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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胡说八道,成功逼疯了疯批霸总

85年老书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陈若沈倦是《我靠胡说八成功逼疯了疯批霸总》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85年老书虫”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85年老书虫”创《我靠胡说八成功逼疯了疯批霸总》的主要角色为沈倦,陈属于现言甜宠,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霸总,替身,先虐后甜,甜宠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3: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靠胡说八成功逼疯了疯批霸总

主角:陈若,沈倦   更新:2026-02-23 13:5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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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沈倦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也是他白月光的完美替身。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他爱到疯魔。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天都在研究怎么才能死遁跑路。

在他又一次因为白月光而爽约我的生日时,我决定不忍了。我开始了我的胡说八道文学。

沈倦,你再不回来,我就去你公司楼顶跳下去,然后变成鬼天天缠着你,

让你永世不得安宁。沈倦,我昨晚梦到你死了,我哭得好伤心啊,

因为你的亿万家产竟然一分钱都没留给我。沈倦,你知道吗,其实我是天煞孤星,克夫。

你要是再不放我走,你迟早要破产。我以为他会像扔掉垃圾一样扔掉我。可他却红着眼,

死死地把我箍在怀里,声音嘶哑。林淼,你再说一遍。除了我身边,你哪里也别想去,

就算是死,也得跟我死在一起。我懵了。这位大佬,是不是疯得更厉害了?

正文:01我决定跟沈倦分手那天,他正在为他的白月光一掷千金,拍下那颗名为心上月

的粉钻。而我,正穿着他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守着一桌子冷掉的菜,

等他回来给我过二十三岁生日。手机屏幕上,财经新闻的推送头条硕大又刺眼。

沈氏集团总裁沈倦为爱豪掷三亿,神秘白月光身份引人遐想。配图是拍卖会现场,

沈倦侧脸冷峻,举着牌子的手骨节分明,姿态势在必得。我嘴里那块没滋没味的蛋糕,

瞬间变得像蜡一样难以下咽。当了沈倦三年的金丝雀,或者说,

当了他白月光三年的高仿替身,我一直很敬业。他喜欢我穿白裙,

我的衣柜里就没有任何其他颜色的裙子。他喜欢我温顺听话,我连大声说话都很少。

他喜欢我仰着脸,用崇拜的眼神看他,说阿倦,你真好。我演得很好,

好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可今天,我不想演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冲进洗手间,

吐得昏天暗地。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

那张据说和他的白月光有七分相似的脸,此刻看起来陌生又可笑。我擦了擦嘴,

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就笑了。林淼啊林淼,你图什么呢?图他的钱?

他每个月打到我卡上的七位数,我一分没动。图他的人?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

我要他干嘛,回收垃圾吗?我决定了,这场荒唐的替身游戏,该结束了。回到客厅,

我把那块只动了一口的蛋糕扔进垃圾桶,然后拿出手机,给沈倦发了条信息。沈倦,

我们分手吧。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早该料到。他现在正陪着他的心上月,

哪里有空看我的消息。我自嘲地笑了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三年来,

沈倦送我的东西堆满了整个衣帽间,但没有一样是真正属于我的。

我只拿走了我来时带的那个旧行李箱,里面装着我妈留给我的几件旧衣服和一本相册。

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华丽牢笼。

玄关的密码锁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沈倦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深夜的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不是我用的牌子。他似乎喝了酒,

眼神有些涣散,但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时,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你要去哪儿?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沈倦,我发了消息给你。我们分手了,我要搬出去。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一步步向我逼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林淼,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闹脾气?

因为我没回来陪你过生日?他离我很近,浓重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让我一阵反胃。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我没有闹脾气,我是认真的。认真的?他重复了一遍,

尾音上挑,满是嘲讽,林淼,你忘了当初是你自己求着要跟我的吗?你说你爱我,

没有我活不下去。现在说不爱就不爱了?是啊,当初是我主动找上他的。

因为我需要一大笔钱给我弟弟治病,而他,正好需要一个长得像白月光的替身。

我们一拍即合。至于那些我爱你、没有你活不下去的鬼话,不过是为了让他满意,

演给他看的戏码罢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一个醉鬼,有什么好说的。

随你怎么想,我挣开他的手,拉着行李箱就要绕过他离开,我要走了。

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力攥住。沈倦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准你走了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沈倦,你弄疼我了!疼?他冷笑,

林'淼,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提分手?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敢走试试的脸,心里那股压抑了三年的邪火噌

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好,说清楚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抬起头,迎上他暴怒的目光,

嘴角扯出一个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容。因为我腻了啊。02沈倦捏着我下巴的手,

明显僵了一下。他大概从没想过,腻了这两个字,

会从我这个温顺听话的替身嘴里说出来。我欣赏着他脸上那瞬间的错愕,觉得心里那口恶气,

总算出了一点。于是,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沈倦,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吧?

我笑得更灿烂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轻佻,别傻了,我当初找你,

就是图你的钱和资源而已。现在嘛,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我找到更好的了。比你有钱,比你年轻,最重要的是,比你懂得疼人。这当然是胡扯的。

但我知道,对沈倦这种天之骄子来说,没什么比你不行和有人比你更行

更能刺激到他了。果不其然,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你再说一遍。我说,我找到下家了。

我故意用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说道,所以,沈总,我们好聚好散,行吗?好聚好散?

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要把它嚼碎了咽下去。下一秒,他猛地把我拽进怀里,

力道大到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林淼,你当我是什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的胸膛滚烫,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料,擂鼓般地敲在我的耳膜上。你休想!

我被他勒得快要喘不过气,费力地挣扎着。沈倦,你放开我!你疯了!我是疯了!

他低吼着,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就是被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逼疯的!说完,

他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惩罚。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疯狂的掠夺,

粗暴而又野蛮,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我的嘴唇很快就被他咬破了,

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里蔓延开来。我屈辱地闭上眼,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我。我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又麻又痛。

他用拇指粗暴地擦去我嘴角的血迹,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现在还想走吗?我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沈倦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英俊的脸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他似乎也懵了,愣愣地看着我,好像不敢相信,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林淼,

竟然敢动手打他。我打完也后悔了。我这点力气,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但侮辱性极强。

以沈倦睚眦必报的性格,我今晚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我心里警铃大作,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脱身之策。跑,是肯定跑不掉了。硬碰硬,更是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一个荒诞又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我看着他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深吸一口气,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委屈哭法。而是那种撒泼打滚、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沈倦,

你不是人!你欺负我!呜呜呜……我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当然,

是收着力气的。我辛辛苦苦给你当了三年的替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我合同到期,

想要离职,你凭什么不放人?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告你!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沈倦彻底被我这番操作给搞蒙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这么哭,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就那么僵硬地站着,任由我捶打。

我见这招有效,哭得更起劲了。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走!你拦着我,

我就……我就从你这二十八楼跳下去!我一边说,一边挣脱他的怀抱,作势就要往阳台冲。

我告诉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天天晚上趴在你床头,对着你吹冷气!

我要在你洗澡的时候,在镜子上写血书!我要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宁!够了!

沈倦终于回过神来,一把将我拉了回来,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慌乱。不许胡说!我趴在他怀里,偷偷地抬眼看他。

他脸色依旧难看,但眼中的暴怒,似乎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戏!我心里一喜,

嘴上却不饶人,继续我的表演。我没有胡说!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死了!

我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的白月光回来了,你正好可以双宿双飞,

我祝你们断子绝孙,白头……白头到不了老!我一边哭嚎,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林淼,你可以啊,这胡说八道的本事,不去说相声都屈才了。沈倦被我这通恶毒的祝福

给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泣。完了,是不是演过火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掐死我的时候,他却突然俯下身,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吓得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沈倦,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他置若罔闻,

抱着我径直走向卧室,一脚踹开门,将我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然后,他欺身而上,

将我牢牢地压在身下。林淼,他捏着我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不是想死吗?好,我成全你。他俯下身,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却又带着无尽疯狂的语气,轻轻说道:我们一起死。03我的大脑,

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一起死?这位大佬是不是被我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偏执与疯狂。

我毫不怀疑,他此刻说的是真话。求生的本能让我瞬间清醒过来。不行,我不能死。

我还有生病的弟弟要照顾,我还有大好的年华没有享受,我才不要跟这个疯子一起陪葬。

沈倦,你……你冷静点。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开玩笑?他冷笑一声,眼中的疯狂更甚,

拿死来开玩笑?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果断认怂,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放开我,

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祝我断子绝孙吗?不是还说要变成鬼来缠着我吗?我:……大哥,

你记性要不要这么好?我尴尬地笑了笑,开始疯狂地给自己找补。

那……那是因为我爱你啊!我急中生智,脱口而出。沈倦的动作,果然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审视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爱我?对啊!我赶紧点头,

像小鸡啄米一样,我爱你爱得都快疯了,所以才会说那些胡话。那都是气话,是反话,

你懂吗?我不懂。他直截了当地说。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哥,

你这还怎么让我往下接?我深吸一口气,开启了我的胡说八道plus模式。

就是……就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嫉妒得发疯。

我努力挤出几滴眼泪,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我说的那些话,

其实都是在引起你的注意。我说我要走,其实是想让你留我。我说我腻了,

其实是想听你说你永远不会腻。我说我找到下家了,其实是想试探你,

看你到底在不在乎我。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他的表情依旧阴沉,

但压在我身上的力道,似乎松了一些。有门!我再接再厉。我说要祝你断子绝孙,

其实是……是希望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只能有我的孩子!说到这里,

我自己都快吐了。太肉麻了。但沈倦似乎很吃这一套。他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晦暗不明的情绪。真的?他低声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比真金还真!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主动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阿倦,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我用上了我这三年来最擅长的、最让他无法抗拒的撒娇语气。

沈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幽深,像是要把我吸进去。半晌,

他终于从我身上起来,坐在一旁,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我悄悄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看来,胡说八道这招,

对付这个疯批有奇效。以后可以多用。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沈倦突然开口了。林淼。

嗯?我坐起身,乖巧地应道。你说,你希望我这辈子只能有你一个女人?对啊。

我点头。那陈若呢?他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问道。陈若,就是他的白月光。

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终究还是绕不开这个人。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迅速调整好表情。她……她不是都快结婚了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据我所知,

陈若这次回国,是准备跟她的未婚夫订婚的。沈倦闻言,掐灭了手中的烟,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她逃婚了。04她逃婚了。这五个字,

像五根钉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陈若逃婚了。

所以,沈倦今晚才会去拍下那颗价值三亿的心上月。那是他准备送给她的,

失而复得的礼物。而我,这个可笑的替身,这场闹剧般的分手,在他眼里,

恐怕连个插曲都算不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屈辱,瞬间涌上心头。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哦,是吗?那……恭喜你啊。恭喜我什么?

沈倦挑眉。恭喜你……守得云开见月明啊。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倦看着我,

没有说话。卧室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压抑。他大概是觉得,我这个替身,

现在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连基本的嫉妒和吃醋都表现不出来。太不敬业了。不行,

我得挽回一下我的人设。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沈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哽咽着问道,现在她回来了,

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赶走了?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我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把脸埋在他的背上,放声大哭,你说过你会一直对我好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沈倦的身体,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变得有些僵硬。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我。

我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哭,大声地哭!哭得越惨越好!只要我表现得足够爱他,

足够离不开他,他就会因为愧疚,或者是因为嫌我烦,给我一笔足够丰厚的分手费。

到时候,我就可以拿着这笔钱,带着我弟远走高飞,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哭得也越发真情实感。沈倦,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你了……我的青春,

我的感情……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就在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准备开始控诉他这些年的罪行时,沈倦突然转过身,将我拉进怀里。他用手抬起我的脸,

逼我与他对视。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林淼,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说的都是真的?什么?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有些懵。你刚才说的那些,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看穿我的灵魂,你嫉我,不想我离开,都是真的?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不然呢?难不成还是假的吗?当然是假的。但现在我必须让它变成真的。

是真的,我抽噎着说,我爱你,沈倦,我只爱你。说完,我还主动踮起脚尖,

在他冰凉的薄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泪水咸味的吻。沈倦的身体,再次僵住。下一秒,

他反客为主,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与刚才的粗暴不同,这个吻,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仿佛我是他溺水时,

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什么情况?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不应该一脸厌恶地推开我,然后甩给我一张支票,

让我滚得越远越好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一吻结束,我们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他抱着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淼淼,

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脆弱的语气,在我耳边低语,别离开我。我浑身一僵。

淼淼?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他一直叫我林淼,或者干脆喂。这个亲昵的称呼,

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我不离开你。我干巴巴地回答。

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大佬,你快放我走吧!我求你了!真的?真的。永远?

……永远。我违心地说。得到我的保证,他似乎终于安下心来。他抱着我,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睡吧,我在这里陪你。说完,他便真的就这么抱着我,

躺了下来。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

鼻息间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和酒气。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混乱。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本以为,

今晚会是一场惨烈的修罗场。结果,我靠着胡说八道和精湛的演技,不仅成功地保住了小命,

还似乎……让沈倦这个疯批,对我更上心了?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我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难道沈倦其实是个M?就喜欢我这种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很诚实的调调?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无法解释他今晚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

我侧过头,偷偷地打量着身旁熟睡的男人。睡着了的他,没有了白天的冷酷和强势,

五官深邃英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害。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戳一戳他的脸。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大掌握住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睡不着?他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手缩回来。没……没有,

我就是……想看看你。我再次祭出我的胡说八道大法。好看吗?好看,

我昧着良心夸赞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他似乎被我的话取悦了,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油嘴滑舌。他虽然这么说,但搂着我腰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我:……救命。这个疯批,好像真的被我拿捏住了。05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

沈倦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公司有急事,早餐在楼下,

不许不吃。晚上等我回来。字迹龙飞凤舞,和他的人一样,嚣张霸道。我拿起便签,

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这真的是沈倦的字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会给我留便签?

还嘱咐我吃早餐?这三年来,他早上离开,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的,别说便签了,

连个屁都没留下过。昨晚那通胡说八道,后劲这么大的吗?我将信将疑地喝了水,

慢吞吞地挪到楼下。餐桌上,果然摆着丰盛的早餐。我最爱吃的小笼包,

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旁边还有一小碟精致的酱菜。都是我喜欢的口味。

我愣住了。沈倦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这三年来,我们的早餐,都是按照他的口味来的。

永远是单面煎的溏心蛋,配上两片烤得焦黄的吐司和一杯黑咖啡。

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吃那些,但我从来没说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带着满腹的疑惑,

坐下来吃早餐。味道很好,但我却有些食不知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事情,

好像越来越脱离我的掌控了。吃完早餐,我接到了我弟林浩的电话。姐,

你昨天怎么没来医院?我好想你啊。电话那头,林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的心,

瞬间被愧疚填满。昨天是我弟的化疗日,我本来答应了要去陪他的,

结果因为沈倦……对不起啊浩浩,姐姐昨天有点事,耽误了。我柔声安慰他,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还好,就是有点没力气。林浩顿了顿,

小心翼翼地问,姐,你……是不是跟那个姓沈的吵架了?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那就好。林浩松了口气,姐,你别生他的气,他对我们家有恩,我们要知道感恩。

我听着弟弟懂事的话,心里一阵发酸。是啊,沈倦对我们家有恩。三年前,

林浩被查出患了白血病,需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费用,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走投无路,只能去求沈倦。他答应了,条件是,我做他三年的情人。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那天起,我卖掉了我的尊严和自由,换来了我弟的命。所以,即使沈倦对我再不好,

再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身,我也忍了。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抱怨。可是现在,

三年之期已到。我不想再忍了。浩浩,你放心,姐姐有分寸。我稳了稳心神,说道,

你好好养病,别想那么多,钱的事情,姐姐会解决的。姐……好了,不说了,

护士要来查房了。你乖乖的,姐姐过两天就去看你。我匆匆挂了电话,怕自己再多说一句,

就会忍不住哭出来。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分手,必须分。而且要快。

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昨晚的胡说八道,虽然暂时稳住了沈倦,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必须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让他主动放我走。而且,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地,

给我一笔足够我弟后续治疗的分手费。我打开手机,

开始在网上搜索如何让金主主动提分手。答案五花八门。作天作地,让他烦你。

花他的钱,刷爆他的卡,让他觉得你是个败家娘们。给他戴绿帽子。

……第一个方法,我昨晚已经试过了,效果拔群,但副作用太大,容易引火烧身,pass。

第三个方法,风险太高,以沈倦的性格,怕是会把我和奸夫一起沉江,pass。

那就只剩下第二个了。花他的钱。我看着手机银行里,沈倦每个月打给我的那笔钱,

余额后面的零,多得我数不过来。这三年来,我省吃俭用,没动过这里面的一分钱。

因为我觉得,这是卖身钱,太脏。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笔钱,是我应得的劳动报酬

。我不仅要花,还要大花特花,花到他肉疼,花到他觉得我是一个无底洞,主动把我踹了。

对,就这么干!我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衣帽间,换上了一身最贵的行头,

拎上最贵的包,直奔本市最顶级的商场。一场报复性的消费,即将拉开序幕。

06我以前从没体会过刷卡不看价格的快乐。今天,我体会到了。从一楼的珠宝首饰,

到二楼的美妆护肤,再到三楼四楼的奢侈品成衣和包包。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购物机器,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凡是柜姐推荐的,当季最新的,限量发售的,我统统都要。这个,

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包起来。这句话,成了我今天的口头禅。一开始,

那些柜姐还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一丝轻蔑的眼神看我。毕竟,我这张脸,

在A市的上流圈子里,并没有什么辨识度。但当我面无表情地刷掉第一笔七位数的账单后,

她们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变得充满了热情、谄媚和……崇拜。她们跟前跟后,

一口一个林小姐,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仿佛我不是来花钱的,

而是来普度众生的活菩萨。我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来,

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我逛得脚都快断了,战利品多到两只手都拿不下。

商场经理亲自出马,毕恭毕敬地问我需不需要派专车把东西送到府上。我大手一挥:不用,

直接送到沈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经理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好的,林小姐,

我们马上安排。我就是要让沈倦看看,我有多能花钱。最好他看到账单的时候,

气得当场心肌梗塞。把东西都安排好后,我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刚走到商场门口,

就迎面撞上了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陈若。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

画着精致的妆容,身边还跟着两个助理,众星拱月般地走过来。

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般的姿态。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显然也认出了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敌意。林小姐,好久不见。

她率先开口,声音甜美,却带着一股子绿茶味儿。陈小姐。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不想跟她多作纠缠,抬脚就要走。等一下。她却拦住了我的去路。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目光落在我手里那只最新款的爱马仕铂金包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看来,

阿倦把你养得很好。又是阿倦。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

总带着一股宣示主权的意味。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沈总一向大方。是吗?

她轻笑一声,走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可是,你知道吗?

你身上穿的,手里拎的,所有他给你的东西,都只是因为,这些是我喜欢的牌子。你,

不过是我一个廉价的替代品而已。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这三年来,我活得就像是她的影子。我努力模仿她的穿衣风格,

她的言行举止,甚至她的微笑。只为了,能从沈倦那里,得到一丝丝的垂怜。可是,

当这些血淋淋的事实,被正主当面揭穿时,那种屈辱和难堪,还是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看到我苍白的脸色,陈若得意地笑了。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把我踩在脚下的感觉。林淼,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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