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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天醒来是《别相信她不是我妻子》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浮叹云烟”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天醒来,相信,林晚晚是著名作者浮叹云烟成名小说作品《别相信她不是我妻子》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天醒来,相信,林晚晚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别相信她不是我妻子”
主角:相信,天醒来 更新:2026-02-20 14: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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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醒来,都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妻子说,这是因为一年前那场车祸。
她每天都会给我看我们的结婚照,告诉我我们有多相爱。但今天,
我在衣柜最深处发现一部手机。手机里只有一条备忘录,是我自己的笔迹:“别相信她。
她不是我妻子。”---我是被光弄醒的。那种光不是阳光,
是那种从窗帘缝隙里硬挤进来的、带着灰尘颗粒的细长条的光,正好落在我眼睛上,
像一根手指在拨我的眼皮。我睁开眼睛。天花板是白的。很白,白得像是刚刷过不久。
我盯着那块白看了几秒,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然后我慢慢转过头,看见了床头柜,
看见了上面的台灯、一本翻扣着的书、一个相框,还有一个电子钟。电子钟显示:8:47。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2024年3月12日,星期二。我继续转头,看见了窗户。
窗帘是浅灰色的,遮光效果一般,边缘的地方有光透进来。窗户关着,
能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车流声,不吵,很远,像隔着一层棉花。这是哪儿?我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下去,是一件深蓝色的羽绒被,很轻,很暖。我低头看自己,
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睡衣,不是我的——我是说,我不记得这是我的。
但这睡衣穿在身上挺合适,袖子不长不短,领口不松不紧。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很长,
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银色的,素圈,很简单,
没有任何装饰。我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然后我听见了声音。门开了。我抬起头。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她大概三十出头,头发齐肩,微微有些卷,深棕色,
在晨光里泛着一点暖调的光。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冒着热气的杯子。她看见我坐起来了,笑了笑。那种笑很自然,像是笑过无数次,
肌肉已经有了记忆。眼角有一点点细纹,但反而让那张脸显得更真实,
更……我不知道怎么说,更像是一个人,而不是一张照片。“醒了?”她说。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不尖不哑,不高不低,就是那种听着很舒服的声音。我张了张嘴,
没说话。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把那个相框往旁边挪了挪。托盘里是两个杯子,
一杯是咖啡,黑的,一杯是牛奶,温的。还有一小碟饼干,圆形的,上面撒着几粒巧克力豆。
“今天起得晚,”她说,“昨晚睡得不好?”我看着她。她在我床边坐下,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的手很暖,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
像是洗手液或者护手霜的那种味道。“不烧,”她自言自语地说,然后看着我,“怎么了?
怎么不说话?”我张了张嘴。“你是……”我停住了。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你是谁是我想问的。但这两个字刚出口,我就觉得不对。她显然认识我,她在我床边,
她给我端咖啡,她摸我的额头。这不是陌生人。但我不认识她。我完全不认识她。
她愣了一下。那种愣很短暂,大概不到一秒钟。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变成了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慌乱,更像是……早有准备?“又忘了?
”她轻声说。又?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还是暖的,但我觉得有点凉。“没关系,
”她说,“慢慢来。我是苏晚,你妻子。我们结婚五年了。”我看着她。苏晚。妻子。五年。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落下去,没有激起任何涟漪。“我……”我说,“我不记得。
”她点点头。“我知道,”她说,“医生说过,这种情况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你别急,
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阳光涌进来,
整个房间都亮了。“一年前你出了场车祸,”她说,背对着我,声音很平静,“伤到了脑袋。
医生说你的记忆会受到影响,尤其是短期记忆。你每天醒来,可能会不记得前一天的事。
”她转过身,看着我。“但是没关系,”她说,“我在这儿。我每天都会告诉你。
”我看着她逆光的身影,轮廓被阳光勾出一道金色的边。每天。都会告诉我。
“那……”我说,“我以前的事呢?我还记得吗?”她走过来,又在我床边坐下。“慢慢来,
”她说,“我先给你看样东西。”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个相框,递给我。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两个人,一男一女,站在一片海边,背景是蓝得发假的天和水。女的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男的穿着浅蓝色的衬衫,两个人靠在一起,对着镜头笑。女的是她。男的是我。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我不记得这片海。我不记得这条裙子。我不记得这件衬衫。
但我看见自己的脸在笑,笑得很开心。“这是我们蜜月的时候拍的,”她说,“在巴厘岛。
你当时非要去那个什么情人崖,说那儿有个传说,一起去的夫妻会一辈子在一起。
”她笑了笑,那笑容和照片里的她一模一样。“结果到了那儿你才发现,
那传说根本不是什么夫妻,是情侣。你懊恼了半天,说白跑了那么远。我说不白跑,
至少拍了好看的照片。”她指着照片里的我,“你看你晒得多黑,第一天就晒伤了,
后面几天一直喊疼,我给你涂芦荟胶涂了一星期。”我听着她说话,看着那张照片。
一切都很合理。一切都对得上。但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像一根刺,很小,很细,扎在那儿,
说不出来在哪儿,就是有。我把相框还给她。她接过去,放回床头柜,位置和刚才一模一样。
“喝咖啡吧,”她说,“凉了就不好喝了。”我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苦的。
但不是很苦,带着一点酸,一点坚果的香气。“你习惯喝黑咖啡,”她说,“我不行,
我喝不了那么苦的。”她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我看着她喝牛奶的样子,
嘴唇贴在杯沿上,睫毛垂下来,很安静。“我……”我说,“我叫什么?”她放下杯子,
看着我。“许念,”她说,“你叫许念。言午许,想念的念。”许念。
我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许念。没有感觉。就像念一个陌生人的名字。“没事,”她说,
“多念几遍就记住了。你之前也这样,每天早上问自己叫什么,问几次就能记住。
”之前也这样。每天早上。“你每天都要跟我说这些?”我问。她点点头。“每天。
”“不累吗?”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和刚才不太一样。
刚才的笑是那种很自然的、习惯性的笑。现在这个笑,嘴角弯的角度不一样,
眼睛里的光也不一样,怎么说呢,更像是一种……柔软。“累什么,”她说,“你是我老公。
”我看着她。老公。这两个字落在我心里,还是没有涟漪。但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不是记忆,
是别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只手在我胸腔里轻轻捏了一下。我说不清那是什么。
“我……”我说,“我想去洗把脸。”她点点头:“浴室在走廊尽头,左转。毛巾在架子上,
蓝色的那条是你的。”我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凉的。我走出卧室,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廊不长,两边有几扇关着的门。我走到尽头,左转,推开一扇门。是浴室。不大,
但很干净。洗手台上有两个杯子,一蓝一粉,并排放着。牙刷也是两个,一蓝一粉,
头朝上插在杯子里。毛巾挂在架子上,蓝色那条,粉色那条。我走到洗手台前,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有个人。三十多岁,五官还算端正,眉眼之间有点疲惫的痕迹。头发有点乱,睡翘了,
左边一撮支棱着。嘴唇有点干,起皮了。眼睛下面有点青,像是没睡好。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很久。那是我的脸。但我不认识他。我低下头,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洗脸。洗完脸,我直起身,又看了眼镜子。水滴顺着脸颊往下流,有几滴挂在睫毛上,
眨眼睛的时候掉下来。我抬起手,想擦一擦。然后我看见了那枚戒指。无名指上,
银色的素圈。我盯着那枚戒指,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那个女人——苏晚——她手上没有戒指。我闭上眼睛,回想她刚才的样子。
她端托盘的时候,双手都在我视线里。她摸我额头的时候,那只手离我很近。
她喝牛奶的时候,一只手握着杯子,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没有戒指。两只手都没有。
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水滴还在往下流,有几滴流进了眼睛,有点涩。
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许她洗手的时候摘了,忘了戴。也许她不喜欢戴戒指。
也许有很多也许。但那个问题还是在我脑子里转了一下,然后沉下去,沉到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擦干脸,走出浴室。她站在走廊里,靠着墙,等我。“厨房在楼下,”她说,
“早餐做好了,下去吃吧。”我跟她下楼。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有点响声。
楼梯拐角挂着一幅画,画的是海,蓝得发假的天和水,和照片里那个背景很像。
“这也是巴厘岛?”我问。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你记性真好。是,同一个地方。
你非要买回来,说看着心情好。”我点点头,没说话。楼下是客厅和餐厅。客厅很大,
沙发是灰色的,茶几上摆着几本书和一盘水果。电视关着,黑黑的屏幕映出窗外的光。
餐厅在客厅旁边,一张长方形的小桌子,铺着浅色的桌布。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几个盘子,
装着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小碟果酱。“坐吧,”她说,“趁热吃。”我坐下。
她也坐下,坐我对面。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煎蛋是溏心的,蛋黄流出来,
沾在筷子上。她看着我吃,自己也开始吃。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和窗外远远传来的车流声。“我……”我开口。她抬起头。“我平时……做什么工作的?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是建筑师,”她说,“在一家设计院工作。
去年那个项目你还拿了奖,奖杯在楼上书房里,一会儿可以给你看。”建筑师。
我默念这个词。没有感觉。“我们……”我又问,“有孩子吗?”她愣了一下。那个愣很短,
大概半秒钟。然后她摇摇头。“没有,”她说,“我们……还没要。”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垂下眼睛,夹了一筷子培根。“为什么?”我问。她抬起头,看着我。那一眼很长,
大概有三四秒。然后她笑了笑。“你以前也问过,”她说,“每天早上都问。
”她没回答那个问题。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也没再问。吃完早餐,她收拾碗筷,
我去客厅坐着。沙发很软,陷进去就不想起来。茶几上那几本书我拿起来翻了翻,
都是建筑类的,厚厚的,全是图和专业术语,看不太懂。那盘水果是苹果和橘子,
苹果洗过了,亮晶晶的,橘子表皮有点皱,大概放了几天。我把书放回去,靠进沙发里,
看着窗外。窗外是个小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有一棵树,不知道是什么树,
叶子黄了一半,落了一地。还有一小块草地,草有点长,该剪了。阳光照在院子里,很亮。
我盯着那片阳光,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下来了。她换了身衣服,
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配一条白色的裤子,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整整齐齐披在肩上。
“我要出去一趟,”她说,“买菜,顺便办点事。大概两个小时回来。”我点点头。
她走到门口,换鞋,然后回头看我。“冰箱里有水果,饿了自己拿。电视遥控器在茶几下面。
要是想看书,楼上有书房,门没锁。”我又点点头。她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笑了笑。“我很快回来。”门关上了。我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远,
听见大门开了又关,然后一切归于安静。我继续坐在沙发里,看着窗外。阳光慢慢移动,
从院子中间移到那棵树下,把落叶的影子拉得很长。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然后我站起来。
我开始在房子里走。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储藏室。我打开每一扇门,看每一个房间。
储藏室很小,堆着一些杂物,纸箱、吸尘器、折叠梯子、几个落灰的行李箱。
我翻了翻那几个纸箱,里面是些旧衣服和书,没什么特别的。厨房很干净,
台面上摆着几样小家电,咖啡机、面包机、电饭煲,都擦得锃亮。冰箱上贴着几张便利贴,
写着“买牛奶”“周三取快递”之类的话,字迹是她的,和苏晚这两个字对得上。
我继续上楼。卧室我刚才去过,但没仔细看。这回我站在门口,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床,
床头柜,衣柜,梳妆台,窗户。我走到梳妆台前。台面上摆着几样护肤品,瓶瓶罐罐的,
还有一把梳子,一个首饰盒。我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些耳环、项链、手链,都是女式的。
没有戒指。我关上首饰盒,走到衣柜前。衣柜是双开的,很大,占了整面墙。
我拉开左边那扇。里面挂着男人的衣服。衬衫、外套、裤子,叠得整整齐齐,按颜色排好。
有几件看着眼熟,好像是刚才我穿着的那件睡衣的同类。我拉开右边那扇。女人的衣服。
裙子、大衣、针织衫,比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多得多。我也看不懂,反正就是很多。
我的手在那些衣服上停了停。然后我往下看。衣柜最底下,堆着几个收纳盒。透明的,
能看见里面装着围巾、手套之类的东西。除了这些,还有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东西,
塞在收纳盒和衣柜壁之间的缝隙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蹲下来,把它抽出来。
是一部手机。黑色的,很旧了,屏幕上全是划痕,边角都磨白了。我试着按了一下开机键,
屏幕亮了。还有电。我点开屏幕。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自带的应用。没有微信,
没有通讯录,没有通话记录,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应用有角标。备忘录。我点进去。
里面只有一条备忘录。时间是2023年9月15日,晚上11:47。
内容是:“别相信她。她不是我妻子。”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那是我的笔迹。
我不记得我的笔迹什么样,但我知道那是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但就是知道。
那行字是用手机打的,不是手写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我脑子里直接刻进去的。
“别相信她。她不是我妻子。”我坐在地上,背靠着衣柜,握着那部手机。窗外有鸟叫,
不知道什么鸟,叽叽喳喳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脚边,暖的。但我整个人都是凉的。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半小时。我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站起来,关上衣柜,走出卧室。“我回来了。”她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带着一点笑意。我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她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正在换鞋。
她抬起头,看见我,笑了笑。“饿了吗?买了你爱吃的鱼,中午做清蒸。”我看着她。
她的笑容和早上一样,自然,温暖,没有任何破绽。我下楼。“我帮你拿。
”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拎进厨房。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鱼,青菜,豆腐,
几个西红柿,一小盒草莓。她一边拿一边念叨,说今天的鱼很新鲜,卖鱼的说是早上刚到的,
说草莓有点贵,但看着好吃就买了。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她系上围裙,开始洗菜。
水龙头哗哗地响,她的手指在水里翻动那些青菜,很熟练。“怎么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一直站着看我。”“没什么,”我说,“就是想看看你。”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看着她洗菜,切菜,处理鱼。每一个动作都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然后我开口。
“我们结婚几年了?”“五年。”“怎么认识的?”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大概半秒。
然后继续切菜。“朋友介绍的,”她说,“有个朋友说你俩合适,就安排了顿饭。吃了饭,
加了微信,聊着聊着就在一起了。”“哪个朋友?”她又停了一下。这回停了大概一秒。
“张薇,”她说,“你不记得了?”张薇。我不记得。“她最近还好吗?”我问。“挺好的,
”她说,继续切菜,“上个月刚生了二胎,还发了朋友圈。”我点点头。
“我们婚礼在哪儿办的?”“XX酒店,”她说,“就城东那家。你当时喝多了,
敬酒的时候差点摔一跤,把我吓得够呛。”她笑了笑,那笑容和说其他事情的时候一样自然。
我看着她。“那天我爸来了吗?”她手上的动作停了。这回停得有点长。然后她转过头,
看着我。那一眼我看不懂。不是愤怒,不是慌乱,是别的什么。“你爸妈……很早就过世了,
”她轻声说,“你忘了吗?”我愣了一下。“怎么过的?”她转回头,继续切菜。“车祸,
”她说,“你十五岁那年。你爸开车带着你妈,在高速上,和大货车追尾。
”她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里,声音很平。“你是被亲戚养大的,后来考上大学,
来了这座城市,就再也没回去过。”我听着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车祸。十五岁。
被亲戚养大。这些词落在我脑子里,还是空的,没有画面,没有感觉。
但我发现自己握紧了拳头。不知道为什么。“那……”我开口,想问下一个问题。
但我的手机响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是那部黑色的旧手机,是我自己的手机,
早上放在床头柜上那部。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李医生。我接起来。“喂?”“许先生,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温和,沉稳,“我是李临,市医院的。您上次来复查,
结果出来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一趟,我跟您说说情况?”我看了她一眼。她还在切菜,
好像没在听我打电话。“现在可以吗?”“现在?”对方顿了一下,“可以,
我现在正好有空。您直接来我办公室就行,住院部十二楼,1208。”“好。我现在过去。
”我挂了电话。她转过头。“李医生?”“嗯,说复查结果出来了,让我过去一趟。
”她点点头,擦了擦手,解开围裙。“我陪你去。”“不用,”我说,“我自己去就行。
”她看着我。那一眼又出现了,那种我看不懂的目光。“你一个人……”“没事,”我说,
“就在医院,又不是别的地方。”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她说,
“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换好衣服,出了门。外面是个普通的小区,几栋十几层的楼,
中间有块空地,停满了车。阳光很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站在小区门口,四处看了看,
找到路牌。XX路。这座城市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我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
不记得这些街道,不记得那些店铺的招牌。但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知道怎么走——走到公交站,
看了一眼站牌,就知道该坐哪路车。107路,坐到市医院站下车。我上了车,
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往后退。
我看着那些店铺、行人、红绿灯,脑子里一片空白。那部旧手机在我口袋里,沉沉的。
我拿出来,又看了一眼那条备忘录。2023年9月15日。今天几号?
2024年3月12日。半年了。她不是我妻子。这句话是谁写的?是我吗?如果是,
我为什么要把这部手机藏起来?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自己?为什么要用“别相信她”这种话?
如果不是,是谁写的?谁模仿了我的笔迹?谁把手机塞在衣柜最深处?我盯着那行字,
盯到眼睛发酸。然后公交车停了。市医院站到了。我下车,走进医院大门。住院部十二楼,
1208。我敲门。“请进。”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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