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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我手撕了圣旨

一朵小蓝花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大婚当我手撕了圣旨》,主角萧云诺赵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大婚当我手撕了圣旨》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重生,打脸逆袭,白月光,女配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一朵小蓝主角是赵珩,萧云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大婚当我手撕了圣旨

主角:萧云诺,赵珩   更新:2026-02-22 23:4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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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诺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知道你刚从山里回来,不懂规矩,

可……可你也不能当着爹爹的面,就对太子殿下动刀子啊!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她一边哭,一边悄悄抬眼去看太子赵珩的脸色。赵珩果然皱起了眉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责备和不耐:“萧拂衣,云诺说得对,你太放肆了!还不快给本宫跪下认错!

”他身边的太监扯着嗓子喊:“将军府嫡女萧拂衣接旨——”我爹,镇国大将军萧远山,

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拂衣,快跪下啊!那是圣旨!

”我看着眼前这几个上辈子把我害得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只觉得可笑。跪下?

上一世我跪得还不够多吗?我跪着求赵珩放过我爹娘,他笑着让人拔了我爹的将旗。

我跪着求萧云诺念在姐妹一场,她转身就给我灌下了一碗毒药。这一世,我的膝盖,

只跪天地父母。至于他们……我上前一步,在那小太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把夺过那卷明黄的圣旨。“刺啦——”一声。圣旨,被我撕成了两半。1日头毒得很,

晒得人皮肉发烫。刑场上那股子血腥味混着尘土,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头晕脑胀。

我叫萧拂衣,青风山的大当家。不对,我现在是阶下囚萧拂衣。“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监斩官那一声公鸭嗓子,喊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抬起头,

眯着眼看向高台上坐着的那个男人。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那张脸越发俊朗,也越发凉薄。

赵珩。大周朝的新君,也是我曾经掏心掏肺爱过的男人。想当初,他还是个不受宠的太子,

是我,带着青风山的三千兄弟,帮他除异己,清君侧,把他一步步送上了这个位置。

我以为等来的是凤冠霞帔,十里红妆。结果呢?等来的是萧家满门抄斩,是我自己身陷囹圄。

罪名?谋逆。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看着他,他也在看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意,

只有帝王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在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华贵宫装的女人,

正柔情款款地为他递上一杯茶。萧云诺。我的“好妹妹”,

那个顶替了我十六年将军府嫡女身份的女人。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淬了毒,甜得发腻。

我懂了。这俩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我萧拂衣,我青风山的三千兄弟,我萧家满门,

都不过是他们爱情故事里的垫脚石。真他娘的讽刺。刽子手举起了鬼头刀,阳光照在刀刃上,

晃得我眼睛疼。我闭上眼,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辈子的人和事。有我爹娘的慈爱面容,

有青风山上兄弟们的大口喝酒、大声说笑,还有……赵珩曾经许下的那些海誓山盟。“拂衣,

等我君临天下,必许你皇后之位,一生一世一双人。”放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若有来世,我萧拂衣,定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鬼头刀落下的那一刻,

我仿佛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大小姐,大小姐,您醒醒啊!”谁在晃我?

我不是死了吗?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焦急的脸。是翠儿,我娘身边的丫鬟。

我怔住了。翠儿不是早就被萧云诺找借口打发出去,最后惨死在乱棍之下了吗?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雕花木床,锦绣被褥,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熏香。

这是……我在将军府的闺房?我不是应该在刑场上,身首异处了吗?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嘶——真他娘的疼!这不是梦!我,萧拂衣,真的回来了!我回来了,

回到了刚被接回将军府的第二年,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大小姐,您可算醒了,

吓死奴婢了。”翠儿见我醒了,喜极而泣,“您就是掉进池子里呛了口水,

大夫说没什么大碍,歇歇就好了。”掉进池子?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是了,

就是今天,萧云诺“不小心”把我推下了池塘,自己却装作受惊过度的样子,

引得所有人都去关心她,把我这个正主儿忘了个一干二净。上一世,我就是因为这件事,

大病了一场,也正是因为这场病,错过了我爹为我安排的相亲宴,

反而让赵珩和萧云诺在那场宴会上一见钟情,勾搭成奸。好,好得很!老天爷待我不薄!

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翠儿赶紧拦住我:“大小姐,您要去哪儿啊?您身子还虚着呢!

”“去前厅。”我声音冷得像冰,“有些账,该算算了。”2我披上外衣,带着翠儿,

气势汹汹地往我爹的书房走。刚走到院子门口,就被一个尖嘴猴腮的婆子拦住了。是李妈妈,

萧云诺的奶娘,也是她在将军府里最忠心的一条狗。“大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啊?

”李妈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老爷正在和太子殿下议事,

大小姐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她嘴上说着“大小姐”,可那语气,

分明就是把我当成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是,我这个真千金,在山里野了十六年,

刚被接回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和这将军府格格不入的“土匪气”而萧云诺那个假货,

却是在这锦绣堆里长大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举手投足都是大家闺秀的范儿。府里的下人,

自然也是捧高踩低,一个个都巴结着萧云诺,把我当成空气。上一世,

我就是太在乎这些人的眼光,总想着要融入他们,结果呢?把自己搞得不伦不类,

还成了别人的笑柄。这一世,我可不伺候了。“滚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李妈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她仗着自己是萧云诺的奶娘,

在府里向来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大小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把腰一叉,吊着三角眼,声音也拔高了八度,“我可是二小姐的奶娘,是府里的老人了!

您就算不给我面子,也得给二小姐和老爷面子吧?”“啪!”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又快又狠。李妈妈直接被我扇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院子里的其他下人也都惊呆了,一个个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你……你敢打我?

”李妈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打你怎么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冷笑道,

“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吠?再不滚,我连你的狗牙都给你拔了!”我这话说得粗俗,

但管用。我是在山寨里长大的,那地方,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跟他们讲道理?

还不如直接动手来得快。李妈妈被我这股子凶悍劲儿吓得后退了两步,但还是不甘心,

色厉内荏地喊道:“反了!反了!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敢在将军府撒野!

我要去告诉老爷!告诉二小姐!”“好啊。”我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去告,

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我爹是信你这个刁奴,还是信我这个亲生女儿。

”我特意在“亲生”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李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是了,她再得宠,

也只是个下人。而我,不管多“野”,都是这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这就是身份的碾压。

她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大小姐……威武!”翠儿在我身后,

小声地欢呼了一声,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才只是个开始。萧云诺,赵珩,你们给我等着。这辈子,咱们慢慢玩。

3我一脚踹开书房的门。“砰”的一声巨响,把里面正在说话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我爹萧远山,大周的镇国大将军,此刻正瞪着一双虎目,震惊地看着我。而在他对面,

坐着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

不是赵珩又是谁?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又被嫌恶所取代。“拂衣!你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萧远山气得拍案而起,

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赵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太子殿下,

别来无恙啊。”我笑得灿烂,可眼神里却淬着冰。赵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皱了皱眉:“萧大小姐,你我素未谋面,何来‘别来无恙’一说?”“哦,是吗?

”我拖长了语调,“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长得像太子殿下这般……人模狗样的,

也不少见。”“你!”赵珩的脸瞬间就黑了。“放肆!”萧远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

“你这个逆女!还不快给太子殿下跪下赔罪!”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爹爹,姐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萧云诺来了。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长裙,弱柳扶风,

我见犹怜。她一进来,就先是担忧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楚楚可怜地对着萧远山和赵珩行礼。

“云诺见过爹爹,见过太子殿下。”“云诺快起来。”萧远山看到她,脸色立马缓和了不少,

语气也温柔了许多,“你怎么来了?身子好些了吗?”“女儿已经没事了,劳爹爹挂心。

”萧云诺柔柔一笑,随即又看向我,眼眶一红,“姐姐,我知道你刚从山里回来,心里有气,

可……可你也不能这么对爹爹和太子殿下说话呀!他们都是为了你好。”瞧瞧,

瞧瞧这话说得。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还顺便给我扣上了一顶“不懂事、不知好歹”的帽子。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花。“为了我好?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了我好,就把我推进池塘里?为了我好,

就眼睁睁看着我高烧不退,自己却在这里和男人私会?”我的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萧云诺的心上。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姐姐,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她哭得梨花带雨,

好不可怜。“我胡说?”我步步紧逼,“那你敢不敢让我身边的丫鬟和你的丫鬟当面对质?

看看究竟是谁,在假山后面推了我一把!”萧云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求助似的看向萧远山和赵珩。4“够了!”开口的是赵珩。他站起身,走到萧云诺身边,

将她护在身后,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萧大小姐,云诺她身子骨弱,受不得惊吓。

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本宫来便是,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听听,这话说得多么义正言辞。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护花使者呢。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给骗了。

“为难她?”我冷笑一声,“太子殿下哪只眼睛看到我为难她了?我不过是想讨个公道而已。

还是说,在太子殿下眼里,我这个正牌的将军府嫡女,还比不上一个来路不明的假货?

”“你……”赵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拂衣!”萧远山终于忍不住了,怒吼道,

“你给我闭嘴!云诺是在我们将军府长大的,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什么假货不假货的,

以后不许再提!”我看着我爹,心里一阵发凉。是啊,十六年的感情,

又岂是我这个刚回来不到一年的“亲生女儿”能比的?在他心里,

萧云诺才是那个贴心的小棉袄,而我,不过是一个让他头疼的麻烦。“好,我不提。

”我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那我们来说说另一件事。我掉进池塘,高烧不退,

府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敢问太子殿下,您一个外男,三更半夜跑到我将军府的后院来,

是想做什么?探病?还是……捉奸?”我这话一出,满室皆惊。萧远山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赵珩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而萧云诺,

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了赵珩的怀里。“你……你血口喷人!”赵珩指着我,气得手都在抖。

“我血口喷人?”我环顾四周,指着书房里的一个角落,“那地方,

原本摆着一个前朝的青花瓷瓶,是我娘最喜欢的。现在,不见了。我猜,

是被太子殿下您‘不小心’打碎了吧?为了掩盖您夜闯将军府的事实。

”赵珩的瞳孔猛地一缩。萧远山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这件事,

是将军府的丑闻,自然是被压了下来。府里的下人都被下了封口令,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因为上一世,就是萧云诺,在我死后,拿着这个破碎的瓷瓶,在我坟前,

得意洋洋地告诉了我所有真相。她说,那天晚上,赵珩根本不是来看我的,

而是来和她私会的。他们在我这个“姐姐”的病榻前,卿卿我我,互诉衷肠。那个瓷瓶,

就是他们在追逐嬉闹间,不小心打碎的。“萧拂衣,你到底想怎么样?”赵珩的声音里,

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想怎么样。”我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想告诉太子殿下,我萧拂衣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

只要我不想给,谁也抢不走。谁要是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刮过赵珩,最后落在了他怀里的萧云诺身上。萧云诺被我看得浑身一哆嗦,

往赵珩怀里缩得更紧了。赵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好,很好。”他怒极反笑,点了点头,

“萧大小姐,本宫记住你了。”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萧云诺,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5赵珩和萧云诺前脚刚走,萧远山后脚就爆发了。“逆女!

你这个逆女!”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多大的祸!

那可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你得罪了他,是想让我们整个萧家都给你陪葬吗?

”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陪葬?上一世,我们萧家,

不就是给他们陪葬的吗?“爹。”我平静地看着他,“如果我说,萧云诺和赵珩,

早就暗通款曲,你信吗?”萧远山愣住了,随即更加愤怒:“一派胡言!云诺她温柔善良,

知书达理,怎么会做出此等不知廉耻之事!我看你就是嫉妒她,所以才在这里胡说八道,

中伤她的名誉!”嫉妒?我笑了。我会嫉妒一个偷了我人生的贼?“信不信由你。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再看他一眼。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在他心里,萧云诺那朵白莲花,是完美无瑕的。

而我,不过是一个从山沟沟里冒出来的,浑身是刺的野丫头。想要让他看清真相,

光靠嘴说是没用的。得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晚上的家宴,说是为了给我接风洗尘,

实际上,不过是萧远山为了缓和和太子之间的关系,特意设的局。赵珩和萧云诺,赫然在座。

席间,萧远山一个劲儿地让我给赵珩赔罪,我全当耳旁风,只顾着埋头干饭。别说,

将军府的伙食,就是比山寨里的好。这东坡肘子,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好吃!这清蒸鲈鱼,

鲜嫩爽滑,唇齿留香,不错!我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无视了桌上其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姐姐,你慢点吃,别噎着。”萧云诺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笑得一脸温柔,

“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我特意让厨房准备的。”我看着碗里的鱼肉,挑了挑眉。

我喜欢吃鱼?我怎么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鱼的腥味。上一世,她也是这样,

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处处给我使绊子。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笑眯眯地问道:“妹妹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鱼?我记得,我好像对鱼过敏啊。一吃,

浑身就起红疹子,痒得不行。”我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就凝固了。萧远山的脸色,

变得有些难看。赵珩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萧云诺的脸,更是“唰”的一下,

血色尽失。“怎……怎么会?”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都在发颤,

“我……我听府里的下人说,姐姐你……”“哦?哪个下人说的?”我追问道,“叫出来,

我跟他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的饮食上做文章。是想害我毁容呢?

还是想……要我的命?”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萧云诺的心上。

她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爹爹,

的……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对鱼过敏……我只是想让姐姐开心……”她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肝肠寸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她了呢。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且说上回讲到,那萧云诺在家宴上演了一出好戏,哭得梨花带雨,

倒叫那没脑子的太子赵珩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我坐在席上,

瞧着这对儿野鸳鸯在那儿眉目传情,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比喝了三碗馊了的豆汁儿还难受。我爹萧远山那张老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一拍桌子,

震得那盘子里的残羹剩饭都跳了三跳。“够了!都给我住嘴!”他这一嗓子,

倒是把萧云诺的哭声给吓回去了半截。我冷笑一声,拍拍屁股站起来,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

径直往后院走去。这将军府的规矩多,可我萧拂衣的规矩只有一条:谁让我不痛快,

我就让谁全家不痛快。6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在院子里拉开架势,

打了一趟在青风山上练就的杀人拳。这拳法没有那些花架子,

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招招直取要害。正练得浑身冒汗,

只听得演武场那边传来一阵阵喝彩声。我收了势,随手扯过一块帕子擦了擦汗,

抬脚往那边走去。只见演武场中心,赵珩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劲装,手持一柄长剑,

舞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萧云诺坐在一旁的凉亭里,手里捏着把团扇,

眼睛都快粘在赵珩身上了。“殿下好剑法!真是如龙游四海,威震八方啊!”萧云诺那嗓子,

腻得能招来一群苍蝇。赵珩听了,更是得意,长剑一挑,竟是直直地朝我这边刺了过来。

“萧大小姐,听闻你在山野之中也习得了些粗浅功夫,不如陪本宫练练?”他这话说得客气,

可那剑尖离我的鼻尖不过三寸。这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呢。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伸出两根指头,稳稳地捏住了那剑刃。赵珩脸色一变,用力往回抽,

那剑却像是长在我指缝里一样,纹丝不动。“殿下,这剑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绣花的。

”我指尖微微用力,只听“当啷”一声,那柄上好的龙泉宝剑,竟被我生生折断了。

赵珩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萧云诺尖叫一声,

扑了过去:“殿下!殿下您没事吧!”我随手把断剑往地上一扔,冷笑道:“就这点力气,

还想跟姑奶奶练练?回去多喝两碗稀饭吧。”赵珩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指着我,

半天憋出一句话来:“你……你这是偷袭!本宫方才是怕伤着你,才收了五分力气!”瞧瞧,

这就是我们大周朝的太子爷。脸皮厚得能挡住红衣大炮,嘴硬得能撬开城门。我懒得理他,

转身走向兵器架,随手拎起一柄重达六十斤的青龙偃月刀。这刀是我爹当年在战场上用的,

自从他当了大将军,就一直供在这儿吃灰。我单手提刀,在空中抡了一个圆,

带起的劲风刮得赵珩和萧云诺连眼睛都睁不开。“爹,这刀借我使使,太轻了,不凑手。

”我冲着刚走进演武场的萧远山喊了一句。萧远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那柄刀,

平时得两个壮汉才抬得动,到我手里竟跟根烧火棍似的。赵珩缩在萧云诺怀里,

战战兢兢地说:“萧将军,令爱这是……这是要造反吗?”我爹赶紧跪下:“殿下恕罪,

小女自幼在山野长大,没见过世面,力气大了些……”我心里冷笑,力气大?这叫天赋异禀,

专治各种不服。7将军府的日子过得慢,慢得让人想杀人。这天午后,

我正在屋里琢磨着怎么把萧云诺那张假脸给撕下来,翠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小姐,

门外有个要饭的,非说是您的远房亲戚,非要见您。”要饭的?我心头一跳,

起身往门口走去。只见将军府后门,蹲着一个浑身脏兮兮、头发乱得像个喜鹊窝的汉子。

那汉子一见我,眼睛里冒出两道精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当家的!可算找着您了!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我青风山上的二当家,外号“钻地鼠”的老六吗?我赶紧把他拉进屋,

关上门。“老六,你怎么下山了?兄弟们呢?”老六抹了把脸上的泥,

压低声音说:“大当家的,您走后,兄弟们都不安生。那帮官兵老是上山找麻烦,

兄弟们干脆化整为零,都进了京城,就等着您一声令下,咱们再干一票大的!”我心里一暖,

这帮糙汉子,倒是比这府里的亲爹还靠得住。“老六,你听着,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你让兄弟们在京城里散开,帮我盯着两个人。”“谁?”“太子赵珩,还有萧云诺。

”老六嘿嘿一笑:“得嘞!盯梢这活儿,兄弟们最拿手。

保准连那太子爷一晚上起几回夜都给您记清楚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塞给他:“拿去给兄弟们分了,别亏待了自己。记住,没我的命令,

谁也不许露头。”老六接过银票,眼眶微红:“大当家的,您在这府里受委屈了吧?

要不咱们干脆把这将军府给劫了,回山上当大王去!”我拍拍他的肩膀,

冷笑道:“劫了多没意思?我要让他们亲手把欠我的,一分不差地还回来。”送走了老六,

我回到屋里,只觉得浑身舒泰。有了这帮兄弟,我就等于有了京城里最灵通的耳目。萧云诺,

你不是爱装吗?我倒要看看,你那层皮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老六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三天,一份关于萧云诺身世的“情报”就送到了我手上。原来,

当年我娘在庙里产子,遇上了山匪流窜。混乱中,萧云诺的亲娘——一个落魄的稳婆,

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竟趁着火灾,把襁褓中的我和她女儿给换了。

而她自己,则带着我逃进了深山,最后把我扔在了青风山脚下。

若不是老大当家的心善收留了我,我早就成了狼肚子里的点心了。“大当家的,

咱们查到那稳婆还活着,就躲在京郊的一个小村子里。”老六压低声音说。

我冷笑一声:“活着好啊,活着才能当证人。

”我让老六把那稳婆给“请”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好生伺候着。

这是我手里最大的一张底牌。而此时的萧云诺,还在忙着讨好赵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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