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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公主,把死太监虐哭了

修者小梁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由小梁小梁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冷宫公把死太监虐哭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修者小梁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真假千金,甜宠,先虐后甜,励志,古代全文《冷宫公把死太监虐哭了》小由实力作家“修者小梁”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9:57: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宫公把死太监虐哭了

主角:小梁   更新:2026-02-24 20: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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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父皇最宠爱的昭阳公主,金枝玉叶,尊贵无双。直到一道圣旨,将我打入尘埃。那日,

倾盆大雨,我跪在殿外三天三夜,只为求父皇见我一面。可他,终究没有出现。再次相见,

他怀里抱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满眼宠溺,而看向我的眼神,却只剩下冰冷的厌弃。

“逆女,朕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他说。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那个女孩,才是真正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被抱错的野种。父皇将我赶出皇宫,

美其名曰让我去皇家别院“静养”。可谁都知道,那地方,与冷宫无异。

贴身伺候我的太监李忠,也跟着变了脸。他克扣我的份例,给我馊掉的饭菜,

甚至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忍了三年,直到他为了讨好新主子,竟想将我卖入青楼。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嘴脸,笑了。李忠,你大概忘了,我虽不是真公主,却也在这深宫里,

学了十八年的帝王心术。01“殿下,您就从了老奴吧!只要您乖乖听话,

老奴保您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总好过在这冷宫里等死强!

”李忠那张老脸笑得像一朵绽放的菊花,布满褶子的眼角挤出几分猥琐的精光,

一双干枯的手,毫不避讳地朝我的胸前探来。我猛地后退一步,眼中迸射出彻骨的寒意。

“放肆!李忠,你一个阉人,也敢对本宫动手动脚?”三年前,

我还是父皇最宠爱的昭阳公主。一朝身世揭穿,我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人人可欺的假公主。

父皇将我赶出皇宫,丢到这偏僻的皇家别院自生自灭。而这个曾经对我点头哈腰,

自称“老奴”的李忠,也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霸占着父皇每月拨给我的份例银子,

转头却只给我些馊掉的饭菜。言语上的羞辱更是家常便饭,仿佛不把我踩进泥里,

就显不出他如今的“威风”。我忍了三年,不是怕他,而是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彻底翻身,将所有欺辱过我的人都踩在脚下的机会。如今,这个机会,似乎来了。

李忠被我眼中的狠厉惊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尖着嗓子骂道:“呸!什么殿下?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野种,也敢在咱家面前摆谱?咱家告诉你,

要不是看你这张脸还有几分姿色,能卖个好价钱,你早就被乱棍打死了!”他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我面前晃了晃,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看见没?

这是你的卖身契!城南‘怡红院’的张妈妈已经看上你了,出价五百两!

咱家已经帮你签了字,画了押,今晚就送你过去!”怡红院,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所谓的“卖身契”,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很好,李忠,

你真是好样的。我压下心头的滔天恨意,脸上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五百两?李忠,

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缓缓抬起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我这张脸,

这张曾经被誉为‘大梁第一美人’的脸,只值五百两?”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李忠的心窝。他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一步步朝他走近,身上的气势不减反增,那是在深宫之中,浸淫了十八年的皇家威仪。

即便身着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住我骨子里的高贵。“李忠,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十年了吧?

你觉得,我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蠢货吗?”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信不信,只要我愿意,不出三日,你就会人头落地,曝尸荒野。

”李忠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正是我想要的。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只有比他更狠,更绝,才能让他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从枕头下摸出一支金簪。这是我被赶出宫时,

唯一带出来的东西。簪子的成色极好,上面雕刻的凤凰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皇家御赐之物。

我将金簪抵在李忠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这支金簪,少说也值一千两。

把它给你,买你的命,够不够?”李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眼神贪婪地盯着那支金簪,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我知道,他动心了。“你……你想怎么样?

” 他颤抖着声音问。“很简单。” 我收回金簪,在他眼前晃了晃,“帮我做一件事。

事成之后,这支金簪就是你的。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李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显然在权衡利弊。我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他会答应的。因为他贪婪,且怕死。果然,

没过多久,他便咬着牙点了点头:“好!你说,要咱家做什么?”“我要你,

帮我联系一个人。”我说出了那个深埋在心底的名字。李忠听到这个名字,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见了鬼还要惊恐。“你疯了?!你找他做什么?

他可是……”“这你不用管。” 我打断他的话,眼神冰冷,“你只需要告诉他,故人有约,

在城西的破庙等他。他,会来的。”说完,我将那支金簪塞进他手里,转身走回床边,

不再看他一眼。李忠握着那支沉甸甸的金簪,手心滚烫,仿佛握着一块烙铁。他挣扎了许久,

最终还是一咬牙,揣着金簪,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李忠,你以为拿到金簪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错了。

从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一刻起,你的死期,就已经注定了。而我,将会亲手送你上路。

02夜色如墨,寒风呼啸。城西的破庙里,蛛网密布,佛像早已倾颓,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静静地坐在角落的草堆里,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我知道,

他一定会来。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弱点。不知过了多久,庙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我的心,猛地一紧。是他。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逆光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面容俊美,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之气。

他就是当今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司礼监掌印太监,沈烨。也是那个,曾在我被罚跪雪地时,

悄悄给我送来一件狐裘,却被我狠狠扔在地上,骂他“阉狗”的男人。如今想来,

当真是讽刺。沈烨的目光在破庙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当看清我的脸时,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了一丝波澜。“昭阳?”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几分不确定。我从草堆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沈公公,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沈烨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我这个称呼感到不满。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李忠?”“沈公公果然料事如神。” 我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不过,

是我让他去找你的,不是他让我来找你的。这一点,还请沈公公明察。”沈烨冷笑一声,

眼中的温度降至冰点。“有区别吗?一个无关紧要的奴才罢了。”“无关紧要?

” 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沈公公可知,就是这个无关紧要的奴才,

今天差点把我卖进怡红院。”沈烨的瞳孔猛地一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我摊了摊手,故作轻松地说道,“毕竟,

我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假公主,谁都可以上来踩一脚。说不定,

这背后还有真公主的‘授意’呢?”我故意在“授意”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意有所指地看着他。我知道,沈烨虽然权倾朝野,但他的权力,都来自于父皇的信任。

而如今,父皇最宠爱的人,是那个刚刚被认回来的真公主,姜月瑶。姜月瑶心思歹毒,

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次李忠敢如此胆大包天,背后若没有她的支持,我是不信的。

而沈烨,想要继续稳固自己的地位,就必须讨好这位新主子。所以,他会怎么选?

是帮我这个昔日的“仇人”,还是讨好他现在的主子?我很好奇。沈烨沉默了。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想让本座怎么做?”我笑了。我就知道,他会这么问。

“很简单。” 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要李忠死。而且,

要他死得悄无声息,不留任何痕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 沈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当然不止。” 我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狡黠,“我还要你,帮我回到皇宫。我要让所有欺辱过我的人,

都付出代价!”“包括,皇上和姜月瑶?” 沈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当然。

”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欠了我的,我都会一一讨回来。十倍,百倍!”破庙里,

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呼啸的寒风,和我们二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我能感觉到,沈烨在犹豫。这并不奇怪。毕竟,我要对付的,是当今圣上和他最宠爱的女儿。

这无异于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沈公公,你可要想清楚了。

”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帮我,你或许还能博一个从龙之功。可若是帮了姜月瑶,你觉得,

以她那过河拆桥的性子,能容得下你这个功高震主的‘阉人’吗?”“阉人”两个字,

我咬得极重。我看到沈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佛珠的手,青筋暴起。

这是他最大的禁忌,也是他心中最深的痛。我知道我这么说很残忍,但对付沈烨这样的人,

就必须用最锋利的刀,直插他最脆弱的地方。“你凭什么认为,本座会帮你?

” 沈烨的声音冷得像冰。“就凭……”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喜欢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破庙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沈烨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那双总是布满阴鸷和算计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措和慌乱。

是的,他喜欢我。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了。在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昭阳公主时,

我就发现,无论我走到哪里,总能“偶遇”到他。他看我的眼神,也总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爱慕,有挣扎,还有深深的自卑。只是那时的我,骄傲又愚蠢,

根本看不起他这个身体残缺的阉人。如今,风水轮流转。我不再是公主,

他却成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真是造化弄人。“你……” 沈烨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我步步紧逼,“沈烨,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敢说,你对我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我伸出手,轻轻抚上他苍白的脸颊,

感受着他皮肤下微微的颤抖。“承认吧,你爱我。所以,你一定会帮我。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点缠绕住他的心脏。

沈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的手腕捏碎。

“姜昭阳!” 他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你别得寸进尺!”“我得寸进尺?

” 我不怒反笑,“沈烨,你搞清楚,现在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没有我,

你拿什么去跟那个心机深沉的姜月瑶斗?你以为她会像我这么‘好心’,给你选择的机会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

若你还不给我答复,那我们就一拍两散。大不了,我鱼死网破,将你我之间的‘情谊’,

昭告天下。我倒要看看,父皇是信他那个刚认回来的女儿,还是信你这个,

对他最宠爱的‘前’公主,图谋不轨的阉人!”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我知道,

我赢了。因为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听到了他那压抑着无尽痛苦和挣扎的声音。“好,我帮你。

”03李忠的死,比我想象中还要快。第二天一早,别院的下人就在后院的枯井里,

发现了他早已僵硬的尸体。官府的人来查验过,最终以“失足落井”草草结案。我知道,

这是沈烨的手笔。他用最干净利落的方式,兑现了他的承诺。我站在井边,

看着下人们将李忠的尸体打捞上来,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这个曾经将我踩在脚下,

肆意欺凌的奴才,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处理完李忠的后事,

沈烨派人给我送来了一套崭新的宫装,和一块出入宫廷的令牌。“殿下,

千岁爷让奴才转告您,三日后,是太后娘娘的寿辰。届时,皇上会大赦天下,

您也可以趁此机会,重返皇宫。”来传话的小太监,对我恭恭敬敬,与之前李忠那副嘴脸,

简直判若两人。我看着镜中那个面黄肌瘦,却依旧掩不住绝色容颜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了,替我谢过你们千岁爷。”三日后,太后寿宴。

我穿着那身华丽的宫装,手持令牌,畅通无阻地回到了这个阔别三年的地方。

皇宫还是老样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只是,物是人非。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径直朝着举办寿宴的御花园走去。御花园里,早已是人声鼎沸,

热闹非凡。文武百官,后宫嫔妃,皇子公主,齐聚一堂,为太后贺寿。我的出现,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鄙夷,和幸灾乐祸。“那不是……昭阳公主吗?她怎么回来了?”“嘘!

小声点!什么昭阳公主,现在只是一个假货罢了!”“啧啧,真是不要脸,居然还有脸回来!

”我无视那些刺耳的议论声,径直走到父皇面前,盈盈下拜。“儿臣姜昭阳,

恭祝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恭祝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整个御花园,瞬间鸦雀无声。父皇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谁让你回来的?给朕滚出去!

”“父皇息怒。” 我不卑不亢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今天是皇祖母的寿辰,

普天同庆。儿臣身为您的女儿,理应回来为皇祖母贺寿。难道,在父皇心里,

儿臣连这点孝心,都不能有吗?”“你!” 父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妹妹这三年来,可想死你了。”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少女,

正亲昵地挽着父皇的胳膊,一脸“天真烂漫”地看着我。她就是姜月瑶,

那个取代了我一切的,真公主。不得不承认,她长得确实很美,眉眼间与父皇有七分相似。

只是,那双看似纯净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恶毒与算计。我看着她,笑了笑。

“妹妹说笑了。我在这别院里过得很好,倒是妹妹,刚回宫不久,想必有很多东西要学吧?

可别像某些人一样,连基本的宫廷礼仪都不懂,平白丢了皇家的脸面。”我的话,意有所指。

姜月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从小在乡野长大,虽然被认回宫后,有专人教导,

但骨子里那股小家子气,却怎么也改不掉。尤其是在我这个正儿八经,

接受了十八年皇家正统教育的“假公主”面前,更是相形见绌。“你……你胡说!我才没有!

” 姜月瑶气得跺了跺脚,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父皇,您看姐姐,

她一回来就欺负我……”父皇见状,立刻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怒视着我。“逆女!

还不快给你妹妹道歉!”“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父皇,

您确定要我给她道歉?我可是按照宫里的规矩,称呼她一声‘妹妹’。难道,这也是错吗?

还是说,在她心里,根本就没把我当成姐姐?”“我……” 姜月瑶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她当然不甘心叫我姐姐。但在这种场合,若她敢说一个“不”字,就是公然藐视皇家礼法,

不敬长姐。这个罪名,她可担不起。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后,

突然开口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今天是哀家的寿辰,都给哀家一点面子。

”太后的声音虽然苍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父皇和姜月瑶,都不敢再多言。

我朝着太后的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礼。“皇祖母教训的是。”太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虽然不喜欢我这个“假”的孙女,但更看不惯姜月瑶那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

“昭阳,既然回来了,就留下吧。正好,哀家身边也缺个伺候的人。” 太后淡淡地说道。

我心中一喜。我知道,这是太后在给我机会。留在她身边,就意味着我有了庇护,

姜月瑶再想动我,就得掂量掂量了。“谢皇祖母恩典。”我恭敬地应下,走到太后身边,

乖巧地为她捏起了肩膀。姜月瑶看着我,气得银牙都快咬碎了,却又无可奈何。而父皇,

则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我的心,

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父皇,你当真,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父女之情了吗?

寿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着。我一边伺候着太后,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沈烨。他正端着酒杯,

慢条斯理地品着,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一直在关注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又迅速错开。就在这时,一个宫女端着一盘寿桃,

走到我身边。“公主殿下,这是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我看着那盘鲜艳欲滴的寿桃,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父皇会特意为我准备寿桃?真是可笑。我拿起一个寿桃,

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异香,钻入我的鼻腔。是“七日断肠散”。

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中毒者,七日之内,便会肠穿肚烂而死,死状极其痛苦。

好狠的心!我抬头看向父皇,他正和姜月瑶有说有笑,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

而姜月瑶,却在我抬头的那一瞬间,朝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挑衅的笑容。果然是她!

我心中冷笑一声,将寿桃放回盘中,对那宫女说道:“替我多谢父皇美意。只是,

我刚从别院回来,身子不适,吃不得这些甜腻的东西。还请公公,将这盘寿桃,

赏给在座的各位大人和娘娘们品尝吧。”说完,我故意将“赏”字,说得格外清晰。

那宫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在场的众人,也都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开玩笑,

连公主都不敢吃的东西,他们哪里敢碰?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姜月瑶见状,眼珠子一转,

立刻站起身来,娇笑着说道:“姐姐这是做什么?父皇的一片心意,你怎么能辜负呢?

还是说,姐姐觉得,这寿桃里有毒?”她的话,像一块巨石,在人群中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惊疑不定起来。父皇的脸色,也彻底黑了。“逆女!你竟敢怀疑朕?!

”“儿臣不敢。” 我立刻跪下,一脸惶恐地说道,“儿臣只是觉得,如此美味的寿桃,

理应与大家一同分享,才不负父皇的恩典。若是儿臣一人独享,岂不是太自私了?”我的话,

说得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姜月瑶气得直咬牙,却又不好再说什么。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沈烨,突然站了起来。“皇上息怒。” 他走到我身边,拿起一个寿桃,

当着所有人的面,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看来,是公主殿下多虑了。”他一边说,

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心中一凛。他疯了吗?他不知道这寿桃里有毒吗?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沈烨突然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啊!

我的肚子……好痛……”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流,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黑血。“有毒!

寿桃里真的有毒!”人群中,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整个御花园,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04“快!快传太医!”父皇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御花园。太医们很快就赶来了,

围着倒在地上的沈烨,一阵手忙脚乱的施救。而我,则被两个侍卫押着,跪在父皇面前,

动弹不得。“逆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父皇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竟敢在太后寿宴上,公然下毒,谋害九千岁!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还有没有朕这个父皇?!”“父皇,儿臣冤枉!” 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儿臣根本就不知道这寿桃里有毒!若不是沈公公……若不是沈公公替儿臣尝了,

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儿臣了!”我的话,让父皇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皱着眉头,

审视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姜月瑶又开始她那套“白莲花”的表演了,“难道你是在怀疑,父皇会害你吗?

父皇那么疼你,怎么可能……”“我可没这么说。” 我冷冷地打断她,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毒,到底是谁下的,我想,很快就会有答案了。”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那个送寿桃的宫女。那宫女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父皇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来人!把那个贱婢给朕拿下!严加审问!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将那宫女拖了下去。没过多久,那宫女便被带了回来。只是,

此刻的她,早已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父皇怒吼道。

那宫女颤抖着抬起头,目光在我和姜月瑶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她一咬牙,指向了我。

“是……是昭阳公主!是她让奴婢在寿桃里下毒的!她说,她说她恨九千岁,

恨他当初没有帮她,所以要杀了他!”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齐刷刷地射向我。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个蠢货,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污蔑我!“你胡说!

” 我厉声喝道,“我与沈公公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倒是你,受了谁的好处,

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栽赃陷害于我?”“奴婢没有胡说!就是你!就是你指使奴婢的!

” 那宫女声泪俱下,演得跟真的一样,“你还给了奴婢一包毒药,说事成之后,

会给奴婢一大笔钱,送奴婢出宫!”“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你的?

”“证据……证据……” 那宫女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我的发髻说道,

“证据就是她头上的那支金簪!那支金簪,就是她准备事成之后,给奴婢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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