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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顿天窗潜水记事

椒江艾欧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九顿天窗潜水记事》是大神“椒江艾欧”的代表裂缝十米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十米,裂缝,一百的男生生活,推理,年代小说《九顿天窗:潜水记事这是网络小说家“椒江艾欧”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10:07: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九顿天窗:潜水记事

主角:裂缝,十米   更新:2026-02-20 12:3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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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水蓝得不像是会吃人的样子。我第一次站在九顿天窗边上时,队长说,水下什么都没有,

只有黑暗,和自己。我不懂。后来我倒是懂了。最后我上来了,一个人。

九顿的水面还是很平静,蓝得像一块玉。但我知道下面有什么。那是我见过的最深的黑暗,

和最亮的光。说明:本故事纯属虚构,

注意辨别——正文:车子在广西都安的山里转了一百多个弯后,我终于看见了那片水。

九顿天窗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躺在群山环抱里,远远看去,不过是个三四百平方米的水潭,

碧绿碧绿的,跟南方的任何一处山塘水库没什么两样。水面纹丝不动,倒映着十月的天空,

蓝得有些不真实。可我晓得,这下面是另一片天。“发什么呆?”队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他正从皮卡的后斗往下搬气瓶,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不是要去下两百多米深的洞穴,

而是去楼下超市买包烟。我赶紧跑过去帮忙。队长全名是什么我不清楚,

圈子里都叫他“老猫”,据说曾是亚洲洞潜深度的纪录保持者。我呢,林深,

跟着他学了三年潜水,刚拿到技术潜水执照不到半年。这次能跟着来九顿,

是因为要协助他做一个水下测绘项目,顺便,也让我这个新人开开眼。同行的还有两个人,

老周和小顾。老周正在岸边整理管线,他是队长的老搭档,专门负责水面支持,自己不下水。

另一个是小顾,比我晚半年入行,但天赋极高,队长说他是“水里长起来的孩子”。

“别傻站着,”队长把一卷管线扔给我,“把装都好好看看,过会儿再出什么问题,

下去你就知道什么叫难受。”我接过管线,蹲在岸边开始整理。阳光暖洋洋地晒在背上,

水面下有手指长的鱼儿游来游去。几个游客在远处拍照,嘻嘻哈哈的,

浑然不觉这片看似温柔的水潭吞没过多少条人命。我听老周说过,九顿这地方,

是洞潜界的“珠峰”也是“墓场”。三十年来,前前后后有好些人在这里下去,再也没上来。

有些找到了,大多数没找到。水太深,洞太复杂,搜救太危险。队长有好几年没碰洞潜,

据说是为了避讳。“林哥,”小顾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队长这次怎么又肯来了?

”我没接话。队长的心思,我们这些晚辈猜不透。下午两点,准备工作就绪。

三套装备在防潮布上一字排开。主气瓶、减压瓶、备用瓶……瓶瓶罐罐的像是要去打仗。

队长蹲下来,一项一项地再次检查。头灯、备用灯、线轮、指北针、切割器、水下写字板。

他的手很稳,动作极慢,每拿起一件装备都要盯着看上几秒钟,仿佛在和它们说话。“林深,

”他头也不抬,“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吗?”我愣了一下:“学习?”“因为你话少,

做事够沉稳。”他抬起眼看我,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洞潜这行,都得稳,

太过急躁的人……”他没说下去,低下头继续检查装备。三点整,我们开始穿装备。

潜水服、背飞、气瓶、配重,一套下来三十多公斤。岸边的游客这会儿多了起来,

有人举着手机拍我们,有人在小声嘀咕:“你看你看,专业潜水的。”“这水潭能有多深啊?

”小顾冲我挤挤眼,意思是:等会儿下去你就知道了。队长站在水边,最后看了一次天。

太阳正往西斜,光线还算充足。“记住,”他说,“这是一次测绘潜水,不是探险。我打头,

小顾跟着,林深垫后。最大深度一百二十米,谁都不许多下。遇到任何问题,立刻折返。

在水里,放弃比坚持更需要勇气。”这话他讲过很多遍。可那天他说这话的时候,

神情格外郑重。我没多想,把调节器叼进嘴里,跟着他一头扎进了那片碧绿。水很凉,

像是滑进了另一个世界。下沉的最初十米,阳光还能穿透水面,光斑在水波里晃荡,

照得岩壁上的苔藓绿莹莹的。我打亮头灯,光束切开碧水,照见前方的队长,

他正在匀速下潜,脚蹼轻轻摆动,姿态像一尾鱼。十五米,光线暗了一半。二十米,

绿色消失了,四周变成蒙蒙的青灰。三十米,头灯的光束成为唯一的光源。

我扭头向上看了一眼,水面的亮光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像一颗遥不可及的星。

洞壁开始向我们靠拢。九顿天窗是斜井式的结构,不下不知道,

一下才明白什么叫“水下珠穆朗玛”。三十米之后,洞穴从垂直转为倾斜,

四壁的岩石犬牙交错,有些地方窄得不得了。我紧跟着小顾的脚蹼,不敢离得太远,

又不敢太近,在这地方,扬起的泥沙能把能见度降到零。四十米,队长停在了一处岩壁前,

打了个手势。我游过去,看见岩壁上钉着一枚锈迹斑斑的膨胀钉,

旁边系着一条褪色的引导线。线的颜色已经看不清了,但那个打结的方式我认得,

是早年法国探险队惯用的“八字结”。“十四年前的线。”队长在水下写字板上写道。

十四年前,有人从这里下去,再也没上来。队长没有多停留,

从腰间解下一卷崭新的白色引导线,系在那枚旧钉上,打了个双八结,用力扯了扯,

确认牢固,然后继续下潜。我们跟上去,从那条旧线旁边游过。四十五米,

头灯的光照见了一处岔洞。洞口不大,黑漆漆的,像是张开的嘴。队长在岔洞口停了片刻,

用手电往里照了照,什么也看不见。他没有进去,继续沿着主洞下潜。五十米。

我能感觉到水的压力在加重呼吸。每吸一口气,调节器都要比平时更费力地往肺里送气。

我用舌头抵住上颚,平衡耳压,“啵”的一声轻响从耳底传来。五十五米。六十米。

小顾在我前方停下,指了指自己的电脑表,又指了指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潜水电脑——六十米整。这个深度,

已经是我之前到过的最深的地方。队长还在下潜,他的身影越来越小,头灯的光越来越暗。

我和小顾对望一眼,跟上去。六十五米。岩壁上出现了第一条裂缝,

窄得连头灯的光都探不到底。七十米。水温降到了十八度,潜水服的保暖层被压缩到极限,

寒意开始往骨头缝里钻。七十五米。队长又停了,在岩壁上钉了一枚新的膨胀钉,

系上引导线。我借着机会稳住身体,头灯扫向四周。这一扫,我的呼吸都顿了顿。洞壁上,

挂着许多线。白的、黄的、红的、蓝的,粗细不一的引导线像蛛网一样交错缠绕,

有些已经褪色发白,有些被泥沙半埋,有些断成两截,断口在水流里轻轻飘荡。

最老的那几条,线身上长了薄薄的苔衣。这是三十年来,所有来过这里的潜水员留下的痕迹。

有些线通往主洞的更深处,有些线消失在岔洞里,还有些线,

指向那些再也没有回来的人最后去的地方。队长写完板,举起来给我看:“此处七十八米,

向右岔洞。”队长收起写字板,继续下潜。八十米。八十五米。九十米。每下降一米,

水的颜色就深一分。到了九十米,四周已经不是蓝,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浓稠得几乎凝固的靛青。头灯的光只能照出三五米远,

再往前就是虚无。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呼——吸——呼——吸——,

在这绝对的寂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另一个人的喘息。小顾在我前面,

他的动作开始变慢。这是正常的高压反应,氮气在血液里溶解,

人的思维和动作都会变得迟钝。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痛感让我清醒了些。九十五米。

一百米。队长停了。他悬停在水里,一动不动,头灯照着前方的洞壁。我和小顾游到他身边,

顺着光束看过去。洞在这里到了尽头。或者说,看起来到了尽头。岩壁像一扇紧闭的门,

只在右下角裂开一道缝。那缝隙窄得不可思议,大约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而且方向是向下倾斜的,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里。队长拿起写字板:“主洞到此。

裂缝通往下方,深度不明。要不要进?”我愣住了。这不在计划里。一百米深度的裂缝,

下去是多少?一百二?一百五?两百?裂缝后面是什么?是一个全新的洞厅,

还是一个没有出口的死胡同?队长在等我们表态。小顾盯着那道裂缝,眼睛里全是光。

他写了两个字:“试试?”队长看向我。我沉默了几秒,写下:“你决定。”队长点点头。

他从背飞侧面取出一卷新线,系在裂缝口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扯了三下确认牢固。

然后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做了个手势:跟紧。他侧过身,钻了进去。小顾第二个。

我深吸一口气,调节器发出“嘶”的一声。侧过身体,收腹,让胸腔尽量缩小,

我也挤进了那道裂缝。岩石贴着我的肚子、胸口、面镜,冰凉粗糙。我屏住呼吸,

一点一点往前挪,生怕一个不当心卡在这里。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

也许有一分钟,前方忽然一空。我出来了。然后我看见了这辈子见过的最震撼的黑暗。

一个巨大的洞厅。头灯的光照不到顶,照不到底,照不到四壁。我们像三只萤火虫,

悬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脚下的深度计显示:一百三十五米。一百三十五米。

队长在我们前方,头灯朝下照着。我顺着那道光看下去——下面还有东西。不是岩石。

是一些形状不规则的,像是堆叠的什么。队长动了。他开始下潜。一百四十米。

一百四十五米。一百五十米。我跟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一百五十米已经是我接受过的训练极限,血液里的氮气浓度应该已经高到危险的程度。

可我还是没有停。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湖底。洞厅的底部是一片平坦的沙地,

沉积着亿万年的细沙。而沙地上,散落一罐锈蚀的气瓶。它也曾经属于某个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九顿的墓场。三十年来,那些在这里失踪的潜水员,大多数没能找到。

水流把他们带到了同一个地方,就是这个最深最深的洞厅。他们静静地躺着,在黑暗里,

在三百米的水下,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访客。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我知道这样不对,

应该控制,但我控制不住。队长慢慢转过身,看着我们。他做了一个手势:上升。立刻。

可就在这时候,小顾出事了。他忽然僵住了。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双手胡乱地抓向自己的面镜,抓向调节器,抓向脖子,嘴里冒出一大串气泡,咕噜咕噜,

疯狂地往上窜。氮醉。急性氮醉。一百五十米的深度,氮气分压高到足以让人产生幻觉,

失去判断力,甚至昏厥。小顾有些被刺激到了,他情绪起伏,忘了控制呼吸,

血液里的氮气浓度冲破了临界点。他现在以为自己溺水了。他在疯狂地挣扎,想扯掉面镜,

想扔掉调节器。队长动了。他的速度很快,瞬间冲到了小顾身边,

一只手死死按住小顾抓向调节器的手,另一只手从背后抱住他,把他固定住。小顾还在挣,

脚蹼乱蹬,打在岩壁和上扬起一大片泥沙。能见度骤降,四周变成混沌的灰白。

队长一个脱手,小顾被一股水流带到漆黑的深处。我冲上去想帮忙。队长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读懂了:上升,立刻去找救援。他命令我离开,后面也不做停留,

马上就像深处游去。我犹豫了不到一秒,开始上升。回头最后一眼,泥沙弥漫,

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我开始迅速往上游。向上。向上。向上。一百四十米。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下来减压!可我就是慢不下来,停下来就再也上不去了。

一百三十米。泥沙落尽,能见度恢复。我回头看了一眼,没有队长,没有小顾。

只有那条白色的引导线,晃晃悠悠地伸向下方的黑暗。一百一十米。我身体出现了许多不适,

于是我开始减速。不能太快,太快会得减压病,血液里的氮气会形成气泡,堵塞血管,

轻则瘫痪,重则当场死亡。可我又不能太慢,因为我不知道小顾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队长怎么样了。我抓住引导线,悬停在一处岩壁旁,开始第一次强制减压。

电脑表显示:需停留三分钟。三分钟。一百八十秒。我盯着下方那条白线,一秒一秒地数。

没有动静。一百米。第二个减压站,两分半钟。那条线还在晃。

我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有东西在动。九十五米。第三个减压站。我忽然看见线动了。

不是晃,是被人拉动的。一下,两下,三下。这是洞潜的信号:一切正常。我愣了一秒,

然后疯狂地扯动引导线回应。他上来了。队长带着小顾,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挪。

小顾不再挣扎了,但脚蹼动得很慢,像是没了力气。队长一直抓着他,不让他往下坠。

我的眼睛忽然热了。减压的步骤不能省。我们按照电脑表的指示,一站一站地停,

一分一分地等。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等我们终于浮出水面的时候,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红,水面黑沉沉的,四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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