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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蝉正好十七》中的人物佚名佚名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现言甜“夜雨声烦666”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那年蝉正好十七》内容概括:本书《那年蝉正好十七》的主角是夜雨声烦666,属于现言甜宠,团宠,万人迷,甜宠,校园类出自作家“夜雨声烦666”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31: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年蝉正好十七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24 19: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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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转校生林溪第一次注意到许清让,是在高二开学第三天。
那时她正和同桌在走廊尽头争论物理题的最后一步解法,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梧桐叶的缝隙,
在磨得发亮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许清让就那样从光里走过来,
白衬衫的袖口随意卷到手肘,怀里抱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几本书,
最上面那本《费曼物理学讲义》的侧封已经泛黄。“借过。”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林溪往旁边让了一步,
目光却落在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那里用黑色丝线绣着一个小小的、不太工整的“让”字。
她忽然想起昨晚妈妈整理旧相册时说的话:“你爸年轻时也喜欢在衣服上绣名字,
说是丢了好找。”这年头还有人做这种事。“同学,”许清让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指着她手里练习册上的一道题,“这题参考答案错了,正确答案应该是√3/2。
”林溪愣住,低头看自己算了三遍的题目。同桌已经叫起来:“怎么可能!
标准答案明明是1/2!”“介质的折射率公式用错了。”许清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
在林溪的草稿纸边缘快速写下几行推导。他的字迹干净利落,像是练过硬笔书法。
阳光移到他握着铅笔的手指上,林溪看见他虎口处有道浅浅的疤痕。“你是新来的?
”同桌好奇地问。“嗯,三班,许清让。”他说完点点头,抱着书继续往教室走。
林溪看着草稿纸上那几行字,又抬头看看少年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个夏天似乎和以往的十六个夏天不太一样。
第二章 梧桐树下南城一中有棵百年梧桐,据说建校时就在那里。
林溪习惯在树下背英语单词,尤其是周三下午的自习课,当教室里的喧闹让人静不下心时,
她会拿着单词本溜到树下。粗壮的树干后面有块被磨得光滑的石头,是她的专属座位。
直到第三周的周三,她发现那块石头上已经坐了人。许清让靠着树干,
膝盖上摊着一本《时间简史》,耳机线从校服口袋里垂出来。他闭着眼睛,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林溪转身要走。“这里位置很大。
”许清让睁开眼,往左侧挪了挪,空出半块石头。犹豫了三秒,林溪走过去坐下,
摊开单词本。两人之间隔着礼貌的二十厘米距离,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你每天都在这里?”许清让忽然问。
“周三下午。”“为什么是周三?”“因为周三的晚自习是数学,需要提前静心。
”林溪老实回答。许清让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林溪转头看他,
发现他笑起来时左脸颊有个很浅的酒窝,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我是因为周三下午图书馆闭馆。”他合上书,“物理实验室也锁着,没地方去。
”“你可以去操场。”“太吵。”许清让从书包里摸出两盒酸奶,递给她一盒,“原味的,
喝不喝?”林溪接过,指尖碰到他微凉的皮肤。酸奶盒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在九月的午后散发着凉意。她插上吸管,浓郁的奶香在口中化开。“谢谢。”“不客气。
”许清让重新戴上耳机,但这次,他没有按下播放键。第三章 物理竞赛班十月初,
物理竞赛班开始选拔。林溪不是天才型学生,但她足够努力,每天刷题到深夜,
眼睛熬红了就用凉水敷一敷。妈妈心疼她,总是趁她学习时悄悄在桌上放一杯温好的蜂蜜水。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我想试试。”林溪这样说的时候,
眼前闪过许清让在草稿纸上写下的那几行推导。她想离那个世界近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选拔考试在周六上午。林溪走进阶梯教室时,看见许清让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他面前只放了一支笔,正望着窗外发呆。窗外有什么呢?林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看见灰白色的教学楼墙壁,和一小块被切割成方形的天空。试卷发下来,难度远超预期。
林溪做完选择题,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大题的第一道是电磁学综合,她咬着笔杆,
思绪像一团乱麻。“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监考老师提醒。林溪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许清让那天在走廊上的推导思路,
尝试着用类似的方法重新构建模型。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移动,
一个清晰的解题路径渐渐浮现。最后一分钟,她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放下笔时手心里全是汗。
交卷后,同学们聚在一起对答案,哀嚎声此起彼伏。林溪默默收拾文具,
听见前排两个男生在讨论最后一道大题。“许清让肯定全对,我看见他提前半小时就交卷了。
”“天才和凡人果然有壁。”林溪走出教室,在楼梯拐角遇见许清让。他靠在墙上,
手里转着一枚银色硬币,硬币在他指间灵活地翻转,在走廊的白炽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考得怎么样?”他问。“应该能及格。”林溪老实回答,
“最后一道题用了你之前说的方法。”许清让停下转硬币的动作,看着她:“哪种方法?
”“就是介质折射率那题,用微分思想处理变量。”他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容,酒窝深深陷下去:“你还记得。”“嗯,因为那方法很特别。
”楼梯间的窗户开着,十月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吹动林溪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想整理头发,
许清让却先一步伸出手,轻轻将她鬓边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两个人都愣住了。许清让迅速收回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硬币从他手中滑落,
叮叮当当地滚下楼梯,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发出清脆的回响。“我……”他张了张嘴,
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去捡硬币。”看着少年略显慌乱的背影,
林溪摸了摸刚刚被他碰过的耳廓,那里烫得厉害。
第四章 篮球赛与流星雨十一月的篮球赛是南城一中的传统。林溪原本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
但同桌硬拉着她去看:“三班对七班,有许清让!听说他打球特别厉害!”“许清让会打球?
”林溪想象不出那个安静看物理书的男生在篮球场上奔跑的样子。“看不出来吧?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初中是校队的。”操场边已经围满了人。林溪站在人群外围,
踮着脚尖往里看。场上的许清让像是换了一个人,平日里那种疏离的安静被锐利取代,
运球、过人、起跳、投篮,动作干净流畅。阳光落在他飞扬的发梢上,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
在空气中划出晶莹的弧线。“许清让!加油!”女生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林溪忽然觉得喉咙发干,默默从书包里掏出水杯喝了一口。同桌用手肘碰碰她:“看呆啦?
”“没有。”她低头拧紧杯盖,“只是觉得……挺意外的。”比赛结束的哨声吹响,
三班以三分优势获胜。队员们围在一起庆祝,许清让从人群中走出来,
径直走向林溪所在的方向。周围的女生发出小小的骚动,但他谁也没看,目光穿过人群,
准确落在林溪脸上。“有水吗?”他问,声音因为运动而有些沙哑。
林溪下意识把水杯递过去,递到一半才想起这是自己用过的。她想收回来,
许清让已经自然地接过,仰头喝了几口。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谢谢。
”他把杯子还回来,手指上有刚刚打球时沾上的灰。“不客气。”林溪接过杯子,
塑料杯壁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晚上有空吗?”许清让忽然问。“什么?
”“听说今晚有流星雨,天文社在教学楼顶楼组织观测。”他用毛巾擦着汗,“要一起来吗?
”同桌在背后偷偷戳林溪的腰。她听见自己说:“好。”那天晚上,
林溪找了个借口没上晚自习,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基础天文学》溜到顶楼。
许清让已经到了,身边围着几个天文社的成员。他换回了平时的白衬衫,
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看起来又是那个安静看书的少年。“这里。”他朝她招手,
递给她一副双筒望远镜。城市的光污染让星空有些模糊,
但仍有几颗最亮的星星倔强地闪耀着。天文社的社长在讲解猎户座和北斗七星,
林溪认真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其实流星雨要后半夜才多。
”许清让在她身边小声说。“那为什么现在来?”“因为后半夜教学楼锁门,上不来。
”他顿了顿,“而且,现在人少。”像是要印证他的话,天文社的成员们陆续离开,
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顶楼的风很大,吹得林溪的校服外套猎猎作响。
许清让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开衫脱下来,披在她肩上。“不用……”“穿着吧,你手很凉。
”他说。衣服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清爽的薄荷香。林溪裹紧开衫,
忽然觉得不那么冷了。第一颗流星划过时,她正低头翻书。是许清让碰了碰她的手臂:“看。
”她抬头,只看见一道银白色的轨迹迅速消失在夜空深处。太短暂了,
短暂到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许愿了吗?”许清让问。“来不及。”“没关系,还会有的。
”他们并排坐在天台边缘,仰望深邃的夜空。时间悄然流逝,
林溪记不清自己看到了多少颗流星,只记得每当有流星划过,
许清让都会轻声数:“第七颗……第八颗……”“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星星?”她问。
许清让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我妈妈是天文工作者,
常年在青海的观测站。”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小时候她总说,地上的人相隔再远,
看的都是同一片星空。所以想她的时候,我就会看星星。”林溪转头看他。
少年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眼睛映着远处微弱的光,亮得惊人。“你呢?
为什么喜欢物理?”他问回来。这次轮到林溪沉默了。
她想起父亲书架上那些蒙尘的专业书籍,想起母亲偶尔看着父亲照片出神的样子,
想起那些无人能懂的孤独。“因为我爸爸是物理老师。”她轻声说,“他去世后,
我觉得学物理就像……就像还能和他说话。”夜风忽然停了,世界陷入一片寂静。
许清让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掌心温暖干燥。“对不起。”他说。“没关系。
”第十一颗流星划过时,他们没有数。林溪悄悄许了个愿,
愿望很简单:希望这一刻能停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第五章 跨年夜期末考结束那天,
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南城的雪总是下得矜持,细碎的雪花在空中飘舞,
还没落地就化成了水。但今年不同,雪花绵密地落了半夜,早晨醒来时,世界已经白了一片。
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水雾。
林溪用手指在窗户上画了个小小的物理符号,同桌凑过来看:“这是什么?”“普朗克常数。
”“你们学霸真是……”同桌摇头叹气。林溪擦掉符号,透过被擦亮的那一小块玻璃往外看。
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在打雪仗,笑声远远传来,模糊而快乐。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搜寻,
然后定格——许清让一个人站在梧桐树下,仰头看着树枝上的积雪。
他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巾,衬得皮肤很白。雪花落在他头发上、肩膀上,他像是毫无察觉,
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塑。放学铃响,同学们欢呼着冲出教室。林溪慢吞吞地收拾书包,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抱着书走出教学楼。雪已经停了,天空是一种干净的灰白色。
许清让还站在那里,脚下积了薄薄一层雪。“不冷吗?”林溪走过去问。
许清让像是才回过神,转头看她:“还好。”他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珠,眨眼时簌簌落下。
“你在看什么?”“看雪压在树枝上的角度。”许清让指向梧桐树的一根树枝,
“超过30度就会滑落,现在是28度左右,所以还能维持平衡。”林溪仔细看,
发现那根树枝确实被雪压出了明显的弧度,但还没有断裂。“你总是在观察这些。”她说。
“习惯了。”许清让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递给她,“戴着吧,你手总是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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