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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台上,身为护士的她把我的麻药减半

一汁小小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手术台身为护士的她把我的麻药减半》是一汁小小渔的小内容精选:由知名作家“一汁小小渔”创《手术台身为护士的她把我的麻药减半》的主要角色为苏挽星,李慕言,林晚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3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9: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手术台身为护士的她把我的麻药减半

主角:李慕言,苏挽星   更新:2026-02-19 13: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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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一个小手术,正好妻子是负责的麻醉护士。她在准备时,

对着那个帅气的男主刀医生悄悄说:“李医生,这病人我老公,特别耐疼,麻药少给点,

省下来的额度能多报点绩效奖金,晚上请你吃饭。”手术中,我痛得几乎休克,

却听着他们在聊晚上去哪约会。手术结束,我一身冷汗地坐起来。“饭不用吃了,

去监狱吃吧。刚才我的智能手表记录了全过程的心率异常和对话录音,

恶意克扣麻醉药致使病人遭受不必要痛苦,这属于严重的医疗事故罪。”手术灯白得刺眼。

我躺在手术台上,能闻到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冰冷从金属台面渗进后背。

左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贴紧皮肤,微微发烫——它正在记录我的心率。

帘子那边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我妻子苏挽星的声音。“李医生,这病人我老公,特别耐疼。

”她的声音带着我熟悉的轻笑,此刻却像冰锥扎进耳膜,“麻药少给点,

省下来的额度能多报点绩效奖金,晚上请你吃饭。”“你确定?

”那个姓李的男医生声音温和,“少给多少?”“正常量的一半就行。

”苏挽星说得轻描淡写,“反正就是个小阑尾手术,疼不死人。”我闭上眼,血液冲上头顶。

结婚三年,我从不知道我“特别耐疼”。上个月我切菜划伤手指,她还紧张地给我贴创可贴,

说我怕疼的样子让她心疼。麻醉面罩扣下来时,我睁开眼看向她。苏挽星正在调整输液管,

侧脸在手术灯下美得不真实。她注意到我的视线,

弯起眼睛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柔,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我的幻觉。“老公,

放松,睡一觉就好了。”她柔声说,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她转过身,

对李慕言医生点了点头。药效来得很快,但不够彻底。

我能感觉到手术刀划开皮肤的感觉——不是痛,是异物侵入的触感。然后,

钝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起初还能忍受。但当器械探入腹腔,牵扯到内脏时,剧痛炸开了。

我的身体本能地抽搐,却被固定带牢牢束缚。我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视野开始发黑,

耳边嗡嗡作响,只有心跳在手表上疯狂报警的震动感紧贴腕骨。“病人心率有点快。

”李慕言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正常反应。”苏挽星的声音很近,她应该就站在我头侧,

“他睡觉时心率就容易波动。”他们在聊天。就在我痛得几乎休克的时刻,

我听见我妻子在和另一个男人讨论晚上去哪吃饭。“那家新开的法餐我订了位子,

”苏挽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说他们家的鹅肝做得特别好。”“让你破费了。

”李慕言说。“应该的,还得谢谢你平时照顾我呢。”“互相照顾。”器械在腹腔里搅动,

每一次移动都带出新的剧痛。我的指甲抠进掌心,浑身被冷汗浸透。意识在痛苦中浮沉,

却始终无法彻底沉入黑暗——麻药量被精准控制在了让我保持知觉却不至于死掉的边缘。

时间被拉成细长的刀刃,一寸寸凌迟。我听见他们讨论红酒的年份,

听见苏挽星轻笑说她酒量不好,听见李慕言说会送她回家。三年婚姻。

每天早上她给我煮咖啡,晚上等我回家吃饭。上周我确诊阑尾炎时,她急得眼圈都红了,

坚持要找最好的医生。昨天她还趴在我怀里,说害怕我上手术台。全是演的。每一分,

每一秒。终于,缝合的触感传来。最后一针穿出皮肤时,我几乎虚脱。手术灯熄灭,

固定带被解开。护士推来转运床,几个人合力将我挪上去。“病人醒了?

”李慕言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睁开的眼睛。“他体质特殊,代谢快。”苏挽星面不改色地撒谎,

伸手替我擦额头的汗,“老公,疼吗?手术很成功哦。”她的手指温暖,动作轻柔。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饭不用吃了。”苏挽星愣住了。

李慕言也看了过来。我撑着坐起身,手术后的虚弱让这个动作格外艰难,但我还是坐直了。

抬起左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屏幕亮起,

显示着手术期间的心率曲线——一条从平稳到剧烈波动的陡峭山峰。

“刚才我的智能手表记录了全过程的心率异常和对话录音。”我看向李慕言,又转向苏挽星,

“恶意克扣麻醉药致使病人遭受不必要痛苦,这属于严重的医疗事故罪。

”手术室里瞬间死寂。苏挽星的脸刷地白了。“老、老公,你听错了……”她勉强挤出笑容,

“我们是在讨论……”“讨论省下麻药额度多报绩效,讨论晚上去哪约会。”我打断她,

点开手表的外放。清晰的录音流泻而出:“李医生,这病人我老公,特别耐疼,

麻药少给点,省下来的额度能多报点绩效奖金,晚上请你吃饭。”“你确定?少给多少?

”“正常量的一半就行,反正就是个小阑尾手术,疼不死人。”苏挽星踉跄后退一步,

撞在器械车上,发出哐当巨响。李慕言的口罩上方,眼睛睁大了。

他猛地看向苏挽星:“你跟我说他同意了的!”“我……”苏挽星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护士和助理医生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我慢慢挪下转运床,双腿发软,

但扶着墙站稳了。腹部的伤口在痛,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报警吧。”我说,

“或者我现在直接打给卫生局和医调委。”“等等!”李慕言突然上前一步,声音急促,

“沈先生,这是个误会!苏护士可能是想为科室节省资源,方式不当,

但我们绝对没有……”“李慕言。”我盯着他,“录音里你问她‘确定吗’,

她回答‘一半就行’。这是共谋。”他的脸色也白了。苏挽星突然冲过来,

抓住我的手臂:“老公,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想多拿点奖金给你买生日礼物!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块手表吗?我……”“我生日还有七个月。”我甩开她的手,“而且,

你上周才说科室奖金制度改革了,省麻药根本没有额外绩效。”她僵在原地。我点开手机,

开始拨号。“不要!”苏挽星尖叫一声,扑上来抢我的手机。我侧身避开,

腹部的伤口被牵扯,剧痛让我眼前一黑。但手指已经按下了110。“喂,我要报案。

”我对着话筒说,“市一院手术室,发生一起恶意医疗伤害事件……”警察来得很快。

手术室被暂时封锁,所有相关人员被分开问话。我被推到观察室休息,

一名年轻警察给我做笔录。“所以,您怀疑您妻子和主刀医生合谋,故意减少麻醉剂量,

导致您在手术中遭受剧烈疼痛?”“不是怀疑。”我抬起左手腕,“这是证据。

”心率曲线图被导出,异常峰值与手术时间完全吻合。录音文件也传给了警方——清晰,

完整,无可抵赖。观察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中年警官走进来,表情严肃。“沈先生,

您妻子苏挽星要求单独和您谈谈。”“没必要。”“她说,”警官顿了顿,

“如果您不听她说,她会后悔一辈子。”我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苏挽星被带进来时,

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她看着我,嘴唇颤抖。警察退到门外,

给了我们单独空间——但门开着,他们能听见一切。“清辞。”苏挽星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回家,我好好照顾你,我……”“为什么?

”我打断她。她愣住了。“为什么这么做?”我问,“为了那点根本不存在的绩效?

还是为了和李慕言约会?”苏挽星的眼泪掉下来:“我没有要和他约会!

我就是……就是想让他多关注我一点……”“什么?”“我在科室一直被排挤,

”她哭得哽咽,“李慕言是主任的儿子,有话语权。我想讨好他,

让他帮我说几句话……我没想到会这么疼,我真的以为你耐疼……”“你不知道我耐不耐疼?

”我笑了,“苏挽星,我发烧到38度就难受得哼哼,去年拔智齿打了麻药还哭,

你说我怕疼像小孩子。这些你都忘了?”她哑口无言。“还是说,”我缓缓道,

“你根本不在乎我疼不疼?”苏挽星猛地抬头:“不是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爱我会在手术台上让人少给我麻药?”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爱我会在我痛得快要死掉的时候,和别的男人讨论晚上吃什么?”她瘫坐在地上,

捂着脸痛哭。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冷。三年婚姻,我以为我了解这个女人。现在才发现,

我连她最基本的良心都错估了。“清辞,求你了,”她爬过来抓住我的裤脚,“别起诉我,

我会丢工作的,我爸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我们还有房贷,还有……”“房贷我还。

”我说,“你的工作,你自己负责。”她绝望地看着我。门外传来脚步声,

中年警官走进来:“沈先生,李慕言医生承认了知情并同意减少麻醉剂量的事实。

他说是出于对同事的信任,没有核实患者意愿。”“他会怎么样?”我问。

“医疗事故罪如果成立,吊销执业资格,可能面临三年以下刑期。苏护士作为主要责任人,

刑罚可能更重。”苏挽星尖叫一声,晕了过去。那天晚上,我住在医院观察室。

警方带走了苏挽星和李慕言,医院领导来了好几波,道歉,承诺调查,

希望我能“内部处理”。我拒绝了。半夜,伤口疼得睡不着。我打开手机,翻看以前的照片。

苏挽星笑靥如花,靠在我肩头,身后是我们刚装修好的家。她说要和我过一辈子。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凌晨三点,观察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溜进来,

走到我床边。我闭着眼装睡,感觉到一只手伸向我的左手腕——想拿走手表。我睁开眼,

抓住了那只手。苏挽星吓得一颤。“你怎么出来的?”我问。

她眼神闪烁:“警察让我取保候审……清辞,手表给我好不好?我把它销毁了,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然后让你和李慕言逍遥法外?

”“他没有逍遥法外!”苏挽星突然激动起来,“他爸是副院长,已经找人摆平了!

明天他就会正常上班,只有我会被开除,只有我会坐牢!这不公平!”我看着她扭曲的脸,

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今天求我原谅,不是真的知道错了,”我说,

“是怕李慕言把他自己摘干净,让你一个人背锅?”苏挽星的表情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松开她的手:“滚。”“沈清辞!”她尖声喊道,“你真要把自己老婆送进监狱?

你还是不是人!”“在手术台上让你老公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看着她,“你是不是人?

”她语塞,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她抓起床头的水杯朝我砸来。我侧头躲开,杯子砸在墙上,

碎裂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值班护士跑进来,拉开了她。苏挽星被拖出去时,

还在嘶吼:“沈清辞!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门关上,世界安静了。

我躺回床上,伤口隐隐作痛。手腕上的手表屏幕在黑暗里泛着微光,像一只不会闭上的眼睛。

这才只是开始。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苏挽星的母亲,我的岳母。“清辞啊,

挽星的事我听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孩子是一时糊涂,你看在三年夫妻情分上,

饶她这一次吧?妈给你跪下了……”“妈,您别这样。”我声音干涩,“法律的事,

我说了不算。”“怎么不算!你撤诉不就行了?”她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想借这个机会甩了我们挽星?我告诉你,没门!

你要是敢让她坐牢,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也过不下去!”我挂了电话。

然后是苏挽星的父亲,我的同事,甚至我爸妈——苏挽星给我父母打电话,

哭诉我只是因为误会就要毁了她。“清辞,夫妻吵架正常,但报警是不是太过了?

”我妈小心翼翼地问。“妈,她在手术台上害我。”“那不是没出事吗?你现在不是好好的?

”我沉默了。看,这就是苏挽星的高明之处。伤口会愈合,痛苦会过去,在旁人看来,

我“好好的”。至于我在手术台上经历的地狱,除了我和那块手表,没人知道。上午,

医院领导又来了。这次带来了“解决方案”:李慕言停职检查一个月,苏挽星开除处理,

医院赔偿我十万精神损失费,条件是我不再追究。“沈先生,

事情闹大了对医院声誉影响不好,对您自己也不利。”副院长语重心长,“您还年轻,

以后还要看病,和医院闹僵了没必要。”“李副院长,

”我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李慕言的父亲,“如果昨天手术台上是您儿子,

您也会这么处理吗?”他的脸色变了变。我拿起手机,打开录音:“您的建议我录下来了,

需要我发给媒体听听吗?”他们走了。中午,我的主治医生来换药,表情复杂。“沈先生,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您说。”“苏护士今早来找过我,”他压低声音,

“问我能不能开个证明,说您有药物滥用史,所以对麻药耐受性高,她给半量是合理的。

”我气笑了:“您开了吗?”“当然没有!这是伪造病历!”医生顿了顿,

“但她可能找别人开……您小心点。”果然。下午,医调委的人来了,

带来了“初步调查结果”:经核查,手术麻醉剂量在正常范围下限,

虽偏少但未违规;患者术中疼痛可能与个体敏感有关;医护对话内容系玩笑,无主观恶意。

“这是结论?”我问。“目前是这样,”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如果您有异议,

可以申请医疗鉴定,但过程很长,费用自理。”“录音呢?”“录音证据需要鉴定真伪,

且可能涉及非法录音,法庭是否采纳存疑。”我懂了。李慕言家的能量开始运转了。

他们要硬生生把这件事压下去。送我出医院时,主治医生拍拍我的肩:“沈先生,算了吧。

你是好人,但斗不过他们的。”我看着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腹部的伤口还在疼。那块手表还在腕上。我打了个车,没有回家——那个和苏挽星共同的家。

我去了一家酒店,开了间房。洗完澡,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腹部贴着的纱布。揭开一角,

缝合的伤口狰狞丑陋。这时,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沈先生吗?

”一个女声传来,“我是林晚意,市电视台《民生调查》栏目的记者。

我们收到了您手术事件的线索,想采访您,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沈先生?”“我愿意。”我说。采访安排在第二天下午,一家咖啡馆的包间。

林晚意是个三十出头的干练女人,带着摄像师。我给她听了录音,看了心率数据。

“这些证据很充分,”她皱眉,“但医院那边我们已经联系过,他们坚持说是正常医疗行为。

”“他们找了医调委的人,出了份虚假调查。”我说。“我知道。”林晚意看着我,

“所以我们需要更有力的证据。比如,苏挽星和李慕言的关系,是否超出普通同事?

”我一愣。“您没怀疑过吗?”林晚意问,“为了讨好一个男同事,

就在丈夫手术时克扣麻药——这理由太牵强。除非,他们之间有不一般的关系。

”我脑子里闪过手术台上他们的对话:“晚上请你吃饭。”“让你破费了。

”“应该的,还得谢谢你平时照顾我呢。”“互相照顾。”那种熟稔,那种默契。

“我查过李慕言的背景,”林晚意压低声音,“他离过婚,前妻是医院的护士,两年前离职。

而苏挽星,是三年前调到手术室的——正好是李慕言离婚后不久。”我的手握紧了咖啡杯。

“还有,”林晚意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那是一张偷拍照,

背景是医院地下车库。李慕言和苏挽星并肩走着,苏挽星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笑得很甜。

拍摄日期,是上周三——我确诊阑尾炎的第二天。“这照片哪来的?”我问。

“匿名寄到电视台的。”林晚意说,“寄件人可能是医院内部的人。沈先生,

这件事可能不只是医疗事故那么简单。”我看着照片里苏挽星的笑容。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她每次收到我礼物时,就是这样笑的。“我需要怎么做?”我问。

“如果您同意,我们今晚就去医院暗访。”林晚意眼神坚定,“找知情护士,查排班记录,

看能不能拿到更多证据。”我点头。晚上九点,我和林晚意团队在医院侧门汇合。

她联系到了一位愿意说话的护士——苏挽星的同事,姓陈。我们在医院附近的小公园见面,

陈护士戴着口罩,神色紧张。“我只能说一点,”她声音很小,“苏挽星和李医生,

确实有问题。他们经常一起下夜班,有时候李医生的车会停在医院外两条街的地方,

苏挽星走过去上车。”“多久了?”我问。“起码两年。”陈护士顿了顿,

“而且……苏挽星去年怀孕过。”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孩子呢?”“流掉了。

”陈护士看着我,眼神同情,“她说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但科室里都传,

是因为李医生不想要。”林晚意追问:“李慕言不想要孩子,为什么?

”“他前妻就是因为孩子的事和他离婚的,”陈护士说,

“据说他前妻怀孕后发现他在外面有人,流产了,之后就离了。

李医生可能……不想再被孩子束缚吧。”“那苏挽星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我问。

陈护士犹豫了一下:“李医生家里有关系,苏挽星可能是想靠他往上爬吧。

而且……李医生承诺过会娶她,等他爸当上正院长之后。”我站在那里,夜风吹得浑身发冷。

两年。我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我眼皮底下偷情两年。甚至怀过他的孩子。

而我像个傻子,每天给她做饭,陪她看电影,计划着我们的未来。“还有一件事,

”陈护士小声说,“苏挽星前几天找我,让我帮忙开证明,说沈先生有抑郁症,

经常幻听幻视,所以手术时的话不可信。”“你开了?”林晚意问。“我没答应,

但她可能找别人开了。”陈护士看了看时间,“我得回去了,你们别说是我说的。

”她匆匆离开。林晚意转向我:“沈先生,这些信息如果属实,事件性质就变了。

这不只是医疗事故,是蓄意伤害,甚至可能是……谋杀未遂。”我猛地看向她。“您想,

”林晚意分析,“如果手术中您因为疼痛引发心脏问题,或者休克死亡,谁会怀疑?

只会认为是麻醉意外。而苏挽星作为您妻子,能继承您的财产。她和李慕言,

就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我后背升起寒意。“当然,这只是推测,”林晚意说,

“我们需要证据。证明他们有意让您死在手术台上。”“怎么证明?

”“苏挽星有没有给您买过保险?”林晚意问,“大额寿险?”我想起来了。三个月前,

苏挽星确实让我签过一份保险单,说是单位福利,给家属的补充医疗保险。我当时忙,

没细看就签了。“保单还在家里。”我说。“去看看。”林晚意当机立断。我们打车回我家。

打开门,熟悉的客厅映入眼帘。我和苏挽星的婚纱照还挂在墙上,她笑得很幸福。

我在书房抽屉里找到了那份保单。林晚意接过去看,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不是医疗保险,

”她抬头看我,“这是两百万的寿险,受益人是苏挽星。”我接过保单,手在抖。

投保日期是三个月前。而我的阑尾炎,是上周才确诊的。但……如果我的阑尾炎不是偶然呢?

我突然想起,确诊前一周,苏挽星突然开始天天给我做凉拌菜,说是清热解暑。而那些菜里,

都有大量的芹菜和花生——我对这两样东西轻微过敏,吃多了会腹痛。

我当时还笑她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她娇嗔着打我,说我不知好歹。“沈先生,

”林晚意严肃地说,“我建议您明天去派出所补充报案,把这些新情况都说明。同时,

我们会加快制作节目,尽快播出。”我点头,送她离开。关门后,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这个曾经的家。每一个角落都有苏挽星的痕迹。冰箱贴是她买的,沙发套是她挑的,

墙上的画是我们一起选的。全是假的。三年婚姻,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手机震动,

是苏挽星发来的微信:清辞,我们谈谈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你原谅我。我打字回复:你去年流产的孩子,是谁的?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持续了很久。最后发来一句:你知道了?然后迅速撤回。但已经晚了。我看着那三个字,

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多可笑。我在手术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在想,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她不爱我了。原来,她早就没爱过。从来都没有。

撤回的消息像一根刺,扎进眼睛里。我盯着手机屏幕,那三个字明明已经消失,

却像烙铁一样烫在视网膜上。你知道了?她知道我知道什么。孩子的事。保险的事。

她和李慕言的事。我拨通苏挽星的电话。响了七声,她接了,背景音很安静。

“清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

”我问。“孩子……孩子是个意外。”她抽泣着,“那次我喝醉了,李慕言送我回家,

我们就那一次……我真的后悔了,所以才打掉的……”“一次就怀孕?”我笑了,“苏挽星,

你当我是傻子?”“是真的!”她急声道,“我后来再也没有和他发生过什么,

那次之后我就想和他断干净,但他一直缠着我……清辞,我心里只有你,

你相信我……”“手术台上呢?”我问,“你让他少给我麻药的时候,心里也只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有压抑的呼吸声。“那份保险,”我继续说,“两百万寿险,

受益人是你的名字。三个月前买的。那时候我的阑尾还没发炎,对吧?

”“那是……那是单位统一买的家属保险……”她声音发虚。“你单位叫‘华安人寿’?

”她又不说话了。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的车流。这个家,

这个我曾经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地方,现在每一寸空气都让我窒息。“苏挽星,”我说,

“我们离婚吧。”“不!”她尖叫起来,“我不离婚!清辞,我们还有机会,我可以改,

我真的可以改……”“怎么改?”我问,“能让时间倒流,让你没和李慕言上床?

能让我没在手术台上疼得死去活来?能让你没想用我的命换两百万?”她开始哭,

哭得撕心裂肺。我听着,心里一片麻木。三年前她也是这样哭的。那时她父亲重病,

急需手术费,我拿出全部积蓄还借了钱,帮她家渡过难关。求婚时她说,这辈子欠我的,

要用一生来还。现在她确实在“还”——用背叛,用算计,用我的命。“清辞,

你原谅我这一次……”她泣不成声,“我什么都告诉你,李慕言他逼我的,

他手里有我的把柄……”“什么把柄?”“我……我帮他改过病历。”她声音抖得厉害,

“有个病人手术并发症死了,家属闹,李慕言让我把术前检查记录改了……如果这件事曝光,

我会坐牢的,他真的逼我……”我闭上眼睛。“所以你就帮他谋杀亲夫?”“不是谋杀!

”她急声道,“只是让你疼一下,真的!我没想过让你死,

阑尾炎手术死亡率很低的……”“但如果我死了呢?”我打断她,“两百万到手,

你和李慕言双宿双飞,是不是?”电话那头只有哭声。“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我说,

“带上身份证和结婚证。”“我不去!”“那就法庭见。”我挂断电话。手机立刻又响起来,

是苏挽星。我挂断,拉黑。然后是微信,短信,各种陌生号码的来电。我一个个拉黑,

最后干脆关机。世界清净了。我瘫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像在提醒我发生过什么。那场手术。那种疼痛。他们的对话。

每一帧画面都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我起身,走进卧室。打开苏挽星的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

很多是我买给她的。梳妆台上摆着护肤品,有一瓶精华液要两千多,她舍不得买,

是我偷偷买了送她的。她说,老公你对我真好。她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全是谎言。

我打开她的梳妆台抽屉,里面有些杂物。最底层,压着一个日记本。

我从来没有偷看过她的东西,但今天,我拿了出来。翻开第一页,日期是三年前,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今天和清辞领证了。他真是个好人,帮了我家那么多。我要好好对他,

做个好妻子。翻了几页,都是些日常琐事。直到去年三月的某一天。

今天和李医生一起值夜班。他请我吃宵夜,聊了很多。他说我穿护士服很好看。

又过了一周。李医生送我回家,在车上吻了我。我没拒绝。清辞加班还没回来,

心里有点愧疚,但李医生说,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我的手指捏紧了纸页。继续翻。

李医生说会离婚娶我。他爸马上就要升正院长了,到时候他也能往上走。

他说要带我去马尔代夫度蜜月。怀孕了。李医生说现在不是时候,让我打掉。哭了很久,

但还是去了。清辞以为我月经不调,还给我煮红糖水。对不起。清辞要买保险,

我趁机加了一份寿险。受益人写了我。李医生说这样保险,万一呢。“万一”。

这两个字像刀子。我合上日记本,放回原处。回到客厅,开机。几十条未读消息涌进来,

有苏挽星的,有她父母的,还有我爸妈的。我妈发来一段长语音:“清辞,

挽星妈妈刚给我打电话,哭得不行。说挽星知道错了,愿意做任何事弥补。

你看在三年夫妻的份上,给她一次机会吧?人都会犯错的……”我回复:“妈,

如果爸做手术时,主刀医生和麻醉师合谋少给麻药,想让他疼死在手术台上,你会原谅吗?

”那边沉默了。许久,我妈发来一句:“真是这样?”“证据确凿。”“那……妈支持你。

”我爸也发来消息:“儿子,需要家里帮忙就说。别委屈自己。”眼眶有点热。还好,

这世上还有人站在我这边。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打开电视,调到市台。

《民生调查》栏目正在播放,画面里是医院大门,然后是手术室走廊,

最后定格在我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当然打了马赛克。

林晚意的声音严肃而清晰:“……患者在手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经历了手术全过程,

剧痛导致心率一度飙升到180。而这一切,竟是他的妻子——手术麻醉护士,

与主刀医生合谋所致。”画面切换到录音波形图,苏挽星和李慕言的对话被播放出来。

然后是心率曲线图,陈护士的匿名采访,保单照片。最后,林晚意站在医院门口,

对着镜头说:“救死扶伤的圣地,为何成为谋财害命的温床?本院对涉事医护人员的包庇,

又隐藏着怎样的利益链条?《民生调查》将持续关注。”节目刚播完,手机就响了。

是医院办公室的号码。我接起来,对方语气急促:“沈先生,我们看到节目了。

院领导想和您当面谈谈,条件好商量……”“没什么好谈的。”我说,

“我已经向卫建委和公安局提交了全部证据。”“沈先生!您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李副院说了,可以给您五十万补偿……”我挂了电话。五十万。我的命就值五十万。不,

在他们的计划里,我的命值两百万。只是他们没想到,我没死,还留下了证据。九点,

我准时到民政局。苏挽星没来。我等到九点半,给她发了条短信:“你不来,我就起诉离婚,

顺便把重婚罪证据提交法院。李慕言没离婚,你们的关系是重婚。”十分钟后,

她回复:“我在路上。”十点,她出现了。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穿着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的那条裙子。“清辞……”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避开。

“材料带齐了?”我问。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我们非要这样吗?三年感情,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感情?”我看着她,“苏挽星,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还是说,

你对我只有算计和利用?”她摇头,哭得更凶。工作人员叫到我们的号。

办理离婚的窗口是个中年大姐,看了看我们:“想好了?”“想好了。”我说。

苏挽星不说话,只是哭。“女方?”工作人员问。苏挽星抬起泪眼看向我:“清辞,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再也不见他,我辞职,我们离开这个城市,

重新开始……”“签字。”我把笔推到她面前。她不动。“你不签,我就去法院。”我说,

“到时候,你婚内出轨、合谋伤害的证据都会公开。你觉得你还能找到工作吗?

你爸妈在老家还能抬头做人吗?”她脸色惨白。颤抖着手,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时,她的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手续办得很快。红本换绿本,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走出民政局,阳光刺眼。苏挽星跟在我身后,小声说:“清辞,

我还能去看你吗?”“不能。”“那……家里的东西……”“我会收拾好,寄到你妈家。

”我说,“钥匙给我。”她从包里掏出钥匙,递给我时手指碰到我的掌心,冰凉。

我接过钥匙,转身要走。“清辞!”她突然喊住我,“如果……如果当初我没遇见李慕言,

我们会不会不一样?”我回头看她。她站在台阶上,裙子被风吹起,

像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不会。”我说,“苏挽星,你从一开始就没爱过我。

你只是需要一个人,帮你家渡过难关,给你稳定的生活。而我正好出现,正好够傻。

”她呆呆地站着,眼泪无声地流。我转身离开。没回头。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在网络上发酵。

《民生调查》节目被多家媒体转载,#手术台减麻药#上了热搜。

网友的愤怒如潮水般涌向医院和李慕言、苏挽星的社交账号。医院官微发了一则声明,

称“高度重视,正在调查”,但评论区全是骂声。李慕言的个人信息被人肉出来,

包括他父亲是副院长、他前妻流产离婚的事。苏挽星的微博也被扒出,

里面有不少暗戳戳秀恩爱的内容,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时间线和地点都对得上李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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