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民国入赘诡事杀夫后,他夜夜倒挂在我床头
悬疑惊悚连载
《民国入赘诡事杀夫他夜夜倒挂在我床头》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小花王承讲述了王承业,苏小花是著名作者番茄老赵成名小说作品《民国入赘诡事:杀夫他夜夜倒挂在我床头》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王承业,苏小花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民国入赘诡事:杀夫他夜夜倒挂在我床头”
主角:苏小花,王承业 更新:2026-02-24 03:5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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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七年,雨夜。我和刚认识三天的苏小花,死死按着水缸的木盖。缸里是我的丈夫,
入赘陈家三年的王承业。浑浊的水顺着缸沿哗哗往外淌,混着雨水打湿了我的裤脚,
指甲抓挠木盖的刺耳声响,像鬼爪子一下下挠在我的天灵盖上。我本就得了肺痨,
咳得撕心裂肺,喉间全是血腥味,可我不敢松手。我太清楚王承业的性子了。
只要他从这缸里爬出来,我和小花,都会被他活活打死。“按住!大少奶奶!千万别松!
”小花的脸被雨水打透,额前的碎发粘在脸上,明明是个刚过十六的姑娘,
眼里的狠劲却震得我手抖。不知过了多久,缸里的挣扎渐渐弱了,抓挠声停了,
最后连一点气泡声都没了。雨还在下,我和小花同时脱力,瘫在满是泥浆的院子里,
浑身冰冷。直到冷风灌进我的领口,我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我们杀人了。
我是陈家的大小姐陈秀英。我爹陈老爷是镇上有名的富商,家财万贯,可惜娶了四房太太,
只生了我一个女儿。为了守住陈家的家业,爹千挑万选,给我招了王承业这个上门女婿。
刚入赘那会,王承业简直是镇上人人称赞的好男人。他读过书,写得一手好字,性子温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守在院里伺候我,给我描眉,陪我读诗,连我爹都笑着说,
给我找了个靠得住的人。可变故来得太快。我爹年纪大了,一场风寒过后,
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几桩生意又亏了本,陈家渐渐家道中落。也就是从那时起,王承业变了。
他不再装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天天泡在**和烟馆里,输了钱就回家撒野,挥金如土,
把陈家攒下的家底霍霍了大半。我爹我妈被他气得一病不起,不到半年,就双双闭了眼。
家里没了长辈撑腰,王承业更是肆无忌惮。他知道我得了肺痨,干不了重活,
更是天天盼着我早点死,好名正言顺吞了陈家剩下的家产。可那时候的民国,
律法管着入赘的婚姻,除非我这个正牌大少奶奶亲手写休书,不然他王承业就算是熬到死,
也别想摆脱陈家女婿的名头,更别想独吞家产。于是他剑走偏锋,开始变着法地折腾我。
他天天殴打家里的下人,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下人们为了保命,一个个全跑了。到最后,
连我身边伺候了五年的贴身丫鬟,都被他打得浑身是伤,跪着求我放她走。“大少奶奶,
您就让我走吧,再不走,我就要被大少爷打死了!”丫鬟哭着给我磕了三个头,
连夜跑出了陈家大门。诺大的陈家老宅,就只剩下我这个病得下不来床的废人,
还有那个盼着我死的男人。我躺在床上,咳得昏天黑地,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只觉得自己活不了几天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苏小花找上门来了。
她自称是陈家老仆人的女儿,说她娘当年受过我爹的恩惠,如今路过镇上,特意来探望。
她见我病得只剩一口气,屋里冷冷清清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当即红了眼,
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照顾我。我苦笑着摇头,说我如今连下人都雇不起,给不了她工钱。
她却攥着我的手,语气诚恳:“大少奶奶,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报恩的。
您就让我留下吧,不然我对不起我娘的在天之灵。”我看着她干净真诚的眼睛,
心里又暖又酸,只觉得天无绝人之路,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愿意拉我一把。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拉进来的,不是救命的菩萨,是催命的恶鬼。王承业从**回来,
见家里多了个年轻姑娘,当即就火了。他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摔在床上,
耳朵里嗡嗡作响,一口血直接咳在了帕子上。“病秧子!谁让你往家里招人的?陈家的钱,
都要被你败光了!”他骂骂咧咧的,眼睛却黏在了小花身上。小花赶紧跑过来扶我,
见我被打,当即就红了眼,冲着王承业喊:“你凭什么打大少奶奶?她是你妻子!
”王承业冷笑一声,反手就给了小花一巴掌,打得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这里是陈家,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话?”小花也是个烈性子,当即就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回了他一巴掌,
脆生生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堂屋。“你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王承业被打愣了,
随即就红了眼,一把揪住小花的头发,把她拖进了偏房。我听着小花的哭喊和挣扎声,
急得从床上滚下来,爬着过去拍门,可门被反锁了,里面的动静像一把把刀子,
扎得我心口生疼。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等王承业心满意足地走出来时,
小花的衣服被撕得稀烂,缩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眼睛肿得像核桃。我爬过去抱着她,
愧疚得泣不成声:“对不起,小花,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她却反过来抱着我,
哭着说:“大少奶奶,不怪你,怪那个畜生!他这么对你,这么对我,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也就是那天,小花趴在我耳边,跟我说了那个计划——杀了王承业。我当时吓得浑身发抖,
连连摇头。我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怎么敢杀人?
可小花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大少奶奶,你不杀他,他迟早会杀了你!
你以为他会让你活着吗?等你死了,陈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只会过得更潇洒!
”她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我最后一点侥幸。我看着自己咳血的帕子,
想着王承业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想着我死去的爹娘,心里的恨意终于压过了恐惧。
我答应了。于是就有了这个雨夜的一幕。我们算准了王承业从**回来,
一定会喝得醉醺醺的,小花故意在院子里的水缸边挑衅他,趁他不备,狠狠把他推了进去。
缸里的水是满的,他一头栽进去,当场就懵了,等反应过来要爬出来的时候,
我和小花已经扑了上去,死死按住了木盖。人杀了,接下来就是处理尸体。
小花比我冷静得多,她回屋抱来一床厚棉被,把王承业的尸体从缸里拖出来,
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大少奶奶,我们把他扔到门口的水塘里,就说他喝醉了,
失足掉进去淹死的,没人会怀疑。”我浑身抖得像筛糠,只能听她的安排。我们俩趁着雨夜,
深一脚浅一脚地把尸体拖到水塘边,狠狠推了进去。尸体裹着棉被,沉得很快,咕咚一声,
就消失在了漆黑的水面下。做完这一切,我们回了家,把院子里的血迹和泥浆冲得干干净净,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房梁,一夜没合眼。只要一闭眼,
就是王承业在缸里挣扎的样子,耳边全是他抓挠木盖的声音。我以为,只要尸体沉在水塘里,
永远不被人发现,这件事就会过去。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不是噩梦的结束,是地狱的开始。
从第二天起,我就变得魂不守舍。我每天都要借着散步的名义,跑去水塘边看好几次,
盯着水面,生怕那床裹着尸体的棉被浮上来。小花总是劝我,说我太紧张了,让我好好休息,
别想太多。她依旧每天给我煎药,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仿佛那晚杀人的事,
根本没在她心里留下一点痕迹。可我做不到。我是真的怕。三天后的早上,我刚喝了一口药,
就听到门口传来街坊邻居的议论声。“你听说了吗?今早老李头在水塘钓鱼,
捞上来一床棉被!”“可不是嘛,那棉被绣着牡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东西,
里面还湿乎乎的,不知道裹过什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药碗直接摔在了地上,
碎得四分五裂。那是陈家的棉被!是我们裹着王承业尸体扔下去的那床!
我疯了一样跑到水塘边,果然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老李头手里正拎着那床熟悉的棉被,
上面的牡丹纹样,还是我亲手绣的。我看着那床棉被,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当场就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小花坐在床边给我擦脸,见我醒了,
松了口气,说我是太虚弱了,才会晕过去。我抓着她的手,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棉被……棉被被捞上来了……他会不会被人发现?我们怎么办?
”小花拍着我的手安抚我:“大少奶奶,你别怕,一床棉被而已,能说明什么?
没人会因为一床棉被,就怀疑我们杀人的。你好好养病,别再受刺激了。”我信了她的话。
可我没想到,真正的恐怖,从这天晚上才正式开始。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突然听到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冷。
我猛地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小花?是你吗?”我颤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湿漉漉的水滴声。一滴,两滴,
滴在我的枕头上,带着一股水塘里的腥腐味。我的头皮瞬间炸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王承业站在我的床边。
他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挂着水塘里的绿藻,脸色青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正死死地盯着我。
“秀英……”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水底捞出来的,
“我好冷啊……你为什么要把我扔进水塘里?”“啊——!”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拼命喊着小花的名字,“小花!小花快来!有鬼!王承业的鬼魂来了!
”小花举着油灯,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少奶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在这!
王承业在这!他就站在床边!”我指着床前,歇斯底里地喊。可小花举着油灯照了过去,
床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地上没有水渍,屋里也没有腥腐味,只有我被蚊帐缠得死死的,
像个疯子一样缩在床角。“大少奶奶,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小花走过来,
把我从蚊帐里解出来,语气里满是心疼,“屋里什么都没有,就你一个人。”我愣了。
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王承业就站在那里,他的脸,他的声音,都那么真实,怎么会是噩梦?
可我低头看了看枕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水渍。难道真的是我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从这天起,我就彻底陷入了恐惧里。我每天都能看到王承业的鬼魂。我去水塘边给他上香,
刚插上三炷香,水面就突然翻涌起来,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水里浮上来,喊着我的名字,
等我尖叫着定睛一看,却只有一条泡得发胀的死狗。我吃饭的时候,
会看到碗里的米饭变成了水塘里的淤泥,里面还混着王承业的头发。我睡觉的时候,
总能听到耳边传来水滴声,一睁眼,就看到王承业的脸贴在我的脸前,
湿乎乎的水滴滴在我的脸上。我请了医生来看,医生给我把了脉,摇着头跟小花说,
我的肺痨已经越来越重了,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不然随时都可能撑不住。小花哭着点头,
跟医生保证,一定会好好看着我,不让我再受一点惊吓。可她刚送医生出门,
就慌慌张张地跑回来,摇醒了躺在床上的我,脸色惨白:“大少奶奶!糟了!出大事了!
”我吓得一哆嗦,抓住她的手:“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尸体被发现了?
”“比这个还糟!”小花的声音都在抖,“水塘这几天一直散发出腐臭味,
村里人都说是里面有死尸,村长已经叫了工人,要把水塘的水全部抽干,找尸体!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抽干水塘?那王承业的尸体,不就彻底暴露了吗?杀人偿命,
我和小花,都要被枪毙的!我不顾小花的阻拦,疯了一样跑到水塘边。果然,
水塘边围满了人,几个工人已经架起了抽水机,轰隆隆的机器声里,
水塘的水位正在一点点下降。我站在人群里,浑身冰冷,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我看着水面一点点往下落,眼睛一眨不眨,等着淤泥里的尸体露出来。
可直到水塘里的水被彻底抽干,露出了底下发黑的淤泥,所有人都愣住了。淤泥里,
只有一头泡得发胀的死猪,正散发着阵阵恶臭。王承业的尸体,不见了。
我站在干涸的水塘边,脑子一片混乱。不可能。我们明明亲手把他的尸体扔进来了,
就算被野狗拖走了,也该留下骨头,留下点痕迹吧?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尸体去哪了?
虽然没找到尸体,我暂时不用担惊受怕了,可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
让我日夜不安。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盯着我,等着给我致命一击。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咳得越来越厉害,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每天晚上,
我都要让小花睡在我的外间,不然我根本不敢合眼。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那天晚上,
又是一个雨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还有熟悉的水滴声,
一滴一滴,滴在我的额头上。我猛地睁开眼。然后,我看到了我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
王承业正倒挂在我的床头,脑袋朝下,脸正对着我的脸。他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湿乎乎的,带着水塘里的腥腐味。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青白的脸上,
咧开一个诡异到极致的笑。“秀英,我回来找你了。”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冰冷刺骨。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肺里的气瞬间堵死,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前一黑,
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我最后看到的,是外间的门开了,小花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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