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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颜料他用画笔埋葬了真相

大亨一定行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陆沉渊苏然的悬疑惊悚《致命颜料他用画笔埋葬了真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大亨一定行”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致命颜料:他用画笔埋葬了真相》主要是描写苏然,陆沉渊,江屹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大亨一定行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致命颜料:他用画笔埋葬了真相

主角:陆沉渊,苏然   更新:2026-02-20 12: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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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他就是神。”“这幅《涅槃》,简直是当代艺术的巅峰!”“陆沉渊之后,

再无天才。”展厅里人声鼎沸,无数闪光灯对准了中央那幅名为《涅槃》的巨画。画前,

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正向媒体和贵宾们阐述着他的创作理念。他就是陆沉渊,画坛新晋的神话。出道五年,

五幅画,幅幅天价,将他从一个无名小卒推上了神坛。苏然站在人群的角落,

身为业内顶尖的艺术品修复师,她对这种场合早已麻木。她今天来,只是工作。

接受美术馆的委托,在展后对《涅槃》进行一次全面的评估和保养。

她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画作上。不可否认,陆沉渊的色彩运用和构图天赋,

是顶级的。那是一种燃烧般的生命力,几乎要冲破画布,灼伤观者的眼睛。

但苏然的职业病让她无法像普通人一样沉浸其中。她的眼睛,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

自动过滤掉那些浮于表面的光彩,开始分析画作的肌理、颜料的厚度、笔触的走向。

展会持续了三个小时。人群散去后,展厅终于安静下来。苏然在助手的帮助下,

架起了高倍率显微镜和光谱分析仪。“苏老师,您先请。

”美术馆馆长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然点点头,戴上白手套,俯身凑近显微镜。

她从画作的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检视。画布是顶级的亚麻。底料处理得完美无瑕。

色彩层次丰富,过渡自然。一切都符合一个天才画家的水准。一个小时后,

苏然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她将显微镜的焦点,对准了画作右下角一处不起眼的暗红色区域。

那是一片描绘凤凰尾羽的阴影,面积不足一平方厘米。“把光谱分析仪的数据调出来。

”她对助手说。很快,一组复杂的数据呈现在平板电脑上。苏然看着屏幕,眉头越锁越紧。

馆长在一旁察觉到异样,小心翼翼地问:“苏老师,是……有什么问题吗?

”苏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划过,调出另一份资料库的数据进行比对。

那份资料,是陆沉渊出道以来所有作品的颜料分析报告。陆沉渊以其独特的“渊彩”闻名,

那是他独家调配的颜料,色彩饱和度和稳定性都远超常规颜料,

也是他作品无法被仿冒的关键。五年来,他的用色习惯和颜料成分,都保持着高度的一致性。

但现在,这个规律被打破了。“这里的朱砂红,成分不对。”苏然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馆长一愣,“不对?什么意思?”“这种红色颜料里,含有一种极微量的稀土元素‘铕’。

这不是陆沉渊的风格,他所有的‘渊彩’系列颜料,都刻意规避了这类感光性强的金属元素,

以追求色彩的绝对纯粹。”馆长有些听不懂,但他听出了苏然话里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这画有问题?”“我不知道。”苏然站直身体,摘下手套,“我只知道,

这处笔触,不该出现在陆沉渊的画上。”这就像一个从不吃辣的川菜厨师,在他的招牌菜里,

放了一勺魔鬼椒。不合逻辑。甚至,不可能。馆长的脸色有些变了,这件事可大可小。

质疑陆沉渊?那等于是在挑战整个艺术圈的权威。“苏老师,会不会是您搞错了?或者,

是陆老师这次尝试了新的配方?”苏然摇摇头。“一个成熟的画家,

绝不会在自己最重要的作品上,用一处自己从未用过的颜料,去破坏整体的色彩体系。

这不叫创新,叫失误。”而陆沉渊,是一个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失误的人。

馆长的额头渗出细汗,“这……苏老师,您看,这事儿能不能……”他想息事宁人。

苏然看穿了他的想法。她没有再争辩,只是平静地收拾着自己的工具。“我的工作,

是出具一份真实的评估报告。至于你们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这是她的原则。就在这时,

展厅的门被推开。陆沉渊走了进来,他似乎是回来取什么东西。看到苏然和一脸为难的馆长,

他脚步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容。“张馆长,苏老师,辛苦了。

”馆长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去,“陆老师,您回来得正好。

”陆沉渊的目光落在苏然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寻。“苏老师,

你好像对着我的画,看了很久。”他的声音温润,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第2章空气瞬间凝固。馆长脸上的冷汗都快滴下来了,

他拼命向苏然使眼色。苏然却像没看见一样,迎上陆沉渊的目光。“陆老师的画,细节丰富,

值得花时间。”她回答得滴水不漏。陆沉渊笑了。“是吗?我以为苏老师是发现了什么瑕疵。

”他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到画前,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苏然刚刚检查过的那片暗红色区域。

仿佛他一直站在这里,看到了全部过程。苏然的心,微微一沉。“瑕疵谈不上。

”她语气不变,“只是对陆老师的新颜料配方有些好奇。”“哦?”陆沉渊的眉梢轻轻挑起,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苏老师看出来了?”“略知一二。”“那苏老师不妨说说看。

”他这是在考她。也是在试探她。苏然很清楚,如果她说错了,

今晚的一切都会变成一个笑话,她“顶级修复师”的名声也会蒙上污点。

如果她说对了……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她从不是一个会退缩的人。

“陆老师在这块暗红色里,加入了一种含‘铕’的化合物。

”苏然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格外清晰,

“这种元素能极大地提升红色在特定光线下的荧光效应,让色彩看起来更‘活’。

但它的稳定性很差,五年,最多十年,这块颜色就会因为光解而率先褪色,

破坏整幅画的平衡。”她顿了顿,直视着陆沉渊的眼睛。

“以陆老师对色彩纯粹性的极致追求,这像一个……不该犯的错误。”馆长已经不敢呼吸了。

这已经不是在探讨,而是在质问了。陆沉渊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

他轻笑出声,甚至鼓了鼓掌。“厉害。”“苏老师不愧是业内的权威,

连这么细微的差别都能看出来。”他坦然承认了。馆长长舒一口气。苏然却并没有放松,

她等着他的解释。陆沉渊转身,温柔地抚摸着画布,像在抚摸情人的皮肤。“艺术,

不是冰冷的科学实验,苏老师。”“有时候,一个看似‘错误’的决定,恰恰是神来之笔。

”他侧过头,眼底闪着一种苏然看不懂的光。“一幅画的生命,不在于它能否永恒。

而在于它最灿烂的那一刻,是否足够绚烂。”“十年后,这抹红色会消逝,

就像凤凰涅槃后的余烬。这不正是《涅槃》这个主题,最完美的诠释吗?

”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充满了哲学和艺术的思辨。馆长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是。

“原来如此!陆老师的构思,果然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是啊,我们只看到了技术,

却忽略了艺术本身!”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纷纷附和,看向陆沉渊的眼神更加崇拜。一瞬间,

苏然成了那个不懂艺术、只懂技术的匠人。她被孤立在了所有人的赞美之外。

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捧杀和孤立。陆沉渊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苏老师,

我的这个解释,您还满意吗?”苏然沉默着。他的解释无懈可击,甚至能写入艺术评论。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在说谎。那不是艺术,那就是一个错误。

一个被他用完美言辞掩盖过去的,致命的错误。“陆老师的境界,我确实无法企及。

”苏然平静地收回目光,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箱,“评估报告,我会照常出具。”言下之意,

她不会更改自己的判断。陆沉渊的眼神冷了一瞬。但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微笑着目送苏然离开。回到工作室,已经是深夜。苏然将光谱分析的数据再次导入电脑,

放大,再放大。那个微小的异常,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调出陆沉渊另外四幅成名作的光谱数据。《深海》、《星尘》、《熔岩》、《枯荣》。

她将五份数据并列在一起,进行交叉对比。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突然,苏然的动作停住了。她发现在《熔岩》那幅画的数据中,

同样有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常点。一种极难提炼的蓝色颜料,

其中含有微量的“钴-60”。这是一种放射性同位素。虽然剂量极其微小,

对画作和人体都无害,但它的出现,同样不合逻辑!

两个不合逻辑的“巧合”出现在同一个人的作品里,那就不是巧合了。那是一个模式。

一个被刻意隐藏的……秘密。苏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背脊升起。陆沉渊,

这个被捧上神坛的男人,他的画里到底藏着什么?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陌生的短信。“别再查下去了。”苏然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回拨过去,

听筒里却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寂静的街道,

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平复,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这么晚了,会是谁?

苏然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走到了可视门禁前。屏幕亮起,门口空无一人。是恶作剧吗?

她皱了皱眉,正要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门口地垫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那盒子,

她很眼熟。是她今天在展厅用来装精密仪器的箱子之一。她走丢了一个箱子?不可能,

她检查过好几遍。苏-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门。

走廊里空空荡荡,声控灯都没有亮。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里没有仪器。只有一只鸟。一只死去的,羽毛漆黑的乌鸦。它的姿态僵硬,

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苏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得这个姿态。

在陆沉渊的成名作之一,那幅阴郁压抑的《枯荣》里,

就画着一只姿态一模一样的死去的乌鸦!这不是警告。这是炫耀。炫耀他知道她的一切,

能轻易进入她的生活。苏然猛地站起身,心脏狂跳。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未知来电”。她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没有呼吸,

没有杂音,一片死寂。就在苏然以为是骚扰电话,准备挂断的时候。一个低沉、温润,

又带着一丝冰冷笑意的声音,缓缓响起。“有些东西,还是埋在土里,比较好看。

”是陆沉渊。第3章苏然猛地挂断了电话。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

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他怎么知道她的电话?他怎么知道她的住址?

他怎么能如此精准地复刻画中的死亡姿态?无数个问题在她脑中炸开,让她头皮发麻。

这不是一个艺术家该有的手段。这是一个罪犯。冷静。必须冷静。苏然强迫自己深呼吸,

关上门,用最快的速度反锁,甚至拉上了安全链。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门上,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报警。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她拿起手机,

毫不犹豫地拨打了110。“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我……我要报警,我被人威胁了。

”苏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她用尽可能清晰的语言,描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死去的乌鸦,

那通诡异的电话,以及她对陆沉渊画作的怀疑。电话那头的接警员耐心地记录着,

但语气里透着一丝公式化的安抚。“好的,女士,我们已经记录下来了。

请问您有实质性的证据吗?比如,拍到对方放置物品的录像,或者电话录音?

”“没有……我没有录音,楼道的监控是坏的。”苏-然的声音有些无力。“那通电话,

能确定是陆沉渊先生本人吗?”“声音很像,而且那只乌鸦……”“女士,

我们理解您的恐惧。但仅仅是‘声音很像’和一只死鸟,我们很难立案。

尤其对方还是陆沉渊先生这样的公众人物。”对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证据不足。

一个是大名鼎鼎的艺术家,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修复师。这场对峙,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我明白。”苏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失望和恐惧,“谢谢你。”挂断电话,

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难道就这么算了?不。苏然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如果法律暂时无法给她公道,那她就自己去寻找真相。陆沉渊越是想掩盖,

就说明那个秘密越是重要。第二天,苏然没有去工作室。

她向美术馆提交了《涅槃》的评估报告,报告里,她如实写下了关于异常颜料的分析,

并附上了“建议对画作进行进一步的无损探伤检测”的专业意见。这算是她最后的,

也是唯一能做的警告。做完这一切,她打开了电脑,开始搜索一个名字。

一个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名字。温墨。这是陆沉渊在一次采访中,唯一提到过的“老师”。

他说,温墨是一位才华横溢但避世而居的画家,是他的启蒙者和引路人。

但在陆沉渊成名之后,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网络上关于温墨的信息少得可怜。

没有照片,没有画作,只有几篇零星的艺术论坛帖子,提到过这个名字。说他是个画痴,

画风诡异,不被主流接受。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一个大活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苏然的直觉告诉她,问题就出在这个温墨身上。陆沉渊画中的秘密,

或许就和这个消失的老师有关。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像大海捞针一样,

在互联网的陈年旧档里翻找。终于,在一个早已停止更新的个人博客里,她找到了线索。

博客的主人,就是温墨。最后一次更新,是在六年前。那是一篇很短的博文,没有配图,

只有几行字。“我终于创造出了属于我的颜色。一种能捕捉灵魂的红色,我叫它‘血珀’。

还有一种能描绘虚空的蓝色,我叫它‘寂星’。它们还不完美,带着小小的瑕疵,

就像不完美的人生。但它们是活的。”苏然的呼吸,在看到“血珀”和“寂星”这两个词时,

彻底停滞了。“血珀”,那种能捕捉灵魂的红色,一定含有能产生荧光效应的“铕”元素!

“寂星”,那种能描绘虚空的蓝色,一定含有能代表宇宙射线衰变的“钴-60”!

这根本不是陆沉渊的“渊彩”!这是温墨的颜色!陆沉渊不仅盗用了温墨的颜料配方,

甚至连那些所谓的“艺术瑕疵”,都是原封不动地抄袭!他最大的谎言,不是画错了什么。

而是他的一切,都建立在另一个人的成果之上。那个被他称为老师,

却被他抹去所有存在痕迹的人。温墨,到底去了哪里?是隐居了?还是……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苏然心中升起。她立刻将这篇博文截图保存,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不是110。

而是一个私人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年轻男声。“谁?

”“江警官,我是苏然。”电话那头的人,正是昨晚在报警中心,

唯一一个对她的案子表现出些许兴趣的年轻警察,江屹。他让她有事直接联系他。“苏然?

”江屹似乎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哦,那个画的事。怎么,陆大画家又给你送花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他可能杀了人。”苏然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电话那头,

瞬间沉默了。几秒钟后,江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地址。”第4章半小时后,

一辆没有警用标识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苏然的楼下。江屹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看上去不像警察,更像个IT男。但他眼神里的锐利,

却让苏然不敢小觑。“上车说。”江屹言简意赅。苏然坐上副驾,将自己的发现,

连同那篇博客的截图,全部展示给了江屹。江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眉头紧锁。

“温墨……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他一边思索,一边在警务系统的内部网络里快速检索着。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脸色凝重。“找到了。”“六年前,有过一个失踪人口报案,

报案人是温墨的房东,说他拖欠了三个月房租,人却不见了。但警方调查后发现,

温墨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家人也早就断了联系。他走的时候,工作室里的东西都还在,

但最重要的画和颜料都不见了。”江屹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因为没有发现任何他杀的迹象,最后,这案子被定性为‘自行失联’,不了了之了。

”自行失联。多么轻飘飘的四个字,就抹去了一个人存在过的痕迹。“他失踪的时间点,

是什么时候?”苏然追问。“六年前的秋天。”江屹看着她,

“也正是陆沉渊举办第一次个人画展,一举成名的时候。”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一个天才消失,另一个“天才”崛起。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陆沉渊,

偷走了温墨的人生。”苏然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愤怒。江屹没有反驳。

“但这依然只是推测。”他冷静地分析,“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陆沉渊和温墨的失踪有关。

博客可以是他胡写的,颜料配方也可以是两人共同研究的。陆沉渊完全可以说,

他是为了完成老师的遗愿。”“那只乌鸦呢?”苏然反问,“那通电话呢?如果他心里没鬼,

为什么要威胁我?”“这可以作为他骚扰你的证据,但够不成杀人指控。”江屹一针见血,

“要想扳倒他,我们需要更硬的证据。一个能把温墨的失踪,和陆沉渊直接钉在一起的证据。

”苏然陷入了沉思。硬证据……温墨留下的东西,除了那篇博客,还有什么?他的画。

他那些消失的画。陆沉渊既然偷了他的颜料,会不会也偷了他的画?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苏然脑中形成。“陆沉渊的画。”她抬起头,看着江屹,“你说,

有没有可能,陆沉渊的画,根本就是温墨画的?”江屹愣住了。“你是说……代笔?”“不。

”苏然摇摇头,“比代笔更恶劣。陆沉渊或许有一定的绘画技巧,但他没有灵魂。

他只是在温墨的画上,覆盖上了自己的颜色,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一种修复师才懂的手段。“画上画”。用新的颜料层,完全覆盖掉原本的画作。

如果陆沉渊真的这么做了,那么在他那些价值连城的天价画作下面,就藏着温墨的真迹!

江屹的呼吸都停滞了。如果这是真的,那将是艺术史上最大的丑闻。“你有办法验证吗?

”他问。“有。”苏然点头,“X射线荧光分析,可以穿透表层颜料,看到下面的画层。

只要让我接触到他的原画,我最多只需要十分钟。”“不行。”江屹立刻否决,

“他的画现在全都在安保最严密的美术馆里,你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而且一旦被发现,

我们就是偷窃,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苏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这是一个死局。

他们明明离真相那么近,却被一堵墙给挡住了。就在两人都陷入沉默时,江屹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怎么了?”苏然问。江屹挂断电话,看着她,

表情复杂。“陆沉渊,刚刚通过媒体宣布,他将在下周举办一场新的个人展。”这并不奇怪,

以他现在的热度,恨不得天天办展。“画展的主题,叫《纪念》。”江屹一字一句地说。

“纪念他已经‘逝去’的恩师,温墨。”苏然的瞳孔猛地一缩。无耻!

他竟然要利用自己杀死的人,来为自己博取名声!“他将在画展上,

首次展出他从未公开过的,五年来的第六幅作品。”江屹继续说道,“画的名字,

叫《寻觅》。”“他说,这幅画,是他为了寻找失踪的老师,走遍千山万水时创作的。画中,

融入了他对老师所有的思念和敬意。”江屹看着苏然,吐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句话。

“他还公开邀请了国内最顶级的艺术评论家、鉴赏家,以及……最权威的艺术品修复师,

共同见证这幅画的发布。”“苏然,他在邀请你。”“他在给你设一个局。”这是一个阳谋。

一个光明正大的陷阱。他知道苏然在怀疑他,所以他主动把“证据”送到她面前。

他笃定苏然找不到任何破绽。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击溃她,让她身败名裂。

让她成为一个因为嫉妒而污蔑天才的小丑。苏然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她能感觉到陆沉渊那张带笑的脸,正在黑暗中注视着她,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去吗?

”江屹问她。“去。”苏然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燃烧着一簇火。“他敢设局,

我就敢闯。”“我倒要看看,他的画皮,到底有多厚。”第5章一周后,

陆沉渊的《纪念》画展,在全城最大的艺术中心开幕。媒体云集,名流荟萃。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那个即将揭幕的,所谓“纪念恩师”的画作上。苏然手持邀请函,

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走进了展厅。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束在脑后,

脸上未施粉黛,眼神清冷而坚定。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前段时间关于《涅槃》颜料的争议,虽然被压了下去,但在圈内早已传开。

很多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她。苏然毫不在意。她的目光,

直直地射向展厅中央的那个男人。陆沉渊今天同样穿着白色西装,与苏然的颜色遥相呼应。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发光体,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看到苏然,他脸上的笑容更盛,

甚至主动端着香槟走了过来。“苏老师,欢迎光临。”他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我还在担心,您不会赏光。”苏然接过他递来的香槟,

却没有喝。“陆老师的邀请,我不敢不来。”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一场好戏。陆沉渊却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刺,依旧笑得和煦。“苏老师能来,

我很荣幸。毕竟,您是业内最专业的修复师。我的这幅新画,还需要您这样的专家来品鉴,

给出最中肯的意见。”他把“专业”和“中肯”两个词,咬得特别重。这是一种警告。

警告苏然,不要再搞那些“不专业”的小动作。“品鉴不敢当。

”苏然将酒杯放到一旁的桌上,“我只相信仪器和数据。”“哈哈,苏老师还是这么严谨。

”陆沉渊大笑起来,仿佛在听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过艺术有时候,是需要一些感性的。

太理性了,就体会不到其中的美了。”他转身,面向众人,举起了酒杯。“各位,

感谢大家今天能来,与我一同纪念我的恩师,温墨先生。”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情,

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很多人不知道,没有温墨老师,就没有今天的陆沉渊。是他,

将我从一个对艺术一无所知的顽童,带进了这个神圣的殿堂。他将他的一切都教给了我,

却从不求回报。”“六年前,老师选择离开我们,去追寻他心中的艺术大道。

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这幅《寻觅》,就是我对他思念的全部寄托。

”一番话说得感人肺腑,不少感性的女士已经开始抹眼泪。

所有人都被他这份“尊师重道”的深情打动了。除了苏然。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太恶心了。他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着如此虚伪的话?在众人的掌声中,陆沉渊亲自上前,

缓缓揭开了盖在画作上的红布。一幅巨大的画作出现在众人面前。画的风格,

与陆沉渊之前的作品截然不同。不再是浓烈燃烧的色彩,

而是大片大片清冷孤寂的蓝色和灰色。画中是一个背影。一个孤独的男人,背着画板,

走向远方被皑皑白雪覆盖的群山。整个画面充满了悲伤、迷茫和寻找的意味。“天哪,

太美了……”“这种悲伤,几乎要溢出画布了!”“陆老师的才华,真是深不见底!

”赞美声再次如潮水般涌来。陆沉渊的目光,却越过所有人,落在了苏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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