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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刃裁红烛

斩破星河快刀手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霜刃裁红烛》是作者“斩破星河快刀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霍凛裴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霜刃裁红烛》的主角是裴骁,霍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斩破星河快刀手”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36: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霜刃裁红烛

主角:霍凛,裴骁   更新:2026-02-25 00: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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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殿的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烛泪蜿蜒,宛如泣血。我穿着繁复的凤冠霞帔,

端坐于喜床之上,从日暮等到深夜。终于,殿门被人一脚踹开,裹挟着一身寒气的男人,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是我的新婚夫君,大周的天子,裴骁。

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冻彻骨髓的厌恶与冰冷。“脱了。”他开口,

声音比殿外的风雪还要冷。我身子一僵,默默抬手,开始卸下沉重的凤冠。

“朕让你脱的是那身衣服!”他陡然暴怒,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以为穿上这身凤袍,你就是她了?你不配!

”我被他甩在地上,狼狈不堪。金丝绣成的凤凰,冰冷地硌着我的脸颊。“闻筝,

你和你那个利欲熏心的家族,真是让朕恶心。”裴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堆不堪入目的垃圾。“你姐姐闻笛尸骨未寒,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把你塞进宫里,

塞上这张龙床。”“怎么?以为占了皇后的位置,就能取代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吗?

”我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掩去所有情绪。我没有,我不想,

可我身不由己。“说话!”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猛地扼住我的下颌,

强迫我抬头看他。“朕问你话!你这个窃取者!”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对我的憎恨,

和提及“闻笛”这个名字时,那毫不掩饰的、痛彻心扉的深情。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闻笛,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大周皇帝裴骁心中唯一的白月光。三个月前,她病逝于塞北。裴骁为她空置六宫,罢朝三日,

以皇后之礼风光大葬。而我,闻家的庶女,闻筝,却在一个月后,被一纸诏书,以续弦之名,

送入宫中,填补了那个本该属于我姐姐的位置。“陛下,”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臣妾……不敢。”“不敢?”他冷笑一声,松开我,那双曾指挥千军万马的手,

此刻却指向了跳动的烛火,“你和你姐姐,都出自闻家,都学过一样的诗书,会一样的笔法。

”“可她风华绝代,是天上的明月。而你,”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我心里,“不过是东施效颦的拙劣赝品。”“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话音落,他拔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嗤——”两支燃烧正旺的龙凤喜烛,

被他齐齐斩断,烛火瞬间熄灭。大殿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他冰冷的声音,

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朕这辈子,都不会碰你一下。”“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长信宫,

给朕好好守着,别让你肮脏的身体,玷污了这片她曾经期盼过的地方。”他转身离去,

龙袍的衣角划过我的脸颊,带着决绝的冷风。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内外。我一个人,

跪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在无边的黑暗里,默默地将所有的屈辱和血泪,尽数吞下。

第二章长信宫,名为“长信”,实则是一座华丽的冷宫。裴骁果然说到做到,自那夜后,

再未踏足此地半步。他将我弃之敝屣,却又给了我皇后的名分,让我成了整个后宫的笑话。

每日,除了宫女太监按例送来的餐食,再无人问津。这日,大太监李德全,领着几个小太监,

搬来几个沉重的紫檀木箱。“皇后娘娘,”李德全躬着身,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恭敬,

“这是陛下让奴才送来的……是已故闻笛郡主的遗物。”我的遗物?不,是我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抽。“陛下说,这些东西留在他身边,睹物思人,愈发伤怀。

闻笛郡主是娘娘的姐姐,便交由娘娘好生保管。”说完,他便带着人退下了,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我这晦气之人沾染。我缓缓走上前,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一股熟悉的墨香扑面而来。里面,是厚厚一摞信件,还有许多泛黄的宣纸,上面写满了字。

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笔迹——我自己的笔迹。三年前,裴骁还是镇守北疆的秦王,而我父亲,

是他的副将。父亲为了讨好这位手握重兵的皇子,

便让我那以美貌闻名京城的姐姐闻笛与他通信。可闻笛自小娇惯,于笔墨一道,

实在没什么天赋。于是,这代笔的差事,便落到了我这个不起眼的庶女头上。是我,

模仿着姐姐那几不可闻的闺阁字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为他分析天下大势,

为他描绘沙场蓝图。是我,在那一封封冰冷的信笺里,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才情与仰慕。

他曾回信说:“得卿一言,胜读十年兵书。卿之风骨,世间无双。待我君临天下,

必以凤位迎卿。”他以为,信的那一头,是才貌双全的京城第一美人,闻笛。他不知道,

那只是一个躲在姐姐光环背后,卑微又执着的,叫闻筝的少女。我颤抖着手,

拿起一张写满了战策的草稿。这是当年北境大破匈奴的关键一役,我熬了三个通宵,

才写出的《破虏三策》。如今再看,却发现其中一处关于粮草转运的路线,因当时信息不足,

存在一个致命的疏漏。若是当时敌军察觉,后果不堪设想。真是后怕。我几乎是本能地,

走到桌案前,研了墨,提起笔,在那张草稿的空白处,飞快地写下了一行批注,

重新规划了一条更隐蔽、更高效的转运路线。那笔迹,那运笔的力道,那熟悉的锋芒,

一如往昔。写完,我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糟了。我慌忙想将纸收起来,可已经晚了。

殿门处传来一声通报:“陛下驾到!”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第三章裴骁踏入殿门时,我正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张写了批注的宣纸藏起来。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瞬间便锁定了我手中的纸。“拿来。”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身子一僵,捏着纸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没有耐心,几步上前,

直接从我手中将那张纸夺了过去。当他的视线落在我刚刚写下的那行批注上时,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滔天的怒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闻筝!

”他一把攥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到他面前,几乎是咬着牙嘶吼,“谁给你的胆子!

谁准你动她的东西!”那张承载着我心血的草稿,被他死死地攥在手心,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以为模仿她的字迹,就能学到她的风骨了吗?”“你这拙劣的笔触,这浅薄的见识,

简直是在玷污她的才华!”他指着我写下的那行批字,眼中的鄙夷与嫌恶几乎要将我溺毙。

“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画蛇添足,狗屁不通!笛儿的计策天衣无缝,

岂容你这等蠢妇置喙!”我被他吼得耳膜嗡嗡作响,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痛得喘不过气。

拙劣的笔触?浅薄的见识?裴骁,你当真……一点都看不出来吗?那是我自己的字,

我自己的思想啊!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看着他那双因“白月光”被亵渎而猩红的眼睛,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解释什么呢?说闻笛是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草包?

说他爱上的那个才情卓绝的灵魂,一直都是我?他不会信的。他只会觉得,

我是在嫉妒我死去的姐姐,是在用更卑劣的手段,来博取他的关注。

“陛下……”我艰难地开口,“臣妾知错了。”我的顺从,似乎让他更加愤怒。“知错?

”他猛地将我推倒在地,那张珍贵的草稿也被他狠狠地摔在我脸上。“你这种女人的认错,

最是廉价!”“来人!”他朝殿外怒吼。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跪在地上:“陛下息怒!”“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朕拖出去!跪在雪地里!

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起来!”“让她好好清醒清醒,谁是主,谁是仆!谁是明月,谁是尘泥!

”冰天雪地,寒风如刀。我只穿着单薄的宫装,被两个太监粗鲁地拖到长信宫外的庭院里,

按着跪在了厚厚的积雪中。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膝盖蔓延至全身。我抬起头,

看见裴骁站在殿前的廊下,冷漠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死物。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我的头发上,眉毛上,很快便积了薄薄的一层白。

我的身体渐渐僵硬,意识也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似乎看到他转身,拂袖而去,

没有半分留恋。裴骁,你捧在手心的珍珠,是我。你踩在脚底的尘泥,也是我。

你好狠的心。第四章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醒来时,已经躺回了殿内的床上。

一场大病,昏昏沉沉烧了三天。期间,只有一个奉命前来诊脉的老太医,

和几个面无表情送药的宫女。裴骁没有再来过。仿佛我已经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病好后,我的身体愈发畏寒,终日只能拥着被褥,靠在窗边,

看那一方被宫墙框住的四角天空。这日,宫里忽然热闹了起来。听宫女们私下议论,

是西域的使臣前来朝拜,还带来了一位号称“棋圣”的国手,在朝堂上设下棋局,

扬言要挑战整个大周的智者。结果,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胜。连裴骁亲自上阵,

也只是堪堪战平。西域使臣得意洋洋,言语间颇有对大周无人可用的嘲讽。裴骁龙颜大怒,

下令在宫中设宴,广邀京中棋艺高手,务必要挫败西域人的锐气。宴会设在太和殿,

与我的长信宫隔着大半个皇宫,但我依然能听到那边的丝竹之声,和隐约的喧哗。

我靠在窗边,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一枚黑色的棋子。那是从姐姐的“遗物”里翻出来的。

棋局……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迅速在箱子里翻找起来,很快,我找到了一本残破的棋谱。

上面记录着一个未解的死局,名为“玲珑”。是我当年闲来无事,自己创着玩的。

闻笛看不懂,嫌它无趣,便随手丢在了一旁。没想到,竟也被当做她的遗物,收了进来。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我叫来平日里负责给我送饭的小宫女,采薇。

她是个胆小又心善的姑娘,在我病重时,曾偷偷给我多塞一个汤婆子。“采薇,

”我将那本棋谱递给她,“你帮我把这个,送到太和殿,交给李德全李总管。

就说……故人所赠。”采薇吓得脸色发白:“娘娘,这……这如何使得?陛下会杀了奴婢的!

”我看着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塞进她手里。“这镯子,足够你出宫后,

一世衣食无忧。你只需送到,然后立刻出宫,再也别回来。”“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采-薇-捏-着-冰-凉-的-玉-镯,-看-着-我-眼-中-的-决-绝,

-终-于-咬-了-咬-牙,-将-棋-谱-藏-入-怀-中,

-跪-下-给-我-磕-了-个-头,-转-身-跑-了-出-去。我静静地等待着。

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押上了自己最后的一点念想。不知过了多久,太和殿方向的喧嚣声,

忽然诡异地静止了。紧接着,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我长信宫而来。

“砰——!”殿门再次被粗暴地撞开。裴骁一身酒气,

手里死死攥着那本我让采薇送去的棋谱,大步冲到我面前。他的眼睛里,

布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这棋谱,是谁给你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剧烈的颤抖。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陛下不是知道吗?

姐姐的遗物。”“不可能!”他失控地低吼,“这‘玲珑’残局,是朕与她之间的秘密!

除了她,天下间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解法!”就在刚才,太和殿上,西域棋圣摆下的,

正是这“玲珑”残局的变种。满朝高手束手无策。而我送去的那本棋谱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这死局的唯一解。“她已经死了!”裴骁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看着他因认知崩塌而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竟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裴骁,我一直都在你面前,是你,从未看见过我。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地,拿起桌上的一枚黑子,在空棋盘上,落在了天元之位。

啪。清脆的一声。那是“玲珑”棋局的破局第一手。也是当年,我在信中教给他的,第一手。

裴骁的身体,在看到我落子的瞬间,猛地一僵。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寸寸褪尽。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神色。

第五章那一夜,裴骁没有再对我发怒,也没有再质问。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在我落子的那个位置上,看了整整一夜。天亮时,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从那以后,长信宫的待遇,悄然发生了变化。每日的膳食不再是残羹冷炙,变得精致丰盛。

炭火也给得足足的,将清冷的宫殿烘得暖意融融。李德全再来时,脸上的表情恭敬了许多,

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但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给“闻筝”的。

是给他心中那个开始动摇的“闻笛”的幻影的。他开始频繁地来长信宫。不说话,也不靠近,

只是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沉默地看着我。看我读书,看我写字,看我发呆。他的眼神,

充满了探究、挣扎和痛苦。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迫切地想从我身上,找到那条熟悉的路,

却又害怕那条路通往他无法接受的真相。他在怀疑,他在害怕。我对他的一切示好,

都视而不见。他送来的名贵珠宝、绫罗绸缎,我原封不动地放在一旁,碰也不碰。

他开口与我说话,我只用最简短的“是”、“不是”、“臣妾遵旨”来回应。我的冷漠,

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心上。一日,他带来了一把古琴,放在我面前。“朕记得,

笛儿的琴艺,冠绝京城。”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会弹吗?

”我看着那把琴。会。当然会。这也是你爱上‘她’的才情之一,不是吗?闻笛的手指,

只适合抚摸胭脂水粉,哪里弹得了这需要十年苦功的古琴。当年,是我在屏风后,

替她抚了一曲又一曲。而他,就在屏风外,听得如痴如醉。“臣妾不会。”我淡淡地回答。

他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是吗……”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也是,

你怎会是她……终究是不一样的。”他没有放弃。

他开始命人将那些“遗物”——那些信件、草稿、兵书,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日日摆在我的案头。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逼我,或者说,引诱我,再次露出马脚。

他甚至会拿着某一封信,走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一段话,故作不经意地问:“皇后,

你看这句‘兵者诡道,虚实相生’,是何解?”我抬起眼,看着他眼中的急切。裴骁,

你这是在求我,证明我就是她。可你又是用什么身份来求呢?

那个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吗?我只是平静地摇头:“臣妾愚钝,不懂兵法。

”每一次的试探,都以他的失望告终。他的耐心,在我的冷漠面前,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终于,他不再伪装那份温和。他开始变得焦躁,易怒。一日,

他再次因为我拒绝回答一个关于战策的问题而爆发。他猛地扫落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信件、砚台、笔墨,散落一地。“闻筝!你到底在跟朕装什么!”他冲到我面前,

捏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你明明就懂!你为什么不说!

你看着朕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很有趣吗!”我任由他摇晃,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陛下,”我轻声说,“您不是早就认定,臣妾只是一个拙劣的赝品吗?”一句话,

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就在这时,

一个禁军统领,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跪地禀报:“陛下,臣有要事启奏!”裴骁松开我,

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帝王的威严:“说。”“臣奉命……去闻家故居暗中查访,

在……在已故闻笛郡主曾经的绣楼下,发现了一间暗室。”“在暗室里,

找到了这些……”禁军统领呈上一个木匣。裴骁打开它。里面,

是无数张被揉成一团的废弃宣纸。上面,是练习书法的痕迹。一种,

是闻笛那软弱无力的闺阁字体。而另一种……是与那些信件上,一模一样的,瘦金风骨,

铁画银钩。在那些废纸的角落里,还散落着无数个小字。——筝。——闻筝。

第六章木匣被打开的那一刻,我看到裴骁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拿起一张废纸,

手指抖得不成样子。那张纸上,是我当年为了模仿闻笛的笔迹,而练了成千上万遍的失败品。

旁边,是我烦躁之下,用自己的笔迹,写下的一个个“静”字。证据,确凿无疑。那间暗室,

是我当年被关着代笔的地方。那些废纸,是我少女时代所有不甘与才华的坟墓。

“这……这是怎么回事?”裴骁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嘶哑。他抬起头,

不是看我,而是看向那个禁军统领,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禁军统领不敢看他,低着头道:“据……据闻家一位看守老宅的仆妇说,

当年……当年与陛下通信的,并非闻笛郡主。”“闻笛郡主不擅笔墨,所有信件和战策,

都是……都是二小姐,也就是皇后娘娘您,在暗室之中,日夜不休,代笔而成。

”“轰——”我仿佛听到了裴骁脑子里,那根名为“信念”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了身后的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手中的废纸,飘飘扬扬地落下,

散了一地。他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探究和挣扎,只剩下一种……全然的,

毁灭性的空白。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不……不可能……”他喃喃着,不断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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