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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庄总的白月光回来但不是她》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不喜欢说话的猫”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庄毕凡柳如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柳如烟,庄毕凡,王琳展开的虐心婚恋,追夫火葬场,白月光小说《庄总的白月光回来但不是她由知名作家“不喜欢说话的猫”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2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4: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庄总的白月光回来但不是她
主角:庄毕凡,柳如烟 更新:2026-02-21 05:4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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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慈善晚宴的重逢鎏金吊灯垂下细碎的光,落在水晶杯沿,
折射出整个上流社会的觥筹交错。
柳如烟踩着十二厘米的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鞋踏入会场时,
她知道全场至少有二十道目光黏在了自己身上。这就对了。她微微扬起下巴,
任由那件当季高定的香槟色礼服在灯光下流转如水——三十七万,刷的是前男友的副卡,
不过那人已经破产了,无所谓。重要的是现在。她的目光越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大厅另一侧的那个身影上。庄毕凡。他正与人交谈,侧脸的线条比五年前更深邃,
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背挺阔。他微微颔首,姿态矜贵,
对面那个发福的中年男人笑得满脸褶子,双手递上名片。柳如烟勾起嘴角。
五年前那个在出租屋里给她洗脚的男人,如今是庄氏集团的CEO,身价百亿,
登上过财经杂志封面。而她刚刚甩掉的那个富二代,破产时还欠着一屁股赌债。兜兜转转,
还是这个男人最好。她端起一杯红酒,步履款款地走过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她此刻的心跳——自信、笃定。“庄总,好久不见。
”她故意用了当年恋爱时的称呼,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庄毕凡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柳如烟看清了他眼里的情绪——平静,像看一个陌生人。不,
比看陌生人还淡。陌生人至少会有好奇,会有打量,而他眼里什么都没有。
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变。她走近一步,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毕凡,
几年不见,你都不认识我了?”“认识。”庄毕凡开口,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也冷得多,
“柳女士。”柳女士。不是如烟,不是前妻,是柳女士。柳如烟捏紧了高脚杯,
但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她目光一转,
落在他身侧——那里站着一个女人。白色长裙,款式简单到几乎没有设计感,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耳畔只有两粒珍珠。五官不是那种惊艳的美,却干净得像初春的雪,
让人看了心里莫名安静。白凌冰。柳如烟在照片上见过她,但真人比照片更……更什么?
她一时找不到准确的词。素?淡?总之站在这种场合,格格不入。可她偏偏站在庄毕凡身边,
而庄毕凡的手,正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柳如烟收回目光,笑意更深:“毕凡,这位是?
”“我太太。”庄毕凡答得极快,仿佛早就等着这个问题。柳如烟歪了歪头,
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怎么,结了婚就不认老朋友了?”她转向白凌冰,
语气亲昵得像在聊家常,“白小姐,你别介意啊,我和毕凡是老相识了。当年他追我的时候,
可是……”她掩唇轻笑,“算了算了,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她等着白凌冰变脸。
女人嘛,听到丈夫和前妻的往事,有几个能绷得住?白凌冰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泓深潭。
然后她微微侧头,看向庄毕凡,眼里有淡淡的笑意:“毕凡,你冷吗?
”庄毕凡低头看她:“怎么?”“我看你在风口站了半天。”白凌冰抬手,
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别着凉。
”庄毕凡的眼神在那瞬间柔软下来。柳如烟看得真切——那种柔软,
她从未在这个男人眼里见过。五年前没有,五年后更不可能有,因为那不是给她的。“老婆,
”庄毕凡握住白凌冰的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里空调冷,我们回家吧。
”白凌冰点点头。然后庄毕凡抬起头,对柳如烟点了点头,礼节性的,疏离的:“柳女士,
失陪。”他牵着白凌冰的手,从柳如烟身侧走过。从头到尾,没有多看她一眼。从头到尾,
那杯红酒端在手里,他没有接,甚至没有客套地说一句“喝一杯”。柳如烟站在原地,
指甲掐进掌心。她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因为周围的人还在看她,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幸灾乐祸。她不能失态,不能让人看笑话。可是她的手在抖。
“庄毕凡。”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字一顿,“你装什么清高?”手机震动。
王琳发来消息:如烟姐,怎么样?他是不是当场傻眼了?柳如烟盯着屏幕,
指尖飞快敲下:见面说。她把手机扔进手包,转身走向洗手间。一路上,
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背上。“那就是庄总的前妻?听说当年嫌弃庄总穷,
出轨离的婚……”“现在后悔了吧?庄总那身价,啧啧……”“后悔有什么用,
人家身边那位才是正主,听说感情好得很。”柳如烟推开洗手间的门,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礼服昂贵,可眼角似乎多了一丝细纹。她盯着镜中的自己,
想起五年前那个出租屋里的夜晚——庄毕凡蹲在地上,给她洗脚,水有点烫,
她一脚踢翻了盆,水溅了他一身。“庄毕凡,你看看你,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
连给我买瓶香水都不够。我要离婚。”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如烟,再给我一年时间,
我的项目马上就要成了……”“你的项目?”她笑出声来,“笑死人了!别耽误我过好日子!
”那天晚上,她摔门而去,坐上等在楼下的保时捷。王琳在车里朝她竖起大拇指:“如烟姐,
你太飒了!”五年。五年而已。柳如烟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庄毕凡,你以为你跑得掉?
你以为那个寡淡无味的女人配得上你?咱们走着瞧。她补好口红,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重新走入那片觥筹交错。第二章:五年前的真相回忆杀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酒店,
车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流淌成模糊的光河,车内却很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白凌冰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庄毕凡。他握着方向盘,
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看不出情绪。从酒店出来到现在,
他一言不发。“毕凡。”她轻声开口。“嗯?”“开过头了。”白凌冰指了指窗外,
“咱们家往东。”庄毕凡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车子已经驶过了两个路口。他打转向灯,
靠边停下,双手还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白凌冰没有说话。她伸出手,
覆在他的手背上。那只手凉得厉害。“对不起。”庄毕凡的声音有点哑,“我走神了。
”“没事。”白凌冰轻轻握住他的手,“想说什么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我在这儿。
”庄毕凡沉默了很久。车窗外,一辆出租车驶过,尾灯拖出红色的残影。
他看着那道光消失在夜色里,忽然开口:“凌冰,你想听一个故事吗?”“好。
”“一个很长的故事。”“夜还长。”白凌冰说。庄毕凡靠近座椅,目光落在前方的虚空里。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五年前。那是城郊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六层,
没有电梯。墙面斑驳,楼道里堆满了各家各户的杂物,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油烟味和霉味混合的气息。庄毕凡住在四楼。十五平米的出租屋,
月租四百五。那天晚上他下班回来,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他从超市买回来的打折蔬菜,还有一小块五花肉。
今天是柳如烟的生日,他想给她做顿好的。他推开门的时候,柳如烟正坐在床边,
对着镜子试戴一条项链。那条项链他认得,牌子货,商场里标价三千八。
她上个月在橱窗里看过一眼,他记在心里,偷偷攒了两个月工资,
本想今天给她一个惊喜——当然,他攒的那点钱只够买条仿款,正品他买不起。“如烟,
我回来了。”他把菜放下,走过去,“项链挺好看,谁送的?”柳如烟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庄毕凡也不在意,蹲下来拿起洗脚盆,去卫生间接热水。
这是他每天晚上必做的事——她穿高跟鞋走了一天,脚会肿,热水泡一泡能缓解。
他端着盆出来,试了试水温,正好。然后蹲在她脚边,轻轻托起她的脚,放进水里。
“今天累不累?”他低着头,一边给她揉脚一边问,“那个客户难缠吗?
我炖了你爱吃的红烧肉,等会儿……”“庄毕凡。”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得像冰。
他抬起头。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条项链在她颈间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眼神很奇怪——不是厌恶,也不是嫌弃,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我要离婚。
”庄毕凡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蹲在地上,两只手还泡在洗脚水里,抬起头看着她,
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我说,我要离婚。”柳如烟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像钉子砸下来,“你看看你,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连给我买瓶香水都不够。
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庄毕凡张了张嘴,声音发涩:“如烟,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我给你做了红烧肉,你最喜欢的……”“红烧肉?”柳如烟笑出声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庄毕凡,你拿红烧肉给我过生日?你知道王琳今天带我去哪儿了吗?
米其林三星,人均两千。她给我介绍的那个朋友,开保时捷的,送我的项链就是这条。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庄毕凡的手在水里攥成了拳头。
他低着头,看着盆里的水,看着自己泡在水里的手,看着蹲在地上的自己。“如烟,
”他的声音在抖,“再给我一年时间,我的项目马上就要成了。那个医疗技术的项目,
投资人很感兴趣,只要能拿到融资……”“你的项目?”柳如烟打断他,笑容更大,
“就你那个什么干细胞?笑死人了!我听王琳说了,那玩意儿根本就是骗人的,谁投资谁傻。
庄毕凡,你别拿这种借口耽误我过好日子。”她说着,忽然抬起脚——一脚踢翻了洗脚盆。
“砰”的一声,盆翻倒在地,热水四溅。庄毕凡躲闪不及,被浇了满身,衣服湿透,
头发上滴着水。他狼狈地跪在地上,周围是一地的水和翻倒的盆。柳如烟已经站起来,
从床头拿起一个名牌包,看都不看他一眼。“明天九点,民政局,别迟到。”她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一件要扔掉的旧家具,“哦对了,
这屋里的东西我都不要了,你留着慢慢用吧。”门摔上。脚步声远去。庄毕凡跪在地上,
一动没动。水渍在地板上蔓延,浸湿了他的膝盖,他一动不动。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低沉的轰鸣,是保时捷。很久很久。他低下头,
额头抵在地上,肩膀开始颤抖。——第二天,民政局门口。庄毕凡站在台阶下,
看着柳如烟从一辆保时捷里下来。开车的男人没露面,只是降下车窗,朝她挥了挥手。
柳如烟今天打扮得很精致,比结婚那天还精致。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从他身边经过,
丢下一句:“愣着干嘛?进来啊。”手续办得很快。签字,按手印,领证。出来的时候,
柳如烟把离婚证往包里一塞,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辆保时捷还等在门口,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扬长而去,留下一串尾气。庄毕凡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本离婚证。那天晚上下了雨。
很大的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就站在民政局门口,站在雨里。雨打在脸上,
混着眼泪流下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可是一步都迈不动。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柳如烟。那时他在餐厅打工端盘子,她和朋友来吃饭,
对他笑了一下。他想起求婚那天,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了个碎钻戒指,她嫌弃钻石小,
但还是戴上了。他想起结婚那天,她说“庄毕凡,你要对我好一辈子”。
他想起昨晚她看他的眼神。雨越下越大。街上早就没人了,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儿,
像个傻子。后来他开始发烧,烧得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附近的大学的。
他只知道要找个地方躲雨,然后看见琴房的灯还亮着,门虚掩。他推开门,倒了下去。
——“后来呢?”白凌冰轻声问。庄毕凡从回忆中抽离,转过头看着她。车里的灯光昏暗,
她的眼睛却很亮,像当年琴房里那盏灯。“后来,”他的声音很轻,“有个人把我扶起来,
给我擦干头发,给我喂药,给我盖被子。那个人问我,‘你还好吗’。
”白凌冰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天我在琴房练琴练晚了,”她说,“推门出去的时候,
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湿透,发着高烧,嘴里还一直在说胡话。”“我说的什么?
”“你说,”白凌冰看着他,“‘我会成功的,你会后悔的’。”庄毕凡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底是暖的。“后来我经常去那个琴房。”他说,
“不是为了练琴,是想再看看那个人。”“我知道。”白凌冰说,“每次你来,
都站在窗外听。我以为你是来偷师的,后来才知道,你是来看我的。”“凌冰。”“嗯?
”“谢谢你当年捡起那个狼狈的我。”白凌冰没有说话。她倾身过去,轻轻抱住他。
窗外有夜风吹过,树影摇曳。远处,这座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庄毕凡闭上眼睛,
把脸埋在她的发间。五年前那个雨夜,他失去了一切。五年后的今天,他才知道,那场雨,
是为了把他冲刷到这个人身边。第三章:王琳的煽风点火翌日下午三点,城西某私人会所。
这家会所藏在老洋房改造的深巷里,门口连块招牌都没有,
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能约到这里的下午茶,才算是真正挤进了这座城市的名媛圈。
柳如烟到的时候,王琳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穿一件亮黄色的紧身裙,妆容浓艳,
正对着手机屏幕挤眉弄眼地自拍。看见柳如烟进来,她立刻收起手机,
热情地挥手:“如烟姐!这儿!”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把爱马仕往沙发上一扔,坐下。
“怎么样怎么样?”王琳凑过来,眼睛发亮,“昨晚晚宴什么情况?庄毕凡看见你,
是不是当场傻了?”柳如烟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没说话。王琳察言观色,
声音放低了:“……怎么了?不顺利?”“顺利?”柳如烟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冷笑一声,
“人家带着老婆呢,全程没拿正眼瞧我。”“老婆?”王琳瞪大眼睛,“就那个弹钢琴的?
长得跟白开水似的那个?”“就是她。”王琳啧啧两声,往嘴里塞了块马卡龙,
边嚼边说:“我就说嘛,男人都是图新鲜。庄总那样的成功人士,
身边总得有个女的充场面吧?但要说真心,那肯定还是念着旧情的。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这不明摆着吗?”王琳一脸理所当然,
“你们当年可是真感情啊,你嫁给他那会儿,他还是个穷光蛋呢。那时候你都不嫌弃他,
这份情谊,他能忘?现在他发达了,心里肯定一直惦记着你,就是抹不开面子。
”柳如烟没说话,但脸色缓和了些。王琳察言观色,又凑近了些:“如烟姐,要我说,
男人嘛,你得给他个台阶下。你不能光等着他来找你,你得主动制造机会,
让他想起你们的情分。”“怎么制造?”“比如……”王琳眼珠一转,
“你不是说他当年追你的时候,写过情书吗?那些东西还在不在?
”柳如烟想了想:“早扔了。”“那可惜了。”王琳摇头,“不过没关系,还有别的招。
你看啊,他现在身边那个女人,要气质没气质,要背景没背景,凭什么能待在他身边?
不就是因为近水楼台吗?你得想办法让他单独见你,单独相处的时候,他肯定能想起来,
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柳如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服务员端上茶点,
王琳殷勤地给柳如烟倒茶,一边倒一边说:“你放心,我这边也帮你使劲。那个白凌冰,
我打听过了,没什么背景,就是个普通人家出来的。这种女人,在咱们圈子里根本混不开。
我回头就在名媛群里传传话,就说她是小三上位,专门勾搭有钱人。看她还怎么见人。
”“有用吗?”“当然有用!”王琳一拍桌子,“这圈子里最怕什么?最怕名声臭了。
到时候庄总听到风言风语,肯定也会膈应。一来二去,不就想起你的好了吗?
”柳如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窗外阳光正好,照在茶盏上,泛起细碎的光。
她看着那光,想起昨晚庄毕凡看白凌冰的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那个眼神,
本来应该是她的。“行,”她把茶杯放下,“就按你说的办。
”王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才对嘛!如烟姐你这么漂亮,当年能把庄总迷得神魂颠倒,
现在照样可以。到时候庄总回心转意,看那个白开水还怎么得意。
”柳如烟从手包里拿出化妆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精致,
妆容完美,保养得宜的皮肤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她试着露出一个笑容。
当年她就是用这个笑容迷住庄毕凡的。那天在大学食堂,他端着餐盘从她身边经过,
她对他笑了一下,他就傻站在那里,餐盘差点摔了。现在这个笑容还在。“庄毕凡,
”她对着镜子轻声说,“等着吧。”王琳在旁边看着,忽然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笑容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如烟姐,
”她抬起头,“我还有个更绝的主意,你想不想听?”柳如烟从镜子里看她:“什么主意?
”王琳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柳如烟听完,眉头微微皱起:“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过?”王琳一脸无辜,“如烟姐,你想想,庄总现在对那个白凌冰正新鲜呢,
不下点猛药,他能回头吗?再说了,咱们也不干真的,就是做做样子,让他着急一下。
男人嘛,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惜。”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勾起嘴角。“王琳,
”她端起茶杯,“你真是我的好姐妹。”“那是!”王琳举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
“咱们姐妹齐心,其利断金!”两个女人相视而笑。窗外,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
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人。王琳余光扫了一眼那辆车,笑容更深了。——与此同时,
庄氏集团大厦。顶楼办公室,庄毕凡正在看文件。门被敲响,助理走进来:“庄总,查到了。
”“说。”“昨晚晚宴,柳如烟是跟王琳一起去的。王琳最近几个月跟她走得很近,
两人经常见面。另外,”助理顿了顿,“王琳的母亲最近在跟咱们旗下的医疗基金接触,
想投资一个项目,但资质审核没过。”庄毕凡头也不抬:“继续查。”“是。
”助理退出办公室。庄毕凡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织。五年前他站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
抬头仰望这些高楼,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有一扇窗户是属于他的。
现在他站在最高的那一扇窗前。可是有些人,有些事,终究是回不去了。
他想起柳如烟昨晚看他的眼神——那种自信,那种笃定,
仿佛他还是当年那个跪在地上给她洗脚的男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凌冰,晚上想吃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声音:“你做的都行。”“好,”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我早点回去。”挂断电话,他看着窗外,目光平静。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有些人,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柳如烟,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第四章:办公室的羞辱三天后,
上午十点。庄氏集团大厦屹立在CBD核心区,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日光,
三十八层的高度让它成为这片区域的标志性建筑。柳如烟站在大厦门口,
仰头看着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阳光刺得她微微眯起眼,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三十八层。
当年那个在出租屋里给她洗脚的男人,现在坐在最顶层。她勾起嘴角,
整了整身上的套装——今天这身她精心挑选了两个小时,纪梵希的米白色收腰西装裙,
既职业又显身材,不会太过,又足够吸睛。妆容也是花了心思的,伪素颜,
看起来没怎么打扮,其实每一处都精心修饰过。这样最自然。她踩着细高跟走进大堂,
前台的小姑娘迎上来:“女士您好,请问您找哪位?”“庄总。”柳如烟微微一笑,
“我是盛世文化的代表,之前约好的。”她确实约了。当然不是以私人身份,
而是以“合作方代表”的名义。盛世文化是她让王琳帮忙牵的线,
确实有个项目想跟庄氏合作,正好当敲门砖。前台查了查系统,点头:“好的,柳女士,
请跟我来,我带您去三十八层。”电梯一路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柳如烟对着电梯里的镜面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确认了一下口红——完美。
她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制造“偶遇”,创造独处机会。只要庄毕凡愿意跟她单独聊几分钟,
她就有把握让他想起当年的情分。男人嘛,有几个能抵抗初恋的?电梯门打开,
她踏进三十八层。这一层的装修比她想象中更气派,低调的灰白色调,大面积的落地窗,
视野开阔得能看见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前台引导她往会客室走,她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四周。
运气很好。走廊尽头,庄毕凡正从一间会议室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下属。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正在听旁边的人汇报什么。柳如烟心跳快了半拍。她放慢脚步,
掐准时间——三、二、一——“哎呀!”她左脚一歪,整个人朝旁边倒去,
方向精准地对准庄毕凡。身体倾斜的瞬间,她甚至算好了角度,
保证自己能“恰好”倒进他怀里。一秒。两秒。预想中的手臂没有出现。
柳如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上,钻心的疼,手肘也磕到了,
整个人狼狈地趴在那里。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庄毕凡站在三步之外,侧着身,
刚才那个角度,他只要往旁边迈一小步就能接住她——而他确实迈了一步,不过是往另一边。
他躲开了。就那么面无表情地躲开了。柳如烟趴在地上,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那几个下属都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扶,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庄总,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试探着开口,
“这位女士好像是……”庄毕凡看都没看地上的柳如烟一眼,淡淡道:“这位女士摔倒了。
”他转向身后的保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保安已经走了过来。“扶她去医务室。
”柳如烟的脑子嗡的一声。扶她去医务室?她是来“偶遇”的,不是来当伤员的!
她要的是他伸手扶她,不是被保安架走!“不用!”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疼得发抖,
但表情管理还在线,“我没事,只是扭了一下。”她抬头看向庄毕凡,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庄毕凡,我有正事要跟你谈。盛世文化的项目,
难道你也不感兴趣?”庄毕凡终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淡得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盛世文化的项目,”他说,“由投资部对接。柳女士如果有意向,可以联系投资部预约。
”说完,他抬脚就要走。柳如烟急了,顾不得周围还有人,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庄毕凡!
你非要这样对我?”庄毕凡停下脚步。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抓着他袖子的那只手上,
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她的眼睛。那眼神让柳如烟心里一凉。没有愤怒,没有厌恶,
甚至没有波澜。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还冷——陌生人至少还有好奇,
他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柳女士。”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大厅有监控。刚才那一幕,如果放出来,你觉得大家会看到什么?”柳如烟的手指僵住了。
监控。她忘了监控。“另外,”庄毕凡微微俯身,凑近了一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五年前你踢翻洗脚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柳如烟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那个画面——她一脚踢翻盆,热水溅了他一身,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别耽误我过好日子”——那个画面她早就忘了,忘得干干净净。可他记得。
他什么都记得。庄毕凡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动作很轻,
却像抽走了她所有力气。“保安,”他说,“这位女士脚扭了,送她去医务室。如果她拒绝,
就请她离开。庄氏集团不欢迎无关人员逗留。”两个保安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站在柳如烟身侧。“柳女士,请。”柳如烟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围那些下属、秘书、路过的工作人员,全都看着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戏的——她听见有人小声议论:“这就是庄总的前妻?
听说当年……”“嘘,别说了。”“啧啧……”柳如烟想走,可是脚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从来没有。从小到大,她走到哪里不是焦点?哪个男人不是围着她转?
可是现在,她被保安围着,像赶一只流浪狗。“柳女士?”保安又催促了一遍。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尽量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往电梯走,
每一步膝盖都在疼,但她不能停下来,不能让人看出她在发抖。身后传来庄毕凡的声音,
依旧淡淡的:“投资部的预约方式,前台会告诉你。慢走。”柳如烟咬紧牙关,没有回头。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那些目光,也隔绝了那一层楼的灯光。她一个人站在电梯里,
看着镜面中的自己——头发乱了,膝盖青了一块,精心化的妆也盖不住涨红的脸。
她想起刚才庄毕凡看她的眼神。那么冷。冷得像她从来没有认识过他。——回到车上,
柳如烟拿出手机,拨庄毕凡的号码。“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她挂断,重拨。
还在通话中。再拨。第三次的时候,她反应过来了——不是通话中,是拉黑了。她咬着牙,
打开绿泡泡,发消息。庄毕凡,我们谈谈。发送失败。红色感叹号。她换红博子,
发私信。发送失败。对方设置了权限。她换ins,换支小宝——全部拉黑。
柳如烟盯着手机屏幕,手在抖。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气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庄毕凡会拉黑她。那个曾经跪在地上给她洗脚的男人,
那个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男人,那个她以为这辈子都会在她手心里的男人——把她拉黑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脸。妆容精致,却狼狈不堪。柳如烟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双手握住方向盘,手指用力到发白。窗外,庄氏集团大厦依旧矗立在那里,
三十八层的落地窗反射着日光,刺眼得像在嘲笑她。“庄毕凡,”她盯着那扇窗,一字一顿,
“你等着。”第五章:白凌冰的温柔傍晚七点,庄毕凡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
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钢琴声——是肖邦的《夜曲》,轻柔得像夜色本身。
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听着那琴声。这曲子他太熟悉了。五年前,在大学琴房外面,
他第一次听见这首曲子。那时候他浑身湿透,发着高烧,神志不清,但那琴声像一道光,
穿过雨幕,穿过混沌的意识,落在他的耳边。后来他才知道,弹琴的人叫白凌冰,
音乐学院大四的学生。琴声停了。“回来了?”白凌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怎么站门口不进来?”庄毕凡换鞋走进去。白凌冰正从琴凳上站起来,
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裙,长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她走过来,接过他的公文包,“吃饭了吗?”“还没。”“正好,
我炖了汤。”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姜汤在灶台上温着,你先喝一碗。
”庄毕凡脚步顿住。姜汤。她总记得这个。不管春夏秋冬,只要他回家晚了,
只要她知道他那天在外面待过,灶台上总会温着一碗姜汤。她不说为什么,
但他知道——她记得那年雨夜,记得他浑身湿透发着高烧的样子。那个样子她只见过一次,
却记了五年。庄毕凡走进厨房,端起那碗姜汤。温度刚好,不烫不凉。他低头喝了一口,
姜的辛辣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然后是四肢百骸。白凌冰在灶台前盛汤,背对着他。
她的动作很轻,勺子碰到碗沿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凌冰。
”“嗯?”“今天……”“先吃饭。”她端着汤碗转过身,笑着打断他,
“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她把汤碗放在餐桌上,又去端菜。两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
她从来不问他想吃什么,但端上来的永远是他喜欢的。庄毕凡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有动。
白凌冰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毕凡,”她说,
“你今天见着她了?”庄毕凡抬起头。白凌冰的眼神很平静,没有质问,没有试探,
甚至没有好奇。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自然。“……嗯。”他点头。“在哪儿?
”“公司。她以合作的名义来的。”白凌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动作自然得像在聊家常:“然后呢?”“然后……”庄毕凡顿了顿,
“我让保安把她请出去了。”白凌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你这样,她肯定气坏了。”“应该是。”庄毕凡也笑了笑,但笑意很快敛去,“凌冰,
对不起,让你听到那些闲话。”“什么闲话?”“圈子里有人在传,说你是……”他顿了顿,
没说下去。“说我是小三上位?”白凌冰替他说完,语气轻描淡写,“我知道。
”庄毕凡眉头皱起:“你知道?”“王琳在名媛群里传的,有人截图发给我看了。
”白凌冰喝了一口汤,神色如常,“传得还挺绘声绘色的,说我是怎么处心积虑接近你,
怎么趁虚而入,怎么把你从柳如烟手里抢走的。”庄毕凡放下筷子:“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白凌冰看着他,“让你去跟她们撕?让你去发声明?
让你为了这些闲言碎语心烦?”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毕凡,我嫁给你的时候,
就知道你心里有伤。那伤是谁给的,我也知道。我要做的,是让那伤口慢慢长好,
不是去撕开它,也不是为了它跟谁拼命。”庄毕凡看着她,喉咙发紧。“那些闲话,
”白凌冰继续说,“传就传呗,我又不靠她们的眼光活着。我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
这就够了。”她的手掌温热,覆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像一团小小的火。
庄毕凡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凌冰。”“嗯?”“你记不记得,
那年你跟我说过一句话。”白凌冰想了想:“哪句?”“在琴房,”他的声音有些哑,
“你把我扶进去,给我喂药,给我擦脸。我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在说胡话。你听了一会儿,
忽然对我说——”“‘别为了不爱你的人,伤害自己’。”白凌冰沉默了。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是个学生,半夜在琴房练琴,推门出来发现门口躺着一个人。
她把他扶进去,给他擦干头发,找药喂他。他一直发抖,
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什么“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我会成功的”之类的话。
她听了一会儿,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然后她对他说了一句话。只是随口说的,
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那时候我想,”庄毕凡看着她,眼眶微红,“这个陌生人,
比那个跟我结婚两年的人,更懂我。”白凌冰没有说话。她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
然后她弯下腰,轻轻抱住他。“毕凡,”她的声音很轻,在他耳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你有我,有家,有将来。那些伤害你的人,就让她们留在过去吧。”庄毕凡闭上眼睛,
把脸埋在她怀里。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白凌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哄一个孩子。窗外夜色渐深,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这间屋子里却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夜风。很久之后,庄毕凡闷闷地开口:“凌冰,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多庆幸那天晚上倒在你们琴房门口?”“没有。
”白凌冰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你现在可以说了。”庄毕凡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层光晕。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他,有整个家的倒影。
“我庆幸那天晚上倒在你们琴房门口。”他一字一顿,认真得像在宣誓,
“更庆幸那天晚上你在琴房。最庆幸的是,这五年,你一直都在。”白凌冰笑着看着他,
眼眶也有些红。“庄毕凡,”她说,“你今天是不是偷吃糖了?”“没有。
”“那怎么说话这么甜?”庄毕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凌冰。”“嗯?”“谢谢你。”“谢什么?
”“谢谢你当年捡起那个狼狈的我。”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也谢谢你这些年,一直没把我丢下。”白凌冰没有说话。她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
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落在两个人相拥的身影上。这个夜晚,和五年前那个雨夜,是完全不同的。
五年前他一个人在雨里站了一夜。五年后他在家里,有人等着他,有人抱着他,
有人记得给他温一碗姜汤。庄毕凡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有些失去,
是为了更好的得到。有些人离开,是为了让对的人走进来。他用了五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还好,不算太晚。第六章:绯闻与闹剧三天后,晚上九点。柳如烟窝在公寓的沙发上,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王琳发来一条消息:如烟姐,准备好了吗?
明天见分晓。柳如烟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她当然准备好了。或者说,王琳替她准备好了。
那天从庄氏集团狼狈离开后,柳如烟在车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膝盖还在疼,
手肘也青了一大片,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那股火——庄毕凡看她的眼神,
保安“请”她出去的场面,那些窃窃私语的目光……她咽不下这口气。既然软的不行,
那就来硬的。王琳说得好:“男人嘛,你得让他吃醋。那个白凌冰凭什么得意?
不就是因为她是庄太太吗?要是全天下都知道庄总心里还有你,看她还能不能坐得住。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偶遇”。其实也不算偶遇——王琳找的狗仔在庄氏集团门口蹲了三天,
终于拍到了柳如烟“恰好路过”的照片。照片里,柳如烟站在大厦对面的咖啡店门口,
微微仰头看着庄氏集团的招牌,神情忧郁,若有所思。
配文更是精彩:“庄氏总裁前妻频繁现身公司附近,知情人士透露两人近期联系密切,
疑似旧情复燃。”柳如烟刷着那条微博,评论区还没什么人,
但她已经能想象明天早上会是什么场面。白凌冰那种小白兔,能经得起全网群嘲吗?
她放下手机,端起红酒,惬意地抿了一口。明天,等着看好戏吧。——第二天早上八点,
柳如烟是被手机震醒的。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着眼看屏幕——王琳的来电,
还有几十条微信消息。她勾起嘴角,来了。“喂,王琳……”“如烟姐!你快看热搜!
”王琳的声音又尖又急,“快看!”柳如烟不紧不慢地打开微博,准备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后她愣住了。热搜第一,不是她那条绯闻。热搜第一是——庄氏总裁豪掷千万,
为妻举办三周年结婚纪念晚宴柳如烟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她点进去。头条新闻的配图里,
庄毕凡单膝跪地,正在给白凌冰戴上一枚钻戒。背景是漫天的玫瑰花瓣,水晶吊灯流光溢彩,
名流云集,衣香鬓影。白凌冰穿着一袭白色长裙,低头看着庄毕凡,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庄毕凡仰头看着她,那个角度,那个眼神——柳如烟的心猛地揪紧。她见过那个眼神。
五年前,庄毕凡看她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那时候她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以为这个男人永远都会这样看着她。可现在,他在看另一个人。
新闻稿写得洋洋洒洒:庄氏集团总裁为庆祝结婚三周年,包下城中顶级酒店,
邀请各界名流三百余人,现场布置用掉十万朵玫瑰,定制钻戒价值千万,
庄总更是在全场见证下单膝跪地,重演当年求婚的一幕……评论区已经炸了。
柳如烟颤抖着手往下滑。好甜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庄总看老婆的眼神也太温柔了吧,我酸了等等,热搜第二那个是什么?庄总前妻?
这女的是谁啊?楼上,就是那个嫌贫爱富出轨离婚的,
现在看前夫发达了又想来蹭热度笑死,人家夫妻恩爱,她跑来演什么苦情戏?
听说她当年嫌弃庄总穷,出轨富二代,现在富二代破产了又回头找前夫,
这是什么品种的垃圾有没有课代表总结一下?课代表来了:前妻柳某,
五年前嫌弃庄总穷,出轨离婚。现在庄总发达了,她开始各种“偶遇”“巧合”刷存在感。
昨天还被拍到在庄氏门口“深情凝望”,今天就撞上庄总给老婆办三周年纪念晚宴。
这脸打的,啧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或或或或或“深情凝望”那张图我看过,
表情管理0分,满满的算计写在脸上听说她当年离婚的时候还踢翻了洗脚盆?真的假的?
真的,有知情人爆料,当年庄总跪着给她洗脚,她一脚踢翻盆,水溅了庄总一身,
然后跟开保时捷的跑了卧槽,这也太恶心了吧?现在好了,人家开劳斯莱斯了,
可惜副驾驶坐的不是她活该!天道好轮回!柳如烟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翻到自己的那条微博——就是王琳买通狗仔发的那条“疑似旧情复燃”。评论区也沦陷了。
蹭热度的滚好吗?人家夫妻恩爱三周年,你来演什么戏?当年的洗脚盆侠女,
今日的碰瓷王,失敬失敬我要是庄总,我也拉黑她,
支付宝都拉黑那种听说她真的被拉黑了,
所有联系方式全黑哈哈哈哈哈哈支付宝拉黑是什么操作?怕她转一分钱过去碰瓷吗?
笑死我了,这女的以为自己是谁啊?柳如烟再也看不下去,她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啊——!”她尖叫一声,抓起抱枕砸向墙壁。凭什么?凭什么?
她才是庄毕凡的第一个女人!她才是陪他走过最穷那段日子的人!她不过是想过好日子而已,
有什么错?那个白凌冰,她凭什么?手机还在沙发上震动,王琳的电话又打来了。
柳如烟抓起手机,接通,声音发抖:“王琳,这到底怎么回事?”“如烟姐,我也不知道啊!
”王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狗仔明明说好今天发我们的稿子,
谁知道庄总那边突然搞这么大场面……我们的稿子被压得死死的,
根本没人看……”“没人看?”柳如烟冷笑,“你睁开眼睛看看热搜第二,那是我的名字!
评论区全在骂我!”“如烟姐,你先别急……”“别急?你让我别急?
”柳如烟的声音尖利起来,“王琳,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这次能让白凌冰难堪吗?
现在呢?难堪的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王琳的声音变得有些古怪:“如烟姐,
其实……我刚才收到一个消息。”“什么消息?”“那个晚宴……不是临时办的。
”王琳吞吞吐吐地说,“我问了圈子里的人,他们说庄总一个月前就包下酒店了,
请柬半个月前就发出去了。也就是说……”柳如烟愣住了。也就是说,
庄毕凡早就计划好了这场晚宴。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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