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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沟尸参

记生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死人沟尸参男女主角分别是死人沟孙瘸作者“记生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热门好书《死人沟尸参》是来自记生生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孙瘸子,死人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死人沟尸参

主角:死人沟,孙瘸子   更新:2026-02-22 11:2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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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脉的老林子,是活人的禁区,也是死人的安息地。这里的雪,

能埋住整座山;这里的风,能刮碎人的骨头;这里的树,遮天蔽日,千年不倒,

每一棵粗壮的红松、冷杉底下,都可能埋着不知年月的枯骨。山民们常说,老林子有灵,

也有怨,进山不拜山,出门遇鬼关。我叫陈山河,土生土长的长白山脚下人,

打小跟着爷爷在林子里跑,采山、打猎、挖参,见过最肥的野狍子,也见过最邪门的东西。

我这辈子最忘不掉的,是二十年前那个深冬,我和爷爷、村里的老把头孙瘸子,

为了一株百年野山参,钻进了长白深山最密的“死人沟”,

遇上了那桩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冷的怪事。那一年的雪,比往年都大,封山早,

沟里的寒气能冻穿三层棉袄。我们谁也没想到,那株传说中的“血参”,

根本不是天赐的宝贝,而是勾魂的诱饵。一、雪封长白,参信入耳乙酉年冬,

大雪连下了半个月,长白山彻底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死域。山脚下的靠山屯被厚厚的积雪裹着,

家家户户烧着火炕,烟囱里冒着白烟,除了必要的出门取水,没人敢在外面多待一秒。

气温降到了零下四十多度,吐口唾沫落地就成冰,连最耐寒的猎狗都缩在窝里不肯动。

我那年十六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跟着爷爷陈老根学了一身进山的本事,

辨方向、识草药、躲野兽,自认为已经是个合格的山里人。爷爷是屯里有名的老猎户,

快六十岁的人,腰板依旧硬朗,一双眼睛亮得像山鹰,在林子里走了四十年,从没出过岔子。

他常跟我说:“山河,长白山是咱的爹,咱的娘,敬它,它给你饭吃;欺它,它收你的命。

”腊月里的一天,屯里最老的挖参人孙瘸子揣着一壶烧酒,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我家。

孙瘸子年轻时进山摔断了右腿,走路一瘸一拐,可论挖参的本事,整个靠山屯没人比得过他,

道上的人都尊称他一声“孙把头”。他一进门,眉毛胡子上挂着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

往火炕边一坐,灌了一口烧酒,才压低声音开口:“老陈头,有活儿了,干不干?

”爷爷抬了抬眼,给他递过一碗热汤:“大雪封山,连兔子都不拉屎,能有啥活儿?

”“血参。”孙瘸子吐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死人沟里,一株百年以上的血参,

红皮红须,参籽像血珠子,至少值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五千?

”我忍不住插嘴。孙瘸子嗤笑一声:“小子,五万。还是熟人价,要是运到城里,

十万都打不住。”我倒吸一口凉气。五万块,在那个年代,是靠山屯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十辈子。爷爷的脸色却沉了下来:“老孙头,你疯了?死人沟那地方,

也敢提?”死人沟,是长白山老林子最恐怖的地界,位于深山腹地,三面环山,

只有一条窄窄的沟口进去,沟里常年雾气不散,积雪比别处厚三倍,进去的人,

十有八九再也出不来。早年间,日本人占东北的时候,一队鬼子兵进山剿匪,

迷了路钻进死人沟,整整三十多号人,连人带枪,一夜之间全没了,后来有人远远看见,

沟里的雪地上全是冻硬的尸体,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再后来,

解放后有地质队进山勘探,不听山民劝阻,硬闯死人沟,结果五个人,只跑出来一个,

疯疯癫癫的,嘴里只会重复一句话:“雪鬼……雪鬼抓人了……”没几天,

就活活冻毙在自家炕头上。从此,死人沟成了靠山屯最大的禁忌,大人吓唬不听话的孩子,

只会说一句:“再闹,把你扔进死人沟喂雪鬼!”孙瘸子显然也知道那里的邪性,

脸色白了白,又灌了一口烧酒:“老陈头,我知道那地方凶,可这血参难得啊!百年血参,

能吊命,能治病,多少人抢着要。我也是前几天碰到个走山的客,

他说亲眼看见死人沟口露着参叶,红得发亮,绝对错不了。”“那他自己怎么不去挖?

”爷爷冷声道。“他敢吗?”孙瘸子苦笑,“那客进过一次死人沟,差点把命丢了,

这辈子都不敢再靠近。他只敢把消息卖给我,换了点钱就跑了。”爷爷沉默了,

手指轻轻敲着炕沿。家里的情况我知道,奶奶常年卧病在床,药不离口,

家里的积蓄早就空了,要是能拿到这五万块,奶奶的病就能治,我们家也能彻底翻身。

我看得出来,爷爷动心了。孙瘸子继续劝:“老陈头,咱仨人一起去,我熟参,你熟山,

山河小子年轻有力气,速去速回,就在沟口转一转,拿到参就走,绝不往里深进。咱小心点,

能出啥事?”爷爷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屋躺着的奶奶,长长叹了口气:“罢了,干。

但丑话说在前头,进山一切听我的,一旦有不对劲,立刻撤,谁都不许逞强。”“放心!

绝对听你的!”孙瘸子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当天晚上,我们收拾东西。

棉袄、棉裤、狗皮帽子、乌拉鞋,

全是最厚的;猎枪、砍刀、绳索、火折子、干粮、烧酒、雄黄、糯米,一样不落。

爷爷还特意请了一尊小小的山神像,用红布包好,揣在怀里。“山神爷保佑,进山平安,

逢凶化吉。”爷爷对着神像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我看着满满一屋子的装备,

心里既兴奋又紧张。长白老林子我去过不少,可死人沟,却是第一次。那地方在我心里,

一直是传说中的恐怖地界,如今真要踏进去,手心忍不住冒冷汗。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们三人就出发了。雪还在下,漫天飞舞,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能见度不足十米。

脚下的积雪没到膝盖,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钻心,

呼出的气瞬间就在胡子上结成了冰。爷爷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粗木棍,

一边走一边探路,警惕地看着四周;孙瘸子跟在中间,瘸腿踩在雪地里,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走在最后,背着沉重的行囊,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砍刀,

心里怦怦直跳。老林子里静得可怕,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和风雪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野兽的嘶吼都听不见,死一般的寂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天气,连狼都躲在窝里不出来。”孙瘸子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爷爷没回头,

声音冷硬:“别说话,专心赶路。老林子下雪天,最容易迷方向,也最容易招东西。

”我们不敢再说话,只顾着埋头往前走。雪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

四周的树木像是一个个巨大的鬼影,在风雪中张牙舞爪,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天色渐渐亮了,雪也小了一点。爷爷停下脚步,抬手挡在眼前,

望了望前方黑压压的林子,沉声道:“快到了,前面就是死人沟的地界。

”我顺着爷爷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的树林明显比别处密集,树木粗壮得惊人,树干漆黑,

树枝扭曲,像是无数只干枯的手伸向天空。沟口的位置,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

明明是白天,却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孙瘸子的脸色瞬间白了,

脚步也慢了下来:“就是……就是这里……那走山的客说,参叶就在沟口左边的红松底下。

”爷爷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尊山神像,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点燃三支随身携带的香,

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山神爷在上,弟子陈老根,携徒弟进山取参,只为治病救人,

无意惊扰山中生灵,若有冒犯,还望海涵,求山神爷保佑我们平安出入。”香火烧得很旺,

青烟袅袅,飘进那层白雾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拜完山神,爷爷拿起木棍,

沉声道:“记住,进沟之后,不许乱看,不许乱喊,不许乱碰任何东西,跟着我的脚印走,

一步都不能错。拿到参,立刻离开,一刻都不要多留。”“知道了。”我和孙瘸子齐声应道,

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们深吸一口气,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步,

走进了那片笼罩着白雾的死人沟。二、沟中异相,血参现世一踏入死人沟,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全身。这股冷,和外面的风雪冷不一样,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阴寒,像是无数根冰针,扎进皮肤里,冻得人四肢发麻,浑身僵硬。

沟里的雾气更浓了,白茫茫一片,能见度只有两三米,四周的树木影影绰绰,看不清轮廓,

只能听见风吹过树枝的呜咽声,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野兽在低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脚下的积雪更厚了,没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雪是纯白色的,干净得吓人,

没有任何动物的脚印,没有任何杂草,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仿佛这片地方,

从来没有活物来过。“不对劲……”爷爷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这雪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正常。”孙瘸子缩了缩脖子,四处张望,声音发颤:“老陈头,

要不……咱还是回去吧?这地方太邪门了……”“来都来了,哪能空手回去?

”爷爷咬了咬牙,“就在沟口,不远了,拿到参就走。”我们继续往前走,雾气越来越重,

四周的寂静让人窒息。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爷爷和孙瘸子粗重的呼吸声,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声音。突然,孙瘸子“咦”了一声,指着左前方:“你们看!

那是不是参叶?”我和爷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左边一棵粗壮的红松底下,

透过浓浓的白雾,隐约能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色,在一片雪白中格外刺眼。那红色红得像血,

像是燃烧的火焰,在死气沉沉的死人沟里,显得无比诡异。“是血参!

”孙瘸子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瘸着腿就要往前冲,“没错!就是红皮红叶,绝对是百年血参!

”“站住!”爷爷厉声喝住他,脸色凝重,“别乱动!这参长得太邪性,先看看再说。

”爷爷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脚步,手里的木棍紧紧攥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我跟在他身后,

心脏怦怦直跳,眼睛死死盯着那抹红色。走近了,我们才看清楚。红松底下,

一株野山参静静地长在雪地里,参叶只有三片,却红得发亮,像是浸透了鲜血;参茎笔直,

也是暗红色;参须藏在雪地里,根根分明,同样是血红色;最顶端的参籽,一颗颗圆润饱满,

红得像凝固的血珠,在雾气中泛着淡淡的红光。这绝对是罕见的百年血参,

比孙瘸子描述的还要好。孙瘸子激动得浑身发抖,从怀里掏出挖参专用的鹿骨钎子,

还有一根红绳:“老陈头,快!系上红绳,别让参跑了!血参通灵,不系红绳会钻土里逃走!

”挖参人都知道,百年以上的老山参有灵性,见到人会跑,所以挖参之前,

必须先用红绳拴住参茎,锁住参灵,才能动手挖。爷爷却没有动,依旧盯着那株血参,

脸色越来越沉:“老孙头,你有没有觉得,这参太红了?红得不对劲。”“啥不对劲?

血参本来就是红的!”孙瘸子急不可耐,“再晚就来不及了,万一真跑了,咱就白来了!

”不等爷爷阻拦,孙瘸子已经瘸着腿凑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将红绳系在了血参的参茎上,

嘴里还念叨着挖参的口诀:“参令参令,你莫惊,系上红绳,保太平……”红绳系上的瞬间,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平静的雾气,突然开始疯狂翻滚,像是煮沸了的水,

四处弥漫;沟里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好几度,我感觉自己的脸都快冻僵了,

耳朵失去了知觉;四周的树枝,开始莫名其妙地摇晃,发出“咔咔”的声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后移动。“起风了……”我小声说,声音都在发抖。“不是风。

”爷爷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恐惧,“这沟里没有风,是东西!有东西在动!”话音刚落,

孙瘸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我们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孙瘸子瘫坐在雪地里,手里的鹿骨钎子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大大的,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地发抖,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老孙头!你怎么了?

”爷爷大喊一声,就要冲过去。“别……别过来……”孙瘸子哆哆嗦嗦地抬起手,

指着那株血参,声音嘶哑,“血……这参底下……全是血……全是骨头……”我心里一紧,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血参的根部。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地面,看不清下面的东西。爷爷蹲下身,

用木棍轻轻拨开血参周围的积雪。随着积雪一点点被拨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像是腐烂的尸体,又像是凝固的鲜血,呛得人忍不住干呕。雪底下,根本不是泥土。

而是密密麻麻的枯骨!人的枯骨!有头骨,有肋骨,有手脚骨,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

白森森的,在雾气中泛着阴冷的光。数不清的骨头埋在雪下,将那株血参团团围住,

参须就缠绕在这些枯骨上,吸收着骨头里的养分,所以才长得如此鲜红,如此妖异。

这根本不是什么百年血参,这是长在死人骨头上的“尸参”!是吸饱了人血人骨,

才长成的妖参!“我的娘啊……”孙瘸子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往后退,

“尸参……是尸参……咱闯大祸了……”爷爷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一把拉起我:“快走!

立刻离开这里!这地方不能待!”我们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就往沟口跑。积雪没到大腿,

跑起来异常艰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浑身发软。身后的雾气翻滚得越来越厉害,

腥臭味越来越浓,隐约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咯吱咯吱,踩在雪地上,

跟在我们后面,越来越近。那脚步声很轻,很碎,不像是大人的,像是小孩子的脚步。

“谁……谁在后面?”我吓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

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僵。浓浓的白雾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跟在我们身后。

那是一个小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破旧的红棉袄,棉袄上沾满了雪,

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吓人。他没有脸,或者说,他的脸是一片模糊的白色,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肉。他就静静地站在雪地里,

朝着我们的方向,一动不动。“雪鬼……是雪鬼……”孙瘸子吓得失声尖叫,跑得更快了,

“日本人当年害死的孩子……变成雪鬼抓人了……”我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回头,

拼了命地往前跑。爷爷紧紧拉着我的手,手掌冰凉,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地喊:“快跑!

别回头!千万别回头!”我们疯了一样朝着沟口冲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小孩仿佛就在我们身后,伸手就能抓住我们的衣服。寒风呼啸,

夹杂着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清脆,阴冷,像是小孩子在笑,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咯咯咯……咯咯咯……”笑声在雾气中回荡,无处不在,像是贴在耳边发出的。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仿佛有一双冰冷的小手,正在轻轻抚摸我的后背,

冻得我浑身僵硬,几乎跑不动了。“山神爷保佑!山神爷保佑!”爷爷嘴里不停地念叨,

从怀里掏出糯米和雄黄,往后撒去。糯米和雄黄落在雪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冒出一阵阵黑烟,身后的脚步声和笑声,暂时停了下来。我们趁机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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