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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妻子端来暖心热我反手掀桌你有问题》,主角祁峰祁曼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妻子端来暖心热我反手掀桌:你有问题》的男女主角是祁曼,祁峰,贺这是一本男生生活,重生,无限流,现代小由新锐作家“喜晴烊钧乐”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49: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端来暖心热我反手掀桌:你有问题
主角:祁峰,祁曼 更新:2026-02-19 22:2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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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祁曼端来热汤时,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那里还残留着上一世被割开后的痛感。
这是我第三次死在同一个冬夜。第一次,我以为是入室抢劫,死在了客厅。第二次,
我躲进地窖,却发现地窖门被人从外面反锁。那个男人隔着门缝,
用戏谑的调语说:“澹台先生,找到你了。”我发现了规律:无论我怎么逃,
他总能精准地出现在我背后。更可怕的是,我身上的伤口正在逐渐腐烂,无法愈合。
我看着祁曼温柔的笑脸,突然想起,她从不喝自己熬的汤。我猛地掀翻桌子,
将她死死按在墙上。这一世,换你先死。1澹台聿!你疯了!
滚烫的汤汁溅在祁曼的脸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陶瓷碗碟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祁曼的眼中第一次没有了平日的温柔,
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怨毒。我掐着她脖子的手在用力。我喉咙上刺痛,
提醒我上一世的死状。汤里有什么?我问。什么都没有!你发什么神经!她挣扎着,
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血痕。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喝。我松开手,
指着地上一片狼藉中唯一还能看出形状的一小滩汤汁。你把它舔干净。
祁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澹台聿,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语气里充满了担忧。真是个好演员。前两世,
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我抓起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按向地面。喝掉它。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开始剧烈地反抗,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地抓挠。救命!救命啊!
她尖声哭喊起来。我没有理会。死亡的冰冷触觉还盘踞在我的神经里,我没时间跟她演戏。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曼曼!怎么了!
是祁曼的哥哥,祁峰。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睛瞬间红了。澹台聿!你放开我妹妹!
祁峰怒吼着,一拳朝我的太阳穴砸来。我侧身躲开,但抓着祁曼的手也不得不松开。
祁曼连滚带爬地躲到祁峰身后,指着我,泣不成声。哥,他疯了,他要杀我!
祁峰将祁曼护在身后,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死死地瞪着我。澹台聿,你这个畜生!
曼曼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敢打她!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兄妹。祁峰的出现,是个意外。
前两世,他都没有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我的计划被打乱了。我为什么打她,你问问她自己。
我指着地上的汤汁,问问她,敢不敢喝一口自己熬的汤。祁峰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愤怒。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看你就是公司要破产了,精神失常,
拿我妹妹撒气!公司要破产?我捕捉到了这个信息。我死前,我的公司运转良好。看来,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还发生了很多事。哥,别跟他废话了,我们报警!祁曼躲在后面,
声音发着抖。警察来了,只会把我当成一个因为事业失败而家暴妻子的疯子。
没人会相信我死过两次。没人会相信我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亲手策划了我的死亡。
我看着祁曼藏在祁峰身后,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冷光。
她算准了我无法解释。我慢慢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好,我不碰她。
我的目光越过祁峰,落在祁曼身上。祁曼,我们等着瞧。祁峰以为我在挑衅,
又要冲上来。你还敢威胁她!我没有理他,而是转身,一步步走上二楼,回了卧室。
我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我脱下衬衫。
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我的左侧喉咙一直延伸到锁骨,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败色,
边缘已经开始溃烂,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臭味。这是第一世,劫匪留下的。我的小腿上,
还有一处被钝器击打后骨折的旧伤,那里也在隐隐作痛,皮肤下的肌肉正在缓慢地坏死。
这是第二世,我被锁在地窖里,那个男人打断了我的腿。每一次重生,
上一次的致命伤都会以这种方式留下来,并且不断腐烂。我不知道这个过程会持续多久。
或许,等这些伤口完全腐烂时,我就会迎来真正的,无法挽回的死亡。时间不多了。
我听着楼下祁峰安抚祁曼的声音,还有他打电话叫人的声音。他们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真是个好主意。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熟悉的冬夜,雪花正在飘落。那个杀手,
应该也快到了。他总是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出现。现在是十一点二十。我还有四十分钟。
我拿出手机,解开锁屏,找到祁曼的号码。然后,我按下了录音键,
并将手机藏在了窗帘后面一个极不显眼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开始调整呼吸。这一世,我不能再被动地等待死亡。我要主动出击,
我要弄清楚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我死。2门外传来祁峰的脚步声,他敲了敲门。澹台聿,
你开门,我们谈谈。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很强势。我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公司出了问题,心情不好。但你不能伤害曼曼,她是你妻子。
你现在开门出来,跟曼曼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你要是再躲着,
我就只能叫精神病院的车来了。他开始威胁我。我依旧沉默。门外的祁峰失去了耐心,
开始用力地撞门。砰!砰!砰!门锁在剧烈的撞击下摇摇欲坠。我静静地躺在床上,
听着秒针走动的声音。十一点三十五分。门被撞开的瞬间,
祁峰带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束缚带。看到我安静地躺在床上,
祁峰愣了一下。他预想中我应该是癫狂的,暴躁的。澹台聿?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我缓缓睁开眼,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哥,你来了。我的语气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祁峰和他带来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没事吧?我没事,我坐起身,
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对曼曼动手。我主动承认了错误。祁峰的表情更加疑惑了。
站在他身后的祁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我没有看她,
而是继续对祁峰说:最近公司压力太大,我有点失控了。你让她进来吧,我当面跟她道歉。
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他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祁峰犹豫地看了看祁曼。祁曼咬着嘴唇,露出一个委屈又大度的表情。哥,算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只要他没事就好。她演得真好。曼曼,你就是太善良了。
祁峰心疼地说,然后回头瞪着我,听见没?还不快给你老婆道歉!我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一步步走向祁曼。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躲在祁峰身后。
我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对不起。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该掀桌子,更不该对你动手。祁曼似乎松了口气,她从祁峰身后走出来,
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柔的笑容。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聿,我们是夫妻,
我不会怪你的。她说着,就要像往常一样上来挽我的胳膊。我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怎么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说,你们先出去吧。祁峰皱起眉头: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只是累了。我看着他,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让你带来的这两个人守在门口。
我的态度坦然得让他们找不出一丝破绽。祁峰和祁曼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毕竟,只要我认错,他们就没理由强行把我带走。好,我们就在楼下,
你有什么事就叫我们。祁曼柔声说。她带着祁峰和那两个男人退了出去,
还体贴地帮我关上了门。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疲惫和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走到窗边,
拿起一直处于录音状态的手机。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私家侦探,
叫老金。喂,澹台先生?电话那头传来老金有些惊讶的声音。老金,帮我查两个人。
祁曼,我妻子。还有她哥哥,祁峰。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银行流水,通话记录,
社会关系,越详细越好。另外,我顿了顿,帮我查一个叫贺川的男人。贺川。
这是我第二世死前,从那个杀手口中听到的名字。当时他隔着地窖的门,接了一个电话,
提到了这个名字。澹台先生,这……老金有些为难,查自己老婆和大舅子,
是不是不太好?价钱翻倍。我直接打断他。……好嘞!您放心,天亮之前,
保证把资料发到您邮箱。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
我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排昂贵的西装。我伸手进去,
在衣柜的夹层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狭长物体。打开油布,
里面是一把精钢打造的猎弩。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他是个狂热的户外运动爱好者。
我检查了一下弩身,装上了三支淬了麻醉剂的弩箭。做完这一切,我没有躲进地窖,
也没有选择逃跑。前两世的经验告诉我,逃是没用的。那个杀手就像一个定位器,
无论我躲到哪里,他都能找到我。这一次,我不逃了。我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
祁曼正在给祁峰泡茶,那两个白大褂坐在沙发上,像两尊门神。看到我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你怎么下来了?祁曼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睡不着,下来喝口水。我径直走向厨房。经过祁曼身边时,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是她最喜欢的那款,铃兰香。前两世,那个杀手身上,也有这种味道。我走进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四个人。哥,
你公司那边……真的没问题吗?祁曼假装关心地问祁峰。我注意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眼神却瞟向了我。她在试探我。或者说,她在故意说给我听。能有什么问题,
一个小项目而已。祁峰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着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一点五十九分。客厅里的欧式摆钟开始发出“铛铛”的预备声。
祁曼和祁峰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起来。他们也在等。等午夜十二点的到来。
等那个杀手出现。当时钟敲响第十二下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
3祁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祁峰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
只有那两个被叫来的精神病院工作人员,不明所以地站起来。这么晚了,谁啊?
我去开门。其中一个说着,就朝门口走去。别去!我突然开口。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那个工作人员回头看着我,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祁曼。是你叫的人,对吗?祁曼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拧上瓶盖,
将水瓶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晚上,我们五个人,
谁也别想走出这栋别墅。我的话让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祁峰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澹台聿,你又在发什么疯!装神弄鬼!是不是装神弄鬼,你很快就知道了。我说完,
不再理会他们,而是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向外看去。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院子里的雪地上,空无一人。但门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一声,又一声。仿佛不把门打开,
就永远不会停止。我去看看!另一个工作人员胆子比较大,他不顾祁峰的阻拦,
径直走向门口。他通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没人啊?他奇怪地说。然后,
他转动了门把手。别开门!我再次喝止。但已经晚了。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股冰冷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伴随着寒风的,还有一股浓郁的铃兰香气。
和祁曼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开门的工作人员身体僵住了。他保持着开门的姿势,
一动不动。怎么了?他的同伴问。他没有回答。下一秒,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他的后心处,插着一柄黑色的匕首,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啊——!
祁曼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另一个工作人员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祁峰的反应最快,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护在祁曼身前,死死地盯着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很高,很瘦,脸上戴着一个白色的面具,
只露出一双戏谑的眼睛。澹台先生,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嘶哑,
找到你了。还是那句话。和我第二世死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他无视了客厅里惊慌失措的其他人,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
仿佛我们才是这场狩猎游戏的主角。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祁峰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警告你们,我已经报警了!面具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歪了歪头。报警?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信号屏蔽器,扔在地上。现在,没有警察了。
祁峰的脸色彻底白了。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钱吗?我都可以给你们!
面具男没有理他,而是抬脚,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步伐很慢,像一只在戏弄猎物的猫。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的手,悄悄伸向了藏在后腰的猎弩。你是谁?我问。
一个拿钱办事的人。面具男在我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谁的钱?面具男笑了笑,
目光瞥向了躲在祁峰身后的祁曼。祁曼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澹台先生,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说着,突然从风衣下抽出一把短刀,朝我冲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但我比他更快。
在他冲过来的一瞬间,我侧身翻滚,同时举起了手中的猎弩。咻!一支弩箭带着破空声,
精准地射向他的大腿。面具男显然没料到我会藏着武器,他反应极快地扭身,
但还是慢了一步。弩箭擦着他的大腿飞过,在他腿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他闷哼一声,
停下了脚步。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祁峰张大了嘴巴,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祁曼的眼中,更是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在她们的剧本里,
我应该是一个束手就擒的受害者,而不是一个冷静反击的猎人。你……
面具男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意。很意外吗?
我重新装上一支弩箭,弩尖对准他的心脏,我等了你很久了。面具男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的?我不仅知道你会来,
我慢慢站起身,我还知道,你叫贺川,对不对?当“贺川”两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
面具男的身体猛地一震。连躲在后面的祁曼,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我成功了。
我诈出了他的身份。贺川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冷。看来,我小看你了。他不再废话,
再次朝我扑来,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狠。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落地窗。
他想逃。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我扣动了扳机。第二支弩箭呼啸而出。
贺川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躲过了要害,但弩箭还是射中了他的肩膀。
强烈的麻醉剂瞬间生效。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昏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贺川倒地不起时,客厅里还是一片死寂。祁峰、祁曼,
还有那个幸存的工作人员,都像被石化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走到贺川身边,踢开他手中的短刀,然后伸手,揭下了他的面具。面具下,
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但这张脸上,却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我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呢。我说完,站起身,
目光转向了已经面无人色的祁曼。现在,该你了。说说吧,我的好妻子。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4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像一道惊雷。
祁曼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身边的祁峰,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一把将祁曼护在身后,脸上带着惊惧和愤怒的复杂神情。澹台聿,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再问我想干什么,而是问我是什么人。在他眼里,那个懦弱无能、可以随意拿捏的妹夫,
突然变成了一个身手利落、心思缜密的怪物。我是你的妹夫。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一个差点被你们联手害死的可怜虫。你胡说!祁峰还在嘴硬,
这个男人我们根本不认识!是他闯进来杀人,你少在这里栽赃嫁祸!不认识?
我笑了。我走到昏迷的贺川身边,从他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是最新款的,指纹解锁。
我抓起贺川的手,用他的指纹解开了手机。然后,我打开通话记录,将屏幕转向他们。
最近联系人的第一个,备注是曼。通话时间,就在二十分钟前。
祁峰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纸一样白。这……这说明不了什么!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是吗?我点开了那个号码的详细信息。下面关联着一个社交账号。我点了进去。
账号的头像是祁曼最喜欢的一只布偶猫。账号的背景图,是我们蜜月旅行时在海边的合影。
只是照片上,我的脸被涂掉了。证据确凿。祁峰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颓然地后退了一步,说不出话来。而他身后的祁曼,在看到那个熟悉的社交账号时,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不……不是我……
她语无伦次地摇着头,是贺川逼我的……是他……她开始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贺川身上。
真是可笑。逼你?我一步步向她走去,他逼你在我的汤里下毒?
他逼你引我进地窖反锁上门?还是他逼你,眼睁睁看着我死了一次又一次?我的话,
让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会知道……她脱口而出,
随即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晚了。她已经承认了。承认了她对我前两次的死亡,
全部知情。我想不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你想要名牌包,我给你买。你想开画廊,我给你投资。澹台家的财产,将来也都是我们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我最想知道的答案。为了钱?没道理。祁曼的脸上,
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和疯狂。为什么?她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尖锐而刺耳,澹台聿,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我嫁给你,是为了你的钱吗?
你以为我想要的,只是那点可怜的财产吗?她的眼神变得炙热而贪婪。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守着的是一座多大的金山!金山?我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澹台聿,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祁曼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愣住了。我父母在我上大学时,因为一场意外的雪崩,双双去世了。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一场意外。我说。意外?祁曼笑得更大声了,
你真的相信那是意外吗?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你到底想说什么?祁曼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你父母根本不是死于意外!他们是被人害死的!
而他们用命守护的那个秘密,就藏在你身上。我们想要的,不是你的钱,
不是你的公司。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在吐信。我们要的,是澹台家的传家宝。
5澹台家的传家宝。这六个字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脑子里。我活了二十八年,
从来不知道我们家有什么传家宝。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科研人员,澹台家往上数三代,
也都是清清白白的知识分子。我们家最值钱的,可能就是我爸收藏的那些绝版物理学期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当然不知道。
祁曼的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因为你那个死鬼老爹,把东西藏得太好了。
他以为他死了,就没人能找到了吗?他太小看我们了!“我们”。她用了“我们”。
这说明,她的背后,还有人。你们到底是谁?我死死地盯着她。祁曼却没有回答我,
她只是疯疯癫癫地笑着。旁边的祁峰,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冲上来,一把捂住祁曼的嘴。
曼曼!你疯了!别再说了!哥,你怕什么?祁曼用力挣开他,他今天死定了!
让他死个明白不好吗?祁峰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地上昏迷的贺川和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澹台聿,
祁峰的声音在发抖,算我求你,放了我们。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放我们走,
我保证我们从今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开始求饶了。真是可笑。几十分钟前,
他还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晚了。我吐出两个字。在我死在冰冷的地窖里时,
就已经晚了。在我喉咙被割开,鲜血流尽时,就已经晚了。我举起手中的猎弩,对准了祁峰。
现在,我问,你们答。第一个问题,我父母的死,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祁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是祁曼开了口。有。她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是我们做的。虽然早已猜到,但亲耳听到她承认,
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为了你家的传家宝。祁曼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眼神狂热,那东西,
本来就该是我们的!什么东西?一块芯片。祁曼一字一句地说,
一块足以改变世界,打败现有科技格局的,生物芯片。生物芯片?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我父亲是研究神经科学的,母亲是材料学专家。他们生前确实在合作一个秘密项目,
但项目的具体内容,我一无所知。我只知道,那场“意外”发生后,
他们所有的研究资料都不翼而飞了。芯片在哪?就在你身上!祁曼指着我,
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你父亲把它植入了你的身体里!只有你死了,
我们才能把它完整地取出来!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植入了我的身体?
怪不得他们一定要我死。怪不得贺川每次杀我,都用的是最直接的物理手段,而不是用毒。
因为用毒,可能会破坏芯片。一切都说得通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祁曼冷笑一声,你父亲当年背叛了他的导师,窃取了整个项目成果,
才有了这块芯片。而我爷爷,就是他导师最得意的学生。上一代的恩怨。
又是这种狗血的情节。所以,你们就策划了雪崩,杀了我父母,然后让你接近我,
图谋芯片?没错。祁曼承认得坦坦荡荡,我忍辱负重嫁给你这个废物,
在你身边演了三年的戏,我容易吗?澹台聿,你的一切,本来都该是我的!
她的表情扭曲而狰狞,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悲。为我自己,
也为她。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都解开了。我为什么会死。他们为什么非要杀我。
但还有一个最大的谜团,没有解开。我为什么会重生?还有我身上这不断腐烂的伤口,
又是什么?这些,祁曼恐怕也不知道。最后一个问题。我看着她,
贺川是怎么每次都能精准找到我的?上一世,我躲进了连祁曼都不知道的,
老宅的地窖里。但他还是找到了。祁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疑惑。我不知道。
我只负责告诉你他的位置,是他自己……她的话没说完,眼神突然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块手表。是结婚一周年时,祁曼送给我的礼物。我低头看去,
那是一块设计简约的机械表,我一直很喜欢,每天都戴着。我突然明白了。我伸出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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