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三更抬棺,雾锁云城

三更抬棺,雾锁云城

猪仔猪小屁屁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三更抬雾锁云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猪仔猪小屁屁”的创作能可以将陈郎阿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三更抬雾锁云城》内容介绍:阿莲,陈郎,表妗子是作者猪仔猪小屁屁小说《三更抬雾锁云城》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51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0: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三更抬雾锁云城..

主角:陈郎,阿莲   更新:2026-02-21 00:10:1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雾锁云城我叫林七,是个抬棺人。闽北的深山里,我见惯了死人,

也见惯了死人不肯走的模样。可这次,我却被一纸急信,从雾市的棺材铺里拽了出来,

目的地是千里之外的云城。信是我那素未谋面的远房表舅写的,

字里行间的急切几乎要透纸而出:“速来云城,家中有大变故,晚了,就再也见不到活人了。

”我把铺门一锁,把那柄从不离身的黑木棺材钉塞进褡裢,连夜出发。

那钉子是我师父传下来的,据说能钉住阴魂,是我在阴阳两界走钢丝时唯一的护身符。云城,

这座传说中被云雾和古槐包裹的南方大城,我只在雾市的一本旧志里见过。那本志书里说,

云城的雾,能吞掉人的影子,也能吞掉人的魂。赶到云城时,已是三天后的深夜。

城门口没有守兵,只有两盏昏黄的灯笼,在雾里像两只鬼眼。我刚一脚踏进城,

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裤脚往上爬。街上空无一人,连狗吠都听不到,只有我的脚步声,

在青石板上敲出空洞的回响。表舅家在城最深处的一条巷子里,叫“阴柳巷”。

巷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一串纸人,风一吹,纸人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我数了数,一共七个,正好对应我师父说的“七煞锁魂阵”。门是虚掩的,我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一口朱漆大棺赫然停在正中央,棺盖没有钉死,露出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檀香和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棺木上刻着繁复的花纹,我一眼就认出,

那是“引魂纹”——专门用来勾住阴魂,不让它们离开的邪术。

表舅就坐在棺材旁的太师椅上,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眼神浑浊得像一潭死水。看到我,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指了指那口棺材。“里面……是谁?”我问。

表舅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是你表妗子。”“什么时候走的?”“三天前。

”他顿了顿,“可她……没走。”我心里一沉。抬棺人这行,最怕的就是“没走”的死人,

更怕被人用邪术困住的阴魂。“怎么个没走法?”表舅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头天夜里,

我听见她在棺材里敲盖子,‘笃笃笃’,就像她生前催我起床一样。我以为是幻听,

可第二天,我在棺材缝里,看到了她的指甲……”他伸出手,手背上是几道新鲜的抓痕,

“她想出来。昨天夜里,我又听见了,这次更响,还伴着她的哭声!”我走到棺材边,

用指节敲了敲棺壁。声音沉闷,不像是空的。我又把耳朵贴了上去,里面静悄悄的,

什么也没有。但我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那道缝隙,死死地盯着我。“表舅,

家里还有别人吗?”“没了,都吓跑了。”表舅颓然坐下,“林七,你是抬棺人,

懂这些门道,你一定要救救我,救救你表妗子。”我没说话,从褡裢里摸出那枚黑木棺材钉,

在掌心摩挲着。“表舅,先跟我说说,表妗子走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表舅想了想,脸色更白了:“有……她走的前一天,去了一趟城西边的‘忘归渡’,

回来之后就不对劲了,整天说胡话,说什么‘有人在水里叫她’,还说‘要去赴约’。

她还带回来一个木牌,上面刻着一个‘莲’字,我问她是谁的,她不说,

只说‘这是我的命’。”忘归渡。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我在那本旧志里见过。

那是云城一处废弃的渡口,传说每到月圆之夜,就会有一艘乌篷船从雾里出来,

接走那些阳寿未尽却执念太深的人。而那个“莲”字,

让我想起了志书里记载的一个名字——阿莲。“她去忘归渡做什么?”“不知道,

她说是去给一个老朋友送东西,可我问她是谁,她又不说。”表舅的声音开始发抖,“林七,

你说……她是不是被水鬼勾了魂?”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听到了。就在这时,

那口朱漆大棺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像一声幽怨的呢喃,又像一声冰冷的警告。

表舅“嗷”的一声瘫倒在地,指着棺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握紧了手里的黑木钉,

缓缓走到棺前。“表妗子,”我对着棺材缝低声说,“我是林七,来送你最后一程。

你安心去吧,尘缘已了,莫要再留恋阳间。”里面没有回应。但我能感觉到,

那道缝隙里的视线,更冷了。第二章 渡头鬼影第二天一早,我让表舅找了几个胆大的乡邻,

把表妗子的棺材抬到了城外的义庄。义庄是停尸的地方,阳气最弱,阴气最盛,

最适合处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我特意在棺材四角压了四枚铜钱,

那是我师父教我的“镇邪法”,能暂时稳住阴魂。我则独自一人,去了忘归渡。

忘归渡在云城的西郊,被一片茂密的芦苇荡包围着。我赶到时,已是正午,

可这里的雾却比城里更浓,几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渡口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

一艘破旧的乌篷船系在岸边,船身斑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古董。船舷上,

刻着两个模糊的字:“莲舟”。船板上,放着一只绣着并蒂莲的布鞋,

和我后来在陈郎空棺里看到的那只一模一样。我沿着石阶往下走,脚下的石头滑腻腻的,

像是沾了一层尸油。“有人吗?”我喊了一声。声音被雾吞掉了,没有任何回应。

我走到乌篷船边,伸手推了推船板。船板“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和霉味。船底铺着一层厚厚的淤泥,淤泥里,

我摸到了一个东西——是那个木牌,上面刻着的“莲”字,已经被水浸泡得发黑。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水声。不是风吹过芦苇的声音,而是有人在水里划水的声音。我猛地回头,

只见雾里,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女人,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背对着我,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的手里,拿着另一只绣着并蒂莲的布鞋。“表妗子?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女人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指向了雾的深处。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雾里,隐约出现了一座石拱桥的轮廓。那座桥,

我在云城的地图上见过,叫“奈何桥”,是忘归渡最有名的地标,也是当地人最忌讳的地方。

传说,走过那座桥的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女人的手放下了,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我看到了她的脸。那不是表妗子的脸。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片惨白的皮肤,

像一张被剥下来的人皮。“啊——!”我后退一步,差点摔倒。那张“脸”对着我,

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然后,它猛地扎进了水里,

水面上只留下一圈圈诡异的涟漪。我惊魂未定,转身就往回跑。跑了没几步,

我撞到了一个人。是个老头,穿着一身褪色的蓝布褂子,手里拿着一根鱼竿,

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他的眼睛是瞎的,眼窝里只有两个黑洞,却能精准地“看”着我。

“年轻人,你跑什么?”老头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刚才……水里有东西!

”我喘着气说。老头“呵呵”笑了起来:“忘归渡的水里,从来都不缺东西。

你是来找那个女人的吧?”“你是谁?”我警惕地看着他。“我是守渡人,

在这里守了一辈子了。”老头指了指那艘乌篷船,“我叫陈瞎子,三十年前,

我亲眼看着阿莲被阴差接走的。”“阿莲?”我心里一紧,“她是谁?”“她是个痴情种。

”陈瞎子的眼神变得深邃,“三十年前,她和货郎陈郎私定终身,可她爹嫌陈郎穷,

把她许给了城里的财主。成亲那天,阿莲逃到了忘归渡,等着陈郎带她走。可陈郎没来,

来的是阴差。”“陈郎去哪了?”“他在渡头等阿莲的时候,被人推下了河。

”陈瞎子压低了声音,“有人说,是财主派人干的,也有人说,是陈郎自己跳下去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