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穿成被浸猪笼的弃妇,我在水里觉醒了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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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玄幻仙侠《穿成被浸猪笼的弃我在水里觉醒了异能男女主角萧景琰李狗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翌己楊楊”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李狗剩,萧景琰,镇北王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金手指,穿越,婆媳小说《穿成被浸猪笼的弃我在水里觉醒了异能这是网络小说家“翌己楊楊”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5:55: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被浸猪笼的弃我在水里觉醒了异能
主角:萧景琰,李狗剩 更新:2026-02-20 07: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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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尖利的声音刺破耳膜:“此等不贞不洁的荡妇,沉塘!”丈夫李狗剩厌恶地别过头,
冷冷吐出两个字:“我同意。”妯娌柳氏躲在他身后,眼中是得意的笑。
我被塞进浸满猪粪的竹笼,石块绑在脚上,沉入冰冷的河底。全村人都在岸上,
像看一场盛大的处刑。窒息的痛苦中,我没有等来救援,却感到一股暖流自丹田而起,
冰冷的河水,竟变得如臂使指。他们要淹死我,却不知,水,从此听我号令。
1.竹笼封死了我最后的生路,冰冷的河水疯狂地从缝隙涌入,灌进我的口鼻,
挤压着我的肺部。窒息的痛苦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死死缠绕。意识模糊间,
我还能听到岸上那些人的声音。“克夫的扫把星,早就该沉了!”这是我那尖酸刻薄的婆婆。
“唉,娶妻不贤,家门不幸啊。”这是我那懦弱无能的丈夫李狗剩,声音里没有半分不舍,
只有解脱。“嫂嫂,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连累了我们李家的名声。
”这是我那向来“温柔善良”的妯娌柳氏,语气里是猫哭耗子般的假慈悲。
我是在三天前穿到这个叫“沈青瓷”的女人身上的。原主因为长得貌美,被婆婆和妯娌嫉妒,
日子过得猪狗不如。而她的丈夫李狗剩,更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对他娘和弟媳言听计从,
对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非打即骂。前天夜里,柳氏把我骗到村东头的破庙,
说李狗剩在那里等我。我刚到,就被村里的无赖王二麻子堵住了。我拼死挣扎,
抓伤了王二麻子的脸,逃了回来。可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柳氏就带着婆婆和一群村民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指着我喊:“抓奸!
我亲眼看见她和王二麻子在破庙里鬼混!”王二麻子不知何时也跟了来,捂着脸上的抓痕,
一口咬定是我勾引他。人证物证“俱全”。我百口莫辩,被他们绑了起来。李狗剩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愤怒,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贱人!我们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然后,
就是现在这般光景。浸猪笼。在这个愚昧落后的村庄,这是对“不贞”女子最残酷的刑罚。
河水已经没过我的头顶,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我恨。
我恨这不公的世道,恨这些草菅人命的恶人!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一句话,就能定我的生死?
凭什么我要为莫须有的罪名,葬身在这肮脏的河底?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
一股奇异的热流,猛地从我丹田深处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那感觉,
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了甘霖,干涸的经脉被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充满。
原本拼命往我身体里钻的河水,忽然停住了。它们不再是冰冷致命的凶器,
反而变得温顺、亲切,像是我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我能感觉到每一滴水的流动,
能听到它们在我耳边欢快地低语。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出去。我要出去!
2.“哗啦——”一声巨响,绑在我身上的石块仿佛被无形的手解开,
沉重的竹笼像是失去了所有重量,猛地向上浮起!岸上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怎么回事?笼子怎么浮上来了?”“肯定是石头没绑紧!快,再把她按下去!
”婆婆尖叫着,指挥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可他们还没来得及下水,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砰!”坚固的竹笼应声炸裂,木屑四散。我,沈青瓷,缓缓地从河中央站了起来。
河水只到我的腰际,湿透的黑发无风自动,在身后狂舞。我微微抬起头,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原本漆黑的瞳仁,此刻变成了深邃幽静的蓝色,
仿佛蕴含着整片江河湖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只有神明般的漠然与威严。
周遭的水流在我身边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我立于漩涡中心,水珠在我周身环绕,
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岸上,瞬间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凝固着惊恐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前一秒还在叫嚣的婆婆,此刻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李狗剩瞪圆了眼睛,浑身抖得像筛糠。柳氏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直接躲到了李狗剩的身后,
身体抖得几乎要散架。“扑通!”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冲着我的方向疯狂磕头。“水……水神娘娘!水神娘娘显灵了!”他这一声,
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扑通!扑通!扑通!”岸边的村民,无论男女老少,
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头紧紧地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水神娘娘饶命!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娘娘,求娘娘恕罪!”求饶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他们把我当成了这条河的神明。呵,神明?也好。既然你们不给我做人的机会,
那我就做给你们看。做一尊,能主宰你们生死的神!我的目光,
冷冷地扫过跪在最前面的三个人。我的好婆婆,我的好丈夫,我的好妯娌。他们看着我,
脸上是极致的恐惧。我缓缓抬起手,对着他们,轻轻一勾。3.“啊——!
”三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一股强大的水流平地而起,化作三条水鞭,
精准地卷住婆婆、李狗剩和柳氏的腰,将他们硬生生地从地上拖拽起来,凌空飞向河中央!
“噗通!噗通!噗通!”三人如下饺子一般,被狠狠地砸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救……救命!
”“咕噜咕噜……”他们不识水性,在水里拼命扑腾,呛得口鼻冒泡,脸上全是死亡的恐惧。
岸上的村民们看得心惊胆战,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在水中挣扎,
就像在看三只可笑的蝼蚁。当初,他们就是这样,冷漠地看着我被沉入河底。现在,
轮到他们了。我心念一动,三股水流像蟒蛇一样缠住他们的脖子,
将他们的头一次又一次地按进水里,又在他们即将窒息的时候猛地提起来。“咳咳咳!
”李狗剩被呛得涕泪横流,一得到喘息的机会,就立刻冲我嘶吼:“沈青瓷!你这个妖妇!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快放开我!”到现在,他还在嘴硬。我冷笑一声,眼神一凛。
缠着他的水流猛然收紧。“呃……”李狗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双手死死地抓住脖子上的水流,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狗剩!
我的儿啊!”婆婆吓得魂飞魄散,终于知道怕了,开始冲我哭喊求饶,“水神娘娘!不,
青瓷!好媳妇!是娘错了!娘不是人!求你高抬贵手,放过狗剩吧!他可是你的丈夫啊!
”丈夫?多么可笑的词。我看着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丈夫?
把我亲手推进河里淹死的丈夫吗?”我的目光转向柳氏。她已经吓得快要昏厥过去,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有你。”我缓缓开口,“我的好弟媳,
你不是亲眼看见我偷人吗?现在,你当着全村人的面,再好好说一遍,
你是怎么‘亲眼’看见的?”4.柳氏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我,牙齿都在打颤。
“我……我……”我加大了水流的力道,将她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
只留下一双脚在水里乱蹬。“说!”我厉喝一声,声音在河面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巨大的恐惧之下,柳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我说!”她涕泪齐流,
嘶声尖叫,“是我陷害她的!都是我陷害她的!”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炸弹。
岸上的村民们一片哗然。“什么?是柳氏陷害的?”“天啊,这柳氏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心肠怎么这么歹毒?”“那沈氏……不,水神娘娘,是被冤枉的?”李狗剩也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向柳氏:“你说什么?是你陷害青瓷的?”婆婆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
呆呆地看着柳氏,嘴里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是你……”柳氏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为了活命,她什么都招了。“是我!是我嫉妒她长得比我好看,嫉妒大哥……不,
李狗剩心里还念着她!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我骗她说李狗剩在破庙等她,
又花钱收买了王二麻子,让他去……去玷污嫂嫂!只要毁了她的清白,她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没想到她能逃出来,所以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污蔑她偷人,让你们把她沉塘!这样,
李家就再也没有她这个人了!”她哭喊着,把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抖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向李狗剩和婆婆。李狗剩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悔恨,但更多的是恐惧。
“青瓷……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是她陷害你……”“不知道?
”我冷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一句‘不知道’,就想把自己摘干净吗?
”“柳氏陷害我,那你呢?李狗剩,你扪心自问,你对我,有过半分夫妻情分吗?
你娘骂我克夫,你跟着骂;她让我干最重的活,吃最差的饭,
你视而不见;她今天说要淹死我,你没有一句反对,甚至还亲口同意!”“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不在乎!”“我的死活,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你想要的,
只是一个能让你摆脱我的借口而已!”我的话,字字诛心。李狗剩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5.我不再看他,
目光转向瘫软在水里的婆婆。“还有你,我的好婆婆。”婆婆吓得一个激灵,
连滚带爬地想往岸边游,却被水流死死地困在原地。“你嫌弃我不能生,骂我克夫,
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天,更是借着这个由头,迫不及不及待地想要置我于死地。
”“现在,你还觉得我克夫吗?”婆婆疯狂地摇头,脸上老泪纵横:“不克了!不克了!
青瓷你是我们李家的大福星!是娘瞎了眼!娘有罪!求水神娘娘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
”她一边说,一边在水里拼命地给我磕头。那卑微的样子,与之前判我死刑时的嚣张跋扈,
判若两人。真是可笑。我看着这三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罪魁祸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当初你们把我扔下去时,可曾想过今日?”我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三人身体剧震,脸上血色尽褪。我缓缓抬起手,操控着河水,
将他们三个像垃圾一样,冲到了河中央的一块小小的沙洲上。沙洲四面环水,水流湍急,
他们根本无法离开。“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我的声音冷漠如冰,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再放你们出来。”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哭嚎,转身,
踏着水波,一步一步地走向岸边。我走过的地方,河水自动向两边分开,为我让出一条路。
岸上的村民们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走到他们面前,
停下脚步。“你们,刚才看得很热闹?”冰冷的声音,让所有村民心头一颤。
村长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老脸上满是冷汗:“娘娘恕罪!我等愚昧,被奸人蒙蔽,
才会误会娘娘!求娘娘看在我等无知的份上,饶恕我等吧!”“饶恕?”我轻笑一声,
“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所有人,助纣为虐,
眼睁睁看着一条无辜的性命被投入河中,都是帮凶。”“从今日起,我要你们在这河边,
为我建一座庙。”“我要你们日日供奉,夜夜上香,为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赎罪!
”我的声音在河畔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村民们哪敢有半句怨言,纷纷磕头如捣蒜。
“我等遵命!遵命!”“定为娘娘建最气派的庙宇!”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们,
看向村东头的方向。那里,还有一个罪魁祸首。王二麻子。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一个都,跑不掉。6.我没有亲自去找王二麻子,那样太掉价了。
我只是对着跪在地上的村长,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把那个叫王二麻子的,给我带过来。
”村长如蒙大赦,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连声应道:“是!是!小老儿这就去!
”他带着几个村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向村东头。剩下的村民们依旧跪在原地,
大气不敢出,生怕我一个不高兴,也把他们扔进河里。我没理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河边,
感受着体内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水,是我的领域。在这条河的范围内,
我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我能感觉到河里每一条鱼的游动,能听到水底每一颗石子的低语。
我的力量,随着河水的流动,可以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很快,村长就带着人回来了。
他们拖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像死狗一样的人。正是王二麻子。
他显然已经听说了河边发生的事,此刻吓得屎尿齐流,一被拖到我面前,就拼命地磕头求饶。
“水神娘娘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柳氏那个贱人!是她花钱让我去污蔑您的!
小的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啊!”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柳氏身上。
我看着他那张被我抓伤的脸,眼神冰冷。“鬼迷了心窍?”我轻启薄唇,
“我看你是色胆包天。”我抬起手,一股水流从河中飞出,像一条灵活的蛇,
瞬间缠住了王二麻子的脖子,将他提溜到半空中。
“呃……娘娘……饶……”王二麻子双脚乱蹬,脸憋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更是吓得噤若寒蝉。我没有立刻杀了他。杀人太便宜他了。我松开水流,
让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咳咳!”王二麻子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想活命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想!”他点头如捣蒜。
“好。”我嘴角微勾,“我罚你,去给我看守庙门。从今往后,吃住都在庙里,每日打扫,
不得离开半步。直到你死。”永生永世,被困在我亲手为他们打造的牢笼里。这比杀了他们,
要有趣得多。王二麻子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连连磕头:“谢娘娘不杀之恩!
谢娘娘不杀之恩!”能活命,别说看庙门,就是做牛做马他也愿意。
我冷眼看着他这副奴才相,心中毫无波澜。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河中央沙洲上的那三个人。
婆婆已经哭得没力气了,瘫在那里一动不动。柳氏则抱着头,精神似乎已经有些失常,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错了,我错了”。只有李狗剩,他还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
悔恨、恐惧、不甘、怨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得令人作呕。他似乎还觉得,
我是他的妻子。我应该原谅他。真是,天真得可笑。7.*接下来的日子,
整个李家村都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动员了起来。在村长的带领下,村民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在河边风水最好的地方,开始为我修建“河神庙”。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生怕触怒了我这位新晋的“河神娘娘”。而我,则在河边的一棵大柳树下,
用河水凝聚成一张晶莹剔透的水床,悠闲地躺在上面,监视着这一切。
河中央沙洲上的三个人,成了最凄惨的苦力。我没有让他们饿死,每天会操控着水流,
送去一些勉强能果腹的粗粮和清水。但风吹日晒,蚊虫叮咬,以及精神上的折磨,
足以让他们生不如死。婆婆的头发在短短几天内就全白了,整个人迅速地苍老下去,
每天除了咒骂柳氏,就是对着我的方向磕头求饶。柳氏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时而清醒,
时而疯癫,清醒时就哭着忏悔,疯癫时就又唱又跳,说自己是王母娘娘。最让我觉得有趣的,
是李狗剩。这个男人,在最初的恐惧和绝望过后,竟然开始尝试着跟我“沟通”。
“青瓷……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青瓷,你看,天凉了,
你在水边冷不冷?要不要我给你送件衣服?”“青瓷,你还记得吗?我们刚成亲的时候,
你给我做的第一双鞋……虽然有点磨脚,但我一直留着……”他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试图唤醒“沈青瓷”对他的旧情。可惜,他找错人了。
我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爱他到骨子里的原主。对于他的喋喋不休,我一概不理。
有时被他烦到了,就直接一个浪头拍过去,让他喝一肚子河水,老实半天。
可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每次被教训过后,很快又会故态复萌。他的韧性,让我有些意外。
我开始思考,他这么做的目的。是真的悔过了?不,我不信。
一个自私自利到可以亲手淹死妻子的人,怎么可能在几天之内就脱胎换骨?他这么做,
只有一个目的。他看上了我如今的力量和地位。如果能重新得到我,他就从一个阶下囚,
一跃成为“河神娘娘”的丈夫,到时候,整个李家村,甚至更远的地方,谁敢不敬他?
想得倒是挺美。我冷笑着,看着他在沙洲上拙劣地表演着深情。等着吧,李狗剩。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8.河神庙以惊人的速度建好了。青砖绿瓦,
雕梁画栋,虽然比不上真正的皇家寺庙,但在这一方小小的村落里,已是绝无仅有的气派。
庙宇正中央,供奉着一尊按照我的模样雕刻的神像。神像的雕工极好,
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和威严,与我现在的气质竟有七八分相似。落成那天,
全村人都在庙前广场上跪拜,香火鼎盛,鞭炮齐鸣。我从河中走出,
身上穿着由最精纯的水元素凝结而成的蓝色长裙,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却没有沾染半点灰尘。
我缓步走进属于我的庙宇,接受着村民们的朝拜。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沈青瓷。
我是这条河的守护神,河神娘娘。我站在神像前,对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宣布了我的第一条神谕。“将李陈氏、李狗剩、柳氏三人,带上来。”很快,
形容枯槁、狼狈不堪的三人被村民们从沙洲上押了过来,跪在我的面前。
他们已经没有了半点人样,浑身散发着恶臭。“从今日起,李陈氏、柳氏二人,
贬为庙中杂役,负责打扫庙宇内外,清洗香炉,直到老死。每日只许食一餐,
不得与外人交谈。”婆婆和柳氏听到这个判决,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这跟把她们关进无形的监狱没什么区别。我没有理会她们的绝望,目光落在了李狗剩身上。
他抬起头,眼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期盼。“李狗剩,”我缓缓开口,“你,罪孽深重,
本应魂飞魄散。”李狗剩的身体猛地一抖。“然,念在你我曾有夫妻之名,
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听到这话,李狗剩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就知道!
沈青瓷还是对他有感情的!岸上那几天的深情呼唤没有白费!他激动地看着我,
等着我宣布那个他梦寐以求的结果。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从今往后,你便是这河神庙的庙祝。”庙祝?李狗剩愣住了。
这……这是好事啊!庙祝虽然辛苦,但地位不低,负责主持庙内祭祀,管理香火钱,
是个肥差!难道青瓷真的原谅我了?还想提拔我?他心中狂喜,正要磕头谢恩。
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你的职责,便是每日跪在此神像前,从日出到日落,
向我忏悔你的罪行。每日三省吾身:今日是否不忠?今日是否不孝?今日是否不义?
”“我要你,对着我的神像,亲口将你的懦弱、自私、无情,
一遍遍地说给所有来上香的香客听。”“我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李狗剩,
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这个惩罚,你可满意?”我微笑着,看着他。9.李狗剩的脸,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让我做庙祝,却不是享受香火,而是日日跪在神像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遍遍地剖开自己的伤疤,陈述自己的罪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要将他的尊严,彻底碾碎在泥土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不……不!青瓷,
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终于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我才是你的丈夫!
你应该让我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丈夫?
”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李狗剩,你是不是忘了,那份休书,是你亲手写的。
在我被沉塘的那一刻,你我之间,就恩断义绝了。”“现在,你有什么资格,
以我的丈夫自居?”我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他的身上。“扑通”一声,
李狗剩的双膝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一,接受你的赎罪,做这个庙祝,苟活于世。”“二,
我现在就送你下去,跟你那些被你克死的祖宗团聚。”我微微抬手,一团水球在我掌心凝聚,
散发着危险的寒气。李狗剩看着那团水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可怕力量,吓得魂飞魄散。
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战胜了那可怜的自尊。“我选一……我选一……”他瘫软在地,
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我做……我做庙祝……”“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付这种人,就要用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摧毁他的意志,
让他活在无尽的悔恨和屈辱之中。我转身,不再看他一眼。从今往后,这三个人,
就会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标本,日日夜夜,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而我,
将以河神娘娘的身份,开启我新的生活。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那天,
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是一个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桃木剑的道士。他一进庙,没有上香,
没有跪拜,而是径直走到我的神像前,用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神像。片刻之后,
他冷笑一声。“哼,装神弄鬼,妖气冲天!”“贫道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水妖!
”10.道士的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庙宇。
正在上香的村民们都吓了一跳,纷纷惊恐地看向他。“你这道士,胡说什么!
”“竟敢对河神娘娘不敬!快滚出去!”几个胆大的村民立刻站出来呵斥道。
跪在神像前“忏悔”的李狗剩,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他停下了念叨,
悄悄地抬起头,观察着局势。这道士,会是他的救星吗?道士对村民的呵斥毫不在意,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将符纸贴在了我的神像上。
“滋啦——”一声轻响,那符纸刚一接触到神像,就冒起一股黑烟,瞬间化为了灰烬。
道士脸色一变,后退了半步,眼中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好强的妖力!”他显然没想到,
我这个“水妖”的道行,远超他的想象。而我,在河边水府之中,早已通过遍布庙宇的水汽,
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道士,也敢来挑衅我?我冷哼一声,
心念一动。庙里用来供奉的大水缸里,水面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哗啦!
”一道水箭从缸中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射向那道士的面门!
道士大惊失色,急忙挥舞手中的桃木剑格挡。“砰!”水箭撞在桃木剑上,瞬间炸开,
化作无数水珠,溅了道士一身。他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也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
形象狼狈不堪。村民们见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娘娘显灵了!”“烧死这个臭道士!
”道士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堂堂龙虎山弟子,下山历练,没想到在一个小小的村庄,
竟然被一个“水妖”当众羞辱。“妖孽!休得猖狂!”他怒喝一声,
从布袋里抓出一把红色的朱砂,猛地向空中撒去,“天罗地网,无所遁形!敕!
”朱砂在空中形成一张大网,带着灼热的气息,当头向我的神像罩来。
这朱砂蕴含着至阳之力,对阴邪之物确有克制作用。只可惜,我并非阴邪。我是水之神,
万物之源。我端坐于水府之中,只是轻轻地抬了抬眼皮。“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我的声音,通过神像,在整个大殿中回荡,带着无上的威严。话音刚落,
供奉在神像前的所有清水,瞬间沸腾!无数道水流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面巨大的水盾,挡在了神像之前。
“嗤嗤嗤——”灼热的朱砂网落在水盾之上,发出一阵阵白汽蒸腾的声音,却无法穿透分毫。
不过片刻,那张由朱砂组成的法网,就被水盾彻底消融,化于无形。“噗!”道士如遭重击,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他的本命法器被破,已然受了内伤。
11.“这……这怎么可能?”道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天罗地网咒,
足以困住百年大妖,可在这个“水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根本不是妖!妖力,
绝不可能如此纯粹、磅礴!这股力量,更接近于……神力!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再看向那尊神像时,眼神已经从不屑和愤怒,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声问道。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操控着水流,
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悬在半空。“替天行道?
”我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就凭你?”道士在我手中毫无反抗之力,
惊恐地挣扎着:“你……你不能杀我!我是龙虎山张天师座下弟子!你若杀我,
我师父绝不会放过你!”“龙虎山?”我玩味地重复了一遍。看来,这个世界,
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除了我这个意外觉醒的“水神”,还有真正的修行者存在。
这倒是有趣。我并不想现在就招惹上一个强大的宗门。杀了他,会引来无穷的麻烦。
但不给他点教训,又坠了我河神娘娘的威名。我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计较。我松开水流,
让他“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滚。”我只说了一个字。道士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迹,抓起他的桃木剑和布袋,
头也不回地就往庙外跑。那狼狈的样子,引得村民们一阵哄笑。
李狗剩看着道士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连龙虎山的仙长都败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制得住沈青瓷?
他的人生,似乎真的没有半点翻盘的可能了。他认命般地低下头,继续用空洞的声音,
念叨着自己的罪行。我处理完道士,目光扫过大殿。经过这么一闹,
村民们对我的敬畏之心更重了。他们跪在地上,磕头磕得更加虔诚。我心中很满意。
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在庙宇的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香客,
悄悄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他不是李家村的人,穿着一身普通的粗布麻衣,
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在道士狼狈逃走后,他没有像其他村民一样欢呼,
而是深深地看了我的神像一眼,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河神庙。一场更大的风波,
正在悄然酝酿。12.道士事件过后,我的名声传得更远了。“河神娘娘”不仅能惩恶扬善,
还能击退妖道,法力无边。周边的村镇,甚至县城里,都有人慕名而来,上香许愿。
河神庙的香火,一天比一天鼎盛。我每天待在水府里,吸收着这些香火愿力,
感觉自己的力量也在稳步增长。我现在不仅能控制河水,甚至能影响到一方天气的变化。
前几日,邻村大旱,作物枯死,村民们来我的庙里哭着求雨。我心情不错,便催动水汽,
降下了一场恰到好处的甘霖。那之后,邻村的村民也把我的神像请了回去,日日供奉。
我的“神域”,正在不断扩大。日子过得安稳而惬意。庙里的三个苦役,
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也渐渐被磨平了棱角。婆婆不再咒骂,柳氏也不再疯癫。
她们变得麻木,像两具行尸走肉,机械地做着手里的活计。李狗剩依旧每天跪在神像前,
一遍遍地重复着他的忏悔。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感情,
仿佛只是在背诵一篇与自己无关的课文。偶尔,他会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偷偷地看一眼那尊高高在上的神像。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悔恨,
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扭曲的仰慕。他恨我,但也畏我,敬我。他知道,
自己与神像上的那个女人,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永远,也够不到了。
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他煎熬。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这天,
我正在水府中小憩,忽然心头一动,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
落在了河神庙上。这股视线,比上次那个道士要强大得多,也隐晦得多。我立刻警觉起来,
将神识延伸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锦衣,腰佩长刀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庙门外,
遥遥望着庙宇的牌匾。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同样佩刀的护卫,个个气息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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