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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忆了,错把女魔头当老婆

黄铭坤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我失忆错把女魔头当老婆由网络作家“黄铭坤”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黄铭坤黄铭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我失忆错把女魔头当老婆》的主要角色是苏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由新晋作家“黄铭坤”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5:07: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失忆错把女魔头当老婆

主角:黄铭坤   更新:2026-02-22 19:3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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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一场车祸,我失忆了。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我是赶去婚礼的路上出的事。

病房里,一个冷若冰霜的绝色美女看着我,眼神里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和四分不耐烦。

我懂了。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老婆,我好想你!

”第一章我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嗡嗡作响。唯一清晰的,是一个执念。

“我……要去参加婚礼。”这是我醒来后,对天花板说的第一句话。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就站在我病床边,一身黑色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一张脸美得像是AI画出来的,

但表情冷得能让六月的酷暑瞬间结冰。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稀有的物种,

或者一个即将被处理掉的垃圾。但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自动完成了逻辑闭环。车祸。

失忆。婚礼。一个守在病床边的绝色美女。这还用想吗?这是我老婆啊!你看她,

虽然表情冷,但眼神深处肯定藏着对我深沉的爱和担忧!她一定是怕我担心,才故作坚强!

我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在催促了:“婚礼……老婆……”不能再等了!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不顾身上传来的剧痛,一个饿虎扑食,精准地抱住了她的大腿。“老婆!”我嚎啕大哭,

把这辈子没流过的眼泪全补上了。“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开车那么快,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我好想你啊!”我抱着的大腿猛地一僵。我能感觉到,一股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刺骨的杀气,

从头顶灌了下来。整个病房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薄唇轻启,

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你,叫我什么?”我抬起头,用挂着泪珠的眼睛,

真诚地看着她。“老婆啊!”她沉默了。我也沉默了。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她身后的两个黑西装壮汉,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其中一个,还悄悄地掏出了手机,似乎想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美女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胸口那惊人的曲线起伏了一下。

她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松开。”“不松!”我抱得更紧了,“老婆,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别不要我!”她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甚至能听到她后槽牙摩擦的声音。过了许久,她终于又开口了,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姓苏,单名一个烟字。”我立刻接话:“我知道!

老婆叫苏烟!真好听!老婆,你放心,以后家里的烟都归我管,绝对不让你吸二手烟!

”苏烟:“……”她身后的黑西装壮汉,一个已经憋笑到浑身抽搐,

另一个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医生,”苏烟转头,看向门口已经呆若木鸡的白大褂,

“他什么情况?”医生推了推眼镜,结结巴巴地说:“苏……苏小姐,病人因为剧烈撞击,

导致脑部海马体受损,出现了暂时性的记忆缺失和认知错乱……简单来说,

就是……他现在脑子不太好使。”苏烟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认知错乱?

”我立刻反驳:“我没有!我认知得很清楚!你就是我老婆!”医生一脸同情地看着苏烟,

补充道:“对,这就是典型的症状。他会把自己潜意识里最重要的人或事,

安在眼前第一眼看到的人身上。他潜意识里记着要去结婚,

所以……您就成了……”苏烟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负责?

”“从人道主义和治疗角度来说,最好……最好顺着他一点,避免刺激他,

否则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医生小声说。苏烟闭上了眼睛,

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再次睁开时,她眼里的杀气已经收敛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她低头看着依然抱着她大腿的我,说:“你,先起来。

”“你答应不生气了?”“……嗯。”“那你亲我一下。”苏烟的拳头,攥紧了。

她身后的壮汉,已经开始悄悄地往后退了。整个病房的空气,再次凝固。

我毫不畏惧地仰着头,一脸期待。最终,苏烟松开了拳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医生。

“给他办出院,安排最好的病房,找最好的护工。”然后,她对那两个黑西装说:“阿力,

阿海,把他‘请’回我家。”那个叫阿力的壮汉,一脸为难:“大姐……这……”“大姐?

”我愣住了,“老婆,他怎么叫你大姐?我们各论各的?”苏烟没理我,

只是冷冷地瞥了阿力一眼。阿力瞬间立正站好,大声喊道:“是!大姐!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他和另一个壮汉,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苏烟的腿上撕了下来。

我拼命挣扎:“老婆!救我!他们要绑架我!这是你娘家人对我的考验吗?

”苏烟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给我一个冷酷又迷人的背影。我被架出医院,

塞进一辆黑色的、看起来就很贵的车里。一路上,我都在试图跟阿力和阿海套近乎。

“两位大舅哥,别这么严肃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老婆平时也这么酷吗?

”阿力开着车,手在抖。阿海坐在副驾,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块木头。“大舅哥,

我老婆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看她气场那么强,肯定是世界五百强CEO吧?

”阿力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表情古怪。“……差不多吧,我们公司,确实挺强的。

”“我就知道!”我一拍大腿,“那我以后就是总裁夫人……不对,总裁夫君了!

我一定好好持家,做好老婆的贤内助!”阿力的车,突然在马路上画了个S形。

后面的车疯狂按喇叭。我被带到了一个地方。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庄园。大得离谱。

装修风格是那种极简的黑白灰,看起来很高级,但总觉得有点冷清,

甚至……有点像黑帮电影里的场景。我被扔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阿力给我倒了杯水,

然后和阿海站得笔直,离我八米远,像两尊门神。我有点不自在。“两位大舅哥,别站着啊,

坐。就当是自己家。”阿力干笑一声:“不……不敢。”正说着,苏烟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袍,黑色的,更显的她皮肤白得发光。少了那份凌厉,

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我眼睛都直了。“老婆,你回来啦!”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想给她一个拥抱。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额头。“站住。”我停在原地,

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坐下,我有话问你。”苏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乖乖坐好。

她在我面前坐下,双腿交叠,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你叫什么名字?”“我……我不知道。

”我这才发现,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家住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我拼命地想,

但脑子里除了一片空白,就只剩下“老婆”和“婚礼”两个词。我沮丧地摇了摇头。

苏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对阿力说:“去查查,

今天城北高速上那起车祸的另一个当事人,什么身份。”阿力点头:“是,大姐。”说完,

他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我好奇地问:“老婆,什么车祸啊?”苏烟抬眼看我,

目光幽幽。“就是你脑子被撞坏的那起。”“哦哦,”我点点头,然后一脸关切地问,

“那对方没事吧?要不要赔钱啊?老婆你放心,以后我努力工作,我来赔!”苏烟的表情,

变得非常,非常的一言难尽。她看着我,像是看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不用,”她说,

“对方……家大业大,不缺这点钱。”第二章我在苏烟家住了下来。说是住下来,

其实更像是被软禁。巨大的庄园里,除了我和苏烟,

就是一群穿着黑西装、表情严肃、走路带风的壮汉。他们都叫苏烟“大姐”,

叫我……他们不敢叫我。每次看到我,他们都想躲,但又不敢,只能僵硬地鞠躬,

然后迅速逃离现场。我试图融入这个大家庭。第一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

想给我的新婚妻子一个惊喜。我冲进厨房,想做一顿爱心早餐。

结果厨房里站着一个戴着高高白帽子的法国大厨,他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手里还挥舞着一把比我小臂还长的刀。我被客气地“请”了出来。

于是我把目标转向了打扫卫生。我拿起一块抹布,

准备把客厅里一个看起来很酷的刀架擦一擦。那刀架上,摆着好几把长短不一的刀,

乌沉沉的,泛着冷光。我刚拿起一把最长的,阿力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

一把夺下我手里的刀。“陈……陈先生!这个不能动!危险!”他脸都白了。

“这不就是个摆设吗?”我一脸无辜。“这是大姐最喜欢的……收藏品!

”阿力把刀小心翼翼地放回去,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我撇撇嘴:“老婆的品味真奇怪,

喜欢收藏菜刀。”阿力的嘴角疯狂抽搐。我决定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比如,

了解一下我老婆的公司。我找到正在院子里擦车的阿力。“大舅哥,忙着呢?”阿力手一抖,

差点把水桶踢翻。“陈先生,您……您别这么叫我,折煞我了。”“怕什么,

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字啊?

主要是做什么业务的?”阿力擦了擦额头的汗,

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我们叫‘青竹会’,

主要……主要是做一些……园林绿化和物业管理。”“青竹会?”我点点头,“好名字!

有文化!怪不得你们都穿黑西装,原来是物业公司的制服啊!高端!

”阿力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你们平时工作挺辛苦的吧?

我看你们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是不是经常遇到难缠的业主啊?”“……是,是挺难缠的。

”“没事!”我拍着胸脯保证,“以后有我呢!我帮老婆分忧!谁敢不交物业费,

我……我就去他家门口唱《忐忑》!烦死他!”阿力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撼、迷茫,以及一丝丝的……敬佩?晚上,苏烟回来了。她看起来很累,

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我立刻迎上去,接过她的包。“老婆,辛苦了!快坐下歇歇。

”我给她倒了杯水,还狗腿地帮她捏了捏肩膀。她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我。

“今天在家干什么了?”她闭着眼睛,淡淡地问。“报告老婆!我今天深入了解了你的公司,

并为公司的未来发展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我一脸骄傲。苏烟睁开了眼,

似乎有了一点兴趣。“哦?说来听听。”“我觉得‘青竹会’这个名字虽然有文化,

但不够响亮,没有突出我们的核心业务!我建议,改成‘青竹物业,您贴心的绿色管家’!

”“……”“还有,员工制服太沉闷了!全都是黑色,夏天多热啊!我建议,

夏天换成粉色的Polo衫,背后印上‘爱与和平’,这样去收物业费,

业主看了心情都会好很多!”苏烟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我完全没察觉,

继续兴致勃勃地说:“我还跟阿力哥说了,以后遇到钉子户,就交给我!

我不仅会唱《忐忑》,我还会唢呐!吹一曲《百鸟朝凤》,保证他们药到病除!

”苏烟猛地站了起来。“够了!”她转身就往楼上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战鼓。我愣在原地。“老婆,你怎么了?是我的建议不好吗?

”她停在楼梯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你,

”她一字一顿地说,“明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房间一步!”说完,

她“砰”的一声,摔上了卧室的门。我被禁足了。但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第二天,

我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苏烟的书房没锁。我溜了进去。书房很大,

一整面墙都是书架,但上面没几本书,大多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摆件。我在书桌上,

发现了一个黑色的皮面本。我好奇地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看起来像是……账本?

“城西,老K,三百万。”“码头,龙哥,五箱‘货’。”“南郊,废弃工厂,

清理‘垃圾’。”我看得一头雾水。“老婆的公司业务真复杂啊,”我喃喃自语,

“又是园林,又是保洁,怎么还跟养猪场有合作?还要清理垃圾?”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账本上,怎么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啊?“不行,这样下去公司要亏死的!”我忧心忡忡。

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必须为老婆分忧!我拿起桌上的笔,开始在账本上涂涂画画。

首先,得开源节流。“清理垃圾”这个业务,太耗费人力物力了,得外包!

找专业的保洁公司,还能打折!“码头龙哥”这个客户,一看就是老赖!五箱货,钱呢?

必须催款!后面得备注上:‘再不给钱,就派陈默去他家唱忐忑!’还有,

这些业务太零散了,没有形成产业链。我大笔一挥,在账本的扉页上,写下了我的商业构想。

关于青竹会未来三年发展战略及业务转型升级的可行性报告》核心思想就是:放弃传统物业,

全面进军高端家政服务行业!口号我都想好了:‘青竹家政,您值得信赖!上能通马桶,

下能打流氓!’我正写得起劲,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苏烟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以及我手里的……她的账本。我立刻献宝一样地把本子递过去。“老婆!

快看!我帮你把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都规划好了!按照我这个方案来,不出三年,

我们就能上市敲钟!”苏烟没有接。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被我画得乱七八糟的账本。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我看到她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谁让你进来的?

”她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冬天还要冷。“我看门没锁就……”“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我这不是想帮你分担一点嘛……”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我第一次,

从她身上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名为“恐惧”的情绪。她走到我面前,

从我手里抽过那个本子。然后,当着我的面,一页一页地,慢慢地,撕了个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我面前。“滚出去。”她说。第三章我被赶出了书房。

并且被严令禁止再靠近那片区域。我很难过。我觉得我的才华没有得到应有的赏识,

我的爱没有得到妻子的理解。我一个人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唉声叹气,活像个深闺怨夫。

阿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递给我一罐可乐。“陈先生,别难过了。

大姐她……她就是那个脾气,对事不对人。”我拉开拉环,猛灌了一口。“阿力哥,你说,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阿力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您怎么会没用呢!

您……您很有想法!”“可她根本不听我的!”我委屈地说,“我都是为了她好,

为了公司好。你看那个龙哥,欠了五箱货的钱都不给,简直是老赖!我建议派人去催收,

她还生我气。”阿力听到“龙哥”两个字,表情变得很奇怪。

“陈先生……那个……龙哥的‘货’,情况比较复杂。”“有什么复杂的?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我义愤填膺,“不行,我得帮我老婆把钱要回来!”阿力脸都绿了。“别别别!

陈先生,您千万别冲动!这件事大姐自有安排!”他越是阻拦,我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难道是这个龙哥势力太大,我老婆搞不定?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受这种委我?

我决定,亲自出马!我开始旁敲侧击地跟阿力打听龙哥的消息。阿力嘴很严,什么都不肯说。

但我有我的办法。我趁他不注意,拿到了他的手机。他的手机没设密码。通讯录里,

第一个就是“龙哥”。我记下了号码,还顺便看到了他的备注:城西屠宰场。屠宰场?

原来这个龙哥是个杀猪的!怪不得那么横!我把手机悄悄放回去,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第二天,我趁着苏烟出门,阿力他们不注意,偷偷溜出了庄园。我按照手机上的地址,

打车来到了城西屠宰场。这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到处都是猪的惨叫声。

门口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到我,立刻警惕地拦住了我。“干什么的?

”我理了理衣服,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我找龙哥,我是青竹会派来收账的。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青竹会……派了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来收账?其中一个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

我被带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车间,一群光着膀子、满身横肉的男人正在处理猪肉。

一个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肚子比孕妇还大的光头男人,坐在一张油腻的桌子后面,

正剔着牙。他应该就是龙哥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了。“青竹会没人了?

派你这么个玩意儿来?”我没有生气,反而很客气地递上了一张名片。

这是我用打印机自己做的。上面写着:青竹物业,金牌催收员,陈默。龙哥看都没看,

把名片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苏烟那个娘们什么意思?派你来恶心我?”“龙哥,

您误会了。”我依然保持着微笑,“我不是来恶心您的,我是来跟您讲道理的。”“讲道理?

”龙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城西,老子的拳头就是道理!”他身后的那些屠夫,

都围了上来,手里拎着剔骨刀,一脸不善。我一点都不怕。因为我来之前,

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从我随身背着的双肩包里,掏出了我的秘密武器。一个大喇叭。

还有一个……唢呐。“龙哥,”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大喇叭说,“我知道,

大家做生意都不容易。您养猪辛苦,我们收物业费也辛苦。但规矩就是规矩,

青竹会罩着这片地方,您用了我们的服务,就得交钱。”龙哥愣住了。他手下的人也愣住了。

“你他妈说什么?物业费?”“对啊!”我理直气壮地说,

“我们青竹会为大家提供安全保障,维护社区环境,这不就是物业吗?

您欠了五箱货……哦不,是五个月的物业费,该交了。”龙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是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小子,你他妈是来找死的吧?”他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我叹了口气。“看来,和平的方式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我把大喇叭的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拿起了我的唢呐。“既然您不讲道理,

那我就只能……给您送一程了。”下一秒,高亢、嘹亮、充满了送葬气息的唢呐声,

响彻了整个屠宰场。我吹的是我们村白事专用曲目,《哭皇天》。那叫一个悲怆,

那叫一个催人泪下。整个屠宰场的猪,都停止了嚎叫,仿佛在为龙哥默哀。

龙哥和他的一众手下,全都傻眼了。他们见过上门砍人的,见过上门放火的,

就是没见过上门吹唢呐的!这他妈是什么操作?“你……你给老子住手!

”龙哥气得浑身发抖。我充耳不闻,吹得更起劲了。甚至还加入了几个高难度的颤音。

龙哥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给我上!把这小子的唢呐给我砸了!”一群屠夫,

挥舞着剔骨刀就冲了上来。我早有防备。吹唢呐的同时,我从包里掏出了第二个秘密武器。

一把石灰粉。我迎风一撒。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屠夫,瞬间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鬼哭狼嚎。

现场一片混乱。猪在叫,人在嚎,还有我悲怆的唢呐声做BGM。龙哥彻底疯了。

他抄起一把杀猪刀,亲自向我冲来。“老子今天非把你剁了喂猪!”我一边后退,

一边从包里掏出了终极武器。——一个防狼喷雾。对准龙哥的脸,就是一顿猛喷。“啊——!

”龙-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我趁机冲了过去,捡起他的杀猪刀,

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唢呐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一个穿着白衬衫,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青年,此刻正用一把杀猪刀,

挟持着城西最凶悍的屠夫头子。我用大喇叭,对着龙哥的耳朵,发出了最后的通牒。“龙哥,

物业费,交还是不交?”龙哥涕泪横流,连连点头。“交!我交!我马上交!”“这才对嘛。

”我满意地笑了,“早这么配合,不就不用听我吹唢呐了?”第四章我,陈默,

一战成名。当我押着鼻青脸肿的龙哥,让他把五箱……哦不,是五个月的物业费,

连本带利地转到苏烟卡上时,整个屠宰场,鸦雀无声。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屠夫,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我没要现金,我觉得不安全。我让他们直接转账。

龙哥哆哆嗦嗦地操作着手机,很快,苏烟的手机就响起了到账提示音。我估摸着钱数差不多,

就拍了拍龙哥的肩膀。“龙哥,以后要按时交物业费啊。不然,

我下次就不是吹《哭皇天》了,我直接给你来一套完整的服务。”龙哥打了个哆嗦,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魔鬼。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屠宰场。深藏功与名。回到庄园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我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客厅里灯火通明,苏烟坐在主位上,

脸色黑得像锅底。阿力和阿海,还有十几个黑西装,全都低着头,站成两排,大气都不敢喘。

活像一个大型批斗现场。而我,就是那个被批斗的主角。“大姐,陈先生回来了。

”阿力小声说。苏烟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瞬间射向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偷跑出去被发现了。但我转念一想,我不是去玩的,我是去为公司创造收益的!我是功臣!

我立刻挺直了腰杆,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邀功似的递过去。“老婆!

你猜我今天干嘛去了?我帮你把龙哥欠的物业费要回来了!连本带利,一分没少!

”苏烟没有看收据。她只是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

看到她笑。但那笑容,比哭还吓人。“物业费?”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飘飘的,“陈默,

你可真是个天才。”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赞赏?“那当然!”我得意地说,

“对付那种老赖,就不能心慈手软!我先给他来了个精神攻击,吹了一段唢呐,

然后又用了点小道具,他就乖乖把钱交了!

”我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我在屠宰场大展神威的场景。我说得眉飞色舞,但客厅里的气氛,

却越来越诡异。那些黑西装,一个个脸色发白,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敬畏了,而是惊恐。

阿力的腿,已经开始打摆子了。苏烟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灿烂得让我心里发毛。

“所以,你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了龙哥的地盘,把他给制服了?”“是啊!

”我拍着胸脯,“老婆你放心,以后谁敢欠我们公司钱,我第一个上!”苏烟终于不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但我却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笼罩着。她伸出手,

轻轻地,帮我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你知道,

龙哥那五箱‘货’,是什么吗?”她轻声问。“不就是猪肉吗?还能是啥?

”“那是从金三角过来的,最新一批的‘白面’。”“白面?做什么的?蒸馒头吗?

他一个杀猪的,还搞粮食生意?”苏烟的手,顿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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