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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舍离被独生女儿拒收的教授遗物

久久一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断舍离被独生女儿拒收的教授遗物是作者久久一郎的小主角为陈敬山一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一生,陈敬山,日记的男生生活,养崽文,救赎,家庭小说《断舍离:被独生女儿拒收的教授遗物由新晋小说家“久久一郎”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1:43: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断舍离:被独生女儿拒收的教授遗物

主角:陈敬山,一生   更新:2026-02-19 07:3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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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冬风入旧宅二零二五年的北京冬天,冷得像一块浸了冰的铁。西北风卷着枯枝败叶,

撞在海淀区那片老家属院的红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院中的老槐树落光了叶子,

光秃秃的枝桠戳在铅灰色的天空里,像一双双枯瘦的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最终却只能任由寒风从指缝间溜过去。这里是几代知识分子的聚居地,墙皮斑驳,

楼道里还残留着几十年前的墨水香与旧书味。每一扇门后,

都藏着一段被时光慢慢磨平的人生,藏着一屋子无人再翻阅的记忆。

陈敬山站在这套刚过户的二手房客厅中央,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温度,

背脊却窜起一阵刺骨的寒意,比窗外的北风还要冷。他今年四十二岁,

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高管,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近二十年,见过尔虞我诈,见过利益纷争,

早已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可此刻,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屋子,

看着壁柜深处那两箱被码得整整齐齐的旧物,他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屋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样式,白墙泛黄,

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老人在低声叹息。原房主姓苏,名唤苏秉谦,

是北京一所重点大学的历史学教授,三个月前,因突发心梗,倒在了书房的书桌前,

享年七十一岁。陈敬山买这套房子,是为了给即将上初中的儿子落户学区。中介告诉他,

老教授一生未婚?不,是中年丧妻,只有一个女儿,定居美国多年。老人走后,

女儿匆匆回国办了房产过户,连头七都没过,就急匆匆飞回了大洋彼岸,

仿佛这里只是一个需要尽快脱手的不动产,而非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过户手续办完那天,

陈敬山来过一次,当时屋子已经被简单收拾过,家具家电都被清空,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

他并未在意。直到今天,他带着工人过来准备重新装修,工人在搬移壁柜时,

才发现了藏在最深处的两个旧木箱。箱子是老式的樟木所制,纹路清晰,

散发着淡淡的、能防虫蛀的香气。箱子没有上锁,只是用一根红绳简单系着。

陈敬山让工人停下,自己蹲下身,轻轻解开了那根已经褪色的红绳。箱子打开的瞬间,

一股混杂着纸张、墨水与岁月尘埃的气息扑面而来。第一箱,是日记。从一九七二年开始,

一直到二零二五年十月,也就是苏教授去世前一个月,整整五十三年的日记,

一本本按年份排列,封面有的是硬壳,有的是软皮,有的已经被岁月浸得发脆,

边角被反复抚摸得光滑发亮。最早期的日记,纸张是泛黄的草纸,字迹是青涩的钢笔字,

记录着一个青年在动荡岁月里的迷茫与坚守;中期的日记,字迹变得沉稳有力,

纸页间偶尔夹着一片干枯的枫叶,一张小小的票据,或是女儿稚嫩的涂鸦;晚期的日记,

字迹开始有些颤抖,内容大多是关于天气,关于饭菜,关于远在美国的女儿,字里行间,

全是无人诉说的孤单。陈敬山随手翻开一本二零二零年的日记,

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今日囡囡视频,说纽约下雪了,北京也冷了,她忘了带围巾。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陈敬山的鼻尖猛地一酸。他也是父亲,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他太懂这种心情,孩子随口的一句话,都会被父母记在心里,反复咀嚼,当成天大的事。

第二箱,是证书、奖状与书信。从苏秉谦幼儿园的小红花奖状,

到小学二年级的“三好学生”证书,再到中学、大学、硕士、博士的毕业证、学位证,

每一张都被精心塑封,边缘被抚摸得起了毛边,连最不起眼的一张小学作文比赛优秀奖,

都被妥善保存着。还有厚厚一沓书信,信封上的邮票盖着不同年代的邮戳,从北京到外地,

从国内到国外。最多的,是苏教授写给女儿的信,从女儿上大学离开家,到出国留学,

再到定居美国,一封封,一页页,字迹从工整到潦草,内容从叮嘱学业到关心生活,

最后只剩下一遍遍的“注意身体”“有空回来看看”“爸爸想你”。而女儿的回信,

寥寥无几,大多是短短几行,字迹潦草,透着一股不耐烦,

像是在应付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务。箱子最底下,压着一张全家福。黑白照片,

已经有些模糊,年轻的苏秉谦抱着襁褓中的女儿,身边站着温柔的妻子,

三个人笑得眉眼弯弯,那是这个家庭最圆满的时刻。照片的背面,

是苏教授用钢笔写的字:囡囡百日,一九八四年冬。陈敬山捧着这张照片,

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小小的婴儿,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他无法想象,

一个一生治学严谨、温文尔雅的老教授,是如何怀着怎样的心情,

将女儿从小到大的所有痕迹,一一珍藏,小心翼翼地藏在壁柜深处,

当成自己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藏。他更无法想象,当这位老人躺在病床上,或是在深夜独坐时,

看着这些旧物,想起远在天边的女儿,心里是怎样的孤单与凄凉。中介说,苏教授去世前,

还在给女儿发微信,问她圣诞节要不要回来,他准备了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糖葫芦。

而女儿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忙。陈敬山也是为人父母者,他懂那种倾尽所有把一切给孩子,

却只换来一句“忙”的心酸。他舍不得,

舍不得将这些承载着一位父亲一生心血与思念的东西,当成垃圾扔进废品站。这些不是废纸,

不是旧物,是一个知识分子的一生,是一位父亲全部的爱与牵挂,

是一个家庭几十年的时光与记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

找到了中介昨天发给他的那个越洋电话号码。中介说,这是苏教授生前通讯录里,

唯一备注为“囡囡”的号码,也是苏小姐留在国内的唯一联系方式。电话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跨越太平洋的信号,带着一丝延迟的杂音。响了很久,

电话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标准的美式英语,随后切换成中文,

清冷、理智、没有一丝温度,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喂?

哪位?”“您好,请问是苏秉谦教授的女儿吗?”陈敬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我是陈敬山,刚买了您父亲在海淀区的房子,今天清理房子的时候,

找到了您父亲留下的两箱东西,都是日记、证书还有书信,都是您从小到大的东西,

他保存得特别好……”他顿了顿,看着脚边的樟木箱,

声音里带着一丝恳切:“这些东西太珍贵了,都是您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我已经帮您整理好了,就两箱,运费我来出,我给您寄到美国去吧?您哪怕挑几件留个念想,

也好啊。”他以为,电话那头的女人,哪怕再冷漠,听到这些,也会有一丝动容。毕竟,

那是她的父亲,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所有痕迹,那是一个父亲用一生珍藏的爱。可他错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没有一丝波澜,冷静得可怕,

高效得像是在处理一份过期的商业报表,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留恋:“不用了,谢谢。

”陈敬山一愣:“您……您不再考虑一下吗?

这些都是您父亲视若珍宝的东西……”“我很忙,”女人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美国的家里没有地方放这些旧东西,占地方。对我来说,

那些都是没用的垃圾,您看着处理吧,扔了或者烧了都行,随便您。”她的语气,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废品,像是在处理一张用过的纸巾,轻飘飘的一句话,

就否定了一位父亲一生的珍藏。“以后请别再联系我了,我没时间处理这些琐事。

”不等陈敬山再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了冰冷的忙音。

嘟——嘟——嘟——短促而决绝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陈敬山的心上。

他握着手机,僵在原地,窗外的北风撞在玻璃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老人的哭泣。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两个樟木箱,看着箱内那些被精心保存的日记、证书、书信,

看着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一位大学教授,

一生清贫,一生治学,一生将女儿视为全部的希望与寄托,

将她从小到大的每一张纸、每一个字都珍藏如宝。而他倾尽一生去爱的女儿,在他去世后,

连他的遗物,都不愿多看一眼,只当作无用的垃圾,随意丢弃。

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父女情深吗?这就是养儿防老的最终结局吗?陈敬山缓缓蹲下身,

轻轻合上了樟木箱的盖子。箱子上的樟木香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冰冷而苦涩。窗外的天,

更暗了。北京的冬天,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第二章 纸页里的一生陈敬山没有把那些东西扔掉。他让工人先暂停装修,

自己则把两个樟木箱搬到了阳台的角落,用一块干净的布盖了起来。他做不到。

作为一个父亲,他无法将一位父亲一生的爱与牵挂,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甚至能想象出苏秉谦教授坐在书桌前,一页页整理日记,一张张塑封奖状,

一封封收好书信的样子。那一定是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老人戴着老花镜,手指颤抖着,

抚摸着那些关于女儿的痕迹,眼里满是温柔与思念。那些东西,是他晚年唯一的精神寄托,

是他在这个孤单的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可这份沉甸甸的爱,在女儿眼里,

却成了无用的垃圾。接下来的几天,陈敬山只要一有空,就会来到这套老房子,

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翻开苏秉谦教授的日记,一点点走进这位老人的一生。他想知道,

到底是怎样的父女关系,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苏秉谦的日记,从少年到老年,

完整地记录了他的一生。一九五三年,苏秉谦出生在北京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

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从小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做人要温良恭俭。他从小聪慧,成绩优异,

是邻里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一九七二年,十八岁的苏秉谦下乡插队,

在偏远的农村待了五年。那段日子很苦,吃不饱穿不暖,每天干着重体力活,

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读书,在煤油灯下自学,把能找到的每一本书都翻得烂熟。

日记里写着:纵身处泥泞,亦要心向星光。一九七七年,高考恢复,

苏秉谦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入了北京的重点大学,学习历史。他的人生,从此迎来了转机。

大学四年,他刻苦钻研,成绩名列前茅,遇到了他的妻子,林婉,中文系的才女。

两人志趣相投,一见倾心,在校园里度过了最美好的时光。日记里的文字,

开始变得温柔浪漫,满是对爱情的憧憬。一九八四年,他们结婚,同年,女儿苏念出生。

苏念的出生,像是一道光,照亮了苏秉谦的整个世界。从那以后,他的日记里,几乎每一页,

都离不开“囡囡”两个字。“今日囡囡出生,六斤八两,眉眼像婉婉,哭声响亮,

我此生无憾。”“囡囡会叫爸爸了,声音软软的,心都化了。”“囡囡上幼儿园了,

第一天哭着不肯走,我偷偷在门外看了好久,心疼。”“囡囡得了三好学生,

我把奖状贴在墙上,每天看几遍,比我自己得奖还开心。”“囡囡上小学了,

书包是我亲手缝的,她背着蹦蹦跳跳,像只小蝴蝶。”那些文字,朴实无华,却字字句句,

都是一位父亲最滚烫的爱。妻子林婉温柔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女儿聪明伶俐,

活泼可爱,那十几年,是苏秉谦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他在大学里教书,治学严谨,

深受学生爱戴,家庭美满,事业顺利,日子过得平静而温暖。一九九九年,变故突生。

林婉查出了乳腺癌,晚期。苏秉谦的日记,从这一年开始,变得沉重而悲伤。“婉婉住院了,

医生说情况不好,我不敢告诉她,也不敢告诉囡囡,只能偷偷哭。”“婉婉走了,

留下我和囡囡,我觉得天塌了。”“囡囡才十五岁,失去了妈妈,她抱着我哭,

我只能强撑着,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妻子去世后,苏秉谦既当爹又当妈,

一个人拉扯女儿长大。他戒掉了所有的爱好,放弃了所有的社交,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都放在了女儿身上。他每天早起给女儿做早饭,晚上接女儿放学,辅导她功课,

给她缝补衣服,记住她所有的喜好,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女儿苏念很聪明,

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是学校的尖子生。苏秉谦为她骄傲,

把她所有的奖状、证书都珍藏起来,一本本日记,记录着女儿的每一步成长。二零零二年,

苏念考上了北京的名牌大学,离开家去住校。苏秉谦的日记里,开始充满了思念。

“囡囡住校了,家里空荡荡的,饭也吃不下,总觉得她还在房间里写作业。

”“给囡囡打电话,她说很忙,没时间回家,我给她送了汤,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个小时,

只见了她五分钟。”“囡囡说想出国留学,我支持她,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

只要她开心就好。”二零零六年,苏念顺利拿到了美国一所名校的offer,

要去大洋彼岸读书。送机那天,苏秉谦在机场,看着女儿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口,

背影越来越远,他站在原地,老泪纵横。日记里写着:囡囡飞走了,飞向了更远的地方,

我留不住她,只希望她平安快乐。从那以后,苏秉谦的生活,只剩下等待。等待女儿的电话,

等待女儿的视频,等待女儿回家。可女儿的电话越来越少,视频越来越短,回家的次数,

屈指可数。她在美国读书,工作,结婚,定居,一步步扎下根来,把遥远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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