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自碎神魂那天,高高在上的帝君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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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自碎神魂那高高在上的帝君疯了》是知名作者“原上青天”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阿岁长明展全文精彩片段:本书《我自碎神魂那高高在上的帝君疯了》的主角是长明,阿岁,玉无属于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白月光,虐文类出自作家“原上青天”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1:54: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自碎神魂那高高在上的帝君疯了
主角:阿岁,长明 更新:2026-02-24 04: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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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剜心血刀十五的圆月悬在九重天之上。清冷的月光却透不过极寒水牢那厚重的玄铁窗。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腐臭的黑水漫过我的膝盖,水面结着一层薄冰。
刺骨的寒气顺着我残破的肌肤,一寸寸往骨缝里扎。水牢尽头的石门被人推开,
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长明来了。他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衣摆上用暗金色丝线,
绣着代表帝君威严的祥云纹。他脚不沾染尘埃,仿佛多走一步,
都会被这水牢的污浊脏了鞋底。我被两根粗壮的玄铁锁骨链钉在墙上。
听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体因那烙印在骨血里的恐惧,而不受控制的颤抖。
长明走到我面前,骨节分明的手中凭空化出一把寒冰匕首。他微微皱眉,
用刀尖挑开我胸前结成硬壳的血衣,目光里满是嫌恶。伤口露了出来,
是我心口那团模糊的血肉。新伤叠着旧痕,早已不成模样。我知道,
这是即将到来的第九十九道伤疤。“长明……”我虚弱的抬头,干涸开裂的嘴唇忍不住哆嗦。
我看着眼前这张清冷如谪仙的脸,这个我曾经豁出命去爱的男人,眼底满是哀求。“我好疼,
真的好疼……今天能不能轻一点?”取九窍玲珑心血,必须在活体最清醒的时刻剥离。
期间不能用任何麻痹痛觉的丹药,否则药效尽失,玉无瑕吃了也无法缓解心绞痛。
长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中没有半分波澜。“轻一点?”他冷笑,话语尖刻。
“无瑕每次毒发时痛不欲生,她可曾喊过一声疼?”“你能为她续命,
是你这妖物几世修来的荣幸,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他话音未落,便没有任何犹豫,
将冰冷的刀尖狠狠刺入我的心口。“呃!”我痛得猛然扬起头,浑身的肌肉瞬间痉挛。
凌厉的灵力顺着刀刃灌入伤口,残忍的绞开血肉,直逼心尖那滴最精纯的本源心血。
剧烈的疼痛使我失声尖叫,但随即我又狠狠咬紧牙关,喉咙里漫出浓烈的血腥味。
鲜血顺着嘴角滴落,掉进黑水里。粗重的锁骨链被我剧烈的挣扎扯得铮铮作响。
活生生剜肉取血的痛,就算早已经历了九十八次,依旧能让人痛不欲生。
长明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他只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刀尖上那滴金色的血液,
小心的拿出一个玉瓶接住。他那虔诚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世间奇珍,生怕洒了半滴。滴答!
滴答!滴答!整整三滴心头血。玉瓶封口的那一刻,长明才终于施舍般的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痛得几乎昏厥,像脱水的死鱼挂在墙上,大口的喘息。长明拿出一块雪白的锦帕,
仔细擦去指尖不小心沾上的一丝血迹,随手将锦帕扔进水里。
“再敢叫得这么凄惨让无瑕听见,本君就亲手拔了你的舌头。
”我看着那块飘在污水里的白帕,眼泪混着血水砸了下来。“长明。
”我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字字泣血。“不是她救的你。当年在万魔渊,
把你从尸山血海里背出来的人……是我。”空气似乎凝固了。长明的眼神变得骇人,
他猛然出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重重从墙上提了起来。“闭嘴!
”他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穿。“无瑕当年为了救我,伤了大道根基,
至今还要靠你的心头血吊命!你这满口谎言的贱骨头,也配提万魔渊三个字?
”他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我无法呼吸,肺部像要炸开。我无力的去掰他的手指,
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咳……咳咳……”“无瑕冰清玉洁,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
而你呢?心思恶毒,试图用妖术谋害她,如今还敢腆着脸冒领她的救命之恩!
”长明嫌恶的甩开手,我重重砸回墙上。铁链勒进琵琶骨,痛得我眼前发黑。
他仿佛多碰我一下都会脏了他的手。“下个月十五,本君再来。若无瑕病情反复,
本君就抽干你全身的血,听懂了吗。”长明转身离去,衣角带起的风冷的刺骨,
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水牢的石门再次发出沉闷的轰响,重新合拢。
2 真相被泔水淹没我垂下头,看着胸口那个失去心头血后无法愈合、正汩汩流血的血洞。
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一点点被黑暗吞噬。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三千年前的画面。
那时的万魔渊,烈火焚天,魔气肆虐。长明被魔兽毒瞎了双眼,浑身是血的倒在死人堆里。
是我,耗尽自己半颗内丹喂给他,用尽全力将他背在背上。那时的长明虽然看不见,
却会紧紧抓着我的手,温柔的对我说。“小朝颜,别怕,等我眼睛好了,
我一定带你回九重天,给你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曾经那个会用身体替我挡下万箭穿心的少年,终究是死在了万魔渊底。如今活着的,
只是九重天上那个为了别的女人,将我千刀万剐的长明帝君。就在我意识渐渐模糊之际,
水牢的石门突然开了一条缝。玉无瑕的贴身侍女翠儿,提着一个馊臭的木桶走了进来。
她嫌弃的捏着鼻子,走到我面前。“哗啦”一声。满桶散发着恶臭的泔水,
毫不留情的从我头顶浇了下来。混着酸腐残渣的脏水流进我心口的血洞,
引发一阵钻心的剧痛,痛得我浑身冷汗直冒。“哟,还当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女呢?
”翠儿尖酸刻薄的笑了起来,用脚尖踢了踢我垂在水里的裙摆。我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无瑕仙子让我给你带句话。”翠儿凑近了些,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嘲弄。
“帝君今天取回去的血,仙子说腥味太重,难以下咽。帝君可是心疼坏了,特意吩咐我,
从今天起,断了你水牢里的所有吃食。多饿你几天,好给你这贱骨头净净身子,去去腥气。
”翠儿咯咯笑着,将空木桶随手砸在我身上。“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等下个月,
仙子若是心情好,或许能赏你一口残羹冷炙。”翠儿扭着腰走出了水牢,大门再次紧闭。
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残水滴落在黑水面上的声音。去去腥气。我听着这四个字,突然想笑,
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要难看。我堂堂天地间最纯粹的灵物,为了救他失去半颗内丹,
如今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我拼了命忍痛奉上的东西,在玉无瑕眼里,
只是嫌腥的补药。在长明眼里,只是我去腥不够的罪过。好冷啊。我瑟缩在锁骨链的缝隙里,
试图用自己冰冷的手臂抱住自己。胸口的剧痛伴随着饥寒交迫,像潮水一样一阵阵将我淹没。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等不到下个月十五,我就会像野狗一样,
悄无声息的死在这个水牢里。3 雪狐衔来最后希望就在这时,下水道的铁栅栏处,
突然传来极其微弱的挠门声。“咯吱~咯吱~”我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顺着声音看去。
借着门缝透出的一丝微光,我看到一只浑身脏兮兮、瘦骨嶙峋的雪狐,
正拼命用它流着血的爪子,试图刨开坚硬的铁栅栏。那是阿岁。我死寂的心脏,
猛的跳动了一下。铁栅栏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朝颜大人。
”阿岁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终于挤了进来。它瘦小的身躯上挂满了下水道的污泥和划伤的血痕,
嘴里小心的叼着几株散发着微弱灵气的止血草。那是它冒着被守卫发现扒皮的风险,
从九重天的药园外围偷偷刨出来的。阿岁轻手轻脚的游过刺骨的黑水,爬到我身边,
用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我心口那个恐怖的血洞。“朝颜大人不疼,阿岁给你敷药。
”它把嚼碎的草药糊在我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冰凉的刺痛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阿岁,你不该来的。”我无力的垂着头,声音沙哑的像在砂纸上摩擦。
“长明已经下令断了我的吃食,若他发现你偷偷潜入水牢,他会杀了你的。”“阿岁不怕。
”小雪狐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执拗。“当年若不是朝颜大人在雪原上救下快要冻死的阿岁,
阿岁早就没命了。阿岁要救大人出去。”出去?我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这锁骨链是用万年玄铁打造,上面刻满了长明亲手设下的禁制。除非他死,或者我死,
否则我永远也离不开这面阴冷潮湿的墙壁。“阿岁。
”我努力凝聚起丹田里仅剩的一丝微弱灵力,缓缓张开嘴。一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珠子,
从我口中缓缓飘出,落在我满是血污的掌心。那是一颗留影珠。这三百年来,
我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水牢里,日夜遭受剜心之痛。我将每一次痛极时的眼泪,
混合着我最本源的记忆,一丝一缕的剥离出来,生生熬了三百年,
才凝结成了这颗能重现当年真相的珠子。珠子里,清清楚楚的记录着当年我重伤昏迷时,
玉无瑕是如何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照着我背上那块为了保护长明而被魔气灼烧出的蝶形伤疤,
在她自己背上生生烫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记。这是我揭穿玉无瑕鸠占鹊巢的唯一证据。
“阿岁,你把这个带走,藏好。”我看着掌心里那颗幽蓝色的珠子,
就像看着我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希望。“找机会,把它放在长明必定会经过的地方。
只要他看到里面的画面,只要他看一眼,一切就都明白了。
”4 留影珠碎希望成灰阿岁刚要伸出爪子去接。就在这时,
水牢外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一股极其名贵的安神香。“帝君,
这水牢寒气太重了,姐姐在这里受苦,无瑕心里实在难安。
”一个柔弱娇媚的女声在石门外响起,我的心脏猛的一缩,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留影珠。
“你身子这般弱,刚刚服下药,何苦来这种污秽之地沾染秽气。
”长明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刚才取血时的残忍判若两人。石门轰然打开。
长明小心的扶着玉无瑕走了进来。玉无瑕穿着一身用流云锦织就的华丽长裙,
外面披着雪白的狐裘,高贵圣洁的不可方物。她依偎在长明怀里,
居高临下的看着被锁在泥水里的我,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恶毒。“姐姐。
”玉无瑕假惺惺的拿出一块帕子捂住口鼻,眼眶微红。“无瑕来看你了。帝君说你冥顽不灵,
我特意求了帝君,让他带我来看看你。姐姐莫要怪帝君下手太重,
毕竟...咳咳...我的身子实在是拖不起了。”看着她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我胸口的旧伤又开始剧烈的撕扯。“玉无瑕,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死死盯着她,
干裂的嘴唇溢出鲜血。“当年在万魔渊,明明是我救了他!你偷了我的功劳,毁了我的嗓子,
如今还要抽干我的血,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闭嘴!”长明怒喝一声,
恐怖的威压瞬间将我死死压在墙上,锁骨链深深勒进骨头里。“死到临头还敢攀咬无瑕。
若不是你这妖物百般狡辩,无瑕何至于气得旧病复发。”我知道,光靠嘴说是没有用的,
长明的心早就偏到了玉无瑕那里。我必须赌一把。这是我三百年来的隐忍换来的唯一机会。
“长明!”我拼尽全身的力气,冲破他的威压,猛的将紧握在右手的留影珠举了起来。
幽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水牢里极其惹眼。“你看看这个!当年是她趁我昏迷,
自己烫伤了后背伪造的印记!这里面清清楚楚的记录了一切!只要你看一眼!
”玉无瑕看到那颗珠子的瞬间,脸色骤然一变。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心虚,
她立刻察觉到了那珠子上残留的属于过去的气息。“啊!”玉无瑕突然尖叫一声,
痛苦的捂住胸口,整个人软倒在长明怀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的心...好痛...那珠子上的妖气...在刺我的心脉...”长明瞬间慌了神,
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玉无瑕。他转过头,看向我手中的留影珠,眼中满是滔天的杀意。
“毒妇!你竟敢在水牢里私藏邪物暗算无瑕!”“不是的!长明,你看一眼,哪怕就看一眼!
”我绝望的向前伸着手,铁链将我的手腕勒得鲜血淋漓。“这是留影珠!里面是当年的真相!
她没有病,她都是装的!”“住口!”长明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他看着玉无瑕痛苦蹙起的眉头,心疼到了极点,猛的抬起手,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直接朝我劈了过来。那道剑气击中了我高高举起的右手。“砰!
”一阵剧痛从掌心传来,我的右手骨骼瞬间粉碎,无力的垂了下去。
而那颗我用三百年心血、无数个日夜的眼泪和绝望凝结而成的留影珠,从我手中滑落。
长明一步跨上前,黑色的云靴毫不留情的踩了上去。“不要!!长明!不要!
”我像个疯子一样凄厉的尖叫起来,拼命想要扑过去护住那颗珠子。可是来不及了。
清脆的碎裂声在水牢里响起。那不是珠子碎裂的声音,那是我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希望,
被他亲手碾碎的声音。长明脚下用力,坚硬的鞋底在石板上狠狠碾磨,
直到那颗幽蓝色的珠子彻底化为一滩毫无灵气的粉末,混入肮脏的泥水里,
再也拼凑不出半点画面。“还在用这种低劣的幻术法宝蛊惑人心。”长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眼神冷酷,仿佛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若非留着你的心头血还有用,
本君今日便将你这不知死活的贱人挫骨扬灰。”我呆呆的看着地上那滩蓝色的粉末,
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却怎么也流不尽心里的荒凉。玉无瑕躲在长明身后,看着那一地粉末,
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她虚弱的扯了扯长明的袖子。“帝君,
我们走吧...姐姐既然如此恨我,无瑕以后再也不来惹姐姐厌烦了。”“你就是太善良,
才会一再被她欺辱。”长明温柔的将她打横抱起。“我们回去,这地方脏了你的脚。
”石门再次轰然关闭。5 腹中骨血最后的羁绊水牢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铁链上,看着空荡荡的右手,鲜血一滴一滴的砸在水面上。
真相没了。三千年的救命之恩,三百年的折磨与隐忍,还有那颗我倾注了所有希望的留影珠,
全都没了。长明亲手毁了我证明清白的唯一证据,也彻底碾碎了我对他残存的最后一点幻想。
“朝颜大人...”阿岁从水底探出头,心疼的舔舐着我粉碎的右手,哽咽着说。
“不要哭...阿岁去刨阵法...阿岁一定带你走...”我慢慢低下头,
看着水面倒影里那个不成人形、满身血污的怪物。“阿岁。”我轻轻闭上眼睛,
声音平静得仿佛一具尸体。“你看,我的光,彻底灭了。”而在我千疮百孔的腹部深处,
一股极其微弱、连长明刚才都没能察觉到的金色灵气,正悄悄的跳动了一下。那是两个月前,
长明醉酒后将我当成玉无瑕,阴差阳错留下的一丝骨血。这也是我在这世上,
唯一还剩下的东西了。水牢里的黑暗仿佛有了实质,沉甸甸的压在我的心口。
我废掉的右手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垂在污水中,碎裂的骨刺扎破了皮肉,
白森森的露在外面。可是,这点痛比起长明那一脚踩碎留影珠的绝望,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朝颜大人,你看看阿岁。”小雪狐用它毛茸茸的脑袋拼命蹭着我的脸颊,
试图唤回我涣散的意识。我缓缓睁开眼,目光空洞的看着它。阿岁急得团团转,
它将嘴里剩下的几株止血草全部嚼碎,小心的敷在我粉碎的右手上。可是太迟了,
长明那道剑气里带着九重天最霸道的罡风,直接毁了我的经脉。我的右手,
连同我最后一点可笑的自尊,都彻底废了。“没用的,阿岁。”我气若游丝的开口,
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别白费力气了。把这些草药留着,你自己吃。”“阿岁不吃!
阿岁要大人活下去!”小狐狸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惊人。
它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温热的鼻尖凑到我千疮百孔的腹部,仔细嗅了嗅。忽然,
阿岁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猛的睁圆,满是震惊。“大人!你的肚子里……有金色的灵光!
”阿岁结结巴巴的惊呼。“那是……那是神族才有的灵胎气息!大人,你有了帝君的骨血!
”我浑身猛的一僵,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身子护住小腹,却被锁骨链扯得一阵剧痛。“闭嘴。
”我慌乱的低喝了一声,惊恐的看向水牢紧闭的石门,确认外面没有守卫偷听,
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大人,这是好事啊!”阿岁激动得连尾巴都竖了起来。
“如果帝君知道你怀了他的骨血,他一定会放你出去的!无瑕仙子再怎么受宠,
也不能谋害神族血脉!阿岁这就去大殿门外喊冤,去告诉帝君!
”小狐狸转身就要往栅栏外钻,我吓得心胆俱裂,顾不上右手的剧痛,
猛的用左手死死拽住了它的尾巴。“不要去!阿岁,我求你,千万不要去!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阿岁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我。
“他不会在乎的。”我凄凉的笑了笑,眼底满是灰败的死寂。“两个月前,
他喝醉了酒闯进水牢,把我当成了玉无瑕……他嘴里叫着无瑕的名字,
却在这肮脏的泥水里强要了我。”那是我这三百年来,最屈辱的一夜。
他把我当成玉无瑕的替身。事后清醒过来,更是觉得我用妖术魅惑了他,当场发怒,
狠狠打断我两根肋骨,让我在这脏水里泡了整整半个月。“如果他知道我怀了这个孩子。
”我死死盯着水面上自己那张惨白如鬼的脸。“他第一反应绝对不会是惊喜。
他只会觉得我这个恶毒的妖物,不配孕育他的子嗣。他会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觉得我试图用这个孩子去和玉无瑕争宠。”我太了解长明了。他爱玉无瑕入骨,
怎么可能容忍我生下九重天的长子?“玉无瑕若是知道了,更会有一万种方法,
让长明亲手打掉这个孩子,甚至……连同我一起挫骨扬灰。”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阿岁听懂了,它浑身的软毛顿时炸了起来,气得在水里直跺脚。“那我们该怎么办?大人,
灵胎发育需要大量的灵气。你现在连心头血都被抽干了,
如果再用自己的本源灵力去供养这个孩子,撑不到他降生,你就会被吸干神魂,
彻底灰飞烟灭的!”我知道。从我察觉到腹中那一点微弱悸动的时候,
我就知道这是一个死局。可是,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还剩下的羁绊了啊。
我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他有着和我一样的血脉,
他不会像长明那样厌弃我,不会像玉无瑕那样算计我。
哪怕他是个只会在泥水里打滚的小怪物,也是我的骨肉。“阿岁。”我抬起仅剩的左手,
轻轻抚摸着小狐狸湿漉漉的脑袋。“你刚才说,下水道里的传送阵法,你已经刨开了大半,
对吗?”阿岁用力的点了点头。“是的!那是当年长明殿修建水牢时废弃的一个古阵眼。
阿岁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把上面的污泥和碎石都清理干净了。
阿岁还去药园外围偷偷捡了一张残破的传送符。只要……只要再凑齐三块下品灵石,
就能启动阵法,把大人传送到九重天之外的妖界结界边上!”三块下品灵石。
这在九重天连最低等的仙仆都看不上的东西,对如今的我和阿岁来说,却比登天还难。
“阿岁去偷!”小狐狸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仙侍们赌钱的时候,
经常会把下品灵石随手丢在地上。阿岁去捡,去偷,就算被打断腿,
也一定给大人凑齐三块灵石!”“好。”我看着阿岁,
干涸的眼底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阿岁,我们走。远远的逃离九重天,
再也不要见长明,再也不要管什么救命之恩。我会带着你,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去凡间的深山里。我们搭一个茅草屋,我给你们种漫山遍野的甜果子。”“好!
阿岁要吃最甜的那种!”小狐狸开心的在水里转了个圈。6 块灵石线生机接下来的半个月,
水牢里安静的可怕。长明没有再来过,
或许是正忙着筹备他和玉无瑕那场盛大无比的结契大典。玉无瑕也没有再派人来羞辱我,
或许在她眼里,我已经是一个随时会断气的死人。没有了那恶臭的泔水,
我只能靠阿岁每天半夜偷偷带回来的野果和树皮充饥。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损的风箱,胸口的血洞散发着腐烂的气息。腹中的灵胎为了生存,
开始疯狂的汲取我残存的神魂之力。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有时候会陷入长时间的昏迷。
“宝宝。”在那些清醒的片刻,我总是用左手轻轻覆在小腹上,在心里默默的对他说。
“再坚持一下,娘亲一定带你走。不怪你爹爹,是娘亲当年瞎了眼,看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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