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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下坟

借问山月可相知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梅下坟》是作者“借问山月可相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医谷十五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十五年,医谷,萧景琰的古代言情小说《梅下坟由作家“借问山月可相知”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4:55: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梅下坟

主角:医谷,十五年   更新:2026-02-22 15: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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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牢摄政王的毒解了。太医宣布“王爷康复”的那一刻,满屋子的人都跪下了。

我没跪。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他靠在床头,脸色还带着久病后的苍白,

可眼睛亮了——那毒折磨了他三年,今日终于清了。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我。

“把她关进死牢。”满室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我没动。

两个侍卫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任由他们拖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回过头,

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我。那眼神,像看一个死人。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很长,光线很暗。侍卫的脚步很急,拖得我踉踉跄跄。我没挣扎。三年了。

三年日夜熬药,三年贴身照料,三年睡在他枕边。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死牢在王府最深处。

铁门推开,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墙角有老鼠爬过的痕迹。

侍卫把我推进去,锁上门。我跌坐在干草上,抬头看着那扇铁窗。月光从铁窗漏进来,

照在地上,像一地的霜。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师父,您看见了吗?他把我关进来了。

和您当年一样。十五年前,您也是这样被关起来的吧?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等死。

不同的是,您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而我——我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

月光照在瓶身上,泛着幽幽的光。他以为他的毒解了。他不知道,这才刚开始。

第二章 血死牢第七日。门开了。月光从门外涌进来,照出一个修长的影子。

萧景琰站在门口,一身玄色锦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毒虽然解了,身子还虚着。他走进来,

在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我没动,依旧靠在墙上。“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很冷。

我没回答。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忽然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对着月光。“本王问你话。”我看着他的眼睛。三年了,这双眼睛我看过无数次。

清晨醒来时,他看我的眼神是慵懒的。夜里入睡前,他看我的眼神是温柔的。毒发疼痛时,

他看我的眼神是脆弱的。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冰冷,锋利,像看一个敌人。我笑了。

“王爷想知道什么?”“你是谁的人?”“什么人也不是。”他的手收紧,捏得我下巴生疼。

“那你为什么三年前混进王府?为什么主动请缨来照料本王?为什么——”他顿了顿,

“为什么本王毒解那日,第一个念头就是抓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眼底有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可他就是怕。三年了,他一直怀疑身边所有人。唯独没怀疑过我。

因为他以为,我是最爱他的人。我慢慢抬起手。月光照在我的手腕上。手腕上,

密密麻麻的刀疤。有新有旧,有深有浅,有的结了疤,有的还泛着淡粉色。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这……”“王爷,”我说,“您这三年喝的每一碗药里,都有我的血。

”他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我活动了一下下巴,继续说:“太医开的方子,

您喝了三年,半点用都没有。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真正的药引,是我的血。”他的脸惨白。

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我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表情。真好看。我等这一天,

等了三年。“您以为您的毒是怎么解的?”我说,“昨夜您喝的最后一碗药里,

我放了整整半碗血。您喝完,毒就解了。”他看着我。看着我的手腕。看着那些刀疤。

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凑到月光下,一五一十地数。一道,两道,

三道……数到三十几道的时候,他的手开始抖。“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我抽回手,

放下袖子。“因为,”我说,“您欠我一条命。”他愣住了。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王爷,这三年,您睡得很好吧?没有噩梦,没有惊悸,一夜到天亮。”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那是因为我的血替您压着毒。可您知道吗?我的血,也是毒。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您中的毒,叫噬心。发作的时候,会想起这辈子最亏欠的人。

”我顿了顿,“王爷,您这辈子,最亏欠谁?”他的脸色从白变青。我笑了。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王爷,回去吧。明日您再来,我再告诉您一件事。”他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久到我以为他走了。睁开眼,他还站在那里,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我没理他,重新闭上眼睛。脚步声响起。一步一步,远了。铁门关上。

月光依旧从铁窗漏进来,照在我身上。我睁开眼睛,看着那扇铁门。师父,您看见了吗?

他怕了。这才刚开始。第三章 噬心第八日夜里,他又来了。这回没带侍卫,一个人。

推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他手里提着灯。灯光照着他的脸。一夜不见,他老了十岁。

眼眶凹下去,嘴唇干裂,胡茬冒出来也没刮。他把灯放在地上,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你说今日告诉我一件事。”我看着他的脸。“王爷昨夜睡得不好?”他没说话。我笑了。

“梦到什么了?一个女人?穿着灰布衣裳,头发花白,手里拿着药锄?”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继续说:“她是不是看着你,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一直看到你醒?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月光和灯光交织着,

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的恐惧。“王爷,”我说,“您知道噬心毒最可怕的地方在哪吗?

”他盯着我。“它不会让您死。它只会让您活着——活着想起您最不想想起的人,

活着面对您最不敢面对的事。”我顿了顿,“每一次发作,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持久,

更痛。”他的呼吸重了。“您昨夜梦到她多久?”他没回答。我替他说:“一刻钟?

半个时辰?还是——整整一夜?”他的拳头攥紧了。“你到底是谁?”我看着他的眼睛。

“王爷,十五年前,您去过医谷吗?”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我没等他回答,

继续说:“十五年前,您被人追杀,重伤逃进医谷。有个女人救了您,亲手给您治伤,

日夜照料,整整三个月。”他的脸惨白。“然后呢?”我说,“您伤好了之后,做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替他回答:“您杀了她。”死牢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他的心跳,我的心跳。都在跳。可他的是恐惧,我的是平静。“王爷,

您还记得她死的时候什么样吗?”他的嘴唇在抖。我慢慢站起来。三天了,我第一次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跪在您面前,求您饶命。您拔出刀,一刀,两刀,三刀。

她的血溅在您脸上,您擦都没擦。”他瘫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我。像看一个鬼。我蹲下来,

和他平视。“王爷,您知道她死前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他的眼泪流下来了。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她说——别告诉他。”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我退后一点,

看着他的脸。满脸是泪,狼狈得像条狗。“她说的‘他’,就是我。”我说,

“我是她的徒弟。她救了我,养了我,教我医术。她死的时候,我躲在药柜后面,

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他的嘴唇动了动。“你……你那时候……”“十二岁。”我说,

“我十二岁。我眼睁睁看着您杀了她,然后逃了。我连哭都不敢哭,怕被您发现。

”他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来。我站起来,退后一步。低头看着他。“王爷,

您知道我这十五年怎么过的吗?”他没回答。我继续说:“我把她葬了,把医谷烧了,

然后一个人走出去。我学医,学毒,学怎么杀人不见血。我等了十二年,

终于等到您中毒的消息。”他抬起头。看着我。“你是故意进来的?”我笑了。

“王爷以为呢?您那毒,是怎么中的?”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你——”“对。”我说,

“是我下的。”他的脸彻底垮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杀我师父的男人,瘫在地上,

满脸是泪,像一条死狗。心里忽然很平静。不恨,不痛,只是平静。我等这一天,

等了十五年。“王爷,”我说,“您走吧。明日您再来,我再告诉您一件事。”他没动。

我转身走回墙角,重新坐下,靠在墙上。月光从铁窗漏进来,照在我身上。

照着我手腕上的刀疤。一道一道,密密麻麻。每一道,都是他欠我的。他什么时候走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铁门关上那一刻,我抬起头,看着那扇窗。师父,您看见了吗?

他哭了。他怕了。他想起您了。可这才刚开始。他欠您的,我要他一点一点还。用他的命,

用他的权,用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一切。还到——生不如死。第四章 十五年前第九日,

他没来。第十日,也没来。我靠在死牢的墙上,数着铁窗漏进来的月光。一道,两道,三道。

像数手腕上的刀疤。第十一日夜里,门开了。不是他。是个小太监,提着食盒,

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姑、姑娘……王爷让奴才来送饭……”我把食盒接过来,打开。

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我笑了。“王爷呢?”“王爷……王爷身子不适,

在寝殿歇着……”“不适?”我夹了一筷子菜,“怎么个不适法?

”小太监吞吞吐吐:“就、就是睡不好……夜里总醒……醒了就坐着,

坐到天亮……”我点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吧。”小太监如蒙大赦,跑了。

我看着面前的饭菜,慢慢吃。一口,一口。师父,您看见了吗?他开始睡不着了。

这才刚开始。第十五日夜里,他终于来了。门推开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他。十五天。

短短十五天,他像老了二十岁。眼眶深陷,颧骨凸出,胡子拉碴,衣裳皱得像咸菜。

他走进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那眼神,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稻草。“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怎么才能不梦见她?”我靠在墙上,仰头看着他。

“王爷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真话。”“真话就是——”我顿了顿,“没法不梦。

您这辈子,只要活着,就会梦见她。”他的腿软了一下。扶着墙,才没摔倒。我看着他。

忽然想起十五年前。十五年前,我也是这样,扶着墙,才没摔倒。那时候我十二岁。

师父死了。我亲手把她葬在医谷后山的梅树下,然后一把火烧了医谷。火烧了三天三夜。

我在山头上看了三天三夜。然后我走了。一个人,十二岁,什么都没有。我走了十二年。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我学医,学毒,学怎么杀人不见血。我等了十二年,

终于等到他中毒的消息。摄政王萧景琰,中了奇毒,天下名医束手无策。我笑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师父在看着我。“你笑什么?”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抬起头,

看着他。“王爷,”我说,“您想听个故事吗?”他盯着我。“什么故事?

”“一个关于十五年前的故事。”他没说话。我慢慢开口。第五章 师父十五年前,医谷。

那时候我还叫阿苓。师父捡到我的时候,我六岁,快饿死了。她把我抱回医谷,喂我喝药,

给我饭吃,教我识字,教我医术。我问她:“师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笑了。

她说:“因为你是我的徒弟啊。”师父的笑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她救过很多人。

有穷人,有富人,有好人,有坏人。她说,医者父母心,不管是谁,只要来了,就得救。

我说,坏人也要救吗?她说,坏人也是人。我说,那坏人救了人之后继续做坏事怎么办?

她摸摸我的头,说,那不是我们的事。我们只管救人。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我懂了。

她不是傻。她是太善良了。善良到,连杀她的人,她都原谅。那一年秋天,

医谷来了个重伤的男人。浑身是血,昏迷不醒。师父救了他。亲手给他治伤,日夜照料,

整整三个月。他醒过来那天,师父高兴得像捡了宝。她说,阿苓,你看,他又活过来了。

我说,师父,他是什么人?师父说,不知道。但不管什么人,活着就好。他伤好了之后,

没走。他说,他叫萧景琰,是京城的商人,遭人追杀,无家可归。师父说,那就留下吧。

他留下了。他帮师父采药,帮师父熬药,帮师父照顾病人。师父越来越信任他。

有时候师父去山里采药,一去就是好几天,医谷就交给他和我。他对我很好。给我带糖吃,

给我讲故事,教我认字。有一次我问他,你会一直留在医谷吗?他笑了笑,说,会。

我相信了。我那时候十二岁。我相信所有人。那一年冬天,师父从山里采药回来,

带回一株千年灵芝。她说,这是给阿苓留的,以后你嫁人,这就是嫁妆。我红着脸说,

我才不嫁人。师父笑,好好好,不嫁就不嫁,那就留着给你养老。那天晚上,

医谷来了很多人。很多穿黑衣服的人。他们把医谷围住,冲进来,见人就杀。师父护着我,

躲进药柜后面。她捂住我的嘴,说,别出声,千万别出声。然后她冲了出去。她说,

我去引开他们,你躲好。我躲在药柜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外面。师父站在院子里,

面对那些人。为首的人走出来。是萧景琰。他身上穿着黑衣服,手里握着刀。师父看着他,

愣住了。“你……”“对不起。”他说。然后他举起刀。师父跪下了。跪在他面前。“求你,

”她说,“放过阿苓。”他的刀顿了一下。“她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没说话。

“求你……”师父的头磕在地上,

“求你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放过她……”他的刀举起来了。一刀。两刀。三刀。

师父的血溅在他脸上。他擦都没擦。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陷进肉里,满嘴都是血腥味。

我不敢哭。我不敢出声。我只能看着。看着师父倒在血泊里。看着他们搜遍医谷,没找到我,

然后离开。看着萧景琰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师父的尸体。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就像杀的不是救命恩人,只是一条狗。我在药柜后面躲了一夜。第二天天亮,我才爬出来。

师父的身体已经凉了。可她脸上还挂着笑。那笑是什么意思?是解脱?

还是——她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放过阿苓”。她没有求他放过自己。

她只求他放过我。我跪在她身边,抱着她,哭了很久。然后我把她葬了。

葬在医谷后山的梅树下。然后我放了一把火。火烧了三天三夜。我在山头上看了三天三夜。

然后我走了。十二年。我走了十二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血上。

第六章 你最近想起谁了死牢里很静。静得能听见月光落在地上的声音。萧景琰瘫坐着,

脸埋在膝盖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肩膀在抖。一抖,一抖,像风中的落叶。

我靠在墙上,看着他。等了很久。久到月光从这面墙移到那面墙。他终于抬起头。满脸是泪。

“你想怎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看着他的眼睛。“我想怎样?”我笑了。

“王爷,您觉得我想怎样?”他没说话。我慢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和他平视。

“王爷,您知道您中的是什么毒吗?”他看着我。“噬心。”我说,“发作的时候,

会想起这辈子最亏欠的人。”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您最近想起谁了?”他没回答。

可他的表情已经回答了。我笑了。“梦见她了是吗?她穿着灰布衣裳,头发花白,

手里拿着药锄。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您,一直看到您醒。”他的嘴唇在抖。

“您知道她为什么看着您吗?”他摇头。我凑近他。“因为她在等。”“等什么?

”“等您说对不起。”他的身体剧烈一震。我退后一点,看着他的脸。眼泪又流下来了。

真丑。“王爷,”我说,“您说了吗?”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替他回答:“您没说。

您不敢说。您怕说了,她就不走了。可您不说,她也不会走。她会一直看着您,一直看,

看到您死的那天。”他的脸惨白。我站起来,退后两步。低头看着他。“王爷,

您知道为什么吗?”他抬起头。“因为,”我一字一字说,“噬心毒的解药,

只有一味——真心实意的忏悔。可您有吗?”他愣住了。我笑了。“您没有。您这辈子,

只会怀疑别人,只会利用别人,只会杀人灭口。您什么时候真心实意过?”他的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我转身走回墙角,重新坐下,靠在墙上。月光从铁窗漏进来,

照在我身上。照着我手腕上的刀疤。一道一道,密密麻麻。“王爷,回去吧。”我说,

“明日您再来,我再告诉您一件事。”他没动。我闭上眼睛。很久之后,

我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踉踉跄跄,远了。铁门关上。我睁开眼睛,看着那扇窗。

师父,您看见了吗?他开始说了。虽然只是对着空气说。可他会说的。会跪在您的牌位前,

一句一句说。说一千遍,说一万遍。说到您听见为止。说到他死为止。

第七章 噩梦萧景琰再来的时候,是第二十一日夜里。门推开,他站在门口,

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没动。他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走到我面前,站定。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脸。又老了。这一次不只是老,是破败。

眼眶凹进去,颧骨凸出来,嘴唇干裂起皮,胡茬乱糟糟的,衣裳穿得歪歪扭扭,

像是随便套上的。“二十一天了,”我开口,“王爷睡得怎么样?”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像看一个救命的人,也像看一个索命的鬼。我笑了。“不说话?那我替您说。

”我靠在墙上,慢悠悠地开口:“第一天,您睡了一个时辰。梦见她站在床边,看着您。

您醒了,不敢再睡。”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第二天,您没睡。一闭眼就是她。第三天,

您喝了安神药,睡了半个时辰——她又来了,这次离得更近,就站在床头。”他的呼吸重了。

“第四天,您把安神药加了一倍。睡是睡着了,可梦里她直接躺在了您身边。您惊醒的时候,

枕头湿了一半——是汗还是泪,您自己都分不清。”“够了!”他吼出来。

声音在死牢里回荡,惊起墙角的老鼠。我没停。继续说:“第五天,您开始害怕天黑。

第六天,您不敢一个人待着。第七天,您让丫鬟守在床边——可她还是在,不管多少人守着,

她都在。”他蹲下来,双手抱住头。“第八天,您开始和她说话。您说对不起,

说您不是故意的,说您那时候身不由己。可她不理您,就那么看着。”他的肩膀在抖。

“第九天,第十天,第十一天……您每天都说对不起,说到嗓子哑了,说到说不出话来。

可她一句都没回。”我顿了顿。“因为,”我说,“她听不见。”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像溺水的人看见岸,又像溺水的人看见浪。“您以为在梦里说,她就能听见?

”我笑了,“王爷,您太天真了。她在那边,您在那边。您在这边说的每一句话,

她一个字都听不见。”他的脸惨白。“那……那要怎么办?”他抓住我的手腕。手指冰凉,

在发抖。“告诉我,怎么才能让她听见?”我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曾经握过刀,

杀过我师父。如今在发抖。我慢慢抽回手。“王爷,您想让她听见?”他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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