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多女少，粗手大脚的我竟成绝世美女

1.当我睁开眼时，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推开租住的老破小的门，外间已经是一片废墟。

“米姨？怎么是你！”我听见远处有人喊，抬头望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你年纪比我还大，竟然叫我姨？“果然是你，米姨，我是小军啊！”那男人兴冲冲地跑过来，

开口自我介绍。小军？我仔细打量了下，确实五官依稀跟家在小区另一头的小军有点像，

只是那小军，不是个八岁的孩子吗？“米姨，真的是你，这么多年不见，你是一点都没变啊。

想当初蹭过好几次你家的饭，这次轮到我报答了，去我那吃点吧！

我那里可是有好几个午餐肉罐头！”午餐肉罐头算什么好东西，也值得待客？我暗暗想。

不过看着热情的小军，我决定跟他去看看，也好套些话，印象中那小孩不是个聪明的。果然，

从他嘴里我得到了惊人的消息！原来这已经是2061年，三战都打完了！

邪恶的漂亮国向毛子投放了生化病毒，被逼急的毛子摁下了核按钮。

随后整个世界都被波及、无一幸免。仔细算来，结局最好的还是祖国，虽然毁了很多地方，

但活下来的国民最多。直到近几年，核冬天效应开始逐渐散去，外头才逐渐开始重建秩序。

但是过程中人们发现，男女比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0：1，

因为漂亮国的病毒针对的是女性基因，基因突变不成的女性无法存活。

突变后的女性则多少有了些新力量。“米姨，你觉醒的是什么力量啊？”小军试探道。

“力量？”我并不知道像我这样突然来到35年后会不会基因突变，

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抵住病毒的侵袭。“难不成，米姨你的容貌一直没变，

觉醒的是青春永驻之类的力量？”小军追问。“大、大概吧。”我不置可否。青春永驻？

作为借口倒还不错。总比让人知道了我的来历，把我切片了的好。“米姨，你知道的，

我这个人嘴笨。”小军坐的位置往我边上挪了挪。我顿时有了些警惕，脸上却不露声色。

“其实我从小就喜欢你了。”小军显得有些羞涩，装作不敢看我，

可是他眼角闪烁的余光又怎么逃得过我的观察。“别瞎说！八岁的孩子懂什么。咱们不合适！

”我希望对他立即打住。他却不管不顾继续往下说：“不怕你笑话，

我小时候还偷看你洗澡来着。犹记得，你胸脯右侧有颗痣。”好啊，

没想到那时你小小年纪就有这坏心思。当初看你可怜，给你蹭了几顿饭，

倒反而成了我的不是了。“小军，别说了！那些陈年旧事有什么好谈的。我吃过了，

也该走了。”我起身就走。然而35年后的小军根本不是小孩子了，

而是力气很大的成年男人。他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就往他怀里带：“米姨，我喜欢你，

你以后就跟我过吧。”说着，不仅嘴往我脸上凑来，手也开始不规矩。“滚！”情急之下，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外一推，一股热流从手臂上窜过。只听“砰！”地一声，

他像被卡车冲击一样撞到了墙上。我来不及确认他的情况，拔腿就往外跑。

2.我在家里躲了三天，生怕会遭遇报复。但是小军没来，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过。

除了夜里偶尔传来的狗叫，整个小区安静地可怕。可是我不能再躲，冰箱已经空了，

米面零食告罄，水也不多了。我裹上一件厚羽绒服，袖子里藏了把水果刀。

小军那件事告诉我，这个世道，谁都不可信。核冬天的后遗症还在，都市上空依旧阴云主导，

阳光吝啬地可怕。我刻意往小军那屋反方向走，到处都是碎砖断瓦，行路艰难。

走了一刻钟后，未见人影……约莫一个小时之后，还是没有见到半个人影。我有点害怕了。

记忆中的几处超市、便利店都淹没在废墟里。世界荒凉一片。然后……我听见了狗叫声。

农村老家几乎家家都养狗。从小到大，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害怕狗。我下意识地开始往回跑。

其实面对动物，尤其是体型比人小的，哪怕对峙也比逃跑要好。但是我没读过太多书，

恐惧让我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嗷、嗷……汪！”动物那种急促的脚步频率在身后响起。

我拼命狂奔！这一刻，我真恨胸前那两坨肉和微凸的肚腩，严重影响了速度。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许是十来分钟，也许仅有两三分钟。沉重的脚步踉跄，绊倒在碎石上。

倒地的瞬间我只来得及侧滚一下，后背着地的同时双臂护住脸面。野狗一口咬住了我的右臂，

腥臭的涎水滴落下来。狗很瘦，毛皮也疤疤癞癞，

但是那双隐隐暗红的眼睛泛着最野性的凶光。幸好羽绒服很厚，

犬牙撕咬的袖口还卡着把水果刀。我拼命挥动手臂，但那狗明显疯了，

哪怕刀刃透过羽绒服在口腔中拉出一道血口也不管不顾。我伸出左拳砸它，一下又一下。

做家政的都有一股子蛮力气。野狗除却伸出爪子抵挡，却一味咬着不放。

哪怕有几拳砸中鼻子也绝不松口。我从没想到动物的耐力竟如此持久。僵持了一段时间，

我挥出的拳头越来越无力。要死在这里了？死在野狗嘴里？

绝望的念头不由自主在脑海中盘旋。“砰！”枪声？野狗的血狂飙，其中几滴溅在我脸上。

热得发烫。过了会儿，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男人，很年轻的男人。

他朝躺倒在地的我伸出了手。3.救我的男人名叫宋轩，来自江对岸的新区。

他今年才19岁，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大男孩。宋轩皮肤很白，笑容也腼腆。

看着那张眼神闪躲、脸颊含羞的脸，让人实在没法把他和刚刚那果敢的一枪联想到一起。

但他的枪法确实很准，据称能在3277避难所里排到前十。这是他的兄弟告诉我的。

宋轩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跟他两位兄长开着一辆破吉普，来到江这边进行探索。

分配探索区时，恰好宋轩负责的是我那一片。这是避难所开始向外扩张的标志。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三兄弟竟然长得并不相似。二哥宋云黢黑粗壮，三哥宋智人矮脑袋大，

宋轩却连老四都排不上，在家只排小六，却是唇红齿白少年郎。细问之下，

才知他们竟是一母所出。他们把我带回了避难所。当世间一切破碎，

人类只能在封闭的巨大空间维系生存。随着人口结构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新秩序应运而生。

女性的地位飞速攀升，已隐隐有回到上古时候的迹象。脚步踏入位于地下的热闹城邦，

灯火通明的喧嚣与地表的荒凉形成巨大的反差。视线涌了过来，绝大部分都是男性。

宋家三兄弟呈品字形护在我周围，样子略有些紧张。我原本还担心会有危险，

谁知接踵而来的是热情的招呼与近乎谄媚的搭讪。

这是我之前33年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场景，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

为数不多的女性们倒是更加骄矜一些，有些人点头致意，有些人冷眼旁观，

个别的还带着几分妒意。我打量了几眼那些神色不虞的，均是纤细苗条、肤白清瘦的女子。

搁在之前，她们那种才是社会上趋之若鹜的标准，像我这样粗手大脚、身材壮实的，

若在农村还好，放在大都市里妥妥的无人问津。我从来就知道自己不漂亮，虽然有前有后，

但腿一粗便不显高挑，肩背一厚别人便当你是粗使丫头，那种男人们小心翼翼的呵护，

也许只在追的剧里才会看到。但是现在，那些男性从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里挤过来，

不过是递过来颗糖果或者一点食物，也有手套或围巾之类，只为说出一句自己的名字或特长，

努力给我留下一星半点的印象。这种彷如追星般的场景，如同躲在角落默默旁观的群演，

一下子成了舞台中央聚光灯的焦点。有些无法适从，也有些……窃喜。

拥挤的人群使得队伍停滞下来。宋家三兄弟撑起的圈子越来越小，但他们还是咬牙硬扛，

避免触碰到我的身体。最终还是小宋轩人瘦了些，被人挤得脚步一乱往我这儿倒来。

这位可是救命恩人，我往上顶了半步，生怕他摔倒。少年郎紧窄的背肌压到我的胸口，

撞得有些疼。“嗷欧！”远处不知谁发出了一声起哄般的怪叫。宋轩站稳后立即挺起身，

从身后看去，可见他的耳朵已变得通红。“鬼叫什么！都散了！”一声娇喝响起，

涌动的人潮一下子停滞下来。肉眼可见的敬畏从男人们眼中透出来，纷纷自觉让出一条通道。

一位穿着皮衣皮裤的女郎来到我面前：“姐妹，不用理那些臭男人。我是治安官肖肖，

欢迎来到避难所3277。”4.见到这位女性治安官，宋家三兄弟明显有些局促。

他们不敢打扰肖肖与我对话，只能一个劲儿劝说会在家里为我举办欢迎宴会。我答应了下来。

肖肖非常大气地表示一切会按照我的意愿行事，但身为治安官也需要例行询问，

同时也对三兄弟进行了一番警告。通过谈话我才得知，

原来在那三十来年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对于女性恶意施加侵害的灰暗时期也曾有过，

直至女性普遍觉醒能力。对于三兄弟的警告并非源于他们有不好的前科，相反，

在这个避难所里，宋家竟算是有名的家教良好。一切源于他们的母亲——宋玲，

这是位在避难所里不可或缺又受人尊重的人物。肖肖直接询问了我来历与能力，

可是我无法回答，一转眼来到35年后这种事，

相较她们在暗无天日的避难所中一起扛过的时光，更显得诡谲且难以捉摸。

虽然我对自己的来历始终保持缄默，肖肖却并未刨根问底。只是觉醒的能力，

我想起推开小军那一刹那手臂涌过的热流……我并不想骗肖肖，

这个爽朗大气的姑娘有种让人信任的魅力。我说能力还在摸索……肖肖一路上和我聊了很多，

让我对这世界的沧桑变化终于多了几分熟稔。直至达到宋家门口，

这位28岁的姑娘郑重地告诉我：“姐妹，无论之前经历过多少苦难，至少从现在开始，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宋轩忐忑地在门口眺望，见到我依诺到来终于放下心事，

热情地招呼我进去。说是宋家，其实也就是避难所中一间大一些的屋子。

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屋子中间人为地用布隔开，以示男女有别。避难所的条件实在有限。

欢迎宴上，我见到了宋玲，也许是生了太多孩子的缘故，这位光荣的母亲年逾五十，

却已头发花白，皱纹深重。只是老太太仪态端庄，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质。原来，

这个避难所中的电力来源，尽皆依靠宋玲的能力，她能为巨大的蓄电池组充能。饭桌上，

我听着这位实际出生日期要比我小近20岁的老太太高谈阔论。

她的观点里带着鲜明的集体主义烙印，强调个体对于族群的责任感与奉献。我承认，

她的很多说法对于人类社会的重构具有现实意义及深刻思索，然而从那张嘴里说起来，

却总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虽然她确实在身体力行她所宣导的一切。

无论是无私地向群体贡献出自己发电的超能力，

还是为避免人口的减少毅然决然地生下8个孩子。是的，宋玲曾生育过8个孩子，

夭折了3个，活下来的是4个男孩以及最小的丫丫。我看着十岁的丫丫，

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如此纤弱，病恹恹的小脸甚至只有六七岁的模样，

仿佛会在某个谁也不注意的瞬间就此凋零。宋玲坦然说起曾经夭折的三个女儿，

偶尔低头看向最小的女儿，眼中流露出几个哥哥不曾感受过的深切怜悯与慈爱。

我看着她满脸的皱纹，深知这是一名骄傲而伟大的战士。忽然觉得，

这个社会给予女性突然拔高的地位其实只是人类对于这个怀有巨大恶意的世界无声的抗争。

女性的稀缺与能力的觉醒只不过是天地对于这一群体的些微补偿。

晚上和宋玲丫丫挤在一张床上，我失眠了。5.我在宋家住了三天。

和宋玲丫丫也越来越亲近。我并不愿意单方面接受别人的恩惠，

所以力所能及地在家务上多出些力。熟悉之后便发现，宋玲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角色。

端起来的架子更多的是对自我经历不断强化的认同与坚守。她对我的勤快感到欣慰，

眼中也渐渐对我亮起和蔼与怜惜的光芒，甚至悄悄嘱咐儿子们不要打探我的过去。

我知道他们都误会了。却无法解释。便索性不解释。

她也对我同样偶尔流露出的怜惜感到疑惑。不是对丫丫的，而是对她的。

其实我只是感慨这个自高中起便躲在避难所里与命运抗争一生的女孩儿，

她的人生错过了太多平淡喜悦的美好，只余下坚固的外壳。三天之后，

宋玲给我送来了房间钥匙。在这座避难所里，我有了属于自己的天地，

虽然只有十个平方大小。身为女性，同样还有着无需劳动便能获得食物配给的权利。

我终于在这个“新”世界里安顿下来。肖肖经常来找我说话，一聊就停不下来。

她有许多看法并不合适与熟人讲述，反而能从我这个陌生人得到认同。

这位治安官看起来并不忙碌，用她的话来说“男人都乖巧得很，何必多事？

”我第一次听到乖巧这个形容词能用在男人身上，倒也新鲜。

随着生活在避难所的日子一天天增加，我对这个世界也越来越了解。最让人惊讶的，

是审美的反转。白皙的皮肤与苗条纤细的身材竟成了最不被看好的选项！

前凸后翘的丰润饱满才是最优选择，甚至连微微挺起的肚腩和粗腿都成了富足与强健的象征。

尤其是像我这种小时候在农村晒出来的黄黄皮肤，竟成了阳光的恩赐、祖先的象征。总之，

经过了暗无天日的三十来年，审美更趋近生物传宗接代的本能，更何况还有稀缺性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