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夜，穷老公的首富身份掉马了

导语：为了救重病的奶奶，我与路边捡来的失忆男人隐婚三年。他送外卖，我当保洁，

本以为这辈子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直到奶奶离世，我心灰意冷递上离婚协议，

让他去寻找自己的过去。谁知当晚，全球顶级豪门的私人飞机封锁了整条街道。

那个曾为我洗脚的男人，穿上定制西装，跪在我的出租屋前：“渺渺，我记起来了，

我是陆寒舟，也是你的全世界。”1雨下得很大。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深秋，

暴雨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最肮脏的角落都冲刷一遍。我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

奶奶的透析费还差三千块。三千块，对于有钱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瓶红酒的零头。对我来说，

是命。路过巷口垃圾桶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满身是血，蜷缩成一团，

像一条被人遗弃的流浪狗。我本来不想管的。我自己都活得像条狗，哪有资格去救别人？

可是他抬起了头。那双眼睛，干净，茫然，却又透着一股子野兽濒死前的求生欲。

他抓住了我的脚踝，手指冰凉，骨节泛白。“救……救我。”鬼使神差的，

我把他拖回了那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陆寒舟。

那个掌握着全球经济命脉的男人。但当时，他只是个连名字都忘了的傻子。我叫他阿舟。

为了给奶奶凑医药费，有人给我出了个主意，说是只要结了婚，

街道办能给一笔特困家庭的补助，虽然不多，加上在这个城市落户的彩礼补贴，

刚好够奶奶一个疗程。我问阿舟：“你愿意娶我吗？我没钱，还带着个病重的奶奶。

”他正在低头喝我煮的白粥，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米粒。“娶了你，就有粥喝吗？

”“有。”“那我娶。”我们就这样去了民政局。那天民政局的人很少，

大概没人愿意在那么晦气的暴雨天结婚。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我不停地打喷嚏。

他在旁边笨拙地用袖子给我擦头发，袖口那儿已经磨破了边。工作人员问我们要证件。

他是黑户，好在街道办的大妈心善，帮忙开了个特事特办的证明，

只登记了指纹和那张还是我给他拍的证件照。照片里，他剃着寸头，

眼神清澈得像个未涉世事的少年。谁能想到，这张脸，曾经出现在多少财经杂志的封面上。

拿着红本本出来的时候，雨停了。他把那个红本本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着胸口放。

“渺渺，我有家了。”他傻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酸。我想哭。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卑鄙。我利用了他的失忆，

把他绑在了我这个毫无希望的人生战车上。“阿舟，”我低声说，

“如果有一天你恢复记忆了，想走，随时可以走。”他没听懂，只是紧紧牵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厚厚的老茧。那一刻，我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只要牵着这只手，我就能在这操蛋的生活里，活下去。2婚后的日子，就是一个字：穷。

穷到什么地步呢？为了省电费，夏天我们从来不开风扇，他就在旁边给我扇蒲扇，扇一整夜。

为了省菜钱，我们总是去菜市场捡剩下不要的菜叶子。但他从来没抱怨过。他去送外卖，

骑着一辆二手的电瓶车，风里来雨里去。我不让他去，我说你身体还没好全。他总是摇摇头，

固执地说：“我是男人，我要养渺渺。”他真的很拼。有时候一天跑十几个小时，

回来的时候累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但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点小惊喜。

有时候是一朵路边采的野花，有时候是一个形状奇怪的石头，有时候是半个没卖完的西瓜。

那年我的生日。我其实早就忘了。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

我正在昏暗的灯光下给别人缝衣服赚外快，针尖扎破了手指，我含在嘴里吸吮。门开了。

他浑身湿漉漉的，怀里却紧紧护着一个袋子。“渺渺，生日快乐。

”他献宝似的把袋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条红色的裙子。布料摸起来很软，

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款式很好看，是我之前在商场橱窗里多看了两眼的那条。

哪怕是打折款，也要一千多。那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你疯了？”我一下子急了，

“一千多块钱！能给奶奶买多少药？能买多少米？你就这么糟蹋钱？”我把裙子扔在床上，

气得浑身发抖。其实我是心疼。心疼他大热天在外面跑断腿，

心疼他为了这一千块钱可能吃了半个月的馒头。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手站在那里，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在地板上。“我看你那天看了好久……”他小声说，“那个售货员说，

你穿红色肯定好看。”“渺渺，你从来没穿过新衣服。”“我想让你好看。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崩了。我冲过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湿透的胸口，嚎啕大哭。

他的心跳很有力，咚咚，咚咚。这三年，我受了多少白眼，遭了多少罪，我都没哭过。

可是这一刻，因为这一条裙子，因为这个傻子的这一句话，我觉得自己所有的坚强都碎了。

那天晚上，我穿上了那条红裙子。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我，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渺渺真好看。”他说，“像仙女。”我苦笑。什么仙女。

不过是一个在泥潭里挣扎的泼妇罢了。但我还是在他那一贫如洗的爱里，

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甜。那种甜，带着血腥气，带着尘土味，却该死的让人上瘾。

3日子还得过。奶奶的病情恶化了，需要的钱越来越多。光靠他送外卖和我缝衣服，

根本不够。经人介绍，我去了一家豪门做保洁。那是陆家。本市最大的豪门。我也没想到，

命运会在这里跟我开一个天大的玩笑。我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熟人。林湾。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当年的校花。更是那个抢走了我保研名额，逼得我不得不早早出来打工的罪魁祸首。

她现在是陆家的准少奶奶，据说马上就要和陆家那位神秘的二爷订婚了。

我在擦大厅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时，她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优雅地喝着英式红茶。“哟，

这不是苏渺吗？”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指甲划过玻璃。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继续擦拭着灯具。“怎么？老同学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她走过来，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哒哒的声响。“听说你嫁了个送外卖的？还是个傻子？”她掩嘴轻笑，

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苏渺啊苏渺，当年的系花，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呢？

”我深吸一口气，直起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林小姐，我现在是陆家的员工，

请你自重。”“自重？”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扬起手里的茶杯。哗啦。

滚烫的红茶泼了我一身。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哎呀，不好意思，

手滑了。”她夸张地叫了一声，嘴角却挂着得逞的笑。“还不快把地擦干净？

弄脏了陆家的地板，你那个送外卖的老公送一辈子外卖都赔不起！”周围的佣人都在看笑话，

没人敢上来帮我。我咬着牙，忍着手背上的灼痛，蹲下身子。一下，一下，

擦拭着地上的茶渍。那是我的尊严。被她踩在脚底下，碾碎了，还要我自己一点点捡起来。

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奶奶还在医院等着救命钱。我告诉自己，苏渺，忍一忍。

只要能救奶奶，受点委屈算什么？可是，真的好疼啊。不只是手背。心里更疼。

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特意在楼下用冷水冲了冲手，想把红肿压下去。

但还是被阿舟发现了。他正在给我热饭，看到我进门，习惯性地来接我的包。

眼神落在我的手上，整个人突然僵住了。“怎么弄的？”他的声音很低，

低得有些不像平时的他。我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

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谁干的？”他没听我的解释，一把抓过我的手。

动作有些粗鲁，却在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变得小心翼翼。灯光下，

那一大片红肿显得触目惊心，有的地方已经起了水泡。他盯着那个伤口，一言不发。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是种很陌生的感觉。

平时的阿舟，是温顺的，憨厚的。可此刻，他的侧脸紧绷着，

眼底翻涌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戾气。对，就是戾气。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这三年来我捡回来的那个男人身体里，沉睡的野兽正在苏醒。

“真的是我不小心……”我还想解释。他突然低下头，轻轻吹了吹我的伤口。“疼吗？

”那股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不疼。”我摇摇头。他抿着嘴，

转身翻出那个贴着特价标签的药箱，找出烫伤膏。他蹲在我面前，

一点点把药膏抹在我的手背上。他的神情那么专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渺渺，

”他突然开口，“以后不去了。”“什么？”“那个工作，不去了。我多跑几单，我能养你。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伸手摸了摸他扎手的寸头。“傻瓜，这是大户人家，工资高。

再干两个月，奶奶的手术费就够了。”他没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那天晚上，我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那个手指很粗糙，却很温柔。

“谁都不能欺负你。”我听到他在黑暗中低语。声音冷得像冰。5在陆家干活的日子里，

我听到了很多关于陆家的传闻。佣人们闲暇时最爱嚼舌根。听说陆家原本的大少爷，

也就是真正的继承人，三年前突然失踪了。有人说是出车祸死了，有人说是被仇家暗杀了。

现在掌权的是陆家的二爷，陆震天。也是林湾的准公公。“那个二爷也是个狠角色，

”一个老妈子压低声音说，“听说大少爷失踪，跟他脱不了干系。”“嘘！小声点！

不要命了？”另一个佣人紧张地四处张望，“现在整个陆家都在二爷手里，

那个大少爷的痕迹都要被抹干净了。连照片都不准留。”我听着这些豪门秘辛，

只当是听故事。这些大人物的恩怨情仇，离我太远了。

我只关心今天的活干完能不能拿到工钱，奶奶的药能不能续上。但我没想到，这些“故事”，

正一步步向我逼近。那天我在收拾书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照片。

是一张全家福。被压在一堆文件下面，露出一角。我本来不该乱动的。

但那张照片上露出的一只手，让我觉得莫名眼熟。那只手上戴着一块表。很普通的机械表，

表带都磨损了。阿舟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是他失忆时身上唯一的物件，一直舍不得扔，

坏了也戴着。我心里咯噔一下。正想把照片抽出来看清楚，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是管家来了。我吓得赶紧缩回手，假装在擦桌子。“苏渺！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前厅缺人手，

快去帮忙！”管家不耐烦地吼道。我应了一声，匆匆离开。心脏却还在剧烈跳动。是巧合吗？

一定是巧合。那可是陆家大少爷，

怎么可能是那个为了几块钱跟我斤斤计较、在大雨里给我送外卖的傻子阿舟？我摇摇头，

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6阿舟最近变得有点奇怪。他开始频繁地头疼。

有时候半夜会突然惊醒，满头大汗地抓着我的手，嘴里喊着一些我不懂的词。

什么“并购案”，什么“结构图”，什么“二叔”。我以为他是累坏了，

或者是发烧烧糊涂了。有一天，我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

是一张皱巴巴的肯德基餐盘纸。背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我看不懂画的是什么，像房子，

又像是什么复杂的机器。线条凌乱，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和美感。

哪怕是用最劣质的铅笔画的，也能看出画画的人功底深厚。正看着，阿舟回来了。

看到我手里的纸，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这是什么？”我问。“乱……乱画的。

”他挠挠头，憨笑着把纸抢过去揉成一团，“那天送外卖等单的时候无聊，瞎画的。

”“阿舟，你以前是不是学过画画？”“不知道。”他茫然地摇摇头，

“就是觉得脑子里有些画面，手一动，就画出来了。”我看着他，

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一个送外卖的，哪怕是失忆前，如果是普通人，

能画出这种东西吗？但我没有深究。生活已经够累了，我没有精力去探究他的过去。

只要他是阿舟，是我的丈夫，就够了。可我不知道，那张被他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的草图，

如果流传出去，会在建筑界引起怎样的轰动。

那是全球顶尖地标建筑“云端之心”的未公开设计原稿。而“云端之心”，

正是陆氏集团这几年最大的项目。也是陆家大少爷失踪前最后的心血。

7陆家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是为了庆祝陆二爷五十大寿，

也是为了正式宣布林湾和陆家旁支少爷的婚事。整个陆家张灯结彩，豪车如云。我作为保洁，

被临时征调去宴会厅帮忙端茶倒水。我穿着不合身的女佣制服，

低着头穿梭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宾客之间。哪怕我再小心，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林湾今天打扮得像只孔雀，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

她挽着那个据说是什么陆家少爷的男人，在人群中接受着恭维。看到我的时候，

她眼睛亮了一下。那种捕猎者看到猎物的眼神。“哎呀！”一声尖叫划破了宴会的喧嚣。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林湾捂着脖子，一脸惊慌。“我的项链！我的‘深海之泪’不见了！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那可是价值三千万的项链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见了？

”林湾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像是两把毒剑。“刚才只有她靠近过我！”她指着我，

声音凄厉。“苏渺！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项链？我知道你缺钱，你那个死鬼奶奶要死了，

你那个傻子老公也没用，但你也不能偷东西啊！”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