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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之路》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鱼面包果”的创作能可以将胡彪次崩塌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崩坏之路》内容介绍:小说《崩坏之路》的主角是次崩塌,胡彪,队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末日求生小由才华横溢的“小鱼面包果”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0: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崩坏之路
主角:胡彪,次崩塌 更新:2026-02-22 23:3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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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序章:新世界他们醒来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公路上。公路很宽,
足以并排行驶二十辆车,笔直地伸向看不见尽头的远方。两侧是密密麻麻的高楼,
玻璃幕墙反射着灰白色的天光,没有一丝云,
也没有太阳——光似乎是从整个天空均匀地洒下来的。没有人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西装革履的精英、满身尘土的工人、背着书包的学生,
上千人挤在这条公路上,茫然四顾。有人哭喊,有人咒骂,有人试图拨打电话,
有人疯狂地拍打路边商店的玻璃——但那玻璃纹丝不动,
里面陈列的商品像是隔着永恒的时光。然后,声音来了。不是从天上,也不是从地下,
而是从每个人的脑海里直接响起:“你们的世界,曾是蓝色的。”“海洋、森林、河流,
万物生长。”“但你们把它变成了灰色。”“资源枯竭,物种灭绝,空气毒化,土壤死去。
”“你们每一个人,都在这条毁灭之路上,留下过脚印。”“现在,轮到你们走路了。
”“三场崩坏。逃过者,重返新生。”话音落下,每个人的手腕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光环。
起初所有人都是白色的,但很快,
一些人的光环开始发生变化——从白色中心渗出暗绿色的纹路,像霉斑,像腐败的苔藓,
像工业废水流过河床留下的痕迹。那些人的神色各异。有人慌乱地擦拭,有人强作镇定,
有人冷冷地扫视着那些光环依旧纯白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些绿纹意味着什么。
但所有人都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事。那个把工业废水排进河流的厂长,
想起了河面上翻白的鱼肚。那个参与滥伐森林的木材商,想起了被剃光的山头。
那个往食物里掺假、往空气里排污、往土壤里填埋垃圾的人,
想起了自己曾经笑着说的那句话:“地球那么大,我这点事,算什么。
”直到第一场崩坏到来。---2 第一场:公路上的筛子第一次崩塌第一个小时,
人们还在混乱中。有人试图往公路尽头跑,但跑了半小时,两旁的建筑没有丝毫变化,
公路像是无限延伸的传送带。有人试图闯进路边的商店,
但那玻璃坚硬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边界。有人开始聚集,开始窃窃私语,开始拉帮结派。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到一辆废弃汽车的引擎盖上,清了清嗓子。“各位,
请听我说两句。”他的声音洪亮而自信,是那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
“我是宏远地产的董事长,赵远山。原来的世界里,我开发过三十个楼盘。现在这种局面,
我们需要秩序,需要——”他身后的一栋写字楼,忽然暗了下去。不是光线变化,
而是像有人调低了饱和度,那栋楼的色彩从灰白变成了深灰,再变成近乎黑色。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第一次崩塌倒计时:五分钟。
”“崩塌原因:这座建筑所用的木材,来自最后一片被砍伐的原始森林。
”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补充了一句。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有人尖叫:“快跑!
往没变黑的楼里跑!”人群炸开了锅。赵远山从引擎盖上跳下来,他的保镖们本能地围住他。
“老板,往哪边?”赵远山眯起眼睛,扫视四周。一栋暗了,旁边两栋还亮着。
他指了指左边那栋最气派的玻璃大厦:“那边。”保镖们护着他冲过去。路上有人摔倒,
有人被踩踏,有人抱着孩子哭喊着往前挤。赵远山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女人,
女人踉跄着撞在路灯杆上,额角流血,她的孩子尖叫起来。赵远山头也不回。四分钟后,
他们冲进了那栋大厦的大堂。玻璃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闭,透过玻璃,
可以看见外面还有上百人没找到藏身处,疯狂地拍打着其他建筑的门。但那些门,
没有一扇为他们打开。五分钟到。那栋变黑的大厦没有倒——它碎了。从顶层开始,
整栋建筑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捏碎,混凝土化作粉末,玻璃化作流沙,
钢筋像面条一样扭曲、断裂、坠落。但没有声音。没有轰隆,没有尖叫,只有绝对的寂静中,
一座摩天大楼化作一团缓缓沉降的灰雾。灰雾散去,原地只剩一片平整的空地,
仿佛那里从来什么都没有。那些没来得及进入建筑的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们刚才还在拍打的门,此刻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只是——他们进不去了。
“第一次崩塌结束。幸存者:982人。”“被抹除者:18人。他们使用的木材,
来自那片森林。”人群中,有人开始检查自己的手环。那个绿纹,似乎在有些人手腕上,
深了一点。第二次崩塌第二次崩塌发生在三个小时后。人们开始明白规则:崩塌是随机的,
建筑会变暗,会有崩塌原因提示,只有五分钟的逃生时间。逃进没有变暗的建筑,
就能活下来。但问题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栋变暗的是哪一栋,
也永远不知道你藏身的这一栋,会不会就是下一栋。恐慌催生了组织。
一个叫张力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三十出头,寸头,眼神锐利,说话简短有力。
“我们需要观察,需要记录,需要分工。”他指着几个年轻人,“你们三个,往东边跑,
看到哪栋楼变了立刻回来报告。你们四个,去收集食物和水,路边那些商店虽然进不去,
但门口堆的样品可以拿。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找安全点。”有人质疑:“凭什么听你的?
”张力看着他,平静地说:“因为我有谋划。你有吗?”那个人不说话了。很快,
张力的队伍壮大到五十多人。他们占据了路边一家银行的大堂,把守门口,观察四周,
轮班休息。张力给每个人分配了任务,制定了暗号,甚至画了一张简易地图,
标注了每栋建筑变暗的时间和原因。但第二次崩塌,打破了一切规律。
那是一家化工厂的办公楼。它变暗的时候,张力正在地图上标注。他抬起头,
看见那栋灰扑扑的矮楼从远处开始褪色,从灰白变成暗沉。“第二次崩塌倒计时:五分钟。
”“崩塌原因:这座工厂曾向河流排放废水,导致下游三百公里内所有水生生物灭绝。
”办公楼门口,一个女人正在疯狂地拍门。她叫林婉,是附近一所小学的老师。
刚才她看见一个走失的小女孩蹲在那栋楼门口哭,就跑过去想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但小女孩不肯走,她说她爸爸在这里上班,她要等爸爸出来。
林婉抱起她准备强行离开的时候,办公楼变暗了。她没有往远处跑。
她抱着孩子冲向对面的一家便利店,那里还亮着。但便利店的门锁着,玻璃坚硬如铁。她砸,
踢,用肩膀撞,玻璃纹丝不动。“开门!求求你们开门!”她哭喊着,但里面没有人。
便利店里空荡荡的,只有货架和商品,隔着玻璃像另一个世界的幻影。张力站了起来。
他的队伍里有几个人也站了起来,看向他。银行离便利店不远,跑过去只需要一分钟。
来得及。但张力没有动。他盯着那栋正在变暗的办公楼,又看了看便利店紧闭的门。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在地图上标注。没有人动。四分钟后,林婉终于放弃了砸门。
她抱着小女孩,蜷缩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孩子的头。办公楼碎了。
便利店没有。林婉和小女孩蜷缩的地方,距离崩塌点只有不到十米。但她们活了下来。
灰雾散去,林婉抬起头,满脸泪痕和灰尘,怀里的孩子还在颤抖。银行里,张力看着这一幕,
面无表情。那天晚上,他的队伍里少了几个人。第三次崩塌第三次崩塌发生在第二天黎明。
人们开始学会在黑暗中观察。那些变暗的建筑,在夜色中反而更明显——它们会吸收光线,
变成一块块比黑夜更黑的阴影。这一次崩塌的是食品加工厂。一栋五层高的厂房,
在晨光中缓缓变暗。“第三次崩塌倒计时:五分钟。
”“崩塌原因:这家工厂长期将过期原料加工成食品,流入市场,导致多人中毒死亡。
”人群向四周的建筑奔逃。一个叫孙富贵的男人,带着他的几个同伴冲向旁边的一家商场。
他是做食品批发生意的,原来的世界里,他往劣质面粉里掺滑石粉,往过期肉里注保鲜剂,
赚得盆满钵满。他从不觉得那有什么错——“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干”,
“我不干别人也会干”,“消费者自己不长眼”。他的同伴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
一样的光环,一样的绿纹。商场大门敞开着,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孙富贵冲进去,
看见角落里堆着几箱矿泉水——可能是商店的库存,被人搬了出来。他眼睛一亮,
立刻挤过去,推开几个正在拿水的人。“让开让开,我先来的!
”被他推开的是个瘦弱的年轻人,踉跄着撞在柱子上,手里的水瓶掉在地上,滚到一边。
孙富贵抱起一箱水,得意地转身。就在这时,
他看见自己刚才跑过来的方向——那栋正在变暗的食品厂,旁边有一栋矮楼的楼顶,
站着几个人。他们站在那里,拼命朝这边挥手。那栋矮楼,也在变暗。孙富贵愣了一下。
他刚才只顾着往商场跑,没注意那栋矮楼。那几个人站在楼顶,四周没有别的建筑,
没有逃生通道,他们被困住了。他认识其中一个人。那是他以前的邻居,老陈。
老陈是个老实人,在菜市场卖豆腐,起早贪黑,从不缺斤少两。
孙富贵以前没少笑话他:“你这辈子也发不了财。”老陈还在挥手。孙富贵低下头,
看了看怀里的水。一箱水而已。他抱紧了水,转身往商场深处走去。身后,矮楼崩塌。
老陈和另外几个人,随着那栋楼一起化作粉末。“第三次崩塌结束。幸存者:821人。
”晚上,孙富贵打开那箱水,递给同伴们。他们喝着水,聊着明天的逃亡计划。
没有人提起老陈。但孙富贵的手环上,暗绿的纹路又深了几分。第四次崩塌第四次崩塌之后,
规则变了。“逃亡值低于临界者,将失去崩塌提示。”声音再次响起时,
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的手环。那些暗绿纹路已经蔓延到一半以上的人,脸色煞白。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分值是多少,不知道临界点在哪里,但他们都猜得到——那些绿纹,
就是他们对这个世界欠下的债。失去提示,意味着什么?第四次崩塌给了答案。
这一次变暗的是一座购物中心。“第四次崩塌倒计时:五分钟。
”“崩塌原因:这座建筑建在最后一片湿地上,填埋了无数候鸟的栖息地。
”手环还亮着的人能看见那栋楼在变暗。而在那些手环几乎被暗绿覆盖的人眼中,
那栋楼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矗立在阳光下,和旁边的建筑一模一样。手环亮着的人开始奔跑。
手环暗绿的人,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他们。“你们跑什么?哪栋楼变了?”“那边!
那栋购物中心!”“哪栋?哪栋?”没有人回答他们。因为没有人有时间解释。五分钟,
太短了。一个手环暗绿的女人,抓住一个跑过她身边的年轻人:“求求你告诉我!是哪一栋?
”年轻人甩开她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抬手指了指:“那边。
”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跑过去。但已经晚了。她跑进的那栋楼,
不是变暗的那一栋——她跑错了。而真正变暗的那一栋,就在她身后。三十秒后,
那栋楼崩塌。女人站在另一栋楼的门口,回头看着那团灰雾,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离死亡有多近,只知道那个年轻人指的方向救了她一命。
年轻人自己却没有跑进任何一栋楼。他站在原地,看着女人安全了,才转身往另一栋建筑跑。
但他跑得太慢了——那栋建筑的门在他身后关闭,他被关在了外面。他转过身,
面对崩塌的购物中心,脸上露出一个苦笑。他是谁?他为什么宁愿耽误自己的逃生时间,
也要给那个女人指路?没有人知道。灰雾散去,他也随之消失。只有他站过的那片地面,
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第五、六次崩塌第五次和第六次崩塌,接连到来。
人群已经分化成几十个大小不一的队伍。有的队伍纪律严明,分工明确,轮流守夜,
共享资源。有的队伍则像一群狼,跟着最强者,抢夺弱者,随时准备抛弃累赘。第五次崩塌,
变暗的是一座热电厂。“崩塌原因:这座电厂燃烧的煤炭,来自最后一座煤矿。它的烟尘,
让整座城市的天空二十年没有蓝过。”一个叫“互助会”的队伍救了十七个人。
他们的队长是个退休工人,姓周,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慢吞吞的,但每一次崩塌来临,
他总是最后一个进安全建筑——他要确保自己队伍里所有人都进去了,才进去。他的队伍里,
有老人,有孩子,有孕妇,有残疾人。那些在其他队伍看来是“累赘”的人,在他这里,
都是需要保护的家人。“周叔,您先走,我年轻,跑得快。”一个年轻人每次都要推他。
“你先,你先。我这把老骨头,跑得慢,正好在后面看着,别让人掉队。
”周叔总是这样回答。他的队伍,没有一个人死在崩塌里。第六次崩塌,
变暗的是一座造纸厂。“崩塌原因:这座工厂的废水,让一条千年河流在十年内变成死水。
”一个叫“先驱者”的队伍分裂了。队长张力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根据前五次崩塌的规律,
他预测下一次崩塌会在东区,于是带着队伍往西区转移。但路上遇到另一支队伍,
那支队伍的人少,跑得慢,堵住了他们的路。张力下令:“推开他们,我们时间不够。
”他的副手,一个叫李明的年轻人,犹豫了:“队长,
他们也是人……”“我们没有时间照顾所有人。”张力冷冷地说,“你想救他们,
就自己留下。”李明留下了。他带着那支小队伍,绕了一条远路,
在崩塌前最后一分钟冲进了一栋安全建筑。他的手臂被掉落的玻璃划伤,血流如注,
但他活了下来。张力带着他的人,顺利进入预定建筑。但当他回头清点人数时,
发现少了几个。那几个人,正是当初在第二次崩塌后离开他队伍的人。
他们站在另一栋建筑里,隔着玻璃看着他。“第六次崩塌结束。幸存者:541人。
”---第一次崩塌结束六次崩塌过后,公路变了模样。两旁的建筑少了许多,
空地上堆满了废墟。但奇怪的是,那些废墟很快消失了——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清理干净,
只留下一片片平整的空地,仿佛从未存在过建筑。公路还是那条公路,笔直地伸向远方。
幸存者们聚在一起,清点人数。从最初的千人,到现在的五百余人。死了将近一半。
那些死去的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弱者,有被抛弃的人。
但也有不少身强力壮、头脑精明的人——那些在第一次崩塌中推倒别人的人,
在第二次崩塌中袖手旁观的人,在第三次崩塌中只顾抢水的人,
在第四次崩塌中没有提示而跑错方向的人,在第五次崩塌中被自己的队伍抛弃的人,
在第六次崩塌中因为自私而失去队友的人。他们死于崩塌吗?也许。但更准确地说,
他们死于自己对这个世界欠下的债,死于自己一直没有还。手环上的暗绿纹路,
在他们死去的那一刻,像火焰一样燃烧,然后随着他们的身体一起化作灰烬。
没有人知道那些纹路最后去了哪里,但所有人都记得它们存在过。周叔的队伍,四十七人,
全部存活。李明的队伍,十三人,全部存活。张力的队伍,原本五十三人,现在三十九人。
少了的那十四个,有五个是当初离开他的,有九个是在崩塌中掉队的——掉队的原因,
有的是被他下令放弃的“累赘”,有的是在执行任务时被他当作“代价”牺牲的。
张力看着自己的手环。暗绿纹路已经爬满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点白色。
他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逃亡值,但他知道,下一次,他可能就看不见崩塌了。公路的尽头,
终于出现了变化。不再是无限延伸的笔直,而是分岔——三条路,出现在前方。
一条宽阔平坦,铺满阳光,通向远方的光明。一条狭窄阴暗,充满怪声,
路边散落着闪闪发光的东西。一条普普通通,有人走过的痕迹,路边躺着几个受伤的人,
正在呻吟。“第二场崩坏即将开始。”“选择你的路。”“完成你的任务。
”“抓住你的机会。”---3 第二场:岔路上的审判选择人群在三岔路口停下。
没有人敢轻易迈出第一步。谁都知道,选错了,就是死。三条路的信息在人群中流传。
宽阔的路有镜子,狭窄的路有资源,普通的路有伤者。但没有人知道哪条路才是正确的,
也不知道所谓的“任务”是什么。张力站在队伍前面,目光在三岔路口来回扫视。
他习惯性地开始分析:宽阔的路最显眼,最像正确答案,
但往往陷阱就在这里;狭窄的路最危险,但也可能藏着最大的机会;普通的路……最普通,
最不起眼,但有时候,最不起眼的,才是最安全的。他刚想开口,周叔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我去看看那条普通的路。”周叔慢吞吞地说,带着他的人往那边走,“那几个躺着的人,
怪可怜的。就算是假的,也得去看看。”张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李明看了看他,
也带着自己的人,跟着周叔走了。张力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他的队伍也分裂了——十几个人跟上了李明,剩下二十几个,还站在他身后,等着他的决定。
“走宽敞的。”张力终于说,“那才是正确的路。”他们踏上了宽阔平坦的路。
---第一条路:镜子路上铺满阳光,走起来很舒服。但走了没多久,路两边开始出现镜子。
一开始是一面,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整条路都被镜子包围。镜子很高,比人还高,
排列成两堵无尽的镜墙,映出走在路上的人。张力走在最前面。他看见镜子里有无数个自己,
从各个角度,各个方向,向他走来。一开始只是镜像,但渐渐地,那些镜像开始变化。
有一个镜像站在一条河边,往河里倾倒着什么。那是他年轻时打工的那家工厂,
他亲手打开过排污阀。有一个镜像站在一片森林里,手里拿着一把电锯。
那是他后来做的木材生意,他亲眼看着一棵棵大树倒下。有一个镜像站在一个会议室里,
笑着对客户说:“环保标准?那个能拖就拖,省下的钱都是利润。”那是他后来的自己。
张力停下来,额头沁出冷汗。“不……不是我……我只是……”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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