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拿我家传皮影擦鞋，直播间里，影子没了头

千万粉丝的顶流祁克，为了直播效果，一脚踩碎了我家传百年的“无头将军”皮影。

我跪地磕头求他住手：“无头不登台，登台必索命！这东西踩不得！

”他却一口痰吐我脸上：“几块破驴皮，老子不仅要踩，还要拿它擦鞋！”当晚，暴雨封山。

直播间里，祁克还在嬉皮笑脸地唱戏。亿万观众却惊恐地发现，墙上的影子里，祁克的头，

正一点点地……从脖子上滑落。1“这破烂玩意儿，就是你说的传家宝？

”一只限量版的乔丹球鞋，狠狠地碾在黑漆木盒上。“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老竹骨断裂的声音，听得我心头都在滴血。我死死盯着那只脚，那是当红顶流祁克的脚。

而他脚下踩着的，是我沈家传了五代，用人皮和特殊驴皮鞣制的“无头将军”。“祁先生！

脚下留情！”我冲过去想推开他，却被两个保镖一把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潮湿的泥土。

周围的长枪短炮闪光灯疯狂闪烁，刺得我眼睛生疼。祁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摘下墨镜，

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他对着直播镜头，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家人们，

看来咱们这次‘探秘非遗’翻车了啊。这乡下地方能有什么宝贝？”“几块破皮子，

做得跟个死人一样，看着就晦气。”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屏，密密麻麻全是谩骂。

哥哥说得对！什么非遗，就是封建迷信！这男的长得一脸穷酸样，还想讹我们哥哥？

踩得好！这种垃圾就该进垃圾堆！看着那些恶毒的弹幕，我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气。

爷爷临终前，干瘦的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嵌进肉里：“安子，

这箱子里的‘无头将军’，头身永不可合，更不可见光登台。它是镇煞的，不是演戏的。

无头不登台，登台必索命。”这是沈家的死规矩。可现在，这尊镇煞的神物，

正被这个戏子踩在泥里，肆意践踏。“祁先生。”我咬着牙，声音嘶哑，

“这是祖师爷留下的规矩，这东西有灵性，不能踩，更不能辱。”“规矩？

”祁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弯下腰，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那皮影破碎的胸口上。

“呸！”“在我的流量面前，你也配谈规矩？”祁克用脚尖挑起那个皮影，

像踢垃圾一样踢飞出去，“导演说了，这期综艺的主题就是‘破旧立新’。

老子今天不仅要踩，还要让它跳脱衣舞！”皮影飞出几米远，重重撞在墙上。

原本分开放置的头颅，因为这一撞，竟然诡异地滚到了身体的脖颈处。严丝合缝。

“轰——”平地起惊雷。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黑沉沉地压了下来。

一股阴冷的风，突然从堂屋深处吹了出来，明明是六月酷暑，却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盏挂在戏台上的长明油灯，火苗猛地蹿起半米高。颜色，是惨惨的碧绿色。

祁克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卧槽，什么鬼天气？”我趴在地上，

看着那个已经“合体”的皮影。它的关节处，渗出了一滴暗红色的液体。

那是用来润滑关节的特制尸油，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极了还没干涸的血。我不再挣扎，

抬头看着祁克，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有看死人的怜悯。“祁克，你闯祸了。”我轻声说道，

“神皮已合，无头将军要点兵了。你，是第一个。”祁克闻言暴怒，

为了在粉丝面前维持“大胆”的人设，他抄起旁边的一把太师椅，狠狠朝我砸来。

“少在那装神弄鬼！老子先点了你的天灵盖！”“砰！”椅子砸在戏台上，木屑横飞。

就在这时，负责后勤的小场务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白得像纸一样。“王导！祁哥！不好了！

”“进山的那条路……塌方了！”“我们……出不去了！”2宅子里瞬间一片死寂。

这里是湘西的深山老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断了，意味着我们成了瓮中之鳖。“慌什么！

”祁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道具箱，强行镇定，“出不去正好！

今晚就在这搞个‘灵异探险’特辑！本少爷阳气重，什么鬼怪见了我不绕道走？

”他指着地上的“无头将军”，对道具组的小姑娘吼道：“去！把这玩意儿给我粘起来！

晚上我要用它演一出‘钟馗捉鬼’！”小姑娘叫林晓，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胆子小。

她颤颤巍巍地捡起皮影，手刚碰到那皮影的手臂，就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

“祁……祁哥……”林晓带着哭腔，“它是热的。”“什么？”“这皮影……是热的，

像活人一样。”“放屁！”祁克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抢过皮影，“几块驴皮能是热的？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他抓着皮影的手柄，用力甩了甩。“啪嗒。

”皮影的手臂关节发出一声脆响，像是在回应他。我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这宅子已经被阴气封住了。手机信号彻底消失，

只有那几台连接着卫星信号的直播设备还在坚挺工作。入夜，暴雨倾盆。

整个古宅被黑暗吞噬，只有发电机轰鸣的声音。祁克住在东厢房，

那是以前戏班子供奉祖师爷的地方。半夜十二点。一阵尖锐的唱腔，突然穿透了雨声，

回荡在空旷的院子里。“咿——呀——”那声音凄厉婉转，不像是人嗓，

倒像是两片干枯的皮革互相摩擦发出的动静。最恐怖的是，那声音，

是从祁克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剧组的人都被惊醒了，一个个披着衣服冲到廊下。

王导满头大汗，拿着手电筒乱晃：“谁？谁在唱戏？祁克？是不是你在排练？

”东厢房的门紧闭着，里面灯火通明。那诡异的唱腔还在继续，唱的是一出《斩首》。

“三通鼓罢……头落地……”声音尖细，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就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口浓痰。“咚！咚！咚！”那是皮影在幕布上敲击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天灵盖上。“撞门！”王导急了。

两个身强力壮的摄像大哥合力撞开了东厢房的木门。门开的那一瞬间，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那是陈年腐朽的木头混合着血腥的味道。房间里空荡荡的，

祁克并不在床上。在房间的正中央，

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小戏台——用的就是白天被祁克砸坏的那块破白布。

戏台后，一盏油灯摇曳，火光惨绿。一个黑影正在幕布后疯狂地舞动。那影子动作极快，

关节扭曲的角度完全违背了人体力学，手里的皮影被甩得啪啪作响。“祁克！你疯了？

”王导大喊一声。幕布后的黑影突然停住了。紧接着，祁克的声音传了出来，

但语气极其古怪，

僵硬得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我在……练功……好玩……真好玩……”“好玩个屁！

吓死人了！”王导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掀开了幕布。幕布后的一幕，

让所有人都惊得屏住了呼吸。祁克背对着我们，

手里死死攥着那个被胶带缠满的“无头将军”。他浑身都在抖，像是打摆子一样。

但他并没有在操纵皮影。是那个皮影，死死地扣住了祁克的手腕，带着他在动！“祁哥？

”林晓壮着胆子叫了一声。祁克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画满了油彩。不是普通的化妆品，

而是皮影上用的那种矿物颜料，红红绿绿，涂得满脸都是，把五官都遮住了，

活像个大号的丑角。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对着镜头嘿嘿一笑：“你们看，

它听话了。它不想死，它想找个头。”他手里的“无头将军”，那颗原本断掉的头颅，

此刻竟然被一根红线，歪歪扭扭地缝在了祁克的袖口上。只要祁克一抬手，

那个皮影的头就跟着晃荡。“沈安！”祁克突然看向站在门口的我，眼神怨毒，

声音却变成了那种尖细的戏腔，“你骗我！这东西根本没坏！它活泼得很！

它刚才还跟我说话呢！”我冷冷地看着他，手指在袖中扣住了一枚铜钱：“它说什么了？

”祁克歪了歪头，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它说……我的头比较好用。

”3直播间的人气瞬间爆炸。几百万人在线围观这场“深夜发疯”。

弹幕里一半是在刷“哥哥演技炸裂”，另一半已经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卧槽，

祁克的眼神好吓人，不像是演的。你们看他的脖子！那是什么？就在这时，

负责直播的摄像师突然惊叫一声，手里的机器差点摔在地上。“鬼！鬼啊！”“叫什么叫！

”王导一巴掌拍在摄像师后脑勺上，“大惊小怪！”“不……不是！导演你看监视器！

”摄像师指着屏幕的手都在抖。大家下意识地凑过去看那块小小的屏幕。

屏幕里是红外夜视模式。画面中，祁克的肩膀上……空空荡荡。在肉眼里，

祁克好端端地站着。但在摄像机的镜头里，祁克……没有头。“啊——！

”胆小的女场务当场尖叫晕了过去，整个剧组瞬间乱成一锅粥。“闭嘴！都给我闭嘴！

”祁克像是被尖叫声刺激到了，猛地把手里的皮影摔在地上，那股疯癫劲儿突然退去，

变成了暴怒，“什么没有头？老子活生生站在这儿！摄像机坏了！一定是这破机器坏了！

”他冲过去一把夺过摄像机，对着镜头疯狂拍打自己的脸：“看见没？看见没？这是什么？

这是脸！价值千万的那张脸！你们这群废物，是不是想咒死我？”监视器被他晃得一阵花白。

再恢复画面时，祁克那张涂满油彩的脸确实还在。王导擦着冷汗，干笑着打圆场：“对对对，

机器故障，信号干扰，这山里磁场不对。大家都散了吧，祁哥累了。”祁克喘着粗气，

眼神阴狠地盯着我：“沈安，是你搞的鬼吧？你会点江湖戏法，就在这儿装神弄鬼吓唬人？

我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领。我侧身避开，

手指不动声色地弹出一枚铜钱，打在他的手腕穴位上。“哎哟！”祁克手一麻。“祁克，

印堂悬针，双目赤红，这是煞气入脑的征兆。”我平静地说，“你现在照照镜子，

还能看清自己的脸吗？”“放屁！”祁克掏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下一秒，他的手僵住了。

手机屏幕里，他的脸确实还在，但是在脖子那个位置，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

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整整齐齐地割过一圈一样。而且，那红线正在往外渗血珠。

“这……这是油彩！刚才画上去的！”祁克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但他嘴依然硬得像石头，

“我不信邪！今晚我就要直播，我要让几百万粉丝看看，到底是你这个神棍厉害，

还是我的流量厉害！”他像是疯了一样，强行命令摄制组重新架设设备，

把地点改回了正厅的戏台前。那个被砸坏的影窗已经被勉强修补好。

祁克拿着那个“无头将军”，站在幕布后面，对着镜头大放厥词：“家人们，

刚才那是节目特效，吓到大家了吧？现在我给大家表演一个真正的皮影戏——《将军卸甲》！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幕布后祁克的剪影。灯光打得很足，把他的影子投射在白布上，

清晰无比。他手里挥舞着皮影，嘴里哼哼唧唧地唱着不成调的曲子。突然，

那盏修好的油灯闪烁了一下。原本黄色的火光，再次变成了惨绿色。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幕布上，祁克的影子依然在动。但是，他手里的那个“无头将军”的影子，

却慢慢地、一点点地变大。本来只有巴掌大的皮影，此刻在幕布上的投影，

竟然变得和真人一样大小。它“站”在了祁克的身后。那个影子的手里，拿着一把长刀。

“祁哥……别……别演了……”林晓吓得瘫坐在地上，捂住了眼睛。

祁克还在忘情地表演：“看好了！将军我要卸甲了！”他做了一个脱衣服的动作。幕布上，

那个巨大的黑影也跟着动了。它举起了手里的长刀，对着祁克影子的脖子，轻轻一划。

动作优雅，利落。祁克还在说话：“怎么样？这动作帅不帅？刷礼物啊家人们！”然而，

幕布上的那一幕，让所有正在看直播的人，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祁克的影子，还在手舞足蹈。

但是他的头，却像一颗熟透的瓜，从脖子上滚落下来，掉在了影子的脚边。

甚至还在地上弹了两下。而现实中的祁克，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对着空气大笑：“哈哈哈哈！

看到了吗？这就是艺术！”他笑着笑着，突然觉得脖子有点凉。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脖子。

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温热、黏腻的液体。他疑惑地把手伸到眼前。满手鲜红。“咦？

怎么流血了？”祁克茫然地看向镜头，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