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犁若虚”的女生生《借刀杀人重生后我让渣男跪着认罪》作品已完主人公:林薇顾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借刀杀人:重生后我让渣男跪着认罪》是一本女生生活,重生,医生,爽文小主角分别是顾琛,林薇,苏由网络作家“犁若虚”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1:13: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借刀杀人:重生后我让渣男跪着认罪
主角:林薇,顾琛 更新:2026-02-20 02:47:1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重生回到截肢手术台,听见男友医生对白月光温柔许诺:“等她死了,眼角膜给你。
”前世我信了这鬼话,忍痛签下捐献书,结果被他活活拖死。这一世我直接撕碎协议,
对着直播镜头微笑:“顾医生,你手术失误害我残废的事,该上热搜了。”看着他惨白的脸,
我脑中突然响起机械音:“医疗复仇系统绑定成功——请让主刀医生身败名裂,
奖励:完美义肢技术。”痛。从骨头缝里炸开的痛,带着铁锈和消毒水的腥气,
蛮横地撕开我混沌的意识。我猛地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
然后聚焦在惨白一片的天花板上。耳边是仪器单调冰冷的滴答声,
鼻端充斥着浓烈到呛人的消毒水味道。我下意识地想动,
右腿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荡荡的抽痛。我艰难地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以及……膝盖以下,那片被平整的白色纱布和绷带覆盖的、令人心慌的平坦。截肢。
这个认知像淬了冰的锥子,狠狠凿进我的太阳穴。时间,地点,空气里这股绝望的味道,
都和记忆深处那个噩梦般的时刻严丝合缝地重叠。不是梦。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刚刚做完右下肢截肢手术的这一天,躺在病床上,麻药效果正在退去,
剧痛开始苏醒的这一刻。也是……顾琛即将带着那份《人体器官捐献自愿书》出现,
用温柔刀剖开我最后价值的前一刻!恨意,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
瞬间冲垮了刚苏醒的眩晕和茫然。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刺痛勉强压住了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嘶吼。
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在颤抖中摩擦的咯咯声。顾琛。我的“男朋友”,
这家三甲医院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三天前,在他那栋豪华别墅的旋转楼梯上,是他,
从背后毫不犹豫地推了我一把。我滚落下去,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剧痛淹没了一切。
送医急救,接诊的恰好是他。他一脸焦急担忧,以家属和医生的双重身份签下手术同意书。
手术灯亮起又熄灭,醒来后,他就用这样沉痛而温柔的语气告诉我,伤势太重,
感染无法控制,为了保住我的命,只能截肢。前世的我,
沉浸在巨大的身体残缺和心理打击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依赖他、信任他。
就在这种半昏迷的剧痛和绝望里,他握着我的手,眼圈泛红,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然后,
递来了那份文件。他说,他的青梅竹马林薇,视神经萎缩严重,很快会彻底失明,
人生才刚刚开始。现在正好有一位急需眼角膜移植的病人和林薇配型成功,但供体太难等。
如果我“自愿”签下这份协议,万一以后有什么不测,我的眼角膜就能让林薇重见光明,
这是多么伟大的奉献。他语气那么诚恳,眼神那么痛惜,
仿佛在为我规划一种“更有价值”的归宿。前世愚蠢的我,被剧痛和所谓“爱情”蒙蔽,
竟然真的颤抖着手签下了名字。之后,便是反复的感染、高烧、器官功能衰竭,
而顾琛的“积极治疗”总是慢那么半拍。我躺在病床上日渐虚弱,模糊中听到护士的低语,
说林薇小姐术后恢复得真好,顾医生真是情深义重,对植物人前女友都如此尽心。
直到生命最后一点火光熄灭,我才彻骨冰寒地明白,我的腿,我的健康,
乃至我的生命和眼睛,都只是他和林薇通往光明天堂路上,
必须被“合理”清除的碍事绊脚石。而现在,我回来了。带着滔天的恨意和无尽的冰冷,
回到了这一切开始扭转的节点。“咔哒。”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我立刻闭上眼,
放缓呼吸,全身的神经却瞬间绷紧。熟悉的脚步声,带着刻意放轻的谨慎,停在床边。
一股淡淡的、属于顾琛的男士香水味混杂着消毒水味传来。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
试图握住我放在被子外、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的手。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刹那,
我猛地将手缩回,动作幅度之大,狠狠牵动了右腿的手术创口。一阵撕裂般的锐痛袭来,
我眼前发黑,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但我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哼出声。
那只手僵在半空。“苏禾?你醒了?”顾琛的声音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别怕,
我马上叫护士给你加一支止痛针。”他试图伸手按呼叫铃。“顾医生。”我打断他,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粗粝的水泥地。我缓缓睁开眼,看向他。他穿着熨帖挺括的白大褂,
身姿挺拔,鼻梁上架着那副显得斯文儒雅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盛满了关切和心疼,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医德高尚、深情负责的好男人、好医生。只有我知道,
这张英俊皮囊下,藏着一个多么自私、冷酷、精于算计的魔鬼。
我逼着自己挤出一丝脆弱和茫然,就像前世那个刚遭受巨大打击、六神无主的苏禾。
“我的腿……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真的……保不住了吗?”我的声音带着颤抖,
眼眶也配合地泛红。顾琛似乎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他推了推眼镜,
脸上浮现出沉重而痛惜的表情,仿佛承受着和我一样的痛苦。“苏禾,
我很抱歉……真的非常抱歉。你送来的时候,右下肢开放性骨折伴严重污染,并发气性坏疽,
情况非常危急。为了保住你的生命,截肢……是当时最佳也是唯一的选择。
我已经尽了全力……”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温柔地锁住我,伸手想抚摸我的头发,
被我微微偏头避开,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自然地收回,语气更加坚定,“别担心,
以后我就是你的腿。我发誓,我会对你负责,永远陪着你,照顾你。”永远?
多么动听的谎言。前世我就是被这些糖衣炮弹轰得晕头转向,以为失去了一条腿,
却换来了矢志不渝的真情。结果呢?我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冰冷恨意,
轻轻“嗯”了一声,显得顺从又无助。顾琛显然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他走到床边柜子旁,
拿起他进来时随手放在那里的蓝色文件夹,打开,抽出最上面那份文件。“苏禾,
”他重新坐回床边,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
“有件事……我知道现在说可能不太合适,你刚经历这么大的手术,身心都遭受了重创。
但是,这件事关乎另一个人的一生,甚至……是活下去的希望。薇薇……林薇,你知道的,
她眼睛的情况恶化得很快,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年,就会完全失明。她才二十五岁,
人生才刚刚开始,那么热爱画画……”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份文件展开,递到我面前。
白纸黑字,标题那几个加粗的字格外刺眼——《人体器官捐献自愿书》。
“我们医院现在刚好有一位急需眼角膜移植的病人,各项指标和林薇都很匹配,
但是……你也知道,供体实在太稀缺了,很多人等不到就……”顾琛的声音充满了悲悯,
他的手指点在文件的空白签名处,“苏禾,我知道这很残忍,对你很不公平。
但是……你愿不愿意,帮帮薇薇?你的眼睛一直很健康,视力那么好……如果,
如果你签了这份协议,那么万一……我是说万一以后有什么不测,
你的眼角膜就能让薇薇重见光明,延续她的艺术生命。这是多么伟大的奉献!
薇薇会感激你一辈子,我也会……我替她,也替所有关心她的人谢谢你。苏禾,
你永远是我心里最善良、最美好的女孩。”他说着,将刚才那支笔再次拿起来,
体贴地拧开笔帽,然后,轻轻塞进我冰凉僵硬的手里。他的手指温热,包裹着我的手背,
试图传递一种虚假的温暖和支持。我捏着那支冰冷的笔,
金属的触感让我混沌的脑子更加清醒。我慢慢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志在必得的笃定。他大概觉得,
我这个刚失去一条腿、心理防线脆弱、对他全心依赖的残废,
根本没有勇气和理由拒绝这样一件“伟大”又“顺理成章”的事情。毕竟,
前世我就是这么“善良”地签了。我慢慢地,弯起嘴角,对他露出了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然后,在顾琛错愕的目光中,
我双手捏住那份《自愿书》的两边,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狠狠地——“嘶啦——!
”清脆响亮的纸张撕裂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如同惊雷炸响!我把撕成两半、边缘参差的协议,
随手往地上一扔。纸片轻飘飘地落下,正好覆盖在他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鞋尖上。
顾琛彻底愣住了。他脸上的温和、担忧、痛惜,所有精心伪装的表情,
像是被重锤击中的面具,瞬间碎裂、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惊愕和猝不及防的恼怒。“苏禾!
你干什么?!”他猛地站直身体,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厉色,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救人命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这么自私?!
”“自私?”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
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诡异,“顾琛,需要我提醒你吗?我这条腿,是怎么没的?
”顾琛的脸色倏地一变,眼神闪烁。“那天晚上,在你家别墅的楼梯上,”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是你,从背后,推了我。”“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尖厉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愤怒掩盖,“苏禾!你是不是麻药劲还没过,产生幻觉了?!
你是自己不小心踩空摔下去的!我当时想拉你都没拉住!我知道你失去腿很难过,
但不能因此就胡乱诬陷我!”“哦?是吗?我自己摔的?”我点点头,仿佛接受了他的说法,
然后冷不丁地,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那为什么,送我来医院之后,
你作为我的‘男朋友’,也是首诊医生,
在明明有多种保肢方案可以讨论、需要多科室会诊的情况下,坚持立刻、单独进行清创手术?
为什么在手术过程中,‘不小心’损伤了胫前动脉和腓总神经?
为什么术后我持续高烧、伤口剧痛,你的病程记录却只写‘术后吸收热’、‘疼痛可控’,
直到感染扩散、出现气性坏疽典型症状才紧急二次手术,最终不得不截肢?
”我一连串的问题,像密集的冰雹砸向顾琛。每一个问题,
都精准地指向他精心掩盖的医疗过错和可疑的时间点。顾琛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一干二净。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
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半晌没能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你……你听谁说的?
这是赤裸裸的诽谤!是污蔑!”几秒钟后,他才色厉内荏地低吼出来,
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显然没料到,
我这个在他眼中只会哭泣和依赖的“残废”,竟然能如此清晰地指出手术过程中的关键问题。
“我听谁说的不重要。”我靠在床头,虽然脸色因为疼痛和虚弱而苍白,
但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刀,紧紧锁住他,“重要的是,顾医生,
你觉得如果我把我的这些怀疑——关于你手术操作不当、延误治疗导致我截肢,
以及你现在诱导刚刚截肢、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女友签署器官捐献协议,
而受捐对象是你的‘好朋友’林薇——把这些,连同你的姓名、科室、医院信息,
一起整理好,发到网上各大社交平台,或者直接打包寄给市卫健委、医疗纠纷调解委员会,
甚至……联系几家喜欢挖掘医疗黑幕的媒体,他们会怎么想?新闻会怎么写?
”我停顿了一下,欣赏着他脸上血色尽失的惊恐,
缓缓吐出我构思好的标题:“‘青年才俊医生为红颜知己谋夺女友眼角膜,
不惜制造医疗事故致其终身残疾’,这个标题,够不够吸引眼球?
够不够让你苦心经营多年的‘仁心仁术’形象,一夜之间彻底崩塌?”“你疯了!苏禾!
你他妈是不是真的疯了?!”顾琛再也维持不住任何风度,他一步跨到床前,身体前倾,
几乎是咆哮出来,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慌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狠,“你想毁了我吗?!
你以为你一个断了腿的残废,胡说八道几句,就会有人信你?!媒体?卫健委?
他们会信你一个精神不稳定病人的疯话?!”“残废?”我轻轻重复这个词,笑了,
笑容里淬满了冰,“对啊,我是残废了,拜你所赐。但顾琛,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现在除了这条命,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而你不一样。”我微微向前倾身,
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
却让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他的耳朵:“你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名校毕业,青年骨干,
业内新星,院领导器重,患者好评如潮……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吧?你说,
我们是赌我不敢闹,还是赌我闹了之后,你和你背后的靠山,能不能把这件事彻底捂住,
让你全身而退?”顾琛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野兽,
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有一天会被我这个他视为掌中玩物、随意拿捏的“残废”,用如此冷静、如此锋利的言辞,
逼到悬崖边上。他看我的眼神,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惧,
以及一丝茫然——眼前这个眼神冰冷、言辞如刀的女人,
真的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温柔小意的苏禾吗?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砰”地一声大力撞开了。林薇冲了进来。她今天依旧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
黑长直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精致的伪素颜妆,但眼圈红红的,
一副我见犹怜、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显然是早就躲在门外偷听,
眼看情况不对才冲进来的。“苏禾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顾琛哥哥!”她眼泪说来就来,
瞬间蓄满了眼眶,扑到顾琛身边,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仿佛我是那个十恶不赦、无理取闹的坏人,“顾琛哥哥为了你的手术,几天几夜没合眼,
人都熬瘦了!他那么爱你,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能这么诬陷他!捐献眼角膜是我不对,
是我不该提……是我太想重见光明,太想继续画画了……可这跟顾琛哥哥没关系,
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求你,别伤害顾琛哥哥!
”好一朵楚楚可怜、清清白白的盛世白莲。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柔弱无助、深明大义的样子骗得团团转,甚至对她生出愧疚,
觉得自己“占有”了顾琛,耽误了他的“真爱”,最终心甘情愿地“奉献”了自己的一切。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泪俱下的表演,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林薇,你的眼睛,真的已经到了不立刻移植眼角膜,
今年就会彻底失明、人生尽毁的地步了吗?”林薇的哭声一顿,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苏禾姐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医生都是这么说的啊,我的视神经萎缩很严重,已经没办法了……”“哦。
”我点点头,仿佛接受了她的说法,“那正好,我认识一位美国的眼科权威,罗伯特教授,
下个月会来中国进行学术交流。既然顾医生这么关心你,不如让他动用一下关系,
帮你联系一下,请罗伯特教授给你做个最全面、最权威的检查?彻底确诊一下,
也好制定最万无一失的治疗方案。至于费用嘛……”我看向脸色铁青的顾琛,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顾医生这么‘负责’,对你又这么‘情深义重’,
这点专家诊费和检查费,肯定愿意为你出的,对吧,顾医生?
”顾琛的脸色已经难看得无法形容。林薇的眼神也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挽着顾琛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林薇的眼睛有问题不假,先天性视神经发育不良,
视力确实比常人差,但远没到即将失明、急需移植的地步。视力下降是缓慢进行的,
她目前依靠眼镜和药物维持,完全能正常生活。前世他们就是利用信息差和我的信任,
刻意夸大了病情,把我塑造成拯救她艺术生命的唯一希望,骗走了我的眼角膜。实际上,
林薇在“恢复光明”后,没过半年就去做了近视矫正手术,
视力好得连百米外苍蝇是公是母都能看清楚。“我……我……”林薇支吾着,眼神躲闪,
求助般地看向顾琛。顾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恐慌,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挽回这彻底失控的局面。“苏禾,我知道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刚经历这么大的手术,又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的都是气话。捐献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才是最要紧的。薇薇,我们走,
别在这里打扰苏禾休息了。”他想溜。在事情进一步恶化之前,赶紧离开这个房间,
离开我这个突然变得不可控的“炸弹”。“走?”我嗤笑一声,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顾医生,别急着走啊。戏台子刚搭好,主角还没登场,
你怎么能提前退场呢?”我伸手,够到床头柜上那部医院内部的乳白色电话,
在顾琛和林薇惊疑不定、越来越恐惧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按下几个数字键。
那是医院宣传部的内部短号,我前世住院时无聊记下的。“喂?是医院宣传部吗?
我是住院部三楼,骨科7床的病人,我叫苏禾。”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出去,
平静得不像在告发,而是在陈述一件普通事情,“我这里现在有点情况,
可能涉及到一些医疗程序上的疑问和医学伦理方面的问题。我听说,
医院最近不是在搞一个‘阳光医疗,透明服务’的直播互动活动吗?
直播车好像今天就在医院里吧?”我停顿了一下,
感觉到电话那头宣传部工作人员的诧异和询问,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方便的话,
能不能请直播间的记者同志和负责人过来一下?我想在广大网友和观众朋友的见证下,
当面咨询我的主治医生顾琛医生几个关于我这次手术和治疗过程的问题。毕竟,
医疗过程透明化,也是‘阳光医疗’的宗旨之一,对吧?”“苏禾!你他妈敢!!!
”顾琛彻底崩溃了,他再也顾不得任何形象,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低吼着扑过来,
想要抢走我手里的话筒。我猛地抬高声音,对着话筒清晰而快速地说:“对了,请快一点!
当事医生顾琛和他的女性朋友林薇小姐现在就在我病房,他们好像有急事想马上离开!
”说完,我不等那边回应,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抬起眼,
看着眼前面如死灰、浑身微微发抖的顾琛,
和吓得已经快站不稳、死死抓着顾琛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的林薇。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顾琛的声音开始发抖,
之前的英俊从容、沉稳干练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可以随意掌控的弱者,而是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恶鬼。
“我想怎么样?”我重复着他的问题,目光掠过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掠过林薇惨白如纸的面容,最后投向窗外那片被高楼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灰色天空。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句,
敲打在死寂的病房里:“我想要一个公道。”“想要你们,
把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我的健康,我的腿,我的人生希望——连本带利,一点不剩地,
给我吐出来。”“想要你们,也亲身尝一尝,从云端跌落泥潭,身败名裂,被万人唾弃,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