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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王妃后,我发现王爷想毒死我继承嫁妆

翌己楊楊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翌己楊楊的《穿成病弱王妃我发现王爷想毒死我继承嫁妆》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穿成病弱王妃我发现王爷想毒死我继承嫁妆》的主要角色是萧烬言,柳轻儿,靖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穿越,女配,爽文,古代小由新晋作家“翌己楊楊”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5: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病弱王妃我发现王爷想毒死我继承嫁妆

主角:柳轻儿,萧烬言   更新:2026-02-21 03: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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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睁开眼时,身体轻飘飘的,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絮,沉重又无力。

视线里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顶,绣着繁复的鸳鸯戏水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甜腻的药香。

一个身穿浅绿罗裙的丫鬟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背对着我,从袖中抖出一个小纸包,

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悉数倒了进去。她搅动汤匙的动作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

林疏晚,一个刚刚拿到毒理学博士学位的现代女性,穿了。

穿成了靖王府里这位与我同名、体弱多病、马上就要被亲夫毒死的靖王妃。丫鬟春熙转过身,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王妃,您醒了?快,趁热把药喝了吧,

这是顾御医新给您开的方子,说是对您的身子大有裨益。”她将汤碗递到我唇边,眼神闪烁,

不敢与我对视。我看着碗里那微微泛着奇异光泽的药汤,心中冷笑。这点小把戏,

以为能瞒过谁?这无色无味的粉末,溶于汤药后产生的细微反应,

恰好是我上辈子研究过的一种慢性神经毒素——“千日醉”。它不会立刻致命,

却会日复一日地侵蚀人的神经,让人在虚弱和幻觉中缓慢走向死亡,

最后看起来和病入膏肓没有任何区别。她以为她毒死的是一个深闺弱质、百无一用的病秧子。

她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一个能把砒霜当白糖研究的毒理学博士的亡魂。1.“扶我起来。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完美符合一个久病之人的状态。春熙立刻上前,

殷勤地在我背后垫上软枕。我端过那碗“催命汤”,在她紧张的注视下,

微微蹙眉:“今日的药,似乎比往日的更苦一些。”春熙的心猛地一跳,

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许是……许是药材的批次不同?良药苦口,王妃,为了您的身子,

还是快喝了吧。”我点点头,将碗递到嘴边,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大半张脸,手腕巧妙一翻,

大部分汤药都顺着袖口流进了被褥的夹层里,只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咳咳……咳咳咳!

”我猛地将碗推开,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被呛到了。春熙吓了一跳,

赶紧给我拍背顺气。我趁机将口中的药汁吐在了手帕上,虚弱地倒回床上,

摆了摆手:“罢了,今日实在喝不下了,端下去吧。”她看着洒了大半的药碗,

又看看我惨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和惋惜,最终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虚弱一扫而空。我从枕下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这是原主绣活用剩下的,此刻却成了我的检测工具。我将沾了药汁的手帕展开,

把银针探入其中。片刻后,银针的尖端果然覆上了一层浅浅的灰黑色。“千日醉”,错不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主是开国元勋林大将军的独女,自幼体弱,

却带来了百万两白银和无数田产商铺作为嫁妆。一年前,她风光大嫁靖王萧烬言。

本以为是觅得良人,谁知这靖王府就是个龙潭虎穴。

萧烬言早已有了心尖尖上的人——他的表妹,如今的侧妃柳轻儿。娶我,

不过是为了我身后的泼天富贵。嫁过来不到半年,原主的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

终日缠绵病榻,汤药不断。而就在昨天夜里,她终于没熬过去,香消玉殒,

换来了我这个全新的灵魂。而上一任靖王妃,据说也是“病逝”的。同样的套路,

同样的结果。萧烬言,你好狠的手段。我将被褥里浸了毒药的夹层小心翼翼地撕下来,

团成一团,塞进了床角的暗格里。这是证据。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开始盘算。直接揭穿他们?不,我无权无势,一个“疯言疯语”的罪名就能把我打入冷宫,

到时候更是任人宰割。我必须装下去。装得比原主更病弱,更无害。让他们以为,我这条鱼,

已经快被煮熟了。2.第二天,我故意“病”得更重了。春熙再端来汤药时,

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靠在床头,由她一勺一勺地喂。每一勺,我都用同样的手法,

将大半喂给我的袖子和被褥。看着我“乖乖”喝下毒药,春熙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偶尔会和府里的小丫鬟们在廊下嚼舌根。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窗户的缝隙上。“春熙姐,

王妃的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差了,我看都快不行了。”“嘘,小声点!这叫油尽灯枯。

等王妃‘去’了,柳侧妃扶正,咱们都有好日子过。”“说起来,

还是侧妃娘娘和王爷情比金坚。要不是这林氏占着王妃的位置,他们早就是一对神仙眷侣了。

”春熙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炫耀:“你们懂什么。王爷要的,可不只是一个王妃之位。

那位林氏带来的嫁妆,才是真正的好东西。王妃一死,

那些东西不就顺理成章地成了王爷的囊中之物了么?”“原来如此!高,实在是高!

”我缓缓直起身子,眼底一片冰寒。果然是为了我的嫁妆。我的母亲早逝,

父亲林大将军常年驻守边疆,临行前将我托付给靖王,

并将所有嫁妆的契书、账本都交由靖王“代为打理”。

这简直就是将一只肥羊亲手送进了狼口。萧烬言不仅想要我的钱,

还想让我死得“合情合理”。傍晚时分,那个我名义上的丈夫,靖王萧烬言,终于出现了。

他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若不是知晓他蛇蝎般的心肠,

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晚晚,今日感觉如何?”他坐在床边,

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我的手却冰冷如铁。

我配合地露出一副虚弱又感动的模样,眼眶微红:“王爷……妾身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胡说。”他为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眼神里却毫无温度,

“本王已经让顾御医尽心为你调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他口中的顾御医,

想必就是那个开出毒方的人。“王爷日理万机,还要为妾身的事操心,妾身实在过意不去。

”我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其中的算计,“说起来,父亲留给我的那些嫁妆,

一直由王爷打理,真是辛苦您了。等我身子好些,定要亲自整理一番,不能再劳烦王爷。

”我故意提到了嫁妆。果然,萧烬言握着我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你我夫妻一体,何分彼此?

你的身子要紧,那些俗物,不必挂心。”呵,俗物?百万两白银,在他口中竟成了俗物。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天真依赖:“王爷待我真好。不像有些人,

总在背后说王爷是为了我的嫁妆才娶我的,我每次听到都气得不行。

”萧烬言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如常,但那刹那的阴沉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无稽之谈,晚晚切莫听信小人谗言。”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站起身,“你好好休息,

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明日再来看你。”他走得有些匆忙,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萧烬言,别急。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3.萧烬言前脚刚走,柳轻儿后脚就到了。她穿着一身嫩粉色的长裙,袅袅婷婷地走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人未到,那股子甜腻的香风就先到了。“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她柔柔地开口,一双美目里满是“关切”,“听说你今日又不思饮食,

妹妹亲手给你炖了燕窝,你多少用一点吧。”她就是萧烬言的心尖宠,吏部侍郎的庶女,

柳轻儿。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一双含情脉脉的眼,最擅长的就是扮柔弱、装无辜。前世的我,

在实验室里跟瓶瓶罐罐打交道,最烦的就是这种段位的绿茶。“有劳妹妹了。

”我气若游丝地应着。她将燕窝盛在白玉碗里,亲自端到我面前,

一股异样的、极淡的腥甜味钻入我的鼻腔。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味道……如果我没猜错,

是在燕窝里加了“红颜枯”。这是一种从西域传来的罕见植物中提取的毒素,

与“千日醉”同源,但药性更烈。两种毒素混合,会大大加速神经的坏死过程。好啊,

一个慢性毒,一个催化剂。他们是真的一天都不想让我多活。“姐姐怎么不喝?

是嫌弃妹妹的手艺不好吗?”柳轻儿见我迟迟不动,眼眶一红,泫然欲滴。“怎么会。

”我勉强一笑,接过碗,手指却“不小心”一滑。“啪”的一声脆响,

整碗燕窝连同玉碗一起摔在了地上,汤汁溅了柳轻儿一裙角。“哎呀!”她惊呼一声,

连忙后退,脸上满是心疼,“这可是上好的血燕……”“对不住,妹妹,

我……我实在是没力气。”我急促地喘息着,脸色更白了三分,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咳咳……春熙,快,快帮柳侧妃擦擦。”春熙连忙拿着布巾上前,柳轻儿却厌恶地躲开了,

她更在意的是我没把毒药喝下去。“无妨,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强撑着笑容,

眼神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不耐,“既然姐姐身子不适,那妹妹就不打扰了。

姐姐好生休养。”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去,连多看我一眼都懒得。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冷冽。柳轻儿,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我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一个能帮我的人。那名开出毒方的顾御医,顾怀瑾,

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根据原主的记忆,顾怀瑾是太医院最年轻有为的御医,为人正直,

医术高明。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为萧烬言做这种腌臜事?他一定有把柄握在萧烬言手里。

我决定,去会一会这位顾御医。4.我以“病情反复,心口绞痛”为由,让春熙去请顾怀瑾。

半个时辰后,一个身穿官服、背着药箱的年轻男子匆匆赶来。他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隽,

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微臣顾怀瑾,参见王妃。”他躬身行礼,

态度恭敬却疏离。“顾御医请起。”我靠在床上,气息微弱,“劳烦顾御医跑一趟,

只是我这心口,疼得厉害。”顾怀瑾上前,为我诊脉。他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冰凉而沉稳。片刻后,他收回手,垂眸道:“王妃是思虑过重,郁结于心,加之旧疾未愈,

才会时感心痛。微臣再为您调整一下方子,好生将养着,会好起来的。”他说得冠冕堂皇,

滴水不漏。我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顾御医,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您说,一个人的脉象平稳,舌苔薄白,并无实症,

为何却会日渐消瘦,四肢无力,精神萎靡,甚至夜间出现幻视幻听呢?”顾怀瑾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惊骇。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尤其是,每日服用的汤药里,

被人添了‘千日醉’。而点心羹汤里,又加了‘红颜枯’。两种毒素相辅相成,

将一个健康的人,活生生拖成一个病入膏肓的废人。顾御医,您是太医院的翘楚,您说,

这种‘病’,该怎么治?”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怀瑾的心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春熙早已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我挥了挥手:“春熙,你先下去,在门口守着,

任何人不得靠近。”春熙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怀瑾。

“王妃……”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无比,“您……您在说什么,微臣听不懂。

”“听不懂?”我冷笑,“顾怀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唯一的妹妹身患重病,

需要一味极其珍贵的药材‘雪见草’续命,而这味药,恰好就在靖王萧烬言的手里。

他以此为要挟,逼你开出毒方,谋害于我,我说的对不对?”这些信息,

是我融合了原主记忆,再加上这两日的观察推断出来的。

原主曾无意中听见萧烬言和下属谈论过“雪见草”的事。顾怀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微臣罪该万死!微臣愧对王妃,愧对一身所学!

可是……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妹妹去死啊!”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我没有要你的命,

我还可以救你妹妹的命。”顾怀瑾愕然抬头,满眼的不敢置信。

我平静地看着他:“‘雪见草’并非无可替代。我知道一个方子,用几味常见的药材配伍,

虽然过程繁琐些,但药效能达到‘雪见草’的七成,足以为你妹妹吊住性命,慢慢调理。

而且,萧烬言手里的‘雪见草’,你敢保证他最后真的会给你吗?

”对于一个习惯了过河拆桥的人来说,承诺一文不值。顾怀瑾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王妃……此话当真?”“我没有必要骗你。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帮着萧烬言毒害我,等我死后,

他再随便找个理由除了你,杀人灭口。你妹妹,也未必能活。第二,与我合作。

我不仅能保你和你妹妹周全,还能让你,亲手把那个践踏你医者仁心的人,送入地狱。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变幻不定,挣扎,恐惧,最后,都化为了一片决绝。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微臣,愿为王妃效犬马之劳!”很好。我的第一个盟友,到手了。

5.我将那个替代“雪见草”的方子默写给了顾怀瑾。他如获至宝,对我再无半分怀疑,

彻底成了我的人。我们的计划,正式启动。这个计划很简单,也很恶毒——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从第二天起,顾怀瑾给我开的方子里,“千日醉”的剂量不仅没有减少,

反而“加倍”了。柳轻儿和萧烬言得知后,都以为顾怀瑾是想加快进程,对此乐见其成。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顾怀瑾每次送来的药包,都分了内外两层。外层,是做给别人看的毒药。

而内层,那个真正由我亲自煎服的药包,里面的药材,

早已被我换成了调理身体、固本培元的滋补之物。我甚至在里面添加了几味解毒的药草,

用来清除体内残留的毒素。而真正的“千日醉”,则被我用另一种方式,

送到了它该去的地方。萧烬言有每日饮用“补汤”的习惯,据说可以强身健体,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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