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商业联姻怎么动心了

简介：商业联姻当天，林晚意发现自己能听见季砚舟的心声。

那个传闻中冷漠刻板的季氏总裁，心里正在疯狂刷屏！“她眼睛真亮，等等，我在想什么？

商业联姻！打住！”“她扇耳光会不会手疼？要不要提前买好意外险？

”林晚意：这人设崩得有点厉害。本以为这场婚姻只是合作，可是——她加班到深夜，

他会默默热好牛奶放在桌上。她那个糟心爹作妖，他反手收购律所：“要让他牢底坐穿吗？

我专业。”他的公司出了问题，她上台把看戏的人一顿怼。直到某天，

季砚舟红着耳朵来表白。林晚意笑了：“季总，你心跳声吵到我耳朵了。”“你能听见？！

”“你猜？”第一节 初次见面包厢门被人推开时，林晚意看了眼。

她对这场相亲根本没抱什么期待，不就是走个过场，彼此谈条件，完了各回各家。

她看到季砚舟时还是这个想法，可听到他心声之后觉得还有点意思。

季氏集团那位年轻的掌舵人，在外脸上永远没有第二个表情，

非常符合人们对霸总的刻板印象。“林小姐，”他开口，声音倒比想象中温和，

只是内容不太对劲，“听说你擅长扇耳光？”诶，这个走向是不是不太对啊，

哪有人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的，还是相亲局。“需要我提前购买意外险吗？”季砚舟说完，

还非常体贴地补充，“放心，受益人填你，万一我嘴欠，你动手也有保障。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林晚意把茶杯放回碟子里，她抬起头，

朝季砚舟露出一个标准社交微笑。“季总这么急着想试试我的巴掌啊，那我也听说，

您怼人专业八级？”她身体微微前倾，“需要我准备录音笔吗？以后您开会训人，

我还能提供金句集锦服务，按句收费。”她眼睛真亮。

一个声音突兀地撞进林晚意耳朵里，等等，我在想什么？打住，商业联姻，别跑题嗷。

林晚意笑容不变，心里“哦”了一声。读心术这玩意儿，

她二十岁那年莫名其妙就get了，虽然不是对谁都管用，

但这些年用来鉴渣、避坑、谈生意也是用上了不少。可这倒是头一回听见这么清新的内心戏。

季砚舟表面一脸严肃：“录音笔就不必了，不过林小姐，既然两家有意合作，我们都坦诚点，

你对这场联姻什么看法？”“我的看法是，”林晚意靠着椅背，姿态放松，“如果必须结婚，

季总是个不错的选择，家世相当，颜值嘛，”她故意顿了顿，如愿听见他的心声。

来了来了，要夸了是吧。“过关吧。”过关？就只是过关？！那声音瞬间拔高，

这女人还真是没眼光。林晚意差点笑出声，赶紧端起茶杯掩示。她喝了口茶，

才继续说：“最重要的是，你应该不会有什么花边新闻。”季砚舟点头：“林小姐说的很对，

我们两家旗鼓相当，而且婚姻的本质是合作，季氏和林氏在城西项目上有共同利益，

如果我们结婚合作会更稳固。”他顿了顿，“我们可以签婚前协议，

只做表面夫妻互不干涉私生活，必要场合配合演出，合约有效期三年。”“五年。

”林晚意说。季砚舟抬眼。“季总，城西项目开发周期至少五年，三年太短，

刚磨合好就散伙，不划算，”林晚意语气平静，“五年后，项目进入稳定期，

到时候再商量是续约还是解约。”她补充，“当然，如果期间你有真心想交往的对象，

可以提前协商解约，我绝不耽误季总寻找真爱。”寻找真爱？那声音嗤笑一声，

我看起来像是有时间谈恋爱的人吗？每天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起的比鸡早，

睡得比狗晚的。季砚舟看了她几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可以，”他说，“那就五年，

另外，林小姐不用担心‘真爱’问题，我这人工作忙，对感情需求不大。”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觉得，应付你一个人，应该已经够费神了。”我在说什么？！

内心声音突然抓狂，口无遮拦的!林晚意这次没忍住，轻笑出声，

她举杯：“季总放心，我虽然脾气急了点，但讲道理，只要您守约，我保证合作愉快。

”两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合作愉快，”季砚舟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

又认真道，“另外，林小姐。”“嗯？”“如果你真的需要扇人，

”他表情严肃得像在做项目汇报，“我建议用掌心扇，手指微曲，力道从肩膀发力，

这样不容易伤到自己，而且打的更疼，威慑效果好。”我在教她什么？！内心在哀嚎，

季砚舟你今天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林晚意放下茶杯，

托着腮看他：“季总经验很丰富啊。”“没有！”季砚舟立刻否认，耳根有点可疑的红，

“我只是，看过一些防身术教学视频。

”因为听说你很会扇人所以特意去研究的这种事我会说吗？！不会！内心在咆哮。

林晚意点点头，一脸“我懂”的表情。“好的，谢谢季总建议，那下次见面，

我们讨论一下婚前协议的具体条款？”“好，”季砚舟恢复正经脸，

“我会让法务部准备好草案。”两人起身，季砚舟很自然地走到门边为她开门。

林晚意经过时，听见他心里小声嘀咕她身上是什么香味？还挺好闻，停！打住！

林晚意嘴角弯了弯，没回头，径直走了出去。行吧，这场联姻，说不定比想象中有意思。

第一次的见面告一段落，回去都各自准备两家的正式见面。第二节 联姻启动一周后，

季家老宅。林晚意下车时，就看到已经有人在门外等着了。季家老爷子，

季建国头发花白但看着蛮精神，脖子上戴了个耳机，还有个迷你麦克风。

老太太陈秀芬则捧着个笔记本，手里拿着支笔。“来了来了！”陈秀芬推季建国，“快，

开机了没？”“开了开了！我特意升级了1TB大容量的存储卡，能录八小时，还是超清的！

”季建国熟练地按了下耳机侧边，开始录制，然后朝林晚意露出笑容，“晚意是吧，

我是砚舟爷爷，你叫我老季就行，这位是砚舟奶奶，叫她陈姐。

”陈秀芬瞪他一眼：“什么陈姐！”转头对林晚意笑容慈祥，“晚意啊，路上累不累，

快进来，外面晒，砚舟那小子呢，你们怎么没一起来呢？”林晚意规规矩矩喊了声：“爷爷，

奶奶，砚舟说去接我父母和外公外婆了，让我先来。”“好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

”季建国摆手，“走走走，那咱先进屋。”走进客厅，季家父母已经等在那边。

季砚舟的父亲季明轩，表情严肃，但林晚意一眼就看出来，那绝对是装的。

因为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憋着什么话。“晚意来了，坐坐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季明轩一开口就破功了，“砚舟要是欺负你，你就，你就扇，啊不是！”他紧急刹车，

扭头看妻子，“苏静，你来说，我说不合适。”苏静也是习惯了他这不着调的样子，

才想起来这是儿媳妇第一次登门，微笑道：“晚意，别听他的，砚舟要是惹你不高兴，

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教育他。”说完又小声补了句，但音量刚好能让全场听见，

“不过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可能更擅长自己处理。”林晚意笑了：“谢谢伯父伯母。

”苏静招呼着林晚意坐下，给她倒了杯茶。季砚舟他们就是这时候到的。

他看见林晚意坐在母亲身边，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母亲笑得眼角皱纹都明显了。

他心里嘀咕我妈平时对人可没这么热情，不过也是，林晚意这女人，确实挺会哄人。

“爸，妈，爷爷奶奶，林叔叔林阿姨，外公外婆到了。”季砚舟开口。一家人站起来迎接。

林霜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旗袍，外搭浅灰色披肩，端庄又温柔，她朝女儿微微一笑。

林国伟则一进门就扬起职业笑容，手里拎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季老，陈姨，好久不见！

哎呀，明轩兄，苏静姐，精神还是这么好！”得，又开始溜须拍马了。他快步上前，

把礼盒递给季建国，“听说您爱喝茶，特意托人带的陈年普洱，您尝尝！”季建国接过，

客套两句就放在一边，目光直接越过他，看向后面的林正业和沈清如：“正业兄，清如姐，

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尴尬的林国伟只能笑笑站到一边去了。

林正业和沈清如虽然也是一把年纪了，但精神头还好的，要不然也不能是林家坚定的靠山了。

“建国，秀芬，打扰了。”林正业声音洪亮。在他们客套的期间，林晚意起身走过去。

沈清如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点点头：“我外孙女可真好看，”然后抬眼看向季砚舟，

“砚舟是吧？常听你爷爷夸你，说你是年轻一辈里最靠谱的。

”季砚舟礼貌颔首：“外婆过奖。”“不过奖，”林正业接话，看着季砚舟，

“我们晚意从小被我们宠着长大，性子直，脾气也急，以后相处你多担待，但遇到事，

该讲道理要讲道理。”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但潜台词谁都听得懂：我们家姑娘宝贝得很，

你好好待她，但也别想拿捏她。林国伟赶紧插话：“爸，您看您说的，砚舟年轻有为，

晚意跟他在一起，两个人多互补啊，简直是绝配！”他说着就凑到季砚舟身边，

一副熟络模样，“砚舟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工作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氏虽然比不上季氏，但也在行业内有些资源。”“国伟，”林霜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晚意和砚舟的婚事，主要是两个孩子的事，工作上的事，让他们自己商量。

”林国伟笑容僵了僵，但还是强撑着：“老婆，我这不是关心孩子嘛。”“真关心，

”沈清如抬眼看他，“就少说两句，今天不谈公事。”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季砚舟内心戏开始这未来岳父这么招他们烦吗，在外面演都不演了。

林晚意内心默默回复且看着吧，后面还会有更直接的。季明轩赶紧打圆场：“对对对，

今天就是家宴，来来来，都坐，老婆，让人上菜吧？”陈秀芬捧着笔记本，

笔下唰唰地记着什么。林晚意看了一眼，

隐约看见“渣男试图刷存在感但无人理会”“有的人果真是脸皮厚”之类的。奶奶可真有趣。

众人落座后，吃着饭开始聊婚礼的相关问题。日期定在下个月十八号，

地点选在季家名下的一处私人庄园，宾客只有至亲好友，没有任何外人，

这些都是林晚意和季砚舟沟通好的。林国伟几次想插话提建议，

比如“是不是该请些媒体造势”“要不要多邀些商圈朋友”，

每次都被林霜或沈清如轻描淡写地挡回去。第不知道多少次被堵回去后，

林国伟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他放下筷子，声音提高了些：“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多余，

但晚意毕竟是我女儿，她的婚礼，我这个当父亲的难道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餐桌安静下来。林晚意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他：“爸，您当然有资格说话，

”她语气平静，“但这是我的婚礼，我不想把婚礼办的像个商务晚宴一样。”林国伟一愣，

没料到女儿会直接下他面子。“你想邀请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经济问题，

”林晚意看向他说，“需要我给你罗列一下吗？”林国伟张了张嘴，脸憋红了。漂亮！

季砚舟的心声响起。林晚意继续说：“爸，我知道您想借婚礼拓展人脉，

但我的婚事不是商务酒会，”她语气温和，但字字清晰，“如果您真想帮忙，

不如帮我看看婚礼当天的菜单，哪些菜需要特别注意，您帮我盯着点？”这话给足了台阶，

但同时也划清了界限。林国伟脸色变幻，最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好 。”林晚意点点头，

转头继续和苏静讨论鲜花要用什么色系，仿佛刚才的插曲没发生过。季砚舟看着她侧脸，

心里暗暗的佩服。他想着，下意识的给她夹了块清蒸鱼放到她碗里。林晚意正和苏静说话，

看见碟子里的鱼，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季砚舟面不改色：“这鱼是早上空运来的，新鲜，

”又补了句，“刺我已经挑过了。”我在干什么？！内心又在哀嚎，

这种场合给她挑鱼刺？！季砚舟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林晚意看着他那副“我只是随手一夹别多想”的正经表情，又听见他心里那番抓狂，

突然觉得这男人有点可爱。她夹起鱼，吃了，然后轻声说：“谢谢。

”季砚舟耳朵又悄悄的红了。对面的季建国和陈秀芬交换了一个眼神，

同时露出“磕到咯”的笑容。

陈秀芬立马在本上写下“孙儿主动夹菜”“耳根红了”“疑似害羞”。这顿饭吃到后半程，

事情聊完了，气氛终于松弛下来。季建国开始讲季砚舟小时候的糗事，比如三岁还尿床，

五岁因为不想上幼儿园躲在衣柜里三小时，八岁试图给自己剪头发结果秃了一块。

季砚舟扶额：“爷爷，够了。”好丢脸，再说我就一点都维持不了我的霸总形象了！

内心在咆哮。“这才哪到哪，才讲到八岁。”季建国兴致勃勃，“晚意我跟你说，

他十岁那年，”“爷爷，”季砚舟打断他，一脸严肃，“如果您继续说，

我就把您去年偷偷网购保健品，结果被骗了三万块的事告诉奶奶。

”季建国：“你这不已经说了！”陈秀芬瞬间转头：“什么？三万块？你不是说卖茶叶了吗？

好啊你，还敢骗我了！”“哎哟，秀芬你听我解释啊！”桌上笑成一片。

林晚意看着这热闹的一家人，突然想起自己家的餐桌，

永远安静、规矩、带着若有若无的严肃。虽然家人都很爱她，可还是没有季家这么欢乐，

主要还是因为林伟国这个渣男。“晚意？”季砚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晚意回过神，

发现大家都在看她。“怎么了？”她问。“奶奶问你，婚礼上想穿中式礼服还是西式婚纱，

”季砚舟说，然后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刚才走神了。”他心里嘀咕，

看她表情突然有点落寞，是不是不开心了？我这么关心她干什么，我们只是协议结婚。

林晚意听着他的心声，突然笑了。“我都行，”她说，然后转向陈秀芬，

“奶奶您帮我选吧，您眼光肯定好。”陈秀芬眼睛一亮：“真的？那奶奶可就不客气了！

我认识个老师傅，做衣服那是一绝，明天就带你去量尺寸。”“好。”林晚意笑着点头。

饭后，长辈们在客厅喝茶聊天，林晚意借口透气，走到庭院里。她刚站定，

就听见身后脚步声。季砚舟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温水：“喝点水吧。”林晚意接过：“谢谢。

”两人并肩站着，沉默了一会儿。季砚舟突然开口：“刚才，你是不开心了吗？”“嗯？

”“我爷爷话多，我爸也不着调，”季砚舟看着远处，表情认真，“如果让你觉得不适应。

”“没有，”林晚意打断他，转头看他，“我觉得很好。”季砚舟愣了一下。“你们家，

”林晚意说着，“很热闹，是那种让人很放松的热闹。”季砚舟看着她，

他突然想起刚才饭桌上她那个落寞的表情。她是不是挺孤单，心里那个声音小声说，

虽然看起来那么厉害，但家里还是有点复杂的。“林晚意。”他突然开口。“嗯？

”“我们的协议，”季砚舟说，“除了商业合作的部分，还有一条。”林晚意挑眉：“什么？

”“如果你需要，”他顿了顿，“一个不用紧绷着的地方，

或者一个能帮你挡掉一些麻烦的人，我可以。”他说得很克制，但林晚意听懂了。

她也听懂了此刻他心里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虽然只是协议结婚，

但既然结婚了就该互相照应，一个女孩子要应付家里那些破事还要打理公司，能帮就帮点吧，

就是这样，只是合作方之间的互相帮助！林晚意看着他一本正经给自己找理由的样子，

突然笑了。“季砚舟。”她说。“嗯？”“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挺温柔的？”季砚舟：“？

”温柔？！内心炸了，我？温柔？！这个词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是在谈判桌上把对手气哭过的季砚舟！

但他表面还是维持着镇定：“我只是在尽合作伙伴的义务。”“哦，”林晚意点头，

眼里带着笑意，“那谢谢合作伙伴。”她说道：“进去吧，外面凉。”两人转身往屋里走，

快到门口时，林晚意突然听见他心里小声嘀咕不过她刚才笑起来，真的挺好看的。

她脚步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推开门。屋里，长辈们已经聊到小孩的名字了。

季建国正眉飞色舞：“要我说，男孩就叫季承业，女孩就叫季玥。”“爷爷，这才哪到哪啊。

”季明轩哭笑不得。林晚意和季砚舟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救救我”的表情。

陈秀芬眼尖看见，立刻举着笔记本喊：“来了来了！小两口无奈对视，默契满分！

”林晚意终于没忍住，笑倒在沙发上。季砚舟看着她笑得肩膀发抖的样子，

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夜深了，送走林家一行人后，季砚舟回到自己房间，

脑海里浮现出今晚的一些片段，她怼林国伟时的冷静犀利，听爷爷讲糗事时忍笑的表情，

还有在院子里两人的对话。合作而已，季砚舟，他对自己说，别想太多，

而才见了几面啊，而且我又不是什么恋爱脑。但另一个声音小声反驳可是她笑起来，

真的挺好看的。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澡。而另一处，林晚意回到家，

林霜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季家那边，感觉怎么样？”林霜问。林晚意接过牛奶，

在母亲身边坐下：“挺好的，很热闹的一家人。”林霜看着她，眼神温柔：“砚舟那孩子呢？

”林晚意想了想，笑了：“他啊，有点可爱。”“可爱？”林霜失笑，

“能用这个词形容季砚舟的，你大概是第一个。”“可能是吧，”林晚意喝了口牛奶，

想起今晚那些心声，笑意更深了，“不过妈，我觉得这场联姻说不定真的会很有意思。

”林霜摸摸她的头：“你开心就好，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妈妈和外公外婆都是你的后盾。

”“我知道，”林晚意靠进母亲怀里，轻声说，“谢谢妈。

”第三节 同居开始领证后的第一个周末，季砚舟搬进了林晚意的房子里。

按照他们之前的婚前协议，前半年住她这里，半年后换到他那边，这样公平。

林晚意站在门口，看他助理把箱子搬进来，等助理走了才问道：“季总，

需要我带你参观一下犯罪现场吗？”季砚舟推了推眼镜：“什么犯罪现场？”“我家啊，

”林晚意似笑非笑，“你这样子像来查抄房子的。”她今天穿的是家居服，

季砚舟的心声响起来，灰色的，还带俩耳朵，这是什么审美？不对，看着还有点可爱。

他脸上一本正经的回答：“林小姐说笑了，我这是只是正常的搬家。

”说完林晚意也没再管他，回房间休息去了，而季砚舟悄悄收拾完也进房间休息了，

正式的同居开始了。第二天早上，林晚意刚到厨房就看见冰箱上贴了张A4纸。

内容是《合住期间空间使用暂行条例》。下面列了七八条：冰箱左三格归季砚舟，

右三格归林晚意，中间共享；浴室使用时间早7:00-7:30季，

晚10:00-10:30林；客厅轮值打扫表周一、三、五季，二、四、六林，

周日请保洁。林晚意心想这是在搞什么？伸手“嘶啦”一声直接撕了。

季砚舟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了：“你撕了？”“嗯，”林晚意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季总，

我家保镖月薪八万，需要我叫他上来，现场演示一下什么叫‘共享空间’吗？

”季砚舟沉默了两秒。“这是为了提高生活效率。”他试图讲道理，

“明确的规则能避免不必要的摩擦。”“不必要的摩擦？”林晚意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季总，咱俩现在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你要真想提高效率，不如直接定个‘吵架日程表’，

里面写周一吵家务，周二吵花钱，周三吵谁洗碗，周四休战，周五吵周末去哪儿，

周六周日复盘。”她端着咖啡转身，正好看见季砚舟嘴角抽了一下。“或者，”她走近两步，

仰头看他，“您要是实在不习惯跟人住，我可以搬出去，反正协议里也没说必须同房，是吧？

”“没必要，”他转身往书房走，“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走到门口又停下，

补了句：“但浴室时间表我建议保留，我有晨练习惯，七点半前要用完。”“巧了，

”林晚意说，“我七点半才起床。”“行。”两人住在一起的第一次交手，打平。

同居第一周在诡异的平静中度过，两人作息完美错开。白天季砚舟早起健身、上班，

林晚意睡到他出门，起床去林氏处理事务。晚上要么他加班，要么她有应酬，

住在屋檐下这么些天两人一共也没见过几面，活像两个合租的室友。直到周五晚上。

季砚舟开完会回家已经快十二点，客厅灯还亮着，林晚意坐在地上，身边摊着很多文件，

而她正在一群文件里忙的不可开交。林晚意没抬头，手指敲着键盘，

侧脸照在灯光下显得有点疲惫。季砚舟站了几秒，转身进了厨房。几分钟后，

他端着杯热牛奶走出来，轻轻放在她面前。林晚意抬头。“晚上喝热牛奶助眠。

”季砚舟说完就走往房间走。林晚意看了看那杯牛奶，就听到了还没走远的他的心声。

我可真是个贤夫，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她这么努力我也不是那差事的，

奖励自己洗完澡之后再做一会工作！林晚意挑了挑眉，伸手端过牛奶，一饮而尽。

第二天早上，季砚舟晨练完下楼，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养胃粥，

旁边贴了张便利贴：回礼。落款林。季砚舟盯着那碗粥看了会，坐下，拿起勺子。

味道不错。他心想。厨房里，冲咖啡的林晚意背对着他，嘴角弯了弯。

两人就这么和谐的又过了一个月，安稳日子过的正好，但总有人要作妖。

林氏集团内部最近不太平。林霜动作很快，借着季度审计的由头，

把林国伟手里几个油水多的子公司查了个底朝天。账目问题一摞一摞地往上报，

董事会上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僵。一天下午，林晚意刚从会议室出来，助理周妍就跟了上来，

压低声音：“林总，林副总那边好像把私生女安排进项目组了。

”林晚意脚步没停：“哪个私生女？”“林薇薇，就那个她母亲去年病逝了，

听说走的时候连块像样的墓地都没有，”周妍声音更低了，

“林副总现在把她塞进了城东那个地产项目组，挂了个‘项目经理助理’的名头。

”林晚意脚步顿住，回头：“什么时候的事？”“就这周一，

人事那边是林副总直接打的招呼，没走流程。

”林晚意忽然笑了：“这是看自己手里权被削了，开始往我这塞人了。”“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林晚意继续往前走，“我倒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

”林国伟的私生女林薇薇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嚣张跋扈，而是十分的安静，二十四岁，

看起来很显小。她进项目组一周，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几乎不说话，总是低着头，

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项目组的老人私下议论，说这姑娘看着怯生生的，不像是会找事的。

林晚意观察了她几天，发现林薇薇做事很仔细，交给她的工作从不出错，就是太小心了，

小心得有点过分。在项目组聚餐上也是一样，林薇薇坐在最边上，小口小口地吃饭，

有人跟她说话她就点点头，笑得很勉强。林晚意坐在主位，隔着桌子看她。

散场时已经九点多。林晚意沿着街边慢慢散步等司机来接，走了没多远，

就看见林薇薇站在公交站牌下，低着头按手机。“这么晚还有公交？”林晚意走过去。

林薇薇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慌忙抬头，看见是林晚意，脸色更白了：“林、林总，

我、我等车。”“住哪儿？”“城西。”林晚意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去城西的公交早没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司机马上到了，正好把你送回去。”“不用不用！

”林薇薇连连摆手，“我、我可以走回去。”“走回去？”林晚意挑眉，

“从这儿到城西至少十公里。”林薇薇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车来得很快。

林晚意拉开车门：“上车，我送你。”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快到城西那片老居民区时，

林薇薇小声开口：“就，就前面路口停吧。”车停下。林薇薇下车前犹豫了一下，

回头飞快说了句“谢谢林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巷子。林晚意坐在车里，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司机老陈从后视镜看她：“林总，这姑娘。”“没事，

走吧。”林晚意说完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帮我查查林薇薇的母亲，要详细信息。

”季砚舟发现林晚意最近回家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他晚上十点下班，她还没回来，

有时候他凌晨处理完工作去倒水，看见她还在忙工作。他问过一次，林晚意只说“项目忙”，

就没再多说。季砚舟也没再问，她不想说，问了也没用。直到又一个周五晚上。

季砚舟提前下班，到家时发现林晚意已经在了。她坐在客厅，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眉头紧皱。

“怎么了？”季砚舟换了鞋走过去。林晚意抬头看他，语气有点冷：“林薇薇进项目组三周，

从系统里调取了十七次核心数据，其中八次是正常工作需要，剩下九次，

”她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操作日志推到他面前，“时间都在晚上十点以后，

用的还是林国伟给她的管理员权限。”季砚舟接过日志翻了翻：“拷贝了？”“不确定，

”林晚意揉了揉太阳穴，“系统只记录调取，不记录下载，但她每次调完数据，

那台电脑的USB接口都有外接设备插入记录。”季砚舟在她对面坐下：“你想怎么处理？

”“先等等，”林晚意说，“林国伟把她塞进来，肯定不只是为了偷点数据，

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季砚舟看着她。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她脸上有明显的疲惫，

但眼睛是亮的。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放在她手边。林晚意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补充水分，”季砚舟语气平淡，“免得你扇人的时候手抖。

”林晚意没忍住笑出声：“季总，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跟你学的。

”季砚舟面不改色。然而林氏的危机还没解除，季氏集团却突然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