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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重生我和腹黑庶子双赢了男女主角萧禾萧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声声乌龙X”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重生我和腹黑庶子双赢了》的主要角色是萧景,萧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重生,救赎,古代小由新晋作家“声声乌龙X”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2:14: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和腹黑庶子双赢了
主角:萧禾,萧景 更新:2026-02-21 03: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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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哐 哐 哐”一声声粗暴而猛烈的砸门声将我从沉睡中吵醒。我忍着剧烈的头痛,
想要睁眼,可眼皮重得抬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一幅幅画面在我脑海里快速闪过,
嘈杂的声音、模糊的人影,密密麻麻的塞满了我的脑子。
耳畔清晰的响起了养母与王掌柜的对话:“王掌柜,您尽管放心,十日后,
定将这丫头送到您府上,您也见过她,模样生得好,身量又端正,肯定是个好生养的。
”声音渐弱,浮现在眼前的,又是一幕幕的画面——天色微亮,王府的仆妇引着我,
乘着小轿从侧门入了府,看着堂上比我养父年纪还大,满脸横肉,大腹便便的男人,
我瞬间心如死灰。我静静地坐在床沿,看着房里零星的几尺红绸发愣,透过那抹艳红,
仿佛看到了我被困在这府里磋磨耗尽的一生。“与其这样,不如就结束吧,父亲,母亲,
我终于可以来找你们了”我喃喃自语道。我将红绸挂在房梁上打好结,双腿微颤的踏上凳子,
却有一种解脱之感。梁上的红绸轻轻晃荡,烛火在房里忽明忽暗,映在墙上单薄的影子,
渐渐没了声息。忽然,一阵窒息感猛地攫住我,像被人抛入水中,又像被人死命捂住口鼻。
我猛的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只知道拼命往肺里吞着空气。
入目皆是熟悉的景色,依旧是那间一遇阴雨就漏个不停的破屋,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不堪的柜子,处处透着寒酸。门外,
尖锐刺耳的砸门声再次响起,紧跟着便是养母那不堪入耳的咒骂:“死丫头,都什么时辰了,
还在睡!明知道福宝今天要去应县试,
就故意赖床不做早饭?我家福宝今天要是饿坏了没发挥好,
你个贱蹄子担待的起吗!”我木然上前开了门,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刚才的声音和画面。
门刚一拉开,养母便气冲冲上前,在我的胳膊上狠狠拧了几把。见我怔怔出神,
半点反应也没有的样子,更是怒上加怒:“反了你了,
还不快去做饭! 杵在这当木头桩子不成!!”胳膊上传来刺痛把我从前世的梦魇中拉回,
心头猛的一震,颤声问道:“县试?福宝今天要应县试?”养母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皱眉斥道:“你今个是怎了? 睡一觉把脑袋睡坏了? 福宝的前程就看今日了,
快去做早饭! 待会还要送福宝去考场呢!”说罢,便匆匆离开。“县试、县试,
那不是我死的半年前吗?我这是…… 又活过来了?”我怔在原地,感觉血直冲头顶,
脑子一麻。我心中百感交集,欣喜、不安……是福吗? 还是祸?可无论是福是祸,
我绝不能重蹈上辈子的覆辙。而这一切的苦难,皆是拜我那对养父母所赐。
我亲生父亲原是三品官员的门客,与母亲感情极好,日子清贫却也幸福。可这份安稳,
在我五岁时被无情打破。那官员被政敌诬害,全家及其奴仆处死的处死,流放的流放,
而我流落到了人牙子手里。养母性格泼辣、养父懦弱无能。二人成亲数年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算命的说养母命里无子。可她善妒,既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纳妾,家中也无这个条件。
后来听人说,领养一位命带兄弟缘的孩子,或许能冲开子嗣。就这样,
我被养父母领进了家门。头几年,他们待我还算过的去,虽不喜我,却也让我吃饱穿暖。
可一切,从他们的儿子福宝出生以后就变了。他们开始苛待我,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
打骂更是家常便饭,家里的一切大小杂活也落到当时仅有九岁的我身上。待我再大些,
养父那隐晦黏腻的目光也时常落在我的身上。日子长了,养母也渐渐察觉,心中又恨又妒。
偏生她儿子不久就要应试,将来还要娶妻,处处都要银子。将我卖出去,不仅可以得一笔钱,
又可以断了养父那龌龊心思——她并非顾念夫妻情分,只是在她眼里,
她那个懦弱愚笨的儿子将来是要做大官的,这样的人家,绝不能有半点污名。于是她哄我,
说家中实在养不起我,给我寻了户家境清贫却品行端正的好人家,男子年纪样貌也与我相当。
我信了,只当是能逃离这里。可事实却是,将我以十五两买给了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生孩子,
毫不犹豫就将我推入火坑。上辈子我总是念着她最初那几分薄情的好,想着即便苛待我,
也未曾让我流落街头。以前我不断对自己说,忍忍就好,忍到我许了人家,
只要夫君真心待我,哪怕日子清贫也甘愿。可事与愿违,原来她对我从未有过半分的母女情,
哪怕是同情,也从未有过。如今重生一回,我才算真正清醒。从前那点好,现在,
便一笔勾销。我,也该给自己寻一条出路了。2七日一晃而过,转眼来到了放榜日。
自重生以来,我便日日等着这一天——等着看这家人的最后的希望彻底碎掉。大清早,
养母便拉着福宝兴冲冲的往村口赶去。村口告示栏处人山人海,养母拽着福宝,
费劲地挤在最前面,眼睛死死的盯着榜单。我隐没在人群后,冷眼旁观,
心里嗤笑一声:“呵 他儿子要是能考上 ,村里随便拽头猪都能中状元”榜单从头看到尾,
又从尾看到头,通篇不见张福宝半个字。养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唇哆嗦着,
嚅喏道:“不可能 ……不可能啊”,话音未落她又赶忙拉住贴榜的小吏:“官爷 ,
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没有我儿子张福宝的名字”。
旁边村民听见了不由嗤笑道:“不知道自己的草包儿子是个什么样,
整天在村子里招猫逗狗、不学无术,你当县试是谁都能考上的? ”嘲笑声,
讽刺声一声接着一声,像针一样扎在养父母的身上。养父面色铁青,攥着拳头,
忍到了极限;养母却还不服气别人那么说她的儿子,撸起袖子就打算同他们理论。不料,
却被养父呵斥一声:“走! 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说着,便死命攥着养母的胳膊,
低着头回家去。福宝吓的缩着脖子,跟在后面不敢出声。一进家门,
养父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嘭!” 门口的椅子被他一脚踹飞。
“废物 简直是废物! 老子供你吃供你穿,
你考不上! 老子的赌债怎么办! 老子将来还指望你给我养老呢!”他指着福宝的鼻子,
吼声震的屋顶都发颤。养母一听,立马炸了,骂道“废物? 废物也是你生的 ,
你要不去赌,能欠那么多债吗? 隔壁王家那小子,
还不如咱家的福宝呢! 人家还不是上榜了!” 说完,便一屁股坐到地上,
拍着大腿开始哭天抢地。养父越看福宝越气,扬起手便要打,张福宝缩着脖子,双手护头,
脸色涨红,梗着脖子喊道:“打! 打! 打! 你就知道打我,王家那小子为啥能考上,
还不是因为人家爹是村长,还不是因为人家爹给考官塞钱了!”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养母一听瞬间不哭了,抹了两下鼻涕,连滚带爬的起身,
福宝面前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只要给钱就可以添上你的名字?”张福宝被她盯的发慌,
嚅喏道“是 ……听说这次考官不太严,只要塞些银子,便能顶替掉别人。
”养父脸上的急切瞬间被愁云笼罩:“银子,
咱家哪有银子! 连饭都快吃不饱了!”养母也蔫了,蹲在一旁唉声叹气,
满脑子都是“银子”我端着木盆从灶房走来,状似无意道:“昨日听村外来的卖货郎说,
县上刚开了一家钱庄,里面可以借贷。就是……利息高了些”话落,我再没看他们一眼,
端着木盆走出屋去,我知道,那些念想已经种在了他们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不用我再多说一个字。当晚,屋里就传来两人刻意压低的密谋声:“……借钱,
咱们先借高利贷,只要给福宝能买上名次,
以后不就能飞黄腾达了?”“可……要是被发现呢”“发现! 谁会发现! 你不说,
我不说,谁会知道! 到时候别人问起来,只说是补上去的!”他们自以为隐秘的密谋,
却不知,每一句都落在了我的耳朵里。第二天,养父便偷偷去了县里,按我昨日说的钱庄,
借了一笔利滚利的高利贷。藏着借好的银子,鬼使神差地去寻了考官门路。当夜,
我便趁着夜色漆黑,摸出一些纸条,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某村张某,行贿考官。
为子张福宝买名次。”写完,我揣着纸条偷偷溜出家门,
将纸条零星撒至村口、巷口和村民家门口等地,确保明日一早,消息便能传遍全村。
第二天天刚亮,养父母为福宝买名次的事情就闹的人尽皆知,沸沸扬扬。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自然而然也就传到了县太爷的耳朵里,刘县令听闻此事,当即大怒,
下令彻查。那受贿的考官为求自保,便将养父行贿一事一字不落的交代出来,人证物证俱在,
无从抵赖。不到两日,东窗事发,处置结果便下来了。张福宝因徇私舞弊,被革去应试资格,
终身禁考,永不得入仕。这一下,彻底断了养父母最后的希望。养父被杖责二十,
打的皮开肉绽,而高利贷,也因这事利滚利翻了倍,家里彻底债台高筑,再也翻不了身。
养父母指望儿子当大官,自己跟着享福的愿望,碎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一家人成为了全村人最大的笑柄,平日出门被人指指点点,好不热闹。他们不敢怨官,
不敢恨高利贷,更舍不得怪自己的宝贝儿子 ,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戾气,像潮水一样,
全对准了我这个最好拿捏的养女。“扫把星! 丧门星! 克死了你的父母还不够,
现在又来克我们,早知道这样,
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省得留着你害人!”养母的咒骂声隔着房门都能传来,尖酸又刻薄。
屋门紧闭,里面又传来两人阴恻恻的密谋声:“本来打算留她两年,寻个好卖家,
卖个好价钱! 现在看来,是留不得了,明天你去县上打听打听,看谁家能给个好价钱,
实在不行,
她卖到最低等的楼子里去! 总能换些银子抵债! 总不能让她白吃白喝这么些年!”“好,
明天就赶她去县上卖菜,咱们趁机敲定买家,定好日子,
赶紧把人给卖出去! 别让她察觉出不对劲 ,坏了咱们的事 ! 等把她卖了,
先还点高利贷,也能给福宝补补身子,往后再做打算!”我心下不由哂笑,
可那点笑意刚浮起,就被一阵刺骨的寒凉取代。上辈子,他们是在下一次科考才卖的我,
如今我亲手将舞弊一事提前捅破,不光是为了亲手碎掉这家的希望、断掉他们的根,
也是为了逼他们提前动手,好让我更快逃离这个像炼狱一样的地方。
“哐当!”门被猛的拉开,养母面目狰狞,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死丫头,
明天一早就给我滚去县城买菜! 别在家浪费粮食,
没用的贱蹄子!”我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压下眼底的冷光,
假意顺从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养母见我服了软,没再反抗,狠狠啐了我一口,
甩门而去。我站在院子里,望着漆黑的夜空,眼底泛起一丝冷冽,那丝冷冽里,藏着决绝,
也藏着新生。他们以为,赶我出去买菜是惩罚,是折磨,是拿捏我的手段。却不知,
这是我亲手为自己铺就的——生路。3天刚蒙蒙亮,我便拿着我偷藏的、仅有的几枚铜板,
拎着养父母备好的一筐青菜,踩着露水往县城赶。我一边走一边盘算,等到菜卖完,
看能不能在县城里寻一份工,寻到了,就不回去了。我心里清楚,
这可能是我眼下唯一的机会,必须要把握住。到了县城,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我来到集市口,
找了个显眼的角落,将带着露水的青菜一一摆开。将卖相好的分作一堆,卖相稍差的归一堆,
又把几样常搭配着炒的菜放在一处,方便客人挑选。摊子摆好,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
我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彻底抛掉往日的怯懦,
鲜青菜嘞! 买大份再送小把青菜! 实惠又新鲜”清亮利落的声音顺着风飘满了整个街道。
周遭的摊主和行人皆是一愣,大抵是没见过这般年纪就敢大声叫卖,又懂得精细卖法的姑娘。
我不顾旁人的目光,只管麻利分拣青菜。将卖相好、要价稍高的整理好,
递给前来买的富家夫人;又将品相稍次,但不影响食用的捆成大份,准备卖给询价的酒楼。
而剩下更小一点的,便搭配着送给每一位买主,不过片刻,摊前就围满了人。不一会儿,
摊子上的菜就卖出去了大半。就在这时,
一个温和却自带气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姑娘倒是聪明! 这般卖菜,既省了不少麻烦,
又多卖了些钱。”我闻声回头,只见一位身着素色锦裙,眉眼温婉的女子站在那里。
衣着雅致,身后还跟着个伙计。“多谢姑娘夸奖”我笑着应道。女子闻言笑了笑,
目光落在我剩下的次菜上,语气干脆“那剩下这些,我全要了,
你也早点回家去罢!”说完便吩咐身后的伙计“把这些菜拿回酒楼”我心头一动,
的人吗?”“前面的悦来楼是我开的”她淡淡应道“日后再有新鲜的菜可以直接送到我那去。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机会这不就来了吗。我咬了咬牙,
鼓着勇气开口“那……酒楼还招人吗?您看我……成吗?”女子怔了一下,随即看着我,
着几分认真道:“你要同我去酒楼做事? 不用先同你家里人商量?”我故作可怜的垂下眼,
可怜兮兮道:“我没有爹娘……,领养我的人家要将我卖掉,我只能出来另寻活路。
”“这世道对女子,还真是残忍。” 女子眸色暗了几分,多了一丝怜悯和冷意 “我姓苏,
是悦来楼的掌柜。你若想真心想来做事,我可以帮你把户籍从那家人手里买过来。从此,
你与她们两清,再无干系。”她顿顿,又道:“只是酒楼的活并不轻松,你欠下的卖身钱,
日后也需要慢慢还清”那一刻,积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和隐忍,终于松动开来。我抬头看向她,
眼眶微湿,重重点头:“多谢苏掌柜,我一定尽心竭力,报答您的恩情。
”苏掌柜笑了笑“报恩就不必了。救你,既是给我积福,我也赚了一笔。看的出来,
你是个机灵的。”我当时只当是苏掌柜的客套话,直到后来才慢慢知道——她帮我,
不是为了积福,也不是为了赚钱。悦来楼大多是女工,而她招收的,也全是像我这般,
走投无路、想寻一条活路的女子。4苏掌柜给我安排了住处,便寻了个伙计带我熟悉活计,
叫我擦桌、辨茶、记客人的喜好……本以为第一天能这么宁静的过去,可到了晚饭时分,
我到厅堂帮忙端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大厅闹作一团,扰的来吃饭的客人都没有了胃口。
“萧景! 你好大的胆子。这是父亲外出专门带我的玉佩,你竟因父亲偏爱我,
就故意设计将他打碎!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兄长吗!”一位身穿赤红衣袍的男子,
指着对面一身黑色衣袍的男子吼道。我放下手里的菜盘,快步走了过去。他们这般闹,
再没人拦着,悦来楼今晚的生意就全毁了,我刚寻的活计,可不能被搅黄。我刚想上前,
便被一位伙计拉住:“等等,你先别去,他们可不是咱们能得罪的,已经派人去寻掌柜的了。
”我看了看门口,却迟迟不见苏掌柜的影子。而另一边,萧景立在原地,身姿挺拔,
面色清冷,但眼里却藏着几分算计。他微微皱了皱眉,手指已经微微曲起,
正要开口拆穿萧禾的把戏,旁边的身影已经先他一步走上前。“这位公子,
恕我多嘴”我扫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玉佩,语气平静道“您说这位公子摔碎了您的玉佩,
可依玉佩的碎纹看,不是像简单碰碎的,倒像是被人用力摔坏的。再者,
萧公子若是真的嫉妒您,何不偷偷把这玉佩丢了,反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闹的人尽皆知,
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弄碎了您的玉佩?”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扰了酒楼生意事小,
为了一块玉佩,兄弟之间生出嫌隙,若是被有心之人闹出家宅不和的传闻,损了萧府的面子,
怕是您也不好给萧老爷交代吧?”萧禾脸色骤变,看着周围交头接耳的客人,
又瞥见萧景眼底泛起的冷意,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捡起桌子上的碎玉,狼狈离去。闹剧平息,伙计们赶忙上前收拾,大厅很快恢复了秩序。
我端起菜盘正要转身,萧景却先上前一步拦住了我,启唇说道:“刚才多谢姑娘解围,
实在抱歉,扰了酒楼生意。”我心里默默腹诽:“知道扰了生意还不赶紧离开,
站在这反倒更碍事。”可面上只轻轻叹了口气,扯出一抹客气的笑:“公子不必客气,
我也只是说了几句实话,不敢当结‘解围’二字。公子自便,我还要忙。”说完,
我端着菜盘匆匆离开。萧景望着我匆忙离开的背影,眼底早已没了刚才那浅淡的歉意,
只剩下几分玩味和探究。他也看得出这姑娘不是真心帮他,
她是害怕这场闹剧影响了酒楼的生意。可偏偏,她敢站出来说出那样有条理的话,不卑不亢,
倒不像寻常人家的女子那样。他轻轻低笑一声:“有点意思”。5第二日天刚亮,
苏掌柜便带着我驾着马车往临园村驶去。刚下马车,我便看见田地里立着几道身影,
算了算日子,到收田租的时候了。每年这个时候,
养母对着村里收租的负责人总要哭天喊地上几回。与此同时,在田埂旁的山坡上,
萧景静静的立着,目光随意扫过田对面张家院落,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她?” 他心底暗暗道。收租的负责人见萧景盯着张家院落若有所思的样子,
连忙上前半步,垂首说道“公子,那是张家的养女”。说完,又谨慎的扫了扫四周,
低声凑到萧景身旁说道:“这姑娘也是个可怜的! 从小父母双亡,被我们村的无赖买去,
从小苛待。听说这几天她养父母正四处打听,
打算把她卖个好价钱呢”萧景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指尖无意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眼底没有什么情绪。这边,我推开张家的院门,养母闻声抬头 ,看见是我,当即炸了。
指着我破口大骂:“小贱蹄子,
昨夜去哪了? 还知道回来? 我当你死在外头了! ”说完,便给养父使了个眼色,
养父立刻抄起院角的木棍,眼露凶光,冲上来就想抓住我。“胆子大了,还知道跑了,
把你绑到楼子里去! 省的你在外头丢人现眼!”他们半点没有将我身旁的苏掌柜放在眼里,
只当是我在外面活不下去,自己滚回来的,眼里的暴怒和贪婪,未藏半分。
“丢脸?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高声讽刺道“你们张家现在有脸给我丢吗? 你们的脸面,
不是早被你们自己丢完了吗?”养母被我怼的语塞 ,怒气更盛,上来就准备扯我的头发。
苏掌柜当即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语气冷冽:“我今日来,是替她买回户籍。
银子我已经带来了,立字据,交户籍,从此以后,她与你张家便再无关系。
”养父母一听有银子可拿,刚才的怒气瞬间熄灭,眼里齐刷刷闪过贪婪的光。
可看见苏掌柜手里的银子,
了皱眉:“十两? 你打发要饭的呢! 她这些年在我家白吃白喝不要钱吗? 就算养头猪,
也宰了几回了吧!”苏掌柜闻言,嗤笑一声:“哦? 是吗? 我听闻最近圣上求才若渴,
各地方正在严打徇私舞弊、作奸犯科之事,如果我没记错,官府现在应该还有你们的案底。
你说,若是我翻出来,再闹上一闹,你们觉得,还会像上次那样,
只打你们二十大板就不了了之吗?”她说着,缓缓逼近养母“还有,当今律法明文规定,
严禁逼良为娼,违者重罚,流放杖责。这一条两条的加起来,
你们一家又有几条命够抵的?”养母脸色瞬间惨白,手指哆哆嗦嗦指着苏掌柜,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话还没说完,
便被门口一位穿着青衫的小厮打断“是张福宝家吗? 你家今年的租子该交了,
你们每年都般拖欠,我家老爷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田继续租给你们了。”说完,
他又自顾自补了一句“不过也对,萧府的田,
从不租给不懂规矩、胡搅蛮缠之人!”养母哪里还看不出门口小厮与与这掌柜的是一伙的,
恨恨想到,家里还指望着那一亩三分田填饱肚子呢,若是真被收回田地,
他们连生计都成了问题,萧家的人,可不能得罪。虽然没办法讹上一笔,
但好歹有一笔银子拿,总比没有要好。而且昨天不是找到了个来钱快的路子吗,只要干好,
以后何愁没有银子花?想清楚其中利害,隐下心里的不甘,
狠狠咬着牙道“行! 就算我吃亏! 赶紧把这个扫把星清出去!”我跟着养母进屋取户籍,
立字据,却无意瞟见箱底那匹红绸布,那匹布 ,无论是面料还是纹路,
可不是张家能买的起的,我暗暗想。拿到户籍和字据,我抬眼看向养父母,
冷冷道:“从此以后,我便与张家再无半点关系。日后我不碍你们眼,
你们也别来扰我的清净!”养父母头也没抬,只顾数着银子,然后敷衍的点了两下头。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跟着苏掌柜,脚步轻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张家,
压在心头十几年的重担,终于卸下!刚走出张家院门,风一吹,眼睛就涩的厉害,
喉头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我感激的看着苏掌柜“苏掌柜,你放心,
我一定尽快把银子还您! 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都愿意!”苏掌柜闻言,
忍不住笑了笑:“别 我可不缺什么牛马! 再说,
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吗? 不怕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我望着苏掌柜柔和的眉眼,
语气无比真挚“不会,我相信您是个顶顶好的人! 我也不是真的要给你当牛做马,
就是……就是想好好报答你。
我一定会在店里好好做事! 帮你赚很多很多钱!”苏掌柜看着我调侃道:“好,
那我便拭目以待! 我本就是个商户,
可不想做亏本的买卖! ”两人说说笑笑并肩往村口的马车上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里。
[ “办妥了?”“是,公子,已办妥了。话已带到,
张家交上来的租子也已经交给李总管了。”“好了,回府吧。”萧景望着村口的方向,
指尖早已停下了摩挲玉佩的动作,理了理身上的袍子,步伐稳而轻的往马车处走去。
等人走远了,收租负责人身边的男子忍不住嗤了一声,
语气不屑的说道:“你对他也太恭敬了吧,不过是个庶子罢了,
这县城谁人不知萧老爷偏爱嫡子,将来萧家的产业也都是嫡子的,
又何必对他那么低声下气!”收租负责人闻言瞪了一眼:“想死就别带上我! 庶子怎么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是庶子,也不是你我能得罪的,
屁话这么多! 赶紧去干活!”回到萧府时,已是午后,萧景跨过府门,
径直往偏僻的西院走去。“景儿,你回来了”萧景走上去,语气放柔,端起药碗,
神色难得有几分温和“今日去巡田收租,便回来的晚了些。”她母亲轻轻的摇了摇头,
咳嗽了两声:“那村子最为难缠,你父亲偏派你去,无非是心疼你大哥!” “哎,
你大哥虽无经商的头脑,但嫡出毕竟是嫡出,将来是要接管萧府的。景儿,枪打出头鸟,
你别争,也别抢,娘只想你能平安就好,至于其他,你好歹也是萧家的孩子,
不会没有你饭吃的。”萧景听了无奈道:“娘,我知道,我不会争,也不会抢的。你知道的,
那些名利家产,我从来都不在乎。”说完,萧景心里又轻笑道,这世间万物,
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趣,什么都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争与不争,又有什么区别。
]6我在悦来楼做事,转眼已是一月有余。这一个月里,我白日忙着端菜待客,
闲暇之余便跟着楼里的厨娘学做糕点,如今也能做的有模有样。厨娘有着一手好手艺,
悦来楼的糕点能这般出名,大半都是她的功劳。可再有名,糕点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
虽说换了样子,可味道都大差不差。况且糕点多以咸甜口为主,
纯甜的糕点总是觉的缺了些味道,所以吃的人很少。
这月我一直在琢磨如何能让纯甜的糕点更好吃。思来想去,
打算往里面加一样新东西——牛乳。澧朝并非没有牛乳,
只是寻常人家喝不起;富贵人家又嫌它腥气,喝不惯,所以牛乳这个东西,
大多人都弃之不用。可我试过,牛乳远比水细腻香甜,若是加进甜口糕点里,
口味定会大不一样。而且再打出滋养温补的招牌,定会引得富贵人家趋之若鹜。念头一定,
我便反复调试牛乳的用量。半月之后,终于做出了新式糕点。
出炉时奶香清甜、不腻不腥、入口绵软。这月来悦来楼尝新的客人络绎不绝,
苏掌柜也因此小赚了一笔,夸我是个心思灵巧的。我垂眸浅笑,
心想总算在这县城站稳了脚跟,也没有辜负苏掌柜的期望。街上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萧景一身青衣在闹市中穿梭,方才刚处理完琐事,本是径直回府的路,可在路过酒楼时,
脚步却莫名顿住。想起那日酒楼和临园村的那道身影,他垂头沉默片刻,指尖摩挲了下玉佩,
便抬脚进了悦来楼。只是刚迈过门槛,便与一道正要出门的身影撞了个正着。
我提着裙摆的手猛地一缩,连忙刹住脚步,一抬眸,便撞进萧景那凉寂无波的眼里,
同时眼底好像还藏有一丝狡猾的笑意。萧景先开了口,语气随意道:“真巧,
姑娘这是准备去哪?”“回公子,今日轮到我休沐,准备上街去逛逛。”话音刚落,
便听见他淡淡开口:“真是碰巧,我也正打算去街上逛逛,姑娘若不嫌弃,
不如一起?”我本想婉拒,但想到那日出现在张家门口的那个小厮,
便答到:“公子哪里的话,公子想去,那便一起吧。”街市上人声鼎沸,
叫卖声、孩童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温和的的风拂面而过,我突然真切地觉得——原来自己,
还可以这般肆意地活着,日子竟也能这般的好。两人并肩走在街头,虽不说话,
但气氛算不上尴尬,反倒有种异样的安静。“遇见几次,还不知姑娘姓名。”萧景忽然开口。
“姓沈 ,名瓷”沈瓷……多少年没人这般叫过我了,我在心底默念。“在下萧景,
想必姑娘那日就已经知道了”萧景不以为然的调笑道。我皱了皱眉,抬眸看向他,
忽然问道:“那日是你,对不对? 为何帮我?”萧景显然没料到我这会般直白,
似是看出了我眼底的戒备,身形微顿,挑眉笑道:“你帮过我,我帮你,很公平。”顿了顿,
他又故意坏心眼般拖长了语调:“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话说到一半,便骤然停住,
不再往下说。我心头一紧,疑惑地望向他,
身体下意识微微后退了半步他瞧着我这般警惕的样子,低低笑了一声,
语气轻缓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只是觉得,姑娘很有趣,
我喜欢和有趣的人做朋友! 姑娘不必这般防备我 。”我虽然还是带着几分不可信,
却被一声突然的叫卖声吸引住了目光。
“卖糖葫芦了! 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裹糖不粘牙!”我闻声看去,
目光落在前面的小摊上,看着那一串串裹着晶莹糖衣的红果鲜亮诱人,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我不知道的是,我这窘迫的样子被萧景看了个干净。萧景暗暗想:“嗯,不仅有趣,
好像还有点可爱”在我发现之前,他收回目光,淡淡开口问道:“想吃?”我微微一怔,
还没开口,萧景就道:“这样,我想吃,你请我吧!”我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话,
可真不像他嘴里能说出来的话,刚才还能装一装,现在竟也是装都不装了。表面一本正经,
却是个黑心的。没等我答应,他便自顾自的取了两串。“喏 ,
你的!”我接过他递来的糖葫芦,指尖微微发紧,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萧景看着我的样子不由笑道“你没吃过糖葫芦吗?”话一出口,自己先皱了皱眉,
似是觉得这话太过直白,脸上掠过一丝歉意,又有些窘迫,准备改口。
我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笑道:“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确实是我第一次吃。小时候家里人怕我吃坏牙,说等长大了再给我买。可等真的我长大了,
却没人给我买了。”不想把气氛弄的太沉重,便轻轻咬下一口,
眉眼弯了弯:“很好吃! 你尝尝?”萧景闻言咬了一口,只是那股酸意直冲上来,
酸的他皱起了眉。我看着他的模样,
忍不住轻笑出声:“萧公子也是第一次吃? ”“嗯”他应了声“只是没想到这般酸,
可能是我吃不惯。”母亲身子孱弱,一辈子没有出过几次府门;父亲更是从未带他出过街。
小时候见兄长吃过,只觉得那一定是顶好的东西,可他没有钱买。等到长大有钱买了,
却又不会专门去买这种多是孩童与女子爱吃的小食。今日一尝,其实也不过如此。一路闲行,
不觉已经到了黄昏,想着该回酒楼了,萧景便送我到悦来楼门口。我刚踏上阶梯,
突然想起来今日糖葫芦是他付的钱,连忙回身跑下台阶,把钱递了过去。“说好的我请客,
你忘了收钱。”萧景看着我,轻笑一声:“哎呀,竟忘了让你付钱。
那便下次吧! 下次你请我个贵的。”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
竟瞧出几分落寞之感。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7随着悦来楼糕点的名声越传越响,
我便趁着这股热度,又赶制出几款加了牛乳的避暑小甜品。一时间,悦来楼日日客满,
避暑甜品更是供不应求。然而,福祸相依。对面的福香楼被抢去大半生意,
眼见悦来楼的生意日渐火爆,福香楼的老板嫉妒地发狂。几番打听,他的算盘,
便打到了我这里。这日午后,我刚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就见小厮领着福香楼的王掌柜走了进来,他脸上堆着刻意的笑意,语气格外客气。“沈姑娘,
聊聊?”我有些意外,对方竟知道我的姓名,想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王掌柜四下打量了一眼悦来楼,不等我回话,便径直在我前面坐了下来。
“听闻这几日悦来楼的甜点,皆是出自沈姑娘的手? 沈姑娘倒是颇有经商的头脑,
王某佩服。”我淡淡道:“不过是些粗浅手艺,当不得王掌柜这般夸赞”“沈姑娘不必自谦,
你这悦来楼虽好,但是可不比我那福香楼气派,掌柜也是一介女流之辈。
沈姑娘若是想谋个更好的前程,我福香楼便是最好的去处,沈姑娘若是有意,
我王某必定不会亏待你!”话音未落,
便看见苏掌柜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怎么? 跑到悦来楼抢人来了? 啧,
那得看沈姑娘跟不跟你走了!”说完,便再懒的看王掌柜一眼,径直往楼上走去。
王掌柜见着苏掌柜这般轻视他,咬了咬牙说道:“悦来楼一个月给你多少银子,
我王某出三倍,怎样,沈姑娘?”我闻言轻笑:“王掌柜说笑了,苏掌柜对我有知遇之恩,
我定不可能做这背信弃义之事。您刚才说我们都是女流之辈,如今,却亲自上门来争,
不正好说明,我们早已在您之上了?”王掌柜闻言脸色骤变“哼! 我今日来请你,
是看的起你,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这城里的食材货源大半握在我手里,
你若执意和我福香楼对着干,我倒要看看,你这糕点能撑到几时!”话音刚落,
门口便传来一道清淡却极有分量的话:“王掌柜,做生意靠的是头脑和手艺,
可不是靠着这般下作手段。”我抬头望去,见萧景抱臂斜靠在门上,笑着看向王掌柜。
王掌柜看见是萧景,瞳孔微缩,随即镇定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萧公子”萧景直起身,
缓缓走向楼内:“你能断悦来楼的货,我便能让西街、南街的供货商,
都不敢接你福香楼的单。”说完,萧景随手端起一杯凉茶,浅啜一口,
语气漫不经心道:“记得前段时间福香楼低价收劣质食材的事,
柜果然如你说的一般厉害!”王掌柜闻言脸色骤变:“你! 你怎会知道?”萧景放下茶杯,
抬眸看他:“我知道的可多了去了,我还知道这哪家掺了假、哪家欠了外债……”“停停停,
再说下去福香楼的底,便要被萧景抖落个一干二净了”王掌柜暗暗想,瞬间没了气焰。
嘴上不说,但心里清楚——萧景虽是庶子,从不管家中主务,可在这县城商圈里,
却是有些手段的。现在被他拿到了把柄,今日之事,还真是只能作罢。
酒楼食肆最怕被人发现食材的猫腻,要是被捅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王掌柜连忙起身,
陪笑道:“抱歉抱歉,方才是王某一时糊涂,失言了,还请沈小姐和萧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以后悦来楼和福香楼就是好伙伴,本该互相帮衬着才是”说完,不敢多留,匆匆转身离去。
我嗤道“谁跟你是好伙伴!”萧景看着我的样子,轻笑一声:“行了,
人都走了”我闻言转身道:“今日真是多亏你了,要不还真的被他给拿捏住了。对了,
你今日怎么会来?”萧景闻言抬眸看了我一眼,
语气淡淡道:“你不是要请我吃个贵的吗? 我可是等了好久,左等右等,你都不来找我。
那便只有我来找你了。”我在心里默默无语——我一天从早忙到晚,
哪有空闲去找你? 而且你也没告诉我你住哪,即便是要找,又要到哪里去找你。
“我今日不休沐”“啧,那真不巧”我无奈看他一眼:“我这从早忙到晚,实在抽不开身。
”萧景指尖轻点桌面,眼底含着笑意:“无妨,你没空来找我,我来找你便是。”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桌子上的甜点,语气随意到:“再说,早就听闻你们这的甜品出名,我又爱吃甜食,
过来尝尝,也算不得打扰。”我被他说的一时接不上话,
只好转身去后厨端出一碗刚冰镇好的牛乳甜品,轻轻放在他面前。“尝尝,请你,不要钱,
算我赔不是”萧景望着碗中冒着凉气的甜品,唇角弯了弯,眉梢轻挑:“不要钱,
那我可天天来了?”不知怎的,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样子,早已不似初见时那般冷漠。
此刻那明亮的眸子里,仿佛盛了细碎的星光,我心头竟莫名轻轻一跳。这种异样的感觉,
使我感到一阵慌乱,是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的。我慌忙收回目光,耳尖微微发烫,
强装镇定地开口:“你先慢慢吃,我先去忙了”话音刚落,便匆匆转身,自然也就没看见,
那人望着我的背影微微出神的模样。[ 傍晚,萧景提着糕点刚跨过府门,便撞见了萧禾。
萧禾瞥见他手里的食盒,刺道:“我当是阿景去哪了,整个下午都不见人影。
原来是听闻这家酒楼的糕点有名,特意去尝尝鲜? 不过你从前最不爱吃甜食,
怎么如今倒是转性了?”萧景闻言看了一眼,半点没理萧禾,提着食盒径直离去。
萧禾看着他目中无人的样子,气的牙根发痒,正抬起脚准备找事,脚步却猛的顿住。
想到食盒上熟悉的标志,又想到那日坏他好事的那个贱人,抬眼望了望萧景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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