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她口中的夫君,是我三年前亲手招的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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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她口中的夫是我三年前亲手招的赘婿》是作者“黄桃心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柔娘顾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顾衍,柔娘,沈晚清在古代言情小说《她口中的夫是我三年前亲手招的赘婿》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黄桃心心”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8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41: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口中的夫是我三年前亲手招的赘婿
主角:柔娘,顾衍 更新:2026-02-24 04: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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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江南第一皇商沈家独女,陪圣上表兄南巡。他为新宠贵妃一句话,
便要了我名下最赚钱的三间铺子。我捏着鼻子认了,谁知次日,真正的麻烦才上门。
江南名妓柔娘,领着个五岁男童,挺着孕肚,在我沈府门前哭得梨花带雨,指我善妒无子,
霸占她夫君,要将她逼死。她口中的夫君,是我三年前亲手招的赘婿,顾衍。
正文第一章 算盘声冷账房里的算盘声停了。我抬起头,手指还搭在最后一颗算珠上,
那是一笔来自北地的皮货生意,数额不小,利润可观。窗外,初冬的冷雨敲打着芭蕉叶,
啪嗒,啪嗒,像极了这算珠落盘的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凉意。“小姐,
”我的贴身侍女青枝端着一盏热茶进来,声音压得很低,“宫里来人了。”我嗯了一声,
端起茶盏,温热的白瓷熨帖着微凉的指尖。我没有问是什么事,该来的总会来。果不其然,
来的是圣上身边的小太监,传的是口谕。皇帝表兄在行宫里设宴,新得的柳贵妃无意间提起,
说她家乡扬州的“锦绣阁”衣料甚好,“玲珑坊”的首饰也精巧,若是能在京城也开上两家,
必定能引领风尚。他话说得客气,意思却不容置喙。锦绣阁、玲珑坊,
还有连带着被“顺便”提起的玉食楼,都是我沈家名下最赚钱的产业,
是我母亲留给我压箱底的倚仗。我跪在地上,听着那尖细的嗓音在厅堂里回荡,
心里一片平静。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波澜。商贾之家,在天家面前,本就是待宰的肥羊,
区别只在于何时下刀,下刀多重而已。“臣女沈晚清,领旨谢恩。”我磕了个头,
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地面。小太监满意地走了,留下满室的寂静。青枝扶我起来,眼圈红了,
“小姐,这……这可是夫人留给您的心血啊!”“心血?”我笑了笑,走到窗边,
看着雨丝织成的帘子,“青枝,你要记住,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所有东西都只是个数字,
随时可以被抹去。心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的夫君,顾衍,
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的。他撑着一把油纸伞,雨水顺着伞骨滑落,
溅湿了他青色长衫的下摆。他看到我站在窗前,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收了伞,
一股寒气也随之带了进来。“晚清,外面风大,怎么站在这里?”他伸手想替我关窗,
被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宫里来人了。”我淡淡地说。
顾衍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宫里来人意味着什么。我们成婚三年,
他从一个家道中落的穷书生,变成了富甲一方的沈家赘婿,靠的就是这份聪明和审时度势。
“是……为了铺子的事?”他试探着问。“嗯,”我转过身,重新坐回账桌前,拿起算盘,
拨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锦绣阁、玲珑坊、玉食楼,都给柳贵妃了。”顾衍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高挑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复杂难辨。有同情,有惊愕,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没关系,”他终于开口,
声音温和得像这窗外的雨,“铺子没了可以再开,只要我们……”“我们?”我打断他,
抬眼看他,目光平静,“顾衍,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沈家,不是‘我们’的家。铺子,
是我的,不是‘我们’的。”他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便是我的丈夫,顾衍。三年前,我爹病逝,偌大的家业落在当时年仅十七的我肩上。
宗族里的叔伯们虎视眈眈,都想以我一介女流不能主事为由,吞并沈家。我需要一个男人,
一个能堵住悠悠之口的男人。我在满城待嫁的世家公子中,偏偏选中了顾衍。他有才学,
相貌清俊,最重要的是,他家世败落,无依无靠,入赘我沈家,他的一切都将仰仗于我。
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最合适、最安全的挡箭牌。新婚之夜,他曾握着我的手,
眼眸里满是真诚,“晚清,我顾衍此生,定不负你。”那时,我相信了。可如今,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觉得那句誓言像个笑话。“天色不早了,你回书房吧。
”我低下头,不再看他,手指在冰凉的算珠上游走,“我还有账要算。”他站在原地,
许久没有动。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犹豫。“……那你,也早些歇息。”最终,
他只留下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转身走了。脚步声消失在廊下,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算盘上的数字,不知何时已经乱了。我盯着那盘错乱的算珠,
就像盯着我这桩看似完美的婚姻,一片狼藉。我以为,皇帝表兄的予取予求,
便是我今日最大的难堪。我错了。真正的难堪,在第二天清晨,伴随着一阵喧嚣,
砸在了沈府的朱漆大门上。第二章 恶声盈门我正在用早膳,一碗清淡的莲子粥,
才吃了两口,管家福伯就面色惨白地冲了进来,连礼数都忘了。“小……小姐!不好了!
出大事了!”我放下白玉汤匙,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声音依旧平稳:“何事惊慌?
”“门口……门口被泼了粪水!”福伯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
“还有个女人……带着孩子,堵在门口又哭又闹,外面……外面围满了人!”我眉头微蹙。
泼粪水,这是市井之间最恶毒的羞辱手段。谁会用这种方式对付沈家?“去看看。
”我站起身,青枝连忙取来一件披风为我披上。还未走到大门口,
那凄厉的哭喊声便穿透了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天理何在啊!我苦命的孩儿啊!
”“沈家的大小姐,你富贵无边,为何要断我们母子三人的活路啊!
”“顾郎……顾郎你出来啊!你看看我们母子,就要被人逼死了!”顾郎?我的脚步顿住了。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我转头,看向跟在我身后的顾衍。
他今日起得比我早,此刻一身整洁的儒衫,面色却和我一样,带着惊疑。“怎么回事?
”我问他。他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径直走向大门。福伯让人拉开门栓,一股恶臭混杂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让我忍不住用手帕掩住了口鼻。门外,已是人山人海。沈府门前的石阶上,一片狼藉污秽。
一个身穿素白衣裙的女子跪坐在污物旁,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身边还站着一个五六岁的男童。那女子虽然衣着朴素,但身段婀娜,面容姣好,
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我认得她。她是江南最有名的销金窟“醉月楼”的花魁,
柔娘。柔娘一看到我出来,哭声更大了。她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指向我,
对着周围的看客们泣诉:“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评评理!我与顾郎情投意合,
为他生下一双儿女。只因这沈家大小姐善妒,自己生不出孩子,便不许我进门!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原来是沈家的姑爷啊……”“早就听说沈家是招了个赘婿,没想到在外面还有人。
”“这沈小姐也太霸道了,不让人进门就算了,怎么还抢人生计?”柔娘见状,哭得更凶了,
她身边的男童也跟着大哭起来,指着我说:“坏女人!你还我爹爹!还我娘的铺子!”铺子?
我心中一凛。柔娘像是接收到了信号,立刻接上话:“这妒妇不仅不让我进门,
见圣上赏识顾郎才华,欲赠我两间铺子作为我们母子三人的立身之本,她竟从中作梗,
直接将铺子抢了过去!如此狠毒,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她声泪俱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捅向我的名声。周围的指责声更大了。“天啊,连圣上赏的都敢抢?
”“犯了七出之条的‘无子’和‘善妒’,还如此心肠歹毒,合该被休弃!”“可怜见的,
一个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我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这场精心策划的闹剧。原来如此,
皇帝表兄赏赐铺子的事,竟被他们扭曲成了这样一桩桃色丑闻。一箭双雕,既拿了铺子,
又毁了我的名声。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顾衍身上。他站在我身后,脸色苍白如纸,
身体微微发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顾衍。”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像是被烫了一下,
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柔娘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挣扎着想爬起来,“顾郎!你快跟他们说啊!你快告诉他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顾衍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要倒下去。我看着他,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我不需要他的解释,我只需要他的态度。可他连一个态度都没有。他的沉默,他的躲闪,
就是最响亮的默认。周围的百姓可不管这些,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只同情弱者。
一个哭泣的母亲,两个年幼的孩子,对上我这个“恶毒”的富家小姐,谁是谁非,
在他们心中早已一目了然。“不知廉耻!”“浸猪笼!
”不堪入耳的咒骂声像石头一样砸过来。青枝和几个家丁挡在我身前,
却挡不住那淬了毒的目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我沈晚清执掌沈家三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若是被这点场面吓住,早就被那些叔伯们啃得骨头都不剩了。“福伯。
”我开口道。“在,小姐。”“报官。”我说出这两个字,清晰而冷静,
“有人在我沈府门前寻衅滋生,败我名节,污我门楣。请官府来,还我一个公道。
”柔娘的哭声一滞,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人群也安静了一瞬。顾衍猛地抬头看我,
眼中满是震惊和乞求。他想说什么,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另外,”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柔娘,和她怀中那个据说也是顾衍骨肉的婴儿,最后落在那五岁的男童脸上,
“既然这位姑娘说,我夫君在外与她育有子女,那便一并请了族老和稳婆来。滴血认亲,
当着全城百姓的面,验一验这孩子,究竟是不是我沈家的种。”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柔娘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顾衍的身体,则彻底僵住。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闹剧,才刚刚开始。但是,谁是角儿,谁是看客,还说不定呢。
第三章 暗室私语官府的人来得很快,族老们来得更快。沈家是江南望族,又是皇商,
出了这么大的丑闻,无论是官府还是宗族,都不敢怠慢。府门前的人群被衙役驱散了不少,
但仍有好事者远远地围着,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柔娘被“请”进了府,安置在偏厅,
顾衍则被我叫到了书房。我亲手关上了书房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纷扰。“说吧。
”我走到书桌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顾衍站在屋子中央,低着头,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阳光从雕花木窗透进来,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不一的条纹。“晚清,
我……”他开了口,声音干涩,“我对不住你。”“我不想听这个。”我打断他,“我问你,
她,还有那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顾衍的嘴唇哆嗦着,半晌,
才艰难地说道:“柔娘……她是我在一次文会上认识的。
我……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我冷笑一声,“糊涂到让她为你生了两个孩子?
顾衍,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晚清,你信我,
我从未想过要背叛你!是……是她设计的!那晚我喝多了,醒来后……”又是这种陈词滥调。
我听得厌烦。“那个五岁的孩子,也是你喝多了的产物?”我一针见血地问。
顾衍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我们成婚才三年,一个五岁的孩子,时间对不上。
“不……不是……”他语无伦次,“那个大的……她说不是我的,是她以前的恩客的。
小的……小的才是……”“是吗?”我看着他,“那你告诉我,她口中,
圣上要赏赐给她的铺子,又是怎么回事?”顾衍的眼神开始闪躲,“我……我不知道。
我只是……只是跟她提过,说圣上或许会因为我的文采有所赏赐,让她……让她不要再闹了,
我会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所在……”“所以,你就想到了我的铺子?”我一字一句地问,
声音冷得像冰。他终于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膝行到我脚边,抓住了我的裙摆。
“晚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被人说是沈家的赘婿,我想有自己的一点功名,
一点产业……我不是故意的……”他哭得涕泪横流,像个无助的孩子。若是三年前,
我或许会心软。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恶心。他抓着我裙摆的手,
让我觉得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了。我猛地一脚踹开他。“滚!”他摔倒在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或许在他心里,我沈晚清永远是那个清冷但温和的妻子,
从未如此疾言厉色。“顾衍,”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一面享受着沈家带给你的富贵安逸,
一面又怨恨着‘赘婿’这个名头带给你的耻辱。你想要功名,想要自己的产业,想要摆脱我,
摆脱沈家,对不对?”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因为我说的,句句都对。
“你以为搭上了柔娘,搭上了醉月楼背后的势力,就能为你铺路?你以为让她闹上门来,
毁了我的名声,逼我让步,你就能得偿所愿?”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直视着他惊恐的眼睛。“你太天真了。”我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以为你是执棋人,其实,你连做一颗棋子的资格都没有。无论是柔娘,还是我,
你都算计不过。”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拉开了书房的门。门外,
福伯正焦急地等着。“小姐,族老们和稳婆都到了,就在正厅。”“嗯。”我点点头,
吩咐道,“把顾衍也带过去。今天这出戏,他这个主角,可不能缺席。
”第四章 滴血验亲沈家正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宗族的几位叔公伯伯坐在太师椅上,个个面沉如水。他们本就对我一个女人当家心存不满,
如今出了这等丑事,更是找到了发难的由头。柔娘抱着孩子,跪在厅堂中央,
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在看到我进来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顾衍被两个家丁“扶”了进来,面无人色,站在一旁,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走到主位上,缓缓坐下。“三叔公,”我看向为首的一位族老,
也是对我最不满的沈家三爷,“劳您大驾了。”三叔公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晚清!你还有脸坐在这里!我们沈家的脸,都让你和你招的好夫婿给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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