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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ky光环的《《我的点穴功专治各种不服和渣男》》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我的点穴功专治各种不服和渣男》》的主要角色是安然,陆哲翰,苏这是一本女性成长,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白月光,替身,先虐后甜,爽文小由新晋作家“Lucky光环”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8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4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点穴功专治各种不服和渣男》
主角:陆哲翰,安然 更新:2026-02-20 12: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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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脊背上的冷光“小姐,您这肩颈,是老毛病了。寒气郁结,气血不通啊。
”安然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江南的春水,能抚平人心里最深的褶皱。但她手上的力道,
却精准、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这里是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
一小时的消费,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
安然是这里的“金招牌”,一个看不见的按摩师,却有着一双能“看见”病灶的手。“是吗?
”趴在按摩床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酒气和傲慢,一只肥腻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床沿,
摸向安然的小腿,“那除了肩膀,我这儿……也有些郁结,要不,小姐也帮我通一通?
”安然的动作停顿了千分之一秒。她感觉到了男人手背上粗糙的毛孔,
以及那只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表带冰冷的金属触感。她的世界里没有光明,
只有触觉、听觉和嗅觉构成的、一幅幅无比精细的“地图”。“先生,您说笑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句下流的挑衅只是一阵无意义的风。
但她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移动了位置。男人见她不反抗,胆子更大了,
那只手变本加厉地向上游走,嘴里发出“嘿嘿”的笑声:“别害羞嘛,你们做这行的,
不就是……”他的话,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无法抑制的狂笑。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我怎么了……哈哈哈哈……”男人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
猛地从按摩床上弹了起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眼泪鼻涕横流。
他想停下来,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阵新的、更猛烈的笑浪。
会所的经理和保镖闻声冲了进来,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身价上亿的张总,
像个疯子一样在昂贵的地毯上打滚狂笑,而那个盲人按摩师安然,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关切。“张总这是……怎么了?”经理颤声问道。
安然侧了侧头,仿佛在“听”张总的笑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和专业:“哦,
可能是刚才我按到了他腋下的‘笑穴’,也就是中医里说的‘极泉穴’。张总体内虚火过旺,
气机紊乱,受到刺激后,一时间难以平复。没事的,笑一笑,排出郁气,对他身体有好处。
”“有……有你个头啊!
……快……快让她给我停下……哈哈……我要……我要笑断气了……”张总在笑声的间隙里,
艰难地挤出求饶的话。“解铃还须系铃人嘛。”经理连忙对安然说,“安然老师,
您快……快再给张总看看。”“好的。”安然点了点头,摸索着走到张总身边,
纤细的食指在他肋下某个部位不轻不重地一按。张总的笑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瞬间消失。他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表情狼狈到了极点。他再看向安然时,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畏惧,
仿佛她不是一个柔弱的盲女,而是一个能掌控他身体的魔鬼。安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轻声说:“先生,还需要继续吗?”“不……不不不,不用了!
”张总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抓起衣服就往外冲,连落在地上的金卡都顾不上了。
经理看着这一切,对安然的敬畏又深了一层。他知道,安然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那双手,能救人,亦能“惩”人。安然没有在意经理的想法,
她只是安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三年来,她早已习惯了用这种方式,
处理掉那些不怀好意的“苍蝇”。她的世界一片黑暗,但这黑暗,也成了她最好的保护色。
没人会防备一个盲人,不是吗?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李经理,
翰哲制药的陆总和他未婚妻来了,指定要最好的技师,
您看……”听到“翰哲制药”和“陆总”这几个字,安然收拾东西的手,猛地僵住了。
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滔天巨浪。这个名字,像一根淬毒的钢针,
狠狠扎进她早已结痂的伤口里,搅得血肉模糊。陆哲翰。那个曾许诺她一生一世,
却亲手将她推入地钟的男人。他竟然,也来到了这里。2. 永不磨灭的魔音“陆总,
您里面请。这位是苏小姐吧?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李经理谄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熟悉的、让安然全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脚步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优雅。
安然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声音,但当它再次响起时,她才发现,
这三年来的每一分每一秒,这个声音都像魔咒一样,盘旋在她无尽的黑暗里,从未离去。
“李经理客气了。我未婚妻最近有些劳累,听说你们这儿有位技师手法很好,叫……安然?
”陆哲翰念出“安然”两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安D然的心,
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他忘了。他当然忘了。在他亲手策划那场车祸,
夺走了她的光明和她的家人之后,那个曾经的天之骄女“安然”就已经死了。如今的他,
又怎么会把一个顶级的医药集团总裁,和一个小小的盲人按摩师联系在一起?更讽刺的是,
另一个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的女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响了起来。“哲翰,
还是你心疼我。最近为了我们的婚事,还有你公司新产品的发布会,我都快累坏了。
”是苏晚。她曾经最好的闺蜜,如今,却挽着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即将成为他的新娘。
安然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冰冷的义甲边缘几乎要刺破皮肤。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恨意和恶心。她不能冲动。三年了,她像一条毒蛇一样,
在黑暗中蛰伏了整整三年,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那必须的。
安然是我们这儿手法最好的老师,我这就让她过来。”李经理说着,
推开了安然所在休息室的门,“安然,快准备一下,陆总和苏小姐点名要你服务。
”安然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回心底,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顺而疏离的表情。
她微微颔首,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轻声说:“好的,李经理。
”当她被引领着走进那间极尽奢华的VIP包房时,
一股熟悉的、昂贵的男士香水味钻入她的鼻腔。那是陆哲翰惯用的“大地”,
沉稳的木质香调,一如他伪装出来的成熟可靠。而空气中,
还混杂着另一股甜腻的、来自苏晚身上的“反转巴黎”香水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安然紧紧包裹,让她几乎要窒息。“陆总,苏小姐,这位就是安然老师。
”“开始吧。”陆哲翰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苏晚躺上了按摩床,
安然摸索着走过去,她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苏晚背部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就是这具身体,曾与她抵足而眠,分享过无数少女的心事。也是这具身体,如今却躺在这里,
享受着用她家破人亡换来的富贵。“咦,你是个瞎子?”苏晚似乎才发现,
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安然没有回答,只是将微凉的手指,
轻轻搭在了苏晚的肩颈上。入手处,肌肤细腻,但皮下,却能感觉到明显的劳损和气结。
这是长期熬夜、心力交瘁的典型症状。看来,苏晚的“豪门太太”生活,也并非那么光鲜。
安D然开始按摩,力道不轻不重。她的触觉,因为失去了视觉,
而变得比最精密的仪器还要敏锐。她能“听”到苏晚皮下每一寸肌肉的紧张与疲惫,
能“感受”到她血液流速的快慢。“哲翰,你快看,她的手法好特别哦。”苏晚似乎很享受,
声音也变得慵懒起来。安然的指尖,沿着苏晚的脊椎缓缓向下。她知道,脊椎两侧,
是人体最重要的经络——督脉和膀胱经的所在,分布着数十个重要穴位。只要她愿意,
她可以在一秒钟之内,让苏晚彻底瘫痪,或者,无声无息地死去。这个念头,
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她心中疯狂滋长。杀了她。杀了他们。为父母报仇,
为自己这三年所受的无尽苦难,划上一个句号。她的手指,停在了苏晚后腰的“肾俞穴”上。
这是人体的要穴,重击可损伤肾脏,甚至导致死亡。她的指尖,已经开始凝聚起一股暗劲。
就在这时,陆哲翰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安然超凡的听力,
还是将他的话,一字不漏地捕捉了进去。“……放心,新产品的临床数据已经做好了,
绝对万无一失……副作用?呵,那点可以忽略不计的副作用,跟它带来的百亿利润相比,
算得了什么?……安家的那个古方,果然是宝藏啊……只可惜,那个叫安然的小丫头,
当初太不识时务,不然,现在享受这一切的,就是她了……什么?死了?死了才好,
死人才不会说话,一了百了……”陆哲翰挂断电话,轻描淡写地,
像在谈论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安然凝聚在指尖的杀意,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比杀意更可怕的、冰冷到极致的平静。杀了他们?不。太便宜他们了。她要的,
不是让他们轻易地死去。她要的,是把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一切,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她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如何化为灰烬;要让他们从云端,
狠狠地摔进她曾经待过的、最黑暗的地狱里!安然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的弧度。她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力道变得更加轻柔,
却在苏晚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用一股极细的暗劲,刺激了她体内的几个穴位。
这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但会让她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夜夜噩梦,心神不宁。这,
只是一个开始。一场长达三年的复仇大戏,从今天起,才算真正拉开序幕。而她,安然,
将是这场大戏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导演。3. 骨与灰的交响夜,深了。
送走了陆哲翰和苏晚那对狗男女,安然拖着疲惫的身体,
回到自己那间位于老城区的、狭小而出租屋。她没有开灯,对她而言,开与不开,
没有任何区别。黑暗,是她永恒的伴侣。她熟练地烧水,泡了一杯热茶,
然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那些被尘封的、血淋淋的记忆,如潮水般将自己吞没。
三年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三年前的她,是海城中医世家“安和堂”的唯一继承人,安然。
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她有着海城最美的眼睛,能看透古籍医典的晦涩,
能分辨上千种草药的微末差异。她还有一双最巧的手,一手金针绝技,尽得祖父真传,
被誉为百年难遇的中医奇才。那时候,她的世界,是彩色的。有药草的青绿,有阳光的金黄,
有父亲的慈爱,有母亲的温柔。还有,陆哲翰。他是她父亲的得意门生,
一个出身贫寒、却英俊儒雅、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从他进入“安和堂”的第一天起,
他的目光,就始终追随着她。他会为她抄写最难懂的医案,会陪她在药圃里待上一整个下午,
会记得她所有不经意的喜好。所有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安然也曾深信不疑。
她爱他,爱到愿意将自己、将整个家族的未来,都托付给他。她甚至不顾父亲的劝阻,
将家族代代相传、从不外泄的镇馆之宝——那本记录了无数失传古方的《安氏百草经》,
毫无保留地与他共享。她以为,这是爱情的见证。她却不知,这是引狼入室的开始。
还有苏晚。那个被安家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名义上的“妹妹”。安然一直把她当成亲姐妹,
给她最好的衣服,带她出入最顶级的社交场合,甚至在陆哲翰面前,
也从不避讳地分享自己所有的心事。她从未察觉,苏晚看向她时,那温柔眼神背后,
隐藏着怎样扭曲的嫉妒与不甘。她嫉妒安然的出身,嫉妒她的天赋,
更嫉妒她拥有陆哲翰全部的爱。如今想来,那时的自己,是多么天真,多么愚蠢。悲剧,
发生在一个雨夜。那天是安然的生日,陆哲翰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亲自开车,
要带她和她的父母去郊外的温泉山庄。安然还记得,上车前,苏晚借口身体不舒服,
没有同去,还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拥抱,在她耳边说:“姐姐,祝你幸福。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祝福,是多么的讽刺。车行驶到盘山公路上,雨越下越大。
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了过来。在剧烈的撞击和翻滚中,安然听到了父亲最后的呼喊,
感受到了母亲用身体护住她的、最后的温暖。玻璃碎片,狠狠地刺入了她的眼睛。世界,
从此陷入一片黑暗。当她从医院里醒来时,得到的是三个噩D耗:父母当场死亡。她的双眼,
永久性失明。而这场车祸的肇事者,是她自己。
陆哲翰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和“目击证人”,向警方陈述,是安然在车上与他争吵,
抢夺方向盘,才导致了这场悲剧。而苏晚,则哭着向媒体控诉,是安然的大小姐脾气,
害死了自己的养父母。一夜之间,她从一个受人羡慕的天才少女,
变成了害死父母、任性妄为的“不孝女”。安家的“安和堂”,
也被陆哲翰以“代为管理”的名义,顺理成章地接管。
他利用从《安氏百草经》里窃取来的古方,成立了“翰哲制药”,迅速崛起,
成为了医药界的新贵。而她,安然,这个真正的继承人,则像一块用脏的抹布,
被丢进了城市的垃圾堆里。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一无所有。那是一段比死更难熬的日子。
她想过自杀,但每当她拿起刀片,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父母临死前的样子,
和陆哲翰、苏晚那两张虚伪的嘴脸。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要活着,看着他们,
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地狱的。在最绝望的时候,她想起了祖父留下的一本残破的笔记。那上面,
记录着安家另一项不为人知的绝学——点穴。这并非武侠小说里的凭空杜撰,
而是基于对人体经络穴位最精深的理解,
一种可以“以气御劲”、影响他人身体机能的顶级中医技法。祖父曾说,此术杀伤力太大,
有违医者仁心,非心性纯良、大德之辈不可学。可如今,她家破人亡,仁心何在?大德何存?
她开始没日没夜地,用自己这双看不见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实践。
她将所有的悲愤、所有的恨意,都化作了修炼的动力。因为失去了视觉,
她的触觉、听觉和感知力,被开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境地。她能通过触摸,
感知到一个人皮下零点一毫米的血管搏动。她能通过呼吸,判断出一个人情绪的微妙变化。
她能用一根手指,截断一个人的血脉,也能用一股暗劲,修复一处淤堵的经络。她的世界,
虽然再也没有了色彩,却构建起了一个由“气”和“场”组成的、更本质、更真实的新世界。
三年的时间,她从一个废人,蜕变成了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最可怕的复仇者。
安然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茶水冰冷,一如她的心。陆哲翰,苏晚。
你们的交响乐,已经奏到了最华丽的篇章。那么接下来,
就该轮到我这支由骨与灰组成的、寂静的安魂曲,登场了。4. 地下世界的低语复仇,
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它需要金钱、人脉和情报,像一场精密的战争。安然很清楚,
仅凭她一人之力,想扳倒已经成为庞然大物的翰哲制药和陆哲翰,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需要盟友,哪怕是暂时的、建立在利益之上的盟友。她的第一个目标,是海城的地下世界。
这个城市有多么光鲜亮丽,它的阴影里,就有多么的肮脏和混乱。
枪伤、刀伤、见不得光的隐疾……这些,是医院的X光机和手术刀无法解决,
也不敢解决的问题。而这,恰恰是安然的机会。通过“云顶”会所李经理的牵线搭桥当然,
也少不了安然几次恰到好处的“治疗”所建立的威信,安然的“神之手”名声,
开始在海城一个极小的、地下的圈子里流传。第一次“出诊”,是在一个废弃的码头仓库。
带她去的人,是李经理派来的心腹,一个沉默寡言的司机。车停下后,
司机只说了一句:“安然老师,到了。里面的人,是‘龙王’。您多加小心。”“龙王”,
海城西区说一不二的黑道霸主,以心狠手辣著称。安然被带进仓库,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她能“听”到,仓库里至少有二十个人,
他们的呼吸粗重而警惕,像是绷紧了弦的弓。“你就是那个瞎子神医?
”一个沙哑而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审视。“我不是神医,
只是一个懂点推拿按摩的盲人。”安然不卑不亢地回答。“哼,口气倒不小。
”龙王冷哼一声,“我这条腿,半个月前火并的时候,中了一枪。子弹取出来了,
伤口也愈合了,但就是又麻又痛,走不了路。医院那帮饭桶查不出任何问题。你要是能治好,
西区以后你横着走。要是治不好……”他没有说下去,但空气中陡然增加的杀气,
已经说明了一切。安然没有说话,只是摸索着走到龙王面前,蹲下身,将微凉的手指,
轻轻搭在了他那条伤腿上。她的手,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地向上探查。她的动作很慢,
很仔细,像是在阅读一本无比复杂的古籍。在场的二十多个彪形大汉,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一个柔弱的盲女,在给他们凶神恶煞的老大“看病”。几分钟后,
安然抬起头,语气平静:“筋断了。”“放屁!”龙王身边的一个小弟立刻骂道,
“医院拍了片子,骨头和筋都好好的!”安然没有理他,只是继续说:“不是寻常的筋,
是经络。子弹的火毒,加上您早年积累的湿寒,堵塞了您腿部的‘足阳明胃经’。气血不通,
筋失濡养,所以才会麻木疼痛。这叫‘筋痹’。”她一番话说得深入浅出,
龙王听得半信半疑,但腿上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痛苦,让他决定赌一把。“那……那有得治吗?
”“可以一试。”安然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了一套小巧的银针。在黑暗中,
她看不见穴位,但她能“看见”气的流动。她的手指在龙王腿上飞快地游走、定位,然后,
捻针、刺入。动作行云流水,精准无比。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
龙王只觉得一股股或酸、或胀、或热的气流,在自己麻木的腿里乱窜。那种感觉,又痛苦,
又舒爽,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半小时后,安然起针。她没有说任何话,
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龙王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将信将疑地站了起来,试着,
迈出了一步。那条半个月来毫无知觉的腿,竟然,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虽然还有些酸软,
但那股折磨人的麻痛感,已经消失了大半!“我……我能走了?”龙王的声音里,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他推开身边的小弟,自己又走了几步,虽然姿势还有些僵硬,
但确实是能走了!整个仓库,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神医!真是神医啊!
”龙王激动地走到安然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安然大师!
以后您就是我王天龙的亲妹妹!在海城,谁敢动您一根头发,我让他全家都睡在江底下!
”安然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地说:“我不要你的人情,我需要你的资源。我要你帮我,
查一个人,和一个公司。”“谁?”“陆哲翰,和他的翰哲制药。”龙王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陆哲翰?那可是如今海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黑白两道通吃,
背景不简单啊。妹妹,你惹上他了?”“是我和他之间,有一些……旧账要算。”安然说。
龙王看着安然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和他身后那些一脸崇拜的小弟,突然笑了。
“好!既然是我王天龙的妹妹要办事,别说一个陆哲翰,就是天王老子,
我也帮你把他拉下马!”他拍着胸脯保证,“从今天起,我手下所有的兄弟,所有的场子,
都听你调遣!你要情报,我给你情报;你要人手,我给你人手!我只有一个要求。”“什么?
”“以后我这身老骨头,就全拜托给您了!”安然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复仇的棋盘上,她落下了第一颗,来自地下世界的、黑色的棋子。
5. 第一次心跳有了龙王的人脉和资源,安然的复仇计划,终于从纸上谈兵,
进入了实质性的操作阶段。她就像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幽灵指挥官,通过一部加密的手机,
向龙王手下的各路人马,下达着一个个看似毫不相关的指令。
“去查一下翰哲制药新产品‘元气丹’的所有供应商,特别是药材供应商的资料。
”“帮我找一个叫赵德发的人,他是翰哲制药临床试验部门的副主管,
我要他最近三个月所有的行踪,和他的弱点。”“派人盯住陆哲翰的未婚妻苏晚,注意,
不要打草惊蛇,我只想知道,她最近在见什么人,买什么东西。
”龙王虽然不理解安然要做什么,但他无条件地执行了。他手下的那些小弟,
也从最初的疑虑,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因为安然总能“未卜先知”地,
指出他们身上的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疾,并顺手“调理”一下。一来二去,
“安然大师”的名号,在他们内部,已经近乎于神。很快,
一张围绕着翰哲制药和陆哲翰的、巨大的情报网,被安然悄然织成。她发现,
翰哲制药的爆款产品“元气丹”,其核心药材——一味名为“紫河车”的珍稀药材,
全部由一家名为“恒昌药业”的公司供应。而这家公司的背后,竟然有苏晚家人的股份。
她还发现,那个叫赵德发的临床试验副主管,嗜赌成性,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高利贷。而苏晚,
最近频繁地和一个健身教练私下见面,行为暧昧。安然看着这些情报,在脑中,
如同一位顶级的棋手,推演着每一步棋的走法。她决定,先给陆哲翰送上一份“开胃小菜”。
机会,很快就来了。翰哲制D药为了给“元气丹”的正式上市造势,
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百人内测”活动,邀请了一百位海城的名流、网红,
进行为期一周的免费试用,并在社交媒体上分享“服用体验”。陆哲翰想用这种方式,
制造一场病毒式的营销神话。而安然,则要让这场神话,变成一场笑话。
在这一百位内测名流中,有一个叫“莉莉安”的美妆博主。她以身材火辣、言辞大胆著称,
在社交平台上有数百万粉丝。安然通过龙王,查到了莉莉安常去的一家SPA会所。那天,
安然伪装成会所新来的按摩师,在莉莉安做完身体护理,最放松的时候,
为她进行了一次“足底按摩”。在按摩的过程中,安然用一股极轻、极隐蔽的暗劲,
刺激了莉莉安脚底的几个穴位。这几个穴位,关联着人体的免疫系统。这种刺激,
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让她的身体对某些特定的植物蛋白,
产生一种短暂而剧烈的“应激反应”。也就是,过敏。而“元气丹”的成分里,
恰好就含有那种特定的植物蛋白。做完这一切,安然悄然离去,深藏功与名。一周后,
翰哲制药举办了盛大的“元气丹”内测成果发布会。陆哲翰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
身后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名流们对“元气丹”的溢美之词。“……现在,
让我们有请本次活动的体验大使,超人气博主莉莉安小姐,上台分享她的神奇体验!
”在热烈的掌声中,莉莉安穿着一身性感的晚礼服,款款走上台。然而,就在她接过话筒,
准备开口的瞬间,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肿起来,
上面还冒出了一片片难看的红疹。“天啊!”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扔掉话筒,捂着自己的脸,
“我的脸!好痒!好痒啊!”她不顾形象地在台上抓挠起来,很快,她裸露的脖子、手臂,
也全都布满了吓人的红疹。全场哗然!台下的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疯狂地按下了快门。陆哲翰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
一场本该是他高光时刻的发布会,竟然会以这样一种离奇而荒诞的方式,
演变成了一场直播的“医疗事故”。翰哲制药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后,
应声下跌了近十个百分点。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
安然听着收音机里关于这场“发布会风波”的报道,嘴角,
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冰冷的笑意。陆哲翰,这只是第一道菜。接下来的盛宴,
还长着呢。你准备好,品尝绝望的滋味了吗?6. 猎犬的嗅觉“过敏?
一个该死的、小小的过敏反应,让我的公司市值蒸发了二十亿?!
”翰哲制药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陆哲翰暴怒地将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挺拔,
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男人。他叫秦峰,是陆哲翰的安保负责人,也是他最锋利的一把刀。
秦峰曾是特种部队的精英,退役后被陆哲翰高薪聘请,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陆总,我们查过了。”秦峰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那个叫莉莉安的博主,
确实是突发性的荨麻疹。我们的产品,经过了第三方机构的反复检测,成分绝对安全,
不可能导致如此严重的过敏反应。这……应该只是一个巧合。”“巧合?”陆哲翰冷笑一声,
眼神阴鸷,“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巧合?先是我的新药发布会‘意外’出事,再往前,
我收购一家小公司时,关键的评估报告会‘意外’变成乱码。秦峰,你不觉得,
最近我们公司,‘运气’有点太差了吗?”秦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是一个极度相信数据和逻辑的人,不相信任何虚无缥ें缈的“运气”。但陆哲翰的话,
提醒了他。他调出了过去半年,所有与翰哲制药相关的“意外事故”记录。
——一个竞争对手,在即将与翰哲制药签订大单的前一天,
其公司的核心服务器“意外”被雷击中,数据全部丢失。
——一位一直批评翰哲制药垄断行为的财经记者,在准备发表一篇重磅负面报道时,
“意外”食物中毒,上吐下泻,稿子也没能发出来。——甚至,陆哲翰本人,
有一次在高速上,他前面的一辆大货车,“意外”掉落了满车的西瓜,
导致交通堵塞了整整三个小时,让他错过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会议。这些事情,单看每一件,
都像是倒霉的巧合。但把它们串联起来,就透露出一种诡异的、人为操纵的痕agio。
“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给我们制造麻烦。”秦峰沉声说道,“这只手,
非常高明。它从不直接攻击我们,而是通过制造一系列的‘小意外’,来打乱我们的节奏,
破坏我们的计划。它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一次精准的、带着某种恶作剧意味的外科手术。
”“它不求一击致命,只求让你恶心,让你难受,让你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陆哲翰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有一种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只被放在玻璃罩里的老鼠,
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反应,享受着戏弄他的乐趣。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羞辱。“这个人,很了解我们。”秦峰继续分析道,
“他知道我们每一个项目的关键节点,知道我们每一个合作方的软肋。甚至,
他可能就在我们身边。”“查!”陆哲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给我揪出来!我要让他知道,惹到我陆哲翰,是什么下场!
”秦峰的眼中,闪过一丝猎犬闻到血腥味时的兴奋。“是,陆总。”他点了点头,
“我会从最近这次的‘过奇事件’开始查起。那个叫莉莉安的博主,她最近一周的行踪,
接触过的人,去过的地方,我都会查个底朝天。我不相信,这只‘幽灵之手’,
能不留下任何痕-迹。”秦峰转身离去,步伐沉稳而致命。
一场在暗中进行的、猎人与猎物之间的游戏,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此时的安然,
还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像一个耐心的织网者,
为她的下一个目标——那个嗜赌成性的临床试验部副主管赵德发,布下天罗地网。
她没有意识到,一张由更专业的猎人织成的、更危险的大网,已经悄然向她,笼罩而来。
7. 羔羊的忏悔日子,在平静的复仇与被复仇中,一天天过去。安然的生活,
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轨迹。白天,
她是“云顶”会所里那个沉默寡言、手法精湛的盲人按摩师;晚上,
她则化身为黑暗中的女王,分析着情报,策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她成功地让那个嗜赌的赵德发,掉进了她设计的“圈套”里。她让龙王手下的人,
设局引诱他欠下了一笔永远也还不清的巨额赌债。就在赵德发走投无路,准备跑路的时候,
安然以“债主”的身份出现,
只提了一个要求——用翰哲制药“元气丹”临床试验的全部原始数据,来换他的命。
赵德发别无选择。而另一边,秦峰的调查,也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他像一只最耐心的猎犬,
从莉莉安的过敏事件入手,一点点地排查着所有可疑的线索。
他查到了莉莉安常去的那家SPA会所,查到了会所当天所有当班的员工。但线索,
到安然这里,就断了。一个新来的、临时顶班的盲人按摩师。没有留下任何身份信息,
结完当天的工资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秦峰虽然觉得可疑,
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一个柔弱的盲女,和那个能精准狙击翰哲制药的“幽灵之手”联系起来。
调查,陷入了僵局。就在安然以为,一切都将按照她的剧本,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时,
一个不速之客,打乱了她所有的节奏。那是一个雨夜,和三年前那个改变她一生的雨夜,
一模一样。安然刚回到出租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除了潮湿的霉味,
还多了一股陌生的、混合着恐惧与绝望的气息。“谁?”她警惕地问。黑暗的角落里,
传来一阵压抑的、女人抽泣的声音。“姐姐……是我……”这个声音,安然化成灰也认得。
是苏晚。安然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不动声色地,摸到了门边的一根盲杖。这根盲杖,
是特制的,里面藏着一根锋利的钢针。“你来做什么?”安然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晚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踉踉跄跄地,扑倒在安然脚下。安然看不见她的样子,
但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精味,
和劣质香水也掩盖不住的、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颓败气息。“姐姐,
救救我……”苏晚抱着安然的小腿,泣不成声,“我快被他折磨死了……”安然这才注意到,
苏晚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你不是快要嫁入豪门,
成为人人羡慕的陆太太了吗?怎么会……这么狼狈?”安然的语气里,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苏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那张曾经美艳的脸上,
如今布满了泪痕和惊恐。“豪门?陆太太?呵呵……那都是假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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