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后，前夫竟在除夕夜给我送红包

我老公说我除了会剥虾，什么都不会，他找的秘书才是灵魂伴侣。婆婆说：儿媳妇就是外人，

年夜饭别想上桌，红包更没你的份。我那五岁的小姑子，在家族群里发语音：嫂子，

你是不是绝户啊？我笑了，把离婚协议和一份“共同财产清单”甩在他脸上，

然后把他全家给的“红包”，都捐给了山区希望小学。1除夕夜，窗外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万家灯火。我一个人坐在次卧冰冷的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一墙之隔，

是我的丈夫，我的婆婆，我的小姑子。他们正在吃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而我的面前，只有一碗已经冷掉的速冻水饺。结婚五年，

每年的年夜饭，我都是这样过的。婆婆李秀梅的声音尖利地穿透门板。“李明，快，

给妈发个大红包，讨个好彩头！”“妈，少不了你的！”我丈夫李明的声音里满是讨好。

紧接着，是五岁小姑子李玲的欢呼：“谢谢哥哥！哥哥新年发大财！”我默默地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名为“李家亲亲一家人”的微信群。屏幕上，红包一个接一个地刷出来。

李明发了一个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婆婆发了一个六千六百六十六的。连五岁的李玲，

都用她妈妈的手机，发了一个二百的。他们互相恭喜，互相祝福，群里热闹非凡。

没有一个人，哪怕是问我一句，吃了没有。我好像一个透明人，一个这个家里的幽灵。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个微信消息。是李明。我以为他终于想起了我。点开，

却是一张转账截图。“52000”。收款人，是“我的小宝贝”。点头像，

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我知道，那是他的秘书，张倩。李明发完截图，

又补了一句：“倩倩，新年快乐，你才是我唯一的宝贝。”他忘了，

我们的微信还开着情侣共享，他发给别人的消息，我能看到。或者，他根本就没忘。

他只是不在乎。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地冷下去。就在这时，“叮咚”一声，

家族群里弹出一条语音消息。是小姑子李玲。我鬼使神使地点开了。稚嫩的童声，

说着最恶毒的话。“嫂子，你是不是绝户啊？我妈妈说，不会下蛋的母鸡，就是绝户，

过年不能上桌吃饭，会给家里带来霉运的！”整个群，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

婆婆李秀梅发了一条文字消息。“玲玲还小，童言无忌，叶婉你别往心里去。

”李明紧跟着发了一个“捂脸笑”的表情。没有一句责备，没有一句维护。我看着手机屏幕，

忽然就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却笑得停不下来。绝望，悲愤，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五年了。我像个保姆一样伺候他们一家老小。我辞掉了年薪百万的财务总监工作，

专心做家庭主妇。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们做饭，因为李明说他喜欢家的味道。

我亲手给他剥他最爱吃的虾，剥得满手是伤，他却说，我除了会剥虾，什么都不会。

我用我婚前的积蓄，给婆婆买名牌包，给小姑子报昂贵的兴趣班。可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一句“外人”。换来一句“绝户”。换来年夜饭桌上，永远没有我的位置。我擦干眼泪，

从床头柜最深处，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是离婚协议书。另一份，是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

整理出来的“共同财产清单”。我站起身，拉开次卧的门。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2李明，李秀梅，还有李玲，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我。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笑容，

此刻却显得无比僵硬。“叶婉，你出来干什么？谁让你出来的？”婆婆李秀梅最先反应过来，

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嫌恶，“一身的晦气，赶紧回你屋里去！

别耽误我们一家人吃团圆饭！”李明也放下筷子，不耐烦地看着我。“又闹什么脾气？

大过年的，能不能消停点？”我没有理会他们。我一步一步，走到餐桌前。桌上，

是我昨天忙活了一整天的成果。佛跳墙，清蒸石斑鱼，红烧肉，油焖大虾……每一道，

都是他们爱吃的。此刻，盘子里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我拿起那盘油焖大虾，李明最爱吃的。

盘子里，只剩下一些虾头虾尾，虾身都被吃光了。旁边的小垃圾桶里，堆满了完整的虾壳。

是我教李明剥的，他说他学不会，每次都让我剥好，喂到他嘴里。今天，

他倒是自己吃得很香。我笑了笑，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李明的脸上。

“李明。”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我们离婚吧。

”李明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离婚？叶婉，你疯了？大过年的，

你跟我说离婚？”婆婆李秀梅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我们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

现在还敢提离婚？你离了婚，你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谁还要你？你喝西北风去吧你！

”我没有动怒，只是将手里的两份文件，轻轻地放在了餐桌上。“啪”的一声，不重，

却像一个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这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清单，我也已经整理好了。”李明的目光，落在那份厚厚的清单上，

脸上的嘲讽慢慢凝固。他拿了起来，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手，开始抖。

婆婆李秀梅也凑了过去，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这……这怎么可能！？”清单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第一项：婚后共同存款。

李明所有银行卡的流水，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记录在案。包括他每个月背着我，

偷偷转给他父母的钱。包括他给秘书张倩买包，买首饰，甚至租房子的钱。

总计：三百二十七万。第二项：婚后共同房产。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

婚后共同还贷，房产证上是两个人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一套公寓。

那是李明用我们共同的存款，偷偷买给张倩的，登记在张倩名下。

但我有他和张倩的聊天记录，有他的转账记录，有他找人代持的证据。按照法律，这套房子，

也属于婚内共同财产。第三项：婚后共同投资。李明炒股的账户，他买的基金，

他投的理财产品……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一个每天围着厨房转，

只会剥虾的家庭主妇。他忘了，我结婚前，是做什么的。

我是国内顶尖会计师事务所的财务总监，专门负责上市公司的财务审计。

他这点藏钱的小把戏，在我眼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最让李明和李秀梅崩溃的，是第四项。

“婚前财产”的增值部分。李明婚前，他父母给他买了一套老破小。婚后，

我们把那套房子卖了，加上我的一部分婚前财产，换了现在这套大平层。按照法律，

这部分置换和增值，我同样有分割的权利。我看着李明惨白的脸，和李秀梅摇摇欲坠的身体，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李明，清单上的一切，我们一人一半。

”“这套房子，归我。你和你妈，还有你妹妹，明天就搬出去。”“你给张倩买的那套公寓，

折现给我。”“存款，投资，都一样。”“如果你同意，现在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如果不同意，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你婚内出轨，转移共同财产的证据，

都会公之于众。”“你自己选。”我说完，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3李明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

婆婆李秀梅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她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

“你这个毒妇！你这个心机深沉的毒妇！你算计我们家！你早就想好了要离婚，

要分我们家的财产！”她的手指甲又长又尖，直直地朝我的脸抓来。我没有躲。

就在她的指甲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李明一把拉住了她。“妈！你冷静点！”“我冷静不了！

李明，你看看她！她要把我们赶出去！要把我们的钱都拿走！你还护着她？”李秀梅挣扎着，

嘶吼着。李明死死地抱着她，脸色比纸还白。他不是在护着我。他是在害怕。

他怕李秀梅真的伤了我，事情会闹得更不可收拾。他怕我手里的证据，怕身败名裂，

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叶婉……”李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

“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大过年的，别闹了。”“闹？”我冷笑一声，“李明，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吗？”我指着桌上的冷水饺。“我吃着这个，你们一家人吃着山珍海味，

你觉得我是在闹？”我指着手机上你给张倩的转账记录。“你给她转五万二，

说她是你的唯一，你觉得我是在闹？”我指着家族群里，李玲那条语音。“你妹妹骂我绝户，

你妈说童言无忌，你发个笑脸，你觉得我是在闹？”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五年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李明，我嫁给你五年！

我为你付出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我放弃了我的事业，我的朋友，我的一切，

我像个陀螺一样围着你们家转！”“我把你当成我唯一的亲人，可你们呢？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会下蛋的母鸡？哦不，我连母鸡都不如，

因为我‘不下蛋’！”“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根本就不想给你们李家生孩子！

我不想我的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有你妈那样的奶奶，有你妹那样的姑姑！我嫌脏！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们心上。李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李秀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五岁的李玲，

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嫂子是坏人！妈妈，哥哥，嫂子是坏人！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态，心中最后一点留恋，也消失殆尽。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和笔，

拍在李明面前。“签字。”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李明看着我，眼神复杂。他犹豫了。

“叶婉，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我跟张倩断了，我让我妈给你道歉，让玲玲给你道歉……”“晚了。”我打断他。“李明，

从你纵容你妈欺负我，纵容你妹羞辱我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晚了。

”“从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我把笔，塞进他的手里。“签字。或者，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李明的手，

抖得像筛糠。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知道，那份财产清单上的每一项，

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最终，他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秀梅看到儿子签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转身，走进了我的房间。关上门，

隔绝了身后的一切喧嚣。我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结束了。这五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4第二天，大年初一。我起了个大早。李明和李秀梅一夜没睡，两个人的眼睛都肿得像核桃。

李玲大概是哭累了，还在房间里睡着。看到我从房间出来，李明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婉婉，你起来了？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

”李秀梅也一改昨晚的嚣张，怯懦地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我没有理会他们。我走进厨房，

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王律师吗？是我，叶婉。”“离婚协议他已经签了，你今天有时间吗？我们去办一下手续。

”“好的，那我们民政局门口见。”挂了电话，我看向李明。“给你一个小时，

收拾你们的东西，从这里搬出去。”李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婉婉，非要这么绝情吗？

今天是大年初一，你让我们搬到哪里去？”“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冷冷地说，

“这套房子，首付是我婚前财产付的，离婚协议上也写明了归我。你们赖在这里，

我可以报警。”李秀梅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说：“叶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

行不行？我们真的没地方去啊！”“你没地方去，可以回你自己的家。李明没地方去，

可以去找他的‘灵魂伴侣’张倩。总之，我的家，不欢迎你们。”我说完，不再看他们，

径直走进房间，开始收拾我自己的东西。其实我的东西不多，除了几件衣服，

就是一些专业书籍。我把它们装进行李箱，然后把我这五年里，给他们买的所有东西，

都打包了出来。李明的名牌西装，手表。李秀梅的爱马仕包，香奈儿项链。李玲的钢琴，

画具。我把这些东西，堆在客厅中央，像一座小山。“这些，都带走。”李明看着那堆东西，

眼神痛苦。“婉婉，你连一点念想，都不肯留给我吗？”“念想？”我笑了，“李明，

你配吗？”我拉着我的行李箱，走到门口，换上鞋。“一个小时后，我会回来。

如果你们还没走，我就只能请警察来帮你们搬家了。”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连空气都是自由的。我和王律师在民政局门口见了面。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

李明很配合，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口五年的大石头，

终于被搬开了。王律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叶婉，恭喜你，重获新生。”我对他笑了笑，

“谢谢你，王律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先找个地方住，然后，找工作。”我说，

“我休息得太久了，该回去了。”“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好。”告别了王律师，

我打车回到了那个曾经的“家”。门口，

李明和李秀梅正狼狈地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一辆货拉拉上搬。李玲站在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看到我回来，李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我走了过来。“婉婉，我们走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钥匙在鞋柜上。”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以后……你多保重。

”“你也是。”他看了我很久，最终还是转身上了车。货拉拉缓缓开走，

我看着车子消失在小区的尽头，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拿出钥匙，打开门。屋子里空荡荡的，

他们把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都带走了。也好。我走进客厅，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第一次觉得，这个房子，真正属于我了。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那个“李家亲亲一家人”的微信群。我把群名，改成了“希望小学爱心捐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