,麻烦快点。

”刘易海催促道。“大过年的,路滑,不敢开快啊。”司机师傅叹了口气。

刘易海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雅馨花店”门口。

花店的卷帘门紧闭着,上面贴着一张红纸:“回家过年,初七营业。”刘易海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死心,掏出手机找到小雅的号码拨过去。“喂,易海?”小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怎么了?大过年的找我有事?”“小雅,晓芸在你那吗?”刘易海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小雅有些冷淡的声音:“不在。她没跟我在一起。

”“真的不在?”刘易海不信,“小雅,如果你知道她在哪,求你告诉我。我们吵架了,

她离家出走了。”“离家出走?”小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几分怒意,“刘易海,

你还有脸找她?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大年初一!你就不能让她消停会儿?”“我知道,

是我错了……”刘易海颓然地靠在花店冰冷的卷帘门上,“我真的知道错了。小雅,求你,

告诉我她在哪。我怕她出事,外面这么冷……”“她出不出事,是你逼的。

”小雅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晓芸这些年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她为了让你安心工作,辞掉了好好的工作;为了照顾你那挑剔的胃,

天天研究菜谱;为了不让你在父母面前难做,她连过年都要陪着笑脸受气。可你呢?

你给了她什么?”刘易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易海,有些话我不想说,

怕挑拨你们夫妻关系。但这次,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小雅叹了口气,“昨晚大年三十,

晓芸给我发消息,说你在去那个音乐老师家的路上。你知道她当时在干什么吗?

她在给你包饺子,韭菜馅的,你最爱吃的。她一边包一边哭,手都被菜刀切了。

”刘易海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后来呢?后来你回来了,一身酒气,

满脑子都是那个生病的前女友。晓芸跟我说,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小雅的声音哽咽了,

“易海,如果你不爱她了,就放过她吧。她值得更好的人。”“不,我爱她!我真的爱她!

”刘易海几乎是吼着喊出了这句话,“小雅,求你告诉我她在哪。我发誓,这次我一定改,

我一定好好对她……”“我不知道她在哪。”小雅打断了他,“如果我知道,

我也不会告诉你。易海,让她静一静吧。或许,这也是给你们婚姻一次重新审视的机会。

”电话挂断了。刘易海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呆立在风雪中。

花店门口的两只红灯笼在风中摇晃,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她不在小雅那。那她能去哪?

刘易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乱转。他去了他们以前常去的公园,

去了她最爱吃的那家火锅店,甚至去了她曾经工作过的公司楼下。都没有。天渐渐黑了,

大年初一的夜晚,万家灯火。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面,都是一个团圆的家庭。只有他,

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风雪中游荡。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易海,你找到晓芸了吗?

快回来吃饭吧,菜都凉了。”“妈,我不饿。”刘易海的声音沙哑,“你们吃吧,我再找找。

”“这孩子……”母亲叹了口气,“易海啊,妈跟你说,晓芸是个好媳妇。

虽然没孩子……但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你爸当年……算了,不提了。总之,

如果晓芸真的走了,你可别后悔一辈子。”刘易海愣住了。“妈,你刚才说什么?

我爸当年怎么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父亲抢过电话的声音:“易海,别问了。

那是陈年旧事了。总之,易海,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家,就拿出点男人的担当来。

别像我当年那样,等到失去了才后悔。”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悔意。

刘易海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快得抓不住。他挂了电话,继续在大街上寻找。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市医院门口。医院里人来人往,大多是来看急诊的。

刘易海看着那些焦急的家属,突然想起林晓芸曾经说过,她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时候他在干什么?他在忙着帮苏曼修改教案,忙着安慰苏曼“生病了不要怕,有我”。

“我真混蛋!”刘易海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冲进医院,一间病房一间病房地找。“请问,

有没有见过一个这么高的女人,长发,戴眼镜,穿着米色羽绒服?”他拦住护士站的护士,

语无伦次地比划着。护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先生,这里是医院,不是寻人启事栏。

你去派出所报案吧。”刘易海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夜深了,雪更大了。

刘易海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漫天风雪,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她不在闺蜜那,不在朋友那,不在常去的地方,也不在医院。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刘易海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林晓芸的号码。“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关机了。

彻底关机了。刘易海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想起昨晚,

大年三十的晚上,他在苏曼的公寓里。苏曼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

却依旧温柔地笑着给他倒茶,给他看她新写的曲子。“易海,谢谢你来看我。

我知道大年三十,你本该陪晓芸的。”“没事,她理解。”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是不是真的说过“她理解”这三个字?那时候苏曼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怜惜,带着愧疚,

还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易海,如果当年我没有生病,

如果我们没有分手……”苏曼喝多了,靠在他肩膀上哭。他那时候是怎么想的?

他是不是也有一瞬间的恍惚?是不是也觉得,如果当年娶的是苏曼,

现在的生活会不会不一样?可是现在,那个真正陪他过日子的人,不见了。

那个会记得他不吃香菜,记得他胃不好要少吃辣,记得他所有喜好的人,不见了。

“晓芸……”刘易海对着风雪大喊,声音嘶哑破碎,“你在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漫天的飞雪。手机再次响起,

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刘易海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心脏猛地一缩。是苏曼。“易海,你在哪里?我听你妈妈说晓芸不见了?你快回来吧,

外面下这么大雪……”苏曼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关切。“苏曼。”刘易海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许久,传来苏曼颤抖的声音:“易海,

你怎么了?是因为晓芸吗?如果是我的错,我去找她解释,我去跟她道歉……”“不用了。

”刘易海打断她,“苏曼,以前是我糊涂。我以为的愧疚,我以为的责任,其实都是借口。

我一直在逃避,逃避我对晓芸的感情,逃避我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易海,

你别这样……”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来找我吧,

我陪着你……”“苏曼,别再演了。”刘易海闭上眼睛,疲惫地说,

“我们已经分手这么多年了。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家庭。以前我去见你,

是我觉得我亏欠你。但现在我才明白,我真正亏欠的,是晓芸。”“易海,

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刘易海挂断了电话,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苏曼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净了。刘易海站在风雪中,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全家福的壁纸——那是去年春节拍的,虽然笑得有些勉强,

但好歹是一家人。现在,家没了。他把手机贴在胸口,像是在感受着什么。“晓芸,

你到底在哪?”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来电,是一条短信。

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刘易海颤抖着点开短信。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刘老师,

如果你想找回晓芸,明天上午十点,来老城区的‘时光’咖啡馆。一个人来。

”刘易海猛地瞪大了眼睛。是谁?是谁发的短信?他回拨过去,却提示是空号。

刘易海看着那条短信,心脏狂跳。这是陷阱吗?还是……不管了。只要有一丝希望,

他都要去试一试。“晓芸,等我。”刘易海紧紧攥着手机,像是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大年初二的阳光有些刺眼,积雪在屋檐下滴滴答答地融化,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刘易海早早地就到了“时光”咖啡馆。这是一家藏在老城区弄堂里的小店,

装修风格复古怀旧,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和旧书的混合香气。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视线正好能覆盖门口。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他却一口未动,

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指腹被冰得发麻。十点整。门上的风铃“叮咚”一声脆响。

走进来的不是林晓芸,也不是他预想中的某个陌生人,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男人径直走到刘易海对面坐下,

摘下口罩。刘易海愣住了。眼前这张脸,虽然比记忆中成熟了许多,轮廓也更加硬朗,

但他绝不会认错。“陈默?”刘易海脱口而出。陈默,林晓芸的高中同学,

也是她年少时的暗恋对象。当年陈默家境不好,早早辍学去了南方打拼,

而林晓芸则留在了北方上大学,后来嫁给了同校的老师刘易海。

两人的人生轨迹本该再无交集,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刘老师,好久不见。

”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没想到你会来。”“是你发的短信?

”刘易海压下心中的震惊,急切地问道,“晓芸呢?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她有没有事?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热牛奶——那是林晓芸最爱喝的口味。

看着陈默熟练的动作,刘易海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很好。”陈默淡淡地说,“至少,

比在你身边时好得多。”“你把她藏哪了?”刘易海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眼神里带着一丝凶狠,“陈默,这是我的家事,你别插手。把晓芸交出来!

”“藏?”陈默冷笑一声,重新戴上口罩,“刘易海,你是不是搞错了?是她不想见你,

是我带她离开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怎么叫藏?”“她是我妻子!”刘易海咬牙切齿。

“妻子?”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上,

“那你看看这个,还是妻子吗?”刘易海狐疑地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一叠照片。

照片的背景大多是在医院,主角是林晓芸。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有的照片里,她正在输液,手背上的针眼清晰可见;有的照片里,

她拿着化验单,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最后一张照片,是一张诊断证明。“继发性不孕?

输卵管堵塞?”刘易海的声音在颤抖,“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去年秋天。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晓芸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不好,所以才怀不上孩子。

她偷偷去医院做了好几次检查,吃了无数的中药,甚至去庙里求了签。这些,

你这个做丈夫的知道吗?”刘易海愣住了。他想起去年秋天,林晓芸确实经常早出晚归,

说是去逛商场,或者是陪朋友逛街。他当时还抱怨过她不务正业,却从未深究。

“她……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刘易海喃喃自语。“告诉你?”陈默嗤笑一声,

“告诉你你能做什么?像你妈那样逼她喝偏方?还是像你那样,一边嫌弃她生不出孩子,

一边往家里领前女友?”“我没有嫌弃她!”刘易海辩解道,声音却越来越弱。

“有没有嫌弃,你自己心里清楚。”陈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易海,“刘易海,

我这次回来,本来只是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如果她幸福,我转身就走,绝不打扰。

可是……”他指了指桌上的照片,“我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为了家庭操碎了心,

却得不到半点温暖的女人。是一个在大年三十还要独自面对冷锅冷灶,

还要忍受丈夫去给前女友送温暖的女人。”刘易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无地自容。

“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羞辱你。”陈默重新拿起那份牛皮纸袋,

抽出一张纸推到刘易海面前,“这是晓芸拟好的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刘易海看着那份协议书,上面的条款简单明了:净身出户,只要户口本。“我不签。

”刘易海将协议书推了回去,“我是不会离婚的。晓芸她只是一时冲动,等她气消了,

她会回来的。”“冲动?”陈默摇摇头,“刘易海,你真是不了解她。晓芸是个认死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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