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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清婉 更新:2026-02-24 13: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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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重生嫡姐夺我命上一世全家被抄斩,只有我因为嫁给乞丐逃过一劫。
重生回来的嫡姐是个狠人,发誓要夺走我的一切,让我代替她去死。才艺比拼,她惊才绝艳,
我是个只会弹棉花的笨蛋。不仅如此,她还当着全族长老的面,嘲讽道:“你这猪脑子,
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早点嫁出去给家族换点彩礼。”族亲纷纷附和:“就是,
又蠢又败家,赶紧把她赶出家门!”我被骂得有些不知所措,
从荷包里掏出一大把极品夜明珠。抽噎道:“我知道姐姐讨厌我,
所以我把这些弹珠子都送给大家,我就带个碗走,行吗?
”全族长老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不是,都要分家了,你怎么还有这种贡品?
”我看着大家震惊的眼神,摆摆手:“这是我昨天在后山捡的,
我想着给各位长辈当个见面礼……”“捡的?!”嫡姐冷笑:“撒谎成性!
这分明是你偷的库房!把你赶出去,把赃物留下!”话落,那些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
我闻言,眼眶更红了,低头抹泪:“不是偷的,既然你们不要,我就扔湖里听响吧。”说着,
我抓起夜明珠就要往外扔。大长老一个滑跪抱住我的腿:“且慢!疏月啊,
伯父觉得这珠子与我有缘,你刚刚说……后山还有?”嫡姐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群蠢货,
那是我的机缘!”我眨巴眨巴眼:“姐姐你要吗?我给你留了一颗最小的。
”……大长老死死抱住我的腿,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骨头。他双眼放光地盯着我,
嘴角淌下涎水。我往后缩了一步,手里的夜明珠闪得他眼皮直跳。“是……是啊,
后山老鼠洞门口扎堆呢,我瞧着亮和,就捡来弹弹珠玩。”话音刚落,沈家人蜂拥而至。
我那素日不管家事的父亲沈博,提着道袍后摆冲了进来。“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还没站稳,抬手就往我脑袋上抽。我顺势一蹲,他那手掌扫过我的发髻,
差点带飞他的发冠。“这种贡品级别的夜明珠,那是泼天的富贵,也是灭门的祸根!
”“沈疏月,你个猪脑子,这种东西是你这种蠢货能拿的吗?”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荷包,
用力过猛差点把我拽个趔趄。嫡姐沈清婉走过来,脸上挂着假笑。“爹爹息怒,
妹妹年幼无知,怕是被人骗了去偷了官仓。”“这可是抄家的大罪。
”她顺手接过渣爹递过去的荷包,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那一袋子珠子晃得满屋子长辈都眯起了眼。“我看,这些珠子得先交给女儿打理。
”“女儿过几日要去侯府参加赏花宴,正好借此物去打点关节,也好为咱家免了这场祸。
”渣爹捋着胡须,欣慰地点着头。“还是婉儿识大体,不愧是我沈家的嫡长女。
”他转头看我,脸色一沉,吐了口唾沫。“至于这个孽障,私藏重宝,引狼入室,
险些害死全族!”“来人,把她的炭火月例全停了,让她去后院柴房里静思己过。”“清婉,
你心善,好好教教她什么是世家规矩。”“别让她在外面丢人现眼!”沈清婉凑到我耳边,
压低声音,嘴角的笑意却未达眼底。“沈疏月,这一世,你的命、你的运,我全都要。
”“你就守着你那个破碗,滚去柴房等死吧。”我被两个婆子架着,扔进一处漏风的院子。
这里没有完整的门,西北风直往我领子里钻。沈清婉身边的丫鬟翠红,
端着一碗冒着酸气的残羹剩饭往地上一磕。“二小姐,大小姐说了,吃苦是福,这馊饭养人,
您慢用。”我看着地上那碗馊饭,眼眶一红,低下头开始抹眼泪。“姐姐对我真好,
还记得给我留口吃的。”翠红冷嗤一声,踢翻饭碗,汤水溅了我一裙摆。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就配跟老鼠抢食。”她转身走了,顺带把院门从外面反锁。
我蹲在雪地里,听着肚子发出一阵乱响。这副身子本就弱,再不进食恐怕会冻死。
我挽起袖子在泥里乱刨,想找点冬笋或老鼠存粮。刨了没两下,
指尖碰到一个又滑又软的东西。顺着边缘一拽,从泥里拔出一个硕大的肉疙瘩。
那东西通体紫红,挂着水珠,散发着清香。竟然是肉灵芝,切一片泡水能顶好几天饭。
我刚想把这宝贝揣进怀里,头顶就传来一声娇喝。“沈疏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沈清婉带着一大帮人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看好戏的神情。她一眼就盯上我怀里的灵芝。
“这……这是太岁灵芝?”她快步上前,一把薅住我的领口将我拎起来。“好啊,
你果然心机深沉,连这种沈家的机缘都要私吞!”“祖母久病缠身正缺这味药,
你竟然想独吞,你还是人吗?”她反手给我一记耳光,扇得我耳根子嗡嗡作响。我手一松,
灵芝就被她身边的婆子抢了过去。沈清婉抱着灵芝,眼神狂热。“把她推到雪地里跪着,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给饭吃!”几个婆子一拥而上,按住我的肩膀就把我往冰渣子里压。
我看着沈清婉远去的背影,把脸深深埋进雪里。她不知道,
那太岁灵芝底下生着一层剧毒孢子。没有福气压着,谁拿谁就得倒霉。我缩在雪地里,
嘴角勾起一瞬,随即又低下头去。2 毒计逼嫁李屠户沈清婉把肉灵芝献给祖母后,
整个沈府都轰动了。听丫鬟说,祖母闻了灵芝的味儿,当晚就下地走了几步。渣爹大笑着,
当众宣布沈清婉是沈家的福星,是祖宗保佑。沈清婉顺势跪下讨赏,
祖母直接把掌家对牌给了她。从此,她成了这沈府实际上的主宰。我正在柴房里发抖,
沈清婉带着两个婆子推门进来。她穿着蜀锦掐丝夹袄,踩着鹿皮靴子。而我脚后跟都冻裂了,
只能往怀里塞干草取暖。“疏月啊,你别怪姐姐心狠,家族实在不容易。”她站在门口,
用帕子掩着鼻子,嫌恶地皱着眉。“爹爹刚才跟我商量了,你在这府里闲着也是浪费,
不如给你找个好归宿。”我浑身一哆嗦,抬起满是泥污的脸看着她。“姐姐……我才十四,
我哪儿都不去,我给家里干活还不行吗?”沈清婉冷笑一声,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红纸。
“这是城西李屠户的生辰八字,他虽说是个杀猪的,但家里有肉吃啊。
”“人家出了三百两彩礼,只要你点头,你明天就能穿上红嫁衣去当主母。
”我脑子嗡的一声。这李屠户名声极差,手段残忍。他先前娶过两个老婆,
听说都在夜里被他折磨死了。因为他有个大伯在衙门当差,这事一直被压着。
他不仅瘸了条腿且满脸横肉,年纪都能当我爹了。“不!我不嫁!我不去卖死猪肉的地方!
”我连滚带爬过去抓住沈清婉的裙摆,眼泪不断往下掉。“姐姐,求你跟爹爹说说,
别把我卖了换彩礼……”沈清婉一脚跺在我手指上用力碾压,痛得我惨叫着缩回手。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由得你挑吗?”“爹爹为了我的嫁妆正愁没银子,你能换三百两,
是你唯一的价值!”渣爹沈博从后面踱步进来,面无表情。“哭什么哭?我是你亲爹,
还能害你不成?”“沈家供你吃穿这么多年,现在让你换点银子回来报恩,那是天经地义!
”“李屠户虽粗野,但有力气护着你,别不识好歹。”我嗓子都哭哑了,抱着门框不撒手。
沈清婉见我不肯就范,眼神一冷,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要是不嫁,
我就把你娘的牌位挖出来扔进粪坑里。”“你要是听话,我就让你娘在那待着,
每年还烧两张纸,你自己选。”我愣住了,心口一阵剧痛。娘是前房生的,走得早。
那牌位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我咬着牙,浑身颤抖,最后只能闭上眼。
“我嫁……但你们得发誓,不许动我娘的牌位。”渣爹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仿佛我是什么污秽之物。沈清婉得意地笑了,把婚书摔在我脸上,逼我按了手印。
“这才乖嘛,妹妹,这可是你的命,认了吧。”她走后让人在柴房门口钉上木板,
要把我软禁到出嫁。这群畜生,当真是要榨干我最后一点血。我心里憋屈,
抓起旁边缺口的铁锹在地里使劲刨。仿佛地下藏着沈府所有人的命,我想把他们全埋了。
哐啷一声。铁锹尖磕到硬物,震得我虎口生疼。我心里一惊,赶紧蹲下去用手抠。没一会儿,
一个沾满土锈的铁匣子露了出来。这匣子沉甸甸的,雕着古怪的飞禽走兽。我正想撬开铁锁,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疏月,你这死丫头,在这儿捣鼓什么呢?
”刘婆子拎着鞭子踹开房门。她一眼就盯住了我怀里的铁匣子。“哟,私藏宝贝?
给我拿过来!”她不由分说,上来对着我肩膀就是一脚。我身子虚,被踢翻在草堆里,
铁匣子滚落出去。刘婆子扑过去,抓起匣子就往外跑,边跑边嚎。“大小姐!快来看啊,
这丫头又挖出沈家的家财了!”3 夜半狗洞换生机沈清婉冲进来时,手里攥着掌家对牌。
她撬开生锈的锁扣,看清匣中之物后,呼吸都急促起来。匣里没有珠宝,
却放着几卷羊皮纸和一枚玄铁令牌。沈清婉虽是深闺女子,前世却也见过世面。
她拿起羊皮纸翻看,呼吸变得粗重。“这……这是前朝武将徐封失传的《兵阵残卷》?
”她又抓起另外一张,整个人都在发抖。“这是近郊三处千亩良田的地契?原主竟没填名字!
”她大笑出声,指甲掐得羊皮纸都皱了。“哈哈哈哈,我的,这全都是我的!”“沈疏月,
你这种猪脑子,竟想带着这种好东西嫁给屠户?”“这些东西交到侯府世子手里,
才能保我一世富贵!”我从地上爬起来,满头草屑,哭着去够她的裙摆。“姐姐,那是我的,
你说过只要我出嫁就给我留傍身钱的……”沈清婉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将我打回泥坑。
“傍身钱?你也配!”“这东西放你手里就是招祸,我是救你的命!
”她眼神一狠:“这丫头偷了秘宝,从今天起连水都别给她!”“让她渴着饿着,
三天后直接让李屠户抬走,死活不论!”刘婆子嘿嘿一笑,
拎起水桶将唯一的井水倒在泥地里。房门再次被锁死,铁链声格外刺耳。这一整天,
我渴得嗓子冒火,饿得没了力气。沈家没人管我,曾受过我恩惠的仆人也绕道走。
到了后半夜,外面起了薄雾。我看着墙角被野狗钻出的狗洞。我深吸一口气,顾不得脏污,
手脚并用钻了出去。夜里极冷,我跌跌撞撞跑到城郊的城隍庙。那儿住着个乞丐,
前几日我顺手给过他一袋点心。娘留的最后一根银簪,去当铺肯定会被沈家人抓到。
不如换点能保命的吃食。城隍庙里死气沉沉,一个男人靠在神像底座旁。他抬起头,
虽然满脸是灰,但眼神锐利。“你……又是你。”他声音十分沙哑。
我掏出细小的银簪递过去,声音带哭腔。“大叔,我也要饿死了,你有没有半块饼,我换。
”他看着我冻得青紫的脸,和衣服上的血迹愣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馒头,
分了大半截给我。“簪子收回去吧,命比骨气重要。”我接过来顾不得脏,拼命往嘴里塞,
干得差点噎死。男人看着我,眼神闪过一丝怜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咕咕声。
一只染血的白鸽摇摇晃晃从房梁掉下,砸进我怀里。它腿上绑着个金属圆筒,
筒口露出一抹火漆。我顾不得手疼,把剩下的馒头嚼碎喂进它嘴里。男人瞳孔一缩,
手摸到了怀里的匕首。我未察觉,摸了摸信鸽的头,小家伙扑腾了两下。我取下圆筒,
又在地上捡到一块沉甸甸的玄铁牌。令牌一面刻着鬼头,另一面刻着“令”字。我看都没看,
直接把东西往怀里一揣。“大叔,这小鸟命苦,我带回去养养,谢你的馒头。”我跟他挥手,
趁着月色钻狗洞溜回沈府。刚把脚从狗洞拽回来,整个小院突然灯火通明。“抓到了!
这小贱人果然半夜私会汉子去了!”沈清婉尖利的声音刺破了夜色。
4 玄铁令现惊圣驾火把将院子照得通明,晃得我睁不开眼。沈清婉披着红狐裘斗篷,
被一群族老和家丁簇拥着。“沈疏月,你倒是跑啊!”她上前一步,指着我浑身泥垢和乱发,
笑容扭曲。“大家看看,这就是咱们沈家的二小姐!”“明天都要出嫁了,
今晚竟还敢钻狗洞出去私通!”大长老气得胡须乱颤,拐杖砸地发出哐哐闷响。“伤风败火!
简直是伤风败火!”“我沈家百年名望,全毁在你这小畜生手里了!
”渣爹沈博不知从哪钻出,脸色铁青地给了我一脚。我被踢飞出去,后脑勺磕在柴堆上,
差点晕死过去。“丢人现眼的东西!我怎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清婉,你说,
这事儿该怎么处置?”沈清婉挤出两滴眼泪,故作悲伤:“爹爹,按家规,
这种失了贞洁的贱人得浸猪笼。”“但我心疼妹妹,不如直接赐白绫让她死得体面,
对外报急病。”渣爹毫无犹豫地点头:“准了。去取白布来!”我瘫在地上,
喉咙满是血腥味,想喊却发不出声。周围族亲冷眼看着,不仅无人求情,甚至有人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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