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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睫毛上有星光

雾渐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你睫毛上有星光》是大神“雾渐漫”的代表陆延白周可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周可,陆延白,顾淮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甜宠,虐文小说《你睫毛上有星光由作家“雾渐漫”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3:52: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睫毛上有星光

主角:陆延白,周可   更新:2026-02-20 07:2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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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睫毛上有星光。分手那天,陆延白搂着白月光对我冷笑:“她回国了,你该让位了。

”我安静收拾行李,顺手带走他所有银行卡。后来他在暴雨里跪了一夜:“宝宝,钱没了,

命也没了,你还要我吗?”我晃了晃新欢的手:“乖,叫爸爸就还你零花钱。

”第一章 让位陆延白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正在给他剥橘子。橘子的白丝我一根根摘干净了,

刚递过去,他抬手一挡,橘子啪嗒掉地上,滚了两圈,沾了一层的灰。“她回国了。”他说,

“你该让位了。”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看地上那个橘子,心想这橘子还挺贵,三十五一斤,

进口的。然后我抬头看他,他站在客厅中央,西装还没换,头发丝儿都透着疲惫,

但眼睛亮得吓人。认识他三年,我从没见过他这种眼神——像是憋了十年的屁终于放出来了,

舒坦。“让位?”我问。“林栀回来了。”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放软了一点,“你知道的,

我等了她很多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林栀。陆延白的手机密码是她生日,

书房抽屉最底下压着她的照片,喝多了喊的名字永远是她。我们在一起的这三年,

逢年过节他都要消失半天,去她墓前送花。对,墓。林栀三年前出了车祸,

陆延白以为她死了。结果人家没死,只是被家人送到国外疗养,顺便读了个硕士。

前几天突然联系上他,俩人抱着电话哭了半宿。这些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他哭完回头看见我,表情有点尴尬,但也没解释,

只说了句“早点睡”。所以我听到“她回国了”这四个字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

我只是觉得,这橘子真他妈浪费。“行。”我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站起来,“什么时候搬?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干脆,怔了一下,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我等着。他什么都没说。

“那就今天吧。”我替他做了决定,转身往卧室走,“你等会儿,我收拾一下。

”卧室里有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过年回老家用的,一直没拆。我把箱子拽出来,拉开拉链,

里面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我妈塞的两包腊肠还在,一股子烟熏味儿。我把箱子放倒,

打开衣柜,开始收拾。夏天的裙子,冬天的毛衣,两件大衣,几双鞋。化妆品装进收纳袋,

护肤品扔进洗漱包。床头柜上的充电器,书桌上的电脑,抽屉里的证件。我动作很快,

快得像是在赶火车。陆延白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忙活。他的视线跟着我转来转去,

我拿什么东西他看什么东西,我蹲下他看我的后脑勺,我站起来他看我的侧脸。我不理他。

直到我把柜子最里面那个盒子拿出来,他的表情才变了。那是个很普通的鞋盒,

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电影票根,景区门票,景区里十块钱一张的合照,

几张便签,一个用过的口罩。三年,攒了这么多。我把盒子往床上一倒,哗啦啦一片。

然后我开始挑。电影票根,留。合照,留。口罩扔了,便签留着。

景区门票……这什么破地方,当时还觉得挺好玩的,门票十块钱,留着吧,挺有纪念意义的。

陆延白终于开口了:“你……”“别吵,”我没抬头,“挑东西呢。”他闭上嘴。

我把该留的挑出来,装进一个小布袋里,塞进行李箱的夹层。剩下的垃圾扔进垃圾桶,

鞋盒叠起来放回柜子。继续收拾。衣服叠好了,一件件放进行李箱。化妆品摆整齐,

挤在衣服缝里。电脑装进电脑包,充电线缠好放进去。十分钟后,行李箱合上了。我站起来,

环顾四周。这个房间我住了三年。搬进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摆着林栀的照片,我跟陆延白说,

这照片放这儿怪吓人的,要不换个地方?他沉默了很久,第二天,照片不见了。

我以为是扔了。原来是收起来了。没什么可留恋的。我拉着行李箱走到客厅,

陆延白还站在那儿,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好像被点了穴。“我走了。”我说,

“房子你自己住,水电燃气记得交,物业费到年底,我已经交了,不用给我。冰箱里有菜,

够吃几天的。洗衣液在阳台,柔顺剂也在,你洗衣服的时候记得放,不然毛衣起静电。

”他嘴唇动了动。我摆摆手:“别送了,你刚从机场回来吧?怪累的,歇着吧。”我拉开门。

走出门。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楼道里,对着那扇门看了三秒钟。防盗门是深灰色的,

门把手上还挂着一个中国结——过年时候我挂的,图个喜庆。现在看着,挺可笑的。

我拖着行李箱往电梯走。箱子轮子在地上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特别响。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一楼。电梯门关上的时候,

我看了眼手机。下午五点四十三分。从他说“让位”到我现在进电梯,一共十七分钟。挺好,

效率高。我舒了口气,靠着电梯壁,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银行卡。我包里有三张他的银行卡。

一张工资卡,一张理财卡,一张平时用的消费卡。密码都是同一个,我生日。对,他这种人,

怎么可能用我的生日当密码。那张卡是他妈办的,他妈的生日。但这事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所有的卡密码都是同一个,方便记。他也知道那几张卡一直放在我这儿,

水电燃气物业费都用它们交,日常开销也从里面出。但他不知道,

前几天我刚把他理财卡里的钱转到了消费卡里,准备周末去交下一年的物业费。八十三万。

我包里揣着八十三万。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脚步轻快了一点。物业费什么的,

回头再说吧。小区门口有一家奶茶店,我经常去买。老板娘认识我,看见我拖着行李箱出来,

愣了下:“出差啊?”“搬家。”我说,“老样子,一杯芋泥波波,少糖。

”老板娘哦了一声,低头做奶茶,没再问。我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这个小区挺贵的,陆延白买的,写的是他妈的名字。当初他让我搬过来住,说是方便照顾我。

我没问为什么房子写他妈的名字,他也没解释。都心照不宣。“你的奶茶。”老板娘递过来。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芋泥还是那个味道,甜甜的,糯糯的。手机响了。我低头一看,

来电显示:陆延白。挂了。他又打。再挂。再打。我直接拉黑。世界清净了。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微信。不是陆延白,是周可。周可是我闺蜜,大学同学,毕业了也在同一个城市混。

她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听,她在那头喊:“亲爱的晚上有空吗?出来喝酒,老娘失恋了!

”我打字回去:巧了,我也失恋了。地址发我,马上到。她秒回了一串感叹号,

然后发来一个定位。我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拖着行李箱去打车。

出租车司机帮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问我去哪儿。我说了地址,他嗯了一声,发动车子。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空空的。三年的感情,十七分钟收拾完。

说出去都没人信。但事实就是这样。有些人离开的时候轰轰烈烈,

有些人离开的时候静悄悄的。我是后者。车窗外的天慢慢黑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红的绿的黄的,晃得人眼睛疼。我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周可选的酒吧很吵,震得人脑仁疼。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卡座上喝上了,面前摆着三四个空瓶子,看见我拖着行李箱过来,

眼睛都直了。“你他妈还真搬出来了?”“废话。”我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坐下来,

“给我点酒。”她冲服务员招手,要了一打啤酒,然后凑过来:“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我开了瓶酒,灌了一大口:“他白月光回来了,让我让位。

”周可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疑惑:“就这?你就这么搬出来了?

不吵一架?不闹一下?不分他一半家产?”“没领证,分什么家产。”我又喝了一口,

“不过他的银行卡在我这儿。”周可眼睛一亮:“多少钱?”“八十三万。

”她倒吸一口凉气,冲我竖起大拇指:“牛逼。”“有什么牛逼的。”我放下酒瓶,

“这钱也不是我的,回头得还给他。”“还个屁!”周可急了,“你跟他三年,

三年的青春不值八十三万?再说了,他这是劈腿!出轨!渣男!”“也不算吧。”我说,

“他等了林栀好多年,我一直知道。我跟他的关系,本来就是我……”我顿了顿,没说完。

周可的表情变了,变得有点心疼。她伸手拍拍我的脸:“别说了,喝酒。”我笑了笑,

举起酒瓶。喝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头传来陆延白的声音:“你在哪儿?”我把电话挂了。他又打。我挂。再打。我关机。

周可给我鼓掌。我冲她举了举酒瓶,仰头喝干净。酒过三巡,周可已经趴在桌上了,

嘴里嘟嘟囔囔说着她那个劈腿的前男友。我也有点晕,但脑子还算清醒。我看了看四周,

灯光昏暗,人影晃动,音乐震得心脏发麻。三年。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桌子站起来,

去洗手间。洗手间的镜子很亮,照出我现在的样子——头发有点乱,眼睛有点红,

嘴唇有点干。我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冷水打在脸上,激得我一个激灵。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像眼泪似的。但没哭。我没哭。

我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出去。回到卡座的时候,周可身边多了一个人。男的,

长挺帅,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他正低着头跟周可说话,

周可迷迷瞪瞪地应着,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我走过去,他抬起头。我们对视了一秒。

他眼睛很好看,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有点痞。“你是周可朋友?”他问。“嗯。

”我坐下来,“你是?”“捡尸的。”他说。我愣了一下。他笑了:“开玩笑的,

我是她朋友的朋友,刚好在这儿碰见,看她喝成这样,过来问问要不要帮忙送回去。

”“不用。”我说,“我送她。”“你也喝了吧?”他看了看我面前的酒瓶,“叫代驾?

”我点点头。“那我帮你们叫车,送你们上车就走。”他说着掏出手机,“放心,不是坏人。

”我没吭声。他叫了车,又帮我们把行李箱搬出去,看着我们上了车。临走前,

他敲了敲车窗。我摇下车窗。他递进来一张名片:“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低头看了一眼名片。顾淮,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没有公司名,没有职位。“做什么的?

”我问。“什么都做。”他笑了笑,冲我们挥挥手,“路上小心。”车窗摇上去,车子开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他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目送我们离开。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

给他镀了一层暖黄色的边。“那人谁啊?”周可迷迷糊糊地问。“不知道。

”我把名片塞进口袋,“好人吧。”周可嗯了一声,头一歪,睡着了。我靠着车窗,

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心里空落落的。今天之前,我还有男朋友,还有住的地方,

还有所谓的“家”。今天之后,什么都没有了。不对,还有八十三万。我摸了摸包,

银行卡还在。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周可租的公寓,客厅很小,沙发更小,

我蜷在上面睡了一夜,腰酸背痛。我摸索着找到手机,眯着眼睛看屏幕。陌生号码。接起来,

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是周女士吗?”“不是。”“啊?这不是周可的电话吗?

”“她还在睡,有什么事?”“哦,我是XX房产中介的,您昨天约了今天看房,记得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周可前两天说要换房子,让我陪她看房来着。“您稍等。

”我说,然后冲卧室喊,“周可!看房的!”卧室里传来一声哀嚎。半小时后,

我和周可站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哈欠连天。“都怪你。”她埋怨我,“昨晚喝那么多。

”“是你叫我出来喝酒的。”“我叫你喝酒,没叫你喝那么多。

”“你自己喝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我们互相瞪着对方,然后一起笑出来。

中介是个小伙子,挺热情的,领着我们上楼看房。房子六楼,没电梯,

爬到一半我就喘得不行。周可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边爬一边骂:“什么破房子,

还没住进去先要了半条命。”中介小哥尴尬地笑笑:“这个……采光好,

视野好……”“六楼当然采光好。”周可翻白眼。好不容易爬到六楼,中介开门,我们进去。

房子不大,五十来平,两室一厅,装修挺旧,但收拾得干净。站在阳台上,

能看到远处的楼群和一小片天空。周可里里外外转了一圈,问我:“怎么样?”“问我干嘛,

你住又不是我住。”“你帮我参谋参谋嘛。”我看了看四周:“还行,就是没电梯有点累。

”“没电梯便宜啊。”周可趴在阳台上,“而且六楼,小偷爬不上来。”“小偷爬不上来,

你也爬不上去。”“我可以。”“你连外卖都懒得下楼拿,你跟我说你可以?”她扭头看我,

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那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这样有人陪我爬楼了。”我怔了一下。

“真的。”她走过来,“你那情况,总得找地方住吧?我这正好两室,你住一间,

房租对半分,怎么样?”我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嗓子却有点堵。周可瞪我:“别煽情啊,

我受不了这个。”“没煽情。”我吸了吸鼻子,“我就是觉得,你这主意挺好的。

”“那必须的。”她得意地扬扬下巴,“也不看谁想的。”中介小哥在旁边等着,

眼巴巴地看着我们:“那……这房子?”“租了。”周可拍板。签完合同交完押金,

已经是下午了。我和周可去附近的超市买日用品,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

什么都往里面扔。“你行李呢?”她问,“就那一个箱子?”“嗯。”“衣服够吗?

”“差不多。”“那你回头再回去拿?”我想了想:“不拿了。

”“那些东西……”“都不重要。”我说,“真的,不重要。”周可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买完东西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我们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

我脚步顿了一下。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车,黑色的,很眼熟。陆延白的车。他靠在车门上,

不知道等了多久,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走过来。周可挡在我前面:“你谁啊?”“陆延白。”他看了她一眼,“我来找她的。

”“找她干嘛?不是让她让位了吗?”陆延白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只是看着我:“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说,“该说的都说完了。

”“有些话我没说清楚。”“挺清楚的。”我绕过他往前走,“让位嘛,我懂了。

”他追上来,拉住我的胳膊。周可立刻炸了:“你干什么?放手!”我没动,

低头看着他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骨节突出。这只手我牵过无数次,

在冬天的时候揣进他大衣口袋,在夏天的时候十指相扣汗涔涔的。这只手给我削过苹果,

替我拧过瓶盖,在我发烧的时候放在额头上探温度。但现在,我只觉得凉。“放开。”我说。

他没放。“陆延白。”我抬起头看他,“我说,放开。”他看着我的眼睛,慢慢松了手。

我转身往小区里走。他在身后喊:“我知道你拿了我银行卡。”我脚步没停。

“那些钱……我不在意,你拿着也行。但我有句话想问你。”我继续走。“你就这么走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三年,你就这么走了?”我停下来。然后我转过身,看着他。

天已经黑了,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那儿,

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我读不懂的东西。“你问我为什么这么走了?”我说,“陆延白,

你让我让位,我让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林栀回来了,我该走了。我走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张了张嘴。“三年。”我笑了笑,“对啊,三年。你呢?

你等了林栀多少年?你为她守了多久?你存了多少钱准备给她花?

你喝多了喊了多少次她的名字?”他不说话。“我知道。”我说,“我一直都知道。

”风吹过来,有点凉。我拢了拢外套:“陆延白,我没怪你。真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你心里有个人。是我自己愿意留下来的。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别想太多。”他动了动嘴唇,

像是想说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我转身,走进小区。周可追上来,挽住我的胳膊。

我们谁都没说话,一直走到楼下。进楼道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儿,

站在那盏路灯下面,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我收回视线,推门进去。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周可家的小卧室里,听着隔壁传来的轻微鼾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只猫。我盯着那只“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陆延白。

想林栀。想那三年。想他今天站在路灯下的样子。他说有话没说完。什么话?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手机亮了。我拿起来看,是条短信,陌生号码。“睡了吗?”我没回。

过了两分钟,又来一条:“我是昨晚那个人,顾淮。你朋友给我的号码,说你可能需要帮忙。

”我还是没回。又过了两分钟:“行,你不想理我也没关系。就是告诉你一声,

我欠你朋友一个人情,所以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不用客气。晚安。”我把手机放到一边,

继续看天花板。那只水渍猫好像动了一下。我眨眨眼,它又不动了。折腾到凌晨三点,

总算睡着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周可去上班了,

给我留了张条:“厨房有粥,自己热。晚上早点回来,给你接风。

”我看了半天“接风”两个字,心想这词用得不对吧,我又不是出差回来。不过她既然写了,

那就接吧。我起来热了粥,随便喝了点,然后开始收拾屋子。说是收拾,

其实就是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塞进柜子里。衣服挂起来,化妆品摆好,电脑放桌上,

证件放抽屉。收拾到那个小布袋的时候,我停了停。布袋里是那些电影票根和照片。

我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塞进抽屉最里面。下午没事干,我出去转了转。

这个小区挺破的,但周边挺热闹。菜市场、超市、小吃店、理发店,什么都有。

我买了点水果,又买了盆绿萝,拎着往回走。走到楼下的时候,看见一个人蹲在单元门口。

我愣了一下,然后认出来是谁。顾淮。他还穿着昨天的白衬衫,不过皱了不少,

头发也有点乱,蹲在那儿的样子像只流浪狗。“你怎么在这儿?”我走过去。他抬起头,

看见我,咧嘴笑了:“等你啊。”“等我干嘛?”“你朋友说你今天一个人在家,

怕你胡思乱想,让我来陪陪你。”他站起来,腿蹲麻了,龇牙咧嘴地跺脚,

“她说她给你发微信了,你没回。”我摸出手机看了看,还真有周可的微信,发了十几条,

我一条都没看到。“手机静音了。”我说。“那正好,走,带你出去转转。”他活动着腿,

“我知道有家面馆特别好吃,离这儿不远。”我看着他:“我们认识吗?”“昨天刚认识的。

”“那你干嘛对我这么好?”他想了想:“因为我欠周可一个人情,她让我帮忙我就帮忙。

”“什么人情?”“这个不能告诉你。”他眨眨眼,“反正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真要干什么坏事,也不会挑大白天。”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他坦然让我看。“行吧。”我说,

“把东西放上去就下来。”我上楼放下水果和绿萝,换了双舒服的鞋,又下来了。

他还在那儿等着,看见我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带你去吃面。

”面馆在一个小巷子里,门脸很小,招牌都看不清了。但里面人很多,排着队。

顾淮轻车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冲老板喊:“两碗牛肉面,一个加辣,一个不加辣。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辣?”我问。“猜的。”他给我倒茶,“昨天在酒吧看你喝酒,

你只喝啤酒,不碰那些调的酒,我就猜你可能不喜欢重口味。”我看了他一眼。这人,

观察力挺强。面上来了,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我吃了一口,确实好吃。“怎么样?

”他问。“嗯。”我点头。他笑了,低头吃面。我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他突然开口:“失恋了?”我筷子顿了顿。“周可说的。”他说,“不过就算她不说,

我也能猜到。昨天你在酒吧那个状态,一看就是刚经历大事的人。”“什么状态?

”“就是那种……看起来正常,但其实已经碎掉的状态。”他想了想,“我看过很多次。

”“你看过很多失恋的人?”“我看过很多碎掉的人。”他纠正我。我没接话。他也没再问。

吃完面,他付了钱,送我回去。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说:“行了,任务完成。你上去吧,

我走了。”“等等。”我叫住他。他回头。“谢谢你。”我说。他笑了笑,摆摆手,走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莫名其妙的人。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挺平静的。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个早午饭,然后窝在沙发上看剧。下午出去转转,

买点菜回来做晚饭。周可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吃饭聊天,然后各回各屋睡觉。

像两个退休老太太。陆延白没再出现。那八十三万还躺在卡里,我没动。偶尔会想起来,

就提醒自己,这钱得还他。但不想去还。也不是贪这钱,就是……懒得动。再说了,

他要是真想要,自己来拿啊。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哪儿。第五天的时候,周可下班回来,

表情有点奇怪。“怎么了?”我问。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好像看到陆延白了。

”我愣了一下:“在哪儿?”“公司楼下。”她说,“他好像……在等人。不知道等谁,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没吭声。“他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周可说,“瘦了好多,

头发也长了,看起来挺憔悴的。”“哦。”“你不想知道他在等谁?”“反正不是我。

”我说,“他等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周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那天晚上,

我睡不着。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周可说的那句话。瘦了好多。头发也长了。憔悴。

关我什么事。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条短信。

陌生号码。但我知道是谁发的。“我知道你在。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就一次,

说完我就走。”我看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我删掉了。关机。睡觉。第二天一早,

我被电话吵醒。是周可。“你快下来!”她在电话那头喊,“楼下,有人找你。”“谁?

”“你下来就知道了。”我挂了电话,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车。黑色的,

很眼熟。陆延白靠在车门上,抬头看着我这边。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下去了。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样子。周可没说错。他真的瘦了好多,

颧骨都凸出来了,眼睛底下两团乌青,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看见我,

他眼睛亮了。“你来了。”他说。我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往后退了一步。他停住了。

“我有些话想说。”他开口,声音沙哑,“说完我就走。”“说吧。”他看着我的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林栀没有回来。”我愣了一下。“那天我骗你的。”他说,“她没回来,

也不会回来了。”我皱眉:“什么意思?”他垂下眼睛,

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来:“我前些日子去找她了,在国外。

我以为……我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林栀。但其实不是了。三年,太久了。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只是我一直不肯承认。”我听着,没说话。“那天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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