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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十年阳寿,换了前夫一场噩梦

览卷不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览卷不倦的《我用十年阳换了前夫一场噩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宁,周牧白的婚姻家庭,民间奇闻,现代小说《我用十年阳换了前夫一场噩梦由新晋小说家“览卷不倦”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16: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用十年阳换了前夫一场噩梦

主角:周牧白,姜晚宁   更新:2026-02-24 00:5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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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五年后我叫沈念。今天是我被关进精神病院的第1826天。早上八点,

护士小周推开门,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憋着什么话要说。她把药放在床头柜上,

破天荒没有盯着我咽下去,而是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沈念,”她终于开口,

“有人来接你了。”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你老公……哦不,你前夫。

还有你那个闺蜜。他们一起来接你。”小周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自己也觉得这事儿离谱,

“说是当初误诊了,现在手续都办好了,你今天就能出院。”我慢慢把水杯放下,

看着那两颗白色的药片在水里化开,一圈一圈,像是某种仪式。五年了。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每天都在等这一天。可我没想过,来接我的人会是他们。“沈念?”小周试探着喊我,

“你……你没事吧?”我抬起头,对着她笑了笑。这五年我学会了一件事:笑。傻笑,痴笑,

莫名其妙地笑。笑得让他们觉得我没有威胁,笑得让他们放松警惕,笑得让我活到了今天。

“没事,”我说,“我很好。”走出病房的时候,走廊里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眯着眼,

一步一步踩在记忆里的地砖上——第三块砖缺了个角,第七块砖有道裂缝,

第十二块砖颜色比其他砖深一点,那是五年前一个病人撞死在这里,血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我以前跟医生说过这件事。医生说,这是典型的妄想症。我笑了笑,没有再解释。

大厅里站着两个人。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拿着车钥匙,比五年前胖了一些,

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周牧白,我前夫,当年把我送进这里的人。

女人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胳膊,穿着一件我认得的红色大衣。那是我的衣服。

结婚第三年周牧白送我的,他说红色衬我,我舍不得穿,每年只拿出来看看,

挂在衣柜最里面。现在穿在她身上。姜晚宁。我最好的朋友,从初中开始就睡一张床,

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念念!”姜晚宁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我,“你受苦了,

都是我们不好,当年那个医生误诊了,

我们也是被蒙蔽的……念念你瘦了好多……”她抱着我,哭得情真意切。

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那也是我喜欢的牌子,以前我总用,她说好闻,

我还送过她一瓶小样。现在她用这个味道,比我用得还好。我抬起手,慢慢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我说,“都过去了。”她僵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大概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质问他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五年不闻不问。可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哭闹没有用。

这五年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等待。周牧白站在原地,没有过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件他曾经拥有过但现在不属于他的东西。“走吧,

”他说,“车在外面。”我点点头,跟着他们往外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五年来我第一次走出这里,也是最后一次。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站在走廊尽头,远远地看着我。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顾深。我的主治医生。

整个精神病院里唯一一个,从来没相信过我疯的人。“念念?”姜晚宁拉着我的手,

“怎么了?”“没什么。”我转回头,“走吧。”上车的时候,我趁着弯腰系安全带的动作,

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小纸片,悄悄塞进了座椅缝隙里。那是我昨晚画的。一张符。用我的血。

第二章 十年前车开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那栋灰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

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高架桥的拐角。姜晚宁坐在副驾驶,一直回头跟我说话。“念念,

你现在住哪儿?要不先住我那儿吧?我那儿有空房间……”“晚宁。”周牧白打断她。

她立刻不说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周牧白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懂了。他们来接我,

不是为了让我住进姜晚宁家。“我住哪儿?”我问。周牧白沉默了几秒,说:“老房子还在。

这五年……一直空着。”老房子。城南那套老小区,我爸妈留给我的。当年结婚的时候,

周牧白说那套房子太破了,让我卖了,凑钱一起换套大的。我没舍得。

那是我爸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他们出车祸那年我才十五岁,抱着他们的骨灰盒,

就剩下这套房子。后来周牧白没再提这事。直到我被送进医院。“物业费一直有人在交。

”周牧白说,“你先住着,有什么需要再联系我们。”联系你们?我在心里笑了笑。

怎么联系?打电话吗?你们的号码早就换了。微信吗?我早就被拉黑了。去你们家吗?

我连你们现在住哪儿都不知道。“好。”我说。车开到老小区门口,停下来。

周牧白没有熄火的意思。姜晚宁从副驾驶下来,打开后车门,递给我一个袋子。“念念,

这里面是点吃的喝的,你先凑合用。我们……我们改天再来看你。”我接过袋子,

看着里面的东西。两桶方便面。一瓶矿泉水。一包快过期的饼干。“谢谢。”我说。

关上车门的时候,我弯下腰,从车窗里看着他们的脸。“对了,”我说,“有件事想问你们。

”姜晚宁的笑容僵了一下:“什么事?”“我弟弟的墓,”我说,“这五年有人去扫过吗?

”车里安静了三秒。周牧白的脸色变了。姜晚宁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我……我们也不知道在哪儿……”她结结巴巴地说,“当年你也没说过……”“是吗?

”我直起身,“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拎着袋子转身往里走,没有回头。走出十几步,

听到身后车子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这条破旧的巷子里。

我在楼道口站了一会儿。十月底的风已经凉了,吹在身上有点冷。巷子对面的早餐店还开着,

老板娘换了人,招牌也换了。以前我每天早上都在那儿买豆浆油条,我弟弟上小学,

我送完他去学校再自己去上班。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袋子。

两桶方便面。一瓶矿泉水。一包过期的饼干。姜晚宁,你可真行。我用钥匙打开门。

屋子里一股霉味,窗帘拉着,灰蒙蒙的看不清。我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还是那些家具。

那张沙发,那个茶几,那台老电视。茶几上还有我没收起来的杯子,里面结了厚厚一层灰。

我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然后我走进最里面那间房。

那是弟弟的房间。门推开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变。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课本还翻开在那一页,

墙上贴着他画的画——歪歪扭扭的小人,太阳,云,还有一行字: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年他八岁。现在如果还活着,该十八岁了。我走到书桌前,摸着那张画,

手指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我把画揭下来,翻到背面。背面有一张照片。

十年前的合照。我和弟弟,还有周牧白,姜晚宁,四个人站在游乐场门口,笑得那么开心。

那天是弟弟的生日。周牧白说带他去游乐场玩,姜晚宁也一起。我们玩了一整天,坐过山车,

吃棉花糖,看烟花。弟弟骑在周牧白肩膀上,举着棉花糖大喊大叫。那是弟弟最后一个生日。

一个月后,他死了。我把照片翻过来,看着画面里的周牧白和姜晚宁,看了很久。

然后把照片收进口袋里。这间房里,还有一样东西。我蹲下来,爬到床底下,

摸到最里面的墙角。那里有一块松动的地砖,我把地砖撬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发黄的纸,一个木头盒子,还有一个铜铃铛。外婆留给我的。

外婆是苗疆最后一代草鬼婆。我小时候跟着她长大,见过太多别人没见过的东西。

她死的那天,拉着我的手说:“念念,这些东西你收好。用不上最好,

万一哪天用得上了……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那年我十二岁。

我不懂她什么意思。现在我懂了。我拿着那个木头盒子站起来,走到窗边。夕阳照进来,

落在我手上,金黄金黄的。我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些瓶瓶罐罐,看了很久。

然后我挑出一个最小的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蛊。不是要人命的那种。是让人睡不着的。

第三章 七年深夜十一点,我站在周牧白和姜晚宁的新家门口。城南新开的豪宅区,

一栋栋独栋别墅,门口有保安巡逻。但对我来说,进来太容易了。这五年我学了很多东西。

精神病院里的病人,什么都有。有一个老头,以前是贼,专门偷高档小区。

他教了我很多——怎么避开监控,怎么翻墙不发出声音,

怎么在十分钟内摸清一栋房子的布局。他疯之前,是这个行当里最好的。我问他为什么被抓。

他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一个女人。后来那个女人把他送进来了。“小沈啊,

”他每次讲完都会说,“记住,人心比锁难开,也比锁好撬。”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周牧白家的密码锁,我试了三次就试开了。用的是我生日。我站在黑暗的玄关里,

觉得有点好笑。这人怎么回事,一边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一边还用我的生日当密码。是愧疚,

还是懒得改?我没开灯。借着月光,我穿过客厅,上楼,找到主卧。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轻轻推开门,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两个人。周牧白侧躺着,

背对着我。姜晚宁缩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床头柜上放着两个手机,正在充电。我走过去,

拿起姜晚宁的手机。还是那个密码,我试了我的生日——不对。试了周牧白的生日——对了。

我打开微信,翻了翻最近的聊天记录。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些日常,吃什么,买什么,

谁家又出事了。但我翻到三个月前的一条消息,停了下来。

姜晚宁发给一个叫“林姐”的人:姐,那个医生靠谱吗?

万一她出来以后发现什么……林姐:放心,那医生拿了钱的,诊断报告写得清清楚楚,

精神分裂,有暴力倾向。法院那边也打过招呼了,就算她出来也翻不了案。

姜晚宁:可她弟弟那事……林姐:那孩子自己跑去工地的,出了意外怪谁?再说了,

都七年了,尸都化成灰了,她还能查出什么?我把这段聊天记录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我拿出手机,拍了照。放回手机的时候,我在枕头底下塞了一样东西。一张符。

用血画的。蛊已经下了,符只是让效果更好一点。走出卧室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周牧白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我看到他的眉头皱着,

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挺好。以后每天晚上,你都会做噩梦的。我走出别墅,

走在深夜的小区里,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七年了。弟弟死了七年,我被关了五年。

他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以为没人会再追究,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是他们忘了一件事。

我外婆是苗疆最后一代草鬼婆。而我,从小就会解蛊,更会……下蛊。

第四章 十三年前十三年前,我十五岁。爸妈出车祸那天,我正在学校上课。

班主任把我叫出去,说家里出事了。我骑着自行车冲到医院,看到的是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

弟弟比我小七岁,那年才八岁。他站在走廊里,一个人,没有哭。看到我来了,

他跑过来抱住我的腿,说:“姐,他们说爸妈睡着了,是真的吗?”我蹲下来抱住他,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爸妈的后事是我一个人办的。那时候我刚上高中,什么都不懂,

靠着邻居帮忙,把葬礼办完。亲戚们来了又走了,最后只剩下我和弟弟。从那以后,

我就成了他的家长。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饭,送他上学,放学后去接他,陪他写作业。

周末带他去公园,去游乐场,去吃他喜欢的肯德基。他很乖,从来不哭不闹,

也不问爸妈去哪儿了。只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他坐在床上,对着窗外发呆。

“怎么了?”我问他。他转过头,脸上有泪痕。“姐,我想妈妈了。”我走过去,

把他抱在怀里,抱着他一直到天亮。那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护好他,让他平安长大,

让他考上大学,让他结婚生子,让他过上好日子。可我没做到。十三年前那个夏天,他死了。

死在一个工地的基坑里。警方说是意外,他自己跑进去玩,不小心掉进去的。可我知道不是。

因为那天他跟我说,是周牧白叫他去的。周牧白说,工地那边有个好玩的东西,带他去看。

我弟弟那么信任周牧白,把他当亲哥哥一样。所以他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第五章 第四天从医院出来第四天了。这四天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在家待着,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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