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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她在服务区把我扔了由网络作家“患得患失的阿南”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南阿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要角色是服务区的男生生活,现代小说《她在服务区把我扔了由网络红人“患得患失的阿南”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34: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在服务区把我扔了
主角:阿南 更新:2026-02-26 01:5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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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回家高速路上,我和老婆为点小事拌嘴。经过服务区,她说肚子疼要去厕所,
让我在原地等她。我傻乎乎等了半小时,才发现她早开车走了。钱包、手机、证件全在车上,
离家还有500公里。服务区工作人员看我可怜,借我钱买了长途汽车票。折腾一整天到家,
我气得想动手,她却倒打一耙骂我无能。“离就离,但你得净身出户!”那一刻,
我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同床共枕五年女人的真面目。
一风像刀子一样从服务区的空旷地带刮过来,我站在厕所门口,攥着两张皱巴巴的擦手纸,
把指关节捏得发白。二十分钟了。我盯着女厕所的出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错过她出来的瞬间。旁边有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从我身边经过,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加快脚步走开了。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可疑——一个男人直勾勾盯着女厕所,
换谁都得防着点。可我真的没办法。兜里空空如也,手机在她包里,钱包在她车上,
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我他妈的整个人生都在那辆白色的比亚迪里。而那辆车,
现在停在服务区的停车场上,车钥匙在她手里。又过了五分钟。我开始在女厕所门口踱步,
那种焦躁感像蚂蚁一样从脚底爬上来,顺着小腿、大腿,一直爬到心口,密密麻麻地啃噬。
我想喊她的名字,但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不对,不是发不出声,是不敢。
我怕一喊,所有人都会看着我,看这个被老婆扔在服务区的蠢货。三十分钟。
我实在忍不住了,拉住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小姑娘:“麻烦问一下,里面还有人吗?
”小姑娘吓得往后缩了一步:“什么?”“我是说,”我松开手,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里面还有没有别的出口?”“没有啊。
”小姑娘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小跑着走了。我站在女厕所门口,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你明知道事情不对劲,但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先替你做出的应激反应。就像小时候摔跤摔狠了,第一反应不是哭,是笑。我转身,
朝停车场狂奔。停车场里空空荡荡。我站在我们刚才停车的位置,
看着地上两道新鲜的车辙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风从服务区的四面八方灌过来,
我穿着那件她年前刚给我买的薄羽绒服,站在零下五度的寒风里,浑身发烫。她走了。
她真的走了。我他妈被扔在服务区了。五百公里。离家还有五百公里。二我回到厕所门口,
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周围人来人往,有人拎着热水壶去打水,有人牵着孩子往餐厅走,
有人摇下车窗抽烟,有人靠在车边打电话。这个服务区里几十号人,热热闹闹的,
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逼一样蹲在厕所门口。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对,不是空白,是乱。
各种念头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嗡嗡嗡地往外涌。她是不是真的走了?她是不是跟我开玩笑,
把车停到别的地方去了?她是不是去买东西了,让我等着给我个惊喜?不对,
今天是年二十八,我们赶着回家过年,她有什么毛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惊喜。我站起来,
又跑回停车场,把整个停车场走了一遍。没有。我又跑到服务区入口,
看了看外面的高速公路。没有。我跑回厕所门口,蹲下来。再次站起来的时候,
我开始分析自己的处境。手机,没有。钱包,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没有。现金,
浑身上下摸出来二十七块五毛钱,其中二十块还是早上加油的时候找零随手揣进裤兜里的。
二十七块五毛钱,一件薄羽绒服,一双运动鞋,一个人。离家五百公里。
我站在服务区的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这种感觉跟你在城市里丢了钱包手机完全不一样。在城市里,
你至少知道自己在哪儿,你知道公交怎么坐,你知道可以找警察,你知道有人可以求助。
但在高速服务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下一班车什么时候来,
你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载你,你不知道最近的派出所在哪儿,
你甚至不知道这是哪个市哪个县。我只知道我在高速上,离家五百公里,而我老婆开车跑了。
三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服务区的保安。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爷,穿着制服,
坐在停车场边上的小岗亭里嗑瓜子。我走过去,敲了敲窗户。“大爷,我打个电话行吗?
”大爷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电话?”“我手机落车上了,想打个电话给我老婆。
”大爷把手机递给我:“打吧。”我接过手机,手指有点抖,按下她的号码。
嘟嘟嘟——没人接。再打。嘟嘟嘟——还是没人接。再打。嘟嘟嘟——直接挂断了。
我把手机还给大爷,嗓子眼发紧:“谢谢大爷。”“咋了?”大爷问,“你老婆不接?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爷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递给我:“来,
抽一根。男人嘛,别想不开。”我接过烟,不会抽,但还是点上,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老婆把你扔这儿了?”大爷问。我没说话。大爷叹了口气:“现在的女人啊,
脾气大得很。我儿子也是这样,去年跟儿媳妇吵架,儿媳妇把他扔服务区了,两百多公里,
他自己坐大巴回去的。”我苦笑了一下:“我五百公里。”大爷愣了一下,
然后拍拍我的肩膀:“那你是真够惨的。”我把那根烟抽完,把烟头掐灭,往垃圾桶里扔。
转身的时候,
区餐厅门口的LED屏上滚动着一行字:今日长途大巴班次——13:30 开往XX方向。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13:15。XX方向,就是我家那个方向。我疯了一样往餐厅跑。
四餐厅里人很多,全是赶着回家过年的旅客,拎着大包小包,排队打饭。我挤到服务台,
喘着粗气问:“请问,那个长途大巴在哪儿坐?
”服务台的小姑娘被我吓了一跳:“什么大巴?”“就那个,LED屏上写的,
13:30去XX方向的。”小姑娘翻了翻本子:“那个车是从服务区过路的,不停车拉客,
你得去高速路口拦。”“高速路口?在哪儿?”“服务区出去右转,走一公里左右。
”一公里。我看了看时间,还有十二分钟。我转身就跑。跑出餐厅,跑过停车场,
跑过加油站,跑向服务区出口。风刮得脸生疼,肺管子像被刀割一样,但我不敢停下来。
我知道这可能是今天唯一的机会,错过了这一趟,下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明天,
也许后天,也许根本没有。跑到服务区出口的时候,
我看见一辆银色的大巴正从匝道上开下来。我站在路边,拼命挥手。大巴没停。
我往前追了几步,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路面上,裤子破了,血渗出来。
我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追。大巴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车流里。我站在路边,
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气。膝盖上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流,我低头看了一眼,
没觉得疼,只是突然很想笑。五百公里。我连个车都没追上。五往回走的时候,
我的腿在发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回到服务区,我又去了那个保安岗亭。
大爷还在那儿嗑瓜子,看见我回来,愣了一下:“没追上?”我摇摇头。“那你咋整?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大爷,这附近有派出所吗?”“有,出去右转走三公里。
”三公里。我看了看自己的膝盖,血已经凝住了,裤子破了个大口子。“大爷,
能再借你手机用一下吗?”大爷把手机递给我。这次我没打给她。我打给了我爸。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我又打给我妈,还是没人接。我突然想起来,
他们今天应该去镇上赶集了,手机放在家里没带。我站在那儿,握着大爷的手机,
突然觉得很茫然。打给谁呢?打给朋友?朋友都在老家,离这儿五百公里,就算能帮忙,
也只能帮忙接我。可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接,是钱,是证件,是一张能让我回家的车票。
我把手机还给大爷,蹲在岗亭边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大爷没说话,过了一会儿,
我听见他站起来,走开了。大概过了五分钟,大爷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泡面。“吃吧,
”大爷把泡面放在我旁边,“人是铁饭是钢,先吃饱了再说。”我抬起头,看着那碗泡面,
热气往上冒,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最普通的那种。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碗面,
眼眶突然就红了。“谢谢大爷。”我端着那碗面,蹲在岗亭边上吃。面条有点软了,
但汤还是热的,喝下去,胃里暖了一点。“小伙子,”大爷在旁边坐下,又点了一根烟,
“你跟你老婆,咋回事?”我没说话。“我多嘴了,”大爷摆摆手,“你别往心里去。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把面汤喝完,放下碗,“就是路上吵了几句。
”“吵几句就把你扔了?”我没说话。大爷抽了口烟,缓缓吐出来:“那你这老婆,够狠的。
”够狠的。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词能用在她身上。我们结婚五年,吵过架,拌过嘴,闹过别扭,
但她在我心里,始终是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女孩。我记得她第一次给我做饭,
把厨房烧了半边,我回来的时候她站在楼道里哭,看见我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我记得她怀孕的时候孕吐得厉害,瘦了十几斤,我心疼得不行,她却说没事,生完就好了。
我记得她所有的好。所以当她站在服务区,捂着肚子跟我说“我肚子疼,去趟厕所,
你等我一会儿”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怀疑。现在想想,那会儿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但不好不是因为肚子疼,是因为她正在做一个决定。一个把我扔在服务区的决定。六“大爷,
”我突然开口,“我老婆刚才停车的时候,跟我说她肚子疼,要去厕所。让我在原地等着。
你说她是不是一开始就想好了?”大爷看着我,没说话。“她是不是早就想把我扔了?
”“小伙子,”大爷弹了弹烟灰,“有些事,想多了没用。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回家。
大过年的,总不能在服务区过年吧?”我点点头。“这样,”大爷站起来,“我去帮你问问,
看有没有去你们那边的车。”“谢谢大爷。”大爷走了,我又蹲下来。
膝盖上的伤口开始发疼,一跳一跳的。我把裤腿往上卷了卷,看见一块硬币大小的擦伤,
表皮蹭掉了一大片,露出红红的肉,边缘还在往外渗血水。我用手碰了碰,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妈倒霉。不对,不是倒霉,是蠢。我他妈太蠢了。五年了,
我以为我了解她,我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有矛盾也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今天我才发现,
我根本不了解她。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事,
不知道她把我扔在这儿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想过我。五百公里。我一个人,身无分文,
没有手机,没有证件,被扔在离家五百公里的服务区。她想过我怎么办吗?
想过我怎么回家吗?想过万一出点什么事吗?还是说,她想的就是我回不了家。
七大爷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这是我们服务区的经理,”大爷介绍道,
“你把你的事跟他说说。”我站起来,膝盖一疼,差点又蹲下去。经理看了我一眼,
眉头皱起来:“怎么回事?”我把事情说了一遍。经理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问:“你老婆电话多少?”我说了号码。经理掏出手机,拨过去,开了免提。
嘟嘟嘟——通了。“喂,哪位?”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心口猛地一紧。“你好,
我是XX服务区的工作人员,”经理说,“请问你是XXX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怎么了?”“他现在在我们服务区,身上没有钱没有证件,
需要我们帮助。你看你能不能回来接他一下,或者我们帮你联系一下家人?”又是沉默。
然后,我听见她说:“我不回去。”经理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回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自己有腿,自己想办法回来。
”“可是——”“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等一下!”经理急忙说,“你们是夫妻,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大过年的,把他扔在服务区,万一出点什么事——”“出事?
”她突然笑了一声,那种笑我从来没听过,冷的像冰,“他能出什么事?一个大男人,
有手有脚,又不是三岁小孩。我跟他过了五年,受够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喂?喂?
”电话挂了。经理握着手机,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没说话。大爷在旁边叹了口气。
经理把手机收起来,沉默了几秒,说:“我帮你联系一下长途汽车站,
看看有没有今天去你们那边的车。”“谢谢。”“不用谢,”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
“碰上这种事,谁都不容易。”我站在原地,看着经理走远的背影,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她那句话。我跟他过了五年,受够了。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她受够了。八经理联系到一个跑长途的司机,愿意带我回去,但要三百块钱车费。三百块。
我没有。经理看了看我,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先借你,回头还我就行。”我接过钱,
手有点抖。“谢谢经理。”“别客气,”经理摆摆手,“赶紧去门口等着,车马上就到。
”我走到服务区门口,站在路边等。天已经快黑了,气温越来越低,我穿着那件薄羽绒服,
冻得直哆嗦。我把手揣进兜里,突然摸到那二十七块五毛钱。二十七块五。
我用这钱给大爷买了一包烟,又买了一瓶水。剩下的,我攥在手里,不知道该给谁。
大爷和经理帮了我,可我能给他们的,只有这二十几块钱。一包烟,一瓶水,就没了。
我站在服务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突然觉得很讽刺。早上出门的时候,
我还跟她有说有笑。我们商量着到家先去看她爸妈,再去我家。
她说今年要多给孩子们包点红包,我说行。她说路上注意安全,累了换她开,我说好。
一切都好好的。就因为那几句话。就因为我说她妈那件事做得不对。就因为她说我爸妈偏心。
就因为这些破事。我把她从服务区扔出去?没有。我骂她?没有。我动手?更没有。
我只是说了几句,声音大了一点。然后她就把我扔了。九大巴车来了,司机按了两下喇叭,
把车门打开。“去XX的?”“对对对。”“上来吧。”我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里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车窗上蒙着一层雾气。我把脸贴在玻璃上,
看着服务区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车上很安静,有人在睡觉,
有人在看手机,有人戴着耳机听歌。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空着手,像个逃难的。
不对,比逃难的还惨。逃难的至少知道自己要去哪儿,知道为什么逃。我呢?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回家之后会是什么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这婚还怎么过下去。五个小时。
整整五个小时的车程,我一直在想这些问题。想不出答案。十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我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突然有点不敢敲。门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放的是春晚重播,有个小品,观众笑声很大。我听了一会儿,抬起手,敲了敲门。没人应。
再敲。还是没人应。我使劲敲了几下,大声喊:“开门!”脚步声。门开了。她就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刚洗过澡的样子。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
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回来了?”她问。我没说话,直接往屋里走。她拦住我:“干嘛?
”“我回家。”“回家?”她冷笑一声,“你不是要跟我吵吗?
不是觉得我们家的人都是混蛋吗?那你回来干嘛?”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不认识这个人。
“你把我扔服务区了。”我说。“扔你?你自己没长腿?自己不会坐车回来?
”“我身上没钱,没手机,没证件,离家五百公里。”“那是你的事,”她靠在门框上,
慢悠悠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攥紧拳头,指关节捏得咯咯响。她看见了,
反而笑了:“怎么?想打我?来来来,打,打完之后正好报警,让你在派出所过年。
”我松开拳头。“行,”我说,“我不打你。我问你一句,你到底想干嘛?”“我想干嘛?
”她的脸突然冷下来,“我想离婚。”离婚。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
像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我愣了一下。“离就离,”我说,“这日子确实没法过了。
”“好,”她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离就离,你净身出户。”十一净身出户。
我跟着她走进屋,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我们住了五年的家。沙发是我俩一起挑的,
电视是我妈送的,茶几是她姐买的,墙上的婚纱照,我们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凭什么?
”我问。“凭什么?”她转过身,看着我,“凭这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
凭这家里一大半东西是我买的,凭你一个月赚那几千块钱,够干嘛的?”我没说话。
“五年了,”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我跟了你五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租房子、挤公交、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别人结婚都是享福,我结婚是受罪。
好不容易买上房子了,还得还贷款,一个月还三千,还三十年。我凭什么?
我凭什么跟着你受这份罪?”“我赚的钱也给你了。”“你那点钱?”她笑了,
“你那点钱够干嘛的?买房子不够,买车不够,连给孩子报个补习班都不够。
你看看人家老公,一个月赚多少,你再看看你。我不嫌弃你穷就不错了,你还跟我吵?
”“我没跟你吵。”“没吵?在车上你嗓门那么大干嘛?你吼谁呢?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我只是说你妈那件事做得不对——”“我妈不对?”她打断我,声音尖起来,
“我妈把我养这么大,操了多少心,花了多少钱?你凭什么说她?你算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里的累,
是那种你发现你说了五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的累。“行,”我说,“你妈是对的,
都是我的错。我穷,我没本事,我配不上你。离吧。”“离就离。”“房子我不要,
车我不要,家里的东西你都拿走。”“你以为这就完了?”她盯着我,“写个保证书,
以后不许骚扰我,不许找我麻烦,不许在外面胡说八道。还有,你得给我十万块钱。
”“什么?”“十万块钱,”她说,“就当是这五年你欠我的。不给也行,
那我就到处说你家暴、你出轨、你堵伯,看你还怎么在单位混。”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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