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阴轿娶亲讲述主角婚书苏晚娘的爱恨纠作者“夏目落羽”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阴轿娶亲》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夏目落主角是苏晚娘,婚书,林青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阴轿娶亲
主角:婚书,苏晚娘 更新:2026-02-22 1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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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轿夜抬腊月廿三,祭灶的烟火气还没散净,北风就卷着碎雪,
把青溪镇裹进了一片刺骨的冷里。我叫林砚,是个写民俗怪谈的作者,为了搜集素材,
半个月前住进了青溪镇深处外婆留下的老屋里。青溪镇藏在群山褶皱里,不通高速,
连手机信号都时断时续,保留着许多外人听都没听过的老规矩。镇上的人守着祖训,
对外人客气却疏离,唯独看我的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闪。外婆走得早,
我对这里的记忆只停留在幼年模糊的片段,只记得外婆总在夜里点着油灯,
喃喃念叨着“莫碰红事,莫接阴轿”,当时不懂,如今想来,那话里全是渗人的寒意。
住进老屋的第三天,镇上最老的陈阿公就拄着拐杖找上门,枯树皮似的手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一字一句道:“后生,听阿公一句劝,
腊月廿四夜里,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别出门,别开窗,更别应声。”我问他缘由,
他只摇头,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青溪镇的规矩,夜抬红轿,生人回避,犯了忌,
阎王爷都救不回来。”那天之后,我心里总压着块石头。我写惯了怪谈,却从不信鬼神,
只当是山里人封建迷信,可镇上人异样的眼神,陈阿公凝重的语气,
还有老屋梁柱间若有若无的红绸影子,都让我莫名心慌。腊月廿四,天黑得格外早。
酉时刚过,最后一抹夕阳沉进山坳,整个青溪镇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狗吠,
没有鸡鸣,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消失了,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窗缝里连一丝灯光都透不出来,仿佛整座镇子都在刻意躲避着什么。我坐在老屋的堂屋里,
面前的煤油灯跳着微弱的火苗,映得墙上的影子歪歪扭扭。手机信号彻底消失,
窗外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得耳膜发疼。
我想起陈阿公的话,索性拉过一把椅子抵在门后,又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拉上厚重的黑布窗帘。可越是刻意回避,心里的好奇就越像野草疯长,
我忍不住凑到窗帘缝隙边,眯着眼往外看。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细碎的雪籽打在窗棂上,
发出沙沙的轻响。就在这时,远处的山路上,忽然飘来一点猩红。
那点红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扎眼,像一滴凝固的血,慢慢从山坳里飘过来。我揉了揉眼睛,
才看清那是一顶八抬大轿,轿身裹着崭新的红绸,绣着鸳鸯戏水、并蒂莲开,
是镇上嫁女才用的喜轿。可这喜轿,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抬轿的是八个汉子,
穿着清一色的黑布短打,脸上蒙着白布,只露出一双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脚步轻飘飘的,
像踩在棉花上,没有一丝脚步声。喜轿没有唢呐吹打,没有鞭炮声响,没有送亲的人群,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雪夜里往前走,红绸被风吹得翻飞,像一只只血红色的手。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喜轿的轿帘缝隙里,隐隐露出一张惨白的脸。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嘴唇红得刺眼,双眼紧闭,脸色白得像纸,没有一丝活人的血色。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轿子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涂了彩的泥塑。阴婚。
这两个字猛地撞进我的脑海里。我在民俗资料里见过记载,有些地方有配阴婚的陋习,
把死去的未婚男女配成夫妻,夜里抬棺送轿,悄无声息地合葬,忌讳生人撞见,
更忌讳生人应声。我吓得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看。可就在这时,
喜轿恰好走到了老屋门口,停了下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雪还在下,
喜轿就停在离老屋大门不足三米的地方,八个抬轿的汉子垂手而立,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轿子里的女人,依旧紧闭双眼,可我总觉得,她的视线,正透过轿帘的缝隙,死死地盯着我。
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门缝钻进来,冻得我浑身发抖,牙齿不停打颤。这不是冬天的冷,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寒,带着腐朽的泥土味,还有淡淡的香烛味。突然,
轿子里传来一声轻唤,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公子……”是女人的声音,
软糯,凄婉,带着勾人的哭腔,像一根细针,扎进我的心里。我浑身一僵,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陈阿公的话在耳边回响,莫应声,莫应声。“公子,
留步……”声音又响了起来,更近了,仿佛就贴在门缝外,对着我的耳朵轻声呢喃。
香烛味越来越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钻进我的鼻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靠在门后,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门外有一道视线,穿透了木门,死死锁定着我,那视线冰冷、怨毒,带着不死不休的执念。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门外终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抬轿的汉子抬起喜轿,缓缓往前走去。那声软糯的呼唤,也渐渐远去,消失在深山的风雪里。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和雪水浸透,冻得浑身发麻。
煤油灯的火苗还在跳动,可我总觉得,屋里的影子,多了一个。那天夜里,我一夜没睡,
坐在堂屋里守着油灯,直到天蒙蒙亮,才敢松一口气。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出门,
想找陈阿公问清楚昨夜的事。可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老槐树下,议论纷纷,
脸色都惨白如纸。我挤进去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老槐树上,挂着一截鲜红的轿帘,
正是昨夜那顶阴婚喜轿上的。轿帘下方,用黑色的丝线绣着两个字:林砚。
第二章 红纸婚书“造孽啊,真是造孽啊!”陈阿公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手里的拐杖重重敲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周围的村民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同情。我盯着那截绣着我名字的轿帘,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那轿帘上的丝线,像是用血染成的,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我的名字绣得歪歪扭扭,
却带着一股刻骨铭心的怨毒。“阿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抓住陈阿公的胳膊,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昨夜的红轿,到底是谁的阴婚?为什么会有我的名字?
”陈阿公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后生,
你还是犯了忌啊……青溪镇的阴婚,不是随便配的,那是抓生配冥。”抓生配冥。这四个字,
让我瞬间想起了古籍里的记载。有些横死的未婚女子,怨气不散,无法投胎,
便会在夜里化作红轿,寻找阳间的生人配婚,一旦被她盯上,要么应声,要么留下信物,
就会被缠上,生生世世,不得解脱。“那女子,是谁?”我追问。陈阿公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的往事。那女子叫苏晚娘,是七十年前青溪镇最漂亮的姑娘,
心灵手巧,绣得一手好花。十八岁那年,她和镇上的猎户林青山私定终身,
可林青山上山打猎,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他被野兽吃了,有人说他逃去了外地。
苏晚娘痴心一片,守着婚约,不肯改嫁。可青溪镇有个规矩,女子未婚横死,不能入祖坟,
只能扔到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苏晚娘等了三年,没等到林青山归来,却在腊月廿四那天,
投了井。她死的时候,穿着一身红嫁衣,手里攥着半张婚书,嘴里不停念叨着林青山的名字,
怨气极重。从那以后,每年腊月廿四,青溪镇都会出现一顶红轿,苏晚娘的魂魄夜夜游荡,
寻找林青山配阴婚。可林青山早已尸骨无存,她便开始抓生人替代,而我的名字,
和林青山只差一个字,又姓林,昨夜她停在我家门口,就是把我当成了林青山的后人。
“那轿帘上的名字,是她认亲的信物,”陈阿公抹了把眼泪,“你是躲不掉了,晚娘的怨气,
缠上你了。”我听得浑身发冷,原来我不是巧合撞见,而是被怨气缠身。
我想起昨夜那声软糯的呼唤,那冰冷的视线,此刻只觉得毛骨悚然。“阿公,
有没有办法化解?”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陈阿公摇了摇头,
眼神黯淡:“难啊……七十年了,多少先生来镇里作法,都压不住她的怨气。她等了一辈子,
恨了一辈子,非要嫁一次不可。唯一的办法,就是应婚,按照青溪镇的规矩,和她完成阴婚,
入了祖坟,怨气消了,才能放过你。”应婚?和一个死了七十年的女鬼成亲?我浑身一颤,
连连摇头:“不行,绝对不行!这是封建迷信,我不信这个!”可话虽如此,我心里却清楚,
昨夜的诡异场景,绝非幻觉。从那天起,诡异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在我身上。
先是夜里睡觉,总能感觉到身边躺着一个人,冰冷的身体贴着我,长发散在枕头上,
带着香烛和泥土的味道。我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可那触感真实得可怕,让我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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