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我收红包？他妈病危跪求，我让他炸锅

为了把我挤走，精神科主任捏造证据，污蔑我收了巨额红包。

我那一笔六十万的年终奖瞬间打水漂，人也被扫地出门。面对他的落井下石，

我只说了一句：“你别后悔。”他不屑大笑：“后悔？我只后悔没早点把你弄死！

”然而就在隔天，他母亲心脏病危，全院束手无策。他跪在医院门口，求我回去主刀。

我隔着大门，冷眼看着他像狗一样磕头：“不好意思，我是收红包的庸医，这手术我做不了。

”01 无声的刀手术室的灯，灭了。我摘下沾血的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

长达七个小时的颅内动脉瘤剥离手术，成功了。门外，病人家属哭着给我下跪。我扶起他们，

声音因疲惫而沙哑。“手术很成功，放心。”周围是实习医生们崇拜的目光。“许医生，

您太厉害了！”“这种难度的手术，全院也只有您敢接。”我只是点点头，穿过人群，

走向办公室。精神科主任刘伟明，正站在走廊尽头，眼神阴鸷地看着我。他是我曾经的老师。

也是现在最想把我踩进泥里的人。因为我只用了三年，

就从一个实习生做到了和他平起平坐的主任医师。

因为上个月那台他判断失误、我力挽狂澜的手术，让他成了全院的笑话。我没理他，

径直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听见他冰冷的声音。“许念，别太得意。”“爬得越高，

摔得越惨。”我脚步未停。回到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关于年度最佳外科医生的评选，

我的票数遥遥领先。还有那笔高达六十万的年终奖金。我知道，这些东西，

刺痛了刘伟明的眼。但我没想到，他的刀，来得这么快，这么狠。第二天，全科室的早会。

气氛异常凝重。刘伟明坐在会议桌主位，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今天，

我们讨论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们科室里，出了一个败类！”“一个收受病人巨额红包，没有医德的庸医！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心里一沉，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刘主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冷冷地问。

他冷笑一声。“什么意思？许念，你还跟我装？”他举起那个信封，猛地倒转过来。

一沓厚厚的、崭新的人民币，像雪片一样散落在会议桌上。红得刺眼。

“昨天手术的那个病人家属，今天一大早就来院纪委举报你。”“说你暗示他们，不给红包，

手术就不给好好做！”“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呼吸声。同事们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有震惊，有怀疑，有幸灾乐祸。

我看着那堆钱，又看向刘伟明那张写满得意的脸。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为了把我挤走，

他甚至不惜捏造证据，用这种最卑劣的手段。我没有愤怒，也没有慌乱。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冷了下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刘主任，你确定这是我的？”“当然！

”他斩钉截铁。“信封上，可是清清楚楚写着你的名字！”他说着，

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扔到我面前。上面果然用黑色水笔写着两个字。许念。笔迹，是刘伟明的。

我笑了。笑得冰冷。周围的议论声已经响起。“天啊，真是许医生？”“看不出来啊，

平时那么清高。”“六十万年终奖还不够她拿的？”刘伟明享受着这一切，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我在全科室面前，身败名裂。院纪委的人很快就来了。

他们封存了所谓的“证据”，然后走到我面前。“许医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的所有工作，暂停。”我站起身。目光越过所有人，最后一次，

定格在刘伟明的脸上。他眼中的得意，毫不掩饰。像一场筹谋已久的胜利。

02 最后的警告调查，只是一个笑话。所谓的“人证”，那个病人家属，

一口咬定是我收了钱。我知道，他要么被刘伟明收买了，要么被他威胁了。而我，

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的办公室被贴上了封条。我的手术排期被全部取消。

一夜之间，我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医院的走廊里，

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现在看到我都绕着走。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疏远。

我知道，我的职业生涯，完了。三天后，最终的处理结果下来了。开除。

理由是“严重违反医院规定，收受巨额红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辞退通知，就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我拿着那张纸，

走进了刘伟明的主任办公室。他正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悠闲地品着茶。阳光从窗口照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虚伪的金边。“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许医生吗？”他看到我，

故作惊讶地站起来。“怎么，对处理结果不满意？”“还是想来求我，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语气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我把辞退信拍在他桌上。“刘伟明，

那笔六十万的年终奖，也没了，对吗？”他哈哈大笑。“当然！

”“像你这种没有医德的医生，有什么资格拿医院的奖金？”“许念，你现在应该关心的，

不是奖金。”“而是你的行医执照还能不能保得住！”“你放心，

我会亲自跟卫生系统的朋友打招呼，你这样的人，就不该再拿起手术刀！

”他这是要赶尽杀绝。不仅要我丢掉工作，还要我这辈子都当不了医生。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经无比尊敬的脸。现在只觉得恶心。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所有的波澜。

然后，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了一句。“你别后悔。”这四个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刘伟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的鼻子，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后悔？”“我后悔？”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桌子。“许念，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就是把你这个祸害给弄走了！”他的笑容变得狰狞。“我只后悔！”“后悔没早点把你弄死！

”办公室的门，被我轻轻关上。隔绝了那刺耳的笑声。我一步一步地走在医院的走廊里。

这一次，无比轻松。再见了。这个我曾为之奋斗了无数个日夜的地方。再见了。刘伟明。

希望你，真的不会后悔。03 风暴前夜我用一天时间，就搬离了医院分配的公寓。

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朋友赵月开着车来接我，气得在楼下直跺脚。“念念，

你就这么走了？太便宜那个老王八蛋了！”“我们去告他！告他诽谤！

”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没用的。”“他既然敢做，

就说明已经把所有痕迹都抹干净了。”“现在去告，只是自取其辱。

”赵月气得方向盘都快捏碎了。“那怎么办？就让他这么逍遥法外？”“你的事业，

你的名声，就这么毁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医院那栋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视野里。我的脸上，没有波澜。“毁不掉的。”“是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赵月，别担心，我没事。”我说的是实话。在关上刘伟明办公室门的那一刻。

那个曾经软弱、隐忍、对老师还抱有幻想的许念，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想看一场好戏。

一场，刘伟明亲手为自己搭台的好戏。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放空自己。关掉手机，

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去了趟海边，看了三天三夜的潮起潮落。我知道，

刘伟明此刻一定很得意。他大概正坐在我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享受着铲除异己的快感。

享受着大权在握的滋味。他会接手我所有的病人。他会把我研究到一半的课题成果，

署上他自己的名字。他会把我那笔六十万的年终奖，分给他的亲信。他以为他赢了。

赢走我的一切。可他不知道。他亲手推开的，究竟是什么。第四天傍晚，我回到市区。

打开手机，几百个未接来电和信息涌了进来。大部分是赵月和一些关心我的朋友。其中，

夹杂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从昨天夜里开始，疯狂地打了几十个。我没有理会。

先给赵月回了个电话报平安。她在那头快急疯了。“祖宗，你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

”“我没事，就是出去散散心。”“对了，”我问，“医院那边，有什么新闻吗？

”赵月沉默了一下，语气变得古怪起来。“新闻？何止是新闻，简直是惊天大瓜。

”“刘伟明他妈，住院了。”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怎么回事？”“昨天半夜，

突发急性心肌梗死，并发严重的心脏瓣膜撕裂，送到咱们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休克了。

”“现在，就在 ICU 里躺着。”“靠着机器吊着最后一口气。”我静静地听着。

心脏瓣膜撕裂，这是一种极其凶险的并发症。处理稍微不及时，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而这种手术，对主刀医生的要求，高到苛刻。整个江城，

能稳稳拿下这台手术的人……我闭上眼睛。“那，手术呢？”赵月在那头冷笑了一声。

“手术？谁敢做？”“刘伟明请遍了全院的心外专家会诊，没一个敢接的。

”“他又连夜打电话，想从京城请专家飞过来，可他妈那个情况，根本等不了。”“现在啊，

整个科室都炸锅了。”“所有人都说，这手术，只有一个人能做。”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划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一道无比熟悉，却又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是刘伟明。

“许念……”“许医生……我求求你……”“我妈……我妈快不行了！”“我求求你回来，

救救她！”04 跪下的神我听着电话里刘伟明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哭嚎。没有动容。我的心，

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被冰封了。“许念……算我求你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只要你肯救我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他的声音，

通过电波传来，带着绝望的嘶吼。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视我为蝼蚁的刘主任，

如今卑微得像一条狗。多么讽刺。多么可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他从哀求，

到崩溃，再到语无伦次。直到他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彻底沙哑。我才缓缓地，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赵月在一旁看着我，眼神复杂。“念念，你……”我冲她笑了笑。“走吧，

送我回一趟医院。”赵月愣住了。“你真要去救他妈？”“不。”我打断她，

眼神里没有温度。“我是去看戏的。”赵月发动了车子，一路无言。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

像一道道流光。我的脑海里，却清晰地回放着刘伟明把我赶出医院的那一幕。他狰狞的笑容。

他恶毒的话语。“我只后悔没早点把你弄死！”现在，轮到他了。车，停在了医院大门口。

还没下车，我就看到了那副“盛景”。医院门口的广场上，围了一圈人。医生，护士，

病人家属。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对着同一个方向。在人群的中央。

在医院那冰冷刺目的“第一人民医院”的招牌下。一个人，正跪在那里。是刘伟明。

他脱掉了那身象征着权威的白大褂。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他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对着医院大门的方向，一下，一下，用力地磕着头。砰。砰。砰。

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

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精神科主任，江城医学界的权威。此刻，

像一条被全世界遗弃的流浪狗。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我的出现，

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我。

有惊讶。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我无视了这一切。我的目光，

只落在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影身上。刘伟明也看到了我。他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浑浊的眼睛里，

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亮。他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许念！”“许医生！你终于来了！

”他想抓住我的裤脚，被我侧身躲开了。他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但他毫不在意。

他挣扎着，重新跪好，对着我，继续磕头。“许医生，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我不该诬陷你！不该害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妈！”“她快不行了！

只有你能救她了！”他哭得撕心裂肺，声声泣血。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许医生真是被冤枉的。”“这个刘主任也太不是东西了！”“为了自己的位子，

连恩师的脸都不要了。”“现在报应来了吧，求到人家门上了。”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看着他用尽全力，试图博取我的同情。直到他磕得头破血流，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才缓缓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刘主任，

你忘了吗？”他的动作僵住了。抬起那张血污模糊的脸，不解地看着我。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却又冰冷刺骨。“三天前，你亲口下的定义。”“我，许念，

是一个收受病人巨额红包，没有医德的庸医。”我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然后，我用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清的音量，宣布了他的死刑。“不好意思。

”“我是收红包的庸毋，这手术我做不了。”05 人性的秤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

没有留恋。身后，是刘伟明绝望到极致的哀嚎。“不——！”那声音，

凄厉得像一头濒死的野兽。人群自动为我分开一条路。他们的眼神里，

再也没有了鄙夷和疏远。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是理解，甚至是快意。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以直报怨，才是人性。我坐上赵月的车，绝尘而去。将那场闹剧，远远地甩在身后。

后视镜里，刘伟明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赵月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速快得像要飞起来。“爽！”“念念，你刚才简直帅炸了！”“就该这么对他！

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滋味！”她兴奋得满脸通红。我却很平静。

revenge 的快感，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更多的是一种空虚。我靠在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还没结束。”“这只是个开始。”赵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刘伟明完了，但医院不会让他母亲就这么死在 ICU。

”“这会成为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永远洗不掉的污点。”“所以，他们一定会来找我。

”我说得没错。车刚开出没多远。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区号是本地的。

我接了起来。“喂，是许念医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我是院长，

王建国。”终于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语气却很平淡。“王院长，有事吗？”“许医生，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医院对不起你。”“我代表院方，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上来就是道歉。但我知道，这只是铺垫。“刘伟明的事情，

我们已经启动了内部调查程序，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但是现在，人命关天。

”“刘主任的母亲，情况非常危急，随时都可能……”“我希望你能不计前嫌，

以一个医生的天职为重，回来主刀。”他开始打感情牌了。医生的天职。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当初他们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天职？“王院长。

”我轻轻开口，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我想，你可能没搞清楚状况。”“第一，

我现在已经不是贵院的医生了，我没有义务为你们的病人负责。”“第二，

我已经被定性为‘收红包的庸医’，我的行医资格都快保不住了，你现在让我回去主刀，

是想让医院罪加一等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想让我回去，可以。”“但我有我的条件。”电话那头沉默了。王建国大概没想到，

曾经那个任人拿捏的许念，会变得如此强硬。过了许久，他才沉声问道。“什么条件？

”“很简单，三件事。”我伸出三根手指，对着空气，一根一根地数。“第一，我要刘伟明，

在全院职工面前，公开向我道歉。”“不是口头上的，是要开全院大会，全程录像，

他要亲口承认，他是如何捏造证据，如何恶意诽谤我的。”“这段录像，要作为证据，

提交给警方。”“第二，当初开除我的那份文件，我要你亲手撤销，并且发布全院通告，

恢复我的名誉。”“不仅如此，我那笔被黑掉的六十万年终奖，一分不少，必须在今天之内，

打到我的卡上。”“第三……”我顿了顿，说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狠的条件。

“我要刘伟明，从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滚出去。”“并且，我要院方承诺，动用所有资源，

吊销他的行医执照，让他这辈子，都再也穿不上那身白大褂。”“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做到了，我马上回来手术。”“做不到……”我轻笑一声。“那就请你们，

提前准备好死亡通知单吧。”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王建国此刻铁青的脸色。我的每一个条件，都在狠狠地抽他的脸，

抽整个医院管理层的脸。这是让他们承认自己的失察和愚蠢。

是让他们亲手处理掉自己提拔起来的主任。更是让他们向我这个被他们抛弃的“棋子”，

低下高贵的头颅。许久。王建国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许念，你这是在敲诈！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庸医’，

不是吗？”“王院长，我没时间跟你耗。”“ICU 里那个老太太，可等不了多久。

”“答不答应，给你十分钟考虑。”说完，我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把选择的权力，

像一枚滚烫的手雷，重新扔回了他们手上。救，还是不救？要脸，还是要命？这道题，

该轮到他们来做了。06 审判的钟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赵月把车停在路边，

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念念，他们会答应吗？”“你的条件……太苛刻了。

”“这等于是让整个医院向你低头认错。”我看着窗外，神情淡漠。“他们会的。

”“因为一条人命的代价，比他们的脸面，要贵重得多。”“尤其，死的还是刘伟明的母亲。

”“如果医院因为保刘伟明，而让他母亲枉死，这件事传出去，整个医院的声誉就全毁了。

”“王建国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选。”我的手机，在第九分五十九秒的时候，

准时响了起来。还是王建国的号码。我接起。“我答应你。”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疲惫和屈辱。“所有条件，我们都答应。”“许医生，请你立刻回来。”“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便挂了电话。赵月一脚油门，车子调转方向，朝着医院飞驰而去。

当我重新踏入医院大门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变了。走廊里，所有见到我的医生和护士，

都主动地低下头，恭敬地喊一声。“许医生。”他们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轻视和怀疑。

只剩下敬畏和臣服。这就是现实。当你软弱可欺时，全世界都是恶人。

当你强大到无人可以撼动时，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院长办公室的门，为我敞开着。

王建国站在门口，亲自迎接我。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许医生，你回来了。

”“通告我已经让人去写了，马上就会全院公示。”“你的奖金，财务也正在加急处理。

”“至于刘伟明……”他指了指医院大礼堂的方向。“全院大会，已经准备好了。

”“他就在那里，等你。”我点点头，一言不发，径直走向大礼堂。礼堂里，灯火通明。

全院所有没在岗的职工，都被召集了过来。黑压压的一片人。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主席台上。那里，只站着一个人。刘伟明。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脸上的血迹也擦干了。但那份颓败和死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讲稿，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看到我进来。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里，是无尽的怨毒、屈辱，和……恐惧。

王建国走上台，拿起话筒，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他看向刘伟明，声音冰冷。

“刘主任，开始吧。”刘伟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万念俱灰。

他走到话筒前。整个礼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我……”他刚开口，声音就哽咽了。

“我，刘伟明，今天，是来向许念医生，公开道歉，公开认罪的。”他的声音，通过音响，

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也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之前关于许念医生收受红包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手策划的。”“信封里的钱，

是我放的。”“病人家属，是我威逼利诱，让他去做伪证的。”“我做这一切，

都只是因为我的嫉妒。”“我嫉妒她的才华，嫉妒她的年轻，嫉妒她取得了远超于我的成就。

”“我怕她会取代我的位置，所以，我用了最卑劣，最无耻的手段，去毁掉她。

”“我不是一个好老师。”“我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我……愧对这身白大褂。

”他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对着我的方向，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躬。“许念。

”“对不起。”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真相，震撼得无以复加。我站在人群的最后。

冷冷地看着台上的那场闹剧。我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复仇的快感。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交易。他用他的尊严和前途，来换他母亲的一条命。而我，

不过是那个制定规则的，冷酷的商人。当刘伟明的忏悔结束。王建国再次上台，

当众宣布了对他的处理决定。“经院委会研究决定。”“免去刘伟明精神科主任的一切职务。

”“即日起，开除处理。”“医院将保留一切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审判的钟声，

终于敲响。刘伟明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台上。一个时代，落幕了。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那个我最熟悉的地方。手术室。走廊的尽头，

ICU 的门开了。护士长焦急地跑出来。“许医生！你可算来了！”“病人情况急转直下，

心率已经掉到 40 了！”我接过她递来的手术服，一边走，一边冷静地穿上。我的脚步，

沉稳而有力。我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当我推开手术室大门的那一刻。那个曾经被污蔑，被驱逐的许念，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最锋利的一把刀。“准备手术。

”07 手术刀的锋芒手术室的无影灯，再一次为我亮起。冰冷的器械，

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寒光。监护仪上，病人的生命体征，像悬崖边的烛火，摇摇欲坠。

心率 38。血压 65/40。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再晚十分钟，神仙难救。

麻醉医生和护士长，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紧张和焦虑。

整个团队的压力，已经濒临极限。当我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那种眼神，是绝对的信任，甚至带上了敬畏。我走到手术台前。目光扫过监护仪上的数据。

我的声音，没有波澜，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建立体外循环。”“准备主动脉阻断。

”“七号手术刀。”我的指令，清晰，简短，不容置疑。整个手术团队，

像一台被激活的机器，开始高效地运转起来。再也没有人质疑。再也没有人窃窃私语。这里，

是我的王国。我，是唯一的王。打开胸骨。暴露心脏。那颗衰老而脆弱的心脏，

还在微弱地跳动着。主动脉根部，一道狰狞的撕裂口，像恶魔的微笑。血液，

正从那里不断渗出。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旁边的副手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医生……这……”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这种程度的撕裂，血管壁薄得像纸一样。

稍有不慎，就是大出血，病人会瞬间死在手术台上。“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

“拿稳牵开器，别让你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他立刻噤声，脸涨得通红。我的眼中，

再无他物。只有那颗心脏，那道裂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的手，稳得像磐石。

穿针，引线。缝合，打结。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了毫米。每一次呼吸，

都和心脏的跳动保持着同一个频率。这是外科医生的最高境界。人刀合一。

撕裂的瓣膜被切除。新的人工瓣膜，被完美地植入。撕裂的血管壁，

被用比头发丝还细的缝合线，一针一线地，重新织补起来。那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艺术。

是一场与死神争分夺秒的战争。四个小时后。当我放下持针器，打下最后一个结的时候。

手术，完成了。“开放主动脉。”“准备心脏复跳。”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地盯住了那颗静止的心脏。电击。一次。两次。监护仪上，那条直线，

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手术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刘伟明母亲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

“加大剂量。”我冷静地下令。第三次电击。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无限。一秒。两秒。

三秒。嘀——监护仪上，那条直线，终于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嘀，嘀，嘀——那微弱，

却无比坚定的心跳声，重新响彻了整个手术室。像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几乎要瘫软下去。有人甚至喜极而泣。我摘下沾满血污的手套，

扔进托盘。转身，走向大门。没有看一眼那个被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病人。我的任务，

完成了。门外，是另一个地狱。08 生命的价码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刺目的灯光，

从门缝里泄露出来。走廊里，挤满了人。王建国，院里的各位领导，

还有……跪在最前面的刘伟明。他像一条忠实的狗，从我进去开始，就一直跪在那里。

四个小时，一动不动。看到我出来，他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最后的光亮。

他挣扎着，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许念！许医生！我妈……我妈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

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取下口罩，露出一张因为疲惫而略显苍白的脸。我的眼神，

冷漠地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王建国。“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转去 ICU 观察。”这几个字，像是一道赦免令。刘伟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瘫软在地，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有庆幸，有解脱，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一边哭，

一边对着我，用力地磕头。“谢谢你……谢谢你……”“许念，你是我家的大恩人，

我……”“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把我踩进尘埃里的男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刘伟明，你搞错了一件事。”他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救的，是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不是你的母亲。”“我遵守的，

是一个医生的天职。”“而不是为了接受你这种人的感恩。”我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他虚伪的感激。“医生的天职，这五个字。”“你不配提。

”“更不配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那是一种比当众忏悔，

还要深刻千百倍的羞辱。是灵魂层面的，彻底的碾压。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王建国。

“王院长，我的条件，医院都做到了。”“现在，该谈谈我的事情了。

”王建国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许医生，辛苦了，辛苦了。”“你放心，

医院绝对不会再亏待你。”“刘伟明空出来的精神科主任的位置，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

”他以为，这是对我的奖赏和补偿。周围的领导们，也纷纷点头，觉得这个安排合情合理。

我却笑了。“王院长。”“你觉得，我的价值，就只是一个精神科主任吗？”王建国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我的气场，强大到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那间办公室，那把椅子。”“曾经是我的目标。

”“但现在……”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宣告。“我看不上了。

”“我为医院，挽回了一条人命，挽回了即将崩塌的声誉。”“这份功劳的价码。

”“可不是一个被前任弄得乌烟瘴气的主任位置，就能打发的。”整个走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许念。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王建国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终于意识到。从我踏回这家医院的那一刻起。主动权，

就已经彻底逆转了。现在，是我在给他，给整个医院，开条件。09 女王的权杖第二天，

院长办公室。阳光明媚。王建国亲自为我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他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尴尬和被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和郑重。“许医生，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昨天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

”“只要对医院的发展有利，只要我能做主，都可以谈。”他把皮球，又踢了回来。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王院长，你知道我们医院，

在整个江城，甚至全省，最弱的一环是什么吗？”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陷入沉思。

“是……心脑血管外科？”他有些不确定地回答。“没错。”我放下茶杯，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神经外科，我是权威。”“心脏外科，经过昨天那台手术，我想，

整个江城也没人敢说比我更强。”“但是，我们医院，

却连一个能把这两个顶尖领域整合起来的独立科室都没有。”“我们每年有多少高端病人，

因为这个短板，流失到了京城，流失到了国外？”“这个损失，您算过吗？

”王建国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这番话，精准地戳在了医院发展的痛点上。他看着我，

眼神变了。他以为我只是一个技术高超的外科医生。却没想到，我的眼光和格局，

远超他的想象。“你的意思是……”“我要成立一个，独立于现有所有科室之外的，

心脑血管外科中心。”我掷地有声。“这个中心，由我全权负责。”“我需要绝对的人事权，

可以跨科室，在全院范围内，挑选最顶尖的医生和护士，组建我的团队。

”“我需要独立的财务权，中心的所有预算，由我审批，院长你只需要签字。

”“我需要最先进的设备采购权，我看中的设备，院里必须无条件支持。

”“我只有一个目标。”“三年之内，把这个中心，打造成全国最顶尖的，

心脑血管疾病治疗与研究中心。”“让‘江城第一人民医院’这块招牌，因为这个中心，

响彻全国。”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王建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他知道，

我不是在狮子大开口。我是在给他，画一张宏伟的蓝图。一张，

足以改变整个医院未来命运的蓝图。而我，就是实现这张蓝图的，唯一人选。他拒绝不了。

也无法拒绝。良久。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郑重地向我伸出了手。

“许主任。”“不，许院长。”“我代表医院，同意你的所有条件。”“从今天起，

你就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心脑血管外科中心的，第一任院长！”一周后。医院最大，

视野最好，曾经属于刘伟明的顶层办公室，挂上了新的铭牌。

“心脑血管外科中心——院长办公室：许念”。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六十万。一分不少。我看着那串数字，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短信。

这点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阳光，洒满我的全身。曾经失去的一切，我都已亲手夺回。

并且，拿到了更多。属于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10 新王的权杖我的新办公室，

在行政楼的顶层。视野开阔，俯瞰着整座医院。巨大的落地窗，将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刘伟明曾经最爱的雪茄味道。我走到窗边，推开了窗。让凛冽的风，

吹散这最后一点属于失败者的气息。桌上，放着一份名单。是王建国亲自送来的，

全院所有副主任级别以上医生的档案。他以为，我会从这些人里面，挑选我的班底。

他想错了。我看都没看那份名单，直接将它扔进了碎纸机。我要的，

不是一群早已被体制磨平了棱角的老油条。我要的，

是一把把足够锋利、只听我号令的手术刀。我打开自己的电脑，调出了另一份名单。

那是过去三年里，我暗中观察，记录下来的名字。有初出茅庐，却天赋异禀的年轻外科医生。

有在急诊科身经百战，心细如发的护士长。有在影像科默默无闻，

却能从最模糊的片子里找出病灶的天才。他们是这家医院里，被埋没的金子。现在，

我要亲手，让他们发光。我按下了内线电话。“通知以下人员，半小时后，

到心脑血管中心会议室开会。”我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电话那头的人力资源部部长，

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惊讶。因为我念出的名字里，没有一个，是科室主任。甚至，

大部分连副主任都不是。半小时后。宽敞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有些诡异。

被我点到名字的人，脸上带着激动，也带着不安。他们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召唤，

是福是祸。会议室的门，被我推开。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走了进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像战鼓的鼓点。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主位，环视全场。我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权威。“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心脑血管外科中心的第一批成员。

”“欢迎加入我的团队。”没有长篇大论的客套。没有画饼充饥的许诺。我直接切入了正题。

“我把你们叫来，只因为一个原因。”“你们是这家医院里，最有能力，也最有野心的人。

”“你们所缺的，只是一个平台，一个机会。”“现在，我把这个平台，给你们。”我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但是，我的团队，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在这里，我只看两样东西。”“第一，技术。”“第二，忠诚。”“你们过去的资历，

背景，人脉，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从今天起，你们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兵。

”“我的指令，就是军令。”“理解，要执行。”“不理解，执行了之后，再慢慢理解。

”“能做到的，留下。”“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走出这间会议室。”“我绝不阻拦。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震慑住了。他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被点燃的狂热。没有人离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那么，现在，我宣布第一项任命。”“原急诊科护士长，张岚。”我看向坐在角落里，

一个四十岁左右，神情干练的女人。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心脑血管中心的总护士长。”“负责中心所有护理人员的调配与管理。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护理团队的框架，给我搭起来。”张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在急诊科干了二十年，能力全院第一。却因为不懂得钻营奉承，一直被打压。

她做梦都没想到，幸福会来得如此突然。“是！许院长！”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却无比坚定。我接着宣布了其他几个核心岗位的任命。无一例外，都是那些有能力，

却不得志的人。这是一场破格提拔。也是一场豪赌。我赌的，是我的眼光。我赌的，

更是人性深处，那份对认可的渴望，和对成功的野心。会议的最后。

我看着这群已经对我心悦诚服的“新兵”。说出了我的终极目标。“各位。”“我要的，

不是一个江城第一的科室。”“也不是一个全省第一的科室。”“我要的，是在三年之内，

让‘许念’这个名字，和‘心脑血管’这五个字，成为全国最顶尖的代名词。

”“我要让京城，让魔都，让全世界的病人，都慕名而来。

”“我要让‘江城第一人民医院’这块招牌，因为我们，而真正地，走向神坛。”那一刻。

我看到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烧起了熊熊的火焰。我知道。我的王国，我的军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