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贾府小透明，我靠算盘盘活整座荣国府

穿到红楼梦当丫鬟，我的任务是给贾府做破产清算？楼上的，大观园那是风花雪月的地方，

你天天算盘打得噼啪响，俗不俗啊！就是！宝玉的胭脂钱，黛玉的药钱，

能是你这小丫头能算计的？不是，你们一个快破产的豪门，哪来的底气讨论风花雪月啊？

正文：1我叫柳意。上一秒，我还在为一家即将破产的五百强公司做最后的清算报告，

下一秒，我就成了一个给王熙凤端洗脚水的三等丫鬟。名字也叫柳意，柳条的柳，意思的意。

可这一点都不如意。铜盆里的水面倒映出一张蜡黄的小脸，瘦得脱了相，

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我饿。胃里像有把刀子在刮。这是我穿越过来的第三天，

我只喝过两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磨蹭什么！奶奶的洗脚水都凉了！

”一个穿着桃红比甲的大丫鬟一脚踹在我腿弯，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盆里的水洒了大半。她是凤姐的陪嫁丫鬟，平儿。在原著里，她是个难得的好人。可现在，

她看我的眼神，和看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我咬着牙，一言不发地爬起来，重新去打水。

这就是荣国府。外头看着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内里早就烂透了。我是注册会计师，

对数字和资产状况敏感到了骨子里。就这三天，我光是看着听着的，

就足以给这座豪宅判下死刑。主子们一顿饭是外面庄户人家一年的嚼用。

姑娘们一件新裁的衣裳，够我十年的月钱。宝玉砸一块玉，

下人们就得赔上几代人的安生日子。最可怕的是，这里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

他们心安理得地挥霍着，仿佛金山银山永远也吃不空。可我知道，大厦将倾，不过旦夕之间。

我不想死。更不想在抄家的时候，被当成一件物品，随意发卖，落得比死还惨的下场。

我得活下去。想要活，就得有价值。我的价值，就是我的专业知识。

一个封建王朝的顶级豪门，最缺的，恰恰是一个懂现代财务管理的会计师。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夜里，王熙凤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她为了协理宁国府秦可卿的丧事，

又加上自己小日子来了，身子乏得厉害，偏偏府里的账目又出了大纰漏。

一笔五百两银子的采买款子，怎么算都对不上。管事媳妇们跪了一地，一个个吓得筛糠。

“一群废物！连个数都算不明白，我养着你们是吃干饭的吗！”王熙凤一拍桌子，

满头的赤金凤钗都在抖。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烦躁地揉着眉心。我端着新沏的参茶，低着头，

小步挪了进去。就在我把茶杯放到她手边的瞬间，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飞快地说了一句。“奶奶，是单子记重了，有一笔五十两的炭火，记了两次。

”王熙凤端茶的手僵住了。2她猛地转过头，一双丹凤眼凌厉如刀，死死地盯着我。

“你说的什么？”我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回奶奶，奴婢刚才在外头听了一耳朵，

斗胆猜的。炭火是五十两一车，那笔对不上的账，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十两。

许是哪个管事媳妇慌乱中，把同一车炭登记了两次。”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屋子里，

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跪着的管事媳妇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突然一拍大腿。“哎呀！

我想起来了！那天李家的送炭来，我记了一笔，后来王家的又来报账，说是他们拉来的，

我又记了一笔！都怪我这猪脑子！”真相大白。王熙凤的脸色却没半分缓和。

她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屋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一旁同样震惊的平儿。“你，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王熙凤细细地打量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一个三等丫头，也懂算账？

”“回奶奶，奴婢不识字，但奴婢的爹爹是南边铺子里的账房先生，从小跟着他学了点珠算，

对数字比旁人敏感些。”这是我为自己准备好的说辞。一个现代注册会计师的身份，

太过惊世骇俗。但一个有天赋的账房先生的女儿，就合理多了。王熙凤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那目光像是要穿透我的皮肉，看清我的骨头。良久，她突然笑了。“好，好一个对数字敏感。

”她指着桌上一堆乱麻似的账本。“既然你这么能耐，就把这些，给我理清楚。理好了，

有赏。理不好……”她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气，比刀子还冷。“是，奶奶。

”我没有半分犹豫。这是我的投名状，也是我唯一的生路。我不能失败。

我让平儿找来一根烧火棍，就在这光洁的青石砖上，画出了一个最简单的复式记账表格。

左边是“进”，右边是“出”。一笔笔款项，一个个名目，被我飞快地分门别类，

填入表格中。那些在管事媳妇眼里天书一样的流水账，在我这里，变得条理清晰，一目了然。

王熙凤和平儿，从最初的怀疑，到中途的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撼。

她们看着我在地上画出的鬼画符，又看看我算出来的结果，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一个时辰后，我扔掉手里的烧火棍，抬起头。“奶奶，账平了。”王熙凤看着地上的表格，

又看看我递上去的结果，半晌说不出话。她不仅看到了平掉的烂账，

更看到了每一笔钱的去向。哪笔是必要开支，哪笔是人情往来，哪笔……是被人中饱私囊的。

清清楚楚，无所遁形。“你叫什么？”她终于开口。“奴婢，柳意。”“好，柳意。

”王熙凤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从今天起，你不用干粗活了，就跟在我身边，

做我的记账丫鬟。”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月钱，提到二等。

”3我成了王熙凤的专职会计。这在荣国府的下人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个三等丫鬟，

一步登天，成了奶奶跟前的红人。嫉妒的，眼红的，说风凉话的，数不胜数。我一概不理。

我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荣国府的账本里。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潭。越是深入，

我越是心惊。贪腐，浪费，管理混乱，这都是意料之中的。真正让我感到恐怖的，

是这个家族系统性的财务崩溃。荣国府的收入来源，主要是田庄的地租和朝廷的俸禄。

但支出，却是无底洞。主子们的日常开销，婚丧嫁娶的人情往来，还有宫里元春省亲那一次，

几乎掏空了贾府几十年的积蓄。这是一个典型的现金流断裂案例。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

王熙凤只能拆东墙补西墙，甚至不惜挪用下人们的月钱去放高利贷。饮鸩止渴。

我花了整整三个月，不眠不休，将荣国府过去五年的所有账目进行了梳理、审计，

并建立了一个新的、清晰的账务模型。最后，我得出了一份报告。一份荣国府的，破产报告。

那天，我将这份薄薄几页纸的报告，呈给了王熙凤。她起初不以为意，还笑着打趣我。

“我们柳丫头又做出什么新花样了？这是什么？画得倒好看。”她看不懂我做的表格和图示，

但她看得懂字。当我一页页向她解释，什么是资产，什么是负债，什么是现金流，

什么是利润亏损时，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了。“……根据我的测算，

府里每年的固定支出，比收入要多出近三万两白银。”“目前府里的库房，能动用的现银，

不足五万两。”“也就是说，如果不做任何改变，最多两年，府里就会发不出下人的月钱。

”“三年内，府库将彻底亏空，我们只能开始变卖祭田和祖产。”“五年，最多五年，

荣国府就会彻底破产。到时候，别说主子们的体面，就是下人们的嚼用，都成了问题。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王熙舟的脸色，却已经白得像纸。

她死死地攥着那份报告，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发抖。“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猛地把报告摔在地上，厉声喝道，“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府里家大业大，

怎么可能……”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的报告里，每一笔数据，

都来自于她亲手管理的账本。每一笔亏空，都有据可查。这不是我的危言耸听，

这是血淋淋的现实。“二奶奶，”我平静地看着她，“数字，是不会骗人的。”那一刻，

我看到这位素来以泼辣强悍著称的琏二奶奶，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和茫然。

她赖以为生的管家权，她引以为傲的理财能力，在我的这份现代财务报告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的信仰，崩塌了。屋外，大观园里依旧是鸟语花香，公子小姐们吟诗作对。屋内，

却是死一般的寂静。良久，她捡起地上的报告，声音嘶哑。“……有法子吗？

”4.王熙凤被彻底镇住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天一夜，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叫了过去。同时被叫来的，还有三姑娘，探春。探春是庶出，

却比谁都有心胸和才干。原著里，她就曾试图改革，只可惜受限于时代和眼界，最终失败了。

王熙凤显然是想找个帮手。一个既聪明，又信得过的自家人。探春看着我，一个陌生的丫鬟，

能和她与凤姐平起平坐地议事，眼中充满了好奇。当王熙凤把那份“破产报告”递给她时，

她的表情，和当初的凤姐如出一辙。震惊，难以置信，然后是深深的忧虑。“柳意，

把你的想法，跟三姑娘说说。”王熙凤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这是决定我们所有人命运的时刻。“开源，节流。”我只说了四个字。“节流，

容易理解，无非是缩减开支，裁撤冗员。”探春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可这开源，

又从何说起？”“开源，就从这大观园里来。”我的话，让王熙凤和探春都愣住了。

“大观园？”王熙凤皱眉，“这园子除了花花草草，就是亭台楼阁，

难不成还能凭空变出银子来？”“能。”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二奶奶，三姑娘，

我们坐拥着全京城最独一无二的资源，却把它白白浪费了。”“什么资源？”“品牌。

”“品牌？”她们显然不懂这个词。我换了一种她们能理解的说法。“是名气，是格调，

是独一无二的贵族生活方式。”我站起身，指着窗外。“宝二爷是‘怡红公子’，他的品味，

京城里的富家子弟谁不追捧？他用的香露，他佩的香囊，如果我们做出来，限量发售，

您说会不会有人抢着买？”“林姑娘是‘潇湘妃子’，才情冠绝京华，她的诗稿，

若是请名家拓印成册，高价拍卖，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会不会一掷千金？

”“宝姑娘的为人处世，是京城贵女的典范。如果我们以她的名义，开办一个短期学堂，

教授插花、焚香、茶艺，专门面向那些想要提升自己的官家小姐，您说，这束脩得收多少？

”我的话，像一颗颗炸雷，在小小的书房里炸响。王熙凤和探春，都听得目瞪口呆。

她们从未想过，这些平日里风花雪月的东西，竟然可以变成白花花的银子。这在她们看来，

简直是……有辱斯文。“这……这成何体统！”探春的脸涨得通红，

“把我姐妹们的才情拿出去卖钱，岂不是把我们当成了戏子优伶？”她的反应，

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没有急着反驳，而是看向王熙凤。“二奶奶，体统能当饭吃吗？

”“当府里连给老太太买药的钱都拿不出来的时候，我们还要守着这可笑的体统吗？

”“当抄家的官兵踹开大门，把我们像牲口一样拉出去发卖的时候，

谁还会在乎我们有没有体统？”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重。王熙凤的脸色，

也一分比一分难看。探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是个有远见的人，她明白我说的是事实。

只是，情感上，她一时难以接受。“柳意，”王熙凤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很沉，

“你说的这些，听着是条路子。可……老太太那边，老爷那边，如何交代？”“交代？

”我笑了，“二奶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能让老太太和老爷们知道。

”“我们要成立一个……嗯，就叫‘大观园文创雅集’，所有收入，都走您的私账。对外，

就说是您找到了新的放贷门路。”“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府里的亏空，又不会落人口实。

赚了钱，是您的功劳。万一……万一失败了，也只是您亏了些私房钱，动摇不了根本。

”我把所有的利弊，都摊开了揉碎了，摆在她们面前。探春的眼中，闪烁着挣扎。

王熙凤的眼中，却渐渐燃起了火焰。那是被逼到绝境后，求生的欲望之火。“好！

”她一拍桌子，“就照你说的办！”5“大观园文创雅集”秘密成立了。王熙凤是董事长，

探春是艺术总监，而我，是首席执行官。我们手里没有任何启动资金，所有的一切，

都得就地取材。第一个项目，我选定了宝钗的“冷香丸”概念。当然，

不是真的去做那需要四季花蕊和雨露的仙丹，而是制作一款同名的“冷香串”。

我请宝钗写下香方，用的是园子里最常见的白檀、沉香和几种香草，

由府里手巧的婆子们制作成手串。每一串都用精致的锦盒包装，里面附上一张卡片，

上面是宝钗亲笔题写的“蘅芜君制”四个字。定价，五十两银子一串。限量，一百串。

王熙凤看到这个定价，倒吸一口凉气。“疯了！五十两！这比金子还贵！谁会买？

”“二奶奶，我们卖的不是手串，是‘宝姑娘同款’，是身份，是品味。”我解释道，

“买得起它的，不在乎这五十两。在乎这五十两的，也根本不是我们的客人。

”为了打响第一炮，我求凤姐动用她的人脉，将第一批做好的十串手串，

“送”给了京城里最有权势、最爱攀比的几位王妃和国公夫人。剩下的，

则通过凤姐的陪房周瑞家的，放出风去，说是在某某当铺里“无意中”流出来的。效果，

立竿见影。三天后，周瑞家的兴冲冲地跑回来。“奶奶！奶奶！大喜事！

”“那一百串……不，是九十串‘冷香串’，全卖光了！黑市上已经炒到了一百两一串，

还有人出二百两求购呢！”王熙凤和探春，当场就傻了。

她们看着账房送来的四千五百两雪花银，眼睛都直了。四千五百两！

这几乎是荣国府小半年才能收上来的地租！而我们，只用了几天时间，

靠着一些不值钱的香料和木头，就赚到了。

“疯了……这世界真是疯了……”王熙凤喃喃自语。探春也握紧了拳头，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次的成功，给了她们巨大的信心。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

“潇湘妃子”的诗稿拓本，限量十套，每套拍卖价高达五百两。

“怡红公子”亲选的胭脂“女儿棠”，一小盒就要二十两，依旧供不应求。

我们甚至还真的开办了“大观园生活美学体验班”，由探春、惜春、李纨等人轮流授课，

教授琴棋书画、插花茶艺。报名费，每人三百两。名额一放出，

半天之内就被京城的贵妇小姐们抢购一空。大观园，这个曾经只消耗金钱的无底洞，

变成了一台疯狂运转的印钞机。源源不断的银子，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

流入了王熙凤的私库。府里的财务危机，暂时解除了。下人们的月钱，开始按时足额发放。

厨房的伙食，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王熙凤的脸上，重新挂上了往日的笑容，

甚至比以前更加容光焕发。她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不再是上级对下属的审视，

而是一种近乎平等的，带着欣赏和依赖的目光。她甚至破天荒地，将平儿指给了我，

专门伺候我的饮食起居。我从一个三等丫鬟，一跃成为了荣国府里，

地位最超然的“柳姑娘”。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开始。真正的危机，

还远远没有到来。6钱，来得太快，也太多了。王熙凤的私库里，银票和金条堆积如山。

她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拉着我和探春，在密室里数钱。“柳意，你真是我的活菩萨！

”她抱着一箱金元宝，笑得合不拢嘴，“照这么下去，别说五年，就是再过五十年，

咱们贾家也败不了！”探春也一脸喜色，盘算着用这笔钱，

把园子里的姐妹们都打扮得更体面些。看着她们沉浸在财富带来的喜悦中，

我却感到了深深的寒意。“二奶奶，三姑娘，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的话，

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她们头上。“你说什么？”王熙凤的笑容僵在脸上。“我说，

我们赚的钱，不能再以现银的形式，存放在府里了。”“为什么？”探春不解地问，

“银子放在自己家里，难道不比放在外面更安全？”“不，”我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恰恰相反，这是最危险的做法。”我看着她们疑惑的眼神，压低了声音。“你们想过没有，

我们做的这些生意，虽然隐秘，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有一天，被人捅到了御前，

说我们贾府，役使公侯小姐，行商贾之事，会有什么后果？”“又或者，

将来……府里若是遭了难，这些钱，就会成为我们的催命符。抄家的时候，抄出来的钱越多，

罪名就越大。”我的话，让密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王熙凤和探春的脸色，

又一次变得惨白。她们光顾着赚钱的快乐，却忘了，这些钱，是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