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个个人都骂我是二次元,其实我是修仙者
其它小说连载
清风玄清是《个个人都骂我是二次其实我是修仙者》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柒酒8”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热门好书《个个人都骂我是二次其实我是修仙者》是来自柒酒8最新创作的玄幻仙侠,穿越,沙雕搞笑,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玄清,清风,张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个个人都骂我是二次其实我是修仙者
主角:清风,玄清 更新:2026-02-21 03:07:5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现充都去死“林默!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妈的声音从客厅穿透门板,
像飞剑一样精准地扎进我耳朵里。我戴着三百块的降噪耳机,正在补《咒术回战》最新一集,
但还是没能躲过这波音波攻击。房门被哐当一声推开。我摘下一边耳机,头也不回:“妈,
进门要敲门。”“敲什么敲!”我妈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扯掉我的耳机,“你看看你,
都二十五了,整天窝在家里看这些动画片,买这些塑料小人——”她指着书架上那排手办,
手指都在发抖。那是我的宝贝,限量版的蕾姆、初音未来、还有去年生日咬牙买下的两仪式。
每一个都擦拭得一尘不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那是手办。”我纠正她。“我管你什么办!
”我妈深吸一口气,“你王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姑娘,你为什么不加人家微信?”我想了想,
回忆起上周我妈强行推送的名片。头像是一杯星巴克,朋友圈全是网红店打卡和精修自拍。
加了能聊什么?聊她看不懂的番,还是我五千年都忘不掉的往事?“忙。”我说。“忙?
”我妈声音陡然拔高,“你一个送外卖的,有什么好忙的?!”这话扎心,但她说的是事实。
我确实在送外卖。
当然不是因为缺钱——我床底下随便摸出一块玉就能换一套房——而是这份工作清闲,
不用动脑子,还能随时回家补番。“妈。”我叹了口气,重新戴上耳机,
“我待会儿还有单要跑。”我妈气得直跺脚,摔门走了。
临出门前扔下一句:“你就抱着你那些二次元老婆过一辈子吧!”门关上的瞬间,
世界安静了。我盯着屏幕,屏幕上的五条悟刚好摘下眼罩,说了句:“没事,我是最强的。
”我笑了笑,按下了暂停键。五千年前,也有人这么跟我说过。“师父,您是最强的吧?
”那是我收的第三个徒弟,一个天赋极高的少年,我给他起名叫玄清。那时候我刚渡完天劫,
从第九道雷里爬出来,浑身焦黑地躺在坑里。他跪在坑边,满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说:“废话。”后来他背叛了我,偷走了我的本命法器,逃往魔界。那是三千年前的事了。
我拿起桌上的肥宅快乐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气泡在舌尖炸开。
我瞥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在树荫下下棋、打牌、遛弯。一片祥和。
但我能看见,东边的天空深处,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很淡,普通人看不见。
但我活了五千年,这种气息我再熟悉不过——魔气。“啧。”我把可乐放下,“又来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系统派了新单:城东老城区,一份麻辣烫。行吧,先干活。
我穿上那件黄色的外卖冲锋衣,戴上头盔,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书架上的手办们。
“我出门了。”我说。蕾姆微笑着看着我,不说话。我骑着小电驴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车速不快,正好够我观察四周。街边的奶茶店排着长队,
几个初中生在讨论《原神》的新角色;写字楼里白领们埋头对着电脑,偶尔有人伸个懒腰,
看一眼窗外;公园的长椅上,一对情侣头靠着头,共用一个耳机听歌。这是凡人的世界。
平凡,琐碎,但也鲜活。五千年前,我也曾站在云端,俯瞰众生。那时候觉得凡人如蝼蚁,
朝生暮死,不值一提。后来经历得多了,反而觉得他们活得挺有意思。
至少他们不用每隔几百年就换个身份、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喂!前面那个送外卖的!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路口堵了后面一辆宝马。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中年油腻的脸,
冲我嚷嚷:“会不会骑车啊?滚一边去!”我往旁边让了让,那宝马轰着油门超过我,
溅了我一裤腿泥水。低头看了一眼裤腿,我默默记下了车牌号。没关系。
今晚做法让他多长几颗痔疮就行。送完这一单,我骑车回站点。刚把车停好,
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林默!”回头一看,是张伟。我的死党,
也是我在这个城市为数不多说得上话的人。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他考了个三本,
毕业后进了家小公司当程序员,头发一年比一年少。但人是真的够意思,
逢年过节还惦记着给我送饺子。“今天这么早收工?”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晚上有空没?请你撸串。”“行。”我点头。张伟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两根烟,
递给我一根。我摆摆手,他也不介意,自己点上,深吸一口,然后长长地吐出来。“林默,
我跟你说个事。”他表情突然变得有点扭捏,“我...我可能要脱单了。”“哦?
”我来了点兴趣,“哪家的姑娘?”“就我们公司新来的前台,叫小雅。
”张伟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她...她也喜欢二次元!
前两天我工位上摆的那个初音手办,她还认出是哪个版本的了!”我点点头:“那挺好的。
”“是吧是吧!”张伟兴奋地搓手,“我就觉得,喜欢二次元的女生都特别善良,特别单纯。
你也要加油啊,别老一个人窝着。”我没说话。张伟抽完烟,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
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晚上八点,老地方,别迟到啊。”我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晚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老地方”——街角那家开了二十年的烧烤摊。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满脸横肉,但烤的羊肉串一绝。张伟已经到了,桌上摆了一堆串,
还有两瓶啤酒。他旁边坐着一个姑娘,二十出头,长得挺清秀,穿着件印着初音未来的T恤。
“来来来,林默!”张伟招呼我坐下,“这就是小雅。小雅,这是我跟你说的好兄弟林默,
资深二次元。”小雅冲我笑了笑,礼貌但有点拘谨。我点点头算是回应,拿起一串羊肉,
咬了一口。“林默哥平时看什么番?”小雅试图找话题。“什么都看。”我说,
“最近在补《咒术回战》。”“哦哦,那个我也看了!”小雅眼睛亮起来,“五条悟好帅啊!
”张伟在旁边傻笑,一脸“我女朋友真可爱”的表情。我默默嚼着羊肉,
听着他们聊新番、聊手办、聊漫展。张伟不懂这些,但努力在配合,小雅说什么他都点头,
眼神就没从人家姑娘身上移开过。挺好的。真的。吃到一半,隔壁桌来了几个人。三男一女,
看着二十出头,穿的挺时髦,说话声音很大。“卧槽,你们看那边那个。
”其中一个男的压低声音,但根本压不住,“那个穿黄衣服的,一看就是个死肥宅。
”“哪个哪个?”女的好奇地回头。“就那个,吃串那个,长得跟尊佛像似的。
”男的憋着笑,“手里还拿着可乐呢,真是标配。”几个人哄笑起来。张伟脸色一变,
就要站起来。我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算了。”我说。“可是他们——”“算了。
”张伟憋着气坐回去,小雅也有点尴尬。那桌人笑了一阵,看我没反应,也就没了兴致,
继续聊他们的。但我能感觉到,其中那个女的,又回头看了我好几眼。不是嘲笑的那种看,
是...别的什么。我也回头看了她一眼。二十出头,长发,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名牌。
漂亮是漂亮,但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她看我的眼神...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没多想,
继续吃串。吃完已经快十点。张伟送小雅回家,我一个人往回走。路上人少了,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走到一个没人的路口,我停下来,抬头看天。东边那缕黑气,
比白天更浓了。我眯了眯眼。下一秒,眼前一花,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是个老头,
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胡子拉碴,浑身酒气。他踉跄着站稳,拿手指着我,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我叹了口气。“老酒鬼,你又喝多了。
”老头打了个嗝,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真的是你!
”他压低声音,凑过来,“老祖宗,您怎么在这儿?!”“送外卖。”我说。老头愣住了。
“送...送什么?”“外卖。”我重复了一遍,“就是给人送饭。”老头瞪大眼睛,
看了我半天,然后噗通一声跪下了。“老祖宗!您不能这样啊!”他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您可是五千年前就渡劫成功的真仙啊!您怎么能送外卖呢?!”我低头看着他,有点头疼。
这老头叫清风,是我三千年前收的最后一个徒弟。那时候他还年轻,是个小道士,资质一般,
但人老实本分。我随便教了他几年,就让他下山自立门户了。没想到两千年过去,
他也修到了渡劫期。只不过一直没敢渡劫——怕死——就这么在人间晃荡,整天喝酒,
偶尔替我处理点杂事。“起来。”我说。“我不起!”老头抱得更紧了,“老祖宗,
您知道吗,魔界那边出大事了!”我眉头一皱。“什么大事?”老头抬起满是皱纹的脸,
浑浊的眼睛里难得露出一丝清醒。“玄清...他回来了。”夜风吹过,路灯闪了闪。
我没说话。老头继续说:“三千年了,他一直在魔界养伤。前些日子有消息传出来,
说他的伤好了,修为更上一层楼,可能要...可能要...”“可能要来找我。
”我替他说完。老头点点头。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着还抱着我腿的清风,
问:“你喝酒的钱哪来的?”老头一愣:“啊?”“我问你,喝酒的钱哪来的。
”老头下意识回答:“就...在城隍庙那边摆摊算命...”“赚得多吗?
”“还...还行,一个月能有个三四千...”我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
别想着渡劫了,好好活着吧。”说完我继续往前走。老头在后面追着喊:“老祖宗!
您就不担心吗?玄清可是当年您最看重的徒弟,他知道您所有功法,
他知道您的弱点——”“我知道。”我头也不回,“所以呢?”老头愣住了。我走了一段,
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老酒鬼,你说,凡人最怕什么?”老头想了想:“死?
”我摇摇头。“凡人之所有是凡人,不是因为他们会死。而是因为他们忘得太快。
”我指了指不远处一栋居民楼,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电视的声音,有人在吵架,有人在笑。
“你看那些人。今天吵架,明天和好;今天失恋,明天又爱上别人;今天觉得天要塌了,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就什么都忘了。”老头呆呆地看着我。“玄清记得我,
记得三千年前的恩怨。”我戴上头盔,跨上停在路边的小电驴,“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他是我徒弟。”我拧了一下车把,电动车嗡嗡响起来,“从头到尾,
他都只是我徒弟。”电动车窜出去,消失在夜色里。老头站在原地,半晌,突然打了个酒嗝。
“老祖宗还是这么能装逼...”他嘟囔着,摇摇晃晃地消失在街角。第二天,
我照常送外卖。中午送完一单,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看番。刚看到精彩处,
屏幕突然黑了。不是手机没电,是有人用术法屏蔽了这一带的信号。我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女人。二十出头,长发,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名牌。
就是昨晚烧烤摊上隔壁桌那个女的。但现在她身上没有半点昨晚那种俗艳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锐利的气息。“林默。”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刀子,“或者,
我应该叫你...老祖宗?”我没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柏油路面瞬间结了一层薄冰。“我叫苏锦。”她说,“玄清座下,第七弟子。
”我点点头。“你师父让你来的?”“师父让我给您带句话。”苏锦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他说,三千年了,他想见您一面。就在今晚,
城东废弃的化工厂。希望您能赏脸。”我看着她。她也在看我,
眼睛里满是审视和好奇——这就是传说中活了五千年的老祖宗?就这?
一个穿着黄色外卖冲锋衣的油腻死肥宅?“行。”我说,“告诉他,我会去的。
”苏锦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您...您就这么答应了?
”“不然呢?”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你师父是我徒弟,当师父的见徒弟,有什么问题?
”苏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消失在街角。
周围的信号恢复了,手机屏幕亮起来,正好播到ED。我把进度条拉回去,重新看。
下午六点,我回到家,把手办们一个个擦了一遍,把电脑里没看完的番剧备份到移动硬盘里。
然后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不是外卖服,是一套普通的黑色运动服。出门前,
我又看了一眼书架上的蕾姆。“等我回来。”我说。城东废弃化工厂,八点。
我准时出现在厂区门口。这里早就没人了,破旧的厂房在夜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杂草从水泥地的缝隙里钻出来,足有半人高。我走进厂区,踩着碎砖和瓦砾,
来到中央的空地上。那里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穿着一袭白衣,负手而立。
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仙风道骨,气质卓然。三千年前,他也是这样站着,
在我面前说:“师父,我想下山历练。”我说:“去吧。”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你来了。
”他转过身。正是玄清。三千年没见,他容貌未变,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但眼神变了。当年是清澈的、带着点天真的崇拜,
如今是幽深的、复杂的、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嗯。”我点点头,像三千年前一样,
语气平淡,“气色不错,伤养好了?”玄清盯着我,许久,突然笑了。“师父,您还是这样。
”他说,“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这么...云淡风轻。当年我偷走您的本命法器,
您是这样;如今我修为大成,来找您算账,您还是这样。”我没说话。“您知道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这三千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一天。我想象过无数次,
我们重逢的场景。我想过您会愤怒,会失望,会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
但我没想到...”他又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您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废话。”我说,“我是真仙,又不会老。”玄清愣住了。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师父,师父啊...”他好不容易止住笑,
擦了擦眼角,“您还是这么...这么有意思。”笑完了,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收敛,
最后只剩下冷漠。“不过,今天我不是来找您叙旧的。”他说,“三千年了,有些账,
该算一算了。”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地面开始结冰,废弃的机器上挂满了霜。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回头一看,
清风那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此刻正趴在地上,被威压压得动弹不得。
“老...老祖宗...”他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惊恐,
“快走...他...他已经突破到渡劫期以上了...”玄清看着清风,
嘴角勾起不屑的笑。“一条老狗,也敢跟来。”他抬手,虚虚一抓,清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脖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脸憋得通红。“放开他。”我说。玄清看着我,挑了挑眉。
“师父,您是在命令我吗?”“我是在提醒你。”我说,“清风是我徒弟,你也是我徒弟。
徒弟打徒弟,丢的是师父的脸。”玄清沉默了一会儿,手一松,清风摔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气。“好。”他说,“那我就给您这个面子。”他转向我,双手负在身后。
“师父,动手吧。让我看看,这三千年,您有没有退步。”我看着他,
突然问了一句:“玄清,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杀你吗?”玄清一愣。“三千年了,
你偷了我的本命法器,叛逃魔界,我完全可以找到你,清理门户。”我说,“但我没有。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徒弟。”玄清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冷漠。“师父,
您太天真了。这世上的事,不是一句‘师徒’就能了结的。”“我知道。”我说,
“所以我来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就是这一步,玄清的脸色变了。因为随着这一步,
他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被他收回去了,而是...被压制了。
被我压制了。“你...”他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玄清。”我看着他,
语气依然平淡,“三千年前,你偷走我的本命法器,觉得没了那东西,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对吧?”他没说话,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说,
“我为什么要把本命法器放在那里,让你偷?”玄清的脸刷地白了。“因为那东西对我来说,
本来就可有可无。”我说,“我活了五千年,收过无数徒弟,你是天赋最高的一个,
但也是最蠢的一个。”我抬手,打了个响指。啪。一声脆响。下一秒,
玄清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探出一只漆黑的巨手,一把将他攥住。
“这...这是什么?!”玄清拼命挣扎,但那巨手纹丝不动。“魔尊降世?”我摇摇头,
“玄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根本不是来找我算账的,你是想用全城的人命逼我出手,
消耗我的修为,然后趁我虚弱的时候,用我的本命法器反噬我。”玄清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因为你是我徒弟。”我说,“你那些小心思,
三千年前我就看得一清二楚。我只是懒得拆穿你。”我再次抬手,那只巨手攥得更紧了,
玄清发出痛苦的惨叫。“师父!师父饶命!”他终于怕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看着他,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玄清,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他拼命摇头。
“因为杀你太容易了。”我说,“弹指一挥间的事。但你毕竟是徒弟,
我不想做那个亲手杀徒弟的师父。”我打了个响指,巨手消失,玄清摔在地上,浑身颤抖。
“滚吧。”我说,“别再让我看见你。”玄清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后退,
眼睛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谁...”我笑了笑。“一个送外卖的。
”玄清消失了,逃得比兔子还快。清风从地上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走到我身边。
“老...老祖宗,您就这么放他走了?”“不然呢?”我拍拍手上的灰,“杀了?
那多没意思。”清风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老祖宗,您真的变了。”“是吗?
”“以前的您,杀伐果断,从不留情。”清风说,“现在您...”“现在怎么了?
”清风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现在您...好像更像个...凡人了?”我没说话,
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老酒鬼,明天别摆摊了。来我家,
给你看个好东西。”“什么好东西?”“我刚下的新番,《间谍过家家》,挺好看的。
”清风愣住了。第二天,我照常送外卖。张伟发微信来,说昨天小雅跟他表白了,
两人正式在一起了。他问我什么时候有空,要请我吃饭。我说行,周末吧。
下午送完最后一单,我骑车回家。路过一个路口,看到一群小孩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停下车,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躺着一只小猫,脏兮兮的,腿好像受了伤,在发抖。
“这猫好可怜。”一个小女孩说,“我们送它去宠物医院吧?”“可是我们没钱啊。
”另一个小男孩说。我蹲下来,看了看那只猫。它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认出来了。三千年前,我也有一只这样的猫。白色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后来它死了,
老死的。那时候我刚渡劫成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我伸手,
在猫身上轻轻摸了一下。没人看见,但猫腿上的伤瞬间愈合了。它冲我叫了一声,爬起来,
抖了抖身上的灰,一溜烟跑没影了。“啊,猫跑了!”小孩们惊呼。我站起来,骑上车,
继续往前走。回到家,我照常打开电脑,点开今天要补的番。刚看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师父。”是玄清。我没说话。
“师父,我想了一夜。”他说,“我明白了。”“明白什么了?”“明白您为什么不杀我。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因为您从来没把我当成敌人。”“继续说。
”“您只是...把我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苦笑,“就像三千年前那样。
”我没说话。“师父,我想回来。”他说,“不是想求您原谅,只是想...想再看您一眼。
就一眼。”我沉默了很久。“周末来吧。”我说,“我让清风买点菜,一起吃顿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嗯。”挂了电话,我继续看番。屏幕上,
黄昏时分,一家三口走在回家的路上。门被推开,我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儿子,
吃点水果。”我摘下一边耳机,看着她。“妈,周末有朋友来吃饭。”我妈愣了一下,
然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朋友?男的女的?”“男的。”我顿了顿,“还有一个是女的,
我徒弟。”“徒弟?!”我妈更惊讶了,“你什么时候收徒弟了?教什么?送外卖吗?
”我笑了笑。“差不多吧。”我妈狐疑地看着我,但最终没多问,把水果放下就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小声嘀咕:“这孩子,今天怎么怪怪的...”我重新戴上耳机,
目光落在书架上。蕾姆依然在微笑。窗外,太阳正缓缓西沉,把整个城市染成温暖的金色。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张伟发来的消息:“林默,周末撸串啊!我请客!
”我回他:“周末有约了,改天吧。”“有约?!你小子终于开窍了?!是谁?男的女的?
”“男的。”“切。”他发了个白眼表情,“那你忙吧,改天再约。”我放下手机,
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气泡在舌尖炸开。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有人在赶路,
有人在等待,有人在相爱。五千年的岁月,在这个傍晚,显得格外安静。
第二章 三千年的等待我骑着那辆破旧的小电驴,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初夏的风带着点燥热,吹得人昏昏欲睡。手机里的订单一个接一个,
今天系统好像特别照顾我,派的全是远单。无所谓,反正我不赶时间。从城东跑到城西,
从城南跑到城北。我见过写字楼里加班到深夜的白领,见过小区门口等外卖的年轻人,
见过医院走廊里焦急的病人家属。每个订单背后,都是一段人间烟火。下午三点,
我送完最后一单,把车停在路边阴凉处,掏出手机准备看会儿番。刚打开B站,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清风老酒鬼:老祖宗,您在家吗?我买了点卤菜,
想跟您聊聊。我回了一个字:来。半小时后,我那间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清风坐在塑料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堆卤菜和两瓶二锅头。老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唐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昨晚清醒多了。“老祖宗,您这地方...”他环顾四周,
眼神复杂,“可真够...接地气的。”我盘腿坐在床上,撕开一袋泡椒凤爪:“废话少说,
有事快讲。”清风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二锅头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了。“老祖宗,
我昨晚想了一宿。”他说,“玄清那小子说要回来,您信他?”我嚼着凤爪,没说话。
“他可是背叛过您的人。”清风的声音低沉下来,“三千年前,他偷走您的本命法器,
害得您差点陨落。这种白眼狼,您能信?”“我没说信。”我把骨头吐出来,
“我也没说信他。”清风一愣:“那您还让他来吃饭?”“来吃饭是来吃饭,
信不信是信不信。”我拿起可乐喝了一口,“他要是真心回来,
我多个徒弟;他要是有别的想法,我多个下酒菜。有什么区别?”清风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他叹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老祖宗,您变了。”他说,
“以前的您,眼里揉不得沙子。谁要是敢背叛您,您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现在...”“现在怎么了?”“现在您好像...什么都能接受了。”清风摇头晃脑,
“送外卖、看动画、吃泡椒凤爪,跟凡人混在一起。我都快认不出您了。”我看着他,
突然笑了。“老酒鬼,你知道我为什么收你当徒弟吗?”清风摇头。“因为你是所有徒弟里,
最笨的一个。”我说,“但也是最真诚的一个。你不会耍心眼,不会算计,让你干嘛就干嘛。
挺好的。”清风老脸一红:“老祖宗,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都有。
”我拿起第二根凤爪,“玄清不一样,他太聪明了,聪明到觉得自己能算过天。
三千年前他是这样,三千年后他还是这样。你以为他这次是真心悔改?
”清风小心翼翼地问:“那他...”“他是来试探我的。”我把凤爪放下,擦了擦手,
“昨晚那一战,他被我吓到了。他不确定我的真实实力,所以想回来看看。如果能找到破绽,
他会再动手;如果找不到,他就老老实实当徒弟。就这么简单。
”清风脸色变了变:“那您还让他来?”“让他来。”我看向窗外,阳光正好,
“让他看清楚,让他死心。”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老祖宗,
您收留我吧!”他老泪纵横,“我不想再在外面飘了!我想回来当您徒弟!”我看着他,
有点头疼。“你本来就是我徒弟。”“那不一样!”清风抬起头,“我是三千年前拜的师,
可这三千年来您根本不管我!我一个人在人间混,差点被妖怪吃了好几次!您知道吗,
有一次我喝醉了,差点被一只狐妖吸干阳气——”“行了行了。”我打断他,
“你想回来就回来吧。不过我这地方小,住不下你。”清风大喜过望,
连连磕头:“谢谢老祖宗!谢谢老祖宗!我可以睡客厅!
”我瞥了一眼他那张老脸:“客厅没地方。”“那我睡楼道!
”“...”我看着这个活了两千多岁、渡劫期修为、却混得比乞丐还惨的老徒弟,
突然有点感慨。“起来吧。”我说,“明天去买张折叠床,放阳台。
”清风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当晚,清风就搬了进来。说是搬,
其实就是把他那个破破烂烂的包袱往阳台一扔,然后在客厅的塑料板凳上坐了一宿。
他说他太兴奋了,睡不着。我懒得管他,照常躺在床上看番。半夜两点,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是...是林默吗?
”我皱眉:“你是谁?”“我是小雅。”那边吸了吸鼻子,“张伟的女朋友。
张伟他...他出事了。”我坐起来。“什么事?”“他被...被人打了。
”小雅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晚上在步行街逛街,遇到一群人,他们骂我们是二次元死宅,
张伟跟他们理论,就被打了。现在在医院,医生说肋骨断了三根,还有内出血...我,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沉默了一秒。“哪个医院?”“市一医院,急诊科。”“等着。
”我挂了电话,从床上下来。清风从阳台探出脑袋:“老祖宗,怎么了?
”“一个朋友出事了。”我穿上外套,“你待着,我出去一趟。”“我陪您去!”“不用。
”我推门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市一医院急诊科,凌晨两点半。我找到张伟的时候,
他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缠满了绷带。小雅坐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看到我进来,
小雅站起来:“林默哥...”我摆摆手,走到床边,看着张伟。他睁开眼,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林,你来了。”“谁干的?”“算了。”他摇摇头,“一群混混,
犯不着。”“我问你谁干的。”张伟沉默了一下,
小雅在旁边小声说:“是...是城南那一带的,好像叫什么‘龙哥’。
他们经常在步行街那边晃悠,专门欺负年轻人。”我点点头,拍了拍张伟的肩膀。
“好好养伤。”然后我转身就走。“老林!”张伟在后面喊,“你别去!
他们人多——”我没回头。城南步行街,凌晨三点半。街上空荡荡的,
只有几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我站在街口,掏出手机,拨通了清风的电话。“老酒鬼,
给我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龙哥’的混混。”五分钟后,清风回电话了。“老祖宗,
查到了。那家伙叫赵龙,是个小混混头目,手下有二三十号人,
专门在这一带收保护费、欺负老实人。今晚他们在‘夜色’KTV包了个包厢,还没散场。
”“位置发我。”“老祖宗,我陪您——”“位置。”清风老老实实把位置发了过来。
夜色KTV,三楼VIP包厢。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正热闹。一群男男女女,
喝得东倒西歪,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DJ。
一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中年男人正搂着两个姑娘划拳。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音乐停了。“你谁啊?”那个光膀子的男人——应该就是赵龙——站起来,眯着眼看我,
“走错门了?”我看着他,没说话。赵龙被我看得有点发毛,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妈的,
问你话呢!”我走到他面前,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包厢里瞬间炸了锅。
几个小弟冲上来想动手,但下一秒,他们全都定在了原地——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一样。赵龙在我手里挣扎,
脸憋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你...你他妈是...是什么人...”我看着他,
语气平淡。“张伟,我朋友。今晚被你们打的那个。”赵龙的眼睛里闪过恐惧。
“我...我不知道...是他先...先骂我们的...”“他骂你们什么?
”赵龙张了张嘴,没说出来。我替他说了:“他骂你们,不应该随便欺负人?
”赵龙不说话了。我松开手,他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我蹲下来,看着他。“听着,
我不管你们平时怎么混,但以后再让我知道你欺负老实人,
尤其是欺负那些喜欢二次元的——”我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啤酒瓶,轻轻一捏。
啤酒瓶碎了,但碎得很特别——不是炸开,而是碎成一堆粉末,从指缝里流下去。
赵龙看着那堆粉末,脸都绿了。“明白了?”我问。他拼命点头。我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
张伟的医药费,明天送到医院去。三十万,一分不能少。”赵龙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能拼命点头。我走出KTV,凌晨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掏出手机,
给小雅发了一条消息:没事了。然后骑上停在路边的小电驴,慢慢往家走。
回到家已经快五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清风缩在阳台的折叠床上,睡得正香,打着呼噜。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早起的环卫工开始清扫街道,
早餐摊的油烟飘进窗户,有人在楼下大声聊天。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大概四千多年前,
我也曾这样坐在山巅,看着日出。那时候我刚收第一批徒弟,他们围在我身边,
问我修真的意义是什么。我说:“修真,就是为了不死。”他们说:“不死之后呢?
”我沉默了。后来我活了五千年,看了太多生死,才慢慢明白那个问题的答案。不死之后,
是为了更好地活着。不是为了永远高高在上,
俯瞰众生;而是为了可以慢慢体会那些微小而真实的瞬间——比如一顿烧烤,一部新番,
一次朋友受伤后的关心。我掏出手机,打开B站,继续补昨晚没看完的那集番。第二天下午,
我买了点水果,又去了医院。张伟精神好多了,躺在病床上刷手机。看到我进来,
他放下手机,表情复杂。“老林,小雅跟我说了。”他说,“你去找那个龙哥了?
”我没说话,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他怎么答应赔三十万的?”张伟盯着我,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做什么了?”“没做什么。”我说,“就是讲道理。
”张伟狐疑地看着我:“讲道理?你跟那种人能讲通道理?”“能。”我点点头,
“讲不通就再讲一遍。”张伟还想说什么,病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他走到病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请问是张伟先生吗?”张伟愣愣地点头:“是...是我。”“我是赵龙的律师。
”中年男人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关于昨晚的事,赵先生深表歉意,
特意委托我来处理赔偿事宜。这是三十万的支票,还有一些后续医疗费用的承诺书,
请您过目。”张伟张大嘴巴,半天没合上。他看看支票,看看律师,又看看我。我站在旁边,
面无表情。律师办完手续,又鞠了一躬,离开了。病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张伟爆发了。
“卧槽!老林!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他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三十万!
那个王八蛋真给了三十万!”“别激动。”我按住他,“肋骨刚接好。”“我能不激动吗?!
”张伟抓住我的手,“老林,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你是不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还是说你其实是特种兵退役?还是说——”“没有。
”我打断他,“我就是个送外卖的。”张伟瞪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看穿。“老林,
咱们认识多少年了?”“高中到现在,十来年吧。”“十来年,我自认为挺了解你的。
”他说,“但今天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我没说话。“昨晚那种情况,
一般人早就吓跑了。”张伟说,“你倒好,单枪匹马去找人家算账,
还能让那种混混乖乖赔钱。这他妈拍电影呢?”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凶?”张伟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了出来。“你?凶?
”他指着我那张圆润的脸,“你长得跟尊佛似的,凶个屁!”我也笑了。张伟笑够了,
看着我,眼神认真起来。“老林,谢谢你。”“没事。”“我说真的。”他握住我的手,
“这么多年,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是。”我看着他,
点点头。“嗯。”从医院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我骑着小电驴往回走,路过一家动漫周边店,
停下来,进去逛了一圈。店里摆满了各种手办、抱枕、挂画,有几个中学生正在挑东西。
“老板,这个多少钱?”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指着货架上的一只玩偶。“那个啊,一百八。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掏钱买下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很久以前,
我也曾这样看着某个徒弟的背影。那时候他还小,七八岁的样子,跟在我身后,
怯生生地叫“师父”。我教他吐纳,教他练剑,教他这世间的道理。他学得很快,天赋惊人,
很快就超过了其他师兄。但他一直有个毛病——总是想走捷径。“师父,
为什么要一步一步修炼?”他问我,“有没有更快的方法?”我说:“没有。”他不信。
后来他找到了那个“更快的方法”——偷走我的本命法器,叛逃魔界。他就是玄清。
我站在店门口发了一会儿呆,直到店员问我要不要买东西,我才回过神来。
买了一盒新出的盲盒,我骑车回家。回到家,清风正蹲在阳台,拿着个放大镜研究什么。
“老祖宗,您回来了!”他抬起头,“我找到个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他递过来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大意是说,魔界最近不太平,有新的势力崛起,可能会对人间界有所图谋。
落款是一个熟悉的名字——玄冥。玄冥,是我两千年前收的徒弟。也是我所有徒弟里,
最让我省心的一个。他一直待在魔界,负责盯着那边的动静。这封信应该是他派人送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落到了清风手里。“这信哪来的?”清风挠挠头:“今天下午有人敲门,
我开门一看,地上有这个。没看到人。”我点点头,把信收起来。看来玄清这次回来,
确实没那么简单。三天后,玄清来了。他站在我那间出租屋门口,穿着一身普通的运动服,
手里提着两瓶好酒,脸上挂着拘谨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来拜访老朋友的中年人。
谁能想到,这是三千年前叛逃魔界的魔尊。“师父。”他微微躬身。我侧身让他进来。
清风正坐在客厅看《间谍过家家》,看到玄清进来,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挪了挪。
玄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酒放在桌上。我妈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玄清,愣了一下。
“哎哟,来客人啦?”她擦了擦手,“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嗯。”我点头,“妈,
这是玄清,我徒弟。”“徒弟?”我妈好奇地打量玄清,“你教人家什么?
”玄清脸色有点尴尬,我替他说了:“以前教过一段时间,现在他出师了,自己单干。
”“哦哦,那挺好的。”我妈招呼他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我去做饭,今天买了条鱼,
清蒸给你们吃。”玄清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书架上摆满的手办,
墙上贴的海报,桌上没喝完的可乐。“师父,您这...”他欲言又止。“怎么了?
”“没什么。”他低下头,“只是没想到,您会过这种日子。”我盘腿坐在床上,
打开一袋薯片。“哪种日子?”玄清沉默了一会儿,说:“凡人的日子。”我嚼着薯片,
没说话。“在我记忆里,您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他说,“住在昆仑之巅,坐着云床,
受万人朝拜。您的每一个徒弟,都是精挑细选的绝顶天才。您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科玉律。
”他抬起头,看着我。“可现在您住在这种地方,送外卖,看动画片,
和一个凡人老太太一起住...师父,您到底是怎么了?”我把薯片放下,看着他。“玄清,
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昆仑吗?”他摇头。“因为太无聊了。”我说,“住在云床上,
受万人朝拜,说一句话就是金科玉律,那种日子,我过了两千年。”玄清愣住了。
“两千年后,我发现我已经不认识这个世界了。”我继续说,“山下的人间,
变得我完全看不懂。他们发明了电,发明了汽车,发明了手机,发明了互联网。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