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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运垃圾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木质糖果”的创作能可以将张兰林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霉运垃圾桶》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霉运垃圾桶》主要是描写林诚,张兰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木质糖果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霉运垃圾桶
主角:张兰,林诚 更新:2026-02-20 12:4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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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开了一家专门帮人“转运”的香堂。那些生意破产、霉运缠身的富商,
只要进去烧一炷香,出门就能签下亿元大单。他们管我妈叫“活菩萨”。只有我知道,
那些被驱散的霉运并没有消失。它们顺着特制的铜管,排进了我住的阁楼。我常年卧床,
浑身长满脓疮,喝水都会被呛得吐血。我妈摸着我的头说,我是全家人的福星。直到那天,
我从阁楼的缝隙里,看到我妈带回了一个昏迷的少年。那是我的亲弟弟,
他刚拿到了清华的录取通知书。我妈手里拿着刀,正对着他的手腕比划。她说,
我的身体快被霉运撑爆了,得找个新的“垃圾桶”。1我躺在床上,无法动弹。
阁楼的地板有一道裂缝。我每天都从这道缝隙往下看。楼下香堂里,
我妈张兰正招待一位客人。客人姓王,脑满肠肥,上周刚来过。那时他愁眉苦脸,
说工厂要倒闭了。今天他红光满面,提着一个巨大的密码箱。活菩萨,您真是活菩萨。
这是三百万,您点点。我妈笑着接过箱子,打开看了一眼。王总客气了,以后常来。
一定,一定。王总走了。我妈把钱箱拖进里屋。我听到点钞机的声音,哗啦啦响了很久。
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阁楼的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香火味混着霉味涌了进来。
我妈端着一碗药。药是黑色的,散发着苦味。妙妙,喝药了。她扶我坐起来。
我背部的脓疮被压破,一阵剧痛。我没出声。我妈把碗递到我嘴边。我张开嘴,机械地吞咽。
喝完药,她拿出一个苹果。苹果又大又红。这是王总特意给你带的进口苹果,沾了财气的。
她把苹果放在我床头。妈,我不想再这样了。我的声音沙哑,像破风箱。
我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胡说什么?我的身体……受不了了。我抬起手臂,
上面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脓疮密密麻麻,流着黄水。闭嘴。我妈的眼神变冷。
你忘了你爸的公司是怎么起死回生的?你忘了你弟弟的学费是怎么来的?
你是我们家的福星,是我的骄傲。她摸着我的头。她的手很冷。我打了个哆嗦。
可是弟弟……他考上清华了。我们家已经好了,不需要了。我妈突然站起来,
打翻了床头的苹果。苹果滚到角落,沾上了灰尘。你懂什么?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难。那些富商的霉运,一次比一次重。你这个垃圾桶,快满了。她说完,
转身就走。门被重重关上。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铜管。铜管连接着楼下的香炉。
此刻,正有一丝丝黑气顺着管道蔓延进来。黑气钻进我的身体。我的骨头开始痛。深夜,
我被楼下的声音吵醒。我妈回来了。她还带了一个人。我挣扎着爬到地板的裂缝边。
我看到了。一个昏迷的少年被我妈拖了进来。他穿着我最熟悉的校服。是我弟弟,林诚。
他的手上,还攥着一张红色的纸。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我妈把林诚放在一张空着的法坛上。
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把刀。刀刃很亮。她走到林诚身边,抓起他的手腕。
刀尖对着他的血管。我听到我妈在自言自语。诚诚,别怪妈妈。你姐姐快不行了。
我们家需要一个新的垃圾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挪动身体。我撞到了床头的那个苹果。苹果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楼下,我妈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朝阁楼的方向看过来。2我妈的眼神很警惕。
她放下刀,走到楼梯口。谁?我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很快。她等了一会儿,
没听到别的声音。大概以为是老鼠。她转身走回法坛。我松了口气。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脓疮刺痛。我看着我妈重新拿起刀。不行。绝对不行。我环顾四周。阁楼里堆满了杂物。
都是楼下那些富商丢弃的“不祥之物”。一个断了头的招财猫。一块碎裂的玉佩。
一个指针永远停在四点的钟。我看到了床边的一碗水。那是给我喝的。我用尽力气,伸出手,
指尖勾住了碗沿。我把它往床下推。“哐当!”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水溅得到处都是。
这次的声音很大。我妈猛地回头,眼神变得凶狠。林妙!她扔下刀,快步冲上阁楼。
门被一脚踹开。我妈冲到我床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头皮传来剧痛。你找死是不是?
她把我从床上拖下来。我的脸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你想干什么?你想坏了我的好事?
她把我拖到楼梯口。我能看到楼下的林诚。他还昏迷着。妈,不要……求你,
不要动弟弟。我哭着哀求。晚了。我妈的表情很狰狞。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
现在看来,你是非要给你弟腾位置了。她松开手。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我的头撞在台阶上。身体多处骨折。我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吐出一口血。血是黑色的。
带着一股恶臭。我妈一步步走下楼梯。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就在这看着。
看着你的宝贝弟弟,怎么成为我们家新的福星。她重新拿起那把刀。走向林诚。
我挣扎着想爬过去。可是我动不了。每一块骨头都在喊痛。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刀尖离林诚的手腕越来越近。我的弟弟。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说要保护我的弟弟。
那个拿到录取通知书,第一个跑来告诉我,说以后要带我去看全世界的弟弟。他的人生,
就要毁了。不。我体内,那些黑色的霉运开始翻涌。它们在我血管里冲撞。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一种纯粹的、恶毒的力量。我死死盯着我妈手里的刀。刀。
掉下去。“啪嗒。”刀真的从我妈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我妈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她弯腰去捡刀。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刀柄时。香堂的大门,
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警察举着枪,大喊。
不许动!警察!我妈僵住了。她回头,看到了警察,也看到了站在警察身后的王总。
王总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喜气。他一脸惊恐,指着我妈。警察同志,就是她!
她是个骗子!是个神棍!我的工厂,今天下午发生大爆炸,全完了!
她说能给我转运,结果转来了更大的霉运!3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王总,
你胡说什么?转运这种事,心诚则灵。一定是你哪里出了问题。王总气得发抖。
放屁!我给你三百万,你让我家破人亡!警察同志,你们看,她这里搞封建迷信,
还非法拘禁!王总指向地上的我。警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一个警察立刻过来检查我的伤势,另一个去查看昏迷的林诚。叫救护车!我妈慌了。
她想跑。两个警察立刻上前,将她按在地上。手铐铐住了她的手腕。我没有!我不是骗子!
我是活菩萨!她疯狂地喊叫。王总冲上来,对着她吐了一口唾沫。你就是个害人精!
很快,救护车来了。我和林诚被抬上了担架。经过我妈身边时,我看到了她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悔恨,只有怨毒。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读懂了。
她说的是:“你等着。”我被送进医院。医生给我做了全身检查。结果很糟糕。多处骨折,
内脏衰竭,全身皮肤严重感染。医生说,我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林诚也醒了。
他只是被下了迷药,身体没有大碍。他冲进我的病房,看到我的样子,当场就哭了。姐,
怎么会这样?妈她怎么能这么对你?他握着我的手,眼泪一滴滴掉下来。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警察也来给我录口供。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关于香堂,关于铜管,
关于霉运转移。警察听完,眉头紧锁。他们显然不相信这些。但他们记录下了所有细节。
我爸也来了。他叫林建国。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躲闪。妙妙,你……你好好养伤。
爸,你知道的,对不对?我问他。林建国沉默了。林诚站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爸!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妈拿姐姐当垃圾桶?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林-建国被他吼得抬不起头。我……我……你妈也是为了这个家。
你姐姐……她反正身体一直不好……“啪!”林诚一拳打在他脸上。混蛋!
那是我姐!不是什么垃圾桶!林建国被打得摔在地上。他捂着脸,不敢看我们。爸,
你走吧。我轻声说。以后,我没有爸爸了。林建国愣住了。他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林诚。林诚趴在我的床边,
肩膀一抽一抽的。姐,对不起。是我没用,没有早点发现。我抬起手,
想摸摸他的头。却没什么力气。过了几天,警察那边传来消息。我妈张兰,因为证据不足,
被取保候审了。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因为我爸不肯作证,很难定罪。至于诈骗,
王总的工厂爆炸被定性为安全事故,和我妈没有直接关系。其他的富商,没人愿意站出来。
他们怕自己求神拜佛的事情被曝光。我妈出来了。我知道,她不会放过我。那天晚上,
医院的灯突然开始闪烁。病房里的电视机自己打开了。屏幕上是雪花点。
一股熟悉的、冰冷的黑气,从窗户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它们朝我涌来。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我妈在报复我。她要用那些最恶毒的霉运,一次性撑爆我。
4黑气钻进我的身体。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皮肤上的脓疮一个个爆开,
流出黑色的血。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门被撞开。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
林诚也跟在后面,脸色惨白。姐!他扑到我床边。医生们开始紧急抢救。
病人血压下降!心率过速!准备除颤!我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但我的意识在下沉。身体里的霉运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它们在撕咬我的内脏。我快要死了。
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了我妈的声音。那声音不是从门口传来的,
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林妙,你这个贱人。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你死。
我要你带着所有人的霉运,烂在地狱里。不。我不能死。我死了,我妈就会去找林诚。
林诚会成为下一个我。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抗着那股力量。我想起了在阁楼的那一刻。
我让刀掉了下去。我可以控制它。这些黑气,这些霉运,它们在我身体里这么多年。
它们已经是我的一部分。我睁开眼。眼睛里布满血丝。我看着那些在我身体里肆虐的黑气。
我用意念对它们下达指令。回去。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一瞬间,
那些黑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它们疯狂地从我身体里涌出。冲破了窗户的玻璃。
朝着一个方向飞去。那是香堂的方向。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停了。我的心率和血压,
奇迹般地恢复了正常。医生们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林诚握着我的手,
又哭又笑。姐,你没事了!我没事了。我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还是很痛,
但那种被黑气侵蚀的感觉消失了。我知道,我把霉运还回去了。还给了我妈。第二天,
新闻上就播报了一条消息。城南一家香堂发生离奇火灾。火势不大,
但户主张兰被发现死在屋内。死状极其恐怖。浑身溃烂,不成人形。法医初步鉴定,
死因是急性内脏大面积衰竭。和我之前的症状一模一样。警察封锁了现场。
林诚去处理了后事。他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姐,都结束了。我点点头。结束了吗?
不。还没有。那些富商。那些把自己的灾祸转移到我身上的有钱人。
他们还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这不公平。我闭上眼。我能感觉到。
那些曾经寄生在我身上的霉运,现在都回到了源头。回到了香堂。它们像一群无主的野狗,
盘踞在那里。而我,是它们唯一的主人。我可以把它们,
精准地送到任何一个我想送去的人身上。我拿过林诚的手机。让他帮我找到了一个号码。
李总。我记得他。他是我妈最大的客户。做房地产的,心狠手辣。为了拿到一块地,
逼得好几户人家家破人亡。他来我妈这里转运的次数最多。堆在我身上的霉运,
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他的。我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李总,我是林妙。林妙?不认识。他想挂电话。我是张兰的女儿。我说。
他沉默了。你妈死了,你想找我要钱?我告诉你,没门。我不是来要钱的。
我笑了笑。我是来通知你。你转移出去的东西,我要收回来了。利息,
就用你的命来付吧。说完,我挂了电话。我闭上眼,集中精神。
我感受着香堂里那些盘踞的黑气。我找到了属于李总的那一份。最黑,最浓,
最恶毒的那一份。去吧。物归原主。我做完这一切,静静地躺在床上。林诚担忧地看着我。
姐,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我没回答。我只是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突然,
医院楼下传来一阵骚动。尖叫声,哭喊声,警笛声。林诚走到窗边往下看。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天哪……他回头看我,声音颤抖。
姐……楼下……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宏,从对面的楼上跳下来了。
5.我看着林诚惊恐的脸。我的心里很平静。这是他应得的。李宏死了。第二天,
新闻铺天盖地。李氏集团股价暴跌。他所有的黑料都被翻了出来。偷税漏税,官商勾结,
草菅人命。他建立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没有人同情他。所有人都说,恶有恶报。
我知道,这是我做的。我成了霉运的掌控者。那些曾经折磨我的东西,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
接下来几天,我用同样的方式,联系了所有来过香堂的富商。有开化工厂的张总。
我把他的霉运还给了他。第二天,他的工厂被查出严重排污,他本人被刑事拘留,
面临巨额罚款和牢狱之灾。有混娱乐圈的赵董。我把他的霉运还给了他。
他潜规则艺人的视频被曝光,身败名裂,被全网封杀。还有一个又一个。他们曾经光鲜亮丽,
不可一世。如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破产,坐牢,重病,意外。他们转移出去的灾祸,
加倍奉还。林诚看着新闻,再看着我,眼神越来越复杂。他什么都明白了。姐,停手吧。
他坐在我床边,握住我的手。他们已经得到了报应。你再这样下去,我怕……
他怕我。我看着他担忧的眼睛。诚诚,你觉得我是怪物吗?林诚用力摇头。不,
你不是。你是我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只是不想你被仇恨吞噬。
他们不值得。我笑了。身体还是很虚弱,但精神好了很多。你放心。
我只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最后一个了。我拿过手机,拨出了最后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我记了很多年。是我父亲,林建国。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妙妙……
你打电话给我,是……你也是帮凶。我打断他。张兰做的一切,你都知道。
你享受着我用命换来的一切,心安理得。现在,你也该付出代价了。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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