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绑了富家千金要赎金,她爹喊“滚”,我听成“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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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凌月是《绑了富家千金要赎她爹喊“滚”,我听成“吻”》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瑞章”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凌月,陈凡是著名作者瑞章成名小说作品《绑了富家千金要赎她爹喊“滚”,我听成“吻”》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凌月,陈凡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绑了富家千金要赎她爹喊“滚”,我听成“吻””
主角:陈凡,凌月 更新:2026-02-24 10:4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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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绑了死对头的富家千金。打电话跟她爹要一个亿赎金。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个字:“滚!”我懵了。啥?让我吻?这要求,多少有点变态了吧?
第一章我叫陈凡,是个穿越者。上一秒我还在出租屋里嗦着泡面,
下一秒就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成了书里那个同名同姓的男主角。
顶级豪门继承人,身高一八八,八块腹肌人鱼线,颜值堪比巅峰期彦祖,名下资产几千亿。
还有一个门当户对、貌美如花的未婚妻。这开局,简直是天胡。但作为看过剧本的男人,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按照原书情节,我这个男主,会对冰山总裁未婚妻凌月爱答不理,
然后被一个叫苏柔的“清纯善良”小白花吸引。为了苏柔,我跟凌月退婚,跟家族翻脸,
上演一出“为了爱情与世界为敌”的戏码。凌月作为反派女配,会因此黑化,疯狂针对苏柔,
最后被我搞得家破人亡,下场凄惨。而我,则会抱着小白花女主,走上人生巅峰。说实话,
这情节挺俗套的。而且,很累。上辈子当牛做马够久了,这辈子好不容易投了个好胎,
有钱有颜有身材,我只想躺平,享受人生。去他的情节,去他的女主角。什么跟家族翻脸,
什么商战风云,什么打脸逆袭……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享受生活的废人。健健身,
尝遍八大菜系,研究一下自酿白酒和黄酒,不比跟一群小丑勾心斗角有意思?可问题是,
这个叫凌月的未婚妻,是个麻烦。她是商业奇才,冰山总裁,掌控着千亿帝国,
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觉得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对我极其不屑。
虽然她长得确实祸国殃民,身材前凸后翘,但那张脸,冷得像谁欠了她八百万。按照情节,
我们迟早要对上。我不想跟她斗,太费脑子。所以,我得想个办法,
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婚约。直接去退婚?不行,两家是世交,我爹妈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制造绯闻让她主动退婚?她那种女人,估计我就是睡遍了嫩模圈,她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只会觉得我更加无可救药。得来个猛的。一个让她、让她家,都觉得我这人沾不得,
疯得彻底,必须立刻马上跟我断绝关系的操作。我躺在别墅泳池旁的躺椅上,
看着手里心腹递上来的资料,嘴角微微上扬。有了。一个既能彻底解决问题,
又能让我找点乐子的方法。绑架她。然后跟她爹要赎金。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
绑架了另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这事传出去,够不够疯?够不够离谱?
我陈家丢不起这个人,她凌家更丢不起这个人。到时候,为了两家的脸面,这个婚约,
必然会以最快的速度解除。完美。我打了个响指,心腹老张立刻躬身:“少爷,有何吩咐?
”老张是我爹留给我的人,能力卓绝,忠心耿耿。我把手机丢给他:“去,
帮我查一下凌月今天的行程,越详细越好。另外,准备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一个废弃的仓库,还有头套和绳子。”老张愣了一下,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一个字。“是,少爷。”他办事效率极高。半小时后,
凌月今天的完整行程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下午三点,
她会独自一人去城西的“云栖”画廊看一个画展。安保力量最薄弱的时候。
我从躺椅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响。
八块腹肌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第二章下午三点,
城西云栖画廊。我戴着个滑稽的奥特曼头套,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蹲在画廊后门的角落里。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不远处,老张坐在驾驶位,同样戴着头套,
只露出一双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眼睛。我跟他说,这是体验生活,
是行为艺术。他信了。或者说,他不敢不信。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画廊门口。
凌月从车上下来。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那张脸,哪怕隔着几十米,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不愧是原书里能跟女主斗到最后的大反派,这气场,绝了。她走进画廊。我看了看时间,
对蓝牙耳机里的老张说:“行动。”老张立刻下车,走到画廊的电闸处,熟练地一拉。
整个画廊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我则趁机溜进后门,直奔二楼的贵宾休息室。资料显示,
凌月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停电这种突发状况,她不会待在人群里,
而是会第一时间去有窗的休息室。果然,我刚到休息室门口,
就看到一个身影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进来。就是她。我从后面悄无声息地靠近,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块浸了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就软倒在我怀里。我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很轻,估计都不到一百斤。但该有肉的地方,
一点都不少。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啧,不愧是女反派。我抱着她,
从后门迅速撤离,上了面包车。老张一脚油门,破旧的面包车发出一声嘶吼,消失在街角。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分钟。我把凌月放在车后座,用绳子象征性地捆了一下手腕。
然后摘下头套,舒舒服服地靠在另一边。嗯,绑架比我想象中简单多了。
就是这面包车里味道有点重。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
我让老张在外面守着,自己把凌月弄进了仓库里。找了张还算干净的破沙发,把她放了上去。
然后,我拿出她的手机,翻找出她爹凌振国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一个中气十足,充满威严的男声传来:“喂?”“凌董事长吗?”我捏着嗓子,
力求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穷凶极恶的绑匪。“你女儿在我手上。”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一个掌控千亿商业帝国的男人,此刻脸上是何等风云变幻。我清了清嗓子,
继续加码:“准备一亿现金,不连号的旧钞。不然,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我以为,
接下来会是愤怒的咆哮,或者是冷静的谈判。但都不是。电话那头,
那股压抑的沉默持续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只传来一个字。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雷霆之怒的字。“滚!”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拿着手机,一脸懵逼。滚?就这?
说好的谈判呢?说好的爱女心切呢?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难道……我脑中灵光一闪。
滚……gǔn……吻……wěn……我靠!我瞬间就“懂”了。这位凌董事长,玩的挺花啊!
这是什么新型的考验未来女婿的方式吗?绑架是第一层。要赎金是第二层。而他真正的意思,
是让我吻他女儿?吻了,才算通过考验,然后给我一个亿当奖励?
我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凌月,陷入了沉思。这豪门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这要求,
多少有点变态。不过……为了我的躺平大计,为了这一个亿的零花钱……干了!
第三章我坐在凌月对面的一张破椅子上,静静地等她醒来。
心里还在盘算着凌振国那个“吻”字的深意。这老狐狸,是在考验我的胆量,
还是在考验我对凌月的“真心”?或者,他就是单纯的变态?想看一场现场直播?
我越想越觉得刺激。这躺平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姿多彩。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沙发上的凌月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
但很快就变得锐利如刀。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破败的仓库,昏暗的灯光,
以及坐在她对面,戴着奥特曼头套的我。“你是谁?”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冷,
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不愧是冰山总裁,心理素质就是过硬。“一个想发财的人。
”我继续捏着嗓子。她轻哼一声,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发财?绑架我,
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决定。”“是吗?”我站起身,朝她走过去,“我倒觉得,
这可能会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她看着我靠近,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警惕。
“你想干什么?”“干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爹让我干什么,
我就干什么。”凌月的眉头蹙了起来,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写满了不解。“我爸?”“对。
”我点点头,觉得有必要跟她解释一下这个复杂的“交易流程”。“我给你爸打电话,
要一个亿。你爸说,让我吻你一下,就给我钱。”我话音刚落,整个仓库的空气都凝固了。
凌月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她的表情从冰冷,到错愕,
再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你说什么?”她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
”我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你爸让我吻你。”“……”她沉默了。良久,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鬼话?”“信不셔信不重要。
”我耸耸肩,“重要的是,我信了。”说完,我俯下身,朝她的脸凑了过去。
凌月瞳孔猛地一缩。她想后退,但身体被沙发困住。她想挣扎,但手被绑着。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丝惊慌失措的裂痕。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刷子。
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味。不得不说,这张脸,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我停在了离她嘴唇只有一公分的地方。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面罩上。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能看到她眼里的愤怒、羞耻,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别……别碰我!”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可由不得你。”我低声说道,“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这是职业道德。”说完,我不再犹豫,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下去。当然,隔着奥特曼头套。
塑料的触感,硬邦邦的。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以及,
她身体瞬间的僵硬。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一秒。两秒。三秒。
我完成了这个“任务”,直起身子,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交易完成。现在,
就等你爸打钱了。”我退回原来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哉地等着。而沙发上的凌月,
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整个人都石化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刚刚经历了什么”的终极哲学问题。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像是活了过来。她猛地坐直身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你……你这个疯子!”“谢谢夸奖。”我无所谓地摆摆手。
“你无耻!下流!”“常规操作,不必惊讶。”她似乎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了,
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凌迟我。仓库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我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肚子也开始叫了。我看了看手机,凌振国还没打钱过来。这老头子,
办事效率不行啊。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嗯,还是这个实在。我又看了看凌月,她还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喂,你饿不饿?
”我问她。她没理我,把头扭到一边。行吧,有骨气。我站起身,走到仓库门口,
对外面守着的老张喊道:“老张,去,买两份豪华海鲜焗饭,再来两杯手打柠檬茶,
要多冰全糖的。”老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好的,少爷。”凌月的耳朵动了动。我回头,
看到她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喉结似乎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呵,女人。
第四章半小时后,老张提着两个精致的打包盒回来了。
海鲜焗饭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破旧的仓库。芝士的奶香,混合着虾仁和扇贝的鲜甜,
霸道地钻进鼻腔。我打开一份,金黄的芝士拉出长长的丝,下面是饱满的米饭和丰富的海鲜。
我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嗯……好吃。”我一边吃,
一边用余光观察凌月。她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似乎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但嘴上依旧强硬:“别以为一顿饭就能收买我。
”“没想收买你啊。”我含糊不清地说,“我就是自己饿了,顺便给你带一份。你要是不吃,
我就当宵夜了。”说着,我又挖了一大勺,故意在她面前吃得“吧唧”作响。
凌月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神里的倔强和胃里的饥饿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我把另一份饭和柠檬茶推到她面前。“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恨我。
”我帮她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看了看面前的焗饭,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最终,饥饿战胜了尊严。她拿起勺子,
默默地吃了起来。动作很优雅,小口小口的,但速度并不慢。看得出来,是饿坏了。
我把柠檬茶插上吸管,递给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喝了一口。
冰凉酸甜的液体滑入喉咙,似乎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放下勺子,终于肯跟我正常交流了。“等钱到账,就放了你。”我擦了擦嘴。
“我爸……真的那么说?”她还是不信。“千真万确。”我一脸诚恳,“他说,让我吻你。
我照做了。现在就等他打钱了。”凌月的表情再次变得一言难尽。她沉默了很久,
才低声说:“我爸……他不可能说这种话。”“那他为什么说‘吻’?”我反问。
“他说的是‘滚’!”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提高了几分。“滚?”我愣住了。gǔn?滚?
让我滚?我脑子飞速运转,把当时的情景回放了一遍。凌振国那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那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发音……好像……确实更像“滚”……草!搞错了?
我看着凌月那张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合着我自作多情了半天,
还跟人解释得头头是道,结果是听错了?那一个亿的零花钱也泡汤了?我的人生,
为什么会如此坎坷?看着我摘下头套后,那张帅得人神共愤但又充满懊恼的脸,
凌月也愣住了。“陈……陈凡?”她认出我了。这下更尴尬了。未婚夫绑架未婚妻,
还因为听错一个字,强吻了人家。这传出去,我陈凡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咳咳,
”我干咳两声,试图挽回一点尊严,“那什么……这是个误会。”“误会?
”凌月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来,“你绑架我,还……还……”她似乎想说“还亲我”,
但那两个字在嘴边转了半天,也没说出来,脸却越来越红。“那是个意外。
”我硬着头皮解释,“我本来是想,用这个方法,让你家主动退婚的。这样对两家都好。
”“所以你就绑架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我摊摊手,
“谁知道你爹不按套路出牌。”凌月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
她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男人。在她过去的认知里,陈凡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
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但今天,这个草包,用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打破了她所有的认知。
他疯,但是疯得好像……有点逻辑?“现在怎么办?”她问。“凉拌。”我光棍地说,
“反正都这样了。等天亮了,我送你回去。这婚,你看退不退吧。”我破罐子破摔了。
凌月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饭。仓库里又安静了下来。气氛,却比之前缓和了不少。吃完饭,
我把餐盒收拾好。夜深了,仓库里有些冷。我看到凌月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
我脱下身上的外套,丢给她。“穿上。”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
默默地把外套披在了身上。外套上,还残留着我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她把自己裹在宽大的外套里,整个人看起来小了一圈,那股凌厉的气势也消散了不少。
“你……不冷吗?”她小声问。我穿着单薄的T恤,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不冷。
”我拍了拍胸口,“火力旺。”她没再说话,把脸埋进了衣领里。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准备将就一晚。老张在外面守着,很安全。后半夜,我被一阵细微的啜泣声惊醒。我睁开眼,
看到凌月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发抖。仓库的窗户破了个洞,冷风灌进来,
吹得她脸色发白。她好像是睡着了,但在做噩梦。眉头紧锁,嘴里喃喃着什么。
“别……别过来……”我走过去,才发现她额头滚烫。发烧了。该死,这破仓库晚上这么冷,
她又淋了点雨,不发烧才怪。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再这么下去,非烧成傻子不可。
我叹了口氣,认命地把她再次打横抱起。“老张,开车,去医院!
”第五章凌晨三点的私人医院,静悄悄的。我动用了家族关系,
最好的医生和护士在十分钟内全部到位。凌月被送进了VIP病房,挂上了点滴。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本来是想快刀斩乱麻,
结果搞得一团糟。不仅婚没退成,还把人给弄病了。这叫什么事儿。护士给她量完体温,
走过来低声对我说:“陈少,病人高烧三十九度二,需要物理降温。
您能帮忙用温水给她擦拭一下手心和脚心吗?”“我?”我指了指自己。“是的,
这样可以帮助她尽快散热。
”护士小姐姐的眼神里充满了“你女朋友病了你当然要照顾”的期待。
女朋友……我看了看床上昏睡的凌月,叹了口气。行吧,我造的孽,我来还。
我打来一盆温水,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也很凉。
我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掌心。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
是很漂亮的一双手。难以想象,就是这双手,在商场上搅动风云,
签下一个又一个上亿的合同。擦完手,轮到脚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她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脚上有些疲惫。我脱掉她的高跟鞋,那双精致小巧的脚就露了出来。
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很美。我握住她的脚,用毛巾仔细擦拭。昏睡中的她似乎感觉到了痒,
脚趾蜷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猫。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心里某个地方,
好像被轻轻挠了一下。这个女人,褪去冰冷的外壳后,似乎也没那么讨厌。折腾了大半夜,
天快亮的时候,凌月的烧总算退了一些。我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感觉有人在看我。我一睁眼,就对上了凌月那双清醒而复杂的眼睛。她已经醒了。
四目相对,气氛有点尴尬。“你……”她先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一直守着我?
”“不然呢?”我揉了揉眼睛,“把你一个人丢医院?我还没那么渣。”她沉默了。病房里,
只剩下点滴滴落的声音。“昨天……”她顿了顿,“谢谢你。”“不用谢。”我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医药费算我的。等你好了,我就送你回去。至于退婚的事,
我们再从长计议。”“陈凡。”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嗯?”“你……真的是个纨绔子D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觉得呢?”“我不知道。
”她摇摇头,“以前,我觉得是。但现在,我不确定了。”一个真正的纨绔子弟,
不会在绑架后还给人买饭,不会在人生病后还送人来医院,更不会……守着照顾一夜。
她看着我T恤下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想起了昨晚我说的“火力旺”。
又想起了那个隔着奥特曼头套的,荒唐的吻。脸颊,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病房的宁静。是凌月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苏柔。来了。原书的女主角,终于登场了。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一个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月姐姐,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昨天失踪了,
好担心你啊!陈凡哥哥呢?他是不是为了你,跟绑匪谈判去了?你快告诉他在哪里,
我要去帮他!”一番话,茶香四溢。明着是关心凌月,实则句句不离“陈凡哥哥”,
还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勇敢善良、要跟男主并肩作战的形象。段位很高。我还没说话,
病床上的凌月却先冷笑了一声。“苏柔,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还有,
我和陈凡的事,也跟你没关系。”“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让我觉得恶心。”说完,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干脆利落,毫不留情。我有点惊讶地看着她。这战斗力,
比书里描写的强悍多了啊。原书里,她可是被苏柔的绿茶语录气得说不出话,
只能背地里搞小动作的。凌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看什么看?
我一直都这么讨厌她。”“看得出来。”我点点头,“干得漂亮。”得到我的肯定,
她似乎有点高兴,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就在这时,病房的门,
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撞开了。一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凌月的父亲,凌振国。
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还有……一脸“焦急”的苏柔,
以及一个满脸写着“我要英雄救美”的帅气男人。我认得他,原书里的深情男二,
一直爱慕凌月的林氏集团继承人,林宇。好家伙,主角团和反派团,这是齐聚一堂了啊。
第六章凌振国一冲进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就锁定了病床上的凌月。
看到她只是脸色苍白,并无大碍时,他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随即,
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凌迟处死。“陈!凡!
”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凌叔叔,早上好啊。”我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一点都没有作为“绑匪”的心虚。“好?我好得很!”凌振国怒极反笑,“你这个小兔崽子,
长本事了!敢绑架我的女儿了!”他身后的苏柔,立刻捂住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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