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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是暴躁推土机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的老板是暴躁推土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的创作能可以将顾晨姜敛霜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的老板是暴躁推土机》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敛霜,顾晨,沈清辞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霸总,女配,爽文小说《我的老板是暴躁推土机由新锐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1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9: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老板是暴躁推土机

主角:顾晨,姜敛霜   更新:2026-02-20 12:4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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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捂着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半张脸,

眼神里还残留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的……懵逼。

他那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上,此刻正挂着一块奶油蛋糕,像是一坨被上帝遗弃的鸟屎。

站在他身后的苏晓晓,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蓄力了三分钟,愣是没敢掉下来。因为她发现,

那个传说中爱顾晨爱得死去活来的姜家大小姐,此刻正手里拎着一只高跟鞋,

鞋跟上还沾着顾晨的鼻血。“这就是你说的……她离不开你?

”苏晓晓的声音抖得像是在帕金森晚期现场。周围的宾客连呼吸都暂停了,

生怕那个杀红了眼的女人,下一秒就把手里的高跟鞋当成回旋镖扔出来。而我,

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递了过去。“大小姐,擦擦手,脏。

”1宴会厅里的冷气开得比停尸房还足。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看着舞台中央那对正在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狗男女,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今天是姜家大小姐姜敛霜和顾家大少爷顾晨的订婚宴。按理说,

这应该是两大财团强强联手、收割韭菜的“历史性时刻”但很遗憾,

顾晨显然是脑子里进了地沟油。

他手里牵着一个穿着小白裙、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苏晓晓,

正对着麦克风发表他的“独立宣言”“姜敛霜,我不爱你!我的真爱是晓晓!

哪怕她是保姆的女儿,哪怕全世界都反对,我也要和她在一起!我们的爱情是纯洁的,

不容许任何商业利益的玷污!”顾晨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像是一记记重锤,

砸在在场每一个正常人的天灵盖上。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主桌的位置。

那里坐着姜敛霜。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但眼睛却是闭着的。是的,她在睡觉。在这种关乎两家几百亿市值的关键时刻,

她居然在补觉。作为她的首席特助,我太了解她了。她昨晚通宵打游戏,

现在的起床气大概能炸平半个地球。“姜敛霜!你别装死!我知道你听得见!

”顾晨见姜敛霜没反应,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声音拔高了八度,“我知道你爱我,

爱得无法自拔,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叹了口气,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

顺便拉了一把旁边的服务生。“兄弟,离远点,血会溅到身上的。

”服务生一脸懵逼地看着我。下一秒,姜敛霜睁开了眼睛。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头沉睡的霸王龙,突然发现有一只苍蝇在自己的鼻孔里跳踢踏舞。她缓缓站起身,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然后,她抄起面前那块十寸的提拉米苏蛋糕,

以一种投掷奥运会铅球的标准姿势,直接甩了出去。“啪!”一声脆响。

蛋糕精准地糊在了顾晨的脸上,奶油四溅,那场面,简直是“诸神黄昏”级别的艺术。

顾晨的咆哮声戛然而止。苏晓晓的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姜敛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低气压:“吵死了。哪来的野狗在叫?

”顾晨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气得浑身发抖:“姜敛霜!你疯了?!你居然敢打我?

你这是因爱生恨!你这是……”“许安。”姜敛霜根本没理他,只是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立刻上前,递上一双备用的平底鞋,顺便接过了她脱下来的那双十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

“在。”“清场。”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把这两坨垃圾扔出去,

顺便告诉顾家老头,明天的股价要是能稳住,我跟他姓。”顾晨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外星语:“你……你说什么?你要搞垮顾家?就为了我?姜敛霜,你太恶毒了!

你得不到我的心,就要毁了我的家?”姜敛霜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爱,

没有恨,只有一种看智障的悲悯。“顾晨,”她走近两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奶油的男人,“你是不是觉得,地球是围着你的前列腺转的?

”“什么?”顾晨愣住了。“我说,”姜敛霜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三分凉薄七分杀气,

“退婚可以,先把这几年我喂给你们顾家的资源吐出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少一分,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说完,她抬起手。

顾晨下意识地想躲,但姜敛霜的动作太快了。“啪!”这一巴掌,比刚才的蛋糕还要响亮。

顾晨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苏晓晓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着扑上去:“晨哥哥!姜小姐,你怎么能打人呢?

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姜敛霜低头看着苏晓晓,

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暴力确实解决不了问题,”她淡淡地说,

“但暴力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说完,她转身就走,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许安,

走了。饿了,去吃火锅。”我看着地上怀疑人生的顾晨和哭天抢地的苏晓晓,

礼貌地鞠了一躬:“顾少爷,苏小姐,今天的演出很精彩。账单我会寄到顾氏集团,

请记得查收。”说完,我快步跟上了姜敛霜的步伐。身后,是一片狼藉的订婚宴现场,

和一群三观尽碎的豪门精英。2黑色的迈巴赫在跨江大桥上疾驰。车厢里放着大悲咒。

别误会,这不是我要出家,是姜敛霜点的。她说听这个能净化心灵,

压制住她想回去把顾晨天灵盖掀开的杀意。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姜敛霜正瘫在后座上,

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包辣条,吃得津津有味。

刚才那个在宴会上杀伐果断的女修罗,仿佛是我的幻觉。“许安。”她突然开口,

嘴里还嚼着辣条。“在,大小姐。”我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刚才那一巴掌,

是不是有点轻了?”她皱着眉头,似乎在反思自己的战术失误,“我应该用高跟鞋砸的,

手有点疼。”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小姐,如果您用高跟鞋,

顾少爷现在应该已经在ICU里插管了。到时候警方介入,虽然咱们不怕,但做笔录很麻烦,

会耽误您打游戏。”姜敛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还是你想得周到。”她顿了顿,

又问:“顾家的股价,明天能跌多少?”“根据我的计算,”我脑子里的计算器飞速运转,

“加上刚才那段视频的传播速度,以及我们提前准备好的做空方案,明天开盘,

顾氏集团至少会蒸发三十个亿。”“才三十个亿?”姜敛霜嫌弃地撇撇嘴,

“顾晨那个脑残的身价也就值这么点?太便宜他了。”“这只是开胃菜。”我温声安慰道,

“后续的供应链切断、银行抽贷、合作伙伴反水,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顾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姜敛霜满意地笑了,递给我一根辣条:“赏你的。”我:“……谢谢大小姐,我在开车。

”“张嘴。”我只好张开嘴,让她把那根红油油的辣条塞进我嘴里。

辣条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股廉价的工业香精味,但在这一刻,我竟然觉得有点甜。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许安,你说,”姜敛霜擦了擦手,

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顾晨那个傻逼,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他?”这是一个送命题。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可能是因为……您之前为了吞并顾家的市场份额,

对他稍微……客气了一点?”“客气?”姜敛霜冷笑一声,“我那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他居然以为我是看上了他那张整容过度的脸?还有那个苏晓晓,哭起来像个坏掉的水龙头,

哪里好看了?”“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吧。”我随口胡诌了一个词。“主角?

”姜敛霜嗤之以鼻,“在这个世界上,有钱的才是主角。没钱的,那是NPC。

”车子驶入了一条繁华的商业街。姜敛霜突然坐直了身体,指着窗外的一家火锅店:“停车!

我要吃那家!”“大小姐,那家店排队要两小时。”“把店买下来。”“……好的。

”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喂,王经理吗?我是许安。对,

姜小姐想吃火锅。嗯,现在。把里面的客人都清一下,每人补偿一千块。对,立刻,马上。

”挂断电话,我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向姜敛霜。她正趴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孩子气的天真。谁能想到,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刚刚才亲手埋葬了一个豪门家族的未来。“许安。”“嗯?

”“以后这种垃圾事,别让我亲自出手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掉价。

”我看着她,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好。”我轻声说,“以后这种脏活,我来做。

”她笑了,伸手在我的头上胡乱揉了一把,像是在撸一只听话的大金毛。“真乖。走,

姐带你吃肉去。”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揉乱的头发,无奈地笑了笑。这就是我的老板。

一个集天使与魔鬼于一身,懒癌晚期却又杀伐果断的……女神经病。而我,

大概就是那个注定要陪她疯到底的倒霉蛋吧。3第二天一大早,

姜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顾晨。他脸上的肿还没消,顶着个猪头,

手里还捧着一束巨大的红玫瑰,站在前台大厅里,像个行为艺术表演者。“我要见姜敛霜!

让她出来!”顾晨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悲壮,仿佛他不是来求饶的,而是来就义的。

前台小妹吓得瑟瑟发抖,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我刚给姜敛霜买完早餐——豆浆油条,

加两个茶叶蛋。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人是没有羞耻心吗?

昨天刚被扇了耳光,今天就拿着玫瑰花来……这是什么操作?负荆请罪?

还是想用花粉过敏搞暗杀?“顾少爷,”我走过去,挡在他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姜总正在开会,没空见您。”“开会?骗谁呢!”顾晨冷笑一声,牵动了脸上的伤口,

疼得龇牙咧嘴,“我知道她在里面!她在躲我!她一定是后悔了,不敢面对我!

”我:“……”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是不是出生的时候把脑子落在了胎盘里?

“顾少爷,您误会了。”我耐着性子解释,“姜总真的很忙。而且,鉴于您昨天的表现,

保安部已经把您列入了黑名单。”“许安!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姜家的狗而已!

”顾晨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滚开!我要见敛霜!我要告诉她,虽然她昨天打了我,

但我原谅她了!只要她肯撤销对顾家的制裁,我可以不计前嫌,继续和她订婚!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已经不是普信男了,这是普信癌晚期,癌细胞扩散到全身了。

就在我准备叫保安把他叉出去的时候,身后的总裁办公室大门突然打开了。

姜敛霜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脚上踩着拖鞋,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油条。

她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顾晨,就像看着一坨会说话的有机肥料。“吵什么吵?

奔丧呢?”顾晨眼睛一亮,立刻冲了上去:“敛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看,

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玫瑰花……”“停。”姜敛霜抬起手,手里的油条指着顾晨的鼻子,

“离我远点。我对傻逼过敏。”顾晨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敛霜,你别闹了。

我知道你是在气头上。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当众让你下不来台。

但你也不能拿两家的生意开玩笑啊!你知道今天顾氏的股价跌了多少吗?”“知道啊。

”姜敛霜咬了一口油条,含糊不清地说,“我做空的,我能不知道吗?赚了不少,

够我充好几年游戏币了。”顾晨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就因为我爱上了晓晓?姜敛霜,你的爱太可怕了!太窒息了!”姜敛霜翻了个白眼,

转头看向我:“许安,翻译一下,他在狗叫什么?”我推了推眼镜,

一本正经地翻译道:“大小姐,顾少爷的意思是,他觉得您是因为太爱他,因爱生恨,

所以才搞垮顾家。他认为这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哈?”姜敛霜气笑了。

她把剩下的油条塞进嘴里,拍了拍手,走到顾晨面前。顾晨下意识地捂住了脸。“放心,

今天不打你。”姜敛霜笑眯眯地说,“打你手疼。”她指了指旁边的落地窗:“顾晨,

你往那儿看。”顾晨疑惑地转过头。“那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哦不对,

那是即将被我收购的顾氏大楼。”姜敛霜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凉意,

“顾晨,你记住了。我搞你,不是因为爱你,也不是因为恨你。”“那是因为什么?

”顾晨傻傻地问。“因为你挡路了。”姜敛霜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看上了城南那块地,本来想跟你们顾家合作开发。既然你脑子不好使,

那我就只好把顾家买下来,自己开发了。”“就……就因为一块地?”顾晨崩溃了,

“为了生意,你就要毁了我的爱情?”“爱情?”姜敛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的爱情值几个钱?能上市吗?能分红吗?能让我多睡十分钟觉吗?”她挥了挥手,

像是在赶苍蝇:“许安,送客。以后这种智商低于平均线的生物,禁止放入大楼。

会拉低我们公司的风水。”“是,大小姐。”我招了招手,

四个身高一米九、满身腱子肉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顾少爷,请吧。”我微笑着说,

“还是说,您想体验一下我们公司的‘人体抛物线’服务?”顾晨脸色惨白,

看着姜敛霜决绝的背影,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在乎他。

他把手里的玫瑰花狠狠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姜敛霜!你会后悔的!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姜敛霜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飘来一句:“那你还是穷着吧。

许安,把地扫干净,花粉过敏。”看着顾晨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进电梯,

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同情。惹谁不好,非要惹一个只想搞钱和睡觉的女魔头。

这哪里是踢到了铁板,这简直是踢到了核反应堆。4赶走了顾晨,世界并没有因此清静。

下午三点,姜氏集团的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

坐满了姜家的旁支长辈和集团元老。这群老家伙,平时屁事不管,分红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现在顾家一出事,他们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全都凑了过来。“敛霜啊,

你这次做得太过了!”说话的是二叔公,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一脸痛心疾首,

“顾家和我们是世交,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这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姜家?说我们背信弃义?

”“就是啊!”三姑婆附和道,“而且你还要收购顾氏?那是个烂摊子啊!

现在股价跌成那样,买回来就是亏钱!你这是拿集团的利益在赌气!”“依我看,

还是去给顾家道个歉,把婚约续上。年轻人嘛,吵吵闹闹很正常。顾晨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虽然有点花心,但本性不坏……”一群人七嘴八舌,唾沫星子横飞。姜敛霜坐在主位上,

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文件上画着乌龟。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只越来越抽象的乌龟,

知道她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说完了吗?”姜敛霜突然把笔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

打断了所有人的议论。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眼神,

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二叔公,”她开口点名,“你上个月在澳门输了三千万,

挪用了分公司的公款,补上了吗?”二叔公手里的核桃掉了,

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什么!”“三姑婆,

”姜敛霜转头看向那个涂着大红唇的老太太,“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打着集团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搞大了三个女大学生的肚子,这事儿你以为我不知道?

”三姑婆哆嗦了一下,不敢说话了。“还有你,四叔,”姜敛霜指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

“把公司的商业机密卖给竞争对手,赚了五百万回扣。这笔账,

我是不是该让法务部跟你好好算算?”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姜敛霜。他们以为她只是个只会发脾气的大小姐,

没想到她手里竟然捏着他们所有的把柄。“我平时懒得管你们,是因为我觉得养几只蛀虫,

姜家还养得起。”姜敛霜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但如果蛀虫想教主人怎么做事,那就别怪我喷杀虫剂了。”她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

甩在桌子中央。“这是收购顾氏的可行性报告。顾氏虽然现在股价跌了,

但他们的核心技术和供应链还在。只要吞并了顾氏,

姜家在城南的市场份额就能达到百分之八十,形成绝对垄断。”“这叫抄底,懂吗?

一群老古董。”姜敛霜冷笑一声,“至于顾晨?他算个屁。我姜敛霜要的男人,要么比我强,

要么比我听话。他两样都不占,留着过年杀猪吗?”说完,她转身就走。“散会。

谁再有意见,就带着他的股份滚出姜氏。”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许安,还愣着干嘛?走了,去医院。”我赶紧跟上:“大小姐,去医院干嘛?您不舒服?

”“不是。”姜敛霜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听说顾晨气急攻心住院了。作为前未婚妻,

我不得去‘探望’一下?”我看着她脸上那副“我要去补刀”的表情,

默默地在心里给顾晨点了一根蜡。这哪里是去探望,这分明是去送终。5市中心医院,

VIP病房区。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安静得让人心慌。姜敛霜踩着高跟鞋,

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果篮里装的不是水果,而是……榴莲。

三个巨大的、熟透了的、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榴莲。“大小姐,”我提着另外两个榴莲,

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生化武器,“送榴莲……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哪个?

”姜敛霜一脸无辜,“榴莲是大补。顾晨脑子不好,正好补补脑。而且这玩意儿黄黄的,

跟他现在的脸色很配。”我:“……”您这是想把他熏死在病床上吧?走到病房门口,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苏晓晓的哭声。“晨哥哥,

你一定要好起来……都是那个姜敛霜害的,她太狠毒了……”“晓晓,别哭。

”顾晨虚弱的声音传来,“等我好了,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砰!

”姜敛霜一脚踹开了病房的门。“哟,还没死呢?”她笑盈盈地走进去,

把手里的榴莲往床头柜上一放,“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病房里的两人吓了一跳。

顾晨躺在床上,脸上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看到姜敛霜,

他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你……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是啊。

”姜敛霜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不然呢?难道是来给你做人工呼吸的?

”苏晓晓挡在顾晨面前,像只护崽的老母鸡:“姜敛霜!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苏小姐,”姜敛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这身衣服是淘宝九块九包邮的吧?

线头都露出来了。既然跟了顾大少爷,怎么也不让他给你买点好的?哦,对了,

顾家现在快破产了,估计也没钱给你买了。”“你!”苏晓晓气得脸都红了。“行了,

别你你我我的。”姜敛霜摆摆手,“我今天来,是给你们送温暖的。

”她指了指那三个榴莲:“特意挑的,金枕头,死贵死贵的。顾晨,多吃点,

吃饱了才有力气恨我。”说完,她转头看向我:“许安,把刀拿出来。

”顾晨和苏晓晓吓得脸都白了:“你……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

”我默默地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别紧张,”我微笑着解释,“开榴莲用的。

”姜敛霜接过刀,熟练地撬开一个榴莲。一股浓郁的、令人窒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病房。

顾晨本来就胸闷气短,闻到这个味道,差点当场去世。“呕……”他干呕了一声,

脸色由白转青。“怎么?不喜欢?”姜敛霜挑了一块最大的果肉,递到顾晨嘴边,

“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来,张嘴,啊——”顾晨紧闭着嘴,拼命摇头。“不吃?

”姜敛霜眯起眼睛,“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后果很严重哦。

”她手里的水果刀在空中晃了晃,寒光闪闪。顾晨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被迫张开了嘴。

姜敛霜把那块榴莲塞进他嘴里,顺便在他脸上拍了拍:“真乖。好吃吗?”顾晨含着榴莲,

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眼泪哗哗地流。苏晓晓在一旁看着,敢怒不敢言,

只能捂着鼻子瑟瑟发抖。“好了,心意送到了。”姜敛霜站起身,把刀扔给我,“许安,

剩下的留给他们慢慢享用。我们走。”走出病房,还能听见里面传来顾晨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姜敛霜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往电梯走。“大小姐,”我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问道,

“您就不怕把他气死?”“气死最好。”姜敛霜耸耸肩,“气死了我就去吃席。对了,

刚才那个榴莲看起来挺好吃的,我都饿了。”“那……我们去吃饭?”“不去了。

”姜敛霜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医院走廊尽头的一个身影,“许安,你看那个人,

是不是有点眼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身材修长,

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清冷禁欲,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本,正低头跟护士交代着什么。那张脸,

长得简直是祸国殃民。“那是……”我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好像是刚回国的脑外科专家,

沈清辞。”“沈清辞?”姜敛霜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名字挺好听。

长得也挺贵。”“大小姐,您想干嘛?”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许安,

”姜敛霜转过头,笑得像个准备抢压寨夫人的土匪,“你说,我要是把他挖过来当私人医生,

顺便兼职当个花瓶,需要多少钱?”我:“……”大小姐,您这是刚出狼窝,又要入虎穴啊。

而且,这位沈医生,可是传说中那个让无数豪门千金碰壁的“高岭之花”啊。“我觉得,

”我诚恳地建议道,“与其用钱砸,不如您直接装病?比如……脑残?

”姜敛霜瞪了我一眼:“许安,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我:“……”就在这时,

那个沈清辞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抬起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闪过。

姜敛霜挑了挑眉,冲他吹了个流氓哨。沈清辞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啧,高冷。”姜敛霜舔了舔嘴唇,“我喜欢。”我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完了。这下不仅顾家要完,这家医院恐怕也要鸡犬不宁了。

6我以为姜敛霜对沈清辞的兴趣,就跟她对橱窗里最新款的包一样,三分钟热度。毕竟,

她的爱好排序是:睡觉、打游戏、赚钱,然后才是心血来潮地收集一些“漂亮”的东西。

事实证明,我低估了她。或者说,我低估了一个顶级掠食者在发现一个“非卖品”猎物时,

被激起的征服欲。回到公司,姜敛霜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处理顾家那摊子烂事,

而是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许安。”她坐在那张价值七位数的办公桌后,双脚翘在桌上,

手里转着一支笔,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星际战争。“给你一个任务,

代号‘捕获高价值目标’。”我眼皮一跳:“大小姐,请指示。”“目标:沈清辞。

任务:把他给我弄过来。”“弄到哪里?”我小心翼翼地问。“弄到我身边。

”她理所当然地说,“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薪水他随便开,只要他点头,

我把医院旁边那栋楼买下来给他当宿舍。”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大小姐,”我斟酌着词句,

“根据初步情报,沈医生这个人……油盐不进。之前有位中东土豪开出八位数年薪请他,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是土豪给的钱不够多。”姜敛霜一挥手,霸气侧漏,

“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更多的钱去解决。去,联系那家医院的院长,

我要跟他谈一笔‘医疗领域的人才战略投资’。”我:“……我明白了。

”所谓的“人才战略投资”,翻译过来就是:我要买你家的人,你开个价吧。半小时后,

我坐在了市中心医院院长的办公室里。院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花镜,

身上有股淡淡的中药味,看起来慈眉善目。我开门见山,

表达了我们姜氏集团希望为医院捐赠一栋新的外科大楼,外加全套顶级医疗设备,

总价值约五个亿。院长笑眯眯地听着,给我续了一杯茶。“许特助啊,”他慢悠悠地开口,

“姜小姐这份心意,我代表全院的医护人员和病患,心领了。”“那……”“但是,

”他话锋一转,“我们医院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私立,但也是百年招牌,讲究的是个医者仁心,

不是人才市场。”我心里咯噔一下。“沈医生是我们花了很大力气才从国外请回来的瑰宝,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一个清净的科研环境和救死扶伤的平台。”院长看着我,

眼神温和却坚定,“所以,姜小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人,是不能卖的。

”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感觉像是打了一场败仗。这是我跟在姜敛霜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

钱没办成事。我把情况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姜敛霜。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许安。”“在。”“你说,”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钱买不到的东西?”“理论上是有的。”我回答,“比如真心,

比如健康,比如……沈医生。”“哦。”她应了一声,然后说,“那算了。”“算了?

”我愣住了。“嗯,算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太麻烦了。

收购医院的手续比收购顾家还复杂,不划算。我还是先睡一觉,晚上还有个副本要打。

”电话挂断了。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头顶的太阳,一时间竟然有点恍惚。这就……放弃了?

那个说要把沈清辞弄到身边的女魔头,就因为“麻烦”,就放弃了?我突然觉得,

我好像还是不够了解我的老板。7事实证明,姜敛霜的“算了”,并不是真的算了。

那更像是一种……战略性撤退。就像她在游戏里,打不过一个BOSS的时候,

会先回城补给,研究攻略,更新装备,然后再杀个回马枪,把BOSS虐得叫爸爸。

接下来的两天,她表现得异常平静。每天准时来公司打卡,然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打游戏。

顾家的事,她全权丢给了我处理。在我的操盘下,顾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成了白菜价,

离退市只有一步之遥。顾家老爷子气得中了风,也被送进了医院,和他的宝贝孙子成了病友。

整个商界都在看姜家的笑话,说姜敛霜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疯女人。只有我知道,

这个女人清醒得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碾死一只蚂蚁,不需要花费太多的精力。这两天,

我除了处理顾家的烂摊子,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收集情报”了。关于沈清辞。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沈清辞,二十八岁,哈佛医学院博士,师从诺贝尔医学奖得主,

是全球最年轻的脑外科权威。他家世成谜,有人说他是某个隐世豪门的继承人,

出来当医生只是体验生活。也有人说他出身贫寒,是靠着自己的天才头脑一步步爬上来的。

他的私生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绯闻,不抽烟不喝酒,

唯一的爱好是……看书和下棋。追求他的人,能从医院门口排到法国。

其中不乏名门千金、当红明星,甚至还有中东的公主。但无一例外,全都铩羽而归。据说,

曾经有个女明星为了接近他,假装脑震荡住院。

结果沈清辞直接给她开了一套最复杂的脑功能检测,外加三次腰椎穿刺。女明星做完检查,

连夜办理了出院手续,从此退出了娱乐圈。

我把这份堪比“绝密档案”的资料发给姜敛霜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大小姐,

您这次可是踢到珠穆朗玛峰了。姜敛霜收到邮件后,回了我一个字。“阅。

”然后就没下文了。我有点摸不准她的心思。按她的性格,要么是觉得太难,直接放弃。

要么就是……被激起了更强的斗志。直到第三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里核对收购顾氏的最后文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姜家的老宅打来的。“许特助吗?不好了!老爷子突然晕倒了!”我心里一惊。

姜敛霜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她从小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姜老爷子是整个姜家唯一能让她稍微听话一点的人。“怎么回事?叫救护车了吗?”“叫了!

正往市中心医院送呢!”我挂了电话,立刻冲向总裁办公室。推开门,姜敛霜正戴着耳机,

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大小姐!”我走到她身边,

摘下了她的耳机。“干嘛?!”她被打断了游戏,一脸不爽,“天塌下来了?

”“老爷子晕倒了。”我沉声说,“正在送往市中心医院。”姜敛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愣了三秒,然后猛地站起身,抓起旁边的外套就往外冲。“备车!”这是我第一次,

在她脸上看到如此慌乱的表情。我跟在她身后,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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