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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死后他才知我守了十年活寡由网络作家“极道无界”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珩沈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为沈晚月,顾珩,林清嫣的古代言情小说《我死后他才知我守了十年活寡由作家“极道无界”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33: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他才知我守了十年活寡
主角:顾珩,沈晚月 更新:2026-02-24 10: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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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嫁给顾珩的第十年,一个寻常的初雪日。外头风雪大作,我躺在冰冷的床榻上,
听着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像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忠心的丫鬟春纷跪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
而我的夫君,当朝最年轻的丞相顾珩,正在书房。他没来看我最后一眼。听下人说,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挥手让报信的人退下,继续专注地为一幅亡妻的画像题诗。
那个亡妻,不是我。是他的白月光,早逝的青梅竹马,林清嫣。我苦笑。十年夫妻,
相敬如宾。我为他操持偌大家业,为他周旋于朝堂后宅,为他熬坏了身子,最后,
只换来他一句冷漠的“嗯”。魂魄离体的那一瞬,我看见他终于放下了笔,推开门,
任由风雪扑了他满身。他站在廊下,望着我院子里的那株枯死的梅树,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茫然。或许,他还是有那么一丝触动的。我这样想着,魂魄飘在他身侧,
以为我的死亡,至少能在他心中留下一丝涟漪。直到三天后,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向皇帝请旨,要与已故的林清嫣举行冥婚,追封她为正妻。而我,沈晚月,
这个他明媒正娶的妻,则要被迁出顾家祖坟,牌位贬为妾室,为他的白月光腾位置。
满座皆惊。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原来,我的死,不是涟漪。
是为他的深情扫清了最后一道障碍。1顾珩的决定,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
在整个上京都掀起了轩然大波。丞相要为逝去多年的白月光举办冥婚,并将发妻贬为妾室。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荒唐事。我那老实的父亲,兵部侍郎沈敬,当场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顾珩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顾珩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对着龙椅上的皇帝,
声线平稳地陈述理由:“陛下,微臣与清嫣自幼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
若非十年前林家遭逢变故,清嫣抱憾离世,今日站在臣身侧的,本该是她。
”“沈氏晚月……不过是当年为安抚家母,不得已而娶的权宜之计。”他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如刀,将我十年的付出与坚守,轻飘飘地定义为“权宜之计”。
我飘在金銮殿的横梁上,冷眼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的侧脸依旧俊朗如画,
眉眼间的清冷一如初见。可从他嘴里吐出的话,却比我棺材里的身体还要冰冷。
周围的同僚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鄙夷。“原来沈侍郎的女儿,
只是个占了位置的……”“啧啧,还以为是丞相夫人,风光无限,闹了半天不过是个替代品。
”“这下可丢大人了,死了都不得安宁。”父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跪下,
对着皇帝磕头:“陛下!小女晚月嫁入顾家十年,侍奉公婆,操持家务,恪尽妇道,
从未有过行差踏错!顾相此举,不合礼法,更是对我沈家天大的羞辱!恳请陛下明鉴!
”皇帝皱了皱眉,显然也觉得此事棘手。他看向顾珩,语气带着一丝探寻:“顾爱卿,
此事……是否有些不妥?沈氏毕竟是你发妻,如今尸骨未寒,
你便要……”顾珩打断了皇帝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决。“陛下,臣意已决。
臣亏欠清嫣良多,此生唯一的愿望,便是让她名正言顺地入我顾家祠堂。
至于沈氏……臣会给予沈家足够的补偿。”“足够的补偿?”我几欲发笑。
他以为钱财能买断我十年的青春,能抚平我沈家的屈辱吗?我看见父亲气得嘴唇哆嗦,
老泪纵横:“顾珩!我沈家不稀罕你的补偿!我只问你,我女儿到底哪里对不住你,
你要在她死后如此作践她!”顾珩终于舍得将目光转向我父亲,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冰冷的漠然。“她没有对不住我。”他淡淡地说,
“她只是……不该占着不属于她的位置。”一句话,宣判了我十年婚姻的死刑。
2皇帝最终还是准了。顾珩手握重权,又是他最倚重的肱骨之臣。为了一个死人去得罪他,
实在不划算。圣旨一下,我被追封为“淑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封号,
牌位择日移出顾家祠堂。而林清嫣,将被追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以正妻之礼,
与顾珩举行冥婚,风光大葬。消息传回顾府,整个府邸都炸开了锅。下人们交头接耳,
眼神各异。那些平日里受过我恩惠的,脸上满是愤愤不平。而那些惯会捧高踩低的,
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去讨好未来的“新夫人”了。我的灵堂被草草地撤掉,
换上了喜庆的红绸。原本为我准备的丧仪,一夜之间,变成了为林清嫣准备的婚仪。
真是天大的讽刺。我那忠心耿耿的丫鬟春纷,哭着冲到顾珩面前,将脑袋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砰砰作响。“相爷!夫人待您一片赤诚,为您操持家务,日夜不休,这才熬坏了身子!
您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待她!”“她临死前,还念着您的名字,盼着您能去看她一眼啊!
”顾珩正在亲自挑选冥婚要用的喜烛,听到春纷的哭喊,他连头都未回,
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聒噪。”他冷冷吐出两个字,“她病了,自有大夫医治。
至于操持家务,那是她身为顾家主母的本分,何谈恩情?”“拖下去,掌嘴二十。
”立刻有几个粗壮的婆子冲上来,捂住春纷的嘴,将她拖了下去。
我看着春纷被拖走时那绝望而不敢置信的眼神,心如刀绞。我飘过去,想碰碰她的脸,
手指却径直穿了过去。我忘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按在长凳上,
一下又一下的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很快,她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
而顾珩,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细致地摩挲着那对龙凤喜烛,
仿佛那才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顾珩,
原来你竟凉薄至此。3顾珩对林清嫣的深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他为她亲手布置婚房,
为她挑选嫁衣,甚至将我院子里那株我最爱的、已经枯死的梅树连根拔起,
移栽了一株林清嫣生前最喜欢的海棠。整个顾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顾相要迎娶哪家贵女,而不是办一场荒唐的冥婚。而我的棺椁,
被孤零零地停放在偏僻的柴房里,无人问津。那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
还是我父亲托人寻来的。他说,我生前受了委屈,死后不能再简慢了。可如今,
这口名贵的棺材,却成了我最大的笑话。我即将被刨出祖坟,连入土为安都成了一种奢望。
顾珩的母亲,我的婆母,顾老夫人,是府中唯一为我感到不平的人。她拄着拐杖,
颤颤巍巍地找到顾珩,气得浑身发抖。“混账东西!晚月哪里对不起你?她嫁给你十年,
我们顾家亏欠她良多,你如今还要将她赶尽杀绝吗!”顾老夫人早年守寡,
一手将顾珩拉扯大,府里上下,也只有她敢这么和顾珩说话。顾珩放下手中的合卺酒杯,
扶住老夫人,语气难得地放软了些:“母亲,您别动气。儿子知道,这些年委屈您了。
”“你委屈的不是我!是晚月!”老夫人一把推开他,指着满院的红色,“你看看这些!
像什么样子!晚月尸骨未寒,你就在府里大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顾珩的脸色沉了下来。“母亲,这是我欠清嫣的。当年若不是我……她不会死。
我答应过她,要让她做我唯一的妻。”“那晚月呢?晚月算什么?”老夫人厉声质问。
顾珩沉默了片刻,眸色深沉如海。“她是顾家的功臣。”他缓缓说道,“儿子会记着她的好。
但妻子的位置,从来都只属于清嫣一人。”“你……”老夫人气得一口气没上来,
险些晕过去。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麻木。功臣?原来我这十年,只是一个功臣。
为他稳定后方,为他孝敬母亲,为他打理家业,最后,换来一个“功臣”的名号,
然后被一脚踢开。顾珩,你好算计。4冥婚的日子定在七日后。这七天里,
顾珩几乎住在了为林清嫣布置的“新房”里。那本是我们的婚房。十年前我嫁进来时,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简单的陈设。顾珩说,他不喜奢华。我信了。
于是我亲手为这个家添置一桌一椅,一草一木,试图用温暖去融化他那颗冰冷的心。如今,
这间屋子被布置得富丽堂皇,珍奇古玩,名贵字画,应有尽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每一件,都刻着林清嫣的喜好。他坐在桌前,对着林清嫣的画像,一坐就是一夜。
他会轻声和画像说话,讲他今日在朝堂上的见闻,讲他又发现了哪家新开的点心铺子,
说等她“过门”了就带她去尝。那温柔缱绻的模样,是我十年婚姻里,
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场景。我曾以为他生性冷漠,不善言辞。现在我才知道,他不是不善言辞,
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我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倾尽所有。
心中那点残存的爱意,被一点一点地消磨干净。原来,不爱,是这个样子的。连心痛的感觉,
都变得迟钝了。5]转眼到了冥婚前一日。按照规矩,要将我的棺椁移出顾家祖坟,
为明日林清嫣的棺椁腾出位置。顾家的祖坟在京郊的西山,风水极佳。当初我嫁入顾家,
牌位入祠堂,死后能与顾珩合葬于此,是我作为正妻应得的荣耀。如今,
这份荣耀也要被剥夺了。父亲和兄长闻讯赶来,带着沈家的家丁,堵在了顾家门口,
誓死不让我移坟。“顾珩!你欺人太甚!我妹妹生是你的妻,死是你的鬼!你想把她刨出来,
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那性如烈火的兄长沈昭,红着眼,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顾珩带着一队府兵,冷冷地站在他们面前。“沈昭,看在你我同朝为官的份上,
我不想与你动手。”他语气冰冷,“圣旨在此,你想抗旨不成?”“我……”沈昭气结,
却无力反驳。父亲拉住冲动的儿子,老泪纵横地哀求:“顾相,求求你,
看在晚月为你操劳十年的份上,给她留最后一点体面吧!她已经死了,
你何苦还要如此折辱她!”顾珩的眼神没有一丝动容。“体面?”他嗤笑一声,“沈侍郎,
你是不是忘了,我顾家给她的体面还少吗?她一个商贾之女,若不是嫁给我,
岂能有十年的丞相夫人风光?”“我给了她十年富贵荣华,仁至义尽。如今,
不过是让她把不属于她的东西还回来,有何不妥?”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我沈家所有人的脸上。是啊,我父亲原是皇商,后来才捐了官。
在这些世家大族眼里,我们沈家,就是上不了台面的暴发户。当年他肯娶我,在外人看来,
是我沈家高攀了。我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影,心疼得无以复加。是我,是我连累了家族,
让父亲和兄长在我死后还要受此奇耻大辱。“动手。”顾珩懒得再废话,冷冷下令。
府兵们一拥而上,我沈家的家丁如何是对手,很快就被制服了。兄长沈昭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依旧不甘地嘶吼:“顾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妹妹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顾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轻蔑。“她看上我,是她的福气。”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带着人,往西山祖坟去了。6西山,顾家祖坟。
我的棺椁已经被下人抬了出来,孤零零地放在一旁。原本属于我的那个位置,
已经被清理干净,等待着它新的主人。顾珩站在墓穴前,神情肃穆。他亲自拿起铁锹,
为林清嫣的墓穴铲了第一抔土。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默默地看着。突然,一阵喧哗声传来。是顾家的几位族老,拄着拐杖,在家人的搀扶下,
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为首的是顾家的三叔公,辈分最高,也是族里最重规矩的老人。
“顾珩!你给我住手!”三叔公声如洪钟,虽然年迈,但威严不减。顾珩停下动作,
微微皱眉:“三叔公,您怎么来了?”“我再不来,我顾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三叔公用拐杖重重地敲着地,“自古以来,只有夫死妻再嫁,哪有发妻尸骨未寒,
就急着另娶,还要将发妻刨坟掘墓的道理!你这是要让天下人戳我顾家的脊梁骨!
”顾珩面不改色:“三叔公,此事我已请了圣旨,合乎情理,不算法外。”“圣旨?
圣旨也大不过祖宗家法!”三叔公怒道,“沈氏晚月,是我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牌位入了祠堂,生是顾家人,死是顾家鬼!你想让她迁坟,除非她犯了七出之条!
”“七出之条?”顾珩冷笑一声,那笑意里充满了嘲讽,“她倒是没犯。不过,
我与她成婚十年,夫妻缘薄,感情淡漠,形同陌路。这样的关系,
难道还不足以让我为真正心爱之人正名吗?”他这番话,等于是在向族人宣告,
我和他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空壳。族老们面面相觑,一时语塞。毕竟,夫妻感情这种事,
外人确实不好评判。三叔公沉着脸,盯着顾珩看了半晌,
突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口说无凭。你说夫妻缘薄,那总得有个凭证。
”他指着我那口停放在一旁的棺材,一字一顿地说道:“开棺,验身!
”7“开棺验身”四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对于一个已逝的女子来说,
是极大的侮辱。只有在女子被怀疑与人私通,败坏门风的情况下,夫家为了撇清关系,
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验明其贞洁。我父亲和兄长当场就炸了。“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沈昭挣脱束缚,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我妹妹已经死了!你们还要开棺验尸来羞辱她!
我跟你们拼了!”父亲也气得嘴唇发紫,指着三叔公,颤抖着说:“我女儿一生清清白白,
行的端坐得正!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她!”三叔公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顾珩:“顾珩,
不是我们要羞辱她。是你做的事,已经将顾家的颜面置于火上烤。
你若想让清嫣姑娘名正言顺地入祖坟,就必须给族人一个交代。”他顿了顿,
声音愈发严厉:“我们要知道,沈氏晚月,她到底有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本分!
她与你十年婚姻,究竟是不是有名无实,以至于让你如此厌弃!”这话里的潜台词很明显。
如果我和顾珩只是感情不和,那将我迁坟,终究是顾珩理亏。
但如果能证明我这个妻子“名不副实”,甚至有什么“不贞”的行径,那顾珩的行为,
就有了可以被理解的理由。这是族老们在情理和规矩之间,给顾珩找的最后一个台阶。
只要证明我“有问题”,那他们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顾珩的荒唐行径,
保全顾家的颜面。8我看着顾珩。我很好奇,他会怎么选。他知道我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
十年来,他从未踏入过我的房门一步。他知道我清清白白,守了十年活寡。只要他一句话,
就能免去我这场死后的羞辱。他会吗?他会为了我,顶撞看重规矩的族老吗?顾珩沉默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那冰冷的棺椁上,眼神复杂,晦暗不明。良久,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好。”他只说了一个字。“我同意,开棺验身。”轰的一声,
我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在瞬间被震碎了。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为他付出一生,
死后还要被他作践的男人。他为了给他的白月光一个名分,
为了给他自己的薄情寡义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竟然……竟然同意了如此羞辱我的方式。
父亲当场就喷出了一口血,瘫倒在地。“爹!”兄长沈昭撕心裂肺地喊着,冲过去扶住父亲。
顾珩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他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冷漠地批准了对我最后尊严的践踏。原来,在他心里,我连一个死人的体面,都不配拥有。
9]为了保证“公平”,三叔公特地从京城最有名的“仵作行”里,
请来了一位年过花甲的女入殓师,人称“秦婆婆”。秦婆婆在这一行干了四十年,经验丰富,
为人正直,从不偏袒。由她来验身,最是公允。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我的棺椁被抬到了一处临时搭建的帷帐之中。秦婆婆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衣,净了手,
走进了帷帐。顾家族老,我父亲和兄长,以及顾珩,都站在帷帐外,神情各异地等待着。
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兄长沈昭死死地瞪着顾珩,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顾珩却是一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篤定。是了,他篤定。
他篤定我与他十年无夫妻之实,这是一个众所周知,却无人敢言说的秘密。
他篤定开棺验身后,结果只会证明他所言非虚——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空壳。这样,
他便更能理直气壮地将我踢开,迎他的白月光入门了。我飘在帷帐上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如何一步步,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的心,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凉。10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帷帐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外面的众人,开始有些焦躁不安。三叔公皱着眉,不时地朝帷帐里看去。顾珩负手而立,
挺拔的身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看起来很有耐心,
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预知的结果。只有我知道,帷帐里的秦婆婆,此刻是何等的震惊。
我看见她揭开了盖在我身上的白布,看见她苍老而布满褶皱的手,落在了我的手臂上。然后,
她的手顿住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右臂内侧,那一点殷红如血的朱砂痣。守宫砂。
秦婆婆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做了一辈子入殓师,为无数女子整理过遗容。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一个嫁为人妇十年,官至一品丞相的夫人,手臂上,
竟然还留着象征女子贞洁的守宫砂。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秦婆婆的手开始颤抖,
她反复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可那点朱红,
依旧顽固地烙印在我的肌肤上,鲜艳得刺眼。十年婚姻,有名无实。不,
这已经不是有名无实了。这是……守了十年活寡啊!秦婆婆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看着我平静安详的遗容,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撼和……悲悯。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这位丞相夫人,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里,
过的究竟是怎样一种孤苦无依、形同囚徒的生活。11帷帐外的等待,变得愈发漫长。
顾珩的眉头,终于微微蹙起。“怎么回事?验个身需要这么久吗?”他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三叔公也觉得有些蹊跷,正要开口询问。就在这时,帷帐的帘子,被一只颤抖的手,
猛地掀开了。秦婆婆脸色煞白地走了出来,她的眼神空洞,脚步虚浮,仿佛受了巨大的惊吓。
“秦婆婆,结果如何?”三叔公立刻上前问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婆婆的身上。
顾珩也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秦婆婆没有回答三叔公的话,她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震惊、愤怒和怜悯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顾珩。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婆婆?
”顾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冷了几分,“到底怎么了?
”秦婆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她没有直接说出结果,而是反问了顾珩一个问题。“顾相……您与夫人,成婚……多少年了?
”顾珩眉头皱得更深了:“十年。这与验身有何关系?
”“十年……”秦婆婆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的悲悯更深了。她突然笑了,
那笑声凄厉而悲凉,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呵呵……十年……好一个十年啊!
”她猛地抬起手指,直直地指向顾珩,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戳向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顾相!你与夫人成婚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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