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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噪音扰民?我用黑科技教他做人》是网络作者“用户15873227”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老K许若详情概述:本书《楼上噪音扰民?我用黑科技教他做人》的主角是许若微,老K,贾子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类出自作家“用户15873227”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3:40: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楼上噪音扰民?我用黑科技教他做人
主角:老K,许若微 更新:2026-02-20 14:2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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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楼上的邻居,是个午夜歌神。每晚三点,准时开嚎。音响开到最大,鬼哭狼嚎,
震得天花板都在掉灰。物业上门三次,吃了三次闭门羹。女友捂着耳朵在被子里哭,
问我到底还能不能行。我叹了口气,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多年的黑色工具箱。他们不知道,
在我以前的行当里,对付噪音,我们有上百种方法。每一种,都和“文明”两个字不沾边。
第一章“咚!咚!咚!”天花板传来沉闷的震动,像一个巨人在用头撞墙。紧接着,
是杀猪般的嘶吼。“——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
身边的许若微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底下,身体微微发抖。凌晨三点,分秒不差。
楼上的新邻居,那个自称“音乐人”的贾子豪,又开始了他的午夜演唱会。我摸过手机,
屏幕的幽光照亮了我紧绷的脸。这已经是连续第五天了。
“天阳……我受不了了……”许若微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被子里,显得格外无助。
我心头一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冰凉,像一片受惊的叶子。又是这一套,
除了报警和找物业,你还能干什么?废物。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不,
这不是幻觉。这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我强行压制了三年的声音。那个属于过去,
属于代号“回声”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手机,
再次拨通了物业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保安小张睡意惺忪的声音:“闻先生?又是楼上……?
”“对,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这已经严重影响我们休息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怒火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我们……我们再去看看吧。”小张的语气充满无奈。
十五分钟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张发来的微信。一张紧闭的防盗门照片,
配着一行字:闻先生,敲了半天门,没人开,里面音乐声倒是小了点。小了点?
我能清晰地听见,楼上的歌声从“死了都要爱”换成了“你把我灌醉”。看吧,没用的。
对付豺狼,你非要用对付绵羊的办法。脑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我放下手机,
轻轻拍着许若微的背。她已经哭累了,在我怀里沉沉睡去,但眉头依然紧锁。
看着她憔ें的脸,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三年前,
我告别了枪林弹雨和无尽的阴谋,选择回到这座城市,只想做一个最普通的人,
和心爱的姑娘过最安稳的日子。我开了一家小小的音频工作室,为人处理声音,制作配乐。
我以为,我已经彻底告别了过去。可现在,一个蛮不讲理的邻居,
就把我苦心经营的平静生活,砸得粉碎。第二天一早,我和许若微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是物业的王经理,一个地中海发型,
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闻先生,实在不好意思,
昨晚的事情……我已经严肃批评了夜班保安。”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王经理,
我需要的是解决问题,不是听你批评谁。”王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搓了搓手,
说:“我们今天一早就联系了601的业主贾先生,他答应会注意的。
”“他就是这么注意的?”我指了指天花板。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刺耳的电吉他噪音,
像是在给王经理的话做伴奏。王经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咬了咬牙,
说:“闻先生你别急,我这就上去找他!当面锣对面鼓地给他谈谈!”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王经理带着两个保安,气势汹汹地上了楼。很快,
楼上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和争吵声。“谁啊!大清早的催魂呢!”是贾子豪嚣张的声音。
“贾先生!我是物业的!你制造噪音严重影响到楼下住户了!
”王经理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底气。“影响?我搞音乐创作,那是艺术!懂吗?
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再说了,我交了物业费的!我在自己家里干什么,你们管得着吗?
”“你……”“滚滚滚!别打扰老子灵感!不然我投诉你们!”“砰”的一声,
门被狠狠关上。电吉他的噪音变本加厉,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胜利。
王经理和两个保安灰头土脸地走了下来,看到我,脸上满是尴尬。“闻先生,
这人……他就是个无赖!”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早就告诉过你,文明是对文明人用的。
脑中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关上门,许若微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怎么办啊,天阳?
我们搬家吧?”搬家?我看着这个我们一起精心布置的家,墙上挂着我们去旅行的照片,
阳台上种着她最喜欢的栀子花。这是我们的心血,是我们在座城市的根。凭什么,
因为一个无赖,我们就要狼狈逃离?凭什么?一股压抑已久的暴戾,从我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我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好,
既然文明的办法行不通。那就换一种。换一种,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第二章我给工作室放了一天假,把许若微送到她父母家,
告诉她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思考解决方案”。她担忧地看着我,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送走她,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楼上,
贾子豪的“艺术创作”还在继续,贝斯的低音炮一下下地捶打着我的神经。我拉上所有窗帘,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终于想通了?脑中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我没有理会它,
径直走进卧室,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长条形的黑色铝合金箱。箱子很重,
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我吹掉灰尘,指纹解锁,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箱盖缓缓弹开。
里面没有枪,没有刀。只有一排排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电子元件、线圈、芯片,
以及一些我亲手打磨的、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这是我过去的一部分,
也是我最想遗忘的一部分。它们曾被用于窃听、干扰、甚至……摧毁。
我的手指拂过一个银色的圆柱体。“次声波定向谐振器”,这是我给它起的名字。在战场上,
它可以让三十米外的敌人,在无声无息中内脏破裂而死。当然,我不会用它来杀人。
对付贾子豪,只需要它万分之一的功率,调整到特定的赫兹。
一个能引起人类极度焦虑、恶心、恐慌,却又绝对检测不出任何异常的频率。我拿出工具,
开始组装。我的动作很稳,很熟练,仿佛这三年来的平静生活只是一场梦。
每一个零件的嵌入,每一根线路的焊接,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对,就是这样。让他知道,
有些人,是他永远惹不起的。那个声音在为我喝彩。傍晚时分,我完成了我的作品。
一个看起来像路由器的黑色方盒,上面有几根不起眼的天线。我把它放在客厅的吊顶上,
用一盆绿萝完美地隐藏起来。天线对准的方向,正是楼上贾子豪的卧室。
我打开手机上的一个自制APP,界面很简单,
只有一个频率调节滑竿和一个红色的启动按钮。我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等待。等待猎物,
进入我为他准备的猎场。晚上十一点,楼上的动静渐渐小了。凌晨一点,彻底安静。
凌晨三点。“咚!”熟悉的前奏,熟悉的震动。来了。我拿起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没有立刻启动设备。我在等。等他唱到最高潮,
最得意忘形的那一刻。“——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就是现在!
我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APP界面上的声波纹,从平缓的直线,
变成了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诡异的波纹。无声无息。楼上,贾子豪的歌声,戛然而止。
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碰撞声。“砰!”“哗啦!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撞翻了,水杯碎了一地。然后,是压抑的、痛苦的干呕声。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脸色煞白,
冷汗直流,心脏狂跳,胃里翻江倒海,却找不到任何原因。他会以为自己是突发急病。
爽吗?这才只是个开始。我没有回答。我只是觉得,这个夜晚,前所未有的安静。
第二天,我正常去工作室。一整天,楼上都没有任何动静。没有电吉他,没有贝斯,
更没有他那魔性的歌声。世界清净了。晚上,我接回许若微。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今天……楼上好像很安静?”我笑了笑:“可能他良心发现了吧。
”许若微将信将疑,但脸上明显轻松了许多。我们度过了一个完美的、安宁的夜晚。第二天,
第三天,依旧如此。贾子豪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许若微彻底放下心来,她抱着我,
开心地说:“天阳,你真是我的福星!一定是你找物业谈话起作用了!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却毫无波澜。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一个人的本性,
不会因为一次“生病”就轻易改变。果然,第四天凌晨。三点。“咚!”他又开始了。
这一次,声音比以前小了很多,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意味。我拿起手机,看着那个红色的按钮。
他在挑战你。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我没有犹豫,直接启动。这一次,
我将功率调高了百分之五。楼上的歌声再次戛然而止。但这次,没有了碰撞和干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压抑的、仿佛野兽受伤后的呜咽。然后,是疯狂的砸东西的声音。
“滚出来!谁在搞鬼!给老子滚出来!”他开始咆哮,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我静静地听着,直到他的咆哮变成哭喊,最后归于死寂。我关掉了设备。我知道,
从今晚开始,他会活在恐惧里。他会觉得自己的房子闹鬼,他会觉得有眼睛在暗中窥视他。
他每一次想要唱歌,都会被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生理上的恶心所笼罩。唱歌,
将成为他的噩梦。这,就是我的“一招制敌”。兵不血刃,诛心为上。
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享受到了久违的安宁。贾子豪彻底老实了,别说半夜唱歌,
就连白天都听不到他发出任何大的声响,整个人像是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许若微彻底相信了是物业的功劳,还特意买了水果送去物业办公室,搞得王经理受宠若惊,
一个劲地说着“应该的,应该的”。我拆除了吊顶上的设备,
将那些冰冷的零件重新封存在黑色的箱子里,推回床底最深处。我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回声”,应该重新沉睡。然而,我低估了贾子豪这种人的无赖程度,
也高估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这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室处理一段音频,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警察,以及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王经理。而在他们身后,
是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贾子豪。他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步,指着我,
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警察同志!就是他!就是他搞的鬼!我的房子闹鬼,一定是他干的!
”我眉头一皱。麻烦来了。不过,也在预料之中。我平静地看着警察,
问道:“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为首的警察比较年长,他审视地打量了我一番,
然后开口道:“是这样的,这位贾先生报警,说你使用不明手段,对他进行骚扰,
导致他精神衰弱,身体出现严重不适。”贾子豪立刻补充道:“不止!他还用邪术诅咒我!
我一唱歌就头晕恶心,喘不上气!你们看,我这才几天,瘦了十几斤!”他撩起衣服,
露出排骨一样的胸膛。年轻一点的警察憋着笑,扭过了头。老警察清了咳一声,
对我说:“闻先生,我们也是例行公事,需要进你屋里检查一下,希望你配合。”“可以。
”我侧身让开。一群蠢货。他们什么都找不到。我内心毫无波澜。
两个警察在我家里转了一圈,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阳台,甚至连卫生间都没放过。
他们看得很仔细,但就像我预料的那样,一无所获。我的“作品”在物理层面是完美的,
不发出任何声音,不产生任何辐射,除了特定的接收器,没有任何设备能探测到它的存在。
而那个接收器,此刻正被贾子豪自己,以“护身符”的形式,挂在脖子上。
那是我在他搬进来第二天,以“友善邻居”的名义,送给他的一盆绿植。
接收器就藏在花盆底部的夹层里。只要那盆花还在他家里,
我的“次声波”就能精准地定位到他。“警察同志,你们好好搜!
他肯定藏了什么高科技的东西!专门对着我家发射!”贾子豪还在不依不饶。
老警察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他转头对贾子豪说:“贾先生,
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设备。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可以按报假警处理。
”贾子豪一听就急了:“我没有报假警!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信,
你们可以问物业王经理!他之前天天半夜唱歌,现在怎么不唱了?肯定是被他给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经理身上。王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表情有些为难。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贾子豪,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贾先生之前确实……比较有活力,
晚上喜欢搞创作。但最近确实安静了很多,可能是想通了吧……”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得罪我,也算给了警察一个台阶下。“你……你们……你们都官官相护!
”贾子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所有人,“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他撂下狠话,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怎么回事啊,子豪?谁欺负你了?
”男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贾子豪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
立刻扑了过去,哭诉道:“杜哥!你可来了!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小瘪三用妖法害我,
警察和物业还向着他!”被称作“杜哥”的男人,正是这栋楼的开发商之一,
也是贾子豪的远房表哥,杜海平。我听王经理提过一嘴,据说这人在我们这一带能量不小,
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杜海平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毒蛇一样落在我身上。“你,
就是楼下的住户?”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迎着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是我。”“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绝。”他缓缓走到我面前,比我矮了半个头,
却刻意营造出一种俯视的姿态,“我不管你用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让我表弟不舒服了。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立刻向他道歉,并且赔偿他的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哦?开始叫人了?有点意思。我笑了。“如果我不呢?”杜海平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丝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不?”他冷笑一声,“年轻人,我劝你识时务。在这片地界上,
跟我杜海平作对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靠过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让你丢了工作,让你身败名裂,甚至……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赤裸裸的威胁。
旁边的老警察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杜海平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
又把话咽了回去。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贾子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狞笑。王经理则紧张得手心冒汗。我看着杜海平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消失?在我过去的世界里,这个词,通常都是由我来定义的。
我向前一步,同样凑到他耳边,用同样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你知道‘清道夫’计划吗?
”杜海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杜总,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三年前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被打扰。”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还在发愣的警察说:“警察同志,没事的话,我要关门了。”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第四章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几秒钟后,
我听到一阵仓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的“叮”声中。杜海平,
和他的人,落荒而逃。“清道夫”计划……呵呵,你居然还记得这个。
我还以为你真的想把过去忘得一干二净呢。脑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清道夫”计划,
是我退役前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一个涉及到跨境金融犯罪和情报网络清洗的绝密行动。
行动的目标,是一个盘踞在东南亚,名为“环亚资本”的组织。而杜海平,
不过是“环亚资本”在国内发展的一个不起眼的外围成员,负责一些洗钱和打探消息的脏活。
他甚至没资格知道我的代号。但他一定听过“清道夫”这个词。
因为每一个被“清道夫”盯上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人间蒸发,不留一丝痕迹。
我刚才那句话,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会把我的话,
原封不动地传回去。而他背后的人,那些真正的大鱼,会立刻明白我的意思。这是一个警告。
警告他们,不要来惹我。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了结。毕竟,对于那些人来说,
我这个已经“死亡”的幽灵,远没有他们现在的生意来得重要。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风平浪静。杜海平再也没有出现过。楼上的贾子豪,更是彻底人间蒸发。
我听王经理说,他连夜搬走了,房子挂在中介网上,急售。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
许若微搬了回来,对于那天警察上门的事情,我只说是楼上邻居精神有问题,恶人先告状。
她没有多想,只是抱着我,心有余悸地说:“还好他搬走了,真是个疯子。”我笑着拥紧她,
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工作室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我接了几个大单子,每天忙碌而充实。
我开始说服自己,过去真的已经过去了。那个“回声”,只是一个偶尔会冒出来的梦魇。
只要我不去触碰,它就会永远沉睡。那天,是许若微的生日。我提前订好了她最喜欢的餐厅,
买了一束巨大的玫瑰花,还准备了她念叨了很久的一条项链。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傍晚,
我提前收工,开着车往家赶。车里的音响放着舒缓的音乐,我甚至开始构思,
晚上应该用怎样的开场白,来给她这个浪漫的生日夜。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通,开了免提。“闻天阳?”电话那头,
是一个经过处理的、嘶哑的电子合成音。我的心,咯噔一下。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这是“他们”的联系方式。我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脑中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电子音继续说道。
“托你们的福,还活着。”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活着,就该像个死人一样。
为什么要出来吓人?杜海平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你没必要为了他,暴露自己。
”“是他先来惹我的。”“我们查过了,只是一点邻里纠纷。你处理得太过了。”“是吗?
”我冷笑,“那你们想怎么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组织需要一个解释。而且,
你需要为你的‘过激行为’,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什么代价?
”“呵呵……”电子音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你很快就知道了。顺便提醒你一句,
你那个叫许若微的女朋友,很漂亮。”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你们敢动她?
!”我对着电话咆哮,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我们不会动她。但是,
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比如……一场煤气泄漏?或者……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
”“王八蛋!”我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给你一个小时。到城西的废弃码头,三号仓库。
一个人来。”“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电话被挂断了。我呆呆地坐在车里,浑身冰冷。
我最大的软肋,被他们抓住了。我以为我可以保护她,让她远离我过去的黑暗。但我错了。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他们还存在,这片黑暗就会像跗骨之蛆,永远跟随着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和许若微的合影。照片里,她笑得像个孩子。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所有的温柔和犹豫,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狼一般的决绝和冰冷的杀意。我调转车头,朝着城西的方向,一脚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轰鸣。这才对。把所有威胁,都扼杀在摇篮里。脑中的“回声”,
在兴奋地咆哮。这一次,我不再压抑它。因为我知道,今晚,我需要它。
第五章城西废弃码头。生了锈的龙门吊,像沉默的钢铁巨人,在夜色中投下狰狞的影子。
海风带着咸腥的湿气,吹得破旧的铁皮仓库“哐当作响”。我把车停在远处,熄了火。
里面有五个人。门口两个,仓库深处三个。都带了家伙。看来他们对你很‘重视’。
“回声”在我脑中冷静地分析着。我没有直接过去。我打开后备箱,掀开底板夹层。里面,
躺着一把P226手枪,三个满载的弹匣,和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也是我永远不想再动用的东西。我熟练地给手枪上膛,插在后腰。匕首绑在小腿上。然后,
我从那个黑色的铝合金箱子里,拿出了几样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一个纽扣大小的强力电磁脉冲器,一个能释放高频声波的驱逐器,还有一枚……闪光震撼弹。
我不是来谈判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一劳永逸。我借着夜色和集装箱的掩护,
悄无声息地向三号仓库摸去。我的呼吸平稳,心跳有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都回到了最熟悉的状态。紧张,又兴奋。就像猎人,重新踏入了猎场。仓库门口,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靠在门上抽着烟。他们看起来很放松,聊着天,
不时发出一阵低笑。左边那个,左撇子,武器应该在右腋下。右边那个,重心在右脚,
习惯用右手。先解决右边的。我从阴影中靠近,脚步轻得像猫。
在距离他们还有五米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我捡起一块小石子,屈指一弹。
石子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打在他们身后十几米外的一个空油桶上。“当啷!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谁?”两个壮汉立刻警觉起来,掏出腰间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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