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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岁的我,投资被骗,工作没有着落,我该怎样生活?

纯爱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50岁的投资被工作没有着我该怎样生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纯爱君”的创作能可以将烂泥阿珍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50岁的投资被工作没有着我该怎样生活?》内容介绍:情节人物是阿珍,烂泥的男生生活小说《50岁的投资被工作没有着我该怎样生活?由网络作家“纯爱君”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7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15: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50岁的投资被工作没有着我该怎样生活?

主角:烂泥,阿珍   更新:2026-02-20 14:3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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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之后,50岁》五年了。

那个带着“国际金融”、“智能托管”、“稳赚不赔”金光的外汇投资陷阱,

吞掉我80万积蓄的那一刻,像在我人生轨道上炸开了一个深坑。我以为那是谷底,

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坠落的开始。坑底,还有泥潭。我叫陈建国,今年虚岁五十了。

在我们这儿,男人逢九是个坎。我的坎,从四十四岁那年开始,就没迈过去,反而被绊倒,

滚了一身泥,再也看不清原来的模样。外汇那事儿,像一场高烧,烧光了我的家底,

也烧掉了我作为一家之主、一个前国企技术骨干的某种“确信”。老婆阿珍没大吵大闹,

但那种冰冷的失望,比骂我更让人难受。女儿小雅正要上大学,

录取通知书像一面光洁的镜子,照出我的狼狈和家里的窘迫。我得爬起来,像个男人一样。

跑货运,成了我抓住的第一根稻草。在网上千挑万选,找了个看起来最正规的。写字楼,

西装革履的经理,厚厚的成功案例。押金一万,月租四千五,保证月入八千。

我把家里最后的备用金和从老友处挪借的钱凑一起,一万九,

像交付某种神圣的契约般递了出去。换来一辆半旧厢货。头一个月,勉强糊口。第二个月,

活儿少了,公司电话不通了,写字楼换了招牌。车被真正的车主开走时,

我站在初冬的停车场,看着轮胎扬起的灰尘,感觉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空了,冷风直往里灌。

报警,登记,然后是无尽的等待。那一万九,是我和阿珍在纺织厂三班倒时,

一碗泡面分着吃,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第一次,我体会到了“骗局”这个词的冰冷重量,

它不仅拿走你的钱,还拿走你对“规则”和“他人”最基本的信任。货运梦碎,

生活还得继续。我租了辆更破的面包车,开始送水果。凌晨三点的批发市场像个喧闹的战场,

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价钱抢到货,然后在早高峰前像耗子一样穿行于大小街道。

夏天,车厢是移动的桑拿房;冬天,方向盘冷得像冰坨。钱少,风险大,还要时刻提防交警。

干了半年,腰椎的旧伤报复性地发作,疼得我蜷在驾驶座上直冒冷汗。

医生一句“不能再长时间开车”,像给我这刚起步的生计判了缓刑。

水果店老板结账时拍了拍我肩膀:“老陈,先养好身子。” 我知道,客气的背后是告别。

腰稍微能挺直点,我又找到了活儿——给一个饮料经销商送货。换成了电三轮,感觉轻省些。

老板姓王,精瘦,眼珠子转得飞快,看人像在估价。他的规矩比马路上的线还多还细。

送货单稍有涂改,扣钱;包装箱边角有点皱,扣钱;比约定时间晚到五分钟,

哪怕是因为修路,扣钱。他骂人不大声,但字字戳心窝子:“陈建国,你这脑子是摆设吗?

”“这点事都干不好,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真正的打击在一个雨夜。天黑路滑,

为了抢时间晚点要扣钱,三轮车在一个拐弯处侧翻。一箱箱可乐、雪碧滚落在泥水里,

玻璃瓶碎裂的声响混着雨声,格外清脆,也格外绝望。我瘫坐在泥泞里,

看着橙色的、褐色的液体肆意横流,和雨水一起冲进下水道。那流走的,是我的工钱,

是女儿的课本费,是阿珍一直想换却没说的旧毛衣。王老板的电话很快追来,

声音尖利:“陈建国!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这几箱货,照价赔!这个月奖金,全扣!

明天不用来了!” 我握着手机,雨水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又苦又咸。那一刻,

我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铺天盖地的无力感。体力劳动的门,一扇接一扇对我关上。

劳务派遣公司成了我新的希望,或者说,新的羞辱来源。在那里,

我被归类为“大龄”“无特殊技能”“就业困难人员”。保安嫌我眼神不够“机警”,

工厂嫌我动作慢,仓库管理员需要操作电脑系统……我像一件过时又略有瑕疵的商品,

在不同的“柜台”前被挑拣、放下。最后,一个物业公司要维修工,

我凭着多年前在厂里学的电工基础,得到了试用的机会。结果,所谓的维修,

就是通堵塞到发臭的下水道,换永远换不完的灯泡,清扫无人愿意碰的垃圾角。工资微薄,

随叫随到。一次,因为修理一户业主家老旧的马桶慢了半小时,

那个穿着睡衣的年轻人指着我的鼻子:“你们物业请的都是什么老废物?这点事磨蹭半天!

” “老废物”三个字,像烧红的铁钉,烫在我的耳膜上。回家后,

阿珍看着我陡然增多的白发和更加佝偻的背,沉默了很久,说:“老陈,算了,不去了。

家里紧就紧点。”我就这样被推到了“灵活就业”的悬崖边,

下面是零散、不确定的日结工作。有活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干;没活时,

就躺在家里的旧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蛛网般的裂纹,感觉自己的人生也布满了这样的裂纹,

不知何时会彻底崩塌。阿珍在超市做理货员,每天回家,小腿肿得像发面馒头,贴满了膏药。

她不再问我工作的事,但夜里那压抑的、沉重的叹息,像碾子一样压在我的胸口。

在饮料公司最后的日子,除了雨夜翻车那次,王老板几乎每天都能找到由头训斥我。

仓库里码货,他说我码得不整齐,“像狗啃的”;点货数量稍微对不上,

他怀疑我“手脚不干净”;甚至我吃饭快了点,他也能阴阳怪气:“哟,吃这么急,

赶着去投胎啊?活儿可没见你这么急。”那天下午,因为一批新到的货标签贴得有点歪,

不是我贴的,但王老板认定是我搬运时不小心弄的。他当着几个年轻送货员的面,

把我叫到办公室。“陈建国,我说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他敲着桌子,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这点小事都出岔子!你知道这批货多重要吗?耽误了客户,

你负得起责吗?啊?我看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一辈子就是个出苦力的命,连苦力都出不好!

”“一辈子”、“烂泥”、“命”……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恶毒的诅咒。我低着头,

盯着自己那双沾满灰尘的旧工鞋,手指在裤缝边蜷缩、松开,再蜷缩。血液在耳中轰鸣,

羞耻感像滚烫的沥青,从头顶浇下,包裹住全身,让人窒息。我想反驳,想吼叫,

想一拳砸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但女儿下学期的学费单,阿珍肿胀的腿,

家里空了大半的米缸……它们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我的手脚,也堵住了我的喉咙。

我最终只是嚅嗫着说了句:“王老板,对不起,下次我注意。”“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王老板冷哼一声,“今天把这批货重新整理好,标签弄正!弄不完,加班费别想!

”我默默退出来,走向仓库。那几个年轻同事瞥来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整个下午,

我像一台生锈的机器,麻木地搬运、整理、粘贴。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勉强弄完。

王老板检查时,仍挑剔了几句,才挥挥手让我走。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仓库,

骑上我那辆破旧的电三轮,融入城市的夜色。初冬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街道两旁霓虹闪烁,车流如织,热闹是他们的。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回响着“烂泥”、“命”这些词。不知骑了多久,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道。路灯昏暗,

树叶早已落光,枝丫嶙峋地指向漆黑的夜空。就在这一刻,也许是疲惫到了极点,

也许是屈辱累积到了临界,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突然攫住了我。我好像……突然“想开”了。

不是豁然开朗的那种想开,而是像一根绷得太久、太紧的弦,在即将断裂的瞬间,

突然松掉了,不是被解开,而是自己放弃了紧绷的企图。王老板骂得对吗?某种程度上,

对吧。我可不就是“烂泥”吗?努力想糊上墙,却一次次掉下来,摔得更碎。我的“命”呢?

好像就是不断踩坑,不断被骂,不断证明自己无能。可是,那又怎样呢?这个念头冒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一种奇异的、近乎荒诞的轻松感,像细微的气泡,

从心底那片冰封的荒原深处冒出来。是啊,那又怎样?我还能更惨吗?外汇被骗,货运行骗,

送饮料被骂得像条狗……最坏,也不过如此了吧?他骂我是烂泥,我就是烂泥好了。

烂泥有烂泥的活法,烂泥不用想着糊上墙,烂泥……至少不用端着。风还在吹,

但似乎没那么刺骨了。我看着前方昏暗的路,嘴里忽然哼起了一段调子,

是很多年前流行的老歌,几乎忘了歌词,只是胡乱地哼着旋律。哼着哼着,竟然吹起了口哨。

口哨声在寂静的林荫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有点走调,但我吹得很用力,

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浊气都吹出去。“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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