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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贫后第一件事,他换了老婆

安知未晚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脱贫后第一件他换了老婆》内容精“安知未晚”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晚晓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脱贫后第一件他换了老婆》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晓薇,林晚,苏婉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女配,先虐后甜,虐文,救赎,家庭小说《脱贫后第一件他换了老婆由实力作家“安知未晚”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2:53: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脱贫后第一件他换了老婆

主角:林晚,晓薇   更新:2026-02-24 03: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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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摊牌赵建国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我正在擦灶台。油烟机嗡嗡响着,

盖住了他前三十秒说的话。但我看见他嘴唇在动,

看见那份白色文件落在擦了一半的瓷砖台面上,油渍染上了纸角。“林晚,你听见没有?

”他提高了音量,手指在协议上敲了敲。那枚婚戒还戴在他手上,

我去年才拿去店里重新抛光过——他说戴久了没光泽,配不上他现在谈生意的场合。

我关掉油烟机。突然的安静让厨房显得格外空旷。窗外是我们小区的花园,当年买这套房时,

他说一定要选能看到园林的户型,“让老婆每天做饭都有好风景”。现在风景还在,

人不是了。“什么意思?”我把抹布叠好,放在水池边,动作慢得自己都吃惊。

赵建国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有技巧——三分无奈,三分愧疚,

剩下四分是“我已经仁至义尽”的理所当然。“咱们好聚好散。房子归你,

我再给你两百万现金。你回老家买套房,剩下的够你养老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你要是想留在市里也行,但这套房子地段好,升值空间大,我建议你卖掉套现。

”我盯着那份协议。首页“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字,刺眼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为什么?”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赵建国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他想撒谎,或者说不出口的话,就会看别处。“感情淡了。

你也知道,咱们这些年……没什么话说。”“上个月我生日,你送我那条项链时,

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笑了笑,“你说‘老婆辛苦了,以后年年我都陪你过’。

”他的脸僵了一下。那条项链花了他三万八,发票不小心留在了西装口袋,

是我熨衣服时发现的。当时我还心疼,说太贵了没必要。他说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值得。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他良心最后的回光返照。“林晚,别这样。”他转回头,

眼神里终于露出些不耐烦,“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体面一点。你跟我这些年是不容易,

但我也没亏待你。两百万加一套房,多少女人离婚拿不到这个数。”“多少女人?

”我重复这四个字,慢慢走到餐桌前,在他对面坐下,“你还比较过行情?”“你!

”他脸色一沉。厨房的时钟在走。滴答,滴答。我记得买这个钟时,我们还在租房子。

他说等有了自己的家,要买一个声音好听的钟,让时间走得有质感。现在时间确实在走,

带着质感,走向我们关系的终点。“是她吗?”我问。赵建国猛地抬头:“谁?

”“你对门新搬来的那个。”我端起已经冷掉的茶,抿了一口,“二十六岁,开红色跑车,

在新区开舞蹈工作室的苏小姐。”他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震惊,然后是慌乱,

最后凝固成一种强装的镇定:“你调查我?”“需要调查吗?”我放下茶杯,

“你车里的香水味,和她电梯里用的是一样的。你上个月说去广州出差三天,

但我送干洗的西装口袋里,有新区那家电影院周五夜场的票根。哦对了——”我站起身,

从冰箱顶上拿下一个手机盒。“这款新手机,你上周说客户送的,公司里人人有份。

但昨天我在小区快递柜,看见苏小姐拿着同款盒子,连快递单上的发货方都是同一家店。

”我把盒子轻轻放在离婚协议旁边。赵建国脸色煞白。漫长的沉默。

时钟走了大概一百二十下,他才开口,声音干涩:“既然你都知道了,也好。开个价吧,

怎样你才肯签字?”这话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慢慢绞。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天。

我们挤在十平米的地下室,他用打工攒的钱给我买了个暖手宝,自己手冻得开裂。

我说太浪费,他说:“给我老婆花钱,怎么叫浪费?”那时他眼里有光。

现在他眼里只有算计。“我要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说。“你疯了?!

”赵建国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公司是我的心血!

你懂什么经营管理?给你股份就是糟蹋!”“你的心血?”我重复这个词,忽然笑出声来,

“赵建国,你的启动资金是哪来的?”他愣住。“2003年,你辞职创业,说需要十五万。

我回娘家,让我爸抵押了老房子。”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往回忆里钉,

“我爸当时说,这小子靠谱吗?我说我信他。”赵建国的脸开始涨红。“后来公司差点倒闭,

需要五十万周转。我挨个求遍亲戚,给人写欠条,说三年内连本带利还清。

我舅妈当时怎么说的?她说‘晚晚,你这辈子就砸在这男人身上了’。”“说这些干什么!

”他打断我,但气势已经弱了,“钱早就还清了!这些年我让你吃穿不愁,住大房子,

还不够吗?”“还清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赵建国,感情债,你还得清吗?

”我们僵持着。窗外有孩子的笑声传进来,那么远,那么不真实。

最后他先妥协了——或者说是换了种战术。他重新坐下,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摆出谈判的姿态。“百分之三十不可能。这样,除了刚才说的,我再加一百万。

三百万现金加一套房,这是我能给的最高条件。”我没说话。他往前倾了倾身,

声音压低:“林晚,别逼我。真要闹上法庭,你一分钱股份都拿不到。

那是我婚前创办的公司,法律上跟你没关系。”他说得对。我们的结婚证,

比公司营业执照晚了整整一年。这是当年他坚持的——“先立业,后成家”。多讽刺。

“给我一周时间考虑。”我说。“三天。”“五天。”“……行,五天。”他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周五晚上,我回来拿协议。希望到时你已经签好了。”他走到门口,

又停住,没回头:“对了,这几天我会住酒店。你需要冷静,我也需要。”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方向。然后我走到窗边,

看着他的黑色轿车驶出小区,右转——那是去往新区,去往舞蹈工作室,去往苏小姐的方向。

厨房的灶台上,还放着我已经准备好的食材。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我腌了三个小时。

我打开冰箱,把排骨一盘盘拿出来,倒进垃圾桶。酱汁溅在白色瓷砖上,像干涸的血迹。

然后我看见了冰箱侧门上的便签。那是上周贴的,赵建国写的:“老婆,周三晚上七点,

空出来一起吃饭,有惊喜。”周三就是今天。惊喜原来是离婚协议。我撕下便签,揉成一团,

却没有扔。我把它摊平,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我们刚结婚时,

他每天都会给我留便签:“老婆,粥在锅里”“晚晚,今天降温多穿点”。从什么时候开始,

便签的内容变成了“今晚不回来吃”“给我转两万急用”?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点开,

是银行短信。账户转入五十万元,附言:“先用着。”好一个“先用着”。打发乞丐吗?

我关掉短信,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那是我大学同学,

现在是市里颇有名气的离婚律师。电话接通前,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暗下来了,

小区路灯逐一亮起。那辆红色跑车刚刚驶入对面车位,一个年轻女孩拎着购物袋下车,

身材姣好,步履轻盈。她抬头看了一眼我家窗户。隔着很远,

我都能感受到那种胜利者的姿态。电话通了。“喂,晓薇。”我的声音平静如水,

“我需要你帮忙。对,离婚官司。不过在那之前,我还需要你做点别的。”“帮我查查,

赵建国的公司账目,到底干不干净。”窗外,夜幕彻底降临。我的倒影映在玻璃上,

面色平静,眼神冰冷。五天。足够了。2 旧账本晓薇来得比我想象中快。第二天上午九点,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她拎着电脑包站在外面,黑眼圈重得粉底都盖不住,但眼睛亮得吓人。

“通宵了?”我侧身让她进来。“你一个电话,我敢不通宵吗?”她把包扔在沙发上,

自己先去厨房倒了杯水,“赵建国可真行啊,当年追你的时候怎么说的?

‘这辈子就认定林晚了’,呵,男人。”她喝了一大口水,抹抹嘴:“不过你也别太难过,

这种男人早离早好。重点是,咱们不能让他好过。”晓薇是我大学室友,睡我上铺四年。

当年她最看不惯赵建国,说他眼高手低,配不上我。为此我们冷战过一个月,后来她和好了,

但撂下话:“林晚,以后他要是对不起你,我第一个弄死他。”现在她要兑现承诺了。

“账目有问题吗?”我问。“问题大了去了。”晓薇打开电脑,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

“你知道赵建国公司这几年利润多少吗?”我摇头。他不让我过问公司的事,

说女人不懂生意,添乱。“去年净利润八百六十万。”晓薇敲出一张报表,

“但他报税只报了三百二十万。剩下的,你猜去哪儿了?”我盯着那些数字。八百六十万。

我们结婚二十年,他给我买过最贵的东西是那条三万八的项链。他说公司运营压力大,

现金流紧张,家里要节俭。“他在境外有个账户。”晓薇切换页面,“新加坡。过去三年,

往那边转了至少一千两百万。用的是咨询费、技术服务费的名目,但收款方都是空壳公司。

”我的手指冰凉。“还有这个。”晓薇又调出一份文件,“他三个月前,

用公司名义买了套公寓。你知道在哪儿吗?”我忽然有预感:“新区?”“没错,

离那个舞蹈工作室就两条街。”晓薇冷笑,“精装修大平层,四百二十万,全款。

房产证名字……”她顿了顿,看向我,“你猜写的是谁?”“苏婉。”我说出这个名字时,

喉咙发紧。“不止。”晓薇把电脑转过来给我看,“还有她父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天。赵建国骑自行车载我去医院,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他脱下外套裹住我,自己淋得透湿。在医院走廊,

他握着我的手说:“晚晚,等我赚钱了,一定让你住大房子,再也不受这种罪。

”现在他有大房子了。给了别人。“这些证据,够吗?”我问,声音有点抖。“够他坐牢了。

”晓薇合上电脑,认真看着我,“但林晚,你要想清楚。一旦走法律程序,就是撕破脸。

你们之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脸可撕?”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都把离婚协议拍我脸上了。”晓薇沉默了一会儿,握住我的手:“那行,我帮你。

不过这些证据还不够实,我们需要更硬的料——公司内部的原始账本,银行流水,合同原件。

”“那些东西都在他办公室保险柜里。”我说,“我进不去。”“总有办法的。

”晓薇眼睛转了转,“你不是说他这周住酒店吗?公司那边会不会松懈?”正说着,

我手机响了。是赵建国。我和晓薇对视一眼,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凑过来一起听。

我按下接听,打开免提。“晚晚。”赵建国的声音传来,难得的温和,“起床了吗?

”“有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想跟你商量个事。”他顿了顿,

“苏婉……她怀孕了。”空气凝固了。晓薇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所以呢?

”我问,声音轻得像羽毛。“所以离婚的事,能不能快点办?

”赵建国的语气带上了恳求——假的,我知道是假的,但他演得很真,“她情绪不稳定,

需要安心养胎。你看,协议你要是没意见,今天就可以签,钱我马上打给你。”“今天几号?

”我问了个无关的问题。“周二啊,怎么了?”“距离你给我的五天期限,还有四天。

”我说,“急什么?还是说,孩子不是你的,你怕夜长梦多?”“林晚!”他怒了,

“你说话注意点!”“我注意什么?”我笑了,“赵建国,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

现在小三怀孕了,逼我让位。还要我怎么注意?跪下来恭喜你们吗?

”电话那头是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他说:“百分之三十五。”“什么?”“公司股份,

我给你百分之三十五。”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我能给的极限。签了协议,

钱和股份一周内到账。否则……”“否则怎样?”“否则我们就法庭见。拖个一年半载,

等你拿到判决,公司可能已经是个空壳了。你知道的,我有的是办法。”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晓薇在纸上快速写字:“答应他,争取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看公司财报和资产评估。谁知道你现在给我的股份值多少钱?

”“可以。”他答应得很快,“明天上午十点,你来公司,我让财务给你看。”“好。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明天是个机会。”晓薇眼神锐利,

“他既然让你去公司,肯定会放松警惕。想办法进他办公室,找到保险柜钥匙或者密码。

”“怎么找?”晓薇想了想:“你还记得他常用的密码吗?生日,纪念日,电话号码之类的。

”我努力回忆。赵建国的所有密码都很简单——他嫌麻烦。银行卡密码是我们结婚日期,

手机锁屏是他生日。但保险柜……“试试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晓薇说。

我摇头:“他去年改过一次密码。因为我说,纪念日当密码太不安全。”“那改成了什么?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三月,赵建国去新加坡“考察业务”一周。回来时心情特别好,

给我带了一条丝巾。当时他说:“新加坡真不错,以后可以考虑去那边发展。

”丝巾的标签上,印着一串数字:280323。我以为是货号,没在意。“等等。

”我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找出那条丝巾。标签还在,米白色小标签,

数字清晰:280323。“这可能是日期。”晓薇凑过来看,“2023年3月28日。

他去新加坡那天?”我心跳加速。那天他确实发了朋友圈,定位新加坡金沙酒店,

配文:“新起点。”当时我以为他说的是业务新起点。现在想来,也许是人生新起点。

“明天你去公司,想办法试这个密码。”晓薇说,“如果对了,把所有文件拍下来。

如果不对……”“如果不对,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我接话。晓薇握住我的肩膀:“林晚,

你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拿三百万走人。

但如果你赌赢了——”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后半句。如果我赌赢了,赵建国将一无所有。

3 金沙密码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我站在赵建国公司楼下。这栋写字楼我很少来。

结婚头几年,我偶尔会给他送饭,他总是匆匆下楼接,从不让我上去。他说办公室乱,

不好意思让老婆看见。后来我就不来了。现在我知道,他不是怕我看见乱,

是怕我看见不该看的东西。电梯停在十八楼。门开,前台小姑娘抬头看见我,

愣了一下:“阿姨,您找谁?”阿姨。这个词像根针,扎在我心上。我今年四十五岁,

确实可以当这小姑娘的阿姨。但赵建国呢?他四十六岁,和小三站一起,

别人会说是“郎才女貌”。“我找赵总。”我说。“有预约吗?”“他让我来的。

”小姑娘半信半疑地拨了内线。说了几句后,她表情变了,

赶紧站起来:“赵总让您直接去办公室。这边请。”走廊很长,玻璃墙里面是一个个工位。

有人抬头看我,眼神好奇。我听见隐约的议论声:“那是赵总太太?

”“看起来好老啊……”“听说要离婚了。”“真的?那苏总监是不是要上位了?

”我停下脚步。说话的是靠走廊的两个女员工,看见我,立刻闭嘴,低头假装工作。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没乱,但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赵建国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我敲了敲。“进来。”推门进去,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照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这办公室我第一次来,比想象中更气派——红木家具,真皮沙发,

墙上是名家字画。“坐。”他没抬头。我在他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

像隔着一条银河。“财报在桌上,你自己看。”他终于放下文件,往后一靠,审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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