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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桶圈还是热的,人没了

一x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马桶圈还是热人没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一x刹”的原创精品郝透明李莎发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热门好书《马桶圈还是热人没了》是来自一x刹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民间奇闻,推理,女配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李莎发,郝透明,张模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马桶圈还是热人没了

主角:郝透明,李莎发   更新:2026-02-26 16: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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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模模今天涂了一个死亡芭比粉的口红。她坐在那个本该属于郝透明的工位上,

手里拿着一面镶钻的小镜子,左右端详,像是在欣赏卢浮宫里的蒙娜丽莎。“哎呀,

这位子风水真不错,坐着就让人心情舒畅。”她故意提高了音量,眼神却往旁边瞟,

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假笑。桌子底下,她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

正踩在一本掉落的笔记本上。那是郝透明昨天还在用的会议记录本。

上面还留着半个没写完的“救”字。张模模用鞋跟狠狠地碾了碾,

直到那个字变成一团看不清的黑色污渍。“有些人啊,就是没有富贵命,消失了也好,

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她啪地一声合上镜子,声音清脆得像是断头台落下的刀片。

周围的同事们低着头,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关乎人类存亡的代码战争,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一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掩盖不住的、腐烂的秘密味道。

###1李莎发拖着那个饱经沧桑、轮子都快磨出火星子的行李箱,站在404室的门口。

门锁没换,钥匙插进去转动的声音,涩得像是两个八十岁老太太在磨牙。

她刚结束了一场为期三天的“特种兵式”出差,

跟着那个过气三年、还非要摆天王巨星架子的老板,

去给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剪彩仪式当背景板。现在,她的怨气比贞子还重,只想赶紧洗个澡,

然后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平。推开门。客厅里安静得像是刚刚举行过默哀仪式。“郝透明?

朕回宫了,还不快来接驾?”李莎发喊了一嗓子。没人回应。只有窗外那只发情的野猫,

配合地嚎了一声,凄厉得像是被人踩了尾巴。李莎发皱了皱眉,踢掉脚上那双磨脚的高跟鞋,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很干净,干净得有点过分。平时郝透明那个懒货,

吃完外卖的盒子能在茶几上堆成一个金字塔,非得等到蛆虫开始建国了才肯扔。今天,

茶几上光可鉴人,连个指纹都没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货终于进化出羞耻心了?

”李莎发嘟囔着,走向郝透明的房间。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然后愣住了。空的。

不是那种“我出去买个菜”的空,是那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空。床单、被罩、枕头,

统统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像一张被剥了皮的脸,惨白惨白地盯着天花板。

衣柜门大开着,里面连个衣架都没剩下。桌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品、手办、过期的零食,

全部消失。整个房间干净得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核洗礼。李莎发掏出手机,

拨打郝透明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再打微信语音。无人接听。

李莎发眯起了眼睛。她这个人,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像个没心没肺的二哈,但一旦遇到事儿,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刁民”气质就会觉醒。她转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

冷藏室第二层,最里面的角落。一个粉红色包装的、限定版樱花味布丁,

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这是郝透明上周排了三个小时队才买到的,她曾经指着这个布丁,

发出过毒誓:“谁要是敢偷吃我这个布丁,我就半夜爬到他床头,把他的眉毛一根一根拔光!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这个布丁的地位,等同于皇帝的玉玺,将军的虎符。人可以走,

布丁绝对不会留。“呵。”李莎发冷笑一声,关上冰箱门。这不是搬家。这是被人连锅端了。

她转身出门,直奔楼下房东太太家。房东太太正在搓麻将,

一脸横肉随着洗牌的动作上下抖动。“哎哟,小李回来啦?”“郝透明呢?

”李莎发单刀直入,语气硬得像是来收保护费的。房东太太眼皮都没抬,

打出一张二饼:“搬走了呀。昨天一大早就搬走了,说是回老家结婚去了。哎呀,

现在的年轻人,说风就是雨……”“结婚?”李莎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国际玩笑,

“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跟谁结?跟村口的大黄狗吗?”“那我哪知道。

”房东太太不耐烦地挥挥手,“反正房租结清了,钥匙也还了。你要是想找室友,

我再给你介绍一个……”李莎发盯着房东太太那双躲闪的三角眼。这老太婆在撒谎。

她撒谎的技术,比国足的停球技术还烂。李莎发没再废话,转身就走。回到房间,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霓虹灯光,她蹲在郝透明那张光秃秃的床边,像个变态一样,

把脸贴在床板上,一寸一寸地摸索。床板和墙壁之间,有一条极细的缝隙。

平时这里是“三八线”,掉进去的东西基本上就等于进了黑洞。李莎发伸出两根手指,

像夹烟一样,费力地往里探。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凉凉的东西。夹出来一看。

是半片美甲。带着钻的、死亡芭比粉色的美甲。郝透明从来不做美甲,

她穷得连护手霜都是蹭李莎发的。这个颜色,这个品味。李莎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张脸。

公司里那个新来的、号称是老板远房表妹的关系户——张模模。“好家伙。

”李莎发捏着那片美甲,嘴角勾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是把宫斗剧演到我卧室里来了?”###2第二天一早,李莎发踩着十二厘米的恨天高,

杀进了公司。她走路带风,气场全开,路过前台时,

那个正在偷吃早餐的前台小妹吓得差点把包子塞进鼻孔里。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果然。

郝透明的工位已经换了主人。张模模正坐在那里,桌上摆满了各种粉嫩嫩的盲盒公仔,

把原本属于郝透明的那些文件挤到了垃圾桶边缘。看到李莎发进来,张模模夸张地捂住嘴,

发出一声做作的惊呼。“哎呀,莎发姐回来啦?辛苦辛苦,听说那边条件可艰苦了,

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真是难为你了。”这话说得,表面是关心,

实际上是在说:你就配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李莎发没理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

把包往桌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像是法官敲下了定罪的锤子。“郝透明呢?

”她问。张模模眨巴着那双贴了三层假睫毛的大眼睛,一脸无辜:“透明姐?她辞职了呀。

昨天发微信跟人事说的,说是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看看?”李莎发冷笑,

“她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还去看世界?去看守所看世界吗?”“那我就不知道了。

”张模模耸耸肩,低头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反正这位子现在归我了。对了,莎发姐,

我刚来,很多业务不熟,老板说让你多带带我。”说着,她指了指茶水间的方向。

“我想喝杯咖啡,要现磨的,三分糖,加奶,不要奶泡,温度控制在65度。谢谢姐。

”周围的同事们纷纷竖起了耳朵。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让一个资深助理给一个新来的关系户倒咖啡,这不叫帮忙,

这叫“签订丧权辱国条约”李莎发看了看张模模,又看了看茶水间。突然,她笑了。

笑得像一朵盛开的食人花。“行啊,妹妹想喝,姐姐当然得满足。”她走进茶水间。

三分钟后,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液体出来了。“来,65度,特调。

”张模模得意地伸手去接。就在她手指碰到杯子的一瞬间,李莎发手腕“不小心”抖了一下。

哗啦。褐色的液体精准地泼在了张模模那件白色的、据说是高定的连衣裙上。“啊——!

”张模模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李莎发嘴上说着道歉,脸上却没有一点歉意,反而带着一种欣赏抽象派画作的表情,

“可能是我刚才磨咖啡豆的时候,用力过猛,导致手部肌肉发生了间歇性痉挛。

这在医学上叫做‘帕金森综合征前兆’,你不会怪姐姐吧?”“你……你是故意的!

”张模模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莎发的鼻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李莎发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还有,这杯不是咖啡。

”“是什么?”“是板蓝根。”李莎发淡淡地说,“我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

说话阴阳怪气,怕是中了毒,特意给你冲了杯板蓝根解解毒。这衣服嘛……就当是药浴了。

”办公室里响起了几声憋不住的笑声。张模模气得脸色煞白,像是刚刷了一层腻子粉。

她死死地盯着李莎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李莎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想跟我玩聊斋?

老娘可是看着《名侦探柯南》长大的,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就在这时,

李莎发的余光瞥见了张模模的手。她正紧紧地抓着桌角,因为用力,

那几片死亡芭比粉的美甲显得格外刺眼。唯独缺了左手食指的那一片。

李莎发心里“咯噔”一下。实锤了。###3下班后,李莎发没有直接回家。

她先去了一趟五金店,买了一把最大号的扳手,一卷强力胶带,还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一闪一闪的,

像是恐怖片导演故意营造的氛围。李莎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了门口的垃圾桶。

这是她今晚的第一个战场。她戴上一次性手套,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CSI犯罪现场调查之垃圾桶篇”“外卖盒……快递袋……这是什么?

”她从一堆烂菜叶子里,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小票。借着灯光一看,是一张药店的购物小票。

时间是前天晚上十点。购买内容:安眠药、维生素C。购买人签字:张。

虽然后面两个字写得像鬼画符,但那个“张”字,李莎发认得。张模模写字有个习惯,

起笔喜欢带个勾,像是蝎子的尾巴。“安眠药?”李莎发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郝透明睡眠质量好得像猪,雷打不动,需要吃安眠药?除非……这药不是给她自己吃的。

李莎发把小票小心翼翼地收进证物袋其实就是个保鲜袋,然后进屋,锁门,挂上防盗链。

她把监控摄像头安装在客厅的书架上,镜头正对着大门和郝透明的房间。做完这一切,

她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大扳手。凌晨两点。万籁俱寂。突然,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咔哒。像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李莎发猛地睁开眼睛。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躲进被子里瑟瑟发抖。相反,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像是猎人听到了狐狸踩中陷阱的声音。“终于来了。”她翻身下床,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

她没有开灯,而是赤着脚,贴着墙根,慢慢挪到卧室门口。客厅里,

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郝透明的房间门口徘徊。那黑影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正在往门缝里塞。李莎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卧室门,手里的手电筒瞬间亮起,

直射那个黑影的脸。“何方妖孽,竟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强光下,

那个黑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是一张符纸。黄纸红字,

画得跟鬼画符一样。而那个黑影,竟然是——房东太太!房东太太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

脸上涂着白森森的面膜,看起来比鬼还像鬼。

“你……你……”房东太太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李莎发举起手里的扳手,在另一只手心里轻轻拍打着,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王阿姨,这大半夜的,您不在家抱孙子,跑我这儿来贴符纸?怎么,

是想给我这屋子开光啊?”“我……我这是为了你好!”房东太太眼珠子乱转,

“这屋子……这屋子不干净!我怕你出事,特意求了道符……”“不干净?”李莎发冷笑,

“我看最不干净的就是人心吧。”她往前逼近一步,

扳手离房东太太的脑门只有零点零一公分。“说,郝透明到底去哪儿了?

别跟我扯什么回老家,她身份证还在抽屉夹层里呢,坐火箭回去的?”房东太太一听这话,

腿一软,差点跪下。“我……我真不知道啊!是……是那个姓张的姑娘!她给了我五千块钱,

让我配合她演戏,说只要把郝透明赶走,再把你吓走,这房子她就双倍价钱租下来!

”“双倍?”李莎发挑了挑眉。为了租个房子,费这么大劲?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这房子里,

藏着什么张模模必须要得到,或者必须要销毁的东西。###4第二天,

李莎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装作一副被吓得精神衰弱的样子。

“哎呀,昨晚家里闹鬼了,吓死我了。”她故意在茶水间大声抱怨,

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定在不远处的张模模身上。张模模听到“闹鬼”两个字,

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了一下。“莎发姐,既然住得不舒服,不如搬家算了。

”张模模假惺惺地凑过来,“我认识个中介,手里房源可多了。”“是吗?

”李莎发一脸感激,“那可太好了。不过……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搬家费都凑不齐。

”“哎呀,谈钱多伤感情。”张模模眼睛一亮,“要不这样,

老板最近不是想搞个直播带货吗?你要是能把这个策划案做好,奖金肯定少不了。”说着,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李莎发接过来一看。好家伙。

《关于利用废弃工厂进行沉浸式恐怖主题带货的可行性报告》。这哪是策划案,

这分明是送命题。让那个胆子比老鼠还小、看个鬼片都要捂眼睛的老板去恐怖工厂直播?

这是想让老板当场去世,然后继承他的蚂蚁花呗吗?但李莎发没有拒绝。她知道,

这是张模模给她挖的坑。如果她拒绝,就是工作态度不端正;如果她接了,

搞砸了就是能力不行,正好卷铺盖走人。“行,这活儿我接了。”李莎发合上文件,

笑得意味深长。“不过,我需要一个助手。模模啊,你既然这么懂,不如你来帮我?”“我?

”张模模愣了一下,“我……我不行,我怕黑。”“怕什么,有姐在。

”李莎发一把搂住张模模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锁骨捏碎,“姐阳气重,

专治各种牛鬼蛇神。”当天下午,李莎发就开始了她的“特洛伊木马”计划。

她写了一份详尽的策划案,把直播地点定在了——她和郝透明租的那个小区。

理由是:这里有真实的生活气息,更能引起观众共鸣。而且,

她特意在策划案里加了一个环节:“寻找消失的室友”这是一个互动解谜游戏,

观众可以通过直播镜头,寻找线索,解开谜题。当老板看到这个策划案时,眼睛都直了。

“天才!这简直是天才的创意!”老板拍着桌子,激动得假发片都歪了,

“现在就流行这种悬疑风!李莎发,你终于开窍了!”张模模站在一旁,

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她想反对,但看着老板那副兴奋的样子,又不敢开口。

“那就这么定了!”老板大手一挥,“今晚就开播!张模模,你负责出镜,

当那个……那个线索人!”“我?”张模模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调了。“对,就是你。

”李莎发笑眯眯地看着她,“你长得这么……有故事感,最适合演这种角色了。

”###5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老板为了效果,特意搞了几个大功率的补光灯,

把李莎发那个小客厅照得跟手术室一样亮。张模模穿着一身白裙子,坐在沙发上,

笑容僵硬得像是打了十斤玻尿酸。“各位宝宝们晚上好,

欢迎来到我们的直播间……”李莎发躲在镜头后面,手里拿着提词板。

提词板上写着:线索一:冰箱里的布丁张模模看到这行字,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额……我们今天的第一个线索,是……是冰箱里的布丁。”她硬着头皮打开冰箱,

拿出那个樱花味布丁。“这个布丁……代表了什么呢?”“代表了贪婪。

”一个声音突然从音箱里传出来。不是李莎发的声音,也不是老板的声音。是一段录音。

张模模手一抖,布丁掉在了地上。“这……这是什么特效?”老板一脸懵逼地看向李莎发。

李莎发耸耸肩,做了个“我也不知道”的手势,但手指却悄悄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继续:“张模模,你以为把我关在地下室,就没人知道了吗?”这是郝透明的声音!

直播间瞬间炸了。弹幕像雪花一样飞过:卧槽?这是剧本吗?太真实了吧!

这声音听着好绝望啊!地下室?这小区有地下室?

张模模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李莎发:“你……你搞什么鬼!

快关掉!”“关掉?”李莎发冷笑一声,从背后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对准了直播镜头。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张模模正拖着一个昏迷的人,

往楼下的储物间也就是她口中的地下室里拖。那个昏迷的人,正是郝透明。“各位观众,

这不是剧本,这是法治进行时。”李莎发对着镜头,字正腔圆地说。“张模模小姐,

为了抢占同事的工位,顺便偷走同事买彩票中了五百万的兑奖券,不惜下药迷晕室友,

并将其非法囚禁。”“哦,对了。”李莎发指了指张模模的手,“那张兑奖券,

就藏在她那个镶钻的手机壳里。”全场死寂。老板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张模模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突然,门外传来了警笛声。李莎发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红蓝交替的灯光,照亮了她那张写满了“大仇得报”的脸。“妹妹,咖啡好喝吗?

牢饭更香哦。”她回头,对着瘫软在地的张模模,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

###6凌晨三点的派出所,灯火通明得像是上元节的灯会。

只不过这里没有猜灯谜的才子佳人,只有蹲在墙角醒酒的醉汉,

和几个为了谁家狗咬了谁家鸡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大爷大妈。李莎发坐在铁椅子上,

手里捧着一杯民警倒的热水。纸杯软塌塌的,像是她此刻的颈椎。

对面坐着负责笔录的陈警官,一个看起来刚毕业不久、发际线还很坚挺的年轻人。

他一边敲击键盘,一边用一种看“当代福尔摩斯”的眼神偷瞄李莎发。“所以,

你是通过一个布丁,推断出受害人被囚禁的?”“不完全是。”李莎发吹了吹热气,

“主要是直觉。女人的直觉,比雷达还准。再加上那个张模模,智商盆地,

作案手法粗糙得像是用脚趾头想出来的。”“受害人郝透明已经送去医院了,轻微脱水,

加上药物残留,没有生命危险。”陈警官合上笔记本,“嫌疑人张模模也招了。

不过……”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不过什么?”李莎发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搜查了张模模的随身物品,包括你说的那个手机壳。里面确实有一张纸。

”陈警官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个证物袋,晃了晃。“但不是彩票。”李莎发凑近一看。

那是一张超市购物小票。购买内容:薯片、可乐、卫生巾。“这……”李莎发傻眼了,

“这不科学。郝透明亲口跟我说的,她把彩票藏在手机壳里了,那是她的命根子。

”“张模模也说她没找到。”陈警官摊了摊手,“她说她绑架郝透明,

就是为了逼问彩票的下落,结果还没问出来,你就带着几万网友杀过来了。

”李莎发靠回椅背上,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五百万的彩票,凭空消失了?这情节走向,

怎么从《法治进行时》突然变成了《走近科学》?就在这时,派出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律师,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是老板。也就是张模模口中的“表哥”他一进门,眼神就像两把飞刀,

直接扎向李莎发。“李莎发!你干的好事!”老板指着她的鼻子,

手指头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公司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直播抓人?你以为你是谁?

蝙蝠侠吗?现在全网都在看我们公司的笑话!股价!你知道股价跌了多少吗?

”李莎发淡定地喝了一口水。“老板,您这话说得。我这是帮公司清理门户。再说了,

这直播不是您同意开的吗?您当时那兴奋劲儿,我还以为您要亲自上去抓人呢。

”“你……你……”老板气得捂住胸口,“律师!给我起诉她!造谣!诽谤!泄露商业机密!

”旁边的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尴尬:“顾总,这……这是刑事案件,而且是直播,

证据确凿。咱们现在最好是低调处理,不然……”“低调个屁!”老板咆哮道,

“把张模模给我保出来!她不能坐牢!她要是进去了,我姑妈能把我家祖坟刨了!

”李莎发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

这不是简单的绑架案。

这是一场关于五百万、关系户、还有职场生存的“凡尔赛大乱斗”###7天亮了。

李莎发从派出所出来,直接去了医院。郝透明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是刚刷了一层腻子。

看到李莎发进来,她那双死鱼眼终于动了动,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莎发……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行了,别演了。

”李莎发把一篮水果往床头柜上一放,“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说吧,彩票呢?

”郝透明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心虚地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枯树枝。“什么……什么彩票?

我不知道啊。”“少跟我装蒜。”李莎发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皮一边说,

“张模模为了那张纸,差点把你送去见马克思。现在警察说手机壳里是空的。

你要是不说实话,等张模模出来了,我可保不住你。”郝透明哆嗦了一下。她犹豫了半天,

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其实……那张彩票……是假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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